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出差时林总突发急性阑尾炎,情况紧急。
我签字为林总垫付了7万8救命钱。
那是是我和沈薇薇攒了5年、准备结婚成家的全部底子。
林总出院后,这笔钱却像石沉大海,再也没有被提起。
我成了全公司的笑话。
茶余饭后,“那个为了巴结老板、连婚房钱都垫进去的傻子陈默”,成了我最响亮的名号。
连相恋多年的女友也摔了订婚戒指,骂我天真愚蠢,头也不回地离开。
直到年底,那笔姗姗来迟的年终奖到账。
短信提示音响起,我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
下一秒,我的呼吸骤然停止——个、十、百、千、万……账户余额里,赫然多出了一个触目惊心的“0”。
70万?
紧接着,桌上那部红色电话响起董事长秘书冰冷的声音从听筒传来:
“林总让你现在来办公室一趟。”
她顿了顿,补充道:“对了,带上你的户口本。”
01
出差时林总突发急性阑尾炎,情况紧急。
医院条件简陋,医生说不立刻手术有生命危险。
当时在场的同事面面相觑,谁也不敢签字担责。
林总疼得脸色煞白,手机也摔坏了。
我看着他那痛苦的样子,心一横,在手术同意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陈默。
![]()
手术费要先交七万八。
那是我攒了好几年准备结婚的八万块钱。
我咬着牙把钱转了过去。
手术很顺利,我在手术室外守了一夜。
天亮时林总被推出来,麻药没过,他看到我守在床边,眼神动了动,什么也没说。
三天后林总出院,公司派车来接。
回程车上他和几位高层谈笑风生,对我垫付的七万八只字未提。
回到公司后一切照旧,我还是普通员工,林总再没私下找过我。
一周过去,两周过去,那笔钱石沉大海。
公司里开始有风言风语。
茶水间总能听到压低的声音:“陈默真傻,自己掏八万给林总垫医药费,现在钱都要不回来。”
这些话像针一样扎在耳朵里。
让我崩溃的是女友沈薇薇的态度。
她不知从哪儿听说了这事,跑来和我大吵。
“陈默!你脑子进水了?那是我们的婚房钱!你问过我吗?”
她把订婚戒指摔在我身上:“这婚没法结了!我不能嫁给一个连自己钱都守不住的男人!”
她哭着跑走了,从此拉黑我所有联系方式。
我成了公司里的笑话。
竞争对手赵凯看我的眼神满是得意。
那段时间我过得浑浑噩噩,工作也提不起劲。
年底到了,公司发年终奖。
手机短信响起,我麻木地拿起来看,是银行入账通知。
看清数字时,我呼吸停止了。
七十万?
我反复数了三遍,确认是七十万。
我的年终奖原本只有三四万。
桌上座机突然响起,来电显示董事长办公室。
我拿起听筒,传来王姐职业化的声音:“陈默,林总让你现在来他办公室一趟。”
我准备挂电话时,王姐补充了一句:“来的时候记得带上户口本。”
户口本?我整个人僵住了。
为什么要带户口本?
无数可怕猜测涌上心头。
我揣着户口本走向电梯,手心里全是冷汗。
02
林总坐在巨大办公桌后,精神矍铄,目光锐利。
“这是你的。”他指了指桌上的一张支票。
我走上前,看清了数字——七十万整。
“七万八是本金。”林总缓缓开口,“剩下的六十二万二是利息,也算是我对你的一种投资。”
我愣住了,什么样的投资三个月能有近十倍回报?
“当时在医院,其他人都只想着请示汇报,只有你二话不说垫了钱。”林总看着我,“我调查过你,为人踏实,就是太实诚。”
“这三个月公司里的流言,你前女友离开你,我都知道。”
“你没有来闹,没有诉苦,该做的事还是做了。”
林总顿了顿:“我公司里不缺聪明人,但缺你这种实在和担当。”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夹。
“我有个孙女叫林薇,刚从法国回来。我希望你们能结婚。”
“结婚”两个字像炸雷在我耳边响起。
娶他孙女?就因为垫了钱?
“这是一场交易。”林总声音沉下来,“对你,对她,都是。”
“你出身普通,这场婚姻能给你平台和资源。我孙女需要一段婚姻,需要可靠的人在身边。”
交易。这两个字像冰水浇醒了我。
我脑海里闪过沈薇薇离去的背影,闪过赵凯嘲弄的嘴脸。
这三个月积压的屈辱和不甘在这一刻找到了出口。
但我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林总,我需要时间考虑。”
林国栋嘴角微动:“给你一天时间。明天早上,我要你的答复。”
走出办公室,我后背衬衫已被冷汗浸湿。
那张七十万支票轻飘飘的,又仿佛有千钧重。
那一夜我彻夜未眠。
天亮时,我拨通了王姐的电话。
“我同意。”
03
下午两点,我在“云顶茶苑”见到了林薇。
她比想象中还要好看,气质清冷疏离。
![]()
她直接递给我一份婚前协议。
条款冰冷得不近人情:婚姻暂定两年,期满自动解除,双方互不干涉,分开居住,离婚时我自愿放弃对林家财产的任何主张。
最后一条补充条款写着:“协议期间,双方应避免产生不必要的私人情感纠葛。”
我看着这份协议,心里一点点下沉。
“我同意这场合作,”我拿起笔,在协议空白处加了一行字,“但希望加上这一条:协议双方在合作期间应彼此尊重,不得以任何形式贬低或侮辱对方人格。”
林薇愣了一下,随即签字:“可以。”
第二天上午,公司群发邮件宣布:陈默升任董事长特别助理,并与林薇订婚。
消息瞬间引爆全公司。
无数道目光聚焦在我身上,震惊、嫉妒、谄媚。
赵凯脸色铁青,拳头握得指节泛白。
我平静地收拾个人物品。
沈薇薇突然冲进来,抓住我的胳膊哭着说错了,要和好。
我轻轻挣脱她的手:“晚了。”
林薇就在这时走了进来。
她径直走到我身边,挽住我的胳膊,冷淡地对沈薇薇说:“请离我的未婚夫远一点。”
沈薇薇捂着脸跑了。
我跟林薇离开了公司。
林家的别墅很大,很冷清。
“你的房间在一楼。”林薇指着走廊尽头,“二楼是我的地方,没有允许请不要上去。”
晚上吃饭时,林国栋递给我一张黑卡:“该花的地方不要省,注意形象。”
林薇转身上楼前说:“明天我带你去买衣服,你身上这套不合适。”
我实在吃不惯西餐,等佣人离开后溜进厨房煮了碗葱花鸡蛋面。
林薇不知何时站在厨房门口。
“你要尝尝吗?”我鬼使神差地问。
她犹豫几秒,点了点头。
她小口吃完那碗面,轻声说:“味道挺好。”
这是我们认识以来,她第一次用平和的语气对我说话。
04
周一回到公司,林国栋给了我第一个任务:评估收购“启航科技”。
我组建了项目小组,但工作推进阻力重重。
我要的资料总是迟到,组员开会时要么沉默,要么说些不痛不痒的话。
我知道背后有人搞鬼。
我绕开项目组,私下联系了“启航科技”的创始人吴总。
我们聊了很久,我发现他们真正的问题是一项核心专利陷入纠纷。
就在这时,我收到一封匿名邮件,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上,林薇和一个年轻男人在酒吧门口站得很近。
标题两个字:真相。
我的心沉了一下。
没过两天,林薇要我陪她回老宅见她舅舅林国梁。
林国梁打量着我,语气倨傲:“年轻人,步子不要迈太快。”
他话锋一转看向林薇:“结婚得找知根知底、门当户对的。”
气氛有些僵。
我平静地说:“舅舅,我愿意用时间和行动来证明这个选择未必是错。”
林国梁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与“启航科技”的谈判进入关键阶段。
一份匿名举报材料突然出现,指控我利益输送,收受好处。
材料附有我和吴总见面的照片,还有被篡改的文件。
流言再起。
林国栋把我叫到办公室,面色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