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杰哥,乃是广东一家集团副董事长的公子。他平日里行事极为稳重,不管碰到什么事儿,那都是不慌不忙的。他脑子转得飞快,主意也特别多。凭借着自己的本事,生意都做到全国各个省份了。
他和加代的关系,那可不是一般朋友能比的。两人好得就跟亲兄弟似的,平日里相互照应,感情深厚。
这一天,杰哥刚听说加代在澳门让人泼了一整箱西瓜汁,还受了伤。他心里“咯噔”一下,当时就把手里啥重要事儿都给撂下了。他心急火燎地专门从广东跑到医院来看加代。
加代推开病房门,就瞅见杰哥坐在床边。杰哥眉头紧紧皱着,脸上满是无奈又心疼的神情。他一看到加代,赶忙开口说道:“代弟啊,你这事儿,真让哥不知道咋说你好。”
加代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摸了摸还疼着的胳膊,一脸疑惑地问道:“哥,我真不是矫情,到现在我都没弄明白,我到底是得罪谁了呀?”
杰哥眉头皱得更紧了,眼神里满是着急,说道:“别人都把西瓜汁泼你身上了,你咋不知道赶紧跑呢?非得在那儿干等着吃亏啊?”
加代苦着脸,重重地叹了口大气,说道:“哥,我要是早知道会出这事儿,哪能傻站在那儿让人欺负啊?这次就受了点轻伤,我都觉得自己跑得够快了。”
杰哥往加代身边挪了挪,眼神里满是担忧,说道:“那你出这么大事儿,咋不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说一声?”
顿了顿,他又接着问道:“这事儿现在处理得咋样了?有结果没?”
加代坐到旁边的椅子上,肩膀松松垮垮地耷拉下来,语气也平和了许多,说道:“泼我那俩人已经被抓起来了。”
稍微停顿了一下,他又说:“不过咋处置他们,现在还没个准信儿呢。”
杰哥伸手拍了拍加代的肩膀,很肯定地说:“代弟你放心,我回去就打个招呼。”
“我在澳门也有不少靠谱的朋友,肯定帮你盯着这事儿,不会让你吃亏。”
加代赶紧摆摆手,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哥,不用麻烦你了。”
“勇哥已经打过招呼了,这事儿基本没啥问题,那俩小子肯定没好果子吃,肯定得受重罚。”
杰哥用手指着加代,又气又乐地说:“你呀……”
接着又说道:“你可真是傻得没边儿了!要是我当时在,肯定拽着你撒腿就跑,哪能让你被人泼一整箱西瓜汁,还落得一身伤啊?”
加代一想起当时的情形,气就不打一处来。他气得脸都红了,骂道:“我那时是真没防备啊!操,连对方手里有没有啥凶器都没看清,他就‘咣当’一下,一整箱西瓜汁全泼我身上了,我当场就懵了。”
杰哥看着加代越说越来劲,情绪都有些上头了。他心里想着得赶紧岔开话题,别让加代一直沉浸在刚才的话题里。于是,杰哥伸手拿起桌上那瓶酒,在手里轻轻晃了晃,脸上带着关切的神情问道:“你现在这状况,还能喝酒不?”
加代眉毛轻轻一挑,眼神里带着一股倔强劲儿。他撇了撇嘴说:“还喝?哥,你要是不能喝就痛快点直说,别找这种借口。你平常不总吹嘘自己是纯爷们儿嘛,我这点伤根本不算啥,喝点酒能有啥事。”
说完,加代和杰哥并肩朝着医院楼下走去。路过护士站的时候,值班大夫正好瞅见了加代。大夫眼睛一下子瞪大了,赶紧大声喊住他:“你这是要去哪儿啊?你身上还有伤呢!”
加代头也不回,脚步不停,随口应了一句:“出去喝两口。”
大夫一听,急忙摆手阻拦,脸上满是焦急:“你身上的伤口都还没好利索呢,绝对不能喝酒。喝酒会影响伤口愈合的,到时候要是感染了,那可就麻烦大了!”
加代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语气轻松:“没事儿,就这点小伤,喝两口酒能有啥事儿。”
杰哥都已经五六天没沾过酒了,这会儿酒就在眼前,他鼻子里闻到那股酒香,肚子里的“酒虫”早就蠢蠢欲动。刚喝第一口酒,那股熟悉的滋味在嘴里散开,“酒虫”一下子就被勾起来了,根本停不下来。
两人先是喝起了冰镇啤酒。那啤酒冒着冷气,喝一口,凉丝丝的。
接着又换成了烈性白酒。白酒入口辛辣,刺激得人喉咙一热。
最后又拿起了醇厚的红酒。红酒颜色诱人,喝起来带着淡淡的果香。
这一圈酒喝下来,时间从下午五点一直到了凌晨一点多。两人都喝得晕头转向,眼神迷离,看东西都出现了重影。
杰哥突然晃了晃脑袋,努力让自己清醒一点,看着加代问道:“代弟啊,你有没有想过再干点啥新买卖,把生意再做大点?”
加代摇了摇头,语气特别实在:“现在手里的买卖,挣的钱够我花了,我不想再瞎折腾了。杰哥,我跟你说实话,我和你不一样,我没你那两下子。”
杰哥一听,眼睛瞪大了,立马追问:“你和我怎么不一样了?咱们这帮兄弟,哪个对你不好?”
杰哥又接着说道:“你是觉得我对你不够好,还是杨哥、勇哥对你差了?跟哥说说心里话。”
加代赶忙摆手,脸上露出着急的神情,急忙解释:“哥,我可没那想法,你别瞎想啊。你们做买卖的,就算家里老爷子以后退了,那老面子还在呢。”
加代顿了顿,继续说道:“毕竟你们是他的孩子,就算别人不管,老爷子能不管你们嘛?可我呢,有啥靠山啊?啥都没有,全靠自己拼。”
杰哥紧紧盯着加代,一脸认真:“你有我们这些兄弟啊!我们这帮人,就是你的靠山,有啥事我们给你顶着。”
加代轻轻摇头,脸上露出无奈的神情:“哥,你还是没站在我这边想。我觉得钱够花就行,挣太多,那钱说不定就不是自己的了,还会招来一堆麻烦,不划算。”
杰哥轻轻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感慨之色,拍了拍加代的肩膀说道:“代弟啊,我最近可发现了,你跟勇哥走得越来越近,这心思啊,比以前稳当多了,境界也提升了不少。”
加代笑着挠挠头:“杰哥,勇哥人挺好,跟他相处学到不少。”
杰哥接着说:“我回家跟家里人也提过,钱这东西,多少才算多呢?就算给我五千亿,我一天不还是该吃饭吃饭、该睡觉睡觉,日子还是这么过,也不能多活一天不是。”
加代点点头:“杰哥你说得对,钱这玩意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杰哥又道:“现在我就喜欢跟哥们儿朋友一起喝喝酒、吃吃饭。朋友的钱我可不赚,不管有多少钱,我就这么过。所以啊,没必要去追求那么多钱,够我喝酒、买衣服、人情往来的就行。”
加代听完,眼睛笑成了一条缝,说道:“行,杰哥,咱俩想法一模一样。来,接着喝,你还能喝不?可别喝一半就不行了啊。”
兄弟俩“哐当”一声碰了酒杯,清脆的响声在空气中回荡。之后两人天南海北地聊起来,从生活琐事聊到人生理想,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了两个多小时。
到了后半夜三点多,两人都喝得摇摇晃晃,站都站不稳了,说话也含含糊糊,舌头都不利索了。加代脑袋耷拉着,眼神迷离,嘴巴一张一合:“还……还喝不?咱再点俩菜呗,从九点多到现在,都没菜了,干喝了六个小时,肚子都空了,再喝就该醉了。”
杰哥摆摆手,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酒气:“想吃啥就点,别跟哥客气。”
“今儿个我请客!”杰哥这话刚出口,手机就“嗡嗡”震动起来,原本安静的包厢里一下子被这震动声打破了宁静,他和加代的醉意也瞬间散了几分。
加代迷迷糊糊地说:“谁啊这是,大半夜打电话。”
打电话来的是阮鹏,他是云南人,平时帮杰哥打理云南那家娱乐城。阮鹏做事很让人放心,杰哥一直很信任他。
杰哥醉醺醺地接起电话,舌头有点打结:“阮鹏啊,这么晚打电话,你那边说话方便不?有话就直说,别磨叽。”
电话那头,阮鹏声音急切,还有点颤抖:“杰哥,大半夜给您打电话,实在是急得没办法了。我一直帮您管着云南那家娱乐城,现在出事儿了……”
杰哥往椅背上一靠,打了个酒嗝,酒气又浓了几分:“我知道你管着娱乐城呢,这儿就我和加代,没别人,你有啥说啥,别藏着掖着。”
阮鹏犹豫了一下,小声问道:“杰哥,听您这声音,是不是喝多了?要是不方便,我明儿再跟您说?”
杰哥眉头一皱,语气严肃起来,酒也醒了几分:“别管我喝没喝多,赶紧说正事儿,别浪费我时间。”
阮鹏不敢再拖延,赶紧说道:“杰哥,当地有个叫黄正辉的,之前他去找市公司的南哥时,和您见过一面,您还记得不?”
“就是那个看着挺和气的男人。”阮鹏语气急促,眼神中满是焦虑,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拉扯了下杰哥的衣袖。
杰哥闭着眼,脑袋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思索了一会儿,缓缓睁开眼,问道:“黄正辉?他咋啦?是不是出啥乱子了?”
阮鹏赶忙凑上前,压低声音,满脸焦急地说:“现在黄正辉离婚了,和南哥走得特别近,俩人好得跟亲兄弟似的。他把咱们那娱乐城当成自己的老窝了。”
“有多夸张?”杰哥眉头微皱,追问了一句。
阮鹏跺了跺脚,继续说道:“天天带着一百五六十号人在那儿待着不走,还在楼上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好几回他们谈那些见不得光的事儿都在咱们娱乐城,影响太坏了。”
杰哥愣了愣,眼神有些呆滞,一时没反应过来,说道:“谈事儿就谈呗,这有啥大不了的?黄正辉……让我想想,是不是那个五十多岁,看着挺和善,说话也客气的男人?”
阮鹏眼睛一亮,赶紧应和:“对,就是他!杰哥您还记得啊!”
杰哥靠在椅背上,手托着下巴,陷入回忆,缓缓说道:“那人看着挺不错的,上次见面,说话挺客气,不像是会找麻烦的人啊。”
“杰哥,您是没看到他现在的样子。”阮鹏无奈地叹了口气,脸上满是委屈,“他在您面前那是装的!现在可露出真面目了,跟变了个人似的,特别嚣张。”
杰哥坐直了身子,问道:“怎么个嚣张法?”
阮鹏跺了跺脚,气愤地说:“他在咱们娱乐城欠了六百多万,我要了好几次都不给,还说咱们小题大做。而且他还在咱们这儿搞非法交易,胆子大得很。”
杰哥一听,原本有些迷离的眼神瞬间清醒,酒劲儿醒了一大半,身子坐得直直的,赶紧问:“他卖啥非法东西?你看清楚没?可别搞错了。”
阮鹏急得脸都红了,声音都带哭腔了:“卖危险物品!就是那种能伤人的,特别吓人。”
杰哥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又问了一句:“真的假的?你可别乱说,这事儿可不小,弄错了就糟了。”
阮鹏拍着胸脯,连忙说:“杰哥,我都亲眼看见三次了!好几次警察都要来查,提前给我打了电话,我好说歹说,还送了点东西才拦下来。”
“现在情况这么严重了?”杰哥皱起了眉头。
阮鹏哭丧着脸说:“是啊,现在警察已经盯上咱们娱乐城了,杰哥,他这是把咱们这儿当他自己的地盘啊!再这样下去,咱们这生意就彻底完了!”
“生意影响很大吗?”杰哥追问。
阮鹏无奈地摇摇头:“现在娱乐城基本没人敢来,以前常来的老顾客,都被吓得不敢露面了。他那帮兄弟,一个个纹着龙画着虎的,胳膊上、背上全是纹身,一进门口就咋咋唬唬的,嗓门大得要命,谁见了不害怕啊?哪还敢来消费。”
杰哥皱着眉头,有点不解:“那你直接把他赶走不就行了?咱们是老板,还能让他在这儿撒野?”
阮鹏委屈地嘟着嘴,说:“我哪能赶走他啊?”
“他带的人可太多了,一个个都凶神恶煞的模样,那眼神仿佛能吃人。我哪敢去惹他们啊,要是真动起手来……”一个人满脸担忧,声音都带着颤音。
“是啊,咱们这边的人要是跟他们干起来,肯定打不过。到时候,咱们这边说不定得伤不少人,损失可就更大了。”另一个人也在一旁附和,脸上满是焦虑。
杰哥听着他们的话,沉默了几秒。他坐在椅子上,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一下,两下,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皱着眉头,眼神有些凝重,琢磨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行,我晓得了。我先给小南打个电话,问问他是咋想的,看看他知不知道这事儿。”
阮鹏一听,赶紧拉住杰哥,着急地劝说:“杰哥,您要是信我,就亲自来趟云南。我跟您说,我怀疑南哥现在跟黄正辉勾结上了。您想啊,俩人说不定一起算计咱们呢!不然黄正辉哪有胆子这么张狂。”
杰哥看着阮鹏,眼神里带着一丝怀疑,问道:“你能确定不?可别瞎猜啊,小南跟咱们也认识好几年了,这么多年的交情,不至于干出这种事儿吧。”
阮鹏拍着胸脯,语气特别肯定,一点都没犹豫:“杰哥,我绝对确定!我亲眼看见他俩一起分钱,真的,不止一回,最少有四五次!每次都是黄正辉拿大头,南哥拿小头,我看得真真的,一点都没看错。”
杰哥听了,深吸一口气,努力把心里的火气压下去,说:“行,我心里有数了。我先想想这事儿该咋弄,看看咋处理。你别着急,等我消息。”
刚挂了电话,加代正好点完菜回来。他双手各端着一个冒着热气的菜盘,热气腾腾的,还带着菜的香味。他的肚子咕噜咕噜叫着,脸上带着点饿的样子,笑着说:“我点了俩荤俩素,还特意要了一碗汤。咱俩先吃点垫垫肚子,我这肚子早就饿得直叫唤了。”
杰哥轻轻摆了摆手,刚才喝酒时脸上那股轻松劲儿全没了。他眉头微微皱着,神情严肃,犹豫了一下说:“代弟,我问你个事儿。我之前在外地开了家挺大的娱乐城,前后一共投了差不多4000万。那可是我费了好大劲儿才弄起来的。”
加代放下菜盘,好奇地问:“那娱乐城咋样啊?”
杰哥叹了口气,接着说:“可现在当地有帮不三不四的人,直接把娱乐城给占了。我跟那带头的其实也认识,以前还称兄道弟的呢。可他现在根本不把自己当外人,把我的场子当成他自己的地盘。”
“啊?这也太过分了!”加代瞪大了眼睛。
杰哥接着说:“他还在里面偷偷卖危险东西。他那帮兄弟天天在那儿吃喝玩乐,闹得乱哄哄的,当地老百姓都吓得不敢靠近。娱乐城就跟给他开的一样,现在一分钱都赚不着了。代弟,你说这事儿该咋整?”
加代想都没想,随口就说:“那还能咋整?直接把他们赶走不就得了嘛。”
杰哥苦笑着,无奈地直摇头:“要是能轻松把他赶走,我还用得着来找你商量吗?他就是死赖着不走。”
加代往前凑了凑,问道:“你那娱乐城具体开在哪儿啊?”
杰哥微微抬起头,目光落在加代身上,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在云南昆明。”
加代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眉头微微皱起,忍不住问道:“凭你现在的身份和地位,在外地做生意这么久,难道就没交下几个能帮上忙的朋友?”
杰哥无奈地长叹一口气,脸上满是苦涩,说道:“朋友倒是有几个。可现在听说,有个朋友居然和霸占我场子的人勾结在一起了。”
加代满不在乎地一挥手,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说道:“那怕什么呀?你不是在当地还认识一个朋友嘛,他跟你关系肯定更近一些吧?”
杰哥轻轻摇了摇头,眼神有些黯淡,解释道:“我跟那朋友是别人介绍认识的,交情不算深。他叫小南,是当地一家公司老总的大儿子。身份地位倒是挺高的。”
加代又追问:“那是他跟你关系不好,还是不知道你真实身份啊?”
杰哥一脸无奈,再次叹了口气,说道:“他知道我是谁。可那人性格多变,眼里只有钱!代弟,我担心他们可能根本不会买咱们的账。”
加代紧紧盯着杰哥看了几秒,突然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笑容,说道:“杰哥,你这哪是来问我意见啊,你其实是想让我去云南帮你解决这事儿吧?”
杰哥被说中了心思,脸上微微一红,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眼神躲闪着说:“不是不是,代弟,我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实在没辙才来找你……”
加代轻轻叹了口气,带着点调侃的语气说:“哥,你说你做什么生意不好,非得开娱乐城?那生意本来就容易惹麻烦,而且也不见得能赚多少钱。”
杰哥一听这话,急了,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一点:“怎么不赚钱?你去过昆明吗?”
加代摇了摇头,如是说道:“我去过丽江,昆明还真没去过。”
杰哥眼睛一亮,赶紧接着说,语气里透着点小得意:“我给你说啊,我那娱乐城都开了两年多了。才半年不到,就把本儿给赚回来了。你说这钱挣得容不容易?以前啊,每天晚上都人满为患,生意好得不得了!”
加代听了,认真地点了点头,神情变得严肃起来,说道:“杰哥,这事儿得派个人过去盯着处理才行。娱乐场所最怕被那些社会上的闲散人员盯上。他们要是一直赖着不走,这买卖可就彻底完了——就算还能开,也没人敢来消费了。”
杰哥一看有戏,眼睛里燃起了希望,赶紧接着说:“那代弟,要不你就去一趟昆明呗?”
加代侧过脸,瞧了杰哥一眼,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他轻轻晃了晃脑袋,打趣道:“杰哥,我就寻思着,你大老远地从广州跑到北京来看我,肯定没安啥好心眼儿!你瞅瞅我这身上,伤都还没好利落呢,你就非得拉着我喝酒。我就说嘛,敢情你在这儿等着我呢,肯定没憋啥好主意。”
杰哥一听,又好气又好笑,连忙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加代,佯装生气地说道:“你这小子,说的都是啥话呀?跟你哥就这么说话呢?”
加代摆了摆手,眼神里满是怀疑,紧紧盯着杰哥,问道:“你老实跟我说,你今晚拉着我喝酒,是不是就想着让我去昆明帮你处理这事儿啊?”
杰哥赶忙摆了摆手,语气有些急切,解释道:“我真没这想法!我来北京之前,压根儿就不知道娱乐城出了这事儿。就刚才喝酒的时候,我接了阮鹏的电话,这才知道的。你要是方便去,那就去;不方便去,就算了。我可没逼你啊!就凭我的身份,啥事儿办不了?”
加代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调侃道:“你可拉倒吧,我还能不了解你?我要是不帮你,回头你肯定得在背后骂我加代不讲究。我跟你说啊,我在昆明那边可没几个熟人。我去是可以,但要是这事儿没处理好,你可得给我担着——不能让我去了昆明,还得自己四处找人帮忙。我要是找勇哥,勇哥非得骂死我不可,上次澳门那事儿求勇哥,可太难了。”
杰哥一听,连忙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道:“我肯定给你担着,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
加代还是有点不放心,又追问了一句:“关键是你到底能不能担得住啊?”
杰哥眼神坚定,眼睛里闪烁着自信的光芒,态度坚决地说道:“我肯定行!要是真不成,我就自己找人去处理。那小南子要是敢不听话,我有的是办法治他!”
杰哥微微皱了皱眉头,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道:“你不是跟金三角那旮旯有朋友嘛,能不能找他搭把手啊?”
加代轻轻叹了口气,眼神里透露出一丝担忧,缓缓说道:“要是金三角真出事儿了,找他帮忙还行。可这是云南这边,我实在不想去麻烦人家。他本身事儿就多,压根儿就不想来云南。而且说实在的,真要在昆明出事儿了,杰哥,我不是说你保不住人,他这情况太难保了。他在黑龙江就没少惹麻烦,身上背着好几条人命呢!”
杰哥身子往前凑了凑,一脸急切地问道:“那这事儿你到底能不能搞定啊?”
加代一听,眉头瞬间皱了起来,脸上露出一丝不高兴的神情,说道:“哥,你这是小瞧我呢?要是我没本事,我去干啥?”
杰哥一听代哥那话,赶忙连连摆手,脸上满是歉意,急切地说道:“不是不是,我真没那意思。你在深圳、北京那能力大家有目共睹,是真有本事。可云南这地方啊,水太深了,我就怕你去了吃亏,让人给欺负了。”
代哥听了,嘴角一撇,不服气地指了指自己胳膊,眼神里满是那股不服输的劲儿,接着嘴角一咧,大声说道:“你这不是开玩笑嘛?咋的,是不是看我胳膊上有伤就小瞧我?这伤啊,是在澳门的时候,有个人趁我不注意,泼了我一箱子西瓜汁。要是真刀真枪跟我干,社会上那些大哥,谁能有我厉害?说不定你杰哥都没我行!”
杰哥听他这么说,带着点调侃的语气反问:“哟,你这是跟我较劲儿呢?”
代哥赶紧摆摆手,一脸诚恳地说:“没有没有,我跟你较什么劲儿啊,犯不着。”
杰哥轻轻点点头,语气一下子严肃起来:“那你好好想想,咱俩赶紧走,别耽误了正事儿。”
代哥听后,马上从兜里掏出手机,在手里轻轻掂了掂,然后抬头看着杰哥,眼神无比坚定地说:“杰哥,我当着你面打电话,让你瞧瞧我到底行不行。”
代哥拨通电话,对着听筒直接说道:“磊子,喂,我跟您商量个事儿哈。您帮我找五六个靠谱的兄弟,特别是把刘毅带上,让他们直接坐飞机去云南昆明,我在那儿等着他们呢。”
电话那头,聂磊满是疑惑的声音传来:“去昆明干啥啊?出啥急事儿啦?”
代哥耐心解释道:“去办点别的私事儿,陪一个好大哥处理点问题,到时候你也能认识认识杰哥。”
聂磊在电话那头顿了一下,有点无奈地说:“哎,那啥时候去啊?我这都准备睡觉了呢。”
代哥着急地催促:“越快越好哈,你现在就订机票,别磨磨唧唧耽误事儿。”
挂了聂磊的电话,代哥马上又拨通了李满林的号码,语气稍微温和了点:“三哥,还没睡呢吧?”
电话里传来李满林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声音:“没睡呢,代哥有啥吩咐?您说。”
代哥直接说明了意图:“你找点人,叫上几个兄弟,把刘济、刘继昌他们都喊上,跟我去趟昆明。”
李满林一听要去昆明,立马犯难了:“不行啊代哥,我现在走路都费劲,刘济伤得比我还重呢,你到底去昆明干啥啊?”
代哥想了想,换了种说法:“那你把小峰喊来,再带点能动的兄弟,陪我去趟昆明就行。”
李满林又问:“到底去昆明干啥啊?”
“你倒是说清楚啊!”李满林皱着眉头,不罢休地追问着,眼神里满是急切。
代哥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语速很快地说道:“我在那边的生意出了点事儿。你要是能去,就陪我走一趟;要是实在去不了,就把你手里那些能打能拼的兄弟借我用用。去昆明可是要打架的,没家伙事儿哪儿行啊?到了当地再想办法弄。”
李满林在电话那头无奈地笑了笑,嘴角微微上扬,摇了摇头说:“行吧行吧,你可真够猛的哟,居然敢直接去昆明打架。”
代哥的语气一下子严肃起来,眼神变得锐利,一字一顿地说:“三哥,我跟你说,咱俩这话就到这儿为止,千万别跟别人说,省得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李满林轻轻叹了口气,眉头紧锁,有点担忧地说道:“不是我满林胆小,就咱这点本事,在咱这儿还凑合,去了昆明真不一定够格。”
代哥带着点逗趣的语气,挑了挑眉毛说:“咋啦?你怂啦?这话从你李满林嘴里说出来,可有点不像样啊。”
李满林赶忙否认,声音都有点急了,脸也微微涨红:“我怂个啥呀!我是怕你出事儿!得嘞得嘞,我这就安排人,麻溜过去。”
代哥刚挂了李满林的电话,手指还搭在手机屏幕上呢,就赶紧翻出陈耀东的号码拨过去。电话一通,他就急吼吼地问:“耀东啊,左帅那伤咋样了?好点没?”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陈耀东干脆的声音,一点不啰嗦:“左帅那伤不重,没啥大事儿,现在都能正常活动了。”
“耀东,你听好了啊,”代哥立马严肃起来,语气里带着不容反驳的劲儿,眼睛紧紧盯着前方,“这事儿别跟江林说。你就带着左帅、远刚和铁驴,你们四个人先去云南昆明等我。千万别带家伙,到那边再想办法弄,省得路上过安检或者碰到检查出问题。”
陈耀东握着电话的手一紧,眉头也皱了起来,有点担心地说:“到昆明那边,真能弄到好用的家伙吗?要是弄不到,我开车过去得了,虽说路上得花点时间,但至少能把家伙安全带过去,心里也踏实。”
代哥一听,立马反问,声音提高了几分:“那得开多长时间啊?从这儿到昆明可远着呢,太耽误事儿了吧。”
“不远不远,哥,”陈耀东赶紧解释,顿了一下,又接着说,“再说不开车真不行,铁驴坐不了飞机,一上飞机就晕得不行。”
说完,他又忍不住问出心里的疑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好奇:“哥,咱这次去昆明,是要去干架吧?”
代哥也没藏着掖着,直接干脆地说:“对,就是去干架。”
陈耀东一听电话里的事儿,原本还有些犹豫的神情瞬间消失不见,语气立马变得坚定起来,连声音都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要是干架那我就放心了!我这就去开车,先接上铁驴,再跟左帅、远刚说一声。我们四个开两辆车过去,把家伙要么放后备箱,要么找东西绑在车底下。去那种地方办事,就得这么干!”
旁边的人听他这么说,忍不住提醒道:“没点真本事可不行啊,我听说那边的人可都是心狠手辣的主儿。”
代哥在电话这头轻轻“嗯”了一声,脸上微微泛起一抹红晕,带着点不好意思的劲儿说:“那行,这次就劳烦你们几位跑一趟了。”
陈耀东拍着胸脯,大声说道:“哥,您这话可就见外了,咱们都是自家兄弟,这点小事儿算啥!”他一口就应了下来,利利索索的,一点儿都没含糊。
陈耀东挂了电话,一直站在旁边没吭声的杰哥立马就凑了过来,脸上满是着急,眼睛紧紧盯着代哥,问道:“加代,你这前前后后联系了多少人啊?”
代哥低头,手指在腿上轻轻点着,心里盘算了一下,然后抬头,估摸着说:“现在算上已经答应的,得有二十多个了吧。”
杰哥一听这数儿,原本紧皱的眉头明显舒展开来,明显松了口气,脸上的担心也少了些,说道:“那行,二十多个人,对付那边的情况应该没问题了。”
代哥却轻轻摇了摇头,眉头一皱,眼神里透露出不易察觉的忧虑,说:“杰哥,说实话,这次去云南办事,我这心里是真没底,老觉得缺点啥,我得再找个人来,心里才能踏实点儿。”
说着,他又拿起手机,手指熟练地在屏幕上滑动,拨通了李正光的号码。电话一通,代哥先试探着问:“正光,这会儿没睡吧?”
李正光的声音从电话里传过来,还夹杂着店里忙碌的嘈杂声,有客人的喧闹声,还有服务员的招呼声:“没睡呢,店里今晚客人多,我正忙着招呼呢,刚有空接电话。”
代哥赶紧说道:“正光,有个事儿想请你帮个忙,你跟我去趟云南吧,这边的事儿得你过来撑撑场面。”他的语气挺诚恳,眼睛里还带着点期待。
李正光一听要去云南,语气里立马就透出了为难,声音有些急促:“哥,我这情况您也知道,我之前那事儿,飞机坐不了,只能坐火车去,从这儿到昆明坐火车最少得两天,怕是赶不上你们办事的时间啊。”
代哥语气坚定,眼神里透着一股执着,坚持着说:“没事儿,赶不上也没关系,我先带着人过去等你。你要是不跟我去,我这心里是真没底,老觉得少了根定海神针。”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只听见轻微的呼吸声。代哥似乎能感觉到李正光在电话那头权衡着。
终于,李正光松了口,说道:“得嘞,那我跟你走一趟!啥时候动身啊?”
代哥赶忙说道:“这事儿越快越好,我这边安排好了,说不定明天就带着人过去了。”
李正光又追问:“你都叫了谁去啊?”他想知道都有哪些人和他们一起。
代哥实话实说:“就我那些老伙计,聂磊、李满林都答应去了,还有深圳那边的一帮兄弟,我也都通知了,现在就缺你一个了。”
“行,那我肯定跟你去!”李正光语气变得异常果断,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光芒。他紧握着手机,接着说道:“我现在就去买最近一趟去昆明的火车票,立马往那边赶。你们要是先坐飞机到了,就等我电话,我到了就联系你们。”
代哥挂了李正光的电话,一直悬着的心总算松快了点儿。他在心里盘算着身边那几个常跟着他的兄弟。像丁健、郭帅、孟军,这些人那肯定不用多说。
代哥拍了拍丁健的肩膀,笑着说:“丁健,这次去昆明,有你跟着我心里踏实。”
丁健咧嘴一笑:“代哥,您就放心吧,我肯定一直跟着您。”
郭帅也在一旁喊道:“代哥,我也没问题,绝对不落下。”
孟军也点头称是。
不过就是马三,之前受了伤,还没好全,实在去不了。代哥看着马三苍白的脸色,没硬逼他,心里明白逼也没用。代哥走到马三跟前,轻声说:“马三,你好好养伤,这次就别去了。”马三一脸愧疚:“代哥,对不住,等我伤好了一定补上。”
接着,代哥又分别给鬼螃蟹、小别子、老金大哥打了电话。
代哥给鬼螃蟹打电话时说:“螃蟹,有个事儿跟你说,咱们要去昆明一趟。”
鬼螃蟹在电话那头回应:“代哥,您吩咐,我肯定到。”
给小别子打电话:“小别子,去昆明的事儿,你知道了吧。”
小别子说:“代哥,我听您的。”
给老金大哥打电话时,代哥恭敬地说:“金大哥,这次去昆明,还得麻烦您一起。”
老金大哥豪爽地说:“行,代哥,我这就准备。”
代哥把去昆明的事儿跟他们一一说了个清楚。
晚上,代哥先把杰哥送回酒店。
代哥对杰哥说:“杰哥,您先在酒店好好休息。”
杰哥点点头:“行,代哥,你也早点回去休息。”
代哥自己也赶紧回住处睡了一会儿,毕竟第二天还得赶路呢。
醒来后,他马上让王锐去买机票。
代哥对王锐说:“王锐,去买中午12点的航班机票。”
王锐应道:“好嘞,代哥。”
买了中午12点的航班,代哥打算带着兄弟们到机场和杰哥会合,一起飞昆明。
另一边,李满林和聂磊比代哥动作还快。
李满林对身边的人说:“兄弟们,接到消息了,咱们赶紧上飞机去昆明。”
聂磊也喊道:“大家动作快点,别磨蹭。”
他们接到消息没多久,就带着各自的人上了飞往昆明的飞机。
李正光挂了代哥电话后,也没磨蹭。他快速收拾了一下简单的行李,嘴里念叨着:“得赶紧去火车站。”
他立马去火车站买了最近一班去昆明的火车票,拎着简单的行李就往火车站跑。
代哥他们当天晚上9点多到的昆明。
聂磊和李满林比他们早到了3个小时,早就带着人在机场出口等着了。
李满林身边跟着刘富平、任忠义和贺晓琳,几个人站在一旁小声聊着天。
刘富平说:“不知道代哥他们什么时候到。”
任忠义说:“快了,应该没多久了。”
聂磊则带着刘义、史殿林、姜源,时不时往机场出口瞅。
刘义说:“磊哥,他们应该快出来了。”
聂磊说:“再等等。”
一见面,代哥就先把身边的杰哥介绍给他们认识。
代哥笑着说:“这是杰哥,大家认识一下。”
李满林和聂磊都热情地和杰哥打招呼。
然后,大家一起去机场的贵宾厅休息。
在贵宾厅里,大家简单吃了点东西,喝了点水。
代哥说:“先吃点东西,恢复点体力。”
大家纷纷点头。
等体力恢复了些,就找了家离机场不远的酒店住下,等着其他兄弟来。
杰哥也没急着带代哥他们去那个要处理的娱乐城。
代哥看杰哥没提,就主动说:“杰哥,既然大家都到昆明了,也不差这一天半天的,等所有兄弟都到齐了再去也不迟,人多好办事嘛。”
杰哥说:“行,代哥,就听你的。”
当天半夜,陈耀东开着两辆470,带着20多件准备好的厉害家伙也赶到了酒店。
陈耀东一下车就喊道:“代哥,我们到了。”
代哥迎上去:“辛苦你们了。”
陈耀东、左帅、阮刚他们也都来了。
铁驴他们几个一下车,就赶紧走到代哥他们跟前,跟在场的人挨个儿握手问好。
铁驴握着代哥的手说:“代哥,我们来啦。”
看到陈耀东他们带着家伙事儿赶来了,大伙心里更有底了,脸上表情也轻松了不少。
第三天中午,李正光和高泽建坐火车到了昆明。
李正光一下火车就给代哥打电话:“代哥,我们到了。”
代哥说:“好,赶紧到酒店来。”
这么算下来,这次一共来了三十多号人,个个都是打过实战、能动手的老手,没一个新手。
杰哥看着眼前这群精神饱满、眼神犀利的人,心里暗暗赞许。
杰哥心想:这帮人一看就不是善茬,浑身透着一股狠劲,确实靠得住。
晚上八点,杰哥给阮鹏打电话。
杰哥说:“阮鹏,你过来接人,准备去娱乐城办正事儿。”
李满林之前已经来过昆明两次了。第一次来的时候,他在当地的夜市闲逛,结识了几个热情好客的朋友。第二次再来,他们的关系就更熟络了。找这些朋友帮忙买家伙事儿特别方便,而且价格比外面便宜不少。李满林心里盘算着,多准备些厉害的东西总是没错的。于是,他又多买了十多个厉害的物件,仔细地挑选着,保证每个人手里都能有合适的家伙。
阮鹏把车稳稳地停在酒店门口。“都上车吧,咱们出发。”阮鹏招呼着。大伙一个接一个地上了车,车队浩浩荡荡地直奔娱乐城。
杰哥和代哥坐在第一辆车里。代哥转头,一脸严肃地看着身边的杰哥,认真叮嘱道:“杰哥,一会儿进了娱乐城的屋子,你啥都不用说,就乖乖站我旁边就行。那个黄正辉你认识吧?千万别跟他起冲突,省得生出麻烦。”
杰哥微微点头,认真听着。
代哥接着说:“进屋后我来跟他谈,我说话既不得罪他,又带着硬气,不会让咱们吃亏。他要是识相给面子,就让他乖乖走人;要是不给面子,咱就直接动手收拾他。这种人不能留情,你越跟他客气,他越蹬鼻子上脸,后面麻烦更多。”
杰哥使劲儿点了点头,语气里全是信任:“行,代弟,我都听你的,一会儿不管出啥事儿,都听你安排。”
车队开了大概半个多小时,很快就到了娱乐城门口,纷纷停下。这娱乐城一共四层,从外面看面积得有八千多平。可是门口冷冷清清的,没几个客人。门口的服务员耷拉着脑袋,没精打采的,看着生意特别差。
大伙从车上下来。我下意识地把身上藏的东西往怀里拢了拢,眼睛还警惕地扫了扫周围,尽量不让人注意。然后大家一块儿朝娱乐城走去。
阮鹏快步走到杰哥身边,小声说:“杰哥,那帮人还没来呢,他们一般得十点多才到。每次来都跟没人管似的,在店里又打又骂,还摔东西,特别横,店里的人都怕他们。”
杰哥听了,把代哥和阮鹏拉到一边。“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代哥,这是阮鹏。”杰哥说道。
代哥和阮鹏握了握手。阮鹏看着代哥,眼里满是好奇,忍不住问:“代哥,听杰哥说您是他好朋友,不知道您是做啥生意的?看您这气度就不一般,特别沉稳。”
代哥嘴角一翘,似笑非笑地说:“我啊,是专门收拾流氓的流氓。”
阮鹏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代哥会这么说。不过他马上反应过来,笑着道:“代哥您真会开玩笑,太逗了。”
杰哥看了阮鹏一眼,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他可没跟你开玩笑,这是我身边最靠谱、最有本事的兄弟,跟我的保镖一样,有他在,我心里特别踏实。一会儿能不能把事儿解决了,就看他的了,错不了。”
说完,杰哥朝身后的人摆了摆手,笑着说:“大家随便坐,别拘束,就跟在自己家一样。”
有这帮出生入死的兄弟在,代哥心里也踏实多了。他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眼睛不停地观察着娱乐城里的环境。他看看角落里的阴影,又瞧瞧墙上的装饰,一边等着黄正辉他们来。
十点多的时候,娱乐城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让开,让开!”有人大声喊着。紧接着就看到五六十个纹着身的人挤在一起,大摇大摆地往里走。
他们还没迈进娱乐城的大门,就远远听见一道扯着嗓子的叫骂声。
“大鹏!”那声音粗声粗气,带着股颐指气使的劲儿,“赶紧把好酒给老子准备好!一会儿有兄弟过来,可别耽误了老子的事儿!”
阮鹏听到这声音,身体明显地颤抖了一下。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神里满是紧张,赶紧转头看向杰哥。
杰哥眉头微微一皱,目光迅速投向了代哥。
代哥轻轻晃了晃脑袋,眼神镇定自若。他凑到杰哥耳边,压低了声音,一字一顿地说:“没事,先让他们进来。咱们看看他们到底想干啥。我一会儿过去瞅瞅。”
不一会儿,五六十号人呼呼啦啦地涌进了娱乐城。人群中,有个大高个儿格外显眼。他脸上有道长长的疤,那道疤从眼角一直延伸到嘴角,看着就让人不寒而栗。他被其他人众星捧月般地围着,大摇大摆地一屁股坐在了大厅的第一排。看那架势,显然是这帮人的头儿。
紧接着,十多个小子朝着代哥这边走了过来。其中有个染着黄毛的小子,头发黄得发亮,就像顶着一头枯草。他伸手指着代哥,扯着嗓子大声喊道:“你赶紧让开!哪来的瞎眼货,别挡老子的道!麻溜躲开!”
代哥脑袋稍微歪了歪,眼里瞬间闪过一丝冷意。不过,他的语气还是稳稳的,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强硬:“我不让。”
那黄毛小子眼睛立马瞪得像铜铃一样圆,声音变得更加蛮横:“瞧你这穷酸样儿,还敢跟老子顶嘴?让你让开你就乖乖让开,别给脸不要脸!再不让开,老子直接让人把你拖出去!”
说着,他朝身后的兄弟挥了挥手,扯着嗓子大声喊:“过来几个人,把这小子给我拖走!别在这儿碍事儿!”
代哥往前跨了一步,脚步沉稳有力,稳稳地挡在他们前面。他语气平静,眼神却坚定:“你好,我问一下,你们这儿谁是黄正辉?”
旁边一个瘦高个小子,脖子上戴着一条细细的金链子,随着他的动作晃来晃去。他立马脖子一梗,满脸不屑地反问:“你找我们辉哥干啥?有预约吗?没预约就赶紧滚!辉哥可不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代哥指了指刚才说话的瘦高个小子,目光紧紧盯着他:“你是不是黄正辉?”
那瘦高个小子摇了摇头,嘴巴一撇,语气里满是不屑:“我不是。”
“哦,不是啊?”代哥点了点头,眼神里透露出一丝催促,“那你去把你们辉哥喊过来。告诉他,我找他有急事。赶紧的,别让我等太久,我可没多少耐心。”
这小子刚听出代哥语气不对劲,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他看着代哥那冷峻的眼神,心里立马慌了。他心想,眼前这人看着就不好惹,哪还敢磨蹭。于是,他赶紧转身,撒开腿就往黄正辉那边跑。
还没到五分钟呢,对面慢悠悠地走过来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这男人个头不高,因为常年在外奔波,皮肤黑黢黢的,就像被烟熏过一样。他的头发梳得溜光水滑,弄了个大背头,每一根头发都服服帖帖的。脖子上挂着条粗得吓人的金链子,那金链子在灯光下闪着刺眼的光。衣服没盖住的地方,露出一截纹身,纹的是条张着大嘴、鳞片都能看得清清楚楚的大盘龙。
他迈着稳稳当当的步子,一步一步直直地朝这边走过来。他的眼神里透着股骄傲劲儿,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这男人离得还有一段路呢,就扯着嗓子喊起来,声音里带着点假热情:“哎,杰哥您啥时候来的啊?咋不提前跟我说一声呢,要是说了,我肯定去门口接您呀!”
杰哥微微抬眼,目光淡淡地在他身上扫过,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对方的热情是一缕轻烟,根本入不了他的眼,连一个字都懒得回应。
这时,代哥不紧不慢地往前迈了两步,他的声音平稳,却透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你好啊,哥们。你就是黄正辉吧?”
“我是杰哥的兄弟。”代哥稍稍停顿了一下,他的眼睛快速地扫视着四周。那些来来往往的人,行色匆匆;墙上挂着的装饰,在灯光下隐隐闪烁。他接着说道:“我听说杰哥在这儿的生意做得红红火火。可你们这些人倒好,净在这儿捣乱,搞得场子都没法正常营业了。”
“今天我就把丑话说在前头,从今天起,这儿归我管。你们以后就别再瞎掺和了。要是你们以后还想来这儿玩,我可以给你们打个折,算便宜点。但要是还像今天这样,带着人来白吃白喝,那可绝对不行。杰哥做的是正经生意,朋友来是捧场的,可不是来砸场子的。”
黄正辉一听,原本还算平静的脸瞬间阴沉下来,像一块乌云遮住了阳光。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代哥,眼神里满是警惕,大声问道:“你在哪个地盘混?”
“我们不混道上。”代哥语气依旧平淡,没有过多的解释,仿佛这些都不值得一提。
“你叫啥?是加代吧?”黄正辉眯起眼睛,眼神里透着一丝怀疑。他又转头看了看旁边的杰哥,心里大概有了数——这是要把自己从这个场子里赶走啊。
代哥伸出手指,直直地指向黄正辉,语气比刚才更重了几分:“你不用看杰哥,是我要赶你走,你听明白了吗?”
黄正辉心里还存着那么一丝侥幸,赶紧追问道:“我懂了,可杰哥也是这么想的吗?”
杰哥这才缓缓开口,语气里满是失望:“对,我也是这意思。我当初看你挺顺眼,才让你常来这儿玩。你倒好,反过来坏我事儿,你这是一点儿规矩都不懂啊!”
黄正辉脸上那假惺惺的热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语气也变得强硬起来:“行,我懂了。可我要是就不走呢?”
代哥眼神一冷,像寒夜中的冰刃,带着警告说:“那我就不客气了,今天就在这儿把你拖出去。在昆明这地界,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混不下去。”
“哼,那你试试,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本事!”黄正辉说完,猛地朝门口一挥手。
紧接着,七八十号人如同潮水一般从门口涌了进来。他们一个个凶神恶煞,满脸的戾气,瞬间就把代哥他们几个人围得水泄不通。
黄正辉慢悠悠地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熟练地点上后夹在手指间。他指着代哥,带着挑衅的意味说:“兄弟,我也不为难你,你给我跪下磕三个响头,我就放你走,以后别再进这个场子了。”
他又转头看向杰哥,眼神里带着威胁:“杰哥,我一直挺敬重您的,所以没动您的人。但您在昆明做生意,要是不让我罩着这个场子,您这生意恐怕难做啊。我跟您说,没我在,您这生意一天都开不下去,我还能让我兄弟天天来这儿闹事。您想想,是不是这个理儿,杰哥?”
杰哥缓缓转头,目光落在加代身上,眼神里满是询问之意,小心翼翼地开口:“代弟,这事儿……咱们咋办呢?”
代哥先是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接着抬手摆了摆,打断了杰哥的话,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这样,不管这生意是谁的,咱别在这儿闹。出去,到门口说。要是把这儿砸了,多不好看。你,敢不敢呐?”
黄正辉不屑地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轻蔑,双手抱在胸前,阴阳怪气地说:“哟,你都被我这么多人围着了,还有脸跟我这么说话?你以为你是谁啊?”
话刚说完,黄正辉猛地抬手,朝着代哥的脸狠狠打去。代哥早有防备,身子敏捷地往后一闪,动作快如闪电。黄正辉这一下直接扑了个空,整个人差点摔倒。
站在代哥后头的郭帅,眼睛瞪得像铜铃,看到这一幕,他瞬间怒目圆睁,像离弦的箭一样冲过去。他扬起拳头,照着黄正辉的鼻子就是一记重拳。这一拳力道极大,黄正辉“哎呦”一声,当场就被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他的两个鼻孔里,鲜血像刚榨好的西瓜汁似的,直往下流。
黄正辉那帮人一看大哥挨揍了,顿时炸了锅。他们纷纷把手里的砍刀棍棒举了起来,一个个满脸凶相,嘴里还骂骂咧咧的,眼看就要冲代哥他们动手。
这时候,聂雷和满林迅速从身上掏出家伙,动作干净利落。陈耀东则一个箭步跳到旁边的桌子上,站得高高的,举着家伙,扯着嗓子朝对面喊:“谁敢动试试!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说完,陈耀东抬手就是一枪,子弹“嗖”的一声,朝着对面一个小子的大腿射去。那小子“啊”的一声惨叫,立马倒在旁边的沙发上,疼得直咧嘴,双手紧紧捂住大腿,半天都站不起来。
“都把家伙亮出来!”满林扯着嗓子吼了一嗓子,眼睛像鹰一样扫过对面的人群。他看到有个小子脚还在动,二话不说,抬手又是一枪。那小子“妈呀”一声,脚趾头当场就断了,疼得在地上直打滚,嘴里发出凄惨的叫声。
孟军守在门口,举着家伙,大声喊道:“谁敢出去试试!都给我回去!不然我可不客气了!”
代哥看了看地上躺着的黄正辉,皱了皱眉头,然后指了指他,对郭帅说:“把他拉起来。”
郭帅大步上前,一把揪住黄正辉的头发,用力往上一拽,硬生生把他从地上拽了起来。黄正辉疼得“嗷嗷”直叫,脑袋被扯得生疼。
代哥看着黄正辉满脸是血的狼狈样子,语气平静但带着警告:“黄正辉,咱们之前没仇没怨的,甚至都不认识。你说你干嘛非要跟我们过不去呢?你要是现在带着你的人走,我保证不为难你。以后也别再来这儿惹事,大家井水不犯河水。但你要是还想跟我们斗,我告诉你,你以后就彻底没好日子过了。”
黄正辉被打得满脸是血,模样十分凄惨,但他还是硬撑着脖子,瞪着眼睛,声嘶力竭地喊:“有种你们就打死我!今天你们打不死我,以后我肯定找你们算账,我要弄死你们!我说到做到!”
杰哥一看这架势,赶紧从椅子上站起来,着急地劝道:“代弟,差不多就行了,别把事儿闹太大。给自己找个这样的敌人,可不好啊。以后指不定出啥乱子呢。”
代哥却摆了摆手,脸上带着一丝不耐烦,对杰哥说:“你别说话。”然后眼睛死死地盯着黄正辉,目光冷峻,再次问道:“你真这么想的?你确定不后悔?”
黄正辉还是死鸭子嘴硬,脖子梗得直直的,大声喊道:“有种你们就弄死我!今天要是弄不死我,明天我就弄死你们!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代哥懒得跟他啰嗦,直接朝旁边的丁健一招手,喊道:“建子。”
丁健听到代哥的招呼,立马把手里的家伙事儿举起来,眼神坚定,正准备动手。
就在这时,他突然听见身后有人大声喊:“别动!”
丁健回头一瞅,原来是铁驴。
铁驴怒目圆睁,几步就冲到了黄正辉跟前。他手里紧紧握着家伙,直接顶在了黄正辉的脑袋上,恶狠狠地说道:“你小子是活腻歪了吧?想死是不?”
“帅子,你松手。”铁驴一边说着,一边朝郭帅伸出手,“我拖他出去,送他上路。”郭帅松开了揪着黄正辉头发的手。铁驴一把抓住黄正辉的胳膊,用力就往外拽。
黄正辉急了,他猛地一抬手,扬起手掌,狠狠一巴掌扇在了铁驴脸上。“啪”的一声脆响,铁驴被打了个正着。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顿时火冒三丈,张嘴就骂:“操你丫的!”说着,他拿着家伙就朝着黄正辉的一条腿上连打两下。
只听见“咔嚓”两声,黄正辉的那条腿当场就断了,鲜血汩汩流出,把裤子都浸湿了,血肉模糊的样子十分凄惨。黄正辉疼得在地上直打滚,嘴里嗷嗷直叫,声音撕心裂肺。
铁驴摸了摸被打的脸,又骂了一句:“妈的!”然后举起家伙,就要打黄正辉另一条腿。代哥在旁边一直没吭声。铁驴又是两下,黄正辉另一条腿也废了。
“行了行了,别打了。”代哥这时候才开口说道。
再看黄正辉,两条腿都断了,整个人躺在地上,疼得昏死了过去。地上全是他流的血,一片触目惊心的红色。
杰哥看着这血腥的场面,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对代哥说道:“代弟,你这也太狠了。再这么打下去,人都要被打死了。”
代哥转头看向黄正辉带来的那些小弟,眼神凶狠,厉声问道:“你们都看见他的下场了吧?我问你们,都看明白了吗?”
那些小弟早就被吓得脸色惨白,一个个赶紧点头,声音打着颤:“看、看明白了!”
代哥心里暗暗想着:今天就得让这小子长长记性,废他两条腿算轻的。要是以后还有不长眼的敢来这儿捣乱,下场只会比他更惨。到时候可就不是光卸腿这么简单了,胳膊腿都得给他们废了!
他眼睛一瞪,冲着那帮手下大声吼道:“把他给我架起来,麻溜儿地滚蛋!”
孟军不自觉地往门口靠了靠,给那些人腾出条路来。那群小弟里,有八九十号人吓得屁滚尿流,转身撒丫子就跑,眨眼间就没了踪影。
剩下的二三十个,吓得手脚直哆嗦,腿肚子都在打颤,却也不敢跑。他们赶紧上前,七手八脚地把昏死过去的黄正辉架起来,歪歪扭扭地往门口拖。
等这群人都走光了,阮鹏凑到杰哥旁边,一脸担心,声音都有点抖:“杰哥,加代他们这么一搞,会不会把事儿闹大了啊?他们现在走了,小南回头肯定得找我算账,这可咋整啊?”
杰哥随便摆了摆手,语气挺淡定:“走,咱先出去吃点东西,等下再安排大家找个地方住下。这事儿你别瞎操心,我会一次性给它摆平!”
这话刚说完还不到二十分钟,杰哥兜里的手机就响了。他拿出来一看,是南哥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