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代战神左帅是如何陨落的?加代临终前说出了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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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代哥妥善处理完董阳、黄建波那边的事情后,心里惦记着回京城的事儿,便问勇哥:“勇哥,咱啥时候回京城呀?”

勇哥伸了个懒腰,一脸惬意地说:“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别急着回去。你看这边挨着海边,空气那叫一个清新,咱多待几天呗。”

代哥听了,觉得有道理,点点头说:“行,勇哥,那就听你的。”于是,勇哥和代哥便决定在深圳先留一阵子,好好放松放松。

深圳和京城大不一样。这边的人呀,特别热衷于夜生活,所以一般都起得比较晚。勇哥慢慢地适应了这边的节奏,生活习惯也跟着变了。代哥到了这儿后,也受到了影响。他呀,可算解放了,不用每天一大早爬起来给勇哥买早餐。现在,他能踏踏实实地睡到大天亮,每天都要到十点多钟才起床。

醒来后,代哥就陪着勇哥、勇嫂他们出去游玩。深圳的美景、热闹的街道,都让他们玩得很开心。

有一天,加代正在宾馆里睡得正香,梦里还在和勇哥他们在海边嬉戏呢。突然,一阵电话铃声“叮铃铃”地响了起来,把他从美梦中吵醒。

加代迷迷糊糊地伸手拿起手机,眼睛都没完全睁开,看了一眼屏幕,是勇哥打来的。他赶忙接起电话,声音还有些沙哑:“喂,勇哥,这么早打电话,是不是有啥事儿?”

勇哥在电话那头说:“加代,你到我房间来一趟。”

加代听了,心里犯起了嘀咕,挠了挠头,心说勇哥是不是饿了。他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勇哥,您是不是饿啦?要不我一会儿给您送早餐过去?”

勇哥在电话里说:“不用了,我已经在酒店前台点好啦,你直接过来就行,我有点事儿跟你说。”

加代和勇哥都住在同一家酒店,不过不在同一层。挂了电话,加代赶紧穿好衣服,整理了一下头发,然后走进电梯。电梯“呼呼”地上升,很快就到了勇哥住的楼层。

加代走出电梯,来到勇哥的房门前,轻轻敲了敲门。“吱呀”一声,门开了,他推开房门,看到勇哥正坐在沙发上,满脸疲惫,眼睛里还有些血丝。

加代关心地走上前,问道:“勇哥,你咋啦?看你气色不太好,是不是没休息好?”

勇哥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唉,我看上一件东西,整晚都在想,结果一晚上都没睡着。”

加代好奇地瞪大了眼睛,说:“勇哥,到底是什么宝贝,让你这么着迷,一晚上都睡不着觉。”

两人正说着,勇哥从旁边拿起一本画册,放到代哥面前,问道:“加代,你看看这个,知道这是什么吗?”

代哥凑近定睛一看,画册上印着一块手表的图案。这块手表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精致。代哥在钟表圈可是行家,干钟表生意好些年了,靠这发了家。他一眼就认出了这块手表的品牌和型号,马上说:“勇哥,这表可不错。这不是百达翡丽嘛。”

勇哥点点头,眼睛里闪着光,说:“没错。这块表太好看了,我特别喜欢。昨天我闲得没事翻这本画册,一眼就相中它了。”

昏暗的房间里,灯光有些发黄。勇哥和加代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放着一本有些陈旧的画册。

加代小心翼翼地拿起画册,翻到那一页,指着上面的表,满脸认真地说:“勇哥,你看这本画册都有些年头了。就这款表,那可是全球限量版的。总共发行还不到一千块呢。而且啊,像这样的表基本不会在市面上流通,都被那些行家收藏起来了。就算你有钱,也很难买到的。”

勇哥身体往前倾了倾,眼睛紧紧盯着画册上的表,说:“加代,别人弄不到这表,我信。但你要是弄不到,我可不信。你可是玩表的行家啊。勇哥我喜欢这块表,你说该咋办?昨天我一整晚都没睡。你也知道勇哥我的性子,想要的东西要是得不到,我这心里就像猫抓一样难受。”

代哥皱着眉头,手摸着下巴,琢磨了一下,开口说道:“勇哥,要不我先联系联系,打听打听情况?”

勇哥呵呵一笑,拍了拍代哥的肩膀,说:“还是我代弟靠谱,我就知道老弟对我好。”

代哥连忙摆了摆手,说:“勇哥,我就是说先探探情况。这种表确实不好找。勇哥,要是实在没办法,我给你弄块假的。以你的身份地位,就算戴的是假表,别人也会当成真的。”

勇哥脸色一沉,提高了音量:“加代。你是不是不想混了。我怎么可能戴假表。不过你也别着急,我知道这东西不好找,一个月时间够不够?一个月内你给我搞定,钱不是问题,我出。”

代哥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钱倒好说,就怕找不到。”

勇哥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说:“别啰嗦了,赶紧去联系。对了,我明天要去海南,你就不用陪我去了。那边有个老哥想我了,我过去待几天,估计不到一周就能回来。这几天就当给你放假了,但这假可不是白放的,你得赶紧把这事儿给我办好。”

勇哥都这么说了,加代只能乖乖听着。不过加代心里还挺高兴,心想终于能消停几天了。

勇哥带着勇嫂去了海南,代哥也没闲着。他坐在办公桌前,一个接一个地给那些搞表的专业人士打电话。

“喂,王哥,你手里有没有画册上这种百达翡丽的表啊?”代哥急切地问。

电话那头传来声音:“没有啊,这种限量版的表太难找了。”

代哥又打给另一个人:“李哥,你能联系上卖这种表的卖家不?”

对方说:“我也联系不上啊,这表都在收藏家手里呢。”

打了一圈电话,结果谁手里都没有,也联系不上卖家。代哥坐在那里,眉头紧锁,想来想去,拿着表的画册就去了上官林家。

到了上官林家,屋里静悄悄的。代哥轻轻推开门,看到上官林还在睡觉。代哥走过去,轻轻拍了拍上官林,把他叫醒:“林哥,你看看这块表,能不能弄到?”

上官林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瞅了一眼画册,打着哈欠说:“这不是百达翡丽嘛,我有个朋友有一块。”

代哥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惊讶地说:“啥。你朋友有?那太好了。你能不能跟你朋友商量商量,把表让给我,多少钱都行。”

上官林摇了摇头,有些遗憾地说:“这表是限量款,有钱也不一定买得到,而且我那朋友已经去世了。”

代哥听完,脸上的神情瞬间黯淡下来,满是失望。可他心里还是有些不甘心,眼睛猛地一瞪,大声说道:“人虽然死了,那表不还在吗?表到底在哪儿?难不成还跟他一起埋进坟里了?”

上官林微微皱了皱眉头,认真地回答:“还真让你说着了。我那朋友啊,生前就特别喜欢这块表,去世后就把表放在骨灰盒里,一起下葬了。代哥,你说说,到底是谁要这块表啊?”

代哥不屑地白了上官林一眼,没好气地说:“还能有谁,不就是勇哥呗。你看看我这一身行头,像是缺表的人吗?”

“哦,原来是勇哥要啊。”上官林恍然大悟,轻轻点了点头。

代哥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诱惑的语气说:“林哥,要是你能把这块百达翡丽弄来,送给勇哥,你在勇哥心里的地位,那肯定能更上一层楼,你说是不是?”

上官林一听,原本有些耷拉的脑袋瞬间抬了起来,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连忙问道:“真的假的?那当然好了,要是能这样,可就太好了。”

代哥拍了拍上官林的肩膀,笑着说:“我骗你干嘛呀,勇哥对这块表喜欢得不得了。”

上官林低下头,手摸着下巴,沉思了一会儿,然后坚定地说:“行,这事儿就包在我身上,我一定想办法给勇哥弄一块一模一样的。”

代哥拍了拍他的肩膀,叮嘱道:“那就好,但得抓紧时间,勇哥还在等着呢。”

上官林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吧,代哥,我肯定尽快办好。”

就在他们正商量这事的时候,代哥的电话突然“嗡嗡”地响了起来。代哥看了一眼屏幕,上面显示的是个陌生号码。他满脸疑惑地接起电话,问道:“喂,你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代哥,我是杜成啊。”

代哥的语气变得温和起来:“哎,杜成啊,怎么了?突然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有啥事儿?”

杜成在电话里急切地问道:“代哥,你在哪儿呢?我有点事儿想跟你说。”

代哥回答:“我在深圳呢。勇哥来香港旅游,我陪他过来的,在深圳歇两天。”

杜成兴奋地说:“哎呀,代哥,太好了!我在珠海呢。我本来以为你有空,想约你去澳门玩两天,没想到你在深圳,这不正好嘛。咱们一起去澳门待两天,要不把勇哥也叫上,大家一起乐呵乐呵。”

代哥无奈地说:“我去不了,勇哥更不可能去。他怎么会跟你去澳门玩呢?勇哥在一个老哥那儿,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有事,一个电话就能把我叫走。你和谁在珠海呢?”

杜成连忙说:“都是你认识的人,金立、陶强,还有赵三儿。”

代哥眼睛一亮,说道:“对,有他在,我们赢钱的把握更大。不过我是真去不了。”

杜成有些不死心地说:“代哥,你再考虑考虑呗,咱们好久没一起出去玩了。”

代哥还是摇了摇头,说:“真不行。要是你们真想玩,就在深圳的场子玩,那是咱们自己兄弟开的。”

杜成惊喜地说:“真的?深圳居然有咱们兄弟开的场子。太棒了,代哥,你先等着,我这就去找你。”

挂断电话,杜成赶忙招呼赵三他们:“快走,咱们开车去深圳,代哥说那边有咱们自己人开的场子。”说完,他们便匆匆上了车,往深圳赶去。

珠海和深圳距离不算远,车子在平坦的公路上飞驰,窗外的景色如幻灯片般快速闪过。没多久,他们就抵达了目的地。

与此同时,代哥也早早来到了左帅的场子。他站在场子里面,时不时朝着门口张望,显然是在等着杜成过来。

不一会儿,杜成开着两辆锃亮的车,稳稳地停在了场子门口。车子刚一停稳,代哥就满脸笑容地赶紧迎了上去。

杜成推开车门,从车上下来,大步走向代哥,紧紧握住代哥的手,眼睛里闪烁着激动的光芒,大声说道:“哎呀,代哥,我可太想你了!这段时间没见,我心里老惦记着你呢。”

紧接着,赵三、金立、陶强、尹立辉他们也陆续下了车。他们一个接一个地走到代哥面前,恭敬地跟代哥握手打招呼。

杜成松开代哥的手,接着问道:“代哥,你这场子规模咋样啊?要是太小的话,玩起来可就没啥意思了,我这人就喜欢玩得痛快。”

代哥笑着摆了摆手,说道:“哪分什么大不大的呀,咱们就是图个乐呵嘛,开心最重要。”

杜成拍了拍代哥的肩膀,又说:“代哥,你派两个人帮我把后备箱的钱搬到屋里去呗。”

代哥好奇地问道:“你带了多少钱啊?还得找人帮着拿,难不成带了不少?”

杜成满不在乎地一扬头,说:“不多不多,就2000万而已。”

代哥瞪大了眼睛,惊讶地说道:“好家伙,那确实得叫人来抬。小成,你可真够讲究的,带这么多现金,这阵仗可不小啊。”

杜成嘿嘿一笑,说:“支票没啥感觉,还是现金看着过瘾。一沓沓的现金摆在眼前,那感觉才爽呢。”

代哥又问:“带这么多现金干啥呀?现在用支票或者转账也挺方便的。”

杜成眉飞色舞地说:“代哥,你不知道,这2000万换成码子可不少呢。往桌上一放,气场一下子就能把对方震住,让他们知道咱们的实力。”

代哥听了,点点头,表示懂了,然后催促道:“行,知道了,赶紧进屋吧,别在外面站着了。”

两人并肩走进场子,一眼就看到左帅和老施也在里面。左帅看到杜成,热情地迎了上来。杜成认识左帅,知道他是代哥的得力助手,也热情地跟左帅痛痛快快地握了握手。

赵三在后面看到老施,心里突然有点不自在。毕竟以前杜成和赵三跟加代是对立面,不过现在大家都成兄弟了。赵三反应很快,立马小跑着过来,紧紧握住老施的手,脸上堆满了笑容,说:“哎呀,前辈,前辈您好啊。以前多有得罪,还望您别往心里去。”

老施微笑着看着赵三,温和地说:“兄弟,别这么客气,别叫我前辈,在咱们这行没这说法。你来了,成弟肯定能大获全胜,我相信你的本事。”

杜成听了,呵呵一笑,调侃赵三:“赵三,有老施在,你可别耍心眼,不然得丢人现眼,到时候可就闹笑话了。”

老施连忙摆摆手,笑着说:“成弟,不敢不敢,大家都是兄弟,一起开心玩。”

这时候,杜成转头问左帅:“哎,帅子,有没有大局?小局我可不想玩,我就喜欢玩大的,刺激。”

左帅笑着说:“成哥,你可真是来巧了,下午有批客人订了大局,到时候你跟他们玩,肯定能让你玩得过瘾。”

代哥在一旁说道:“咱们先吃饭,等下午那帮人来了再玩。吃饱了才有力气玩嘛。”

于是大家都往楼上走去,楼上有一个宽敞的餐厅,里面各种美食应有尽有。中午大家没喝酒,一边开心地聊天,一边惬意地吃饭。

吃完饭,代哥、杜成他们一行人热热闹闹地来到场子。一进门,那五彩的灯光晃得人眼睛都有些花了,音乐声也震得耳朵嗡嗡响。他们找了个舒适的地方坐下,开始悠闲地聊起天来。

大概过了十来分钟,从场子门口走进来十几个人。这伙人一看就不一般,个个穿着笔挺的西装,皮鞋锃亮,走路带风。他们身后还跟着几个拎着大皮箱的人,那皮箱看起来沉甸甸的,箱子里肯定装着不少钱。

左帅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这伙人,他赶紧捅了捅场子经理,着急地说:“经理,你看,大客户来了!”

场子经理连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满脸堆笑地迎上去,点头哈腰地说:“几位老板,里面请,里面请。”

左帅也跟着赔笑着,帮着把这伙人带到一个单独的大包厢。这个包厢在厂子的VIP区,装修豪华得很,墙上挂着名贵的字画,沙发又软又舒服。这里可是专门招待大客户的地方。能在这局上玩的,那可都是有身家的主儿,没个几千万都不敢上桌呢。

杜成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痒痒的,转头问加代:“代哥,在自家场子玩,我要是赢了没啥问题吧?”

加代笑着拍了拍杜成的肩膀,说:“输赢我不关心,我也不懂这些。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不过输了钱可别心疼,输了我可不会帮你要回来。”

杜成满不在乎地一挥手,轻松地说:“2000万算啥,小意思。在我眼里,这就是个数字。”说完,他就站起来,大声招呼大家:“走,咱们玩去!”

这时,旁边的经理赶紧上前,小心翼翼地提醒他:“成哥,等会儿玩的时候,可别一上来就下500万、1000万的注,我们赚钱也不容易啊。”

杜成嘴角一扬,满不在乎地笑了笑,说:“切,我才不在乎这点钱,玩得开心最重要,跟钱没关系。钱嘛,就是个身外之物。”

说着,杜成就大踏步往包厢走去。代哥看着他的背影,好像看出点门道,在后面小声问金立:“哎,金立,这是你的钱吗?”

金立看着代哥,苦笑着叹了口气,说:“可不是嘛,我和立豪的钱。成哥每次出来玩,啥时候自己拿过钱呀。他就图个乐子。”

加代点点头,没吭声,心里明白了。怪不得杜成这么轻松,输的又不是他的钱,当然不心疼啦。

代哥走到杜成身边,拍了拍他的胳膊,说:“行,小成,你们玩吧,我在这儿看着也待不住,上楼喝茶去。等你们玩完,晚上一起吃饭。”

杜成摆摆手,大大咧咧地说:“行,你忙你的,帅子,你也忙你的,不用特意照顾我们,我们经常玩,这些都懂。”

说着,杜成就来到包厢,雄赳赳气昂昂地往桌子前一坐。跟往常一样,赵三坐在他旁边。赵三可是他的军师,眼睛滴溜溜地在桌上扫来扫去,得看看有没有可疑的人,帮杜成坐镇呢。

杜成把钱都换成码子,一摞摞码子往桌上一放,2000多万,那场面,看着就气派。码子在灯光下闪着光,好像在诉说着即将开始的精彩。

赵三之前教过杜成几招,杜成玩得还像那么回事。几把过后,赵三凑近杜成,轻声说:“这伙人没啥问题,正常玩就行。他们的眼神、动作都挺正常的。”

这时候就全靠技术和运气了。大家都知道,杜成年轻,性格张扬,情绪都写在脸上。开心了就咧嘴笑,不高兴了眉头就皱成一团。

杜成坐在牌桌前,眼神扫过对面几个人。只见他们眉头紧皱,脸上满是愁容,有的还时不时地叹气,手指不自觉地敲打着桌面。杜成心里那得意劲儿就别提了,嘴角高高扬起,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才玩了不到半个小时,杜成面前的筹码就堆得像小山一样。他兴奋地拿起一摞筹码,在手中晃了晃,清脆的碰撞声让他格外享受。“嘿,三哥,你看这,才一会儿就赢了对面将近500万啦!”杜成开心地大叫着。

赢钱虽然让他高兴,但这种把对手打得落花流水的感觉,才是他最痴迷的。他手舞足蹈起来,身体不停地扭动,就像一只欢快的小鸟。赵三在旁边也没闲着,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竖起大拇指说:“成子,你这牌技真是绝了!简直就是赌神再世啊!”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嘻嘻哈哈地笑个不停。

对面的杜文江脸色十分难看,铁青着脸,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他旁边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头发有些稀疏,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看到杜文江这副模样,他轻轻地拍了拍杜文江的肩膀,安慰道:“文江,别着急。玩牌嘛,有输有赢很正常。你得稳住,气势可不能丢!”

又玩了几把,杜文江开始发力了。他紧紧地握着手中的牌,眼神专注而坚定,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每打出一张牌,他都会仔细观察杜成和赵三的表情。还真让他赢回了一些,将近200多万。

这时,杜成安静了下来,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他皱着眉头,有些着急地对赵三说:“三哥,这是怎么回事啊?刚赢的钱又输回去不少。”

赵三倒是很镇定,他摸了摸自己油亮的大背头,自信满满地说:“成子,别担心。接着玩,有三哥在呢,还怕赢不到钱?”

其实,赵三心里跟明镜似的。他仔细观察过对面的人,知道他们不是出老千的,所以一点都不慌。而且,赵三特别擅长打心理战。他表面上嘻嘻哈哈的,一会儿开个玩笑,一会儿拍拍杜成的肩膀,但实际上他一直在观察着对手的反应。

赵三梳着整齐的大背头,头发上抹了厚厚的发油,在灯光下闪闪发亮,看起来油乎乎的。他个子不矮,但走路的时候总是弯着腰,像一只大虾。坐下来的时候,也是弓着背,两只手随意地搭在牌桌上。看人的时候,总喜欢斜着眼睛,那眼神让人感觉特别猥琐。

杜成赢钱的时候,赵三就凑到杜成耳边,小声地说着什么,两人一边说一边偷笑,还时不时地瞟一眼对面的人,那表情就像在嘲笑他们。这其实是他们的套路,就是想扰乱对手的心态。

杜文江看到杜成和赵三那得意的样子,气得牙痒痒。他的脸涨得通红,双手紧紧地攥成拳头,关节都泛白了。不到两个小时,他手里的1000万码子就输得精光。他坐在那里,眼神呆滞,像丢了魂似的。

杜成得意洋洋地看着杜文江,嘴角挂着嘲讽的笑容。他双手抱在胸前,慢悠悠地说:“哥们儿,你看你,钱都输光了。我看你这运气实在太差了,要不出去找个乐子转转运吧。再有钱也不能这么瞎折腾,对吧?要不咱们先休息一下?”

杜文江阴沉着脸,眼睛死死地盯着杜成,眼里仿佛要喷出火来。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哥们儿,我钱有的是,这点钱我根本不在乎。但你说话最好注意点!”

杜成丝毫不在意,反而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安静的牌桌旁格外刺耳。他双手叉腰,挑衅地说:“兄弟,怎么,急眼啦?我注意什么呀?”

他转头看向赵三,满脸疑惑地问:“三哥,你说我注意啥?赢了钱还得小心翼翼的,那多憋屈啊?”说完,他又放声大笑起来,眼神中满是对杜文江的不屑。

赵三眼睛滴溜溜一转,赶紧跟着附和:“成哥,你说得太对啦!你瞧瞧这哥们儿,输了不少钱,脸上那火气都快冒出来了。成哥,您大人有大量,可别往心里去。”说完,他那嘴角一咧,露出了猥琐的嘿嘿笑容。

杜成满脸不屑,撇了撇嘴说:“这情况换谁输钱能不气啊?谁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就在这时,杜文江突然眼睛一瞪,那眼神跟铜铃似的,大声吼道:“我说兄弟,咱得搞清楚,到底是谁在玩牌啊?是你玩,还是他玩?难不成你俩要一起玩啊?要是你不玩,就把嘴给我闭上。你到底是来干嘛的?”

赵三偷偷看了眼杜成,然后呵呵笑着,凑到杜成耳边说:“成哥,你看他那急眼的模样,肯定是上火了。行,我不说话了行不?反正要是咱们输钱,肯定不会像对面这样没风度,是吧成哥?我看这哥们儿牌品不咋地。”

杜文江这下可彻底压不住火了,“嚯”地一下站起来,手指着赵三骂道:“你说啥呢?有种你再说一遍!我严重怀疑你是出老千的,是不是在跟我使坏呢?”

说着,他猛地回头,冲着保镖大声喊道:“来,你们几个,过去给我搜搜他。”

杜成“啪”地一拍桌子,那声音震得桌子上的牌都跳了起来。他站起身,扯着嗓子吼道:“你敢搜试试!我看你今天谁敢动他一下。”

旁边的金立和尹立豪也火了,他们眼睛瞪得老大,手指着这几个人,大声喊道:“都别动,我倒要看看你们谁敢动一下。”

四个保镖中有一个人,手都已经伸到后腰那儿了,看样子像是要掏家伙。赵三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要是人家掏出家伙,咱们这边肯定得吃亏啊。

于是他赶紧往前一挡,双手在空中摆了摆,出来打圆场:“哎哎哎,兄弟!兄弟你别冲动,不就是玩个牌嘛,犯不着闹成这样。大家都消消气。”

说着,赵三满脸赔笑,瞅向杜文江:“兄弟,兄弟,刚才我说话有点冲,是我不对,您大人有大量,别往心里去,千万别往心里去。左帅,左帅!”

赵三扯着嗓子大声喊起来。赵三这人多精明啊,他心里清楚,只要左帅一来,肯定不会让自己吃亏。

左帅在外面听到了包厢里的动静,眉头一皱,二话不说,“哗啦”一声打开包厢门。他冷冷地盯着那四个保镖,眼神犀利得像刀子一样,摆了摆手说:“哎,兄弟,都别动。”

保镖们纷纷看向杜文江,眼神里像是在问:“老大,怎么办?”杜文江皱着眉头,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别轻举妄动。

接着,杜文江转头看向左帅,语气很冲地说:“哥们儿,我来你这场子,那是给你面子。钱多少我不在乎,但你不能安排这两个人来气我吧?我输了点钱,这俩家伙就拿话刺激我。我严重怀疑他们俩出千,我搜他们身,有毛病吗?”

左帅面无表情,眼神平静地说:“兄弟,你这么做可不符合规矩。我这场子从来没有出千的情况。再说,这几个人都是我的朋友。”

“反过来讲哈,如果他们怀疑你出千,那我绝对不会让他们搜你。”左帅双手抱胸,眼神坚定,声音洪亮地说道,“你们来我这场子玩,我自然是欢迎的,但都得守我的规矩。我倒要看看,你们谁敢乱动!”

顾文江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脸涨得通红,冷哼一声说道:“哼,一个破场子,我还给你们脸了是吧?来啊,给我搜!”

那四个保镖向来只听大哥的命令,听到这话,立刻摩拳擦掌,刚要往前冲。这时,左帅带着十来号人“呼啦”一下就围了上去。“咔咔咔”几声,五连子齐刷刷地对准了顾文江这帮人。左帅目光冷峻,语气平和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说道:“兄弟,我不为难你。想玩,就得守我的规矩;要是不想玩,我就请你出去。”

赵三一看这形势,顿时来了精神,腰板也挺直了,开始神气活现起来。他斜着眼睛瞅着顾文江,撇了撇嘴说:“兄弟,你就输了那么点钱,就沉不住气了,这牌品也太差了吧。就你这样的,都不配跟我成哥玩牌。我劝你呀,兄弟,以后还是别玩了。一输就急眼,这脾气可得改改。”

顾文江一听这话,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赵三,大声吼道:“你再说一遍?”说着就要往前冲。就在这时,坐在顾文江旁边的那个人,轻轻伸手拽了一下顾文江的衣角。顾文江转头看了这人一眼,神奇的是,他脸上的怒气一下子就消失了,马上安静下来,不再发作。

这个人慢慢站起身,目光在杜成等人身上扫了一圈,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平静地说:“几位,不管是兄弟还是哥们,我弟弟输了钱,心情不好,在这里我替他向你们道个歉,不好意思,你们别往心里去。既然这样,我们也不玩了,我们这就走。”

这人又看向左帅,微微点头,客气地说:“兄弟,给你们添麻烦了。”

说着,他胳膊一搂顾文江,轻声说道:“走吧,文江,咱们先回去。”

顾文江虽然心里还是很生气,嘴巴紧紧抿着,但还是跟着这人走了。大家都在心里琢磨,站在顾文江身旁的这个人,肯定不简单。顾文江又瞅了身旁这人一眼,然后带着兄弟们离开了。

到了门口,这群人上了两辆林肯轿车。车子发动,很快就开走了。

这时,左帅看着杜成,脸上带着询问的神情,问道:“成哥,还想接着玩吗?要是想玩,我打电话叫人,找些厉害的玩家来组局。”

杜成摆了摆手,笑着说:“不用了,我看外面散台也挺好,就和他们在散台玩吧。”

于是,杜成、赵三和金立等人,就到外面散台玩去了。

没想到,才过了半个小时左右,那两辆林肯车居然又回来了。车直接停在左帅场子酒店门口,后面还跟着三辆迷彩大吉普。看到这些吉普车,懂行的人一下就能猜到它们的来路。

顾文江静静地坐在车里,身旁坐着刚才一直陪着他的那位大哥。这位大哥究竟是谁呢?暂时就先称呼他为徐哥吧。

顾文江一脸恭敬地对徐哥说道:“徐哥,我先过去了。”

徐哥微微点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威严,说道:“行,你这样去办。把刚才和你玩钱的那个小子,还有他旁边那个梳着大背头、眼神一看就贼猥琐的人,一起给我抓出来。告诉底下的人,别伤着其他人,其他人一律不许动,但这俩人可以视情况处理。”

顾文江赶忙点头回应:“徐哥,我明白了。”说完,他便下了车。

顾文江心里琢磨着,徐哥这话可真有意思,视情况处理,那不就是说其他人不能动,这俩人可以动手嘛。

顾文江一下车,吉普车上也陆陆续续下来了十多个人。这些人虽然数量不算多,但是他们身上穿的衣服格外扎眼。懂行的人一看就清楚这意味着什么,谁还敢轻易去招惹他们呀。而且,这帮人手里都拿着工兵铲,那工兵铲在阳光下闪着寒光,看着就让人心里发怵。

顾文江大手一摆,大声说道:“走,跟我进去。”然后带着这帮人径直朝着左帅的场子走去。

左帅的兄弟在门口看到这阵仗,吓得脸色都变了,赶紧撒腿往办公室跑去报告:“帅哥,不好了!来了十多个人,就是刚才输钱那小子带来的。”

左帅一听,眉头一皱,大声问道:“来砸场子了?告诉兄弟们把家伙都拿上。”

那兄弟哭丧着脸说:“帅哥,不行啊!你出去看看就知道咋回事了,还拿家伙?咱们要是拿家伙,那不是找死嘛。”

左帅一听,心里有点纳闷:“怎么回事?走,我去看看。”

左帅从办公室匆匆走出来,一看眼前这阵仗,顿时傻眼了。他心里暗叫不好,心想这下可糟了,惹到硬茬子了。左帅虽然平时挺牛气的,但这会儿也不敢吭声,再怎么牛也不敢轻易往上冲啊。

顾文江带着人进了场子,一眼就看到杜成和赵三还在那嘻嘻哈哈地玩着。杜成和赵三声音最大,在那咋呼得厉害。

顾文江大手一挥,大声命令道:“围起来!”身后的小弟们迅速行动,把杜成和赵三所在的桌子围了个水泄不通。

杜成和赵三正玩得起劲呢,压根没察觉到有人过来。一些机灵的客人看到这情况,吓得赶紧躲开,离得远远的。

突然,顾文江猛地一拍杜成的肩膀。杜成吓了一跳,下意识地转过头来。

顾文江二话不说,对着杜成的脸狠狠就是一拳。这一拳力道十足,杜成直接被打倒在了地上。

杜成刚想张嘴骂人,一抬头看到顾文江身后那一群人,到嘴边的脏话又咽了回去。他捂着鼻子,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却不敢出声。

赵三一看这情况,心里暗叫不好。他脸上立马堆起了笑容,急忙说道:“兄弟,你们……”

话还没说完,“砰”的一声,一个工兵铲就拍到了他的脑门上,赵三直接被拍懵了。

顾文江眼神一瞟,偷偷给身后两个兄弟使了个眼色。那俩兄弟心领神会,立刻抄起工兵铲,迈着大步,气势汹汹地朝赵三走去。

紧接着,“叮叮咣咣”的声音在空气中炸开。他们扬起铲子,一下又一下地朝着赵三打去。赵三被打得在地上翻滚,疼得大声直叫唤。他一边声嘶力竭地哭喊,一边手脚并用地往外爬,模样十分凄惨。

另外两个人在狠揍赵三,顾文江则紧紧盯着杜成,眼睛里满是凶狠,恶狠狠地说道:“哼,刚才不是挺嚣张吗?怎么这会儿不狂了?”说完,他猛地抬脚,狠狠踹向杜成的脸。杜成被这一脚踢得身体一歪,嘴里闷哼了一声。

左帅在一旁,眼看着情况越来越不对,赶紧大声说道:“哎哎哎,怎么回事啊?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顾文江转过头,看到左帅,立刻骂骂咧咧地说:“差点把你忘了。正想找你算账呢!”

左帅听了这话,语气瞬间软了下来,小心翼翼地问道:“兄弟,这是咋回事啊?为啥打人啊?”

顾文江不耐烦地摆摆手,示意那两个正在打赵三的人停下来。他眼睛紧紧瞅着左帅,说道:“我打人了吗?你问问他,是我打的吗?明明是他自己不小心摔倒的。”

左帅皱着眉头,说道:“兄弟,我不跟你争。你就说想干啥吧?”

顾文江呵呵一笑,说道:“没别的意思。你让你的客人都赶紧走,我要砸店了,先跟你说一声。”

左帅瞪大了眼睛,惊讶地说:“兄弟,凭啥呀?”

顾文江冷哼一声,从兜里掏出一张纸,“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冷冷地说:“就凭这个。”

左帅赶紧拿起来一看,瞬间傻眼了。他可不傻,知道事情严重得很。心里想着不能干等着,得赶紧联系代哥求助。

于是,他向身后的兄弟们摆摆手,又对客人们说:“来来来,大家先跟我走。我送你们出去,今天不营业了,改天再来。”

左帅带着人群,先往后门走去。顾文江指着左帅,恶狠狠地说:“我告诉你,你不许走。要是你走了,这场子就别想开了,明白不?”

左帅连忙点头,一边挥手一边说:“行,放心吧,我不走。”

左帅把所有客人都从后门疏散出去。他瞅准时机,看到顾文江没注意自己,迅速冲进办公室,拿起电话,给代哥打过去。

电话一通,左帅着急地说:“喂,代哥,你在哪呢?”

电话那头传来代哥的声音:“哦,董波回来了,我们在酒店楼上喝茶呢。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左帅赶紧说道:“代哥,你赶紧下来,出事了。刚才和杜成玩的那小子,带了一帮穿迷彩的人,把杜成和赵三都打了,还说一会儿要砸店。我没敢还手,怕惹更大的祸。”

代哥急忙对着电话里的左帅喊道:“左帅,听我说,你先别轻举妄动,要是乱动容易惹出大麻烦。要是你能找机会脱身,就赶紧离开,这边我来打电话处理。”

左帅说道:“行,哥,我心里有数。”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代哥缓缓放下手中的手机,身子往后靠在椅背上,微微眯起眼睛,陷入了沉思。过了一会儿,他坐直身体,伸手拿起电话,快速地拨出了一串号码。

另一边,杜成被顾文江狠狠踹了一脚,整个人踉跄着摔倒在地。他原本就压抑着的怒火,瞬间像被点燃的火药桶,“轰”地一下冒了上来。

杜成猛地从地上站起来,一只手紧紧捂着脸,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而扭曲,他恶狠狠地瞪着顾文江,咬牙切齿地吼道:“我看你们人多,本来不想跟你们计较。可你们倒好,得寸进尺!”

顾文江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冷笑,丝毫没有把杜成的愤怒放在眼里,满不在乎地说:“我管你是谁!”说着,他抬起手,又准备动手。

杜成眼睛瞪得老大,怒目圆睁,大声怒吼:“你敢动我一下试试!”那声音仿佛要把周围的空气都震碎。

然而,顾文江根本没犹豫,他快速地挥出一拳,狠狠砸在杜成脸上。这一拳力气极大,杜成的脑袋被打得偏向一侧。

杜成还想喊,刚一张嘴,钻心的疼痛从脸颊传来,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这边,加代把电话打给了周强。电话刚一接通,周强那略带急切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哎,代哥,出啥事了?”

加代语速很快地说道:“周强,我问你点事儿。你手底下的人,最近有没有去左帅的场子执行任务啥的?”

周强在电话那头想了想,说道:“没有啊,没听说过这事啊。怎么了,代哥?”

加代皱着眉头,说道:“左帅的赌场来了一群穿迷彩的人,说要砸场子。我也不清楚咋回事,你赶紧过来看看吧。”

周强连忙回应:“行,代哥,你等我,别着急。”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随后,周强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车库,打开车门,发动车子,风驰电掣般地往左帅场子赶去。

与此同时,加代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快步走到电梯前,按下按钮,走进电梯下楼。

再说说另一边,顾文江指挥着手下,把杜成、赵三、金立还有尹立豪他们都绑了起来。

金立和尹立豪只是被简单地绑住,没怎么被折磨。顾文江主要针对的就是杜成和赵三,尤其是赵三,不知怎么的,更让他气得不行。

很快,顾文江这伙人就押着杜成和赵三他们来到了门口。这时,徐哥从车上下来了。

顾文江连忙迎上去,着急地问:“徐哥,咱们该咋办?”

徐哥摆了摆手,沉稳地说:“先把他们带回去再说。”

说完这话,他轻轻瞥了杜成一眼,那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不屑,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嘲讽的意味说道:“小子,你也太不知天高地厚了!我今儿就得让你知道,这世上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招惹的。”

杜成瞧见这情形,心里一下子就明白了,这位徐哥八成就是这伙人的头目。他双手慢悠悠地扶着下巴,眼睛斜斜地看向徐哥,满脸傲气地说道:“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海南大少!你居然敢绑架我,我告诉你,这事儿可没完!”

这时,徐哥又看了杜成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阴阳怪气地说:“哦?海南大少?你是杜成吧。”

杜成眼睛猛地一瞪,大声质问道:“怎么,你认识我?”

徐哥微微一笑,那眼神里满是不屑,语气轻蔑地说:“我不认识你,也没必要认识你。但你给我牢牢记住了,这次你肯定能记住我。你这小崽子太嚣张了!”说完,徐哥手一挥,示意手下把杜成带走。

杜成一下子就愣住了,以往每次他报出自己的名号,对方都会吓得够呛,可这次情况完全不同。他的心里开始不安起来,眉头紧锁,不停地琢磨:这到底是谁啊?怎么这次报号不管用了呢?

就在这时,代哥急急忙忙地赶来了。他一路小跑,气喘吁吁地来到徐哥面前,脸上堆满了笑容,讨好地说:“您好啊,大哥,这是发生什么事了?我的这些朋友怎么了?”

徐哥紧紧盯着代哥,目光锐利,问道:“他们都是你的朋友?”

代哥连忙点点头,赔着笑脸说:“是的,大哥。要是有啥问题,咱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聊聊嘛。有话好好说,没必要直接抓人吧?”

徐哥皱着眉头,眼神中带着怀疑,问道:“那你又是谁?”

代哥刚要开口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旁边的董波偷偷给代哥使了个眼色,代哥马上反应过来。他赶紧笑着解释:“我是和这几个朋友一起来旅游的,刚才我没在这儿。我想问一下,刚才发生啥事了,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徐哥皱着眉头,目光紧紧地盯着代哥,语气生硬地说道:“刚才你压根就不在现场,这事儿和你没啥关系。我也没必要跟你多费口舌,说多了对你可没什么好处。”说完这话,徐哥连个眼神都没给代哥,直接扭头抬脚就往车上走去。

代哥心里那叫一个着急啊,他在心里一个劲儿地念叨:可不能让他们就这么走了。这么想着,他赶紧伸手去拽徐哥的胳膊,想把他拦住。可他的手还在空中,离徐哥的胳膊还差那么一点儿呢,旁边突然窜出一个穿着迷彩衣的小子。这小子动作快得很,“哐”的一下,一拳就打在了代哥的肩膀上。

代哥完全没料到会有这一拳,被打得措手不及。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退了好几步,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那个穿迷彩的小子得理不饶人,又冲上来要抓代哥。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徐哥突然一摆手,大声喊道:“行了。”

那个穿迷彩的小子听到这话,立马停下了动作。徐哥转过头,死死地盯着代哥,恶狠狠地说:“老弟,我再跟你说一遍,这事儿跟你没关系。你要是再在这儿啰嗦,我可连你一块绑了,听到没?”

代哥正想再辩解几句,突然,前方拐弯处传来一阵汽车的轰鸣声。一辆军绿色的4500出现在大家的视线里,那车直直地朝代哥他们冲了过来。“呜”的一声,车来了个急刹,稳稳地停在了众人眼前。

车门打开,下车的正是周强。他迈着大步走到代哥面前,代哥刚要开口说话:“周强,你看……”

周强摆摆手,脸上带着自信的神情,示意代哥没事。然后他拍了拍代哥的肩膀,说道:“代哥,有我呢,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嚣张。”

周强说完,转头看向徐哥他们那边。他一眼就看到了徐哥,眼神里透露出一丝警惕。周强冲着徐哥扬了扬下巴,大声问道:“哎,你们是哪部分的?我怎么没见过你们?”

徐哥也看到了周强身上的制服,他上下打量了周强一番,眼神里满是审视。接着,他又看了看周强的车,目光在车身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徐哥不紧不慢地从怀里掏出证件,在周强眼前晃了晃。旁边的代哥也看到了那个证件。

只见周强原本放松的身体瞬间紧绷起来,腰杆一挺,“啪嚓”一声,来了个立正,大声说道:“领导。”

徐哥盯着周强,眼神犀利,问道:“你开的车是边国军的吧?”

周强听到这话,脸色微微一变,但还是很快回答道:“是的,徐哥。”

徐哥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他紧抿着嘴唇,一字一顿地说:“我不管你是谁,你去告诉边国军,要是他不想干了,我能让他提前退休。”

周强心里“咯噔”一下,像是被重锤狠狠击中。他的身子不由自主地一震,连忙挺直腰板,右手迅速抬起,敬了个标准的礼,大声回应:“是!”

此刻,周强大气都不敢出,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他的嘴唇紧紧闭着,哪敢有半点反驳的念头。从他这副模样就能看出,徐哥的身份地位极高,让人打心底里敬畏。

徐哥说完,转身朝着车子走去。他步伐沉稳,每一步都带着十足的气场。周强、加代他们眼睁睁看着两辆林肯轿车和三辆吉普车发动起来,车轮扬起阵阵尘土,扬尘而去。

没人敢上去阻拦。谁敢啊,那简直就是在找死嘛。

等徐哥他们的车队渐渐走远,消失在视线中,周强转过身,满脸歉意地对加代说:“代哥,真是不好意思。你也看到了,我跟刚才那位比起来,差太远了,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

加代连忙安慰道:“周强,你别多想。代哥心里都明白,刚才我也看到了,没想到对方背景那么厉害。”

周强皱着眉头,忧心忡忡地问:“代哥,那接下来咱们咋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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