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年轻时甩了当地最年轻首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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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妈书桌抽屉里,有张褪色的照片。
照片上穿白衬衫的青年,现在是市里首富赵金标。
八年前,我妈把订婚戒指扔进村口河里,没嫁他。
今天,我把赵金标儿子揍了,因为他骂我妈“活该扫大街”。
班主任逼我认错,校长叫来我妈。
赵金标推开办公室门,指着我妈鼻子:
“王秀兰,你跪下来求我,我就放过这小杂种。”

第一章 抽屉里的照片和河边的戒指

我家书桌最底下那个抽屉,上了锁。钥匙我妈挂在脖子上,用一根褪了色的红绳系着,洗澡都不摘。我小时候好奇,问她里面是啥宝贝,她总是摸摸我的头,说:“没啥,一些没用的老物件。”

有一次,我发烧,烧得迷迷糊糊,半夜醒来,看见我妈坐在书桌前,台灯拧得很暗。她手里拿着一张照片,看得出神,连我走到她身后都没察觉。那是我第一次看到那张照片。照片已经泛黄,边角磨损,上面是一个穿着白衬衫的年轻人,靠着辆二八大杠自行车,笑得一脸灿烂,眼睛很亮。年轻人很精神,但我认得出来,那是赵金标。现在是市里有名的企业家,经常上本地新闻的那个赵金标。

我妈发现我,慌忙把照片塞回抽屉,锁上,语气有点凶:“不睡觉起来干啥?回去躺着!”

后来我断断续续从村里闲言碎语里拼凑出一点往事。大概八年前,赵金标还不是赵总,只是我们镇上最有出息的年轻人,最早跑运输发财的,号称“年轻首富”。他看上了在镇小学当临时代课老师的我妈,王秀兰。据说追得挺凶,后来还订了婚。大家都说我妈要过上好日子了。

可就在结婚前没多久,我妈不知道为啥,突然反悔了。在一个下雨天,她跑到村口那座石拱桥上,当着好多人的面,把赵金标送她的金戒指摘下来,扔进了桥下的河里。戒指落水的声音不大,但在当时,简直像一声炸雷。赵金标站在桥那头,脸白得像纸。后来,他就离开了镇上,再回来时,已经是威风八面的赵总了。而我妈,辞了代课老师的活儿,带着我,搬到了城里,靠打零工、扫大街养活我。

这些事,我妈从不提。我问过几次,她要么沉默,要么就岔开话题。我只知道,那个上了锁的抽屉,和那个叫赵金标的男人,是我妈心里一道不能碰的伤疤。

第二章 操场上的拳头和办公室的训斥

我在的这所中学,是市里的重点。我能进来,是因为我妈咬牙托了关系,还欠了一屁股债。她知道读书是唯一出路,拼了命也要给我最好的环境。

我和赵金标的儿子赵磊,同班。赵磊跟我截然不同。他穿名牌,用最新款的手机,上下学有专车接送。他是班里的焦点,老师眼里的红人,虽然成绩不怎么样,但没人敢惹他。他身边总围着几个跟班,看人的眼神带着一股优越感。

我一直尽量躲着他。我知道我们不是一路人,也惹不起。但有些事情,躲是躲不掉的。

那天体育课自由活动,我和几个同学在篮球场打球。赵磊和他那帮人也在。一个球出界,滚到了赵磊脚下。我跑过去捡,说了声:“谢谢,麻烦球扔一下。”

赵磊用脚踩着球,没动,斜眼看着我,嘴角挂着嘲弄的笑:“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扫大街的儿子。球脏了,不要了。”

周围他的那几个跟班发出一阵哄笑。

我的血一下子冲到了头顶,拳头攥紧了,但想到我妈,我忍住了,没理他,想去把球拿回来。

赵磊却用脚把球踢开,继续说:“听说你妈以前差点嫁给我爸?啧啧,幸好没成,不然我现在还得叫你一声哥呢,多丢人。不过也是,你妈那种女人,也就只配扫大街,当初算她有自知之明……”

“你他妈再说一遍!”我猛地抬起头,眼睛死死瞪着他。骂我可以,骂我妈不行!

赵磊被我的样子吓了一跳,但马上恢复了那副欠揍的表情:“怎么?我说错了?王秀兰不就是个扫大街的吗?扔了我爸的戒指,现在混成这德行,不是活该是什么?”

“活该”两个字像两把刀子,狠狠扎进我心里。我妈这些年受的苦,吃的累,在这个混蛋嘴里,就成了“活该”?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什么也顾不上了,冲上去对准他那张讨厌的脸,一拳砸了过去!

赵磊没想到我真敢动手,结结实实挨了一下,惨叫一声,鼻子立刻见了红。他那些跟班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嗷嗷叫着围上来打我。场面顿时乱成一团。

后来,我们被闻讯赶来的体育老师和班主任拎到了教务处。

教务处里,校长、德育主任、班主任,坐了一排,脸色铁青。赵磊捂着鼻子,指缝里还有血,哭哭啼啼地控诉我怎么“无缘无故”打他。他那几个跟班也七嘴八舌地作证,说我如何“挑衅”、“先动手”。

班主任张老师,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指着我的鼻子骂:“林东!你太无法无天了!竟敢在学校公然殴打同学!还是赵磊!你知道你打的是谁吗?赶紧给赵磊同学道歉!”

我梗着脖子,站着不动:“是他先骂我妈的!”

“骂你妈?骂你妈什么了?谁听见了?”张老师看向赵磊那几个跟班。

那几个人异口同声:“没听见!磊哥就是正常说话,林东突然就动手了!”

“你看!谁给你证明?”张老师更气了,“林东,我告诉你,你这是严重违纪!必须严肃处理!把你家长叫来!马上!”

第三章 办公室里的妈妈和推门进来的首富

我知道给我妈打电话意味着什么。她正在上班,扫完大街还要去给人做钟点工。她要是知道我在学校打架,还是打了赵金标的儿子,不知道会急成什么样。

但我没办法。班主任用办公室座机拨通了我妈的电话,语气严厉地让她“立刻、马上”来学校一趟。

大概过了四十多分钟,教务处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我妈站在门口,身上还穿着那件橙色的环卫工马甲,上面沾着些灰尘和泥点。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脸上带着奔跑后的潮红和掩饰不住的惶恐。她怯生生地扫了一眼办公室里严肃的阵仗,目光最后落在我身上,看到我脸上有伤,衣服也扯破了,她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东东……你没事吧?”她快步走到我身边,想拉我的手,又不敢,手足无措地看着老师们,“老师,对不起,我家东东……他怎么了?”

“怎么了?”张老师冷哼一声,把情况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重点强调我“主动挑衅”、“下手狠毒”、“把赵磊同学鼻子打出血了”。

“王秀兰女士,不是我说你,孩子教育要抓紧!你看你把孩子惯成什么样子了?连赵董的儿子都敢打!这要是打出个好歹,谁负得起这个责任?”德育主任板着脸说。

校长也发话了:“这件事性质非常恶劣!必须严惩!林东,现在给赵磊同学鞠躬道歉!然后等着处分决定!”

我妈听着,脸色越来越白,身体微微发抖。她看着我,眼神里有责备,但更多的是心疼和焦急。她转向赵磊,弯下腰,声音带着哀求:“赵……赵同学,对不起,真是对不起!东东他不懂事,我代他向你道歉!你的医药费我们出,我们赔!求求你,跟老师说说,别处分东东,行吗?他马上就要中考了……”

赵磊哼了一声,扭过头去。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一把推开,力道很大,撞在墙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转头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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