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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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人可不简单,绝对不是一般人。
回想起当初,警方去她家里搜查。那场面,可真是惊人!整整164个大箱子,全被茅台塞得满满当当。那些茅台,一瓶瓶排列得整整齐齐,散发着浓郁的酒香。还有那些小黄鱼,金晃晃的,沉甸甸地堆在一起。经过仔细称重,竟然有83斤重!
更不用说她名下的那栋别墅了。那别墅,外观豪华气派,周边环境优美。拍卖的时候,现场热闹非凡,竞拍者们你争我抢。最终,以13亿的天价成功落槌。从这些就能看出,她的实力相当不一般。
她就是安徽地界上人人敬畏的“大姐大”。
这天,勇哥、小斌和杜城刚踏入她的地盘。勇哥拍了拍胸脯,自信满满地说:“怕啥,咱们就正常办事。”小斌也跟着附和:“就是,能有啥问题。”可他们压根没料到,这一去就栽了跟头。
他们刚到不久,就被一群人给控制住了,然后直接被关进了“白房”。杜城气得直跺脚,大喊:“这什么情况!”勇哥皱着眉头,心里也犯起了嘀咕:“这背后到底藏着怎样的曲折呢?”
咱们不耽误时间,接着往下说。
时间倒回到2003年的某一天。勇哥接到了郑哥的电话。电话里,郑哥兴奋地说:“勇哥,我给你找到个大项目,在安徽亳州,年产值能突破1000亿呢!”勇哥一听,眼睛都亮了,连忙说道:“真的?这可是个好机会!”
这么大的项目,勇哥心里开始盘算起来。他自言自语道:“单靠我自己,肯定忙不过来啊。”于是,他赶紧给小斌、杜成他们打电话。
勇哥在电话里说:“兄弟们,有个大项目,一起干不?”小斌在电话那头爽快地答应:“行啊,勇哥,我肯定去!”杜成也说道:“没问题,我也加入。”这样,事情就定了下来。
当然,负责安全保障的加代也没落下。勇哥对加代说:“加代,这趟你跟我们一起,保障安全就靠你了。”加代拍着胸脯保证:“勇哥放心,有我在,肯定没问题。”
当时,杜成正和加代待在一块。杜成说:“加代,咱们从深圳出发。”加代点点头:“好,赶紧准备准备。”两人便从深圳一同出发。
而小斌则从内蒙动身。小斌收拾好行李,心里想着:“这次一定要干出个样来。”然后朝着安徽赶去。
加代心里总觉得多个人多份保障。他琢磨了一下,特意给四九城的正光打了电话。加代在电话里说:“正光,这边有个事,你过来搭把手。”正光很爽快:“行,我这就安排。”
就这么着,一群人从四面八方出发,各自收拾好行囊,怀揣着不同的目的,都朝着安徽的方向赶去。
与此同时,勇哥正坐在那辆开往亳州的轿车里。他靠在柔软的座椅上,眼睛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景色,心里却在不停地琢磨着事儿。“郑哥可真是够意思,好心给自己介绍这么大的生意,我可不能失了礼数。”勇哥自言自语道,“得准备一份像样的礼品才行,不然显得太没诚意。”
车子一路疾驰,刚好路过安徽合肥。透过车窗,勇哥一眼就看到了一家装修得豪华又气派的盛大表行。那表行的大门金碧辉煌,橱窗里的灯光璀璨夺目,仿佛在向勇哥招手。勇哥当即拍了拍前面司机的肩膀,大声说道:“师傅,停车!”
司机一个急刹车,把车稳稳地停在了表行门口。勇哥向来是个雷厉风行的人,他推开车门,大步流星地走进了表行。店里的服务员一看来了个大客户,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先生,您好!欢迎光临我们表行,您看看有什么喜欢的款式?”服务员满脸堆笑地说道。
勇哥没多犹豫,直接走到了一款最新款的百达翡丽手表前。他仔细地端详着这款手表,那精致的表盘,闪耀的钻石,还有流畅的线条,无一不让他心动。“就它了!”勇哥果断地说道。
“先生,这款手表售价350万。”服务员小心翼翼地说道。勇哥眉头都没皱一下,直接掏出卡付了款。他把手表小心翼翼地放进盒子里,这才心满意足地走出了表行。
等杜成和加代赶到安徽亳州的集合酒店时,勇哥正坐在酒店的沙发上,手里把玩着那个装手表的盒子。一看见加代,勇哥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脸上露出几分兴奋。他连忙站起身来,快步走到加代面前。
“对了加代,你不是开表行的吗?在手表这行绝对是行家。”勇哥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把手表从盒子里拿出来,递到加代面前,“你帮我把把关,看看我买的这块300多万的最新款手表,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勇哥眼神里满是期待,就等着加代的夸赞。
代哥听了,脸上露出不在意的神情。他摆了摆手,笑着说:“勇哥,你买的表哪能有假啊?在这地界上,谁敢糊弄你,除非他是不想混了。”
一旁的马三,眼睛亮晶晶的,满脸好奇地凑了过来,嘴角挂着笑意,急切地说道:“代哥,你就帮勇哥看看呗。咱们大伙都没见过300多万的名贵手表,你帮忙瞧瞧,也让咱们开开眼,长长见识。”
代哥被众人的热情包围,实在拗不过,只好无奈地接过手表。他刚扫了一眼,眉头瞬间紧紧拧成了一个疙瘩,心里“咯噔”一下,就像有块石头突然砸了下来。他急忙抬起头,眼神里满是疑惑,语气急促地问勇哥:“勇哥,你刚才说这表花多少钱买的?”
“350万啊!”勇哥想都没想,脱口而出,脸上还带着几分得意,胸脯微微挺了挺,觉得自己买了块超棒的好表。
“找他去!必须找他算账!”代哥一下子急了,声音比平时高了好几度,脸都涨红了。他挥舞着手臂,大声说道:“这根本就不是新款!要是新款,300多万还算合理,可你这款是老款,现在正常买也就一百多万,你这明显是被人坑了!”
“什么?”勇哥一听,眼睛瞬间瞪大,怒火“腾”地就上来了,脸色“唰”地一下沉了下来,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他的眼神里满是怒意,牙齿咬得咯咯响,大声吼道:“那老板居然敢骗我?走,跟我找他讨个说法去!”
其他人听完,也都义愤填膺,一个个摩拳擦掌,没有半句废话。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表达着愤怒,“太过分了”“必须讨个说法”。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朝着合肥的盛大表行赶去。
路上,代哥心里一直犯嘀咕,总觉得还是稳妥些才好。他皱着眉头,从兜里掏出手机,快速翻找着正光的号码,拨通后,语气格外认真地说道:“正光啊,我们打算去给勇哥讨个说法。你别往亳州去了,直接改道去合肥盛大表行,咱们在那儿碰面。”
正光在电话那头有些疑惑,问道:“咋突然改道了?出啥事儿了?”代哥解释道:“勇哥买的表有问题,咱们得去解决。你就按我说的来。”正光应了一声:“行,我这就改道。”
一个小时后,众人终于赶到了盛大表行。原本冷冷清清的表行门口,一下子变得热闹非凡。人群像潮水般围拢过来,不少人都伸长了脖子,好奇地张望着。
代哥一进店,脚步匆匆,直接走到柜台前,“啪”的一声把手表往柜台上一放。他双眼紧紧盯着旁边的服务员,语气坚定地说:“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把这块表给我退了,我重新买今年的最新款;要么把差价补给我,该多少就是多少,别在这耽误时间。”
服务员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脸上立刻露出为难的神色。她眼神躲躲闪闪,不敢直视代哥,说话也支支吾吾:“先生,您这不是开玩笑吗?这就是我们家的最新款啊!而且您都已经买走了,钱也不是经我手收的,就算要退,我现在也没权限退钱给您,这事您得找我们老板才行。”
代哥听后,眉头紧紧皱成了“川”字,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了压心里的火气,说道:“你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你没权限,那就把你们老板叫过来,我跟他谈。”
服务员有些慌张,小声嘟囔着:“这事儿我也没办法啊。”代哥提高了音量:“少废话,赶紧把你们老板叫过来。”服务员没办法,只好拿起电话给老板打了过去。
电话铃声急促地响起来,老板迅速接起。电话那头,服务员的声音慌慌张张,带着几分焦急:“老板啊,之前卖出去的那块百达翡丽手表,顾客找上门来了。他们非说这手表是老款,嚷嚷着要退货,要不就补差价。我哪有这权力做主啊,他们让您赶紧过来处理一下。”
老板挂断电话,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心里开始打起了小算盘。到手的钱,哪能这么轻易就退回去呢?可要是不过去,万一这群顾客闹起来,把事情闹大了,那可就更麻烦了。他在原地来回踱步,突然眼睛一亮,想到了一个办法。
他急忙拿起电话,拨通了当年安徽合肥的社会“大哥”老海的号码。电话一通,老板的语气十分急切:“海哥,您现在得马上来我表行一趟,出大事儿了!有个小子过来要求退表。钱都已经进我兜里了,我怎么可能退给他啊!要是他敢在这儿胡搅蛮缠,您直接把他打跑就成,这钱说什么也不能退出去!”
老海在电话那头听了,满不在乎地笑了笑,很爽快地答应下来:“行,老板你放心,这点事儿包在我身上。”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没过一会儿,老海就带着几个手下匆匆赶到了。老板已经在表行门口等着了,他看到老海,赶紧迎上去。老海拍了拍老板的肩膀:“老板,别着急,有我在呢。”
接着,他们一起走进了表行。这时候,代哥正站在柜台前,眼神坚定。代哥想着先礼后兵,他上前一步,伸出手,脸上带着平和的笑容,语气平静地说:“哥们,是这样,我本身也是做手表生意的,对这行比较了解。”
我朋友气冲冲地冲到老板面前,手里紧紧攥着那块表,大声说道:“我朋友在你们家买了这块表,回去仔细一看,居然是老款。可你们倒好,按新款的价格卖给我们!这中间的差价可不是一笔小数目,你今天必须得给我们个说法!”
老板正坐在椅子上,听到这话,慢悠悠地抬了抬鼻梁上的眼镜。他轻蔑地看了我们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傲慢,然后拖长了声音开口说道:“发票带了吗?拿过来给我看看。你们现在想怎么解决,直接说吧。”
代哥立马向前跨了一步,毫不犹豫地回应道:“有两个方案。第一,把差价补给我们;第二,把发票退了。要是你们有新款,就给我们拿一块新款过来,老款我们不要了,谁稀罕留着啊!”
老板接过发票,眼睛仔仔细细地看了看。紧接着,他的脸色“唰”地一下沉了下来,语气也强硬起来:“首先,我们家有规定,表一旦卖出,概不退换。你瞧瞧你这手表,外面的膜都撕了,这已经严重影响二次销售了。其次,你说这是老款,我也不跟你争。可不管是新款还是老款,你怎么证明这块表是从我们店里买的?哥们,说句不好听的,我现在要是咬死当初卖给你的就是新款,你拿个老款过来要退,你能有什么办法?你能拿我怎么样?”
代哥一听这话,原本就涨红的脸变得更红了,怒火一下子就冲了上来。他瞪大了眼睛,声音也提高了几分:“哥们,你要是这么做事就太不地道了!”
大家都在江湖上讨生活,什么情况心里自然都明镜似的。
“老板,咱打开天窗说亮话。正常来讲,这块表在深圳也就值一百来万。你这么个卖法,往大了说,那就是欺诈消费者,你不会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吧?”说话的人满脸严肃,直直地盯着表行老板。
老板听了,嘴角微微上扬,冷笑一声,语气里全是不屑:“哟,你要是这么讲,那我也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呢,我可以把这块表回收,给你80万。”老板伸出一根手指,慢悠悠地说。
“第二,你出门右转,别在我这儿闹事。不然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让你们今儿个走不了。”老板眼神一狠,恶狠狠地说道。
代哥见老板如此无赖,原本就压抑的火气“噌”地一下更旺了。他眉头紧皱,朝着马三使了个眼色。
马三立刻心领神会,眼睛微微一眯,悄悄把手摸向后腰,准备拿出藏着的家伙,给这嚣张的老板一点教训。
表行老板眼角的余光恰好瞥见马三的小动作,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妙。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但还是立刻双手重重地拍在一起。这是他早前和老海约好的暗号。
门外的老海正百无聊赖地站着,听见信号,瞬间火冒三丈。他大喝一声:“兄弟们,上!”
一群人如同猛虎下山一般,猛地冲进门。每个人手里都紧紧攥着家伙,迅速排成一排,像一堵墙似的死死守住表行门口。他们脸上满是凶神恶煞的模样,眼睛瞪得像铜铃,就等着老板下令动手。
马三不经意间瞥见眼前这剑拔弩张的场面,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他下意识地把手里藏着的家伙往身后狠命掖了掖。额头上,细密的汗珠不知不觉就渗了出来。他心里快速地盘算着,对方人多势众,要是真的硬碰硬,自己这边肯定占不到便宜。
这时,老海迈开大步,朝着代哥的方向径直走去。他双眼死死地盯着代哥,那眼神就像淬了冰的刀子。他语气凶狠地质问道:“你就是这群人的领头吧?报上名号来,到底是哪路角色,敢在我这儿撒野?”
代哥脖子一梗,眼神里满是鄙夷和不屑,毫不客气地回了一句:“我是你大爷!”
老海一听这话,怒火“噌”地一下就窜上了头顶。他瞬间炸了毛,一把揪住代哥的脖领子。
“你敢嘴硬!”老海怒喝一声,反手就甩了代哥一个清脆的大嘴巴。
这一巴掌又重又突然,代哥当场就懵了。他眼睛瞪得溜圆,一时间完全没反应过来。脸上火辣辣的痛感直往脑子里钻,脑袋嗡嗡作响。
丁健和马三在旁边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他们心里又急又气,哪能眼睁睁看着代哥被人欺负。
“不能让代哥白挨打!”丁健咬着牙,小声说道。
马三也暗暗握紧了拳头,两人的指节都泛了白。
丁健的心里,那股火气就像被点燃的火药桶,怎么也按捺不住了。他的双眼瞪得滚圆,脸颊涨得通红,牙关咬得咯咯作响。“我忍不了了!”他怒吼一声,立刻朝着老海冲了上去。
他先是助跑两步,每一步都用力地踏在地上,仿佛要把地面都踩出个坑来,以此攒足了力气。接着,他高高抬起腿,带着满腔的愤怒,对着老海的肚子狠狠踹了一脚。
“啊!”老海吃痛地叫了一声,被踹得连连后退,脚步踉跄得像喝醉了酒一样。他的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着,差点就撞在身后摆着货品的柜台上。
可这一下冲动的举动,就像一颗炸弹扔进了平静的湖面,让现场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局面变得更加危险了。
代哥心里清楚,勇哥和杜城还在这儿呢。要是真打起来,他俩要是出了半点意外,那可怎么向其他人交代啊。他的心脏猛地一紧,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揪紧了一样。“糟了!”他心里暗叫,慌得不行,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关键时刻,马三的脑子像高速运转的机器一样飞速转动着。突然,他眼睛一亮,有了主意。“丁健,跟我走!”他大喊一声,一把拉住丁健就往表行二楼跑。
一边跑,他一边随手抓起身边的摆件、盒子,用力地往地上砸去。“噼里啪啦”的声音不绝于耳。他嘴里还大声喊着:“砸他的表!砸他的表!”
其实,他心里暗暗盘算着:用这招肯定能分散对方的注意力,给代哥争取时间。
表行老板一听这话,顿时慌了神。他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就像一张白纸一样。“别砸啊!”他尖叫起来,赶紧冲老海喊:“老海,快带人去阻拦!”
他的心里就像有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直打鼓。店里这些名贵手表可都值钱得很啊,每一块都像是他的命根子。要是被砸坏了,自己可就亏大了,这损失根本承担不起啊。
马三这招声东击西果然管用。那些人都被吸引到了二楼,成功给代哥争取到了宝贵的时间。
代哥眼睛紧紧盯着周围的情况,看准了一个绝佳的时机,突然伸手,一把就拉住了勇哥和杜城的胳膊,大声喊道:“快,跟我跑!”然后拉着他们就往门外的车边冲去。他的脚步急促得厉害,好几次都差点被自己的脚绊倒。
杜城一跑到车旁,双手都有些不受控制地发起抖来。他的手指哆哆嗦嗦地去拉车门,好不容易拉开后,整个人迅速坐进车里,赶紧打火启动车子。代哥则快速跑到另一侧,“砰”的一声关上了车门。他的眼神里满是急切,眼睛不停地往后看,生怕慢一步那些人就追上来了。
勇哥坐在车里,心里像着了火一样着急。他的脸涨得通红,朝着车窗外的代哥大声喊:“小代,快上车!别在这儿耽误时间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代哥却坚定地摇了摇头,眼神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他大声说道:“你们先跑!我不能把马三和丁健留在这儿,他们是我的兄弟!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他顿了顿,又接着说:“你们出去之后,赶紧给正光打电话,让他过来帮忙!”
说完,代哥把身上的西装外套一把扯下来,用力往地上一扔。他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犹豫。然后他快步跑到马路边,看到一个正在扫地的环卫工人,上前一把抢过对方手里的大铁锹。他咬着牙,独自一人毫不犹豫地朝着表行冲了回去。他的背影在路灯下显得格外孤独,透着一股孤注一掷的决绝。
加代紧紧握着车门把手,眼睛一直目送着勇哥和杜成坐进车里。他的眉头紧紧皱着,脸上没有丝毫犹豫的神情。他迅速抓起墙角靠着的铁锹,眼神里满是破釜沉舟的决绝。他嘴里嘟囔了一句:“兄弟,我来了!”然后转身就朝着表行的方向冲了回去。
勇哥坐在颠簸的车里,手指不停地摩挲着手机边缘。他的心里又急又慌,手心都冒出了汗。他的嘴唇紧紧抿着,眼神里满是担忧。
杜成在一旁急得直跺脚,他的脚在车里不停地跳动着。他看着勇哥,大声说:“勇哥,快打电话啊!”
勇哥点了点头,赶紧拨通正光的电话。他的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正光,我们这边出事了!你快往表行赶,再晚一步,加代恐怕就危险了!”
正光刚接起电话,电话那头传来焦急的声音:“正光,加代危险!”正光心里猛地一沉,仿佛有一块巨大的石头狠狠砸中了他的心。他原本稳稳握着方向盘的手瞬间攥紧,指节都泛了白。
他迅速看了眼仪表盘上显示的距离,发现离表行本就不算远。正光咬了咬牙,嘴里嘟囔着:“一定要赶得上!”然后当即狠踩油门。车子像离弦的箭一般,风驰电掣地朝着表行奔去。
路边的树木飞速向后倒退,耳边全是呼啸的风声。正光眼睛紧紧盯着前方,双手死死握着方向盘,心里只想着快点赶到表行。
与此同时,表行二楼里,代哥大声喊道:“马三、丁剑,跟他们拼了!”此时,他们正和对方扭打在一起,场面混乱不堪。
桌椅被一个个掀翻在地,“哐当哐当”的巨响不断传来。玻璃柜台碎裂的声音此起彼伏,那声音尖锐刺耳,让人听了心里发慌。
空气中弥漫着扬起的灰尘,还混合着众人身上的汗水味,隐隐约约还夹杂着一丝玻璃碴子带来的冰冷气息。那些原本整齐摆放在柜台里的名贵手表,此刻散落得满地都是。
马三看着地上被砸得面目全非的手表,骂道:“这帮龟孙子!”大多手表表盘上裂开了一道道狰狞的缝,仿佛在诉说着这场打斗的惨烈。
可他们三人也没讨到好,老海的手下人多势众。代哥身上有好几处伤口,鲜血染红了衣服,他咬着牙说:“不能退!”
三人浑身都是伤口,衣服上还沾着暗红色的血迹,却仍咬着牙坚持着,不肯有半分退缩。
就在众人浑身无力,快要撑不住的时候,代哥喊道:“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继续对抗!”
就在这时,正光、小高和赵波及时赶到了。正光大喊一声:“都给我住手!”
三人手里都握着家伙,像神兵天降般出现在门口。小高眼神凌厉如刀,大声吼道:“敢动加代,你们活腻了!”他们气势汹汹,让对方都为之一震。
没等对方从惊愕中反应过来,林羽、阿豪和阿杰三人就如猛虎一般,朝着人群猛冲上去。他们的动作干脆利落,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十足的力量。眨眼间,就打翻了几个喽啰。原本占据上风的老海等人,瞬间被压制。
“哎哟!”一个喽啰惨叫着摔倒在地。
“快顶住啊!”老海大声喊道。
可这根本无济于事,三人配合默契,三下五除二就掌控了场上的局势。老海和他的手下被打得东倒西歪,一个个狼狈地趴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
“饶命啊!”一个手下嘴里不停哼唧着求饶。
“别打了!”另一个也有气无力地喊着。
远处的勇哥一直注视着表行里的情况,看到局势彻底反转,他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他长长舒了一口气,立刻推开车门,快步跑回表行。
勇哥走进表行,盯着趴在地上的表行老板,脸色铁青,语气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怒火:“哥们,你开着这么大的表行,安安稳稳做生意不好吗?非要搞欺诈那一套。”
表行老板低着头,不敢看勇哥的眼睛。
勇哥接着说:“难道你想做一锤子买卖,以后不在这行混了?现在我问你,砸坏的东西和我们的损失,你能不能赔?”
此时的表行老板早已吓得脸色惨白,身体还在微微发抖,牙齿都有些控制不住地打颤。他知道自己理亏,不敢有半句反驳。
“我赔!我一定赔!”表行老板连忙点头如捣蒜,声音带着哭腔,“您别生气,有话咱们好好说!”
可勇哥心里的火气还没消,胸口依旧憋着一股气。他转身对着身后的兄弟喊道:“来!把楼上楼下剩下的表全砸了!砸完咱们再走!别给他留任何余地!”
众人一听,瞬间像疯了似的冲向货架子。他们的动作快得惊人,仿佛身后有猛兽追赶。眨眼间,店里就热闹起来,“叮叮当当”的砸东西声不断钻进众人耳朵。玻璃碎片像雪花一样四处飞溅,手表零件也七零八落地散在地上,整个店里一片狼藉,就像刚经历了一场暴风雨。
等把事情处理完,众人累得够呛,浑身没了一丝力气。有人拖着沉重的步子,有人干脆耷拉着脑袋。大家来到附近的酒店,想着吃顿饭好好歇口气。
走进酒店包厢,柔和温暖的灯光洒在每个人身上。桌上的饭菜热气腾腾,香味直往鼻子里钻,可谁都没心思先动筷子。大家心里还惦记着刚才表行里那惊险的一幕,一个个眉头紧锁。
代哥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可这茶水没能让他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他的眉头还是皱得紧紧的。他思索了一会儿,放下杯子,开口说道:“勇哥,咱们这次来合肥是谈买卖的,可不是来跟人打架胡闹的。”他的语气很中肯,又带着一丝担忧。
勇哥微微点头,没说话,等着代哥继续说。代哥接着说:“要是等他们缓过劲来再找上门,这事儿就没完没了,只会越来越麻烦。”
远哥在一旁听着,忍不住插了句嘴:“是啊,这事儿闹大了可不好收场。”
代哥又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今晚咱们就离开合肥去亳州吧,免得夜长梦多,再出什么岔子。”
远哥等人听了,互相看了看,眼神快速交流着。大家都觉得代哥说得在理,没人提出异议。
于是,众人一致决定当晚就动身前往安徽亳州,准备去谈那个年产值1000亿的大项目。大家心里暗暗盼着,这次能顺顺利利的,别再出意外了。
然而,他们刚从酒店出来,没走多远。老海就带着一群人,风风火火地赶到了酒店。老海的脸涨得通红,那怒火仿佛是熊熊燃烧的火焰,在他脸上肆意蔓延。他的眼神中,恨意如同实质,仿佛能化作利刃。
老海带着人,气势汹汹地推开酒店包厢的门。门“砰”的一声被推开,可包厢里早已没了人。只见桌上的饭菜,只动了几口,还冒着微弱的热气。那热气,像是在诉说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老海哪能就这样算了。他气得眼睛都红了,仿佛要喷出火来。他的双手不停地颤抖着,立刻掏出手机。手指慌乱地在手机屏幕上点着,好不容易拨通了上头大姐大的电话。他的声音里,满是委屈和不甘,带着哭腔说道:“丹姐!”
电话那头传来大姐大的声音:“怎么了,老海,慌慌张张的。”
老海连忙哭诉起来:“我兄弟经营的表行让人给砸了!那帮混蛋太无法无天了。”
大姐大追问:“然后呢,人呢?”
老海接着说:“把人打了,就一溜烟跑了!丹姐,您可得帮我们出这口气啊。”
老海又着急地补充:“不然咱们在这地界上就彻底抬不起头了!”
大姐大在电话那头,听完老海的话。她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仿佛结了一层冰,还裹着一丝按捺不住的怒火:“到底怎么回事?”
大姐大接着质问:“在咱们的地盘上,居然还能出这种事?他们胆子也太大了。”
大姐大急切地问道:“现在跑哪儿去了?”
“听旁边围观的人说,他们往亳州方向跑了。”老海连忙回话。
老海眼神急切,又说道:“估计现在还没走多远。”
电话这头,老海忐忑不安地等着大姐大的回应。大姐大沉默了好几秒,电话那头安静得吓人,老海甚至能清晰听到她的呼吸声。那呼吸声一下一下,仿佛敲在老海的心上。
过了好一会儿,大姐大终于缓缓开口,声音冷冽:“老海,这些年你帮我办了不少事,你的功劳我都记着呢。”
老海刚松了口气,大姐大话锋一转:“但你该清楚我喜欢什么样的手下。我要的是能扛事的硬茬,可不是只会哭哭啼啼的软蛋。”
老海脸上一阵发烫,低着头,虽然大姐大看不到,可他还是觉得无地自容。
大姐大接着说道:“下次要是再被这种没背景的小角色欺负了,你就别跟着我混了,我这儿不留没用的人。”
老海连忙说:“大姐大,我知道错了,我一定改。”
大姐大没理会他的话,继续说:“今天这事我来安排,你不用管了。你先把表行的烂摊子收拾好。”说完,她没多啰嗦一句,直接就挂断了电话。
其实,这位大姐大正是整个安徽“一把大哥”三运家的大小姐王丹。她的背景远比外人想象的要深厚,家族势力在这片土地上盘根错节。
挂断老海的电话后,王丹没有半分犹豫。她眼神里泛着冷光,心里早已盘算好了对策。她立刻就拨通了亳州市总公司一把手齐小志的电话。
电话刚接通,齐小志那略带恭敬的声音传来:“王小姐,您好。”
王丹的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感,开口说道:“齐小志,我刚接到消息。有一伙凶神恶煞的匪徒带着家伙,把我下属负责的表行给砸了。”
齐小志一惊,忙问:“王小姐,那损失情况怎么样?”
王丹冷冷地说:“造成的经济损失特别严重。他们临走前还抢走了300多万现金,另外还有一块价值不菲的手表。算下来里里外外的损失差不多得有2000万。”
齐小志倒吸一口凉气:“这么严重!王小姐您放心,我这就去处理。”
王丹说:“听说这伙人已经逃到你们亳州的地界了,你赶紧去处理,给我一个明确的结果!”
电话那头传来王丹的声音,齐小志心里猛地“咯噔”一下。原本还有些懈怠的他,瞬间清醒过来,脸上的神情变得严肃。他连忙对着电话说道:“好的丹姐,我这就去安排,保证不耽误事!”
挂了电话,齐小志一刻都不敢耽搁。他迅速站起身,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眼神坚定。接着,他快步走到门口,大声喊道:“都过来一下!”不一会儿,手底下的人都聚集到了他面前。
齐小志皱着眉头,严肃地说:“咱们得赶紧把砸表行那伙人找出来。大家听好了,咱们通过调取监控录像、上门走访周边群众这些办法追查。”众人纷纷点头,各自行动起来。
经过一番努力,没花多长时间,齐小志就查到了勇哥、代哥他们几人落脚的酒店。他兴奋地一拍桌子,喊道:“找到他们的藏身之处了,咱们马上出发!”
很快,齐小志就带着一群手下赶到了那间酒店房间的门口。他先是往后退了一小步,活动了一下脚腕,然后深吸一口气,抬起脚狠狠朝房门踹了过去。只听“咣当”一声巨响,房门一下子就被踹开了。
勇哥他们几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了一跳,刚从座位上站起来。齐小志从口袋里掏出证件亮了亮,声音洪亮地喊道:“我是亳州市总公司负责安全事务的‘大帽子’队长齐小志!”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听说你们在合肥犯了大事,现在居然还敢逃到我们这儿来!你们所有人,现在都跟我走一趟!”
勇哥着急地张嘴想要解释:“队长,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话还没说完,齐小志和他的手下根本不给他们说话的机会。几个手下一拥而上,直接上前架住他们。
勇哥挣扎着喊道:“我们是有苦衷的!”但齐小志不为所动,冷冷地说:“有什么苦衷,到市总公司再说。”
就这样,一群人被带回了市总公司。紧接着,齐小志马上拨通了王丹的电话,语气里带着几分邀功的意味说道:“丹姐,那伙砸表行的人我已经抓起来了!”
王丹听闻这个消息,原本平静的面容上,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她的眼神瞬间变得犀利而坚定,心中已然有了明确的打算。她要亲自去会一会这伙不知天高地厚、竟敢在她地盘上肆意撒野的人。
王丹风风火火地赶到了市总公司的审讯室。站在审讯室门口,她双手优雅却又充满威慑力地抱在胸前。目光透过审讯室的玻璃,看着被关在里面的勇哥等人。她的语气里,嘲讽如同尖锐的针芒,怒气则像即将喷发的火山:“哼,好大的胆子!敢在我的地界上动手打人、抢东西,你们是真的活腻了吧!”
勇哥原本就因为被抓而窝着一肚子火,看到王丹这副盛气凌人的模样,怒火瞬间如被点燃的炸药桶般爆发。他的脸色涨得通红,额头的青筋都隐隐暴起,忍不住大声反驳道:“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就这么不分青红皂白地乱喊乱叫!你有没有了解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啊!”
王丹听了勇哥的话,眼神骤然一厉,仿佛两道寒光射向勇哥。她毫不畏惧地直视着勇哥,语气坚定得不容置疑:“我不管你是谁!”她稍稍停顿了一下,加重语气接着说,“天子犯法都与庶民同罪,难道你还能比天子的身份还高不成?”然后她转头对着身边的手下,大声下令:“来人!给我好好审问他们,把他们身上带的家伙全都卸下来!”
与此同时,小斌在得知消息时,因为离得远,而且没开车。他心急如焚,连犹豫都没有,直接选择坐飞机赶过来。当他匆匆走出安徽的机场,脚步都还没站稳,就立刻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他的手指急切地在手机屏幕上滑动,快速拨通勇哥、代哥他们的电话。
“嘟嘟嘟……”听筒里却传来了冰冷的提示音:“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小斌连续拨了好几个号码,听到的都是同样的声音。他的心瞬间一紧,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他暗自琢磨起来:“大家伙肯定是出事了!要是没猜错,所有人的电话都打不通,只有一种可能——他们应该是被关在市总公司里了!”
想明白这一切之后,小斌心急如焚。他站在街边,抬手不停地挥舞着,很快拦了一辆出租车。他迅速拉开车门,一屁股坐进后座,冲着司机大声说道:“师傅,快,去市总公司!”出租车如离弦之箭一般,朝着市总公司的方向疾驰而去。
老话说得好,“人靠衣装马靠鞍”。小斌此时身上穿的是一身休闲衣服,那衣服款式普通,颜色也很素淡。他整个人看起来就跟大街上随便一个路人没什么两样,特别普通。
没过多久,出租车在市总公司门口停下。小斌付了钱,匆匆下了车。他脚步急促地朝着公司大门走去。刚走到门口,果然不出所料,门卫大爷从岗亭里走了出来,伸手把他拦了下来。
大爷皱着眉头,脸上满是严肃,伸手一挡,大声开口说道:“哎哎,站住!你是来干什么的?这儿是办公的地方,闲杂人等不能随便进!”
小斌心里正焦急万分呢,可还是努力压了压情绪,耐着性子解释道:“大爷,我是来找人的。”
大爷听了,并没有要放行的意思,只是摇了摇头,语气强硬地说:“找人也不能随便往里进,你得先登记,把姓名、电话都写清楚了才行。”
小斌一听,心里开始犹豫起来,他寻思着要不要说出自己的身份。就在他犹豫的时候,眼睛不经意地往院子里瞟了一眼。这一瞟可不得了,他正好看到勇哥和杜成的车停在院子的角落里。那两辆车他再熟悉不过了。
这下他心里更确定了,暗自嘀咕道:“人肯定就在这儿,我没找错地方!”
想到这儿,他顿时火冒三丈,觉得门卫大爷就是在故意刁难自己。他冲着大爷大声训斥起来:“我都说了是来找人的,你一直拦着我干什么?”
说完,他也不管大爷在后面怎么阻拦,直接迈开大步,径直往市总公司里面闯。他一路风风火火地走到领导办公室门口,伸手毫不客气地推门走了进去。
齐小志正坐在办公桌前,手里拿着文件仔细翻看。突然,办公室的门被“砰”地一声推开,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把他吓了一跳。他条件反射地抬起头,目光落在眼前这个陌生的年轻人身上。只见他穿着一身休闲装,头发有些凌乱,脸上带着一种满不在乎的神情。齐小志满脸疑惑,皱着眉头问道:“你是谁啊?谁让你随便进来的?”
小斌一点也不客气,大摇大摆地走到旁边,伸手拉过一把椅子,一屁股坐下,还把二郎腿翘了起来。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熟练地点燃,深吸一口,吐出一个烟圈,慢悠悠地说道:“我也不难为你。就你现在这级别,还没资格知道我是谁。我跟你说,我兄弟被你抓起来了。他们的车就停在楼下,我都看见了。”
齐小志听了,眉头皱得更紧了,追问道:“你兄弟?你兄弟犯了法,被抓起来很正常。你有什么事就直说。”
小斌翻了个白眼,不耐烦地说:“你赶紧把人给我放了。我可告诉你,他们当中有个人的级别比我还高。你明白这话的意思吗?”
齐小志一听这话,心里的火气“蹭”地一下就上来了。他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文件都被震得跳了起来。他大声说道:“我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他们又是什么身份!你说的那几个兄弟,已经被定性为悍匪了!就凭你,还想把他们弄出去?”
小斌撇了撇嘴,不屑地说:“哟,还挺坚持原则的嘛。你就不怕惹上麻烦?”
齐小志气得脸都红了,指着门口大声吼道:“你赶紧给我滚出去!再在这儿胡搅蛮缠,别怪我把你也一起抓起来依法处理!”
小斌见对方根本不买自己的账,心里暗暗想道:“看来不拿出证据证明身份是不行了。”
他眼神一冷,“嗖”的一下从口袋里掏出证件,手臂用力一挥,证件朝着齐小志的脸“啪”地扔了过去,语气里带着怒气说道:“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我是谁!”
这一下,齐小志彻底被激怒了。他气得满脸通红,“啪”的一声,又狠狠拍了一下桌子。那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响亮,仿佛要把桌子拍碎一般。
他对着电话大声吼道:“放肆!太放肆了!来人啊!立刻去通知外面的兄弟,把这个来闹事的人给我铐起来,别让他再在这里撒野!”
小斌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反抗,几个工作人员就像猛虎扑食一样冲了进来。他们动作迅速,一下子就架住了小斌的胳膊,把他带出了办公室。
小斌被人粗暴地推进了那间小黑屋。屋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连一丝光线都透不进来,阴森森的让人毛骨悚然。
市总公司的齐总看到小斌被带走后,这才弯腰,小心翼翼地捡起了他掉在地上的证件。他的目光扫过证件上的文字,刹那间,心脏骤然一沉。那种感觉,就好像被沉重的铁锤狠狠砸中,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动弹不得。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就像被清空了一样。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个年轻人绝不是普通角色,背后的背景恐怕远比自己想象的要深厚得多。齐总越想越害怕,他不敢有丝毫拖延,指尖都在微微发抖。他慌忙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双手颤抖着给亳州市的“一把手”方总拨去电话。
电话接通后,齐总语气里满是按捺不住的急切:“方总,我跟您说啊,我刚才让人扣了个年轻人。可我看了他的证件才发现,这人的背景远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啊!”
方总在电话那头问道:“哦?怎么个不简单法?你详细说说。”
齐总着急地说:“他这证件,看着就不一般,感觉背后有大来头。”
方总又问:“那你知道他叫什么吗?”
齐总回答:“他叫小斌,说是从‘四九城’来的。”
齐总顿了顿,又急忙追着问道:“您知道他这次来咱们亳州,到底是为了什么事吗?”
电话那头的方总也是一头雾水,声音里透着明显的困惑:“什么从‘四九城’来、叫‘小斌’的人?我压根没听过这号人啊。”
齐总带着哭腔说:“方总,这可怎么办啊,我怕惹上大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