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你撞见我在会议室和竞争对手秘密会面，你会怎么办？"
面试室里，坐在我对面的年轻总裁突然抛出这个问题。
他的手指轻敲着桌面，眼神锐利得像刀。
我握紧手里的简历，心跳加速。
这不是普通的面试题，更像是一道生死考验。
空气凝固了几秒。
我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缓缓开口："这取决于……"
他的手指停住了。
01
失业的第九十三天，我终于收到了一个面试通知。
我叫林微，二十八岁，伦敦商学院MBA毕业。
曾经在跨国咨询公司工作了五年，负责过几个大项目，自认为履历还算漂亮。
但三个月前，公司因为项目结束进行了大规模裁员，我也在名单里。
刚开始我并不担心，觉得以自己的资历，找工作应该不难。
可现实狠狠给了我一巴掌。
投了三十多份简历，要么石沉大海，要么面试到最后一轮被刷。
银行账户里的余额越来越少，房租催缴通知一张接一张。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刷招聘网站，漫无目的地翻看着各种职位信息。
突然，一个招聘信息跳了出来。
"晨曦科技集团诚聘总裁助理，年薪80万起，要求MBA学历，五年以上工作经验……"
我坐了起来。
年薪80万，这个数字太诱人了。
我点开公司介绍，晨曦科技是这几年崛起的科技公司，主营人工智能和大数据，发展速度惊人。
总裁江晨年仅三十四岁，业内传闻他手段强硬，行事神秘。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击了投递简历。
说实话，我并不觉得自己能被选中。
这种明星公司的核心职位，竞争肯定非常激烈。
但第二天一早，我就收到了面试通知。
短信很简洁："林微女士，您的简历已通过初审，请于本周五下午三点到晨曦科技总部参加面试，地址……"
我看着手机屏幕，有些不敢相信。
周五那天，我提前一个小时到达面试地点。
晨曦科技的总部位于城市金融区的核心地带，一栋三十层的玻璃幕墙大楼。
我走进大堂，前台接待员冷淡地看了我一眼："面试者在二十八层等候区等待。"
电梯一路上升，我的心跳也越来越快。
二十八层的等候区很宽敞，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景色。
已经有三个人坐在那里，两男一女，看起来都是精英模样。
我找了个角落坐下，观察着其他竞争者。
戴金丝眼镜的男人穿着定制西装，正在看财经杂志。
另一个年轻男子不停地刷手机，表情焦虑。
那个女人端坐在沙发上，妆容精致，气质冷艳。
我们彼此之间没有交流，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
大约等了十分钟，那个戴眼镜的男人突然小声说："听说这个职位已经换了四任了。"
年轻男子抬起头："什么意思？"
戴眼镜的男人压低声音："我有个朋友在这家公司做过，他说上一任助理是被抬着出去的。"
我心里一紧。
那个冷艳女人冷笑一声："我听说的版本更可怕，那个人现在还躺在医院。"
"真的假的？"年轻男子脸色有些发白。
"不然你以为年薪80万是白拿的？"女人说，"江总这个人，手段狠着呢。"
我握紧了手里的包。
80万年薪，代价是什么？
正想着，办公室的门开了，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走了出来。
是戴眼镜的那位。
他脸色煞白，匆匆走向电梯，连招呼都没打。
接下来是那个年轻男子，他进去不到五分钟就出来了，表情复杂。
然后是那个冷艳女人，她在里面待了大概十五分钟。
出来时，她的高傲气焰完全消失了，眼神里有些惊恐。
她看了我一眼，快步离开了。
等候区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看了看手表，已经快五点了。
就在我以为今天不会轮到我时，办公室的门再次打开。
一个声音传来："林微，请进。"
02
我深吸一口气，站起来走向那扇门。
推开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间简约而大气的办公室。
黑色的办公桌，灰色的真皮沙发，墙上挂着几幅抽象画。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扇落地窗，可以俯瞰整个城市。
江晨站在窗前，背对着我。
他穿着深蓝色的西装，白色衬衫，身材挺拔。
"坐。"他头也不回地说。
我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把简历放在桌上。
江晨转过身来，我终于看清了他的样子。
三十出头的年纪，五官轮廓分明，眼神锐利而冷静。
他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拿起我的简历，快速浏览了一遍。
"伦敦商学院，不错。"他说，声音低沉。
"谢谢。"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江晨放下简历，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直视着我："你为什么来应聘这个职位？"
这是一个常规问题，我早就准备好了答案。
"因为贵公司是行业领先者，我希望能在这样的平台上……"
"停。"江晨打断了我，"我要听实话。"
我愣了一下。
江晨靠在椅背上："你失业三个月，投了三十七份简历，大部分都石沉大海。现在账户余额只够撑两个月，房东已经催了你三次房租。所以你需要这份工作，需要这80万年薪。对吧？"
我的脸一下子涨红了。
他怎么知道这些？
他们调查过我？
江晨看着我的表情，淡淡地笑了："不用紧张，我只是做了基本的背景调查。"
我咬了咬嘴唇："是的，我确实很需要这份工作。但我也有能力胜任这个职位。"
"很好，至少你诚实。"江晨说，"那你知道前面四任助理为什么离职吗？"
我摇摇头。
江晨站起来，走到窗边："第一任，干了三个月，因为承受不了工作压力辞职了。"
"第二任，干了五个月，因为泄露了公司机密被开除。"
"第三任，干了八个月，出了点意外，现在还在养伤。"
"第四任，只干了两个月，有一天突然不辞而别。"
他转过身看着我："你觉得问题出在哪里？"
我沉思了一下："可能是这个职位的要求太高？"
江晨摇头："不，是因为他们都做错了一个选择。"
他走回办公桌，在我对面坐下，眼神变得格外犀利。
"现在，我给你一个假设场景。"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你撞见我在会议室和竞争对手秘密会面，你会怎么办？"
这个问题像一记重锤砸在我心上。
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我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这不是普通的面试题。
这是一道关于忠诚、关于选择、甚至关于生存的考验。
我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看着江晨的眼睛。
他的表情平静，但眼神里藏着某种我看不懂的东西。
"我需要知道……"我开口说，"是什么样的竞争对手？"
江晨的眉头微微一挑："什么意思？"
我整理了一下思路："商业竞争有很多种形式。有恶意竞争，也有良性竞争，还有合作性竞争。性质不同，我的处理方式也会不同。"
江晨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他靠在椅背上："继续说。"
"如果是恶意竞争对手，那您和对方见面很可能涉及不正当交易。"我说，"在这种情况下，我会装作没看见，但会暗中记住时间、地点和对方的身份特征。"
"如果是良性竞争对手，那可能是行业交流或者潜在的合作机会。我会主动帮您警戒，确保谈话不被其他人打扰。"
江晨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
我继续说："但还有第三种可能……"
"什么可能？"江晨问。
我深吸一口气："如果对方是公司内部派来监视您的人，伪装成竞争对手来试探您。"
办公室里的气氛骤然凝固。
江晨的眼神变得更加锐利，他缓缓说："如果真是这样呢？"
我感觉到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
这个问题背后，隐藏着远比我想象中更复杂的东西。
"那我需要先判断。"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判断您见他是主动还是被迫，是进攻还是防守，是陷阱还是反击。"
江晨盯着我看了很久，然后突然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温度，但也没有敌意。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指着对面的一栋大楼："看到那栋楼了吗？"
我走过去，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那是一栋全玻璃幕墙的建筑，楼顶有一个巨大的标志："盛世集团"。
"那是我们最大的竞争对手。"江晨说，声音里带着某种复杂的情绪。
我点点头，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03
江晨转过身，直视着我："八个月前，我在十九楼会议室和盛世集团的副总见面。"
我屏住了呼吸。
"我当时的助理，第三任，她看到了。"江晨的语气很平静，仿佛在叙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她当场冲进来，当着对方的面质问我在做什么。"
我能想象那个场面有多尴尬。
"然后呢？"我问。
江晨冷笑一声："然后她直接向董事会举报我，说我出卖公司机密，和竞争对手进行利益输送。"
我倒吸一口凉气。
这可是重罪，一旦坐实，江晨会被踢出公司，甚至可能面临法律诉讼。
"董事会紧急召开会议，整整开了六个小时。"江晨说，"有人要求立即罢免我，有人要求报警调查。"
"最后呢？"我问。
"最后证明，我和盛世副总谈的是一个价值十亿的收购项目。"江晨说，"那是一个绝密项目，如果成功，公司市值至少能翻一倍。"
我明白了。
"但因为她的泄密，项目失败了。"江晨的声音变冷，"盛世集团得知消息后，抢先完成了收购。我们损失惨重。"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从某种程度上说，那位助理确实是在尽职尽责，她以为自己在保护公司。
但从结果来看，她的冲动毁掉了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那位助理现在……"我小心翼翼地问。
江晨转身看着我："被开除了，还赔了五百万违约金。"
我的手心开始出汗。
五百万违约金，这是要倾家荡产的。
"所以你明白了吧，"江晨说，"这个职位需要的不是简单的忠诚，而是判断力。"
我点点头。
江晨走回办公桌，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看看这个。"
我接过文件，是一份保密协议。
我快速浏览了一遍，心越来越沉。
协议条款极其严苛：
泄密者需赔偿一千万违约金，并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
工作期间接触的所有信息，三年内不得向任何人透露。
违反协议者，公司有权采取一切法律手段追究责任。
"这……"我抬起头看着江晨。
"这是底线。"江晨说，"签了这个，你就是我的人。接下来三年，你看到的、听到的，都不能对外说。"
我咬了咬嘴唇："如果我拒绝呢？"
江晨淡淡地笑了："那你现在就可以走了。外面还有五十个人排队等这个职位。"
我看着那份协议，手指有些颤抖。
年薪80万确实很诱人，但这份协议意味着我要把自己完全交给这家公司，交给江晨。
一旦签了字，就没有回头路了。
"我能问一个问题吗？"我抬起头。
江晨点点头。
"公司内部，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我直视着他的眼睛。
江晨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说："很聪明。"
他在我对面坐下："晨曦科技有三大股东势力。"
"第一是创始团队，我是创始人兼CEO，持有35%的股份。"
"第二是风投机构，他们在C轮融资时进入，持有40%的股份。"
"第三是天使投资人，他们是最早期的投资者，持有25%的股份。"
我快速在心里计算了一下。
江晨虽然是CEO，但只持有35%的股份，另外两派加起来占了65%。
"你发现了吧，"江晨说，"我不是大股东。"
"所以他们想把您赶走？"我问。
江晨点头："这几年我主导的激进扩张策略，触动了他们的利益。他们希望公司稳健发展，尽快上市套现。而我想把公司做得更大。"
"于是就有了权力斗争。"我说。
"没错。"江晨说，"他们在公司内部安插了很多眼线，监视我的一举一动，收集我的'罪证'。"
"前几任助理……"我突然明白了什么。
"都被他们收买或者威胁过。"江晨说，"第二任助理就是他们的人，故意泄露机密，想以此为由把我赶出公司。"
我倒吸一口凉气。
这哪里是招聘助理，这简直是在找一个可以绝对信任的同盟。
"所以你需要一个绝对可控的人。"我说。
江晨看着我，眼神复杂："你真的很聪明。可惜聪明人往往活不长。"
这句话让我背脊发凉。
"但是，"江晨继续说，"如果你足够聪明，又足够谨慎，那就是我最需要的人。"
他从抽屉里又拿出一份文件。
"这是劳动合同。三年期限，年薪80万，季度奖金另算。"
我接过合同，快速翻看。
条款很正常，薪资待遇非常优厚，各种福利应有尽有。
但在最后一页，我看到了一条特殊条款：
"合同期满后，甲方将无偿赠予乙方公司0.5%的股份。"
我的手停住了。
0.5%的股份，按照晨曦科技现在的估值，那是价值四千万的财富。
"这是我的诚意。"江晨说，"我给你高薪，给你未来，但你要绝对配合我。"
我抬起头："配合什么？"
江晨笑了，但没有回答。
我看着那两份文件，保密协议和劳动合同。
一个是枷锁，一个是诱饵。
签了，就是上了贼船。
不签，就要放弃这个机会。
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
我握着笔，手心全是汗。
最终，我在两份文件上都签了字。
江晨拿起文件，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按下内线电话："法务部，上来一趟。"
几分钟后，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女人进来，取走了文件。
江晨站起来，伸出手："欢迎加入。从明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助理。"
我站起来，握住他的手。
他的手很凉，握得很紧。
"记住，"江晨突然凑近，声音压得很低，"接下来你会看到很多不该看到的东西，听到很多不该听到的话。"
"但无论发生什么，你只需要记住一件事。"
我的心跳加速："什么事？"
江晨的眼神变得深不可测："保持沉默，学会遗忘。"
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
我突然意识到，我可能签了一份卖身契。
江晨松开手，恢复了那副斯文的样子："明天早上八点，直接来我办公室报到。人事部会给你办入职手续。"
"好的。"我说。
走出办公室的时候，我的双腿有些发软。
电梯里，我看着自己在镜面上的倒影。
我到底做了什么？
04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我就到了公司。
前台看到我，态度比昨天热情了很多："林小姐，您的门禁卡。这是顶层权限，公司任何地方您都可以进出。"
我接过门禁卡，一张黑金色的卡片，上面印着我的名字和职位：总裁助理。
来到二十八楼，江晨的办公室门开着。
他已经在了，正在看一份文件。
"来了。"他头也不抬地说。
"早上好。"我走进去。
江晨放下文件："今天是你入职第一天，先熟悉一下公司的情况。"
他递给我一个平板电脑："这是公司的组织架构和主要业务资料，上午你先看这些。"
我接过平板："好的。"
"另外，"江晨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袋，"这是今天的日程安排。"
我打开文件袋，里面只有一张纸，上面只写了一行字：
"下午两点，陪同总裁前往十九楼会议室。"
我抬起头看着江晨。
他靠在椅背上，眼神玩味："紧张吗？"
我摇摇头，虽然心里确实有些紧张。
江晨笑了："很好。记住你昨天的回答，今天你会遇到真实的场景。"
我的心一紧。
所以今天下午，我真的要面对那个"假设"了吗？
上午，我坐在江晨办公室外的助理位置上，认真研究公司资料。
晨曦科技的业务主要集中在人工智能和大数据领域，有几个明星产品在市场上占据领先地位。
公司员工两千多人，分布在研发、市场、运营等各个部门。
董事会有七个席位，江晨占一席，风投代表占两席，天使投资人代表占两席，还有两个独立董事。
从组织架构上看，江晨确实处于劣势。
中午，江晨叫我进去一起吃午餐。
他点了外卖，两份简餐。
"下午的会面，你只需要旁听就好。"江晨边吃边说，"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要有任何反应。"
"明白。"我说。
"还有，"江晨抬起头看着我，"从会议室出来后，如果有人问你我们谈了什么，你就说不知道。"
我点点头。
吃完午饭，江晨让我回去继续看资料。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的心跳越来越快。
下午一点五十分，江晨走出办公室："走吧。"
我跟着他走向电梯。
十九楼是公司的会议层，有十几个大小不一的会议室。
江晨带我来到最里面的一间，推门而入。
会议室不大，一张长桌，几把椅子。
令我意外的是，房间里已经有人了。
一个中年男人，坐在长桌的另一端。
他大约五十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穿着灰色的西装，气质沉稳。
看到我们进来，他站了起来。
"江总。"他微微点头。
"顾总。"江晨也点头致意。
我的心跳几乎要停止了。
顾总，顾铭，盛世集团的CEO。
江晨昨天说的竞争对手，就是他。
而我，正在亲眼目睹江晨和竞争对手的秘密会面。
顾铭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眼神里带着审视："江总，这位是……"
"我的新助理，林微。"江晨淡定地说，"自己人。"
顾铭盯着我看了几秒钟，眼神里有怀疑，也有警惕。
"江总，这么重要的事，带一个新人来，合适吗?"顾铭说。
江晨在会议桌旁坐下："放心，她可以信任。"
顾铭又看了我一眼，最终坐了回去。
"那我们继续谈。"顾铭说，"上次你提的那个方案，我考虑过了。"
江晨靠在椅背上："结果呢？"
顾铭压低声音："你确定要这么做？被董事会发现，你会完蛋的。"
我站在江晨身后，努力保持表情平静，但心里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江晨冷笑一声："所以我才需要你配合。"
"可这种事一旦暴露……"顾铭说。
"不会暴露的。"江晨打断他，"只要我们按计划进行，不会有任何问题。"
顾铭沉默了一会儿："那关于数据共享的部分……"
"我会给你完整的接口。"江晨说，"但你要保证，你们的人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数据共享？接口？不留痕迹？
这些词汇让我背脊发凉。
他们在谈什么见不得光的交易？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两人低声讨论着一些技术细节和时间节点。
我站在一旁，强迫自己保持冷静。
终于，会议结束了。
顾铭站起来，和江晨握手。
临走前，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江总，希望你的人真的可靠。"
江晨笑了笑："放心。"
顾铭离开后，会议室里只剩下我和江晨。
我的手心全是汗。
江晨转过身看着我："感觉怎么样？"
我深吸一口气："我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听到。"
江晨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走吧，回办公室。"
回到二十八楼，江晨让我坐下。
"你今天的表现不错。"他说，"没有露出任何破绽。"
"谢谢。"我说，虽然我的心还在狂跳。
江晨倒了两杯水，递给我一杯："接下来的三个月，类似的场景会很多。"
我接过水杯，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会有人来试探你。"江晨说，"用钱、用威胁、用各种各样的方式。"
"他们会想知道我在做什么，我和谁见面，我说了什么。"
我点点头。
"你要做的，"江晨看着我，"就是守住秘密。无论谁来问，你都不知道。"
"我明白。"我说。
江晨突然问："你就不怕自己真的泄密吗？"
我看着他的眼睛："我不会的。"
"为什么？"江晨问。
我想了想："因为我是聪明人。聪明人知道，跟着赢家才能赢。"
江晨盯着我看了很久，然后笑了。
"你真的很有意思。"他说，"难怪昨天你能答出那个问题。"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这是你未来三个月的工作内容，好好看看。"
我接过文件，打开一看。
除了常规的行政事务外，还有一项特殊任务：监控公司内部的十五个人。
名单上有市场部副总裁、技术总监、财务经理……都是公司的中高层。
"这些人……"我抬起头。
"都是潜在的问题。"江晨说，"你要做的，就是观察他们的一举一动，发现任何异常立刻报告给我。"
我的手有些颤抖。
这哪里是助理工作，这分明是要我当内部间谍。
"你能做到吗？"江晨问。
我看着那份名单，沉默了几秒钟。
最终，我点了点头。
"很好。"江晨说，"明天开始，你就要接触这些人了。记住，不要让任何人察觉你的真实目的。"
"我会的。"我说。
下班的时候，我脑子里一片混乱。
我到底卷入了什么样的旋涡？
05
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执行江晨交给我的任务。
第一个目标是市场部副总裁李建。
李建四十出头，在公司工作了六年，是元老级人物。
他负责公司所有的市场推广和品牌建设，在行业内有不小的影响力。
那天上午，我以送文件的名义，来到市场部。
李建的办公室在角落，一间独立的玻璃房。
我敲了敲门。
"请进。"李建的声音很温和。
我推门进去："李总，江总让我送这份市场分析报告给您。"
李建接过报告，笑着说："谢谢。你是新来的助理吧？叫什么名字？"
"林微。"我说。
"坐，坐。"李建热情地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刚来就跟着江总，压力大吧？"
我礼貌地笑了笑："还好，江总对我很照顾。"
"那就好。"李建说，"江总这个人啊，能力很强，但有时候太激进了。"
我心里一动，但表面上没有表现出来。
李建翻看着报告，随口问道："江总最近是不是压力很大？"
我装作不懂："还好吧，没什么异常。"
李建抬起头看着我："真的吗？我听说董事会最近对他有些不满。"
我佯装惊讶："是吗？我不太清楚这些。"
李建笑了："你跟着江总，要小心点。他树敌太多了。"
这话说得很有深意。
我试探着问："李总这话什么意思？"
李建放下报告，压低声音："公司内部有人想动他，你最好别卷进去。"
我握紧了手里的文件夹："谁想动他？"
李建摇摇头："这我不能说。但你要记住，关键时刻，站对队很重要。"
从李建办公室出来，我的心里已经有数了。
李建绝对有问题。
他话里话外都在暗示公司内部有人要对付江晨，而且他似乎知道内情。
回到江晨办公室，我把对话内容汇报给他。
江晨听完，冷笑一声："李建果然有问题。"
"您早就怀疑他了？"我问。
"不止怀疑，我确定他是那边的人。"江晨说，"继续观察其他人。"
接下来一周，我接触了名单上的所有人。
有的人对我很冷淡，有的人很热情，有的人则明显在试探我。
我把所有的观察记录下来，每天晚上汇报给江晨。
江晨会根据我的报告，在名单上做标记。
"至少有五个人有问题。"一天晚上，江晨看着我的报告说。
"五个？"我有些吃惊。
"嗯。"江晨在名单上圈出五个名字，"这五个人经常在一起吃饭、开会，而且都对我有明显的敌意。"
我看着那五个名字，心里发沉。
五个中高层，这几乎是公司管理层的三分之一。
"他们在策划什么吗？"我问。
江晨点点头："他们想在下个月的董事会上提出罢免我的议案。"
"什么？"我惊讶地看着他。
"风投代表和天使投资人已经联合起来了。"江晨说，"他们占了65%的股份，只要他们同意，就能把我赶出公司。"
"那您……"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江晨却很平静："所以我要先下手为强。"
他拿出一份文件夹："这是我这段时间收集的证据。"
我打开文件夹，里面是一些财务记录和邮件往来。
"这些人利用职务之便，挪用公司资金。"江晨说，"金额不大，但足够让他们身败名裂。"
我倒吸一口凉气。
江晨早就在布局，等着这些人自投罗网。
"接下来，你要做一件更重要的事。"江晨说。
"什么事？"我问。
江晨拿出另一份文件："把这个交给财务部，让他们进行内部审计。"
我看着那份文件，心跳加速。
一旦启动审计，那五个人就完了。
但这也意味着，我要直接参与这场权力斗争。
"我……"我犹豫了。
江晨看着我："怎么，害怕了？"
我咬了咬嘴唇："如果我这么做，他们会知道是我送的文件。"
"所以？"江晨问。
"所以我会成为他们的敌人。"我说。
江晨笑了："你从签合同那天起，就已经是他们的敌人了。"
他说得没错。
我选择站在江晨这边，就注定要和另一派为敌。
"好吧。"我接过文件，"我明天就去。"
"不，"江晨说，"就现在。财务部经理还在加班。"
我深吸一口气，拿着文件走出了办公室。
来到财务部，经理果然还在。
"林小姐，这么晚还没下班？"她看到我有些意外。
"江总让我送这个给您。"我把文件递过去，"他说很重要，让您今晚就看。"
财务经理接过文件，打开一看，脸色立刻变了。
"这是……内部审计申请？"她抬起头看着我。
"是的。"我说，"江总的意思是，公司账目可能有些问题，需要彻查。"
财务经理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回到江晨办公室，他正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夜景。
"交了？"他头也不回地问。
"交了。"我说。
"那就等着看好戏吧。"江晨转过身，眼神里带着某种兴奋，"三天后的董事会，会很精彩。"
我突然问："如果他们输了，会怎么样？"
江晨淡淡地说："他们不止会输，还会失去一切。"
那天晚上，我回到家，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我知道，我已经深深卷入了这场权力游戏。
而且，没有退路。
06
三天后，董事会如期召开。
我作为江晨的助理，有资格列席会议，但不能发言。
会议室在三十楼，比平时的会议室更大、更豪华。
长长的会议桌，真皮座椅，墙上挂着公司的发展历程图。
我坐在江晨身后的助理席位上，手里拿着笔记本电脑，准备记录会议内容。
董事会成员陆续到达。
风投代表是两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穿着考究，眼神精明。
天使投资人代表是一男一女，年纪都在五十以上，气质沉稳。
还有两位独立董事，都是业内知名的专家。
江晨最后一个进来，神情从容。
会议开始后，首先是常规的业务汇报。
各部门负责人依次介绍本季度的工作情况。
一切都很正常，直到财务汇报环节。
财务经理站起来，投影屏幕上显示出一系列数据。
"本季度，公司在市场推广方面的支出超出预算30%……"她说。
市场部副总裁李建立刻打断："这是为了配合新产品上市，我们增加了广告投放。"
"但是，"财务经理继续说，"经过内部审计，我们发现有几笔支出的去向不明。"
会议室里的气氛突然紧张起来。
风投代表之一的张总问："什么意思？"
财务经理调出几张发票的照片："这些发票显示，公司向几家广告公司支付了大笔费用。但这几家公司，经查证，都是空壳公司。"
李建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你什么意思？"他站起来，"你是在指控我？"
财务经理没有回答，而是继续展示证据："这些空壳公司的法人代表，都与李总有亲属关系。"
会议室里一片哗然。
江晨坐在那里，表情平静，仿佛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幕。
"这是污蔑！"李建激动地说，"我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
"那你解释一下，"江晨终于开口了，"为什么这些公司的法人是你的妻弟和表兄？"
李建语塞。
风投代表张总脸色铁青："李建，你最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李建站在那里，额头上已经冒出了冷汗。
"我……这是……"他支支吾吾，"这是正常的商业合作……"
"正常的商业合作不会使用空壳公司。"江晨冷冷地说，"也不会让亲属从中牟利。"
财务经理继续说："除了市场部，我们还发现技术部、采购部等几个部门也存在类似的问题。"
她又展示了几份证据，涉及另外四个人。
这些人的脸色都变得非常难看。
天使投资人代表中的林女士严肃地说："这是严重的职务侵占行为。江总，你打算怎么处理？"
江晨站起来："我已经向公司法务部提交了调查申请。如果证据确凿，我会报警处理。"
"报警？"李建惊恐地看着江晨，"江总，我们都是老同事了，有话好好说……"
"老同事？"江晨冷笑，"老同事会在背后给我使绊子吗？老同事会挪用公司资金吗？"
李建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各位董事，"江晨说，"我提议，立即停止这五位涉案人员的职务，配合调查。"
风投代表张总和另一位代表对视一眼，最终点了点头："我同意。"
天使投资人代表也表示同意。
独立董事自然没有异议。
就这样，那五个人被当场停职。
会议结束后，李建等人灰溜溜地离开了。
走出会议室时，李建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我知道，他已经知道是谁送的审计申请了。
回到江晨的办公室，我坐在椅子上，双手还在微微发抖。
"紧张？"江晨问。
"有一点。"我承认。
江晨倒了杯水给我："习惯就好。权力斗争就是这样，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我喝了口水，让自己冷静下来："他们会报复吗？"
"会。"江晨很肯定地说，"但他们已经没有机会了。"
"为什么？"我问。
江晨笑了："因为我掌握的证据，足够让他们进监狱。"
我明白了。
江晨不会给他们翻身的机会。
"接下来，"江晨说，"公司会进行大规模的人事调整。我需要你帮我物色新的管理层人选。"
我点点头。
这场权力斗争，江晨赢了第一回合。
但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真正的战争，还在后面。
07
董事会之后的一周，公司内部开始了大规模的调整。
那五个被停职的中高层都被正式开除，并且面临法律诉讼。
江晨提拔了一批年轻的管理者，都是忠于他的人。
公司内部的气氛变得非常微妙，每个人都小心翼翼，生怕成为下一个目标。
而我作为江晨的助理，自然也成了众人关注的焦点。
有人讨好我，有人疏远我，还有人明显对我怀有敌意。
那天下午，江晨突然叫我进办公室。
"有个任务要交给你。"他说。
我拿起笔记本："什么任务？"
江晨从抽屉里拿出一个U盘："这里面有一份文件，你要在今晚把它送到一个地址。"
他递给我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个地址，位于城市的另一端。
"送给谁？"我问。
"到了你就知道了。"江晨说，"记住，这件事只有你我知道，不要告诉任何人。"
我接过U盘和纸条，心里有些不安。
"还有，"江晨提醒我，"晚上七点准时到达，不要迟到，也不要提前。"
"明白。"我说。
下班后，我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按照地址前往目的地。
那是一栋老旧的公寓楼，位于城市的工业区，周围环境有些破败。
我按了门铃，一个年轻男人打开门。
他看起来二十多岁，穿着随意，眼神警惕。
"你是？"他问。
"江总让我来的。"我说。
年轻男人打量了我一会儿，最终让开了路："进来吧。"
公寓很小，只有一室一厅，但摆满了电脑和各种电子设备。
"U盘。"年轻男人伸出手。
我把U盘递给他。
他插入电脑，快速浏览了一遍内容，然后点了点头："知道了，我会处理。"
"你是？"我忍不住问。
年轻男人看了我一眼："不该问的别问。"
我闭上了嘴。
离开公寓时，我心里充满了疑惑。
那个年轻人是谁？U盘里是什么内容？江晨为什么要我送去？
回到家，我给江晨发了条消息："已送达。"
江晨很快回复："辛苦了。"
然后就没有下文了。
第二天，公司内部发生了一件大事。
技术部的一个项目经理被发现泄露公司技术机密，被警方带走调查。
我震惊地看着这条新闻。
技术部经理？他不就是昨天刚被停职的那五个人之一吗？
难道……昨晚U盘里的内容，和这件事有关？
我突然想起那个公寓里的年轻男人和满屋子的电脑设备。
他是黑客？
江晨是通过他获取证据的？
我不敢深想。
但我知道，我已经参与了一件非常危险的事。
那天下午，江晨把我叫进办公室。
"看新闻了？"他问。
我点点头。
"这只是开始。"江晨说，"那五个人背后还有更大的势力。我要把他们一网打尽。"
"风投和天使投资人？"我试探着问。
江晨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你做得很好。接下来还有几次类似的任务，你要做好准备。"
我的心沉了下去。
我意识到，我不只是助理，还是江晨手中的一枚暗棋。
他要我做的事，都是见不得光的。
但我已经签了合同，拿了高薪，没有退路了。
"我明白。"我说。
08
接下来的两个月，我成了江晨最信任的人。
他把很多重要的任务都交给我，有些是正常的工作，有些则游走在灰色地带。
我送过文件，见过各种各样的人，有律师、有商人，还有一些我根本不知道身份的神秘人物。
每一次任务，我都完成得很好。
江晨对我也越来越依赖。
但同时，我也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
公司内部对我的态度变得更加复杂。
有人巴结我，希望通过我接近江晨。
有人疏远我，把我当成江晨的爪牙。
还有人暗中监视我，想从我这里找到江晨的把柄。
那天下午，下班后，林微刚走出公司大楼，一个陌生女人拦住了她。
女人看起来三十出头，脸色苍白，眼神惊恐。
她抓住林微的手腕，声音颤抖："你是新来的助理对吧？快辞职，趁还来得及！"
林微想挣脱，女人却抓得更紧："我是上上任助理，我知道江晨的秘密……"
她环顾四周，压低声音："他和顾铭见面，根本不是为了合作，而是为了……"
话音未落，一辆黑色轿车突然停在她们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