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退役后,当年给我写情书的同桌成了我面试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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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08年冬天,我脱下了穿了八年的军装,揣着退伍费和一纸计算机专业的自考文凭,挤进了北京的求职大军。
猎头推荐我去一家叫“迅驰”的互联网公司,面中级开发。
我对着电梯里的镜子练习微笑,感觉比第一次投弹还紧张。
技术总监的办公室,百叶窗拉着,光线有点暗。
办公桌后的人抬起头,金丝眼镜,西装笔挺。
我看清那张脸,手里的简历“啪嗒”掉在了地上。
李薇。我高三那个塞了三年情书,我从没回过一次的同桌。

第一章 简历掉在地上

北京的冬天,干冷干冷的,风像小刀子,刮得脸生疼。我裹紧了退伍时部队发的那件旧棉袄,站在一栋闪闪发亮的写字楼下,仰头往上看,脖子都酸了。玻璃幕墙晃得人眼花。“迅驰科技”四个大字,烫金似的,透着一股子咱当兵的高攀不起的劲儿。

猎头老王在电话里唾沫横飞:“东子!信我!这公司,前景好!你这条件,部队历练过,踏实!又有自考文凭,肯定行!去了就面中级开发,工资这个数!”他报了个数,顶我在部队好几年的津贴。我心一横,来了。

脚上的皮鞋是昨天新买的,硌脚。领带是跟战友现学的,勒得慌。我对着电梯里能照出人影的不锈钢门板,龇牙咧嘴地练习:“面试官您好,我叫张东,毕业于……” 嗓子发干,手心冒汗。当年新兵连第一次摸枪,都没这么紧张过。这地方,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跟部队的号子声、训练场的尘土味儿,完全是两个世界。

十八楼,到了。电梯门一开,冷气混着香薰味儿扑面而来。前台姑娘画着精致的妆,声音甜得发腻:“先生您好,有预约吗?”

“有,面试,技术部,张东。”

她低头在平板电脑上划拉几下,递给我一张临时门卡,手指着里面:“直走右转,第三间会议室,稍等一会儿,技术总监马上到。”

我道了谢,捏着那张薄薄的卡,感觉比握颗手雷还沉。走廊铺着厚地毯,踩上去没声儿,两边的工位格子间,人人盯着屏幕,噼里啪啦敲键盘,没人抬头看我一眼。我挺了挺背,尽量让自己走起来别太像踢正步。

会议室不大,一张桌子,几把椅子,白板干干净净。我在靠门的位置坐下,把简历放在桌上,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得笔直。墙上的钟,秒针一格一格地跳,声音特别响。

等了大概十分钟,门外传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最后停在门口。门把手转动,一个人推门进来。

我先看见的是一双黑色细高跟,然后是剪裁合体的灰色西装套裙,再往上,是一张没什么表情、戴着金丝边眼镜的脸。头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她手里拿着个文件夹,边走边低头看着。

“张东是吧?我是技术总监李薇。”她说着,走到桌子对面主位,拉开椅子坐下。声音清脆,利落,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

我赶紧站起来,想打招呼,可嘴巴张开了,声音却卡在喉咙里。李薇?这名字……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像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我死死盯着她那副眼镜后面熟悉又陌生的眉眼,心跳得像擂鼓。

她也抬起头,目光从文件夹移到我脸上。一瞬间,她脸上的职业化表情凝固了。金丝眼镜后面,那双眼睛猛地睁大,拿着文件夹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有些发白。会议室里的空气好像突然不流动了。

是她。真的是她。李薇。我高中三年,坐在我右手边的那个李薇。那个总是安安静静,成绩好得让人眼红,却会在早自习时,偷偷把叠成方胜的情书塞进我文具盒里的李薇。三年,几十封,我一封都没回。不是讨厌,是那时候傻,觉得当兵才是正道,这些儿女情长,太磨叽。后来我当兵走了,也就断了联系。

八年了。她怎么在这儿?还成了……技术总监?

我愣愣地看着她,她也看着我。时间好像倒流回了高三那个堆满试卷的教室。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墨水味儿,能听见她翻书时轻轻的沙沙声。可眼前这个人,西装,高跟鞋,犀利的眼神,跟记忆里那个穿着宽大校服、低着头脸红的姑娘,怎么都重叠不到一起。

“啪嗒。”

我手里一直捏着的那份简历,没拿住,掉在了光滑的会议桌面上,发出不大不小的一声响。

这声音惊动了她。她迅速垂下眼皮,长长的睫毛盖住了眼神,再抬起时,里面已经没了刚才的惊诧,只剩下公事公办的冷静。她弯腰,捡起我掉在桌上的简历,指尖不经意地擦过桌面。

“张东先生,”她把简历放在自己面前,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稳,甚至更淡了些,“请坐。我们开始吧。”

我机械地坐下,屁股像落在针毡上。脑子里一团乱麻。接下来她问了什么,我答了什么,都像隔着一层毛玻璃,模糊不清。只记得她间或提出的几个技术问题,很专业,很犀利,我答得磕磕巴巴,额头上冒出一层细汗。

她一直低着头看简历,或者在本子上记录,很少再看我。偶尔目光扫过来,也是飞快地移开,像被烫到一样。那种刻意的疏离,比直接的审视更让人难受。

第二章 磕巴的面试

“看你简历上写,在部队主要负责通信保障?”李薇看着手里的纸,头也没抬地问。她的笔尖在纸上点着,发出轻微的哒、哒声。

“是……是的。”我清了清嗓子,感觉喉咙发紧,“主要是维护内部网络,也……也接触过一些简单的系统运维。”

“用的是Linux环境?”

“对,Red Hat。”

“shell脚本熟练吗?处理过线上故障吗?”她抬起眼,目光锐利,像手术刀。

我手心又开始冒汗:“基本的……可以。故障处理,参与过几次,主要是……是配合老兵。”在部队,那是团队协作,有班长顶着,现在让我一个人说,还真有点虚。

她没说什么,低头在纸上划拉了几笔。那支昂贵的钢笔,划在纸上的声音,特别刺耳。她又问了几个算法和数据结构的问题,都是基础,但我离开书本好几年,答得吞吞吐吐,有些概念甚至一时想不起来。我感觉自己像个被扒光了衣服的士兵,站在演习失败的检讨会上,无地自容。

她问得越来越快,问题也越来越深。涉及到他们公司正在用的一个分布式框架,我根本没接触过,只能老实承认不会。她的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虽然很快松开,但我捕捉到了。那一下,比班长在全连面前的批评还让我难受。

会议室的白炽灯明晃晃地照着我,有点晕。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不是记忆里青春期的雪花膏味道,是一种成熟的、带着距离感的冷香。这味道让我更加意识到,我们之间隔着的,不只是这张会议桌。

八年。我守着边陲的风沙和哨所,她在哪儿?在这座城市的玻璃大厦里,敲着代码,当上了总监。我们走的,是完全不同的两条路。那几十封石沉大海的情书,此刻像巴掌一样,一下下扇在我脸上。她是不是在报复?用这种专业上的碾压,来报复当年那个不识抬举的傻小子?

这个念头让我心里一阵发苦,又有点莫名的恼火。我不是来求可怜的,我是来找工作的。

“你自考的这个文凭,”她终于放下笔,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看着我,“计算机应用基础。课程设置比较泛,项目经验这一块,几乎是空白。”

我张了张嘴,想说自己晚上在部队自学到半夜,想说自己退伍后报了培训班恶补,但看着她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这些话都堵在了喉咙里。在她看来,这些努力,大概都不值一提吧。

“我学习能力还可以,”我最终干巴巴地说,“部队锻炼人,能吃苦,肯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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