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秘中国“第一监狱”:里面皆是落马高层,牢内有特殊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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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本文情节存在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图片均源自网络;人名均为化名;旨在传播正能量/本文旨在宣扬人间正义、杜绝犯罪发生!

“把烟掐了,这是最后一次警告。”

“老班长,我就抽一口,这去秦岭的路太黑,心里发毛。”

“心里发毛就憋着。我们要去的地方,连心跳声都能被听见。看见那份名单了吗?刚才过检查站的时候,你为什么要多看那一眼?”

“我……我就是觉得那名字眼熟,像是在以前的省委文件上见过。”

“烂在肚子里。从现在起,把你的脑子格式化。这车后座没坐人,那里面也没关人,懂吗?到了地方,把你那套在普通监狱带兵的痞气收起来。那里面的‘住户’,看你一眼就知道你昨天晚上吃的什么馅的饺子。别被他们吃了,连骨头都不剩。”

老陈猛地踩下刹车,黑色的奥迪在夜色中划出一道无声的弧线,驶入了一条地图上找不到的岔路。



01

深秋的燕山,夜色浓稠得像化不开的墨。

李锋坐在副驾驶位上,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胸前的安全带。作为一名有着十五年一线监管经验的老狱警,他在西北那座著名的重刑犯监狱里待过,见过杀人犯嗜血的眼神,也见过毒枭毒瘾发作时的癫狂。他的左眉骨上有一道浅白色的伤疤,那是三年前一次暴动中留下的勋章。

但此刻,在这辆没有任何标识的奥迪A6里,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抑。

这种压抑不仅来自于身旁这位沉默寡言的老陈——他曾经的警校教官,更来自于这趟行程的目的地。

两个小时前,一份没有红头的特急调令把他从被窝里拽了出来。没有说明任务内容,没有说明归期,甚至没让他带换洗衣服,只有一句简单的命令:“跟老陈走。”

车子在盘山公路上无声地滑行。这里远离市区,连路灯都没有。只有车大灯切开黑暗,照亮路边偶尔闪过的警示牌,上面写着“军事禁区,严禁入内”。

“到了。”老陈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像是在砂纸上磨过一样。

李锋抬起头。前方没有想象中高耸入云的电网围墙,也没有探照灯交织的光网,更没有荷枪实弹的武警岗哨。

映入眼帘的,是一座灰扑扑的三层小楼,掩映在几棵巨大的槐树后面。院墙不高,甚至有些地方还爬满了枯黄的爬山虎,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八十年代建成的老干局疗养院。

“这……就是我们要去的地方?”李锋有些难以置信,“看着连个保安都没有。”

老陈把车停稳,熄火。周围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那是给外人看的。”老陈并没有急着下车,而是指了指挡风玻璃外的夜空,“这方圆五公里,天上有两颗军用卫星二十四小时盯着。地下的光缆和传感器比蜘蛛网还密。刚才我们进来的那个路口,如果不是这辆车的底盘发出了特定的敌我识别信号,在那块‘注意落石’的牌子后面,就有两把大口径狙击步枪把我们的发动机打爆了。”

李锋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两人下了车。山里的风很冷,带着枯叶腐烂的味道。

走进小楼的大厅,李锋才真正感觉到了这里的诡异。

太安静了。

地面铺着厚厚的灰色吸音地毯,脚踩上去没有任何声音。墙壁刷成了冷淡的米黄色,没有任何装饰画。大厅里甚至没有前台接待,只有一个穿着便服、面无表情的中年人坐在角落的椅子上看报纸。看到老陈进来,他只是微微点了点头,递过来一张磁卡,全程没有任何语言交流。

“去更衣室。”老陈低声说。

更衣室里,老陈扔给李锋一套深灰色的制服。这种布料摸起来很软,没有任何硬质的接缝。

“把你身上所有的金属物品都留下。”老陈盯着李锋的手腕,“手表、婚戒、钥匙、硬币。甚至如果你裤子里有金属拉链,也得换掉。”

“为什么?”李锋一边解手表一边问。

“在这里,声音就是情报,金属就是武器。”老陈把李锋的东西锁进一个保险柜,“我们要去的一区,实行的是‘绝对静默管理’。任何意外的金属撞击声,都可能干扰到监控系统的判断。”

换好衣服,穿过一道虹膜识别的防爆门,两人终于进入了核心区。

走廊宽敞而明亮,但那种压抑感却更重了。每隔五米,天花板上就有一个黑色的半球形摄像头。李锋注意到,这些摄像头并不是固定的,而是随着人的移动在微微转动,像是一双双活着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闯入者。

“这里关了多少人?”李锋压低声音问。

“不多,现役的一共十二个。”老陈脚步没停,眼神直视前方,“但这十二个人如果把肚子里的秘密吐出来,外面的世界得震三震。他们有的是曾经的封疆大吏,有的是掌握核心机密的叛逃专家,还有的是……你也认识的人。”

“我也认识?”

“多看新闻联播。”老陈在一扇标着“207”的门前停下脚步,“到了。这就是你的岗位。记住,从现在起,你只是一个代号,他是犯人,你是管教。不管他以前是谁,在这里,他必须听你的。”

02

李锋负责的二楼东区只有四个监室。

与其说是监室,不如说是星级宾馆的标准间。透过单向透明的防弹玻璃,李锋看到了207号房间的全貌。

二十平米左右的空间,有独立的卫生间,有一张看起来很舒适的床,一张书桌,甚至还有一个小书架,上面整齐地摆放着十几本书。墙角放着一台加湿器,正无声地喷吐着白雾。

如果不是没有窗户,以及那扇厚达十厘米的特种玻璃门,这里真的很难让人联想到“监狱”二字。

“这就是我要看管的人?”李锋看着书桌前那个背对着门口的身影。

那是一个老人。头发花白,但梳理得一丝不苟。他穿着这里统一配发的灰色棉质便服,正伏案写着什么。

“207号。”老陈在旁边介绍道,“入狱前是某部委的一把手。具体的案情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他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人物。”

“危险?”李锋打量着那个瘦弱的背影,“看着不像是有暴力倾向的样子。”

“暴力的危险是最低级的。”老陈冷笑了一声,“他的危险在于脑子。他是一只修炼成精的老狐狸。他最擅长的不是动手,而是攻心。他会利用一切机会,和你建立情感连接,寻找你的弱点,然后利用你。”

正说着,里面的人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缓缓转过身来。

李锋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那张脸,太熟悉了。那是他在电视新闻里看了十几年的面孔。哪怕现在没有了西装革履,没有了聚光灯,但他眼神中那种长期身居高位养成的威严与从容,依然让人不敢直视。

207号看到了玻璃外的李锋,脸上露出一个和煦的微笑,轻轻点了点头,像是在和一个老朋友打招呼。

“别和他对视。”老陈提醒道,“送饭时间到了。记住,只做事,不说话。”



李锋推着餐车来到门口。

这里的伙食标准高得惊人。今天的午餐是清蒸鲈鱼、红烧狮子头、白灼菜心,还有一盅虫草花老鸭汤。这哪里是牢饭,简直就是国宴的标准。

李锋打开送饭口的小铁门,滑轨发出一声轻微的摩擦声。

207号放下手中的毛笔,慢慢走了过来。他的步态很稳,一点也不像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人。

“新来的小同志?”207号的声音很温和,透着一股子儒雅气,“以前的小张调走了?”

李锋板着脸,把餐盘递进去,没有接话。

207号接过餐盘,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隔着玻璃,用一种探究的目光打量着李锋。

“你是西北人吧?”207号突然说道。

李锋的手微微抖了一下。他什么都没说,甚至连呼吸都控制得很平稳,这老头是怎么知道的?

“你的骨架大,手掌宽厚,这是西北汉子的特征。”207号仿佛看穿了李锋的心思,微笑着解释道,“而且,我看你刚才拿餐盘的时候,下意识地把醋包放在了最顺手的位置。爱吃醋,除了山西就是西北。听老陈叫你‘锋子’,这名字在陇西那一带很常见。”

李锋只觉得头皮发麻。仅仅是一个动作,一个称呼,这老头就把他的底细猜了个大概。

“吃饭。”李锋冷冷地吐出两个字,这是他入职以来的第一句话。

“好,吃饭。”207号点了点头,端着盘子转身往回走。走了两步,他突然又停下,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李锋说:“陇西是个好地方啊。二十年前我去视察过一次,黄河铁桥边的牛肉面,至今难忘。那时候,陪同我的还是老刘,可惜啊,老刘走得早……”

李锋猛地关上了送饭口的铁门,“哐”的一声巨响在走廊里回荡。

回到监控室,李锋发现自己的手心里全是汗。

老陈坐在椅子上,手里端着茶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怎么样?第一回合感觉如何?”

“他太可怕了。”李锋擦了擦额头的汗,“他在试探我。他提到的那个老刘,是我爸以前的老领导。”

“他在赌。”老陈吹了吹茶叶,“他在通过这种方式建立一种‘共同记忆’。一旦你接了他的话茬,哪怕只是表现出一丝怀念或者惊讶,他就知道这一步棋走对了。接下来,他就会利用这种‘乡情’,一点点腐蚀你的防线。”

“他想干什么?”

“传消息。”老陈放下茶杯,眼神变得锐利,“他身上背着的案子,牵扯到海外几百亿的资金,还有一份至关重要的名单。外面有人在等他的消息。只要他能把那个账号或者名单传出去,哪怕只是几个数字,外面就会翻天。”

“那我们怎么办?”

“熬。”老陈看着监控屏幕里那个正在优雅用餐的老人,“这是一场熬鹰的游戏。看是他先崩溃,还是我们先露出破绽。”

03

接下来的半个月,李锋体会到了什么叫作“度日如年”。

207号表现得像个模范犯人。他按时起床,按时睡觉,每天读书、练字,偶尔在狭小的房间里打打太极拳。他不再主动挑起话题,面对李锋的冷脸,他也只是报以礼貌的微笑。

表面上看,一切风平浪静。

但李锋知道,这平静之下暗流涌动。

那是第十五天的深夜。外面下着暴雨,雷声轰鸣。

李锋值大夜班。凌晨三点,整个监区陷入了沉睡。

监控屏幕上,207号侧身躺在床上,呼吸平稳,似乎已经睡熟了。

为了提神,李锋给自己泡了一杯浓茶。就在他端起茶杯的时候,余光瞥见监控屏幕下方的波形图跳动了一下。

那是安装在床板下的高灵敏度震动传感器。平时那条线是平直的,只有犯人翻身时才会有大幅波动。

但现在,那条线在进行微小而有规律的跳动。



李锋立刻放下茶杯,把画面放大。

207号的一只手压在枕头底下,看似不动,但通过高倍摄像头的聚焦,李锋发现他的食指正在极有节奏地敲击着床板的金属支架。

笃、笃笃、笃。

声音极小,甚至被窗外的雷声掩盖。但在传感器的读数上,那是一个个清晰的波峰。

李锋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当过侦察兵,这种节奏感绝不是无意识的抽搐。

这是密码。

他立刻按下录制键,死死盯着屏幕。

敲击持续了整整十二分钟。每一组敲击之间都有固定的停顿,像是在发送一段完整的电文。

十二分钟后,207号翻了个身,震动停止了。

李锋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拨通了老陈的红色内线电话。

十分钟后,老陈披着一件军大衣冲进了监控室。他的头发凌乱,但眼神亮得吓人。

“回放。”

李锋调出录像和音频波形。

老陈戴上耳机,闭着眼睛听了一遍。他的眉头越锁越紧,脸色变得铁青。

“这是什么密码?摩斯码?”李锋问。

“不是摩斯码。”老陈摘下耳机,声音有些发抖,“这是‘红楼’密码。是当年他们在那个圈子里私下发明的一种通讯方式。用特定版本的《红楼梦》回目和字数作为母本进行编码。这老东西,居然还记得这么清楚。”

“他在发给谁?这房间是隔音的。”

老陈指了指地板:“你知道这栋楼的地下是什么吗?”

李锋摇摇头。

“这下面是五十年代苏联援建的排水系统,全都是铸铁管道,直通山下的那条河。金属管道是声音最好的导体。”老陈咬着牙说,“他在利用固体传导。如果今晚河边的出水口有人在监听,哪怕微弱得像蚊子叫,经过设备放大,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他在传什么?”

“他在报坐标。”老陈在纸上快速地写画着,“虽然我解不开全部,但这几个数字组合……这是经纬度。他在告诉外面的人,那笔钱藏在哪里。”

李锋站起身,手按在警棍上:“我去搜查!把他控制起来!”

“没用。”老陈按住李锋,“搜什么?搜他的手指头?把他绑起来?那样正好给了他绝食抗议的借口。而且,我们没有证据证明河边有人。这老狐狸算准了今晚雷雨天,声音环境嘈杂,是我们最松懈的时候。”

老陈在狭窄的监控室里来回踱步,烟一根接一根地抽。

烟雾缭绕中,李锋看到了老陈眼中的决绝。

“看来,常规手段是管不住他了。”老陈把烟头狠狠地掐灭在烟灰缸里,“既然他不守规矩,那就别怪我们不讲情面。必须动用那个地方了。”

个地方?”李锋想起入职那天老陈说的话,心里隐隐有了猜测。

“本来上级考虑到他的身份和身体状况,不想用这一招的。”老陈看着屏幕里依然在“熟睡”的207号,冷冷地说,“但他这是在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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