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岁老人临死前抓着孙子的手咬了一口,7天后孙子高烧进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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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太奶奶……疼!好疼啊!阿爸救我!”

五岁的小宝拼了命地往后缩,整个人吊在床边,那只细嫩的小手被一双干枯得如同老树根一样的手掌死死钳住。

床上躺着的老人明明已经眼看着就要断气,胸口的起伏都快停了,可这会儿却猛地瞪圆了那双浑浊发黄的眼珠子,张开没剩几颗牙的嘴,狠狠地、不留余地地咬在了小宝的手背上。

“妈!你干什么!”阿强吓疯了,冲过去两只手掰着老人的下巴。

老人却不肯松口,直到脑袋一歪,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房梁,彻底断了气。



01

这雨下得邪门。

已经连着下了三天三夜,丝毫没有要停的意思。村里的土路早就烂成了一锅煮坏的粥,一脚踩下去,泥浆能没过脚脖子。老宅子里全是人,却静得只有外面的雨声。太奶奶今年一百岁,俗话说百岁是喜丧,可这屋里的气氛,沉得像坠了铅,一点“喜”味儿都没有。空气里飘着一股子陈旧的霉味,混合着老人长年卧床特有的那种酸腐气,还有旱烟燃烧后的辛辣味,熏得人脑仁一阵阵发疼。

阿强抱着还在抽噎的小宝站在床边,他是长房长孙,这种时候,不管心里多乱,都必须立在这儿。

“三叔,太奶奶这都喘了两天了,看着像是很难受,到底……”阿强压低了声音,问蹲在门槛上抽烟的长辈。

三叔吧嗒吧嗒抽着旱烟,烟雾缭绕里,那张满是褶子的脸阴沉沉的。他磕了磕烟袋锅子,眉头皱成了深深的“川”字:“不好说。老太太身子骨硬,这一口气吊着,像是还有什么心事没了。你也知道,你太奶奶年轻时候不容易,那是吃过大苦的人,心气儿高。”

小宝毕竟才五岁,手背上的血刚止住,这会儿又觉得无聊了。他不懂什么是死,只觉得太奶奶睡着的样子有些吓人,但又忍不住好奇。趁着大人说话的功夫,他悄悄凑到了床头。床上的太奶奶瘦得脱了相,颧骨高高耸起,一层薄薄的皮贴在骨头上,眼窝深陷,看着像是个骷髅架子蒙了一层人皮。

“太奶奶,吃糖。”小宝从兜里掏出一块化了一半的大白兔奶糖,那是他舍不得吃的,小心翼翼地递到老人嘴边,“吃了糖就不疼了。”

原本一动不动、已经没了声息的老人,眼皮突然极快地跳动了一下。

谁也没反应过来。就在下一秒,那双枯手闪电般伸出,再次一把抓住了小宝的手腕。那力气大得惊人,根本不像是一个已经断气的人能使出来的劲儿。

紧接着,就发生了刚才那令人惊悚的一幕。

老人咬完那一口,喉咙里挤出一句没人听得懂的方言,那声音又尖又细,像是从牙缝里钻出来的风声。随后,双手垂下,眼睛瞪得更大了,黑色的瞳孔迅速扩散。

“咽气了!老太太走了!”

屋子里瞬间乱成一团。女人们开始扯着嗓子嚎哭,声音尖锐刺耳,男人们忙着给老人穿寿衣,翻箱倒柜地找东西。阿强顾不上别的,抱着小宝冲到外屋,用瓢舀起水缸里的凉水,拼命冲洗那只受伤的手。

“这叫什么事啊!”阿强媳妇翠芬红着眼眶,看着儿子手背上那一圈深深的紫黑色牙印,心疼得直掉眼泪,“哪有临走了还要咬孩子的道理?这老太太是不是糊涂了?这得多疼啊!”

三叔这时候走了过来,背着手,脸色比刚才更难看。他盯着那伤口看了半天,浑浊的老眼眯成了一条缝。

“别瞎说!”三叔突然厉声喝止了翠芬,声音大得把翠芬吓了一哆嗦,“老太太这是……这是疼孩子。那是‘留得住’,老辈人说的,怕孩子魂不稳,给留个记号。咱们这地方邪乎事儿多,有了老人的记号,一般的脏东西不敢近身。”

阿强心里别扭,拿酒精给孩子消毒,酒精刚一沾上去,小宝就疼得浑身直哆嗦,哇哇大哭。

“三叔,这伤口看着不对劲,都发黑了,周围这肉怎么看着像是死了似的?”阿强皱着眉说,“要不我带小宝去镇上卫生院打个破伤风?这又是老人的牙,细菌多,万一感染了不是闹着玩的。”

“不行!”三叔声音突然拔高,甚至带着几分严厉,“丧事刚起头,你是长孙,小宝是重孙,一个是扛幡的,一个是抱盆的,谁也不能出这个院子!这是规矩!破了规矩,老太太走不安生,到时候全家都要倒霉!你想让你太奶奶到了下面还不得安宁吗?”

阿强看着三叔那张阴沉死板的脸,又看了看外面漆黑如墨、雷声滚滚的雨夜,心里堵得慌。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但他从小在村里长大,骨子里对长辈和规矩有着天然的畏惧。

他咬了咬牙,给小宝简单包扎了一下,心里默念着:没事,没事,就是咬了一口。

“行,听您的。等头七过了,我立马带孩子去医院。”

02

第二天,灵堂搭起来了。

哀乐吹得人心烦意乱,唢呐声在雨幕里显得格外凄厉。小宝倒是不哭了,只是变得特别安静。以前这孩子皮得像猴,上房揭瓦没有他不干的,现在却搬个小板凳,老老实实坐在棺材旁边的阴影角落里,低着头抠手指。

阿强忙着接待吊唁的亲戚,披麻戴孝,忙得脚不沾地。雨还在下,灵堂里潮湿阴冷,纸扎的童男童女被风吹得哗啦啦响,惨白的脸上画着红红的脸蛋,看着格外渗人。



到了晚上守灵的时候,客人都散了,灵堂里只剩下自家人。阿强才稍微喘了口气,走到小宝身边,蹲下身子。

“儿子,手还疼不疼?饿不饿?”

小宝摇摇头,没说话,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地上的长明灯。

阿强凑得近了,突然闻到了一股怪味。不是香烛味,也不是那种霉味,而是一股像是死老鼠烂在墙角里好几天的那种臭味,甜腻腻的,带着一股子腥气。

他吸了吸鼻子,四处闻了闻,最后把目光锁定在了小宝身上。那味道,是从小宝手上那层厚厚的纱布里透出来的。

阿强心里一惊,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伸手就要去拆纱布。

“别动。”小宝突然开口了。

声音沙哑,冷冰冰的,语调平得没有一丝起伏,听着根本不像是五岁孩子的动静,倒像是个垂死的老人。

阿强愣了一下,手僵在半空:“爸爸给你换药,听话,要是发炎了就麻烦了。”

他强行解开了纱布。

纱布揭开的那一瞬间,阿强倒吸了一口凉气,头皮瞬间炸开了。

伤口根本没有结痂。那圈牙印不但没有愈合,反而陷得更深了,周围的肉呈现出一种死灰色,像是坏死的猪肝。牙印的坑洞里,甚至有一些黄色的脓水在往外渗,那股恶臭正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

更诡异的是,那牙印的形状变了。刚开始只是个半圆形的齿痕,现在怎么看,都像是一个人在咧着嘴笑。那笑容扭曲、怪诞,充满了嘲讽。

“这不行,这绝对不行!发炎了!烂了!”阿强急了,嗓门大了起来,“去他妈的规矩,我现在就带孩子去医院!再拖下去这手就废了!”

他抱起小宝就要往外走。

刚走到门口,家里的那条大黑狗突然冲了出来。这狗叫大黑,平时最粘小宝,每次小宝回来都围着转。可这时候,它却弓着身子,背上的毛全都炸了起来,像是一只刺猬,对着阿强怀里的小宝发出凄厉的狂吠。

“汪!汪汪!汪!”

那叫声里充满了恐惧,一边叫一边往后退,像是看见了什么极度可怕的天敌。

“大黑!滚开!”阿强心烦意乱,抬脚踢了一脚狗。

大黑狗呜咽一声,竟然吓尿了,夹着尾巴钻进了灵棚底下的棺材架子下面,全身瑟瑟发抖,把头埋在爪子里,再也不敢露头。

“强子!你要干啥去!”

三叔带着几个本家的长辈,像是一堵墙一样堵在了门口。他们穿着白色的孝衣,手里拿着哭丧棒,在昏暗的灯光下,脸色惨白得像纸扎人。

“三叔,孩子手烂了!都臭了!”阿强把小宝的手举给他们看,眼眶通红,“再不治这手就废了!你们闻闻这味儿!”

三叔看都没看一眼,冷冷地说:“那是老太太留的福气,烂什么烂?那是毒气往外排呢。你现在出了这个门,就是不孝!老太太尸骨未寒,还没过头七,你就想跑?你想让你太奶奶变成孤魂野鬼吗?”

“我是去治病!不是跑!”阿强吼道,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治什么病?村里的赤脚医生刚来看过,开了消炎药,吃了就行。”另一个长辈插嘴道,“强子,你太奶奶最疼小宝,还能害他不成?今晚是关键,必须要守住。你要是走了,这灵堂里的长明灯灭了,谁负责?这可是关系到全族人气运的大事!”

阿强看着面前这一张张冷漠、固执的脸,又看了看怀里毫无反应、仿佛对此漠不关心的小宝,心里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爸,我不去医院。”小宝突然把头埋在阿强怀里,闷闷地说,声音有些飘忽,“太奶奶说外面冷,让我陪着她。她说下面黑,一个人害怕。”

阿强浑身一僵,像被一桶冰水从头淋到脚。

他低头看着儿子,小宝的眼睛半眯着,嘴角似乎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笑容,僵硬、刻板,就像……就像灵堂正中央那张黑白遗照上的太奶奶。

最终,阿强没能走出那个院子。他抱着孩子退回了灵堂,守在棺材边,手里紧紧攥着一把辟邪的桃木剑,一整夜都没敢合眼。

03

日子在煎熬中一天天过去。第三天、第四天,雨越下越大,仿佛要把这个世界淹没。

小宝开始变得嗜睡。白天怎么叫都叫不醒,像是昏迷了一样,可一到了晚上,精神头就特别好。他不跟别的孩子玩,就喜欢围着棺材转圈。一圈,两圈,三圈……

阿强好几次看见小宝趴在棺材缝上,把耳朵贴在上面,嘴里嘀嘀咕咕的,像是在跟里面的人说话。

“太奶奶,嗯,我知道。”

“太奶奶,你别急。”



每次阿强问他在干嘛,小宝就直勾勾地看着阿强,眼神空洞无物,说:“太奶奶饿了,问我什么时候下去给她做饭。”

阿强听得头皮发麻,背地里跟翠芬说:“这事不对,太邪乎了。这根本不是什么留福气,这是要命啊。等头七一过,天一亮我们就走,谁拦着我跟谁拼命。”

翠芬早就吓得魂不附体,只能点头抹泪,看着儿子日益消瘦的脸庞,心如刀绞。

到了第六天晚上,也就是头七的前夜。

这一夜是关键,全家人都要守灵。阿强守在灵堂外间,翠芬陪着小宝在里屋的炕上睡觉。

半夜两点多,风雨交加,雷声震得窗户纸哗哗作响。阿强实在困得不行,靠在椅子上打了个盹。

“兹拉……兹拉……”

一阵指甲挠木头的声音把他惊醒了。

声音很轻,很有节奏。一下,一下,又一下。像是老鼠在磨牙,又像是有人在用指甲刮棺材板。

阿强猛地睁开眼,心脏狂跳。灵堂里的长明灯忽明忽暗,火苗变成了诡异的绿色,被穿堂风吹得摇摇欲坠。

棺材前面空荡荡的,并没有人。

那声音是从里屋传来的。

阿强心里咯噔一下,轻手轻脚地走到里屋门口。门虚掩着,透过门缝,借着外面的闪电光,他看见了让他终身难忘的一幕。

翠芬睡得很死,发出均匀的呼吸声。而小宝,并没有睡在床上。

他正蹲在墙角的阴影里,背对着门口。

他伸出那只受了伤、包着纱布的手,纱布已经散开了,露出了里面烂得不成样子的手背。他用那只发黑的手,在墙上用力地挠着。

那墙是老式的土砖墙,外面抹了一层白灰。此刻,墙皮已经被挠掉了一大块,露出了里面的红砖。小宝的手指甲全都翻了起来,血淋淋的,但他好像感觉不到疼,机械地重复着那个动作。

一边挠,他一边用那种老太太特有的、漏风的嗓音低声念叨:

“开门……开门……时辰到了……接我回家……那个穿黑衣服的来了……”

阿强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双腿发软。他想喊,嗓子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一点声音。

就在这时候,小宝突然停下了动作。

他的脑袋以一种极其僵硬、不自然的姿势,慢慢地转了过来。脖子发出“咔吧咔吧”的骨骼摩擦声,转到了一个正常人根本做不到的角度,死死地盯着门缝后的阿强。

那是太奶奶的眼神。浑浊、阴冷、带着一种诡异的急切。

“爸爸,你看见了吗?”小宝咧开嘴笑了,嘴里全是黑色的血,那是他咬破了舌头流出来的,“门开了。太奶奶说,我该走了。”

阿强眼前一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碰倒了旁边的脸盆架。

“哐当”一声巨响。

翠芬被惊醒了,坐起来大喊:“谁?!”

小宝瞬间瘫软在地,像是断了线的木偶,昏死过去。

04

第七天。头七。

也就是回魂夜。

这一整天,天都黑得像锅底,乌云压得极低,仿佛伸手就能摸到。村里的狗都不叫了,鸡也不打鸣,整个村子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雨声。

小宝从早上开始就发低烧。到了傍晚,太阳落山的那一刻,体温像是坐了火箭一样直线上升。

阿强拿着体温计的手都在抖。三十九度,三十九度五,四十度……

那体温计的水银柱都要爆了。

“不能再等了!再等我儿子就没命了!”阿强把体温计狠狠摔在地上,玻璃渣子碎了一地。他红着眼睛冲进厨房拿了一把菜刀,冲到灵堂前,对着那些还在念叨规矩的长辈嘶吼,“谁他妈再拦我,我就砍死谁!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让全村人都别想好过!我把这灵棚点了!”

三叔和几个长辈被阿强这副拼命的架势吓住了。他们虽然迷信,但也怕真的闹出人命,尤其是怕疯了的阿强。

“强子,你这是作孽啊!今晚是回魂夜,你把童男带走了,老太太回来找不到人,会出大事的!你会害死全族的!”三叔还在喊,声音有些颤抖。

“去你妈的大事!我儿子才是最大的事!”

阿强一把推开挡路的三叔,抱起烧得滚烫的小宝,翠芬在后面打着伞,哭得踉踉跄跄。两人冲进雨里,发动了门口那辆破旧的面包车。

车子在泥泞的山路上疯狂颠簸,像是一条在惊涛骇浪里的小船。

小宝在后座上开始剧烈抽搐,嘴里吐白沫,眼白往上翻。他的身体烫得像个火炉,可手脚却冰凉得像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冻肉,硬邦邦的。

“小宝!坚持住!马上就到医院了!爸爸带你去大医院!”翠芬哭喊着拍打儿子的脸,试图唤醒他。

小宝毫无反应,只是那只受伤的手,一直在无意识地抽动,五根手指像爪子一样死死扣着座椅的皮套,把真皮座椅抓出了五道深深的沟壑。

雨刮器疯狂地摆动,却怎么也刮不净眼前的雨幕。

阿强把油门踩到了底,发动机发出不堪重负的轰鸣。他感觉车里越来越冷,明明开了暖风,却像是掉进了冰窟窿。

偶尔瞥一眼后视镜,他总觉得后座上多了一个人。

一个模模糊糊的黑影,佝偻着背,就坐在小宝的旁边,一只手似乎搭在小宝的肩膀上。

阿强不敢回头,只能死死盯着前方的路,嘴里不停地念叨:“滚开!滚开!别碰我儿子!”

终于,前面出现了市区的灯光。那是生的希望。

车子一个急刹停在了市医院急诊楼门口。轮胎在积水的地面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声音。

阿强抱起孩子就往里冲,鞋跑丢了一只都不知道:“医生!救命!快救命!”



05

急诊室瞬间忙乱起来。

“高烧惊厥!心率过速!快推抢救室!”

几个医生护士推着平车往里跑。阿强和翠芬被挡在了门外,隔着那道冰冷的玻璃门,看着里面的生死时速。

医生们围着小宝,剪衣服,上心电监护,建立静脉通道。

突然,一名正在处理伤口的年轻护士尖叫了一声,手里的托盘“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里面的镊子剪刀撒了一地。她捂着嘴,连连后退,眼睛瞪得像铜铃。

主治医生皱眉呵斥:“怎么回事!慌什么!”

他走过去一看,脸色瞬间大变,回头冲着外面的阿强喊:“家属!家属进来一下!这……这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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