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年我退伍回乡,未婚妻却抱着孩子嫁给了别人,30年后她儿子找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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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看看我儿子。”

王赖子拍着我的肩膀,那只手油腻腻的,像他的笑一样。

我没看他,也没看他说的那个“儿子”。我的眼睛像两颗钉子,死死钉在周晓萍的脸上。

我的未婚妻,周晓萍,她抱着那个孩子,不看我,也不说话。她只是哭,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掉。

我穿着崭新的军装,兜里揣着给她买的丝巾,从千里之外的兵营赶回来,不是为了看她哭的。

那天的眼泪,我恨了三十年。

我用这股恨,把自己从一个穷当兵的,活成了一个他们嘴里的大老板。

我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我会带着这股恨进棺材。

直到一个年轻人站在我面前,用和周晓萍一模一样的眼神看着我,小心翼翼地问:

“请问……您就是许正阳吗?”



01

一九八二年的秋天,天总是很高,蓝得像一块假布。

我,许正阳,从绿皮火车上跳下来的时候,觉得脚下的土地都在发烫。

我回来了。

在部队里啃了几年干馒头,睡了几年硬板床,为的就是这一天。

我口袋里揣着退伍证,还有一张给周晓萍买的真丝方巾,是上海货,滑溜溜的,像她的头发。

我们村叫许家坡,其实就是个土坡坡。

我远远看见村口那棵老槐树,心里就像被开水烫了一下,热乎乎的。

我和晓萍的每一封信,都说到了这棵树。

我说:“等我回来,就在这棵树下等你。”

她说:“好,我天天去树下看。”

可我走到树下,没看到她。只看到几个婆娘在纳鞋底,看见我,眼神躲躲闪闪,嘴巴也闭上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觉得不对劲。

我大步往她家走,那条路我闭着眼睛都能走。她家门口晒着红辣椒,跟走的时候一个样。

门帘一掀,我人就傻了。

屋里坐着周晓萍,她瘦了,脸也黄了,怀里抱着个小娃儿。娃儿包在破布里,正睡着。

她旁边,翘着二郎腿坐着的,是王赖子。

王赖子是我们村的混混,他爹是村干部,所以他看谁都像看脚底的泥。

他正咧着嘴抽烟,一口黄牙对着我笑。

“哟,正阳回来了?大英雄回来了?”

王赖子站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一股烟味喷到我脸上。

“来,看看我儿子,刚满月。晓萍,还不给正阳倒碗水?看你老相好回来了,话都不会说了?”

我没看王赖子,我的眼睛就钉在周晓萍脸上。

她也看着我,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的眼睛里有东西,像一碗浑水,我看不清。

我只看到她抱着那个孩子,那个孩子是她和王赖子的。

这就够了。

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什么部队的荣誉,什么未来的计划,全成了笑话。

我感觉全村人都在窗户后面看我,看我这个从部队回来的傻子。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条丝巾,它在我手里还是那么滑,可我觉得它烫手。

我把它扔在地上,它像一片没根的叶子,落在灰扑扑的地上。

周晓萍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大颗大颗地往下掉,砸在孩子的襁褓上。

我一句话也没说。军人,不兴哭哭啼啼,也不兴问为什么。输了就是输了。

我转过身,走出了那个门。我没回头。

我怕我一回头,就会忍不住拔出刀子,把王赖子那张笑脸给剁了。

那天晚上,我没在家住。我揣着我爹给我的几十块钱,又爬上了南下的火车。

火车开的时候,我想,许正阳,你死了。死在了一九八二年的那个下午。

02

南方的天是湿的,空气也是湿的,人的骨头缝里都像是能拧出水来。

我一开始在码头上扛大包,一天下来,肩膀上的皮都磨破了,混着汗水,像被盐粒子搓。

晚上就睡在工棚里,几十个臭男人挤在一起,那味道能把苍蝇都熏死。

我不多话,就埋头干活。工头分饭,别人抢,我不抢。别人偷懒,我不偷。

我把力气都使在活上,因为一停下来,周晓萍那张流着泪的脸,就会从脑子里冒出来。她抱着孩子,旁边站着王赖子。

那个画面像个烙铁,一遍一遍地烫我的心。

我恨她。我恨她为什么不等我,我恨她为什么选了王赖子那么个东西。信里写的那些话,都是放屁吗?

有时候累得狠了,躺在床上,听着旁边人的呼噜声,我会想,她为什么要哭?

是觉得对不起我?还是觉得嫁给王赖-子委屈了?

我想不明白,越想越恨。这种恨,就像码头上的货物,一天一天堆得越来越高,把我整个人都压住了。

有一次,发了工钱,几个工友拉我去喝酒。我喝多了,吐得一塌糊涂。

一个老乡扶着我,说:“正阳,你心里有事。有事说出来就好了。”

我瞪着一双红眼睛看他,说:“我没事。”

从那天起,我不再只用蛮力。我开始用脑子。我看着工头怎么跟货主谈价钱,看他怎么克扣我们的工钱,看他怎么给上面的人塞红包。

我学得很快。部队里教我纪律和服从,在这里,我学会了生存。

生存就是,你要比别人更狠,更不讲道理。

两年后,我用攒下来的血汗钱,加上跟一个胆子大的老乡合伙,自己拉了个小小的施工队。

我们没靠山,就只能接别人啃不下的硬骨头。

一个烂尾楼的活,下大雨,墙体有裂缝,谁都不敢接。我说:“我接。”

那两个月,我就睡在工地上。

白天跟工人一起和水泥、砌砖,晚上打着手电筒检查每一处裂缝。

完工那天,我瘦了二十斤,人像鬼一样。但开发商验收合格,把钱结给了我。

我拿着那沓钱,心里一点高兴的意思都没有。我只是觉得,我又往上爬了一步,离许家坡那个伤心地,又远了一步。



03

我的生意,就像南方的野草,给点雨水就疯长。

从一个施工队,慢慢变成一个建筑公司。

我没日没夜地干,吃饭在酒桌上,睡觉在车上。我把所有的时间都填满,不给脑子留一点空。

九十年代,到处都是工地,到处都是机会。

我胆子大,敢垫资,敢接大活。为了一个项目,我能陪人喝到胃出血。从医院出来,擦擦嘴,继续去下一个酒局。

他们都说我许正阳是铁打的,是不要命的。他们不知道,我早就没命了。

我的命,留在了那个下午。现在这个许正阳,只是一个挣钱的壳子。

我挣了很多钱,多到我自己都数不清。

我在这个城市最好的地段买了房子,一个很大的平层,站在阳台上能看到半个城市。

可那房子总是空荡荡的,一点人味都没有。

我也试过找女人。那些女人,有的图我的钱,有的图我的地位。

她们会对我笑,会说好听的话。

可我一看到她们的笑,就想起周晓萍的眼泪。一听到她们说爱我,就觉得是天大的笑话。

我变得不相信任何人。我的办公室里,有一个保险柜。

保险柜里,放着一个上了锁的旧木盒子。

盒子里是空的。它本来应该装着那条丝巾,和一张我们的合影。

有一年过年,公司放假,工地上一个人都没有。我让司机把我送到工地上,一个人坐在还没装窗户的楼里,从天亮坐到天黑。

风从黑洞洞的窗口灌进来,像鬼哭一样。我开了一瓶白酒,就着冷风喝。

我喝醉了,就对着空荡荡的城市喊:“周晓萍,你为什么?”

没人回答我。只有风声。

后来,我听一个回乡探亲的老乡说起过她。

老乡说:“晓萍啊,过得不好。王赖子就是个混蛋,天天在外面赌钱喝酒,回家就打她。”

我又问:“孩子呢?”

老乡叹了口气:“孩子叫王明,挺老实一个娃,就是看着有点蔫,不像王赖子。”

我听完,心里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有一点痛快,又有一点说不出的堵。

我对自己说,这是她自己选的路,活该。跟我许正阳,没有一毛钱关系。

说完,我又给自己灌了一杯酒。那酒,比黄连还苦。



04

时间一晃,就到了二零一二年。三十年,像一阵风就刮过去了。

我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扛大包的穷小子了。他们都叫我许总,见了我都点头哈腰。

我的头发白了一半,脸上的褶子也深了,像刀刻的。

我还是一个人,没结婚,没孩子。

外面的人都说我许总是个谜,有钱,有本事,就是不近女色。

他们猜我心里是不是有个白月光。

我心里冷笑,什么白月光,就是一道烂疮疤,三十年了,还在流脓。

这些年,我越来越沉默。有时候一天下来,除了工作,说不了十句话。

我唯一的爱好,就是去江边钓鱼。我不是喜欢鱼,我就是喜欢看那江水。

江水哗哗地流,不管你是什么人,不管你有什么故事,它都这么流,不为你停一下。

我觉得人也该这样。

有一次,一个跟我很多年的副总,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喝多了,跟我说心里话。

他说:“许总,你活得太苦了。钱是挣不完的,你得为自己活啊。”

我看着他,淡淡地说:“我一直都为自己活。”

他愣住了,不知道怎么接话。

是啊,我一直为自己活。为了我那被踩在地上的自尊,为了我那被背叛的仇恨。这仇恨,就是我活下去的拐杖。没了它,我怕我会倒下去。

我公司里有个刚毕业的女孩,长得有几分像年轻时的周晓萍。

她看我的眼神,总是怯生生的,又带着点崇拜。

有一次加班晚了,她给我泡了杯茶,小声说:

“许总,您早点休息,别太累了。”

我看着那杯茶,突然就发了火。

“谁让你多事的?做好你自己的工作就行了!”

女孩吓得脸都白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看到她的眼泪,心口就像被针扎了一下。

我挥挥手,让她出去。她走后,我看着那杯慢慢变凉的茶,坐了很久。

我恨的到底是谁?是周晓萍,还是我自己?

我自己也分不清了。这三十年,我把自己活成了一座孤岛,谁也进不来,我也出不去。



05

命运这东西,有时候就像个爱捉弄人的小丑。你越想躲什么,它越把什么推到你面前。

公司要在家乡那个省开发一个大型度假村项目,是我公司未来几年的重中之重。我必须亲自去一趟。

三十年,我第一次踏上离家乡这么近的土地。

车子在高速公路上开,窗外的景色慢慢变得熟悉。那些平原,那些白杨树,都和我记忆里的一样。

我的心,开始不听使唤地跳。

项目考察很顺利,当地的领导对我毕恭毕敬,一口一个“许总”,说我是“荣归故里”的典范。

荣归故里?我心里只有苦笑。

我像个木偶一样,和他们吃饭,喝酒,说一些冠冕堂皇的话。脑子里,却全是三十年前的那个下午。

最后一天,考察结束,要去机场了。司机问我:“许总,直接去机场吗?”

我沉默了一会儿,说:“绕一下,去许家坡那个方向看看。”

司机愣了一下,但还是照做了。

车子没有进村,就停在了村口那条土路的岔路口。我摇下车窗,看到了那棵老槐树。

它比三十年前更老了,枝丫虬结,像一个饱经风霜的老人。

树下空荡荡的,没有等我的人。

我看着那棵树,看了很久很久。

三十年的风霜雨雪,三十年的爱恨情仇,好像都凝固在了那一刻。

我曾经以为,只要我足够成功,足够有钱,就能把过去踩在脚下。

可现在我站在这里,才发现,我爬得再高,也还是在那个下午的阴影里。

我所有的财富,所有的名声,在这一刻都轻飘飘的,像一堆废纸。

我以为时间能冲淡一切,但它没有。它只是把恨意酿成了一坛更烈的酒,稍一开封,就能把我醉死。

我对司机说:“走吧,去机场。”

我的声音很沙哑。我决定了,这个项目,以后就让副总来跟。这个地方,我这辈子都不会再来了。



06

回到酒店,我把自己扔在顶层套房的沙发上。窗外是这个城市璀璨的夜景,万家灯火,没有一盏是为我亮的。

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不是身体上的,是心里的。那根绷了三十年的弦,好像要断了。

就在这时,门被敲响了。我的助理小张走了进来,脸色有点奇怪。

“许总,”他迟疑地开口,“楼下……有个人,指名要见您。”

我皱了皱眉,不耐烦地说:“不见。说我休息了。”

“可是,”小张咽了口唾沫,“他说他叫王明,是……是周晓萍的儿子。他说有一样东西,必须亲手交给您。”

王明。

周晓萍的儿子。

这两个名字像两颗子弹,一下子打穿了我三十年的伪装。我的心脏猛地一缩,血液好像都凝固了。

王赖子的儿子,他来找我干什么?耀武扬威吗?还是他那个混蛋爹又欠了赌债,想从我这里敲一笔?

一股无名火从心底烧起来。

我几乎是咬着牙说:“让他上来。”

几分钟后,小张领着一个年轻人走了进来。

他大概三十岁左右,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夹克,身材瘦高,皮肤有点黑。长相很普通,但那双眼睛,沉静得像一潭深水。

最让我心惊的是,他的眉眼之间,有几分周晓萍的影子。

他站在我面前,显得有些局促不安,两只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您……就是许正阳叔叔吗?”他的声音很低,带着点沙哑。

我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个仇人。

他被我的眼神看得更加紧张,但他还是鼓起了勇气,从怀里掏出一个用蓝布包裹得很好的东西,双手递了过来。

“我妈妈……她去世了。”

他一开口,我的心就像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捶了一下。

“上个月走的。临终前,她让我一定要找到您,把这个交给您。”

我盯着他手里的东西,那是一个小小的木盒子。盒子的样式,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我的手有点抖,但我还是接了过来。

盒子很轻,上面积了一层薄薄的灰。我打开了盒盖。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张已经泛黄的黑白合影。照片上,年轻的我穿着军装,笑得像个傻子。旁边,梳着麻花辫的周晓萍,羞涩地低着头。



照片旁边,是那条我扔在地上的真丝方巾。它被叠得整整齐齐,只是颜色已经旧了,不再鲜亮。

我的眼睛一下子就模糊了。

三十年的恨,在看到这两样东西的时候,突然就找不到落脚的地方了。

07

拿起那条丝巾,我才发现下面还压着一封信。

信纸很旧,是那种最便宜的学生作业本纸,边缘已经磨损了。

上面的字迹,是周晓萍的,秀气,但笔画有些颤抖,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信不长,我却看了很久。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小刀,在我的心上刻。

信是这样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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