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胶东女通讯兵被错捕,审讯中只念出个地点,团长听完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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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姓名?”

“林秋月。”

“昨晚去了哪里?”“……”审讯室里,面对保卫科长锐利的目光,年轻的女通讯兵林秋月始终沉默。

她因深夜外出、行踪诡异而被捕,所有人都怀疑她通敌。

连续数小时的审问,她体力不支,在昏迷前,嘴里只喃喃念出了三个字:“马石山……”

当这个地名被层层上报到团长江河耳中时,这位身经百战的老团长脸色骤变,猛地一拍桌子:“马上放人!立刻!这是命令!”



01

一九五零年二月的胶东半岛,寒意未消。

解放的锣鼓声虽然已经响彻了这片土地,但空气中,依然残留着战争的硝烟味。

国民党的残余势力和被打散的土匪武装,像蛰伏在阴暗角落里的毒蛇,时不时地探出头来,企图搅动这来之不易的和平。

基层的肃反工作,就像一张绷紧的弓,时刻保持着高度的警惕。

深夜十一点,万籁俱寂,只有海风卷着咸湿的气息,在营房之间穿梭。

通讯连的女战士林秋月,像一个幽灵,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驻地门口。她低着头,试图快步溜回宿舍,却被站岗的哨兵一声厉喝拦了下来。

“站住!口令!”

林秋月浑身一僵,抬起头,露出一张清秀而疲惫的脸。

昏暗的马灯下,可以清晰地看到她军装的裤腿上沾满了泥土,额前的碎发也被汗水打湿了,紧紧地贴在皮肤上。

“是我,林秋月。”她轻声回答了口令。

哨兵是新来的战士,一脸的严肃认真。

他提着马灯走上前,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林秋月,眉头紧紧皱起。

“林秋月同志,你从哪里来?现在是深夜十一点,部队已经熄灯了,你外出经过连长批准了吗?”

林秋月的眼神有些躲闪,她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声音低得像蚊子哼:“我……我去了趟海边。”

“去海边?”哨兵的疑心更重了,手里的步枪都不自觉地握紧了几分,“大半夜的,一个人去海边做什么?”

就在这时,一阵咳嗽声从不远处传来。

保卫科长王铁山正带着人巡夜,恰好路过这里。王铁山是个老侦察兵,一双眼睛锐利得像鹰隼,任何蛛丝马迹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他一看到林秋月这副模样,立刻就察觉到了异常。他走上前,没有说话,只是蹲下身,借着马灯的光,仔细看了看林秋月的鞋底。

“你去的,不只是海边吧?”王铁山缓缓地站起身,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林秋月的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

王铁山指了指她的鞋底,对哨兵说:“你们看,她鞋底粘着的,是海边特有的那种潮湿的细沙。但是,”他的目光又转向林秋月的裤腿,“她裤腿上溅的这些,却是山路上才会有的黄泥。从咱们驻地到海边,一路都是平坦的土路,根本没有山。她到底去了哪里?”

这番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深夜外出,谎报行踪,在这样一个敌特活动猖獗的敏感时期,这足以构成最严重的指控。

王铁山不再多问,只是对身边的两个保卫干事示意了一下:“把她,带到保卫科去。”

林秋月的身体晃了一下,险些摔倒。

但她没有反抗,也没有辩解,只是顺从地伸出了双手。

这边的动静,很快就惊动了通讯连的营房。

连长和指导员匆匆赶来,战友们也都披着衣服从宿舍里探出头来,看着眼前这一幕,全都惊呆了。

在所有人的印象里,林秋月一直是个沉默寡言、甚至有些内向的女孩。

她平时不爱说话,但工作特别认真,业务水平在整个连队都是数一数二的。这样一个老实本分的战士,怎么会和“特务嫌疑”扯上关系?

在被带走的那一刻,林秋月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通讯连营房的方向。那一眼里,没有恐惧,也没有慌乱,只有一种浓得化不开的悲伤,和一丝决绝。

02

保卫科的审讯室,与其说是一间屋子,不如说是一个地窖。空气潮湿而冰冷,墙角渗着水汽,唯一的光源,是头顶那盏悬挂着的、发出昏黄光芒的灯泡。

林秋月被带进来的时候,手腕上的绳子已经被解开了,但那种被束缚的冰冷感,似乎还烙在皮肤上。

她被安排坐在一张孤零零的木椅上,对面,是三名表情严肃的审讯人员,为首的,正是保卫科长王铁山。

“林秋月,十九岁,胶东本地人,一九四八年入伍。”王铁山翻看着手里的档案,声音毫无波澜,“档案上说你父母双亡,是个孤儿。你的情况,我们都了解。现在,组织希望你也能坦诚地面对我们。说吧,你今晚到底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

灯光在王铁山的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让他的表情看起来更加严厉。



林秋月低着头,双手放在膝盖上,十指绞在一起,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一言不发,像一尊石化的雕像。

“说话!”旁边的副科长沉不住气了,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搪瓷杯都跳了起来,“林秋月,你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期?阶级敌人无孔不入,破坏活动一天都没停止过!你的行为,已经严重违反了部队的纪律!你必须老实交代!”

面对呵斥,林秋月的身体只是微微颤抖了一下,依然紧闭着嘴唇。

王铁山示意副科长稍安勿躁。他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份报告,轻轻地放在桌上,推到林秋月面前。

“我们不想冤枉一个好同志,但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王铁山的声音缓和了一些,但内容却像一把尖刀,“有人举报,最近这半个月,你已经不止一次深夜外出了。就在前天晚上,有人亲眼看见,你在海边的一块礁石后面,和一个身份不明的陌生男人见了面。有没有这回事?”

听到这话,林秋月猛地抬起了头。

她的眼中,第一次闪过了一丝无法掩饰的惊慌。但那惊慌转瞬即逝,她很快又垂下眼帘,恢复了那种令人窒息的沉默。

审讯,就这样陷入了僵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像是在敲打着每个人的神经。

王铁山他们软硬兼施,从革命道理讲到纪律政策,又从个人前途聊到坦白从宽。可无论他们说什么,林秋月就像一块顽固的石头,油盐不进。

她的倔强,彻底激怒了审讯人员。

“王科长,我看她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一个年轻的干事忍不住提议,“对付这种嘴硬的,是不是……该上点手段?”

王铁山皱起了眉头。新中国刚刚成立,上级三令五申,严禁在审讯中搞刑讯逼供那一套。那是国民党反动派的作风,不是共产党的。

可眼下这个情况,又确实棘手。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或许是因为连续数小时的高度紧张,又或许是因为一整天的奔波早已耗尽了体力,坐在木椅上的林秋月,身体晃了晃,突然头一歪,直挺挺地从椅子上滑了下去,晕倒在地。

众人大惊,连忙上前查看。

就在她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刻,她干裂的嘴唇微微翕动,用一种几不可闻的、梦呓般的声音,喃喃地念叨着:

“马石山……马石山……”

03

第二天上午,一份关于“女通讯兵林秋月涉嫌通敌案”的初步审讯报告,被送到了团部的办公桌上。

团长江河,正在对着一张巨大的胶东半岛军事地图,研究着下一步的剿匪部署。

他今年不过三十出头,但眼角的皱纹,已经刻下了战争的沧桑。

他打过游击,参加过百团大战,从平型关一路打到济南府,是全团上下都敬佩的战斗英雄。

参谋长拿着报告,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进行着汇报。

“团长,这是保卫科昨天晚上连夜审的一个案子。他们抓了一个可疑的女通讯兵,叫林秋月。这个女兵,深夜私自外出,行踪不明,被哨兵抓到后,又谎报去了海边。在审讯的时候,她拒不交代任何问题,态度非常顽固。”

江河正用一支红蓝铅笔,在地图上圈点着,听到汇报,头也没抬,随口问道:“什么来头?”

“叫林秋月,十九岁,一九四八年才入伍的新兵。”参谋长翻看着报告,“档案上记录很简单,说是胶东本地人,父母在战乱中双亡,是个孤儿。”

江河“嗯”了一声,没有表现出太大的兴趣。一个新兵蛋子,估计也就是违反了纪律,被保卫科那帮人小题大做了。

参谋长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有个奇怪的情况。这个林秋月,在审讯的最后,因为体力不支晕倒了。她在昏迷前,嘴里一直反复念叨着一个地名——马石山。”

他补充道:“我们查了一下地图,马石山,是胶东沿海的一座山,行政上归乳山县管辖,离我们驻地大概有一天半的路程。这个地名,很可能就是她和人接头的地点。”

“咔嚓”一声脆响。

江河手中那支坚硬的红蓝铅笔,竟然被他硬生生地捏断了。

他猛地从地图前站了起来,动作之大,甚至带倒了身后的椅子。他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毫无血色。

“你说什么?!”他一把抓住参谋长的胳膊,力气大得让对方都感到了疼痛,“她念叨的地名叫什么?你再说一遍!”

参谋长被团长这突如其来的剧烈反应吓了一大跳,结结巴巴地回答:“马……马石山啊……”

“马石山……”江河松开手,嘴里重复着这个地名,眼神里涌动着外人无法读懂的、巨大的悲恸和震惊。

在场的所有军官都愣住了。

他们从未见过一向稳如泰山的团长,会因为一个地名而如此失态。

“那个女战士!那个叫林秋月的女战士现在在哪里?!”江河回过神来,急切地追问。

“还……还关在保卫科的禁闭室里。”

“胡闹!”江河的声音陡然拔高,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他猛地一拍桌子,下达了一个让所有人匪夷所思的命令:“马上放人!立刻!现在就去!这是命令!”

整个作战室里,鸦雀无声。

江河没有再做任何解释。他一把抓起桌上的军帽,往头上一扣,大步流星地就往外走。

“我亲自去一趟。让那个王铁山,立刻到保卫科门口等我!”

04

江河带着警卫员,几乎是一路小跑地赶到了保卫科。保卫科长王铁山早已在门口等候,一脸的困惑和不解。

禁闭室阴暗潮湿,林秋月刚刚从昏迷中醒来不久。

她虚弱地靠在墙角,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一夜的折磨,让这个年轻的女孩看起来更加瘦弱了。

“团长,您怎么亲自来了?”王铁山迎了上来,急于解释,“这个案子,疑点非常多!那个林秋月,深夜外出,拒不交代,还和不明身份的人见面,很可能就是国民党潜伏下来的特务!我们正准备……”

“够了。”江河冷冷地打断了他,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把人放了。”

王铁山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放……放了?可是团长,她的行为已经明显违反了部队纪律,而且她的问题还没交代清楚,就这么放了,万一……”

“我说放人!”江河的声音陡然变得严厉起来,他盯着王铁山,一字一句地重复道,“这是命令!”

王铁山被团长那如刀子般锐利的眼神看得心里一寒。他虽然满腹疑问,但军令如山,他不敢再有任何违抗。

禁闭室的铁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刺眼的阳光射了进来,让久处黑暗的林秋月不适应地眯起了眼睛。

当她看清站在门口的、那个身姿挺拔的军官时,眼中闪过了一丝惊讶,但很快,那丝惊讶又被一种麻木和认命所取代。

江河没有立刻说话,而是仔细地、一寸一寸地打量着眼前这个瘦弱的女孩。



她的军装显得有些宽大,衬得她的身形更加单薄。但最让江河在意的,是她的那双眼睛。

那不是一个普通十九岁女孩该有的清澈和天真。

那双眼睛里,有一种超乎年龄的沉静,一种仿佛经历过无数次生死考验后才会有的、古井无波的沉静。

“你是林秋月?”江河开口了,声音比他想象中要温和一些。

林秋月缓缓地站起身,身体还有些摇晃。

她扶着墙,努力地站直了身体,对着江河敬了一个不太标准的军礼,声音因为虚弱而嘶哑:“报告团长,我……我没有做任何对不起组织的事。”

江河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让旁人都看不懂。他点了点头:“我知道。回去好好休息吧。”

王铁山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他实在想不通,团长为什么会如此笃定这个女孩没有问题。他还想再争辩几句,却被江河一个严厉的眼神给制止了。

林秋月走出禁闭室,没有多说一句话,也没有回头,只是默默地、一步一步地朝着通讯连的方向走去。她的背影,在阳光下显得孤独而倔强。

看着她离开后,江河才转过身,用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语气,对王铁山下令:“这个案子,到此为止。从现在起,不许再对林秋月进行任何形式的调查,今天发生的事情,也不许向外透露半个字。相关审讯记录,全部销毁。记住,这是纪律!”

王铁山虽然心里有千万个为什么,但也只能立正敬礼:“是!保证完成任务!”

05

当晚,团部的办公室里灯火通明。江河一个人坐在桌前,没有处理公务,也没有看地图。

他只是静静地坐着,手里夹着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的思绪,飘回到了八年前那个血与火的冬天。

一九四二年,马石山。

那一年,江河还不是团长,只是八路军胶东军区第五旅手下的一个连长。

那个冬天,胶东的雪下得特别大。

疯狂的日本侵略者,调集了五千多名日伪军,对胶东抗日根据地的腹地,发动了惨绝人寰的冬季大“扫荡”。马石山地区,成了敌人合围的中心。

数万名手无寸铁的老百姓,被敌人的枪炮声驱赶着,逃进了马石山里。而江河所在的部队,也被死死地包围在了山中。

当时,部队完全有能力凭借装备和战斗经验,从敌人的薄弱环节突围出去。

可是,看着漫山遍野、仓皇无措的老百姓——那些白发苍苍的老人,那些抱着婴儿的妇女,那些眼神里充满了恐惧的孩子——指挥员在紧急会议上,做出了一个悲壮的决定:留下来,不惜一切代价,掩护人民群众突围转移!

江河永远也忘不了那几天的战斗。

那不是战斗,那是一场屠杀。战士们用自己的血肉之躯,在敌人的枪林弹雨中,为手无寸铁的群众,硬生生地撕开了一道又一道生命的通道。

一批又一批的老百姓,在战士们的掩护下,哭喊着,奔跑着,逃向安全地带。而掩护他们的八路军战士,则一个接着一个地倒在了血泊之中。

战斗进行到最惨烈的时刻,最后一批群众需要紧急撤离。

江河所在的连队,奉命在马石山主峰下的一个山口,执行最后的阻击任务。

那时候,他的一百多个弟兄,打到只剩下十几个人。而他们的身后,是几百名还没来得及撤离的妇孺。

枪声、炮声、哭喊声,响彻了整个山谷。

就在那片混乱之中,一个大约十一二岁的小女孩,突然从人群中冲了出来,死死地抓住了江河的衣角。

她的脸上沾满了硝烟和血污,一双大眼睛里,却没有眼泪,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恐惧。

就在刚才,她的父母为了保护她,被敌人的流弹击中,倒在了不远处的血泊里。

江河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刺了一下。

他从怀里掏出自己身上最后一块、已经冻得像石头一样硬的干粮,塞到了那个小女孩的手里。

“丫头,别怕!”他对她吼道,“跟着大部队往前跑!别回头!一定要活下去!”

那个小女孩看了看手里的干粮,又抬头看了看他。她重重地点了点头,然后松开手,转身,毫不犹豫地跑进了枪声密集的前方山林里。

江河回过神来,办公室的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

那个小女孩临走前回望他的那一眼,那个眼神,和今天他在禁闭室里,看到的林秋月的眼神,竟然如此惊人地……一模一样!

同样是那种经历过生死绝境后,才会有的、令人心碎的沉静。

一个大胆的、让他自己都感到震惊的念头,在江河的脑海中浮现:这个林秋月,会不会……就是当年马石山上,那个被他救下的小女孩?

06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在江河的心里再也挥之不去了。

他决定,必须立刻查清楚林秋月的真实身份。

但是,他不能再通过保卫科,这件事必须他亲自来办,而且不能打草惊蛇。

他不想因为自己的猜测,再次伤害到那个可能已经承受了太多苦难的女孩。

他做的第一件事,是连夜调出了林秋月的入伍档案。

档案上的记录非常简单:林秋月,女,一九三一年出生于胶东乳山县某村。

一九四二年,父母在日军扫荡中不幸遇难,后被一户好心人收养。一九四八年,为报答解放军的恩情,主动报名参军。

出生年份和父母双亡的时间,都与马石山惨案的时间线完全吻合。



档案里,还附着一张林秋月入伍时拍的黑白登记照。

照片上的她,梳着两条麻花辫,脸上还带着一丝稚气,但那双眼睛,那双沉静得不像一个少女的眼睛,让江河的心再次被狠狠地触动了。

他拿着那张小小的照片,在灯下看了很久很久,照片上那青涩的五官,和他记忆深处那个满脸烟灰的小女孩的脸,渐渐地、清晰地重合在了一起。

为了进一步求证,江河打通了师部的保密电话,找到了自己当年的老搭档,现在在师部担任政治部副主任的李政委。

“老李,是我,江河。”

“你个江大团长,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电话那头传来爽朗的笑声。

江河没有寒暄,开门见山地问:“老李,你还记不记得,一九四二年冬天,马石山那次反扫荡战斗?”

电话那头的笑声戛然而止,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过了许久,李政委才用一种无比沉重的声音说:“怎么可能会忘?那次战斗,我们全连一百三十七个弟兄,跟着咱们活着走出那座山的,只剩下十八个。我这条命,都是捡回来的。”

“你还记得,我们当时掩护撤离的那些老百姓吗?”江河追问。

“当然记得。”李政委说,“后来战斗结束,上级做了统计,咱们第五旅拼死掩护,从鬼子的包围圈里,总共救出了三千多名群众。不过,具体的人员名单……唉,那个兵荒马乱的年代,谁还顾得上登记姓名啊。”

江河的心沉了下去,线索似乎到这里就要断了。

可就在这时,李政委突然“哎呀”了一声,像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对了!我想起来了!我记得当时有一个村子,叫林家村,就在马石山脚下。那个村的村长是个党员,组织能力很强,在咱们部队的掩护下,他们几乎是全村整整齐齐地撤了出来,伤亡很小。这事当时还被当成军民团结的典范,在根据地报上表扬过。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

林家村!

江河的心脏猛地一震!

林秋月,林家村,马石山……所有被迷雾笼罩的线索,在这一瞬间,全部都串联了起来!

几乎可以肯定,林秋月,就是林家村的人,就是当年那个被他救下的女孩!

可随之而来的,是更大的一个谜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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