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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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活在世上,有的人精得像猴,有的人却傻得像头牛。王老实就觉得,自己生了个牛一样的傻儿子。可这世上的事,就是这么说不清。有时候,傻人做傻事,却能碰上傻福气。一块传家的玉佩,一个路过的郎中,一片没人要的盐碱地,就把一个老实人家的命,给彻底地翻了过来。这就像地里的庄稼,你以为它在地里烂了,可说不定,它在你看不到的地方,结出了金子。
01
王老实这辈子,过得就像他的名字一样,老老实实,本本分分。他在这个叫王家村的偏远山村里,当了一辈子的农民。每天面对的,就是那几亩地,和那个让他操碎了心的傻儿子,王大壮。
王大壮今年二十五岁了,个子长得牛高马大,力气比村里最壮的壮劳力还大。可他的那颗脑袋,却像是忘了长一样,心智还停留在七八岁的孩童时期。见人就咧着嘴傻笑,话也说不囫囵,整天就在村里追着鸡撵着狗地跑。
村里人都说,王老实这辈子,算是被这个傻儿子给拴住了,再也翻不了身了。
这年冬天,天冷得邪乎,雪下得有半人高。王老实的老母亲,没能扛过这个冬天,病倒了。眼看着,就要不行了。
临终前,老母亲把王老实叫到床前,哆哆嗦嗦地,从自己贴身的衣兜里,摸出了一块用红布包着的东西,交到了王老实的手里。
王老实打开一看,那是一块通体温润的、雕刻着一条龙的白玉玉佩。玉佩的成色极好,在昏暗的油灯下,都透着一股子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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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母亲喘着气,拉着王老实那双粗糙的手,叮嘱他说:“老……老大啊,这是咱王家……祖上传下来的宝贝……你……你可得好生保管着。将来,给……给大壮娶媳妇用……”
说完这话没多久,老母亲就咽了气。
办完了老母亲的丧事,日子又恢复了往常的平静。
没过几天,村里来了一个背着药箱,摇着串铃的游方郎中。郎中姓秦,六十多岁的年纪,头发花白,但精神很好,一双眼睛,深得像两口古井。
他在村口那棵大槐树下摆了个摊,给村里那些头疼脑热的乡亲们,看些小毛病,也不多收钱,给几个铜板就行,没钱的,给把米也成。
一天下午,王大壮在村里玩疯了,看到秦先生因为给人看了一上午的病,又加上天气闷热,中暑晕倒在了路边。
大壮虽然傻,但心眼好,知道这是个给他看过病的好人。他二话不说,就跑过去,把他那高大的身板一弓,轻轻松松地,就背起了比他矮小许多的秦先生,一路哼哧哼哧地,送回了自己家。
王老实和他媳妇,都是老实人,见状连忙把秦先生扶到炕上,又是扇风,又是掐人中,还给他熬了一大碗热乎乎的姜汤。
秦先生醒过来之后,对王家这对善良的夫妇,感激得不得了。他就在王家,借住了下来,休养身体。
在王家休养的这几天里,他看到王大壮虽然心智不全,但天性纯良,对他这个素不相识的陌生老头子,照顾得无微不至。有好吃的,总是先递到他嘴边,有好玩的,也总是第一时间拿来跟他分享。
秦先生要走的那天,王大壮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翻出了那块被王老实藏起来的祖传玉佩。
他觉得这个亮晶晶的玉佩好看,就非要把它当成自己最好的礼物,送给这个他很喜欢的秦爷爷。
王老实夫妇俩看到,吓了一跳,赶紧上来拦。可大壮的牛脾气上来了,谁也拦不住。他把那块玉佩,硬是塞到了秦先生的手里。
秦先生接过那块龙形玉佩,放在手心里,摩挲了很久很久。他的眼神,变得异常复杂,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宝,又像是在透过这块玉佩,看一段尘封了很久的往事。
他没有推辞,收下了玉佩。
但他对王老实说:“老哥,你这个儿子,不是傻,他是一块还没开窍的璞玉啊。这块玉佩,太贵重了,我不能白拿你们的。”
他说着,从自己怀里,拿出了一块刻着一个“秦”字的、看起来很普通的木头牌子,交给了王老实。
“日后,你如果遇到了什么过不去的难处,可以拿着这个木牌,去邻县县城里,那家最大的药铺‘回春堂’找我。”
说完,秦先生就背起他的药箱,头也不回地走了。
02
送走了那个奇怪的秦先生没多久,王老实的二弟王老滑,和他的媳妇钱氏,就找上了门。
他们俩一进门,钱氏就假惺惺地抹起了眼泪,说:“大哥啊,你看,咱娘也走了。这俗话说得好,兄弟齐心,其利断金。可这兄弟啊,成了家,也该分家了。咱们也该把娘留下的这点家产,给分一分了。”
王老实是个闷葫芦,听了弟媳妇的话,也不知道该说啥,只能点点头。
王家的家产,其实很简单。就是现在住的这三间土坯房的老宅子,和老母亲名下那十几亩地。
这地,说道可就多了。
其中,有十亩,是靠近村口那条河的、黑油油的上好水田。那地肥得流油,每年种出来的粮食,都比别家的要多收一两成。
另外,在村子最北边,那片靠着荒山的坡上,还有几亩没人要的盐碱地。那片地,土质又硬又咸,别说种庄稼了,就连生命力最强的野草,在那上面都长不了几根。村里人,都管那片地叫“白头翁”,意思是,谁要是去种那片地,就得白了头也颗粒无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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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滑和他那个精明刻薄的媳妇钱氏,早就打好了如意算盘。
王老滑假惺惺地,拍着王老实的肩膀说:“大哥,你看,你也不容易,还得拉扯着大壮。这十亩水田,要插秧,要除草,要收割,都是重活。大壮这个情况,也帮不上你什么忙。不如这样吧。”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
“这十亩好地,就都归我们家。你呢,也省得那么辛苦。我们也不能让你吃亏,我们每年,从这地里,分你两百斤粮食,保证你们爷俩饿不着。”
“至于村北那几亩盐碱地,反正在那儿也是荒着,也没人要。就划到你名下,也算是给你留个念想,让你有个自己-的地。”
这番话说得,明摆着就是欺负王老实父子俩是孤儿寡父,好欺负。
王老实虽然老实,但不傻。他知道这是弟弟在明目张胆地算计他,把他当傻子一样耍。他气得脸都涨红了,嘴唇哆嗦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嘴笨,又加上性格懦弱,被那个能说会道的弟媳妇钱氏,指着鼻子一通数落,说他养了个傻儿子,拖累了全家,早就该把家产都让出来了。
他根本就吵不过那两张嘴。
分家的事,闹到了村长赵三爷那里。
赵三爷是个还算公正的老人。他听完前因后果,也觉得王老滑夫妇俩这事,做得太不地道,太欺负人了。
但毕竟,这是人家的家务事,清官还难断家务事呢。他一个外人,也不好过多地插手。
他只能两边和稀泥,劝王老实说,要不,你就吃点亏,答应算了。不然这事闹下去,伤了兄弟和气,脸上也不好看。
王老实被逼得走投无路,他看着自己那个还在旁边玩泥巴、什么都不懂的傻儿子,心里头,像是被刀割一样地疼。
他觉得,自己这辈子,可能就要这样窝窝囊囊地过去了。
他含着泪,几乎就要在那份写满了不公的、狗屁不通的分家协议上,按-下自己的手印了。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已经走了好几天的游方郎中秦先生,竟然又风尘仆仆地,回来了。
03
秦先生走进王家那烟熏火燎的堂屋,他看了一眼桌上那份分家协议,又看了看旁边得意洋洋的王老滑夫妇,和另一边快要哭出来的王老实,他似乎什么都明白了。
他没有跟王老滑他们说话。他只是走到王老实的身边,把他拉到门外,用一种不容置疑的、极其严肃的语气,对着他的耳朵,低声地,说了几句话。
王老实听完,那张愁苦的脸上,露出了无比震惊和困惑的表情。他看着秦先生,像是在看一个疯子。
随后,在屋子里所有人都感到诧异的目光中,王老实一反常态,竟然主动走回屋里,拿起了桌上的毛笔,在那份分家协议上,歪歪扭扭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并且,他还像是怕对方反悔一样,大声地,对王老滑说:“行!就按你说的办!那十亩水田,我一分都不要,全都给你!我只要村北那几亩盐碱地!”
他这个反常的决定,让王老滑夫妇俩,先是一愣,随即喜出望外。他们以为大哥这是被气糊涂了,气傻了。
他们赶紧让王老实,在协议上,重重地按下了红色的手印。然后,拿着那份协议,像是捡了天大的便宜一样,千恩万谢地走了。
村长赵三爷,看着这一幕,只是摇着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他觉得,王老实这是破罐子破摔了,这下,这父子俩以后的日子,可就难熬了。
事后,王老实的老婆,在家里埋怨他,哭着说他是不是也跟着儿子一起傻了,怎么能听一个来路不明的外人胡咧咧,把祖上留下来的地,就这么拱手让人了。
王老实自己心里,其实也没什么底。
他告诉老婆,是秦先生让他这么做的。秦先生说:“老哥,你这辈子,没享过什么福,也没占过什么便宜。你就信我这一次。那块盐碱地,不是什么废地,那是你们王家真正的风水宝地。你只要了那块地,我保你,不出三年,就能富甲一方。”
王老实想起了那块温润的、价值连城的祖传玉佩,又想起了秦先生那双深邃得像古井一样的眼睛。他决定,用自己的后半辈子,赌一把。
分家之后,王老滑一家,霸占了所有的良田,在村子里,一下子就成了富裕户,走路都带风。
而王老实一家,则彻底地,成了全村人的笑柄。大家都说,王家老大,这是跟着他那个傻儿子,一起变傻了。放着金饭碗不要,偏要去捧那个泥饭碗。
王老实按照秦先生的指点,并没有立刻就去动那块盐碱地。
秦先生临走之前,又给了他一张画得很奇怪的图纸。他让王老实,等到来年开春,冰雪融化的时候,在盐碱地的正中央,往下,挖一个三丈深的大坑。并且,还特别嘱咐,一定要在坑的底部,铺满从后山采来的那种青色的石板。
王老实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但还是决定,照着他的话,试一试。
第二年的春天,他带着已经长得牛高马大的傻儿子王大壮,扛着锄头和铁锹,开始在那片坚硬得像石头一样的盐碱地上,挖坑。
父子俩,每天天不亮就出门,天黑了才回家。整整挖了一个月,手上磨出了血泡,腰都快直不起来了,才终于,挖到了秦先生所说的,三丈深。
就在他们准备按照图纸,开始铺设那些青石板的时候,王大壮手里的那把锄头,“哐”的一声,像是挖到了什么极其坚硬的东西。
他好奇地,扔下锄头,蹲下身子,用手去刨开那层又湿又冷的泥土。
从泥土里,他竟然刨出了一个黑漆漆的、已经锈得不成样子的、上了锁的铁盒子!
王老实拿过那个沉甸甸的铁盒子,他找来一把大锤子,用尽全身的力气,砸开了那把早就已经锈死了的锁。
他打开了盒子。
当他看清楚盒子里面装的东西时,他吓得腿一软,一屁股就坐在了冰冷的泥地里,整个人都震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