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伙人卷走公司70%的存款跑路,第二天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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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张鹏把公司账户上最后两百万转走的时候,我正蹲在仓库里清点刚到的元器件。
财务小刘哭着打电话给我:“李总,账上……账上没钱了!张总他……”
我手里的扫码枪“啪嗒”掉在地上,屏幕摔裂了纹。
回到冷清得只剩前台的办公室,我拉开张鹏的抽屉,里面只有一盒没抽完的中华。
我坐下来,开始打电话。第一个,给工商局,咨询公司注销流程。
手机响了,是张鹏从境外发来的短信:“老李,对不住!钱我会还的!”
我回了四个字:“好,我等你。”
一个月后,公司清算完毕。张鹏又发来短信,语气慌了:“你他妈真注销了?那10个专利呢?!”

第一章 两百万与扫码枪

我和张鹏的“鹏程科技”,开在城南高新区一栋簇新的写字楼里,租了半层。公司名是我俩名字的合体,当初觉得这名字特吉利,寓意着我们这小公司能一路鹏程万里。

五年前,我们俩从原来那家快倒闭的电子厂一起辞职出来单干。我搞技术,他跑业务。凭着以前攒下的一点人脉和我鼓捣出来的几个小专利,我们专做智能家居的控制模块。起步难啊,俩人挤在民房里,吃泡面,睡地板,陪着客户喝到吐,就为签一张几万块的订单。张鹏能说会道,酒桌上能把死的说成活的,我嘛,就闷头搞研发,保证交出去的东西不掉链子。

慢慢就熬出来了。第三年搬进了写字楼,员工从我们俩发展到二十多号人。公司账户上的钱,也从最初的十万块本金,滚到了小三百万。张鹏换了辆奥迪A6,我还在开那辆破国产,觉得代步就行,钱得留着投入研发。公司的大小章,财务章在他那儿,公章和我的私章在我这儿,当初说好了,互相制约。

出事那天,是个礼拜一。天气不好,阴雨绵绵的。我一大早就去了郊区的合作工厂仓库,盯着新一批模块的质检。这批货要得急,客户催了好几次。我蹲在纸箱堆里,拿着扫码枪,一个一个核对序列号,手机调了静音。

快中午的时候,腰酸得不行,我站起来活动一下,才看到手机上十几个未接来电,全是财务小刘打来的。心里咯噔一下,小刘是个挺稳重的姑娘,没急事不会这么打。

电话一回过去,还没等我“喂”出声,小刘带着哭腔的声音就炸了过来:“李总!您在哪啊!不好了!公司……公司账上的钱……没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什么意思?什么叫没了?”

“张总……张总上午来财务室,说有个紧急的采购款要付,要走了U盾,把……把账上能动的钱,全转走了!两百零三万七千多!就剩了点零头!”小刘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感觉一股血猛地冲上头顶,眼前黑了一下,赶紧扶住旁边的货架。手里那个沉甸甸的扫码枪,“啪嗒”一声掉在水泥地上,屏幕瞬间裂成了蜘蛛网。

“什么时候的事?”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发飘。

“就……就一个小时前。他转完账,说出去见个客户,然后就……电话关机了!李总,怎么办啊?下午供应商就要来结上一批的货款了,五十多万,拿什么给啊!”小刘的声音充满了绝望。

我挂了电话,站在原地,仓库里潮湿闷热的空气像胶水一样糊住我的口鼻。机器运转的轰鸣声变得特别遥远。我看着地上屏幕碎裂的扫码枪,那一道道裂痕,好像就碎在我心口上。

张鹏。一起啃泡面的兄弟。卷了公司所有的钱,跑了。

第二章 空抽屉与工商局电话

我没顾上吃午饭,开车往回赶。雨下大了,雨刮器疯狂地左右摇摆,也刮不干净心里的茫然。破车在环线上跑着,发动机的声音特别吵。

开到公司楼下,停车位上,张鹏那辆崭新的奥迪A6不见了。平时他都停那个固定车位。

电梯上到十七楼,“鹏程科技”的Logo还在墙上挂着,擦得锃亮。推开玻璃门,前台小姑娘看到我,站起来,眼睛红红的,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办公区里,死气沉沉。平时噼里啪啦的键盘声没了,几个人聚在一起,低声议论着,看到我进来,瞬间散开,回到自己工位,低着头,不敢看我。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恐慌和不安。

我直接走进张鹏的办公室。他的桌子收拾得异常干净,电脑关机了,那个他最喜欢的紫砂茶杯不见了。我拉开抽屉,里面空空荡荡,只有一盒开了封的中华烟,还剩半包。往常这里面会塞满各种票据、名片和乱七八糟的小玩意儿。

看来是早有准备。我心里的最后一点侥幸,没了。

我回到自己办公室,关上门。外面员工的窃窃私语像蚊子一样,隔着门板传进来。我坐到椅子上,转了半圈,面对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和密密麻麻的楼房。

怎么办?

报警?人肯定跑出国了,钱大概率也转境外了,找回来的希望渺茫。而且公司一报警,消息立马传开,供应商肯定立马堵门,员工人心惶惶,这摊子瞬间就垮了。欠的货款、员工工资、房租……这些债务怎么办?把我卖了也还不起。

不报警?这窟窿怎么填?两百多万,我拿什么填?去找投资人?这个时候,谁愿意接这个烂摊子?

我坐了很久,直到窗外的天色开始变暗。楼下的车流亮起了灯,汇成一条条移动的光河。

我猛地坐直身体,拿起座机话筒,拨了个号。

“喂,您好,市工商局吗?我想咨询一下,有限公司,申请简易注销的流程和条件……”我的声音出奇的平静,连我自己都意外。

电话那头的工作人员熟练地介绍着。我拿过一张纸,慢慢地记着:清税证明、登报公告、清算组备案……

刚挂断电话,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境外号码。

我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几秒,接了起来,没说话。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传来张鹏的声音,背景有点杂音,但能听清:“老李……是我。对不住……我真没办法了!外面欠了高利贷,逼得太紧……钱……钱我先挪用了,等风头过去,我一定还你!连本带利!”

我听着,没吭声。我能听见他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老李?你在听吗?公司……公司你先撑着点,等我消息!”他的语气带着一种故作镇定的慌乱。

“好。”我对着话筒,只回了一个字,“我等你。”

然后,我挂断了电话。

第三章 清算与短信

接下来的日子,我像个上了发条的机器人。

我召集了全体员工开会。二十多号人坐在会议室里,鸦雀无声,都看着我。我站在前面,没绕弯子,直接说了:“公司出了点状况,张总暂时联系不上,账户资金有些困难。愿意留下的,基本工资我尽量想办法,但奖金和提成暂时没法保证。想另谋高就的,我也不拦着,这个月工资结清,大家好聚好散。”

说完,我看着他们。下面一片死寂,然后开始骚动。有人愤怒,有人茫然,有人立刻开始收拾东西。

最终,一大半人选择了离开。只有财务小刘、还有一个跟了我好几年的技术骨干小王留了下来。小刘红着眼睛说:“李总,账目我帮您理清楚。”小王闷声说:“李工,剩下的项目收尾,我来弄。”

我心里有点发酸,拍了拍他们肩膀:“谢谢。”

供应商那边,我一家一家上门去谈。有破口大骂的,有扬言要起诉的。我拿着公司现有的固定资产清单——几台旧电脑,测试仪器,还有仓库里那批刚质检完的模块——跟他们协商,抵债,或者分期。我态度诚恳,但底线明确:公司现在只有这么多,逼死我,一分钱也要不到。

大部分供应商骂归骂,最后还是无奈接受了现实。毕竟,拿到一点是一点。

税务局,工商局,报社……我每天奔波在这些地方,填无数的表,盖无数的章。清算组的公告在本地报纸的一个小角落登了出来,像公司的讣告。

这期间,张鹏又用那个境外号码发来过几条短信。先是问公司情况怎么样,员工稳住了没?后来看我没怎么回,语气开始有点急,说他在外面想办法凑钱,让我一定顶住。最后一条,他问:“那批专利的申请怎么样了?有几个快下证了吧?那可是咱们的核心资产!”

我看了一眼,没回。专利?他居然还记得专利。

一个月后,所有债务理清,员工遣散费结完,税清完。鹏程科技有限公司,正式注销。那个曾经承载着我们俩梦想的Logo,从工商系统里消失了。

我把办公室退了租,设备能卖的都卖了,钱用来支付了最后的房租和拖欠的水电费。站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只剩下打包好的几个纸箱,里面是我的一些个人物品和那摞厚厚的专利证书。

这时,我的手机又响了。还是那个境外号码。

这次,我没等对方开口,直接按了接听。

“李跃!你他妈真把公司给注销了?!”张鹏的声音尖利,带着难以置信的愤怒和恐慌,“你疯了吗?!公司没了,那十个专利呢?!那十个关键技术专利他妈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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