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养子为了报恩,辛辛苦苦赡养养父18年。一天,老人的老家拆迁,他拿到了70万赔偿。这时,一个陌生女人上门。
她,是老人素未谋面的女儿。
老人很快做出决定,不仅把拆迁款拿给女儿,还要和养子断绝父子关系……
凌晨五点半,窗外的天刚泛起鱼肚白,李大海已经把煤炉烧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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铝制水壶坐在炉上,咕嘟咕嘟冒着热气,他掀开锅盖,里面是刚蒸好的白面馒头,还有一小碟切得整齐的咸菜,这是养父张建国最喜欢的早餐。
李大海的手背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疤痕,那是常年在外打工留下的印记。
十七岁那年,他中专毕业,他没像同学那样留在县城找份安稳工作,而是跟着同乡去了南方的建筑工地。
第一次领到工资,他一分没舍得花,全部寄回了家,附言里写着:“爸,买点好吃的,别总凑活。”
这一份孝心,他坚持了十八年。
张建国年轻的时候是镇上出了名的混子,好吃懒做,嗜赌如命。
三十岁那年,他把家里的积蓄输得精光,还欠了一屁股外债。
妻子王秀兰忍无可忍,收拾行李回了娘家。
王秀兰走后,张建国成了街坊邻里嘲笑的对象。
眼看快四十岁还孤家寡人,他不免有些孤单,一番沉思后,他托人从孤儿院领养了刚满周岁的李大海。
或许是年纪大了,或许是实在寂寞,张建国对这个来之不易的儿子还算上心,虽然依旧懒,但没再碰过赌,靠着打零工勉强把李大海拉扯大。
李大海从小就懂事。别的孩子在外面疯玩的时候,他已经学着做饭、洗衣、打扫院子。上初中时,为了给养父省电费,他每天放学后就着路灯写作业;中专的学费是他自己暑假去砖厂搬砖挣的,硬是没让张建国操一点心。
“大海啊,你真是爸的福气。”
张建国不止一次在酒桌上跟人炫耀,“我这辈子没本事,却捡了个好儿子。等我老了,就靠你养老了。”
每次听到这话,李大海总是腼腆地笑着,把酒杯递到养父面前:“爸,您放心,我以后肯定好好照顾您。”
李大海言出必行。在工地上,他最能吃苦,只为多赚点钱。
每个月发工资的日子,是李大海最开心的时候。他会先把大部分工资转到养父的银行卡里,剩下的一点作为自己的生活费。
偶尔给家里打电话,张建国在那头絮絮叨叨说着家长里短,说邻居家的鸡下了多少蛋,说村口的老槐树又长高了,李大海总是耐心地听着,时不时应上一句。
他心里藏着一个愿望,等攒够了钱,就回老家盖一栋新房子,让养父安安稳稳地度过晚年。
变故发生在去年春天。
镇上要进行旧村改造,张建国住了大半辈子的老房子正好在拆迁范围内。当拆迁办的工作人员把 70 万的赔偿款存折递到他手里时,张建国的手都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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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了六十多年,他从没见过这么多钱。
那段时间,张建国走路都带着风,见谁都笑眯眯的,逢人就说自己要发大财了。李大海得知消息后,也替养父高兴,特意请了几天假回老家,想帮着养父规划一下后续的生活。
“爸,这钱您存起来,以后养老就不愁了。要不咱们在县城买个小房子,环境好,看病也方便。” 李大海小心翼翼地提议。
张建国却摆了摆手,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飘忽:“不急,不急,这钱得好好盘算盘算。”
李大海没多想,只当养父是高兴坏了,需要时间消化。他在家待了三天,帮养父把家里的东西收拾好,又给煤炉换了新的烟囱,才放心地回了工地。
可他没想到,这竟是他和养父和睦相处的最后时光。
回到工地没几天,李大海就接到了张建国的电话,电话里,他语气冰冷得让他陌生:“大海,你回来一趟,咱们把话说清楚。”
李大海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连夜请假赶回老家,刚进门,就看到张建国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桌子上放着一份早已写好的断绝关系协议书。
“爸,您这是干什么?” 李大海的声音有些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