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坚持救济老人13年,丈夫卷款跑路后,面对债主老人拿出一个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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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改编自真实社会事件,部分情节和对话经过艺术加工,但核心事实保持不变。文中人物均已化名处理,以保护当事人隐私。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深夜,暴雨如注。

这座南方小城的深秋原本就带着几分透骨的湿冷,此刻狂风夹杂着大雨,更是像无数条鞭子一样抽打着城市的每一个角落。街道上的路灯忽明忽暗,映照着路面上浑浊的积水。

在老城区的一条街道尽头,“春兰小馆”的招牌在风雨中摇摇欲坠,发出一阵阵令人牙酸的“嘎吱”声。店门口原本干净的地面上,此刻满是红色的油漆,一个巨大的“还钱”,像是一道还在流血的伤口,触目惊心。



店内的卷帘门半拉着,只透出一点昏黄的灯光。李春兰独自坐在靠近门口的一张桌子旁,眼神空洞地看着门外漆黑的雨夜。店里一片狼藉,几张桌子被掀翻在地,地上到处是摔碎的碗碟碎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绝望气息。

就在四十八小时前,这里还是她苦心经营了十几年的店。可现在,这里成了她的牢笼,甚至是她的刑场。

那个和她结婚了十三年的丈夫赵强,卷走了店里所有的流动资金,甚至连她给母亲存的五万块养老钱也一并拿走了。更让她感到天塌地陷的是,赵强临走前,竟然瞒着她把这家店抵押给了城里有名的“信贷公司”,贷了整整三十万。更无耻的是,她被赵强忽悠,稀里糊涂成了担保人。

三十万,对于一个靠着卖十几块钱一碗面维持生计的小馆子来说,这是一笔天文数字。

角落里,那个穿着破旧军大衣、头发花白的拾荒老人老陈依旧坐在那里。十三年了,无论风霜雨雪,他每天都会来。

李春兰擦了擦早已流干的眼泪,强撑着站起来,走进狼藉不堪的后厨。哪怕明天就是世界末日,哪怕自己已经走投无路,她还是想在这最后一个晚上,给这位陪伴了她十三年的老人,做最后一顿热乎饭。

01

很快,李春兰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阳春面从后厨走了出来。

面条煮得劲道,汤底是用鸡架熬了几个小时的高汤,上面卧着两个煎得金黄流油的荷包蛋,撒了一把翠绿的葱花,这是店里最后一点像样的食材了。

“老陈,吃吧。”李春兰把面轻轻放在老人面前的桌子上,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喉咙里塞了一团棉花,“外头雨大,吃点热乎的,身上暖和。”

老陈抬起头,那张布满皱纹和风霜的脸上看不出太多表情,但他那双平日里总是低垂着的眼睛,此刻却定定地看着李春兰。他没有急着动筷子,而是看着李春兰红肿的双眼和手上被玻璃划破的伤口。

“丫头,疼吗?”老陈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像砂纸磨过桌面的粗糙感。

李春兰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把手缩回袖子里,苦笑着摇摇头:“不疼,比起心里的疼,这点皮肉伤算什么。”

她拉过一张凳子,在他对面坐下,目光却没有焦距地落在虚空中。

十三年前,也是这样一个大雪纷飞的冬天。那是李春兰人生中最冷的一个冬天,也是最暖的一个冬天。

那年她二十二岁,不顾家里反对,嫁给了当时一穷二白的赵强。两人凑钱盘下了这家店,满怀憧憬地想要在城里扎根。开业那天,大雪封路,客人寥寥无几。就在他们准备关门的时候,老陈晕倒在了店门口。

那时候的老陈比现在还要落魄,浑身冻得发紫,缩成一团像个被人遗弃的垃圾袋。周围的邻居都劝他们别管,说这种流浪汉身上不知道有什么病,沾上了就甩不掉。

赵强当时就拿着扫帚往外赶人,嘴里骂骂咧咧地说晦气。可李春兰看着雪地里的老人,想起了自己早逝的父亲。当年父亲为了供她读书,在大冬天去给人送货,结果路滑摔倒,冻了一夜才被人发现,最后落下病根走了。

她心一软,也不管赵强怎么瞪眼,硬是把老人扶进店里,放在暖气片旁,给他盛了一大碗热汤面。



老人醒来后,狼吞虎咽地吃完了面,一句话没说,磕了个头就走了。

李春兰以为这只是一次偶然的善行。可没想到,第二天,老人又来了。他没有进店,就站在门口的角落里,眼巴巴地看着里面。

赵强想赶人,被李春兰拦住了。

“一碗面而已,又不值几个钱。你看他那年纪,跟咱爸差不多大,让他吃口热乎的吧。”李春兰当时是这么说的。

这一喂,就是十三年。

这十三年里,老陈就像是这家店的一个影子。他从来不多话,吃完饭就帮着扫扫地、倒倒垃圾,有时候店里忙,他还会帮忙择菜。虽然赵强一直看他不顺眼,动不动就对他冷嘲热讽,甚至喝醉了酒还会拿他撒气,骂他是“吃白食的”,但老陈从来不还嘴,也从来不记恨。

而李春兰,也在这种日复一日的坚持中,把老陈当成了半个亲人。

可这十三年,李春兰过得并不好。

赵强刚开始那两年还算勤快,可自从手里有了点闲钱,就开始变了。先是跟着一帮狐朋狗友打牌,后来就开始赌。一开始是几十几百的输,后来就是几千甚至上万的输。

李春兰劝过、哭过、闹过,甚至想过离婚。可每次赵强输光了钱回来,都会跪在地上扇自己耳光,发誓再也不赌了,还哭诉自己是为了这个家想赚快钱。李春兰心软,为了孩子,为了这个好不容易撑起来的家,一次次选择了原谅。

她以为只要自己更努力一点,多赚点钱,日子总能过下去。

就在半个月前,赵强突然转了性。他不仅不去赌了,还每天早起去买菜,对李春兰嘘寒问暖,甚至还给老陈买了一件新棉袄。他说他想通了,想好好过日子,想把店面扩大装修一下,搞个加盟连锁。

李春兰感动得一塌糊涂,以为浪子终于回头了。她毫无保留地把家里所有的积蓄,还有这几年省吃俭用攒下的辛苦钱,全部交给了他。

谁知道,这根本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那个所谓的“装修”,不过是赵强为了卷钱跑路打的幌子。他不仅拿走了家里所有的钱,还在外面借了三十万的贷款,抵押物就是这家店,还有李春兰的担保。

两天前,当那帮纹着身、拿着棍棒的人冲进店里要债时,李春兰才如梦初醒。她疯狂地拨打赵强的电话,却只听到冰冷的关机提示音。她去报警,警察说这属于经济纠纷,而且赵强是合法的经营者,抵押手续齐全。他们只能尽量把赵强找出来,解决这个事。

三十万啊。对于那些大老板来说,可能只是几顿饭钱。但对于李春兰来说,这不仅是天文数字,更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丫头,别想了。”老陈突然开口,打断了李春兰的回忆。他吃得很慢,每一口都嚼得很仔细,仿佛在品尝什么人间美味。

李春兰回过神来,苦笑了一下:“不想能行吗?明天就是最后的期限了。那帮人说了,要是拿不出钱,不仅要收店,还要……”

她没有说下去,眼泪又忍不住流了下来。那帮人的威胁言犹在耳——“拿不出钱,就把你卖到地下的场子去抵债”。

02

“砰!砰!砰!”

一阵剧烈的砸门声突然响起,伴随着铁质卷帘门痛苦的呻吟声,打破了雨夜的宁静。

李春兰吓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抹布掉在了地上。

“开门!开门!姓李的,别躲在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在!”

门外传来粗暴的吼叫声,那是几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听起来流里流气,充满了恶意。

李春兰颤抖着站起来,脸色惨白。她知道,这是那帮放高利贷的小弟来了。白天来过一波,泼了油漆,砸了桌子。现在大半夜的又来,肯定没安好心。

“老陈,你……你快从后门走吧。”李春兰慌乱地推了推正在吃面的老陈,“别让他们看见你,这帮人没人性的,连老人都打。”

老陈却纹丝不动,他放下筷子,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他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巾,擦了擦嘴。

“我不走。”老陈平静地说,“面还没吃完,浪费粮食遭天谴。”

“都什么时候了还吃面!”李春兰急得直跺脚,“他们会打死你的!”

就在这时,那本来就没锁严实的卷帘门被人从外面硬生生拉起了一半。几个穿着紧身裤、染着黄毛绿毛的小青年钻了进来。他们手里拎着铁棍和油漆桶,一身的酒气和雨水味。

为首的一个染着红头发的小混混,一进门就一脚踹翻了门口的垃圾桶,垃圾洒了一地。

“哟,老板娘,还真没睡呢?”红毛嬉皮笑脸地走过来,手里的铁棍在桌子上敲得当当响,“哥几个晚上正好路过,怕你寂寞,来看看你。顺便提醒你一句,离明天早上还有不到六个小时了。钱凑齐了吗?”



李春兰吓得退到了柜台后面,手里紧紧抓着那个空荡荡的钱箱:“我……我真的没钱了……你们能不能宽限几天?我正在想办法卖设备……”

“宽限?你想得美!”红毛狞笑着逼近,“彪哥说了,明天早上九点,要是见不到三十万现金,你就等着去当洗脚妹吧!哦不对,看你这姿色,当个陪酒的应该更赚钱。”

周围的小弟发出一阵下流的哄笑声。

红毛一边说,一边拿起手里提着的红油漆桶,对着柜台后面的墙壁猛地泼了过去。

“哗啦!”鲜红的油漆像血一样泼在洁白的墙壁上,顺着墙面流下来,滴滴答答,触目惊心。

“记住了!这就是不还钱的下场!”红毛指着李春兰的鼻子,“明天早上彪哥亲自来,你要是敢跑,或者是敢报警,我们就把你这破店一把火烧了,再把你家祖坟给刨了!”

说完,红毛又是一脚踹在旁边的椅子上,椅子飞出去,正好砸在老陈的桌子旁边。

“哟,这还有个老要饭的呢?”红毛斜眼看了一眼老陈,满脸嫌弃,“真晦气!赶紧滚!这地方明天就是我们的了!”

老陈依旧坐在那里,稳如泰山。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手里捧着那碗面汤,轻轻吹了一口气。

红毛见老头不理他,顿时火了,举起铁棍就要吓唬老陈:“老东西,耳聋啊?信不信老子给你开瓢?”

李春兰见状,不顾一切地冲了出来,挡在老陈面前:“别!别动他!他只是个流浪汉,什么都不知道!你们冲我来!别欺负老人!”

红毛手里的棍子停在半空,看着挡在前面的李春兰,冷笑了一声:“行,还挺讲义气。看在你明天就要倒霉的份上,今晚就不跟你计较。兄弟们,走!明天早上来看好戏!”

一群人骂骂咧咧地走了,临走前又把卷帘门踹得震天响。

店里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墙上那未干的红油漆,还在无声地流淌。

李春兰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一样,软软地瘫坐在地上,捂着脸痛哭起来。

“完了……全完了……我这辈子算是完了……”

哭声在空荡荡的店里回荡,听得人心碎。

老陈慢慢站起身,走到李春兰身边。他没有去扶她,因为他知道,现在的李春兰,需要的不仅仅是搀扶。

“丫头,把眼泪擦干。”老陈的声音虽然苍老,却异常平稳。

李春兰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着这个自己照顾了十三年的老人。

老陈叹了口气,蹲下身子,视线与她平齐。

“别怕。今晚好好睡一觉。明天早上,天塌不下来。”老陈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莫名的笃定。

李春兰看着他,苦笑着摇摇头:“老陈,你不懂。这是三十万啊……不是三十块。明天彪哥就来了,那是这一带有名的恶霸,没人惹得起他的。你……你还是走吧。明天一早你就走,离这儿远远的,别被我连累了。”

老陈看着她绝望的眼睛,那是对生活彻底失去希望的眼神。他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丫头,我陈某人这一辈子,从不欠人情。这十三年的一饭之恩,我记在心里。明天,我会帮你的。”

李春兰听到这话,心里更酸了。她以为老人是在安慰她,或者是老糊涂了。一个连自己温饱都解决不了的拾荒老人,怎么可能帮她还得上三十万的巨债?

“老人家,您有这份心,我就知足了。”李春兰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伸手帮老陈理了理那件破旧的军大衣领口,“您还是照顾好自己吧,我这烂摊子,神仙也救不了。您能帮上什么忙呢?只要您以后好好的,我就放心了。”

老陈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转身向角落里那个他平时堆放杂物的纸板箱走去。

“早点休息。明天,你会看到的。”

老陈说完这句话,便在那堆纸板上躺下了,背对着李春兰,似乎真的睡着了。

李春兰看着老人的背影,长叹一口气。她关上了灯,在黑暗中独自坐到天亮。

03

第二天清晨,雨停了。

虽然没有出太阳,但空气被雨水洗刷得格外清新。然而,这份清新并没有给春兰饭馆带来一丝生机。

早上八点刚过,街道上就开始热闹起来。周围的店铺陆续开门,邻居们看到春兰小馆门口那满地的狼藉和红油漆,都忍不住指指点点。

“哎哟,这李春兰也是命苦啊,嫁了这么个赌鬼老公。”

“可不是嘛,听说欠了三十万呢!这下店肯定保不住了。”

“活该!谁让她平时装好人,还养个叫花子。这下好了,好人没好报,把运气都散光了。”

人情冷暖,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没人上前帮忙,甚至还有不少人抱着看热闹的心态,站在远处等着看这出闹剧怎么收场。

九点整,一阵刺耳的刹车声打破了街道的平静。

三辆黑色的越野车横冲直撞地停在了饭馆门口,直接堵住了大门。车门打开,下来十几个穿着黑T恤、满身横肉的大汉。昨晚那个红毛就在其中,但他只能跟在最后面点头哈腰。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光头男人。他脖子上挂着一根手指粗的金链子,手臂上纹着一条下山虎,脸上带着一副墨镜,手里把玩着两个核桃。

这个人,就是这一带让人闻风丧胆的“彪哥”。

彪哥摘下墨镜,露出一双凶狠的三角眼,扫视了一圈周围看热闹的人群。人群瞬间安静下来,没人敢跟他对视。

“李老板!时间到了!”彪哥的声音像破锣一样,震得人耳膜嗡嗡响。他大摇大摆地走进店里,身后的十几个小弟立刻鱼贯而入,把不大的店面挤得满满当当。

李春兰站在柜台后面,手里紧紧攥着那份已经没有任何意义的营业执照,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彪……彪哥……”李春兰的声音细若游丝。

彪哥走到柜台前,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把脚翘在桌子上,核桃在手里转得咔咔响。



“钱呢?”彪哥只说了两个字。

李春兰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彪哥,能不能……能不能再宽限几天?我真的在想办法了……”

“宽限?”彪哥冷笑一声,猛地一拍桌子,“昨天我让红毛传的话你是当耳旁风了?三十万!少一个子儿都不行!赵强那个王八蛋跑了,你是担保人,这钱你就得还!天经地义!”

“可是我真的没有啊……”李春兰绝望地哭喊道。

“没有?”彪哥站起身,逼近李春兰,“没有钱,那就拿店,把这店里的东西拿走,然后转卖店铺。”

“是!”十几个小弟齐声大吼,抄起棍棒就要动手。红毛更是一马当先,冲上去就想搬东西。

“不!不要!”李春兰惊恐地尖叫。

周围看热闹的人群发出一阵惊呼,但没人敢上前阻拦。大家都知道,彪哥不好惹。

就在他们要进店搬东西的一瞬间。

“住手!”一声苍老却如同洪钟般的声音,突然在喧闹的店里炸响。

这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竟然硬生生盖过了在场所有人的嘈杂声。

所有人都愣住了,下意识地循声望去。

只见在角落里,那个一直被所有人忽视、被当成空气的拾荒老头,缓缓站了起来。

他手里提着一个被油布层层包裹的东西,步履虽然有些蹒跚,但每一步都走得异常沉稳。此时此刻,他身上那件破旧的军大衣仿佛不再是乞丐服,而是一件战袍。

红毛愣了一下,随即骂道:“又是你!昨天没揍你是给你脸了是吧?找死啊!”

说着,红毛挥起铁棍就要往老陈头上砸。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没人看清老陈是怎么出手的,只看到红毛整个人像陀螺一样原地转了两圈,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半边脸瞬间肿得像猪头,牙都被打掉了一颗。

全场死寂。

彪哥的三角眼猛地眯了起来,手里的核桃也不转了。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刚才那一下,绝不是一个普通老头能做到的。

“老东西,练过?”彪哥阴沉着脸,推开挡在前面的小弟,走到老陈面前。

老陈没有理会彪哥的挑衅,他径直走到柜台前,把一直护在身后的李春兰挡住。

“别怕,丫头。”老陈低声说了一句,然后转身面对彪哥。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但欺负弱女子,这不是江湖规矩。”老陈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寒意。

“江湖规矩?”彪哥怒极反笑,“在这一亩三分地上,老子的话就是规矩!既然你想出头,行啊!钱呢?拿不出三十万,今天连你这把老骨头一起拆了!”

老陈冷冷地看着他,把手里那个被油布包裹的东西重重地放在了桌子上。

“钱,我有。”

在所有人震惊和疑惑的目光中,老陈那只略显畸形、满是老茧的手,缓缓解开了油布。

里面露出一个古色古香、带着铜扣的红木箱子。箱子表面有些磨损,但依然能看出木质的纹理细腻,显然是个老物件。

“这里面的东西,够还你的钱了。”

老陈说着,手指扣住了箱子的铜扣。“咔哒”一声,锁扣弹开。

这一刻,店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盯着那个箱子。

04

随着箱盖缓缓掀开,所有人都下意识地伸长了脖子,想要看看这个拾荒老头到底藏了什么宝贝。

然而,箱子里并没有预想中的金条,也没有成捆的百元大钞。

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是一叠厚厚的、纸张已经泛黄的线装书。书页边缘有些磨损,封面上用毛笔写着几个苍劲有力的大字,但因为年代久远,有些模糊不清。

而在这些旧书旁边,是一个大大的、鼓鼓囊囊的布包。

老陈神色淡然,伸手解开了布包上的活结。

“哗啦”一声轻响,一堆钱倒在了桌面上。

那是一堆令人眼花缭乱的零钱。有一百的红票子,有五十的绿票子,但更多的是十块、五块、一块的纸币,甚至还有不少钢镚儿。

虽然都是零钱,但每一张都被人细心地抚平了褶皱,按照面额大小,同方向码得整整齐齐,像是一块块紧实的小砖头。

彪哥愣住了,他的小弟们也愣住了,李春兰更是捂住了嘴巴,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她认得这些钱,这是老陈平时卖废品换来的,有时候她看老陈数钱,就是这样一张张展平,一张张叠好。她原本以为那只是几百块,可眼前这一堆,怎么看都有好几万。

“这是五万三千八百六十二块五毛。”老陈精准地报出了数字,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早上的面条很好吃,“这是我这十三年,一张废纸、一个瓶子攒下来的棺材本。”

彪哥看着这堆零钱,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他是个流氓,但他也是个认钱的主。这五万块虽然零碎,但那也是真金白银。而且看着这老头此时此刻的气场,他心里竟然莫名地生出一丝忌惮。

“老头,你耍我呢?”彪哥眯起眼睛,语气里带着威胁,“这才五万多点,离三十万还差得远呢!你是想拿这五万块给她买棺材?”

“这五万块,不是还债的。”老陈把手按在那堆钱上,目光如炬地盯着彪哥,“这五万块,是定金。”

“定金?”彪哥一愣。

“买你一个月的时间。”老陈竖起一根手指,“给我一个月。一个月后,连本带利三十万,一分不少地还给你。如果还不上,这店归你,这五万块也归你,这丫头随你怎么处置,我这把老骨头也任你拆了喂狗。”

“哈哈哈哈!”彪哥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仰天大笑起来,“老东西,你是捡垃圾把脑子捡坏了吧?一个月?这破店以前生意最好的时候一个月也就赚个一万多块!你想一个月赚三十万?你去抢银行啊?”

“能不能赚到,那是我的事。”老陈的声音依旧平稳,甚至带着一丝轻蔑,“你只管说,敢不敢赌。”

彪哥停止了笑声,阴沉地看着老陈。

老陈指了指那堆钱:“现在你要是强行收店,这五万块我就立刻烧了,你只能得到一个破房子。赵强跑了,这店没人经营就是个死物,你转手卖也麻烦。但如果你答应,这五万块你先拿走,不仅白赚五万,一个月后还能拿到三十万。怎么算,你都不亏。”

彪哥眼珠子转了转,这老头说得没错。这破地段的店面,也值不了多少钱,而且手续麻烦。这五万块是实打实的,白捡的钱为什么不要?而且这老头看起来确实有点邪门,不如先稳住,反正一个月时间一晃就过,到时候他们还是跑不掉。

“好!”彪哥一拍桌子,“老子就信你一回!一个月!就一个月!下个月的今天,要是拿不出三十万,别怪老子心狠手辣!”

彪哥一挥手,小弟们立刻上前,像饿狼一样把桌上的零钱全部扫进了袋子里。

“走!”彪哥带着人呼啸而去,只留下一片狼藉的店铺和依然回荡在空气中的狠话。

店里安静下来。

李春兰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她看着老陈,泣不成声:“老陈,你这是何苦啊……那是你攒了一辈子的钱啊……而且,三十万,我们一个月怎么可能赚得到啊……”

老陈慢慢走到李春兰身边,把她扶起来。

然后,他重新走回桌边,拿起那一叠泛黄的线装书,轻轻吹去上面的灰尘。他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温柔,又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傲气。

“丫头,你知道我是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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