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每月给老板遗孀转3万,我带女儿回老家,警察上门:发现2具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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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凯,欣欣夏令营的钱,你打算怎么办?”李静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手机屏幕上,287.5元的余额,和刚刚支出30000元的银行短信,像两个耳光,狠狠地扇在她脸上。

为了这笔每月雷打不动给老板遗孀的钱,她闹了四年,哭过,求过,几乎疯魔。但这一次,她决定不闹了。

当她带着女儿决绝地离开,以为只是婚姻的终结时,一周后,老家门口呼啸而至的警车,却带来了一个让她魂飞魄散的消息。

01

“妈妈,老师今天又催夏令营的费用了。”

女儿欣欣背着书包,小心翼翼地把一张缴费通知单放在餐桌上,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李静的心猛地一抽。

她拿起那张印着3000元金额的单子,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知道了,妈妈明天就去交。”

欣欣“哦”了一声,没再说话,默默地回房间写作业去了。



李静知道,女儿是怕她为难。

她拿起手机,点开银行APP,一串鲜红的数字刺痛了她的眼睛。

余额:287.5元。

她深吸一口气,指尖颤抖着向上滑动,查询最近的交易记录。

就在今天上午十点,一条支出信息赫然在列。

苏晴。

这个名字,像一根淬了毒的钢针,狠狠扎进李静的心里,搅了四年,早已血肉模糊。

四年前,丈夫陈凯的老板王总在一场车祸中意外去世。从那以后,陈凯就像中了邪一样,每个月的15号,雷打不动地要给王总的遗孀苏晴转三万块钱。

李静还记得第一次发现这件事时的场景。

“陈凯!你什么意思?你一个月工资才多少,凭什么给她三万!”她拿着银行流水,气得浑身发抖。

那时的陈凯,满脸沉痛和决绝。

“李静,你别问!王总对我有救命的恩情!他走了,我不能不管嫂子和孩子!”

“什么恩情要你拿我们全家的生活去还?我们还有欣欣要养啊!”

“我说了你别问!”陈凯第一次对她吼,“这钱,必须给!就算我们俩不过了,也必须给!”

从那以后,这句话成了陈凯的挡箭牌。

第一年,李静和他吵,家里能摔的东西都摔了。

第二年,她和他冷战,一个月说不了三句话。

第三年,她开始哀求,求他看在女儿的份上,能不能少给一点。

到了第四年,她已经麻木了。

为了省钱,她自己两年没买过一件新衣服,以前常用的护肤品,现在只敢买超市里几十块钱一瓶的大宝。女儿喜欢的钢琴课,也因为交不起学费,不得不停掉。

这个家,被那每月三万块钱,吸干了最后一滴血。

而今天,这根吸血的管子,终于捅破了她最后的底线。

可以没有新衣服,可以没有护肤品,但不能没有女儿的夏令营。

“叮咚。”

手机屏幕亮起,是陈凯发来的微信。

“今晚加班,不回来吃了。”

李静看着这条信息,再看看那287.5元的余额,心里某个一直紧绷的地方,“咯噔”一声,彻底断了。

她站起身,走进厨房,开始淘米。

今晚,她不想再吃清汤寡水的稀饭了。

02

晚上九点,陈凯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

他一进门就闻到了一股久违的饭菜香。

餐桌上,摆着两菜一汤,一盘红烧肉,一盘番茄炒蛋,还有一碗紫菜蛋花汤。虽然都是家常菜,但这已经是这个家近半年来最丰盛的晚餐了。

李静正坐在桌边,一口一口地给欣欣喂饭。

陈凯愣了一下,换了鞋走过去。

“今天……怎么做这么多菜?”他有些不自然地问。

李"静头也没抬,语气平淡。

“给你留了饭,在锅里温着。”

陈凯心里一阵犯嘀咕。按照往常,今天又是15号,她看到转账记录,家里早该电闪雷鸣了。今天这是怎么了?转性了?

他盛了饭,坐到桌边,试探着说:“今天公司事多,忙死我了。”

李静没接话。

他扒了两口饭,觉得气氛实在太诡异,忍不住又说:“那个……钱的事,我……”

“陈凯。”

李静突然开口,打断了他。

她放下碗筷,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点开银行页面,推到他面前。

屏幕上,287.5元的余额,和那笔30000元的支出记录,并排显示着。

陈凯的脸色瞬间就变了,筷子也停在了半空中。他知道,暴风雨要来了。

“欣欣夏令营的钱,你打算怎么办?”

李静开口了。

她的声音不大,没有质问,没有愤怒,平静得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陈凯愣住了。

他准备好的一肚子不耐烦的说辞,瞬间卡在了喉咙里。他宁愿李静像以前一样对他大吼大叫,也比现在这副死气沉沉的样子好。

“我……我说了我会想办法的!”他有些烦躁地提高了音量,“你能不能别老因为这点事没完没了?我说了多少遍,那笔钱是必须给的!是救命的恩情!”

又是这句话。

四年了,翻来覆去就是这一句。

李静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愤怒,也没有悲伤,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死寂。

她收回手机,拿起碗,继续给女儿喂饭,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轻轻地说了一句。

“好,我不闹了。”

陈凯没听清:“你说什么?”

李静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重复道:

“我说,以后,我再也不会为了这件事,跟你闹了。”

说完,她低下头,再也没有看他一眼。

陈凯被她这句话,以及那种空洞的眼神,说得心里一阵发毛。

他想再问点什么,可看着李静那个拒绝沟通的背影,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嘴里。

一种强烈的不安,像藤蔓一样,从他的脚底迅速缠绕上来。

他第一次感觉到,这个家,好像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变了。

这种感觉,比吵架更让他心慌。

03

第二天,陈凯前脚刚出门上班,李静后脚就从卧室里拖出了两个大号行李箱。

她没有像泼妇骂街一样摔摔打打,动作很轻,很有条理,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告别仪式。

她先走进女儿的房间,把欣欣春夏秋冬的衣服,一件件叠好,整齐地放进其中一个箱子里。



然后,她搬来一张小凳子,小心翼翼地把墙上贴着的奖状一张张揭下来。

“三好学生”、“绘画比赛一等奖”、“讲故事大王”……

这些,是她这几年唯一的精神慰藉。她把它们卷好,用一根红绳绑住,像珍藏宝贝一样放进行李箱的夹层。

接着,她回到主卧,打开衣柜。

属于她的衣服不多,几件洗得发白的T恤,两条牛仔裤,就是全部的家当。

她把自己的衣服塞进另一个箱子。在收拾的时候,一件男士白衬衫从她的衣柜里掉了出来。

那是她和陈凯刚结婚时,她给他买的第一件名牌衬衫。他一直舍不得穿,后来发福了,穿不下了,她就一直挂在自己的衣柜里。

李静捡起衬衫,看了几秒钟,然后面无表情地把它叠好,打开陈凯的衣柜,塞了进去。

做完这个动作,她像是完成了一个重要的切割仪式。

衣柜角落里,放着一本厚厚的相册。

她拿出来,翻开第一页。

是他们的婚纱照。照片上,她依偎在陈凯怀里,笑得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那时的陈凯,眼里也全是宠溺。

李静的手指在照片上轻轻滑过,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她“啪”的一声合上相册,把它扔回了衣柜的最深处,被一堆杂物淹没。

傍晚,陈凯下班回家,再次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桌子上摆着四菜一汤,糖醋排骨,可乐鸡翅,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全是他爱吃的。

李静系着围裙,正在厨房里忙活,脸上甚至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回来啦?快去洗手,马上开饭。”

陈凯彻底懵了。

他感觉自己像在做梦。昨天还是一片死寂,今天就春暖花开了?

“你……你这是……”

“快吃吧,不然一会儿凉了。”李静给他盛了一大碗饭,还主动给他夹了一块最大的排骨。

饭桌上,气氛好得不可思议。

李静不停地给陈凯夹菜,嘱咐他工作再忙也要按时吃饭。

陈凯受宠若惊,以为她终于想通了,回心转意了。

“老婆,你放心,”他抓住机会表功,“欣欣夏令营的钱,我已经找朋友借好了,明天就去交!”

“好。”李静笑着点头,那笑容,温柔得像水。

陈凯彻底放下了心,他觉得,那个温柔体贴的妻子,终于回来了。

夜里,他睡得很沉。

睡梦中,他似乎感觉到李静在他身边躺了很久。

然后,一个极轻极轻的关门声,像一片羽毛,落在了他沉沉的梦境里,没有惊起半点波澜。

04

凌晨五点,天还没亮。

李静轻轻摇醒了熟睡的女儿。

“欣欣,醒醒。”

欣欣揉着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地问:“妈妈,天还没亮呢,要去上学了吗?”

“不是,”李静温柔地帮她穿好衣服,“我们回外婆家住一段时间。”

“现在就走吗?爸爸知道吗?”

“爸爸工作忙,我们不打扰他。”李静没有过多解释,她不想让这些肮脏的事情,污染到女儿纯净的世界。

两个大大的行李箱,早就悄无声息地立在了门口。

李静牵着女儿的手,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她付出了十年青春的家。

玄关处,陈凯的皮鞋和她的旧布鞋并排摆着,看起来那么和谐,又那么讽刺。

她没有再回头,毅然决然地拉开门,走了出去。

她用钥匙从外面轻轻地把门锁上,关门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像一声惊雷,宣告了一个时代的结束。

清晨的城市还在沉睡。

李静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长途汽车站。

“师傅,去最早一班到清河镇的车。”



坐上颠簸的长途汽车,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城市光影,李静的心里没有不舍,也没有怨恨,只有一种解脱后的空洞和平静。

她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屏幕上还停留在和陈凯的对话框。

她编辑了一条短信。

【我带欣欣回老家了。】

想了想,她又删掉,重新写。

【我说了,我不会再跟你闹了。这个家,连同你的‘恩情’,都留给你和她吧。】

点击,发送。

做完这一切,她用力地抠开手机后盖,取出那张用了多年的手机卡,对着车窗,毫不犹豫地扔了出去。

SIM卡在空中划过一道小小的抛物线,消失在黎明前的微光里。

李静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一切都结束了。

05

清河镇是李静的故乡,一个远离城市喧嚣的小地方。

回到乡下父母家的那一周,是李静四年来过得最安稳的日子。

早上,她陪着母亲去菜园里摘菜,沾满露水的黄瓜和西红柿,散发着泥土的清香。

白天,她搬个小板凳坐在院子里,帮父亲整理渔网。女儿欣欣则像一只快活的蝴蝶,在田埂上追逐蜻蜓,咯咯的笑声传出很远。

晚上,一家人围着小桌子吃饭,聊着村里的家长里短。

这里没有催命一样的账单,没有永远还不完的“恩情”,没有那张让她夜夜惊醒的怨妇脸。

她紧绷了四年的神经,终于一点点放松下来。

她甚至开始觉得,以前那个为了三万块钱和丈夫吵得天翻地覆的自己,是那么的陌生和可笑。

或许,离开才是最好的选择。

只是偶尔,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她会做噩梦。

她梦见自己家的那扇防盗门,怎么也关不上,门外站着一个模糊不清的黑影,正冷冷地看着她。

她每次都被吓出一身冷汗,醒来后,只能安慰自己是日有所思。

一周后的一个下午,阳光正好。

李静正在院子里晾晒刚刚洗好的被子,被套上残留的洗衣粉香味,让她感到一阵安心。

突然,一阵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打破了村庄午后的宁静。

李静抬头望去,只见一辆警车呼啸着,在她家门口停了下来。

村口大榕树下聊天的邻居们,都好奇地探出头来张望。

车门打开,下来两名穿着制服的警察。

一个年纪稍大,是镇上派出所的王所长,李静认识。

另一个很年轻,面孔陌生,神情异常严肃。

他们径直穿过院子,走到了李静面前。



王所长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李静啊,在家呢。”

李静的心猛地一跳,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王叔,你们这是……出什么事了?”

那个陌生的年轻警察没有理会她的问题,而是上前一步,出示了自己的证件。

他的目光像鹰一样,锐利地盯着李静的眼睛。

他开口了,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李静的心上。

“你是李静吗?”

“金海市锦绣花园A栋1201的户主?”

李静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快凝固了。

“是……是我。警察同志,到底出什么事了?”

年轻警察盯着她,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最好跟我们回去一趟。今天上午,我们接到你邻居报案,说你家传来恶臭。我们强行进入了你的住所……”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

“在主卧室里,发现了两具尸体。”

“轰——”

李静的大脑一片空白,手里的被子“啪”地一声滑落在地,溅起一片尘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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