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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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呐,真不是一般人。在咱们这个圈子里,人家都尊称他为“地表实力最强公子哥”。就说加代吧,他背后可是有郑哥撑腰的。可就算是郑哥,见了这人也得赶紧绕路走。郑哥心里头怕得不行,就怕跟这人碰上面,要是撞上了,那可就麻烦大了。
再看看小勇哥,跟这人比起来,那简直没法看。早有传言说,小勇哥他爸当年就差那么一步,就能坐上那最高的位子。不过即便如此,小勇哥跟这位神秘人物比起来,还是差得远呢。
这位神秘人物,就是江湖故事里神神秘秘的柔哥。十个小勇哥加起来,都比不上一个柔哥。现在柔哥一心要针对代哥,代哥这关可怎么过啊?
有个下午,阳光暖乎乎的。写字楼的玻璃窗透进阳光,在办公桌上洒下一片片光影。柔哥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屏幕上显示“中某集团李应民”。
柔哥接起电话,里面传来李应民着急的声音:“柔哥,我在外面还有1个亿的欠款没要回来。您人脉广、势力大,能不能帮我把这钱要回来啊?”
“行,我知道了。”柔哥应了一声,就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后,柔哥眼里闪过一丝算计,心里开始打起了坏主意。他和小勇哥在系统里一直是对头,关系差得很。正好借着这事儿,摸摸小勇哥的底。
柔哥立马拨通了小勇哥的电话。电话一接通,柔哥就说:“小勇啊,我这儿有个事儿。李应民有1个亿欠款收不回来,你看看能不能帮忙。”
小勇哥拍着胸脯保证:“柔哥您放心,我给您介绍个兄弟,他办事绝对靠谱,您信我!”
挂了柔哥的电话,小勇哥不敢耽误。他马上让人去把加代叫到约好的饭局上。
加代和柔哥以前在郑哥家见过一面,也算是认识。加代推开包间门,一进去,心里就“咯噔”一下。他感觉柔哥看自己的眼神有点不对劲,不像是单纯来吃饭的,倒像是在审视什么。
柔哥端着酒杯,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摩挲着。他语气怪里怪气地说:“这不是代老弟嘛。”
接着又说:“听说你在四九城名气大得很啊。”
还调侃道:“你可是圈子里有名的少壮派大哥啊。”
最后又带着试探的意味说:“我还听说,你一个电话就能喊来一大帮兄弟,这可不是吹牛吧?”
小勇哥眼见气氛变得有些尴尬,额头上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赶紧满脸堆笑地出来打圆场。他凑到柔哥跟前,讨好地说:“柔哥,您在电话里提到的那笔欠款的事儿,我这兄弟能力可强了,肯定能给您办得漂漂亮亮的,您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
代哥一听,也赶忙接上话茬。他坐得笔直,眼神无比坚定,拍着胸脯说:“柔哥,这事儿要是我都办不成,那您找谁都白搭,我给您打包票,一定能成!”
柔哥听了,嘴角微微上扬,扯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那笑容里,满是对代哥的瞧不起,他上下打量着代哥,阴阳怪气地说:“兄弟,我听说你对社会上那些事儿挺在行的。不过这事儿,你真有把握搞定?”
代哥“嗖”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动作干脆利落。他一把抓起桌上的小酒杯,眼睛里闪烁着自信的光芒,大声说道:“柔哥,我跟您说实话,在四九城这一片儿,我代哥要是办不成的事儿,别人想都别想。就说这次要欠款的事儿,我去了,肯定能把事儿办得妥妥当当,让您挑不出一点毛病!”
柔哥微微眯起眼睛,眼神里透着几分打探,紧紧盯着代哥,又追问了一句:“你确定一到哪儿,就能把这事儿办好?别到时候掉链子。”
代哥迎着柔哥的目光,不慌不忙,语气沉稳地回答:“八九不离十。我还是那句话,要是我解决不了,你找谁都没用。您就瞧好吧!”
柔哥听了,慢悠悠地放下手里的酒杯,动作不紧不慢。他靠在椅背上,语气平和地说:“行,那我跟你说,这事儿不在四九城,在河北。”
加代一听是河北,心里暗暗松了口气,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一丝小高兴。他在心里盘算着,河北他挺熟,人脉也广,办事儿应该挺方便。
可这股高兴劲儿还没过去,柔哥又慢悠悠地开口了:“具体是在唐山。”
代哥一听,眼睛都亮了,心里乐开了花。他心想,唐山到处都是自己的兄弟,这事儿更稳了,说不定轻轻松松就能把欠款要回来。
可还没等他高兴多久,柔哥接着说出了欠债人的名字:“欠债的叫杨树海。”
代哥一听,心里“咯噔”一下,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脸色也变了。他心里暗叫不好,这不就是杨树宽的亲哥哥吗?这事儿可没那么容易了。
不过代哥很快就镇定了下来,他深吸一口气,压下了心里的波动。我见此情形,赶紧走到柔哥面前,拍着胸脯说:“柔哥,这事儿我能搞定,不用来狠的,我打个电话就成。”
“柔哥,您就放心吧!”代哥拍着胸脯,满脸自信,“就凭我这在圈子里的面子和名气,要收回这一个亿的欠款,估计用不了多久。您给我三天时间就行。”
柔哥轻轻点了点头,眼神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语气平淡地说道:“行,老弟,这事儿就交给你了。咱先把丑话说在前头,事儿要是办成了,肯定有奖励;要是办砸了,那也得有惩罚。你对这条件没意见吧?”
代哥心里“咯噔”一下,咬了咬牙,暗自犯起了嘀咕。他担心万一搞砸了,会惹出大麻烦。可柔哥的面子又不能不给,而且这也是个能和大人物搭上关系的好机会,错过可就太可惜了。于是,他硬着头皮,连忙说道:“行,柔哥,我接下这事儿。”
代哥回到家后,一刻也不敢耽搁,立刻拨通了杨树宽的电话。他的语气十分严肃:“宽哥,咱大哥杨树海在外面欠了一个亿。这次来要债的人背景可不简单,具体名字我就不跟你说了。你赶紧让大哥麻溜地把钱还上。这次是我帮你们说情,要是换了别人,这事儿可就麻烦大了,后果不堪设想。”
杨树宽和代哥的关系一直很不错,平时对代哥也是言听计从。挂了电话,他心急如焚,马上联系了大哥杨树海。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哥,我兄弟加代在社会上那可是很有面子的,他都开口帮咱说话了。你得赶紧把那一个亿还上,就还给要债的那个人。我兄弟还说,要是你这边钱不够,差个千八百万的,他能帮你垫上。”
杨树海把弟弟的话牢牢记在了心里。过了一会儿,他主动给代哥回了电话。他的语气里满是为难:“兄弟,不是我不想还钱,实在是我现在手里拿不出一个亿啊。你让我这会儿凑齐这么多钱,实在是太难了。不过你说能帮我垫钱,这是真的吗?”
代哥毫不犹豫,语气十分肯定:“我加代说话算话,一口唾沫一个钉。没问题,我给你垫。”
杨树海一听,顿时来了精神,语气也轻松了许多:“那太好了,你先借我两千万,我再想办法凑八千万,一起把钱还上。”
另一边,代哥缓缓挂断电话,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心里开始琢磨起来。他眼睛微眯,自言自语道:“这事儿要是办成了,好处可不少啊。柔哥那可是大人物,跟她交上朋友,以后说不定有更多的机会,她肯定不会亏待我。就算杨树海之后不还我垫的钱,有杨树宽作保,我也不怕他赖账。怎么算,这笔买卖都划算。”
不过,代哥毕竟在江湖上混了这么多年,没完全放松警惕,还是留了个心眼。他走到杨树海面前,双手抱胸,严肃地说:“我借钱给你没问题。但你要记住,这钱是用来还债的,必须用在正事上。”
杨树海连忙点头,脸上堆着笑:“代哥,您放心,我肯定不会乱来。”
代哥接着说:“到时候我亲自给你送过去。你凑齐8000万,咱俩一块去还钱,这样才稳当,省得出问题。”
杨树海马上就答应了,脸上的笑容却有些不自然。其实,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真还钱。挂了代哥电话后,他赶紧掏出手机,偷偷联系上唐山市迁安市的老大王庭之。电话一接通,他就带着几分鼓动的语气说:“庭之,有个大买卖。你带一帮兄弟到高速路口等着,到时候有个人车上拉着2000万现金。等他一到,直接把钱抢过来,咱俩平分,这买卖稳赚不赔!”
王庭之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兴奋地说:“好啊,这好事我肯定干。”他一点没犹豫,马上召集了几十号人。他大声喊道:“兄弟们,跟我走,有大好处!”每个人手里都拿着武器,迅速赶到代哥去唐山必经的高速路口埋伏起来。他们藏在暗处,眼睛紧紧盯着路口,大气都不敢出,就等代哥过来。
没一会儿,代哥和杜成他们的车缓缓开到了埋伏的地方。王庭之看到车,立刻从暗处拿着五连发冲了出来。他站在路中央,张狂地喊道:“在我这地儿,天上飞只鸟,没我同意,我都得拔它根毛!”
他走到代哥他们的车旁,用力拍了拍车窗,喊道:“你们把货车门打开,我看看里面装啥。从我这过,就得给我点儿好处,不然别想走!”
代哥刚听完这话,后脖子直冒凉气,心里“哐当”一下拉响了警报。他心里暗叫不好:这箱子可千万不能让他打开!要是他看到里面的钱,以他这贪婪的德行,肯定会红着眼来抢,到时候可就麻烦大了。
他皱着眉头,眼神里全是警告,沉声说:“兄弟,我混社会这么多年,拦路抢劫的毛贼见得多了,没见过你这么不知天高地厚的。”
“我劝你赶紧走!车上的东西你碰不得。别逼我动手,不然你后悔都来不及。”代哥眉头紧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告,声音冰冷且严肃。
王庭之听完代哥的警告,嘴角一撇,那嘲讽的笑容在脸上肆意绽放,眼里满是瞧不起,仿佛代哥说的话只是耳边风。他不耐烦地摆摆手,语气嚣张:“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把车上那两千万留下,不然今天你们谁都别想走。”
代哥一听这话,心瞬间沉到了底,浑身的血液仿佛都被冻住了。他心里“咯噔”一下,暗自寻思:他咋知道车上装的是钱,还能准确说出是两千万?难道是杨树海把消息告诉他了?这个想法一冒出来,代哥心里的疑惑更重了。
代哥强压着心里的疑惑和火气,手指因为用力握拳都泛白了。他紧紧盯着王庭之,目光中带着质问:“你是不是杨树海派来的?我为了帮他还债,到处求人借钱才凑齐这两千万,还亲自开车送过来。你竟敢在这儿拦路抢我?”
王庭之不想再跟代哥啰嗦,觉得这就是在浪费自己的时间。他给身后的几个小弟使了个眼色,眼神中带着命令。那几个人马上心领神会,拿着家伙就冲了上去。
没一会儿,代哥和他那帮人就都被控制住了。接着,那帮人当着代哥他们的面,大摇大摆地走向车上的两千万现金。其中一个小弟还得意地说:“这下可发了。”然后他们把钱搬到自己车上,打算开车走人。
代哥一看这情形,急得额头直冒汗,心里“扑通扑通”直跳:这可糟了!这些钱全是我借来的,要是被他们抢走,我拿啥还人家啊?他赶忙冲身边的兄弟大喊:“抄家伙反抗!”
可他刚喊完,就被王庭之听见了。王庭之冷哼一声,拿着一把五连发猎枪,朝着代哥他们“砰砰砰”就是一通扫射。代哥他们手里没啥像样的武器,只能四处躲避。
根本打不过的他们,没一会儿就被王庭之的人制住了,一个个狼狈地趴在地上。王庭之踩在代哥旁边的车门上,恶狠狠地说:“你要是不服气,随时来找我。今天我先走,你要是还敢找麻烦,我就要你两条命,不信你就试试。”
代哥狼狈地趴在地上,心里那股憋屈劲儿啊,就像潮水一般,一波接着一波地往上涌。他觉得这事儿简直丢人到了极点,脑袋都恨不得钻进地缝里,怎么都抬不起来。脸呢,滚烫滚烫的,就仿佛真真切切地被人狠狠地扇了好几巴掌。
他双手撑地,挣扎着从兜里掏出手机。手指气得直哆嗦,好不容易才拨通了杨树宽的电话。电话一接通,他就愤怒地吼道:“喂,宽哥!我被你哥杨树海算计了!”
“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能傻乎乎地拿两千万帮他还债吗?”代哥越说越气,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可他倒好,让人把钱抢了,还害得杜城受了伤。”代哥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怒火说道,“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不找你哥麻烦。但你得让他马上把王庭交出来,把钱还回来,这事儿就当没发生过。”
代哥顿了顿,恶狠狠地说:“不然你知道我的脾气和能力,我立马把身边所有能叫上的人都叫来唐山,把你哥的地盘给掀了!”
说完,代哥“啪”地一声挂了电话。
杨树宽在电话那头,吓得心都快跳到嗓子眼儿了。他太清楚代哥的本事了,一刻都不敢耽误。他的手有些慌乱地拨通了哥哥杨树海的电话。电话通了,他着急地说道:“哥,你听我的,赶紧把欠代哥的钱还回去!”
“代哥可不是好惹的,他已经放话了。”杨树宽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你要是不听劝……”
“他要把全国道上的人都喊来唐山,好好收拾你一顿,到时候我都拦不住!”杨树宽加重了语气。
“行,我晓得了。”杨树海不耐烦地应了一句,直接就把电话挂了。
这会儿,杨树海手里紧紧攥着刚抢来的两千万,那得意的劲儿啊,就像自己成了天下第一。他那底气,十足得很,压根没把代哥的威胁当回事儿。
他竟然还主动给代哥打过去,口气大得能把天给撑破:“这事儿跟我弟杨树宽没关系,你别找他麻烦。”
“钱是我欠你的,等我有钱了就还。”杨树海满不在乎地说。
“你要是一直追着我要,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杨树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威胁。
代哥听完,气得浑身直打颤。他只觉得胸口就像堵了一团火,烧得他难受极了。
杜成在旁边瞧着,心疼得不行。他觉得这事儿办得太憋屈了,那口气怎么都咽不下去。
杜成本来就是个有背景的主儿,平时哪能受这样的委屈?
他慌慌张张地将手伸进兜里,急切地掏出手机,手指颤抖着拨通了全国小五系统一把手平哥的电话。电话一接通,他的声音里便带上了几分委屈,带着哭腔说道:“平哥呀,你可得救救我!我在河北唐山让人给揍了一顿,身上的钱也全让人给抢了!”
平哥正坐在办公室里处理事务,听到杜成这番话,心里“咯噔”一下,瞬间紧张起来。他深知杜成身份特殊,这事儿要是处理不好,肯定会惹出大麻烦。他连忙问道:“你想怎么解决这事儿?你说个办法,我这就安排人过去。”
杜成急得在原地直跺脚,连忙说道:“平哥,你赶紧让河北最有威望的小五过来,你自己再亲自带一队人马过来帮我。我非得好好收拾收拾那些人,出出这口恶气!”
平哥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又拨通了当年河北唐山小五系统一把手黄总的电话。他语气严肃,一字一顿地说:“黄总,这事儿你得亲自去办,交给别人我实在不放心。四九城有两个大院的公子哥在咱们唐山让人揍了,还被抢了两千万。这事儿闹大了,上面都知道了。你亲自带人去,把罪魁祸首抓起来!”
黄总一听,心里“扑通”一下,不敢有丝毫慢待。他立刻行动起来,召集了上百个小五。他看着这些手下,大声说道:“都把制服穿上,装备带好,准备出发!”
黄总站在队伍前头,神情严肃得像一尊雕像。他开始布置任务:“咱当地有一伙不法分子,胆子简直太大了。他们不光打了大院的公子哥,还抢了两千多万。这事儿影响太坏了,都传到四九城去了。”
他顿了顿,脸上满是自责:“这说明咱工作没做到位,让上面失望透顶了。”他提高音量,眼神里透着坚定:“这次上面放了狠话,必须把那些人法办。该用强制手段就别含糊,一点儿都不能犹豫!”
另一边,代哥皱着眉头,和杨树海商量着。代哥说:“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咱们得把钱要回来。”杨树海一拍胸脯:“行,我跟你一起去。”他们通过中间人,约好了见面的时间和地点,打算跟对方把这笔烂账算清楚。
时间过得飞快,就像流水一样,眨眼间就到了约定的日子。两边的人都按时到了地方。而黄总安排的那帮叫小五的人,早就像幽灵一样,悄悄在周围藏好了,一双双眼睛紧紧盯着,就等着杨树海他们上钩。
杨树海还浑然不知自己已经掉进了陷阱里。他得意洋洋地跟身边的兄弟吹起了牛皮,脸上满是嚣张的神情:“这次我非得把代哥他们打跑不可。这两千万我肯定不还,他们能把我怎么样!”
“我以前穷得那是叮当响,现在好不容易钱到我手里了,哪有再还回去的道理?”杨树海满脸贪婪,恶狠狠地说道。
接着,他转头跟身边的兄弟交代起来。他瞪着眼睛,大声吼道:“一会儿到了地方,都给我闭嘴,抄起家伙。看到加代(代哥),就往死里打!要让他以后一听到我的名字,就吓得直哆嗦,再也不敢跟我对着干!”
兄弟们听了,纷纷点头,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
可杨树海哪能是代哥的对手啊。代哥身边的兄弟,那可都是跟他一起经历过生死的。他们一个个眼神凶狠,肌肉紧绷,打起架来特别猛。
没一会儿,杨树海带来的人就被打得落花流水。那些人哭爹喊娘,有的抱着脑袋,有的捂着肚子,满地打滚。
“哎哟,疼死我啦!”一个人惨叫着。
“快跑啊!”另一个人边跑边喊。
又过了一会儿,藏在暗处的小五们觉得时机差不多了。他们互相使了个眼色,“呼”地一下都冲了出来。
他们迅速把杨树海他们围了个严严实实,就像一张大网,把猎物牢牢困住。
“你们跑不了啦!”小五喊道。
“乖乖投降吧!”另一个人也跟着喊。
他们打算把杨树海他们一网打尽。虽说杨树海是杨树宽的亲哥,但他这次干的事儿太缺德了。他抢钱还伤人,把大家都惹怒了。
“这小子太坏了,不能放过他!”一个兄弟气愤地说。
“就是,必须严惩!”另一个人附和道。
就算杨树宽出来求情,也没人能保住他。
原本计划和行动都挺顺的。小五他们已经把杨树海控制住了,正打算把人押上警车带走呢。
“把他押上车!”小五指挥着。
可就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旁边巷子里“呼啦”一下冲出来一群穿黑衣的家伙。他们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五连发猎枪,眼神冷酷,表情凶狠。
“砰砰砰!”他们对着小五他们还有代哥那边的人就是一顿乱打。
现场一下子就乱套了。枪声“噼里啪啦”响个不停,人们四处逃窜,尖叫声、呼喊声混成一片。
“快躲起来!”有人大喊。
“小心子弹!”另一个人也在提醒。
在唐山这一片儿,有个大名鼎鼎的“一把大哥”叫杨树宽。他和代哥可是道上公认的好哥们儿,平时交情好得很,互相没少帮忙。
但这会儿,杨树宽心里那叫一个着急啊。他在原地来回踱步,脸上满是焦虑,就像揣了块烧红的炭,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亲大哥杨树海,马上就要被代哥这边的人制服带走了。
他心里明白,一旦杨树海真被小五他们抓进去,就他犯的那些事儿,这辈子算是彻底玩完了,再想翻身,比上天还难。
杨树宽急得额头直冒汗,双脚不停地在原地踱步。他赶紧伸手悄悄找来了自己最信得过的几个兄弟,一把将他们拉到角落里。他压低了声音,语气急促得都快冒火了,一遍又一遍地叮嘱着:
“你们可得给我牢牢记住了!”
“绝对不能伤着我大哥杨树海!”
“不管用什么法子,都得把他从代哥和小五手里抢回来。”
“千万不能让小五把人带走!”
“这事儿要是办砸了,咱们谁都别想好过!”
另一边,负责带队的小五哥正美滋滋的。他心里琢磨着,这事儿马上就要圆满完成了。自己不但能完成任务,还能在代哥面前露一手,以后也好有个照应。
“嘿嘿,这次肯定能让代哥对我刮目相看。”小五哥小声嘀咕着。
可谁能想到,半路上突然杀出个“程咬金”。杨树宽手下的兄弟好像是提前商量好了似的,突然就对现场的小五、代哥他们发起了猛攻。
“上啊,把大哥抢回来!”一个兄弟大喊着。
混乱当中,有人直接抄起五连发猎枪,朝着人群就开火了。“砰!砰!”枪声震得人耳朵生疼。
“不好,有人开枪了!”人群中有人惊恐地大叫。
这一枪还把当年驻扎在唐山,是小五手下头号的黄总给打伤了。这五连发猎枪威力可大了,黄总“扑通”一声倒在地上,鲜血一下子就把制服染红了。
“黄总!”小五哥大喊着,眼里满是惊恐。
这下可捅了大娄子了!虽说最后是把杨树海成功抢回来了,但事儿就像断了线的风筝,彻底收不住了,越闹越大。
“这可怎么办啊,出大事了。”一个兄弟惊慌地说。
一连串背后有头有脸的大人物,都被这事儿给卷进来了,局面是越来越复杂。杨树海好不容易从危险里捡回条命,心里头那股子害怕劲儿怎么都压不下去,大气都不敢多出一下。他手指哆哆嗦嗦地赶紧给王庭之拨了电话。
“庭之,快来救我,出大事了。”杨树海声音颤抖地说。
两人就跟被箭吓破胆的鸟儿似的,腿软脚飘地一路狂奔。他们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汗水湿透了后背。
“快,再快点!”王庭之喘着粗气说。
好不容易跑到了迁安市,一头钻进了一家看着破破烂烂、一点都不起眼的耍米厂。他俩缩在厂房角落那片又霉又暗的地方,你瞅我,我瞅你。
“这地方能躲过去吗?”杨树海小声问。
“应该行吧,这儿又偏又远。”王庭之回答。
心里头还存着点侥幸——这地方又偏又远,离热闹的市区老远了,说不定能糊弄过去,躲开后面那些追他们的人。
另一头,代哥满心都是烦闷与丧气。没逮着杨树海,这事儿就像一块大石头,沉甸甸地压在他心头。
他有气无力地往椅子上一瘫,眉头紧紧皱在一起,都快拧成麻花了。手里死死攥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过度,泛出了一片惨白。他的脑子乱糟糟的,像一团缠在一起的毛线,根本理不出头绪,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收拾眼前这个烂摊子。
他就这么对着手机干瞪眼,眼神里满是无奈和焦急,心里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突然,口袋里的手机“嗡嗡”响了起来。他下意识地低头一瞧,是柔哥打来的。他心里“咯噔”一下,就像有只小兔子在蹦跶。这通电话,对现在焦头烂额的他来说,简直就是火上浇油,说不定还能要他半条命呢。
电话那头的柔哥,早就在心里打好了算盘。要是代哥能顺顺当当把钱要回来,之前那些不愉快的事儿,都可以既往不咎;可要是要不回来,正好趁这个机会,好好打压一下代哥的威风,顺便给代哥背后的小勇哥提个醒。
电话一接通,柔哥的语气慢悠悠的,带着一股子满不在乎的傲慢。他对着话筒说:“代弟啊。”
代哥心里一紧,等着他下文。
柔哥接着说:“要不就回来得了。这事儿要是实在搞不定,也别硬撑着啦。”
代哥心里泛起一阵苦涩,没说话。
柔哥又道:“我之前说事儿成了有奖、不成有罚,就是跟你逗个乐,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看在你勇哥的份上,我还能真把你咋样啊?”
代哥皱了皱眉头,还是没吭声。
柔哥继续慢悠悠地说:“兄弟,我看这钱你怕是拿不回来了,赶紧回来得了。别到时候把命都搭进去。以后也别老在外面吹自己多牛,更别动不动就说你是小勇哥的兄弟。”
代哥咬了咬牙,心里的火开始往上冒。
柔哥又说:“等你回了四九城,我给你找个稳当的活儿。像做做绿化啥的,再找俩工人一起修修马路牙子。”
代哥的手捏得更紧了。
柔哥最后道:“干上一年,十几万、二十几万也能挣到手,这不也蛮不错嘛?”
这话里嘲讽的意味浓得都快滴出来了,意思再明显不过,就是说代哥没那本事,就别揽这难事儿,别死要面子活受罪,硬撑着装厉害。
代哥心里跟明镜儿似的,柔哥这话里的潜台词,他一听就懂。他紧紧握着电话,手指用力按着听筒,努力把心里那股子火压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直接问道:“柔哥,你是不是打心眼儿里就看不起我呀?我怎么老觉得,你最近好像在故意针对我呢?”
柔哥也不藏着掖着,语气里那股子不屑劲儿都快溢出来了,直接回道:“兄弟,你说得对,我就是瞧不上你,咋的?不行吗?”
代哥一听这话,心里的火“噌”地一下就冒起来了,脸涨得通红,像块红布。但他还是强忍着怒火,把牙咬得“咯咯”响。
他一字一顿地说:“柔哥,既然你把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那我也把话撂这儿。”
柔哥冷笑一声:“哦?你想说什么?”
代哥接着说:“明天晚上之前,要是我还不能把这笔钱要回来,我就自己废了自己的双手,亲自到你面前赔罪。”
柔哥哼了一声:“哟,还挺有志气。”
代哥又说:“不管最后成不成,我都得给这事儿一个交代。做人和做事都得有始有终,不能半途而废。”
柔哥不屑地说:“行啊,那我就等着瞧吧!”
代哥坚定地说:“你就等着瞧吧!”
这次的事儿,代哥可真是上了心。他心里就像憋着一团火,那股气在胸腔里直打转,非要争回这口气不可。他眉头紧皱,眼神中满是愤怒和不甘,嘴里还时不时地嘟囔着:“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小勇哥很快就听说了兄弟代哥在唐山的遭遇。他得知代哥吃了亏、受了气,整个人瞬间就炸了。他一拍桌子,“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大声说道:“岂有此理!居然敢欺负我兄弟!”
二话不说,他立刻拨通了父亲身边最得力助手刘总的电话。电话一接通,小勇哥就急切地说道:“刘总,这次我得麻烦您帮个忙。”
刘总在电话那头问道:“小勇哥,什么事儿,你说。”
小勇哥接着说:“您能不能动用一下您的权威,好好震慑震慑河北相关部门的人?当地有一帮社会上的混混太嚣张了。”
刘总追问:“怎么个嚣张法?”
小勇哥气愤地说:“他们把杜成和我兄弟代哥欺负得够惨,还硬抢走了2000万!”
刘总接到小勇哥的电话,连眼皮都没眨一下,一点儿都没犹豫。他转身就拿起电话,给当年河北的“老大”张大老板打了过去。在刘总看来,不管张大老板在河北当多大官,说到底也就是个地方干部,没什么好顾虑的。
电话刚一接通,刘总语气强硬得很,那声音就像炸雷一样。他直接就下命令:“小张啊。”
张大老板在电话那头恭敬地回应:“刘总,您有什么指示?”
刘总说道:“你工作能力和态度,大家有目共睹,但这些都是你该做的本职。”
张大老板赶紧说:“刘总,我一直都认真工作。”
刘总提高了音量:“工作要是有啥差错,影响了地方秩序,那你前途可就毁了。你给我注意了,最近唐山那边乱套了。”
张大老板有些紧张地问:“刘总,具体啥情况?”
刘总接着说:“听说有悍匪,把小五打伤了,还伤了官家大院的公子哥,抢了两千万。你是没听说消息,还是工作不认真啊?”
“赶紧的,麻溜地!用最快的速度把这事儿给我处理好,然后给我个交代!”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怒吼。
这通电话如同晴天霹雳,把张老板吓得一哆嗦。他的额头瞬间冒出密密麻麻的汗珠,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他一刻都不敢耽误,手忙脚乱地拿起手机,马上给迁安市总公司的一把手康永打电话。
张老板心急如焚,都没跟唐山那边打声招呼,就对着电话里的康永大声吼道:“你到底行不行啊?这点事儿都干不好,就趁早别干了!明天我就找人来顶你的位置!”
“你们那儿现在都乱成一锅粥了,火烧眉毛的事儿,你还在办公室优哉游哉的,一点都不上心是吧?”张老板越说越生气,脸涨得通红,声音也提高了好几个分贝。
接着,张老板又气呼呼地说道:“我还听说有个叫王庭之的,和那个杨树海一起,找了上百号社会上的闲散人员。他们手里都拿着凶器,把官家大院的公子哥给打了,还把小五手下的王杰也伤了。”
“你知道他们用的是什么吗?是五连发猎枪!你知道这事儿有多严重吗?这简直是让我脸上无光,我这老脸都没地方搁了!”张老板气得直拍桌子。
康永在电话那头,吓得后背直冒冷汗,大气都不敢出一口。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赶紧对着电话拍着胸脯保证:“张老板,您就放一百个心吧。给我12个小时,我肯定把这帮悍匪全抓住。我绝不马虎,绝对不让您失望!”
与此同时,代哥早就放出狠话:“要不回钱,我就自废双手!”
此刻,他正调动起自己所有的人脉关系,全身心地投入到对杨树海他们下落的追查中。每一条线索他都不放过,电话一个接着一个打,就盼着能尽快找到那两个人。
而此时躲在耍米厂里的杨树海和王庭之,也渐渐察觉到了异样。起初,他们只是感觉周围的气氛有些压抑,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感觉愈发强烈。
“你有没有觉得最近不太对劲啊?”王庭之皱着眉头,小声对杨树海说道。
杨树海点了点头,神情紧张:“是啊,我也觉得。出门买个东西,总感觉背后有双眼睛盯着咱们呢。”
他们出门时,能明显感觉到周围人的目光有些异样。街上的情况也让他们心里发慌,大街小巷里,到处都是穿着制服巡逻的值守人员。那些值守人员眼神锐利,不时地打量着过往的行人。
“这可怎么办啊,感觉咱们被一张看不见的网给围住了。”王庭之焦急地说道。
杨树海咬了咬牙,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狠劲:“走投无路了,只能冒险试一试了。”
于是,杨树海拨通了康永的电话。电话一接通,他便急切地说道:“康总,我知道现在我处境艰难,但我想和你做笔买卖。你要是能放我一条活路,让我安全离开迁安,我给你500万!”
“500万啊,康总,这足够你后半辈子享福了。而且你得保证我后半辈子平平安安的。你看这笔买卖咋样?”杨树海继续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期待。
康永在电话那头,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心里犯起了嘀咕。500万,这可不是个小数目,够他好几年的收入了。
“500万……这诱惑确实不小啊。”康永心里想着,可很快他又冷静了下来。
他转念一想,要是真答应了杨树海,河北的张大老板知道了,那还得了。张大老板势力庞大,肯定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到时候别说享福了,能不能保住现在的位置都难说。”康永暗自思忖。
想来想去,康永心里有了主意。他故意在电话里装出一副被说动的样子,语气“诚恳”地说道:“行,我可以帮你。”
“你现在就去开车,把车牌卸了。然后按照我给你说的地址,到指定地点去。”电话那头的声音冰冷且强硬,“把500万准备好,交给我安排的人,我就放你走。”
杨树海握着电话的手微微颤抖,心里一直七上八下的。他暗自思忖,这事恐怕没那么简单。可眼下实在是没别的办法了,只能硬着头皮相信康永。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嘴里还嘟囔着:“这可怎么办才好啊。”
他赶紧冲进车库,在角落里翻找工具。好不容易找到了,便迅速走到那辆银色奔驰旁。他蹲下身,手忙脚乱地拆着车牌。汗水从他的额头滑落,滴在地上。不一会儿,车牌就被拆了下来。
接着,他坐进车里,深吸一口气,启动了车子。一路上,他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紧紧握着方向盘,眼睛死死地盯着前方,慌慌张张地朝着指定地方赶去。
终于到了地方,车刚停稳,一群拿着器械的人就从四面八方冲了过来。他们动作迅速,眨眼间就把车围得严严实实,连个缝都没留。
其中一个人端着五连发猎枪,快步走到车窗旁,用冰凉的枪口紧紧顶着杨树海的太阳穴。他凶巴巴地吼道:“赶紧下车!”
杨树海吓得一哆嗦,声音都带着哭腔:“大哥,别冲动啊。”
那人又吼道:“双手举到头顶,抱着头蹲下接受检查!快点儿,别磨磨唧唧的!”
杨树海心里还抱着一丝希望,他想往前凑凑套近乎。他脸上挤出讨好的笑,小心翼翼地说:“几位兄弟,是你们康局座让我来的。”
“康局座?少拿他压我们。”一个人不耐烦地打断他。
杨树海赶紧接着说:“钱都在后备箱里,你们快打开看看,没问题就赶紧卸货,让我早点走行不行?”
可那些人根本不吃他这一套,话都没多说一句。两个人上前,一左一右架起杨树海,直接往总公司走去。
直到双脚被推进总公司那扇沉重的大门,杨树海才如梦初醒,意识到自己这是让人给耍了。他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气得双脚直跺脚。可这时候,就算他把地面跺出个坑来,也无济于事了。
另一边,杨树宽刚一听到哥哥被带到总公司的消息,心脏瞬间就揪紧了。他连气都来不及喘一口,撒开腿就往总公司狂奔。他边跑边在心里念叨:“哥哥,你可千万别有事啊,我得赶紧到你身边。”
杨树宽急匆匆地冲进总公司,脸色煞白。总公司的人一看他这模样,脸色也很难看,直接泼冷水道:“你来也没用。”
“别想着找关系、托人了。”
“也别想花钱疏通。”
“你哥这次肯定出不来了,他犯的事儿太大,谁都保不了他。”
杨树海听了这话,原本慌乱的心反而镇定下来。他心里琢磨着,反正都出不去了,留着钱也没啥用。于是,他缓缓抬起头,眼神里带着股破罐子破摔的狠劲儿,说道:“我也没啥别的要求。”
“就想打个电话。”
“就一个。”
“你们让我打就行。”
很快,他联系上了唐山市管安全的局长代小龙。电话一接通,杨树海带着股豁出去的狠劲儿说道:“代局长,我这次估计是出不去了。”
“我给你五百万。”
“你帮我把一个人弄‘消失’。”
“这人叫加代,四九城那边的。”
代小龙一听,眼睛立马亮得像灯泡。五百万可不是个小数目,这诱惑实在太大。他几乎没怎么思考,就干脆地应下了。
他心里反复琢磨着,自己身为公职人员,身上穿着那身威严的制服。到时候,就以查案的名义去抓人,别人就算心里有想法,也挑不出啥毛病来。
主意打定之后,代小龙立刻行动起来。他扯着嗓子,大声叫来了二十多个手下。一群人风风火火的,像一群奔赴战场的士兵,脚步匆匆地往一家按摩院赶去。巧的是,加代他们正好在那儿放松呢。
此时,加代他们正舒舒服服地享受着按摩。按摩师的手在他们身上轻轻揉捏,那感觉别提多惬意了。他们压根儿没想到,会有人突然找上门来。每个人都毫无防备,全身心地放松着,脸上满是享受的神情。
代小龙带着人“哐当”一声冲进了房间。他们手里都拿着家伙,那架势,就像一群凶神恶煞的打手。一进门,就迅速地把屋里的人围了个严严实实,水泄不通。
代小龙扯着嗓子,大声喊道:“都给我靠墙蹲成一排,接受检查!”
“身份证都拿出来,别藏着!”
杜成当时正趴在按摩床上,享受着按摩带来的舒适。听到这突如其来的动静,他慢悠悠地抬起头。他的脸上一点慌乱的神情都没有,眼神平静得就像一潭不起波澜的湖水。他直直地看着代小龙,语气平稳地问:“你是干啥的?报上你的姓名和职务。”
代小龙见杜成这么镇定,心里顿时不爽起来。他觉得对方太狂了,根本没把自己当回事儿。他皱起眉头,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凶狠,提高了音量说:“你眼瞎啊?没看见我穿啥衣服?”
“我再跟你们说一遍,都靠墙站好,接受检查,别逼我动手!”
“昨晚我们接到好多举报,说有悍匪带着凶器在这一带闹事,我今天就是来抓加代的!”
气氛紧张得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炸。旁边的宾公子心里一慌,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身上的口袋。他的手在口袋里胡乱摸索着,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糟了!”宾公子小声惊呼,“我出门忘带证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