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眉庄临终时,才瞬间清醒,原来设局让她假孕事发的是不起眼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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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01

那天的风声很不对劲。风从窗户缝里钻进来,不像是在吹,像是在哭。

碎玉轩里的宫女太监们,走路都把脚抬得很轻,好像地上铺的不是冰冷的石砖,而是一层薄薄的霜,一踩就碎。

沈眉庄躺在床上,手放在高高隆起的肚子上。

她能感觉到里面的孩子在动,一下,又一下,像是在敲门,想要出来看看这个世界。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平静过了。

自从她怀上这个孩子,她的心就没安稳过。

这孩子不是皇帝的。这件事,只有她守着。



宫女采月端着一碗燕窝走进来,脚步比风还轻。她把燕窝放在桌上,说:

“娘娘,用一点吧,您今天还没怎么吃东西。”

沈眉庄摇摇头。她没有胃口。她看着窗外灰色的天,天和宫墙一个颜色:

“我心里堵得慌。”

采月说:“娘娘是为了前几天‘滴血验亲’的事烦心吧?都过去了。熹贵妃娘娘赢了,祺贵人也变成了疯子,以后没人敢再乱说话了。”

沈眉庄没有回答。她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宫里的一场风波过去,从来不意味着太平,只意味着下一场更大的风波正在来的路上。

她摸着肚子,对采月说:

“去看看温太医,他那天受了惊,也不知道身子怎么样了。”

采月刚要应声,外面一个小太监跑了进来,跑得太急,在门口绊了一下,差点摔倒。

他跪在地上,声音发着抖,说:“娘娘,不好了,出事了!”

沈眉庄的心猛地一沉。她扶着床沿坐起来,问:“什么事?慢慢说。”

小太监喘着气,话都说不连贯。他说的话不是直接从安陵容宫里传来的,而是经过了几个下人的嘴,添油加醋,变得更加惊悚:

“外面……外面都在传,说……说温太医为了证明和熹贵妃娘娘的清白,在宫里……自己……自己……”

“自己怎么了?”沈眉庄的声音也开始发抖。

“自宫了。”

这三个字像三根烧红的铁钉,一下子钉进了沈眉庄的耳朵里。

她脑子里“嗡”的一声,什么都听不见了,只剩下风的哭声。

她看着那个小太监的嘴还在动,却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她感觉肚子里的孩子也不动了,刚才还在敲门,现在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

忽然,一股无法形容的剧痛从她的小腹深处炸开,像一把刀子在里面搅动。她疼得喊不出声,只能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吸着冰冷的空气。

她能感觉到,身下有一股热流涌了出来。

“血!娘娘流血了!”采月发出了一声尖叫。

整个碎玉轩瞬间炸开了锅。宫女们跑来跑去,像一群没头的苍蝇。

太监们一边往外跑,一边喊着:

“快来人啊!惠妃娘娘要生了!快传太医!快传接生姥姥!”

沈眉庄倒在床上,疼痛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淹没她。

她死死地抓着身下的被子,指甲都断了。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温实初,实初他怎么会这么傻。他怎么能这么傻。

这个念头比她肚子里的疼痛,还要疼上一千倍,一万倍。

她觉得自己的身体正在被撕成两半,一半在为孩子挣扎,另一半,已经跟着那个消息一起死了。

很快,接生姥姥来了,太医们也来了。屋子里挤满了人,充满了汗味、药味,还有越来越浓的血腥味。

接生姥姥摸了摸她的肚子,脸色变得很难看。她凑到采月耳边,小声说:

“胎位不正,娘娘又受了惊吓,没了力气,这……这怕是难办了。”

声音虽小,但沈眉庄听见了。她不怕死,她从被冤枉“假孕”那天起,就不怕死了。

可她现在不能死。她的孩子还没出来,她还没来得及看一眼这个她用性命换来的孩子。她还没有告诉温实初,她不怪他。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抓住采月的手,说:“去……去请熹贵妃……去请嬛儿……”

甄嬛来得很快,几乎是跑着进来的。她身后还跟着皇帝。

皇帝的脸色阴沉得像外面的天。甄嬛一看到床上的沈眉庄,眼泪就掉了下来。

她扑到床边,握住沈眉庄冰冷的手,喊道:

“姐姐!姐姐你怎么样!”

沈眉庄看着她,摇了摇头。她疼得说不出话。

皇帝站在一边,皱着眉头,对身后的太医们吼道:

“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想办法!惠妃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朕要你们所有人的脑袋!”

太医们跪了一地,为首的太医院院判章弥,叩头道:

“皇上息怒。娘娘这是急产,又动了胎气,情况凶险,臣等……臣等正在尽力。”他的声音永远是那么平稳,听不出一点情绪,好像天塌下来,他也能用这样的语调说话。

甄嬛忽然抬起头,对皇帝说:“皇上,现在能救姐姐的,只有一个人。”

皇帝问:“谁?”

“温实初。”甄嬛说,“他是姐姐的主治太医,最了解姐姐的身体。而且……而且他的医术,宫里无人能及。”

提到温实初,皇帝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冷哼一声,没有说话。整个宫里的人都知道,惠妃和温实初的关系不一般。现在,这个女人为了另一个男人生死一线,还要让那个男人来救她。皇帝觉得自己的脸,像被人狠狠打了一巴-掌。

甄嬛跪了下来,说:“皇上,救姐姐一命要紧啊!”

沈眉庄也看着皇帝,她的眼睛里没有哀求,只有一片死寂的绝望。她知道皇帝在想什么。她也知道,今天,她可能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02

皇帝最终还是同意了。他不是为了沈眉庄,也不是为了那个未出世的孩子。

他是为了他自己。

如果沈眉庄就这么死了,宫里会传言,说他薄情寡义,连一个为他“生孩子”的妃子都见死不救。他需要做出一副深情的样子。

所以他挥了挥手,声音里带着不耐烦:“去传吧。”

温实初是被两个太监抬着来的。他躺在一块木板上,脸色白得像纸,嘴唇上一点血色都没有。他下身的衣服上,还渗着暗红色的血迹。

他一被抬进屋子,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了他身上。那是一种混合着同情、好奇和鄙夷的目光。

他没有看任何人,他的眼睛从进门开始,就一直看着躺在床上的沈眉庄。沈眉庄也在看他。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仿佛隔着千山万水。

沈眉庄看到他那副样子,心疼得像是被活生生撕开。

她想对他笑一下,告诉他别怕,可她连扯动嘴角的力气都没有了。

温实初被放在了床边。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办不到。他对旁边的太医说:

“扶我起来……让我靠着……”

他靠在床柱上,额头上全是冷汗。他伸出手,去摸沈眉庄的脉搏。他的手指冰凉,还微微发抖。沈眉庄能感觉到,他抖的不是手,是他的命。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她的脉象,然后睁开眼,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

“胎位横逆,气血大亏。姥姥,听我说,你们不能再从外面推了,会把孩子憋死的。”

接生姥姥慌了神,问:“那……那怎么办啊,温太医?”

“针。”温实初说,“拿银针来。我要施针,保住娘娘的元气,再用手法,把胎位转过来。”

几个太医面面相觑。在产妇身上用针,还是在这种大出血的情况下,稍有不慎,就是一尸两命。院判章弥站了出来,对皇帝拱手道:“皇上,温太医此法太过凶险,臣以为不妥。”

皇帝看着床上奄奄一息的沈眉庄,又看看一脸决绝的温实初,他心里烦躁到了极点。

他只想这件事快点结束,不管结果是什么。他吼道:

“就按他说的办!出了事,朕拿他是问!”

温实初没有理会皇帝的话。他接过银针,看了一眼甄嬛。

甄嬛点点头,对他投去一个信任的眼神。他深吸一口气,开始施针。

他的手很稳,稳得不像一个刚刚受了重创、流了那么多血的人。每一针下去,都准确无误。

沈眉庄感觉一股微弱的气流,顺着银针刺入的地方,流进了她的四肢百骸。

原本已经快要消散的力气,又重新聚拢了一些。

她看着温实初专注的侧脸,汗水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

她知道,他不是在用医术救她,他是在用自己的命换她的命。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屋子里安静得只能听到沈眉庄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和温实初低沉的指令声。

“用力!”

“姐姐,用力啊!”甄嬛握着她的手,哭着喊。

沈眉庄咬着牙,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一块破布,正在被无情地撕扯。她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时辰,也许是一辈子。

终于,在一声响亮的啼哭声中,她感觉身体一轻。

“生了!生了!是个小公主!”接生姥姥高兴地喊了起来。

屋子里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皇帝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笑容。甄嬛更是喜极而泣。

一个宫女把包裹好的孩子抱到了沈眉庄的面前。

那是一个很小的婴儿,脸皱巴巴的,像个小老头。

可是在沈眉庄眼里,她比天上的星星还要好看。她伸出手,想要摸一摸孩子的脸。

她看到了温实初。温实初也正看着她和孩子,他的脸上,是她从未见过的、混杂着巨大喜悦和巨大痛苦的表情。他的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沈眉庄看懂了。他说的是:“眉庄。”

她也用尽最后的力气,轻声地回应。她说:“实初。”

这是他们之间,第一次如此坦白地呼唤对方的名字。仿佛用尽了一生的勇气。

她笑了。那是她这一生,最满足、最幸福的笑容。她觉得,就算现在就死了,也值了。



03

幸福的感觉就像是抓在手里的一把沙子,你以为抓住了,它却从指缝里流走了,流得干干净净。沈眉庄的笑容还在脸上,一股比刚才生产时更汹涌的热流,突然从她身下喷涌而出。

她感觉自己的生命正在随着那股热流快速地流失。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耳边的声音也开始变得遥远。

“不好!娘娘血崩了!”一个太医尖叫起来。

刚刚缓和下来的气氛瞬间再次绷紧。温实初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比他身上的白衣还要白。他扑到床边,手指颤抖着搭上她的脉搏,那脉象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像一根随时会断的丝线。

“止血汤!快!用最好的山参吊住气!”温实初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哭腔和绝望。

太医们手忙脚乱地开始施救。一碗又一碗颜色深红的汤药被灌进沈眉庄的嘴里,但那些药就像是倒进了无底的深渊,一点用都没有。血还是不停地流,染红了她身下的被褥,又从床沿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屋子里的血腥味浓得呛人。那不是铁锈味,那是一种生命被生生抽走的、腐败的气味。

甄嬛跪在床边,死死地握着沈眉庄的手。她的手很冷,像一块冰。甄嬛不停地把自己的体温传给她,嘴里一遍又一遍地喊着:

“姐姐,你看看我,姐姐,你别睡……小公主还没取名字呢,你睁开眼看看她……”

皇后站在皇帝身边,用手帕擦着眼角,嘴里念着:“阿弥陀佛,佛祖保佑,惠妃妹妹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的。”她的声音听起来那么真诚,那么悲伤。可如果有人仔细看她的眼睛,会发现她的眼底深处,藏着一丝无法掩饰的、冷酷的笑意。

所有人都很忙,忙着悲伤,忙着惊慌,忙着撇清责任。

只有一个人,异常地镇定。

那就是太医院院判,章弥。

他从头到尾,都站在人群的后面。他没有像其他太医那样手忙脚乱,也没有像温实初那样情绪失控。他只是站在那里,冷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像一个局外人。

当有太医向他请示时,他才不急不缓地发出指令。

“加大人参的剂量。”

“压迫止血,快!”

“准备后事吧。”最后一句,他说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他的冷静,在此刻显得那么不合时宜,甚至有些冷酷。但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在他们看来,这正是一个医首在危急关头应有的沉稳和专业。他是这座混乱的屋子里,唯一一座看起来可以依靠的山。

沈眉庄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她感觉自己飘了起来,飘到了屋顶上。她看到了躺在血泊中的自己,看到了哭得撕心裂肺的甄嬛,看到了瘫倒在地、面如死灰的温实初,看到了表情各异的皇帝和皇后。

她像一个看客,看着一场和自己有关、又好像无关的戏。她不觉得疼了,也不觉得冷了。她只是觉得很累。她想,就这样结束吧。

就在她准备闭上眼睛的时候,她的目光,无意中穿过了所有人的肩膀,落在了那个一直站在阴影里的男人身上。

那个男人,是章弥。

04

章弥站在床尾的阴影里,离皇帝和皇后不远。那个位置很巧妙,既能看清全局,又不会成为焦点。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床上的沈眉庄和她身边的人身上,没有人会去注意一个站在后面的太医。

沈眉庄的视线变得很奇怪。这是人死前特有的视角,像是在水下看水面上的东西,一切都是扭曲的,晃动的,但偶尔,会有一个瞬间的、异常清晰的聚焦。

就在这个瞬间,她的目光和章弥对上了。

章弥以为没人能看到他,也没人会看他。他看着那个即将断气的女人,看着她身下那片象征着他“作品”完成的红色,他的嘴角,极其轻微地、几乎无法察觉地向上勾了一下。

那不是一个嘲讽的笑,也不是一个得意的笑。

那是一种更可怕的笑。

像一个技艺精湛的工匠,在完成一件他这辈子最得意的作品后,长舒一口气,对自己手艺的、心满意足的、冰冷而诡异的微笑。那个微笑里,没有恨,没有爱,没有任何人的感情。只有对一件“物品”被完美处理掉的欣赏。

沈眉庄的身体已经死了,但她的脑子,在这一刻,却前所未有地清醒。

那个微笑,像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劈开了她混沌的记忆。那些被她忽略的、遗忘的、想不通的碎片,在这一刻,全部被串联了起来。

第一个碎片,是“假孕”案。

那天,她满心欢喜,以为自己怀上了皇帝的孩子,那是她重获恩宠的希望。刘畚,一个她从未见过的太医,一把脉,就断定她有了身孕。她信了。整个后宫都信了。然后,就在她最风光的时候,同样是这个刘畚,当着所有人的面,指认她用假孕来争宠。

她被打入了地狱。她恨过华妃的嚣张,恨过曹贵人的阴险,也恨过皇帝的无情。她一直以为,那只是华妃和曹贵人设下的一个圈套。

可现在,她想起来了。那个刘畚,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太医。他是太医院的人,是章弥的下属。一个没有任何背景的下级太医,怎么敢炮制如此弥天大谎,欺骗皇帝,陷害宠妃?他除非是疯了。除非,他的背后有人。一个能给他巨大好处,又能保证他事后安然无恙的人。

这个局,从一开始就天衣无缝。先让她“有孕”,再让她“假孕”事发。这一切都发生在太医院的掌控之下。而能指挥太医院,把这件事做得滴水不漏,不留任何痕迹的人,除了院判章弥,还能有谁?曹贵人的计谋,只是浮在水面上的木偶,真正提线的人,一直藏在水下。

第二个碎片,是她被禁足在碎玉轩时,染上的时疫。

那场病来得又急又凶,她高烧不退,浑身发冷,几乎死掉。当时她以为是自己运气不好,是有人在饭菜里动了手脚。是温实初不顾禁令,闯进来救了她。

现在想来,那场病,真的只是饭菜的问题吗?宫中每日的饭菜,都要经过银针试毒,怎么会轻易让她染上时疫?除非……问题不出在饭菜上,而是出在别的地方。比如,她日常用的熏香,她盖的被子,甚至……是太医院送来的、那些“调理身体”的药。

而在她生病后,负责统管所有药物调配、监督所有病例的,正是院判章弥。他完全可以在“救治”的过程中,神不知鬼不觉地加重她的病情,让她“合理”地病死在禁足之中。如果不是温实初拼了命地闯进来,用他自己的方法救她,她早就成了一具尸体。

章弥没有成功,但他一定看到了温实初对她的情意。这为他后来的计划,埋下了更深的伏笔。

第三个碎片,就是今天。

她这次怀孕,身体一直很好。温实初每天都来请脉,安胎药也是他亲手开方、亲手煎的,绝不会有问题。那为什么,她只是听到了一个消息,受了惊吓,就会立刻胎位不正,然后是如此凶猛的、连温实初都无力回天的血崩?

惊吓确实会动胎气,但绝不至于到这个地步。除非……她的身体早就出了问题。

问题出在哪里?

出在她每天都在喝的、那些看起来万无一失的安胎药里。温实初的药方没有问题,煎药的过程也没有问题。但如果,有人在药材的源头上,就动了手脚呢?

有一种慢性毒药,无色无味,少量服用,不会有任何症状,甚至连最高明的太医也诊不出来。但它会慢慢地破坏你的身体,让你的血脉变得比正常人脆弱。只要受到一点点刺激,比如惊吓,或者生产时的用力,就会引发雷霆万钧的、无法挽救的大出血。

而能接触到所有贡品药材,能替换掉温实初指定的药材,还能做得不被任何人发现的,整个太医院,只有一个人能做到。

那个人,就是章弥。



05

原来是这样。

沈眉庄躺在床上,身体里的血还在流,但她已经感觉不到了。她的世界里,只剩下章弥那个冰冷的微笑,和那些像潮水一样涌来的、可怕的真相。

原来,从头到尾,都不是华妃,不是曹贵人,甚至不完全是皇后。

皇后是那个下命令的人,而章弥,是那个执行者。他不是一把刀,他是一个医生。他杀人,不用刀,用药。他杀人,不见血,只见病。他能让一个人“合理”地病倒,“合理”地死去,所有人都只会感叹天意弄人,命运无常,却永远不会怀疑到他的头上。

他就像一条藏在最深淤泥里的毒蛇。他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一整套精密的、环环相扣的“慢性谋杀”。

第一步,利用“假孕”案,彻底摧毁她的心,让她对皇帝彻底绝望。这样,她就会把感情寄托在别处。

第二步,在她禁足时,制造时疫,让她和温实初在生死之间,建立起牢不可破的感情。他甚至可能默许了温实初救她,因为一个死掉的沈眉庄,远不如一个和太医有私情的沈眉庄,对皇后的用处大。

第三步,就是等待。等待她和温实初越走越近,等待她怀上温实初的孩子。这个孩子,就是她最终的催命符。

第四步,在她怀孕期间,用慢性的药物,掏空她的身体。让她的身体变成一个一碰就碎的瓷器。

最后一步,就是今天。安陵容派人传来的那个消息,只是一个引子,一个点燃炸药桶的火星。不管有没有这个消息,她今天都必死无疑。生产本身,就是对她身体最大的考验。就算她顺利生下孩子,也一定会死于产后血崩。

这个局,从她第一次被冤枉,到今天她躺在这里,整整持续了好几年。

好大的一盘棋。好狠的一颗心。

沈眉庄看着章弥。章弥已经收起了那个微笑,恢复了那副古井无波的表情。他正低着头,和其他太医一起,向皇帝请罪。

“臣等无能,请皇上降罪。”

他的声音还是那么平稳,那么恭敬。没有人知道,这张恭敬的脸皮下面,藏着怎样一个魔鬼。

一股巨大的、冰冷的愤怒,从沈眉-庄已经快要冷却的身体里升了起来。这股愤怒比死亡的恐惧还要强烈。她不甘心。她不甘心就这样白白地死了,不甘心让这个真正的凶手,继续逍遥法外。

她不甘心甄嬛还被蒙在鼓里,不知道自己身边藏着这样一条毒蛇。章弥能这样对付她,就能用同样的方法,去对付甄嬛,去对付甄嬛的孩子。

她要告诉甄嬛。她必须告诉甄嬛。

这股强烈的意念,像一剂猛药,让她重新夺回了身体一丝一毫的控制权。她回光返照了。

她的眼睛重新聚焦,看到了跪在床边,哭得几乎昏厥的甄嬛。

“嬛儿……”她开口了,声音像生锈的铁片在摩擦,沙哑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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