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陈总，求您给条活路吧！"
五星级酒店的走廊里，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三年前，他是远舟科技的常务副总裁，年薪三百万，说一不二。
三年后，他跪在曾经的老板面前，涕泗横流。
陈远舟看着这张熟悉的脸，没有愤怒，也没有快意。
他只是淡淡地说了八个字。
这八个字，让对方彻底崩溃。
而这一切的开端，要从三年前那个改变一切的早晨说起……
01
2021年3月15日，清晨六点半。
陈远舟的手机响了。
"陈总，出大事了！"电话那头是人事总监赵芳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什么事？"
"您……您还是来公司看看吧。"
陈远舟挂断电话时，妻子刘雅芝刚从卧室出来，披着睡衣，眼睛还没完全睁开。
"这么早，谁的电话？"
"公司有点事，我先过去。"
"早饭——"
"不吃了。"
陈远舟换好衣服出门，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他在商海摸爬滚打二十多年，直觉一向很准。
四十分钟后，他走进远舟科技的大楼。
人事总监赵芳已经等在电梯口，脸色惨白，手里攥着一沓纸。
"陈总，您看这个。"
陈远舟接过那沓纸，翻开第一页——
辞职申请。
申请人：周振华，常务副总裁。
他的眉头皱了起来，继续往下翻。
第二份：李国栋，技术总监。
第三份：王建军，销售总监。
第四份：孙明辉，财务总监。
一份接一份，整整十八份。
陈远舟的脸色越来越沉。这十八个人，是远舟科技的核心管理层，掌握着公司最重要的技术、客户和渠道资源。
"什么时候的事？"
"都是今天早上六点统一发到我邮箱的。"赵芳的声音在发抖，"陈总，他们这是有组织、有预谋的……"
陈远舟没说话，把那沓辞职信攥在手里，大步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他刚在办公椅上坐下，手机又响了。
来电显示：周振华。
他接起电话，声音平静："振华，有话当面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周振华略显尴尬的声音："陈总，对不起，这件事……我也是身不由己。"
"身不由己？"陈远舟冷笑一声，"李昌明给了你多少？"
周振华愣了一下，随即叹了口气："陈总，您果然什么都知道。三倍，他给了三倍的薪资，还有股份。"
"就为了钱？"
"陈总，不只是钱。"周振华的声音低了下去，"李总说了，他要在三年内把远舟科技彻底吞掉。您应该知道，他在业内的实力……我不想站在输的那一边。"
陈远舟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
李昌明。
这个名字，在业内几乎无人不知。昌明集团的掌舵人，身家百亿，手段狠辣，被称为"商业秃鹫"。他看中的猎物，从来没有逃脱过。
而远舟科技，显然成了他的下一个目标。
"振华，你跟了我十二年。"陈远舟的声音依然平静，"我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清楚。"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陈总，商场如战场，我……祝您好运。"
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
陈远舟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十八个高管，十八封辞职信，三倍的薪资，加上李昌明这个名字——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猎杀。
他睁开眼，拿起桌上那张全家福。照片里，妻子和女儿笑得灿烂，而他站在她们身后，一脸严肃。
那是五年前拍的。那时候远舟科技刚刚突破十亿营收，意气风发。
谁能想到，五年后的今天，他会面临如此绝境？
门被敲响了。
"进来。"
门推开，进来的是跟了他二十年的老员工王德发。大家都叫他王厂长，因为他是从最早的工厂时代就跟着陈远舟打拼的元老。
"老陈，我听说了。"王德发的脸上带着愤怒和担忧，"这帮白眼狼！当年要不是你一手提拔，他们能有今天？"
陈远舟苦笑了一下："德发，人往高处走，怪不得他们。"
"那现在怎么办？技术部走了一大半人，销售那边的大客户名单也被带走了，财务那边……"王德发说不下去了，重重地叹了口气。
陈远舟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来来往往的行人。
"德发，你觉得，远舟科技还有救吗？"
王德发愣了一下，然后咬牙说道："有你在，就有救！"
陈远舟回过头，嘴角扯出一丝笑意。
"那就好。"
02
消息传开后，整个公司人心惶惶。
茶水间里，员工们窃窃私语。
"听说了吗？十八个高管全跑了，去了昌明集团。"
"完了完了，公司肯定要黄了。"
"我看咱们也赶紧找下家吧，别等到发不出工资再跑就来不及了。"
"你们说陈总会怎么办？"
"能怎么办？李昌明那是什么人？胳膊拧不过大腿啊！"
类似的对话，每天都在发生。
而更糟糕的消息，接踵而至。
先是银行。
远舟科技的贷款银行派人来"调研"，实际上就是来摸底。他们听到十八个高管集体离职的消息后，脸色立刻变了。
"陈总，您也知道，我们银行有风控要求。贵公司目前的情况……我们可能需要重新评估您的授信额度。"
说白了，就是要抽贷。
然后是客户。
远舟科技最大的几个客户，在得知核心团队被挖走后，纷纷表示"暂缓合作"。
"陈总，不是我们不信任您，但您也知道，那几个项目都是周总和李总他们在对接。他们突然走了，我们也很被动啊。"
"陈总，要不这样，等您这边稳定下来，我们再谈？"
更让陈远舟愤怒的是，李昌明那边开始大肆宣传。
"昌明集团引进远舟科技核心团队，打造行业顶级技术力量！"
"强强联合，昌明集团技术实力再上新台阶！"
这些新闻稿，像一把把刀，扎在陈远舟心上。
三天后，陈远舟收到了远舟科技的核心技术资料被泄露的消息。
那是他们研发三年的新一代产品方案，还没有量产，就被李昌明拿到了。
"陈总！"技术部仅存的几个工程师冲进他的办公室，"我们的源代码被拷走了！那帮人走之前，把核心代码全部复制了一份！"
陈远舟的拳头重重砸在桌子上。
他知道商场残酷，但没想到会残酷到这种程度。
这不是竞争，这是屠杀。
晚上回到家，刘雅芝已经做好了饭，但陈远舟没有胃口。
"老陈，吃点东西吧。"刘雅芝心疼地看着丈夫，"你已经三天没好好吃饭了。"
陈远舟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
"我听说了公司的事。"刘雅芝在他身边坐下，"老陈，要不……就算了吧。"
"算了？"陈远舟抬起头。
"咱们这些年也攒了不少钱，够下半辈子花了。你都四十五了，没必要再拼了。"刘雅芝握住他的手，"我不想看你这么累。"
陈远舟沉默了很久。
"雅芝，你知道我当年为什么创业吗？"
刘雅芝摇了摇头。
"因为我不服。"陈远舟的眼神里燃起一团火，"我不服那些出身好、有背景的人能把我们这些草根踩在脚下。我想证明，只要肯拼，谁都能闯出一片天。"
"老陈……"
"二十年了，我一步一步走到今天，不是为了在这种时候认输的。"陈远舟站起身，语气坚定，"李昌明想吞掉我？没那么容易。"
刘雅芝看着丈夫的背影，既心疼又骄傲。
这就是她嫁的男人——永远不服输。
03
第二天一早，陈远舟召开了全体员工大会。
公司仅剩的一百多号人，挤在会议室里，神情各异。有人担忧，有人迷茫，有人已经在盘算着怎么找下家。
陈远舟站在台上，环顾四周。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你们在想，公司是不是要完了？你们的工作是不是保不住了？"
没有人说话，但很多人低下了头。
"我今天站在这里，不是来给你们灌鸡汤的。"陈远舟的语气很平静，"十八个高管走了，核心技术被带走了，大客户也在观望。这些都是事实，我不否认。"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但我想告诉你们另一件事——远舟科技不会倒。"
台下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陈总，不是我们不相信您，可现在这情况……"有人忍不住说道。
"我知道你们的担心。"陈远舟抬起手，示意大家安静，"所以我做了一个决定。"
"什么决定？"
陈远舟深吸一口气，说出了那句让所有人震惊的话：
"我要去985高校，招三十个应届毕业生，作为公司的新血液。"
会议室里一片哗然。
"什么？应届毕业生？"
"陈总，您没开玩笑吧？那些毛头小子能干什么？"
"就是啊，咱们公司现在缺的是经验丰富的老手，招一帮大学生顶什么用？"
议论声越来越大，质疑声此起彼伏。
王德发站在角落里，脸色也很复杂。他走上前，低声说道："老陈，这……是不是太冒险了？"
陈远舟看了他一眼，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德发，你跟了我二十年，什么时候见我做过没把握的事？"
"可是……"
"那帮人走的时候，带走了技术，带走了客户，但有一样东西，他们带不走。"
"什么？"
陈远舟的目光变得深邃："野心。"
他转向台下的员工，声音提高了几分：
"那些高管，在我这儿待久了，早就没了当年的冲劲。他们学会了算计，学会了站队，学会了混日子。我给他们三百万年薪，他们想着怎么拿更多；我给他们股份，他们想着什么时候能套现。"
"可那些刚毕业的孩子不一样。"陈远舟的眼睛亮了起来，"他们什么都没有，所以什么都想要。他们没有经验，但也没有油滑。他们可能犯错，但绝不会背叛。"
"因为他们知道，我给他们的，不只是一份工作——而是一个改变命运的机会。"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在消化陈远舟的话。
"陈总。"一个年轻员工突然站了起来，"我相信您！"
"我也相信！"
"我也是！"
越来越多的人站起来表态。
但也有人保持沉默，眼神闪烁。
陈远舟看在眼里，却没有多说什么。
他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04
接下来的两周，陈远舟亲自跑遍了北京、上海、南京、武汉、西安的几所顶尖高校。
他在招聘会上亲自宣讲，在面试中亲自把关，一个一个地筛选。
不要最聪明的，要最踏实的。
不要最会表现的，要最有韧性的。
不要家境最好的，要最渴望改变命运的。
两周后，他带回了三十个年轻人。
最大的25岁，最小的才22岁。他们来自不同的专业，有学计算机的，有学自动化的，有学市场营销的，还有学财务管理的。
但他们有一个共同点：眼睛里都带着光。
那是对未来的渴望，对成功的向往，对改变命运的执念。
陈远舟给他们开了一个简短的欢迎会。
"欢迎你们加入远舟科技。"他站在台上，看着这三十张年轻的脸，"我不瞒你们，公司现在的情况很困难。你们可能已经在网上看到了那些新闻，十八个高管集体跳槽，核心技术被带走，客户在观望，银行在抽贷。"
年轻人们面面相觑，有人露出了紧张的表情。
"但我想告诉你们——这恰恰是你们的机会。"陈远舟的声音变得有力起来，"那些走掉的人，腾出了位置。那些被带走的技术，我们可以重新研发。那些观望的客户，我们可以重新争取。"
"你们可能要花三年、五年甚至更长的时间，才能走到那些离开的人曾经站过的位置。但我向你们保证：只要你们肯拼、肯学、肯吃苦，我一定不会亏待你们。"
他顿了顿，扫视全场：
"当然，你们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外面有的是大公司等着你们，给的薪资可能比我这儿高，福利可能比我这儿好，前景可能比我这儿稳。"
"但如果你们选择留下来，三年后，我保证你们会感谢今天的自己。"
全场鸦雀无声。
然后，一个瘦瘦小小的女生站了起来。
她叫林小川，22岁，刚从一所985高校的计算机专业毕业。她穿着朴素，脸上带着几分拘谨，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陈总，我不会后悔。"她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我是农村出来的，我家供我读完大学已经很不容易了。我没有退路，只能往前走。"
陈远舟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欣赏。
"好。"他点了点头，"我记住你了。"
05
新员工的培训很快开始了。
陈远舟亲自上阵，每天花至少四个小时给他们讲课。从公司历史讲到行业趋势，从技术原理讲到市场策略，事无巨细，倾囊相授。
"老陈，你这是把自己当牛使啊。"王德发有一天忍不住说道，"公司事情那么多，你还有时间给这帮孩子上课？"
"德发，你不懂。"陈远舟笑了笑，"这些孩子就是我的未来，我不亲自带，不放心。"
但说实话，培训的过程并不顺利。
这三十个年轻人虽然都是名校毕业，但毕竟没有工作经验，很多基础的东西都不懂。
有人分不清发票和收据的区别，有人连一份像样的报告都写不出来，有人在客户面前紧张得说不出话……
"陈总，我觉得自己是不是太笨了？"林小川有一天在加班时问陈远舟，眼睛红红的，显然刚哭过。
"怎么了？"
"今天那个客户让我演示产品，我紧张得手都在抖，说话也结结巴巴的。客户最后摇着头走了，我觉得自己给公司丢脸了。"
陈远舟看着这个瘦小的女孩，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小川，你知道我刚创业那会儿是什么样吗？"
林小川摇了摇头。
"我去见第一个客户的时候，比你还紧张。"陈远舟笑了起来，"我不是紧张得结巴，我是紧张得整个人都僵住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林小川惊讶地睁大了眼睛："真的？"
"真的。"陈远舟点点头，"那个客户当场就把我轰出去了，还说'就你这样的还想做生意，趁早回家种地吧'。"
"那您是怎么熬过来的？"
"很简单，多摔几次就不怕摔了。"陈远舟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小川，你比我当年强多了。你只是需要时间，需要经验。只要你不放弃，我向你保证，三年后你会成为公司最优秀的人之一。"
林小川用力点了点头，眼眶又红了。
但这一次，是感动的泪水。
日子一天天过去，这群年轻人在陈远舟的带领下，慢慢成长起来。
他们学会了写专业的商务邮件，学会了在客户面前侃侃而谈，学会了独立解决问题。
尤其是林小川，进步最为明显。她像一块海绵，疯狂地吸收着知识；又像一台永动机，总是最早来、最晚走。
三个月后，她已经能独立对接小型客户了。
陈远舟看在眼里，暗暗点头。
这个女孩，是个可造之材。
但就在一切看似渐入佳境的时候，一个消息打破了短暂的平静。
"陈总！"赵芳匆匆推开办公室的门，脸色难看，"出事了！"
"什么事？"
"林小川要辞职！"
06
陈远舟愣住了。
"辞职？她干得好好的，为什么要辞职？"
"我也不知道。"赵芳递上一封辞职信，"她今天一早交给我的，一句话都没多说就走了。"
陈远舟展开辞职信，只见上面写着寥寥几行字：
"陈总，感谢您这三个月来的栽培。因家中有事，不得不离开，对不起。林小川。"
陈远舟眉头紧锁。
这不对。
以他对林小川的了解，这个女孩不是会轻易放弃的人。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她住哪儿？"
"公司宿舍，304。"
陈远舟起身就往外走。
半小时后，他敲响了林小川宿舍的门。
门开了，林小川看到是陈远舟，明显愣了一下。她的眼睛红肿，显然哭了很久。
"陈总，您怎么来了？"
"我应该问你这个问题。"陈远舟直视着她的眼睛，"为什么要辞职？"
林小川低下头，不说话。
"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陈远舟的语气温和下来，"你跟我说，我帮你想办法。"
沉默了很久，林小川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
"我妈住院了。"
"住院？什么病？"
"胃癌。"林小川的眼泪刷地流了下来，"医生说要做手术，但我们没钱……我爸走得早，家里就我妈一个人，她这些年供我读书已经很不容易了，我不能看着她等死。"
陈远舟的心揪紧了。
"需要多少钱？"
"手术加后续治疗，至少三十万。"林小川摇了摇头，"我打算把工作辞了，回老家去照顾她。"
"然后呢？"
"找个什么活儿干吧，能挣一点是一点。"
陈远舟看着这个才22岁的女孩，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想起了自己年轻的时候。
那时候他也是一个农村出来的穷小子，什么都没有，只有一股不服输的劲头。他见过太多和林小川一样的人，明明很有才华，明明很努力，却因为家庭的原因，不得不放弃梦想。
这不公平。
"小川，你先别走。"陈远舟做出了一个决定，"钱的事，我来想办法。"
林小川愣住了："陈总，您……"
"你什么都别说。"陈远舟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回去好好工作，你妈的手术我来安排。这笔钱算是公司借给你的，以后从工资里慢慢扣。"
"陈总！"林小川再也忍不住，蹲在地上失声痛哭。
她从来没想过，这个世界上还有人愿意这样帮她。
一个认识才三个月的老板，一个自己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贡献的新人——凭什么？
"好了好了，哭什么。"陈远舟有些手足无措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快去收拾一下，我让司机送你回老家。手术的事我会安排，你就安心照顾你妈。"
三天后，林小川的母亲顺利完成了手术。
陈远舟一分钱都没让她还。
这件事，他没有告诉任何人。
但林小川记在了心里。
07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三个月又过去了。
这半年来，远舟科技虽然还在困境中挣扎，但已经逐渐稳住了阵脚。那三十个新员工在陈远舟的悉心培养下，已经开始独当一面。
尤其是林小川，她像是脱胎换骨了一般。
她主动请缨承担最困难的项目，每天工作十几个小时，用半年时间做出了老员工两年才能做出的成绩。
"这姑娘太拼命了。"王德发私下里对陈远舟说，"我看她最近都瘦了一大圈。"
"年轻人嘛，有冲劲是好事。"陈远舟笑了笑，但眼底却闪过一丝隐忧。
他不知道的是，林小川之所以这么拼命，是因为她一直记着那笔救命钱。
她想报答陈远舟，但她知道，最好的报答不是说几句感谢的话，而是用实际行动证明——陈总没有看错人。
但就在公司渐入正轨的时候，李昌明再次出手了。
"陈总！"赵芳匆匆跑进办公室，脸色铁青，"昌明集团在挖我们的人！"
"什么？"
"他们的猎头已经私下联系了好几个新员工，开出了双倍的薪资！"赵芳把几份聊天记录截图放在陈远舟面前，"目前已知有五个人在考虑了。"
陈远舟看着那些截图，眉头紧锁。
李昌明这是想故技重施，把他的新团队也挖走。
"名单给我。"
"陈总，您打算怎么办？"
"先别声张，让我想想。"
当天晚上，陈远舟把那五个员工单独叫到办公室，一个一个地谈话。
他没有指责，没有威胁，只是问了一个问题："你想要的是什么？"
五个人的回答各不相同。
有人说想要更高的薪资，有人说想要更好的发展机会，有人说想要稳定的生活……
陈远舟一一倾听，然后认真地分析了远舟科技能给他们什么，昌明集团又能给他们什么。
"我不会强留任何人。"他最后说，"但我想让你们明白一件事——在我这儿，你们是被培养的对象，三年后可以独当一面；在李昌明那儿，你们只是填补空缺的棋子，随时可以被丢弃。"
谈话结束后，五个人中有三个选择了留下，两个选择了离开。
陈远舟没有阻拦。
他知道，强扭的瓜不甜。那些愿意为了双倍薪资离开的人，迟早也会为了三倍薪资背叛。
但这件事却让他意识到一个问题——公司内部可能有人在给李昌明通风报信。
否则，李昌明怎么会知道该联系哪些人？怎么会知道开出什么价码最能打动他们？
他开始暗中调查。
08
调查进行了两个星期，陈远舟把怀疑对象缩小到了三个人。
都是公司的老员工，都有机会接触到核心信息。
但他没有打草惊蛇，而是布下了一个局。
他在一次高管会议上故意透露了一个假消息——公司正在和某大型客户谈一笔价值五千万的合同。
然后，他等着看这个消息会不会传到李昌明耳朵里。
三天后，他得到了答案。
昌明集团的人主动联系了那个"大客户"，想要截胡。
但问题是，那个客户根本就是陈远舟虚构的。
内鬼的身份呼之欲出。
陈远舟看着调查结果，脸色变得铁青。
那个传递消息的人，正是他最信任的老员工之一——王德发。
王厂长。
跟了他二十年的王厂长。
陈远舟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他没有愤怒，只有深深的悲凉。
二十年啊。
从一无所有到身家数十亿，王德发一直陪在他身边。他们一起熬过了最困难的岁月，一起分享过成功的喜悦。陈远舟从来没想过，这个人会背叛他。
是他给的不够多吗？
不对。王德发的薪资在公司里不是最高的，但绝对不低；他的股份也足够让他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那是为什么？
陈远舟没有去质问王德发。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把这个秘密藏在心里，继续若无其事地工作。
但就在那天深夜，当他独自坐在办公室里整理旧档案时，一份泛黄的文件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是十年前的一份股权转让协议。
协议的甲方，是他已故的合伙人——张海生。
陈远舟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一个死人怎么可能在自己死后签署文件？
当年他和张海生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会让对方恨他恨到这种程度？
他想起了十年前那件事。
那件他以为早已翻篇、永远不会有人知道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