大师揭秘:冤亲债主最怕的这句佛咒,可在夜间默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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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活于世,难免身负无形之债,是为“冤亲债主”。他们或化作阻碍,或显为病痛,使人运势低迷,夜不安枕。

然而,天地间一物降一物。相传,世间有那么一句佛咒,其威赫赫,能令业力所化之“债主”闻风丧胆,退避三舍。

一位隐世修行的大师无意间透露,若想百米之内煞气全无,只需在夜深人静时,心中默念此咒。



01.

李明山是个老实本分的生意人,在青石板铺就的古镇上,经营着一家不大不小的茶馆。

这茶馆是祖上传下来的,位置不算偏僻,来往的客人也多是几十年的老街坊。李明山为人厚道,用的茶叶都是顶好的明前龙井和陈年普洱,童叟无欺。

按理说,这样的营生,虽发不了大财,但求个温饱安康是绰绰有余的。可就在三个月前,一切都变了。

最先出问题的是茶。

那天午后,阳光正好,几个老茶客照例来喝茶聊天。李明山熟练地冲泡好一壶碧螺春,刚端上桌,一股若有若无的焦糊味就钻进了众人的鼻子。

“明山,你这茶...是不是焙火焙过了?”老主顾张大爷皱着眉,端起茶杯闻了闻。

李明山一愣,赶紧凑过去,脸色“唰”地白了。那哪里是焦糊味,分明是一股淡淡的、如同纸钱烧尽后的灰烬味。他明明用的是新开封的上等春茶。

“不可能啊,”他尴尬地笑着,又换了一壶水,重新冲泡。

可这一次,茶水刚倒进杯子里,清亮的茶汤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浑浊,几片茶叶诡异地立在水中,如同几根插在坟头的残香。

“晦气!”张大爷“啪”地放下茶杯,连钱都没给,拉着其他几人匆匆走了。

李明山呆立在原地,只觉得后背发凉。

这仅仅是个开始。

从那天起,茶馆的生意一落千丈。客人们不再是抱怨茶味不对,而是开始说“害怕”。

有的客人说,明明是大白天,坐在茶馆里却总觉得后脖颈子发凉,好像有人在对着耳朵吹冷气。

有的说,喝茶时总感觉有人在桌子底下拽自己的裤腿,可低头一看,什么都没有。

还有的说,李明山泡茶时,偶尔会看到他身后站着一个模糊的、看不清脸的黑影,可一眨眼又消失了。

流言蜚语传得很快,没过半个月,李明山的茶馆门可罗雀。

李明山自己也不好过。他开始整夜整夜地做噩梦。梦里没有凶神恶煞,只有一个又一个模糊的人影,围着他,幽幽地哭泣,反复说着:“还给我……你为什么不还给我……”

他想问“还什么”,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白天,他更是精神恍惚。总觉得肩膀上压着千斤重担,喘不过气。他照镜子时,发现自己的印堂不知何时起,蒙上了一层洗不掉的灰暗色。

他去找过镇上的郎中,郎中看了半天,只说他气血两亏,开了几服补药,喝下去却如同泥牛入海。

他又偷偷请了镇东头的“神婆”来看。那神婆刚踏进茶馆门槛,罗盘“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指针疯狂乱转。

神婆吓得脸色惨白,抓起一把糯米撒向空中,尖叫着“怨气太重,煞气冲天”,连滚带爬地跑了,连“利是”都没敢要。

李明山彻底绝望了。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得罪了谁,或者说,得罪了什么“东西”。他明明一辈子与人为善,连只鸡都没杀过。

他守着空荡荡的茶馆,日渐消瘦。那股灰烬的焦糊味,开始从茶壶弥漫到整个屋子,甚至钻进了他的被褥里。他感觉自己正在被这些看不见的东西,一点点拖进深渊。

02.

深秋的雨,总是来得又冷又急。

这天傍晚,李明山早早地关了店门。他实在没有开店的心情了。他蜷缩在茶馆的内堂,听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心里一片冰凉。

就在他迷迷糊糊,分不清是梦是醒时,一阵沉稳的敲门声响起。

“咚,咚,咚。”

李明山一个激灵。这么晚了,又是这种鬼天气,谁会来?

他壮着胆子,隔着门缝问:“谁啊?”

门外传来一个苍老而平和的声音:“阿弥陀佛。贫僧路过此地,风雨交加,只想讨一碗热水,避避风雨。”

李明山透过门缝往外看,只见一个身披破旧衲衣的游方僧人,手里拄着一根竹杖,正安静地站在雨中。雨水顺着他宽大的斗笠边缘流下,可他的僧衣却似乎并不怎么湿。

李明山心里咯噔一下。他现在最怕和“神神道道”的人打交道。但转念一想,对方只是要碗热水,自己开门迎客,总不能把人拒之门外。

他犹豫再三,还是拉开了门栓。

“大师请进。”

老僧人走了进来,收起斗笠,露出一张满是皱纹却异常祥和的脸。他一双眼睛,深邃得如同古井,仿佛能看透人心。

老僧刚一踏入,李明山立刻感觉到了一丝异样——屋子里那股常年不散的、令人窒息的焦糊味,似乎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逼退了几分,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李明山心中一动,赶紧倒了一碗刚烧开的热水,恭敬地递过去。

老僧没有立刻喝,而是捧着那碗水,闭目站立,仿佛在感知什么。

李明山紧张地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

过了许久,老僧才缓缓睁开眼,叹了口气:“施主,你这屋子,‘客人’可真不少啊。”

李明山双腿一软,差点跪下。这话,和那些老茶客说的何其相似!但从这老僧口中说出,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大师!”李明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都带了哭腔,“大师救我!我快被这些‘东西’折磨死了!我李明山自问一生行善,为何会招惹上这些……”

老僧放下水碗,伸手将他扶起,摇了摇头:“施主,你莫要惊慌。他们并非你今生招惹,而是你宿世所欠。”

“宿世所欠?”李明山茫然。

“不错,”老僧的目光扫过屋内的阴暗角落,“你这满屋的煞气,皆是怨气所化。贫僧云游四方,见过被冤亲债主所扰之人,轻则诸事不顺,重则性命堪忧。而你,李施主……”

老僧顿了顿,神色凝重地说:“你的债主,怨念极深。他们不是要你的钱财,是要你的‘阳气’和‘运势’来偿还。你印堂发黑,气息微弱,若再过七日,怕是大罗金仙也难救了。”

李明山浑身冰冷,如坠冰窟。他抓着老僧的袖子,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大师,既是宿世之债,今生可有解法?”



他知道,这是“他们”在聚集。

03.

老僧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在茶馆里缓缓踱步。

他走到那把老茶客张大爷坐过的太师椅旁,伸出干枯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一点。

“怨气凝而不散,已经化形了。”老僧淡淡地说。

李明山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吓得倒退一步。只见那木质扶手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浅浅的、小孩巴掌大小的黑色手印,正冒着丝丝寒气。

“这...这是...”

“是你一位债主的印记。”老僧面不改色,“他们人多势众,怨气相连,已经形成了‘煞’。你这茶馆是你的生计所在,气运所系,他们便先从这里下手。断你生路,乱你心神。”

李明山想起那浑浊的茶水和莫名的焦糊味,这才明白,那些都不是意外。

“大师,我前世...我前世究竟做了什么天理难容的恶事?”李明山痛苦地问道,“为何他们如此恨我?”

“因果循环,非贫僧所能窥尽。”老僧摇摇头,“但你当知晓,凡事皆有缘法。你今生能在此处开茶馆,以茶水与人结缘,本是善业。可惜,你气运一弱,宿世的债主便循迹而来。”

老僧走到门口,看了看外面依旧下个不停的冷雨。

“这些冤亲债主,最喜阴冷潮湿之地。他们聚集在此,吸取你的阳气,同时释放出大量的煞气。这煞气,便是你闻到的焦糊味,是他们怨念的实质化。”

“那...那神婆撒的糯米...”

“杯水车薪。”老僧道,“寻常符水、糯米,只能驱逐些许游魂野鬼。对这种宿世而来、持‘令牌’讨债的冤亲债主,非但无用,反而会激起他们的凶性。你没见那神婆狼狈而逃吗?那是她被煞气反噬了。”

李明山越听越怕,他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无形的漩涡中心。

“大师,求您指点迷津!”李明山再次跪下,重重地磕了三个头,“只要能活命,明山愿倾尽家产,为您重塑金身!”

老僧微微一笑,将他扶起:“贫僧乃方外之人,要金身何用?你与贫僧今日相遇,亦是缘法。你今生本性不坏,尚存善根,贫僧若见死不救,也违了佛法。”

李明山大喜过望:“大师是说,我还有救?”

“救,不在贫僧,而在你自己。”老僧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贫僧可以传你一法,荡尽此地煞气,令他们不敢近身。但此法,需要你以至诚之心、大定之力方能施展。”

“我能!我什么都愿意做!”

老僧点点头:“你可知晓,为何这些债主最怕佛法?”

李明山摇头。

“因为佛法讲‘慈悲’与‘智慧’。冤亲债主亦是众生,他们被怨恨束缚,亦在受苦。寻常人只懂驱赶,越驱赶,怨恨越深。而真正的佛法,是‘化解’。”

老僧抬头看了看天色:“时候不早了。你若真想化解这场劫难,需按我说的去做。”

04.

老僧的法子,听起来简单,却又透着一股玄妙。

“你这些债主,怨气最重,煞气最浓。他们深知你阳气已衰,故而昼夜不息地纠缠。寻常法门已难应对。”老僧严肃地对李明山说。

“那该如何?”

“世间万法,皆有相克。佛门广大,有一句密咒,专破世间一切邪祟煞气。此咒并非用来攻击,而是用以‘清净’。”老僧解释道,“它所激发的是持诵者内心的‘佛光’与‘正气’。”

“佛光?”

“不错。此咒一出,正气浩然,能瞬间净化方圆百米内的所有煞气。那些冤亲债主并非怕这句咒,而是畏惧此咒引动的天地正气与护法神威。他们久居阴暗,乍遇这至阳至刚之光,如冰雪遇沸汤,自然退避三舍。”

李明山听得热血沸腾,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请大师速速传我此咒!”

老僧却摆了摆手:“莫急。此咒威力巨大,但也正因如此,对持诵者的心念要求极高。”

他指着窗外:“你看这雨夜,阴气最盛。而这些冤亲债主,在此时也是最‘活跃’的时候。”

“大师的意思是……”

“正是。”老僧的眼神亮起,“要破此局,必须选在他们力量最强,同时也是天地间阴阳交替的一刹那——子时(夜晚11点至凌晨1点)。”

老僧继续嘱咐道:“子时一到,你必须按我说的做。第一,沐浴更衣,务求身净。第二,在内堂设一香案,焚一炉上好檀香,此为‘请圣’。”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老僧盯着李明山的眼睛,“你必须摒弃心中一切恐惧、愤怒和怨恨。你不能‘恨’他们,反而要对他们生出‘慈悲心’。”

“什么?”李明山愣住了,“他们害我至此,我还要可怜他们?”

“然也。”老僧叹息,“他们亦是可怜众生,被宿世怨恨所困,不得解脱。你若恨他们,便是火上浇油,煞气更重。你必须心存慈悲,默念此咒,其意并非‘驱赶’,而是‘超拔’与‘和解’。如此,佛咒之力才能发挥到极致。”

“最后,”老僧从怀中取出一串乌黑的念珠,“此咒必须‘默念’。”

“为何要默念?”

“此咒威能极大,若高声诵读,恐惊动四方游魂。你道行尚浅,默念足矣。夜间默念,心神合一,声音直达天听,亦能穿透幽冥。这串念珠已随贫僧多年,可助你定神。”

李明山接过念珠,只觉一股暖流从手心传来,连日来的寒意竟消散了几分。

他按照老僧的吩咐,焚香沐浴,换上了最干净的麻布素衣。他端坐在内堂的蒲团上,手中紧握念珠,努力调整着呼吸。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但夜色却更加浓重,仿佛化不开的墨。

茶馆里,那股焦糊味非但没有消失,反而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浓烈。李明山甚至能听到耳边传来细碎的、仿佛指甲刮过木板的“沙沙”声。



05.

子时将至。

李明山盘膝而坐,老僧则坐在他对面,双目微闭,神情庄严。

屋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那股焦糊味中,开始夹杂着一股刺鼻的腥甜,如同陈年的血渍。

“呜——呜——”

一阵诡异的、似哭非哭的呜咽声,从四面八方传来。茶馆里的桌椅开始轻微地晃动,茶杯在架子上“咯咯”作响。

李明山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他感觉到,那股压在肩膀上的重量回来了,而且重了十倍不止!他几乎要被这股力量压垮在地。

“守住心神!”老僧的声音传来,“李施主,你的慈悲心在哪里?莫被恐惧所缚!”

李明山猛地一咬舌尖,剧痛让他清醒了几分。他想起老僧的话,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恐怖的声音,而是去想这些“债主”被怨恨束缚的痛苦。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合十,艰难地开口:“我...我准备好了,大师。”

就在他话音刚落的瞬间——

子时已到!

“呼——!”

一股无法形容的阴风猛地从紧闭的门窗缝隙中灌入!这股风阴寒刺骨,仿佛来自九幽地府。

屋子里唯一一盏照明的油灯,灯苗疯狂跳动了几下,猛地一缩。

“啪!”

灯灭了。

整个茶馆瞬间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绝对黑暗!

那股腥甜的焦糊味浓烈到了极点,几乎让人窒息。黑暗中,“他们”不再掩饰,无数双冰冷的手仿佛正从墙壁、从地底伸出,抓向李明山。

李明山浑身僵硬,连日来的恐惧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他能感觉到冰冷的“东西”已经触碰到了他的脚踝!

“大师!大师!”李明山在黑暗中彻底崩溃了,声音因极度的恐惧而尖锐变形,“灯灭了!它们...它们扑过来了!好黑!好冷啊!我该怎么办?大师救我!”

他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被拖进黑暗中。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黑暗中,老僧的声音陡然响起。那声音不大,却如同一口洪钟,瞬间震散了李明山耳边的所有杂音。

“莫慌!静气凝神,摒除杂念!你所求的,能让冤亲债主退避,荡尽百米煞气的,便是这句佛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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