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长保护店员意外伤人,次日警察上门:店员父亲去世,指认你是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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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长救我!他要抓我!”

当新来的女店员沈曼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时,李诚想都没想就冲了上去。

他只是个普通的便利店店长,唯一的信念就是保护好自己店里的员工。

他用尽全力推开那个纠缠不休的“跟踪狂”,却不料对方竟后脑着地,倒在血泊中。

李诚以为自己只是防卫过当。

可第二天,当重案组的警察找上门,告诉他昨晚那个“跟踪狂”已经死了,并且死因是中毒时,李诚彻底懵了。

警察拿出死者的照片,那张脸,正是昨晚被他推倒的男人。而死者的身份,竟是沈曼的亲生父亲!

01

深夜十一点,星光便利店。

李诚摘下老花镜,揉了揉酸胀的眼睛,把最后一笔账目录入电脑。

“好了,今天营业额还不错。”他长舒一口气。

货架的另一头,传来一个细微的声音。

新来的夜班店员沈曼,正在安静地整理着零食区的货架,她把每一包薯片都摆放得整整齐齐,像是在完成一件艺术品。

“小沈,忙完了就歇会儿吧,别太累了。”李诚的声音温和。

沈曼转过头,小小的脸上带着一丝怯生生的笑,“没事的店长,马上就好。”

她看起来太小了,像个还没毕业的大学生,皮肤白皙,眼睛很大,但眼神里总带着一种挥之不去的惊恐,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李诚看着她单薄的背影,心里有些不落忍。他一个四十多岁的大老爷们,熬夜习惯了,可这么个小姑娘,天天跟着上大夜班,怎么吃得消。

他走到热饮机旁,接了一杯热牛奶,递了过去。

“来,喝点热的暖暖身子。”

沈曼的肩膀瑟缩了一下,看到是李诚,才放松下来,双手接过纸杯。

“谢谢店长。”她的声音很小,带着点南方口音的软糯。

“跟我客气什么。”李诚摆摆手,随口问道,“你一个小姑娘家,怎么想到来我们这儿上夜班?又累又不安全。”

沈曼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低下头,小口地喝着牛奶。

“我……我需要钱。”她含糊地回答。

李诚没再追问。他看得出来,这姑娘有心事。来这儿半个多月了,从来不说自己家里的事,问她是哪里人,也只说是外地来打工的。

“行吧,那下班了路上注意安全。”李诚叮嘱道,“最近天黑得早,早点回家。”

“嗯,知道了。”

凌晨一点,交班时间到了。

沈曼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跟李诚道别。

“店长,我先走了。”

“好,路上小心。”

李诚习惯性地把她送到店门口,看着她娇小的身影快步拐进漆黑的巷子里。

就在沈曼的身影消失的瞬间,街角一辆停了很久的黑色轿车,车灯突然闪了一下,又迅速熄灭了。

李诚眯起眼睛,没太在意。

也许是巧合吧。

他打了个哈欠,转身回了店里,准备迎接后半夜的寂寥。

02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

便利店的门被推开,风铃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

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走了进来。

男人大约五十岁,穿着一身价值不菲的深色西装,但脸色阴沉,眼神锐利,与这家小小的便利店格格不入。

李诚下意识地站直了身子,“您好,欢迎光临。”

男人没有理他,目光像探照灯一样,直直地射向正在收银台后面整理零钱的沈曼。

沈曼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她手里的硬币“哗啦”一声,散落了一地。

男人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没有走向收银台,而是在店里慢慢地踱步,不看商品,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过沈曼。

那眼神,不像是看一个陌生人,倒像是猎人盯着自己的猎物。

店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压抑起来。

沈曼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男人转了一圈,最后从冰柜里拿了一瓶最便宜的矿泉水,走到收银台前,“啪”的一声放在桌上。

沈曼颤抖着手,好几次都没能扫上码。

“对……对不起……”

男人没说话,只是盯着她,眼神里的压迫感越来越强。

李诚看不下去了。

“我来吧。”他走过去,替沈曼扫了码,收了钱。

男人付完钱,却没有离开。他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水,就大马金刀地坐在了店里靠窗的休息区,一言不发地,继续盯着沈曼。

沈曼被他盯得浑身发毛,几乎要哭出来了。

她找了个借口,慌慌张张地跑进了后面的小仓库。



李诚不放心,也跟了进去。

“小沈,你没事吧?那个人……你认识?”

一进仓库,沈曼就再也忍不住了,她靠在货架上,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店长……”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就是他!就是他!他已经跟了我好几天了!”

“什么?”李诚大吃一惊。

“我下班的时候,总感觉有人跟着我。前天晚上,我在巷子里看到他了!他就站在阴影里看着我!我好害怕……店长,他是不是坏人?”

看着女孩惊恐万状的样子,李诚心中的那股正义感,瞬间就被点燃了。

他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实人,平生最看不得男人欺负女人。

“你别怕!”他拍了拍胸脯,“有我呢!我出去跟他说!”

李诚深吸一口气,走出了仓库。

他径直走到那个男人面前,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客气,但又坚定。

“这位先生,您好。”

男人抬起眼皮,冷冷地看着他。

“如果您不买东西的话,请不要在这里长时间逗留。您这样……我的店员没办法正常工作。”

男人没有生气,反而咧开嘴,笑了一下。

那笑容,在便利店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有些狰狞和诡异。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给李诚带来了不小的压迫感。

他没有理会李诚,而是又深深地看了收银台方向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志在必得的意味。

然后,他才转身,推门离去。

看着他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李诚非但没有松一口气,心反而提得更高了。

这人,绝对不是什么善茬。

小沈这姑娘,是真的遇上大麻烦了。

03

那个神秘的男人,没有再进店里来。

但他并没有消失。

他就像一个幽灵,开始在便利店外徘徊。

有时候,李诚深夜抬头,会看到马路对面,那个高大的身影靠在一棵树上,远远地望着店门。

有时候,凌晨交班,李诚会看到那辆黑色的轿车,就停在巷子口。

沈曼的情绪,在日复一日的恐惧中,彻底崩溃了。

她变得越来越沉默,也越来越瘦,黑眼圈重得像被人打了一拳。好几次,李诚都看到她在仓库里偷偷地哭。

这天晚上,店里没什么人。

沈曼又一次躲进了仓库,压抑的哭声从门缝里传了出来。

李诚叹了口气,推门进去。

“小沈,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跟店长说实话。你再这样下去,人都要垮了。”

“你要是真遇到麻烦了,咱们就去报案!”

“不行!”一听到“报案”两个字,沈曼就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起来,“不能报案!”

“为什么不能?”李诚皱起了眉头。

沈曼看着李诚,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挣扎。终于,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哇的一声,失声痛哭起来。

“店长……我跟您说实话吧。”

她断断续续,声泪俱下地,讲出了一个让李诚心惊肉跳的故事。

“那个男人……他是我爸派来抓我的人。”

“我爸……他就是个恶魔!”



沈曼哭着说,她来自一个极度重男轻女的家庭。父亲是个专制又暴力的商人,为了让她给家里的生意铺路,逼着她嫁给一个足以当她爹的有钱老男人,换取一笔巨额的彩礼,拿去给弟弟买房买车。

“我不愿意,他就打我,把我锁在家里,不让我出门!”

“我是偷偷跑出来的……身上没带多少钱,也不敢联系我妈和朋友,我怕被他找到。”

“我以为跑到这么大的城市,换了手机号,他就找不到我了……没想到,他还是找来了!”

李诚听得拳头都攥紧了。

他这辈子,最恨的就是打女人的男人!

看着眼前这个哭得浑身发抖,像是随时都会碎掉的女孩,他心中那股老好人的保护欲和同情心,被彻底点燃了。

他把沈曼,当成了自己的亲侄女,亲闺女。

“店长……”沈曼抬起泪眼婆娑的脸,无助地看着他,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我现在谁都不敢信,也不敢联系……我只有您了……”

这句话,像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了李诚的心上。

他拍着自己的胸脯,斩钉截铁地,向这个可怜的女孩许下了他这辈子最重的一个承诺。

“小沈,你放心!”

“只要有我李诚在,就绝不会让任何人把你从这里带走!”

“我保护你!”

他不知道,这个看似正义凛然的承诺,其实是他亲手为自己套上的,一道无法挣脱的枷索。

04

暴雨,在深夜倾盆而下。

豆大的雨点砸在便利店的玻璃门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像一首急促的战歌。

店里没什么客人。

沈曼坐在收银台后,看着窗外电闪雷鸣,吓得瑟瑟发抖。

李诚的心,也跟着悬了起来。

因为,那个男人,又出现了。

他就撑着一把巨大的黑伞,像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像,一动不动地站在马路对面的路灯下,任凭狂风吹起他的衣角,那双阴鸷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便利店的门口。

凌晨一点,下班时间到了。

雨势更大了,路上连个鬼影都没有。

“小沈,雨太大了,你一个人不安全。”李诚从柜台下拿出自己的雨伞,“我送你去前面的公交站台。”

“谢谢店长。”沈曼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感激。

李诚撑开伞,护着沈曼,两人一起走进了雨幕中。

他们刚走出店门没两步。

异变陡生!

马路对面那个男人,突然扔掉了手里的黑伞,像一头发了疯的公牛,不顾一切地朝着他们冲了过来!

他的脸上,带着一种疯狂而决绝的表情。

“沈曼!你给我站住!”他嘶吼着。

沈曼的身体,在看到他冲过来的瞬间,僵住了。

然后,就在男人即将冲到面前的那一刻,她突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足以划破整个雨夜的尖叫!

“店长救我!他要抓我!”

这声尖叫,像一道指令,像一发信号弹,瞬间点燃了李诚脑子里所有紧绷的神经!

“我保护你!”

那个承诺,在他耳边轰然炸响!

李诚的脑子“嗡”的一声,所有的理智都被那句承诺和眼前凶神恶煞的男人冲垮了。

他想都没想,几乎是出于本能,就张开双臂,死死地挡在了沈曼的身前。

“离她远点!”

他用尽了自己这辈子最大的力气,狠狠地,将冲过来的男人猛地向外一推!

雨天路滑。

那个高大的男人,被他这么出其不意地一推,脚下一个踉跄,身体失去了平衡,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咚!”

一声沉闷至极的钝响,清晰地穿透了哗哗的雨声。

男人的后脑勺,不偏不倚,重重地磕在了路边的马路牙子上。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男人高大的身体,像一袋被抽空了骨头的麻袋,软软地瘫倒在地上。

鲜红的血液,从他的脑后迅速地渗了出来,很快就被雨水冲刷开,在地上洇染出一片触目惊心的暗红色。

李诚惊呆了。

沈曼也惊呆了。

李诚看着自己还在微微颤抖的双手,又看了看倒在血泊中,一动不动的男人,大脑一片空白。

他……他不是故意的。

他只是想推开他……

他只是想保护那个可怜的女孩……

“快……快打急救电话!”李诚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慌乱地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手指哆哆嗦嗦地,按下了急救号码。

雨,越下越大了。

05

李诚在派出所里,待了一整夜。

他反反复复,口干舌燥地,向做笔录的警察解释着事情的经过。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是他先冲过来的!我那个店员,小姑娘家家的,都快被他吓死了!”

“我是为了保护她,才推了他一下……谁知道会那么巧……”

“这是正当防卫!最多……最多算防卫过当!”

沈曼,作为唯一的“受害者”和“目击证人”,在一旁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她抽泣着,向警察讲述自己是如何被那个“跟踪狂”长期骚扰和恐吓,李诚店长又是如何为了保护她,才失手伤人。

她的证词,完美地印证了李诚的说法。

再加上李诚一向记录良好,邻里口中也都是个老实本分的好人。

折腾到天亮,他暂时被允许回家等候消息。

那个被他推倒的“跟踪狂”,因为颅脑受到重创,还在医院的重症监护室里抢救,生死未卜。

李诚拖着灌了铅一样的双腿,回到了自己空无一人的家里。

他一夜未眠,身心俱疲。

他坐在沙发上,脑子里乱成一团。有害怕,有后怕,有对自己下半辈子的担忧。

但唯独,没有后悔。

他觉得自己没错。

他只是做了一个男人,一个店长,一个正直的人,在该出手的时候,应该做的事。

他保护了一个无助的弱女子。

他刚准备躺下眯一会儿,一阵急促而有力的敲门声,突然响了起来。

这么早,会是谁?

李诚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

他打开门。

门外,站着两名神情异常严肃的警察。

不是昨晚在派出所给他做笔录的那两个年轻人。

这两个人,年纪稍长,眼神锐利得像鹰,身上带着一种只有常年和重案打交道的人才会有的,冰冷的气场。

为首的警察,亮出了自己的证件,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像冬天里结了冰的铁。

“李诚?我们是市重案组的。”

重案组?

李诚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昨晚,被你推倒在星光便利店门口的那个男人……”

警察顿了顿,看着李诚的眼睛。

“……刚刚在医院抢救无效,已经死亡。”

“轰!”

李诚的脑袋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血色,瞬间从他的脸上褪得一干二净。他的身体晃了一下,下意识地扶住了门框,才没有倒下去。

“死……死了?”他的嘴唇哆嗦着,“不……我不是故意的!警察同志,我那是正当防卫!我真的是正当防卫!”

“正当防卫?”



另一个年轻一点的警察,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

他从随身的文件夾里,抽出一张照片,几乎是怼到了李诚的眼前。

照片上,是一个躺在病床上,已经失去生命体征的中年男人。

那张脸,正是昨晚那个被他亲手推倒的,“跟踪狂”。

“你可能,需要换一个说法了。”年轻警察的语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讥讽。

年长的警察接过话头,他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千斤重的巨锤,狠狠地砸在李诚的心上,将他所有的辩解和希望,砸得粉碎。

“死者,名叫沈国强。身家数十亿,是我们市有名的富商。”

“他,就是你的店员,沈曼!她的亲生父亲!”

李诚如遭雷击,浑身冰冷,彻底僵在了原地。

沈……沈曼的父亲?

那个“专制又暴力”的父亲?

那个“恶魔”?

怎么会……

警察死死地盯着李诚已经毫无血色的脸,说出了那句将他彻底打入十八层地狱的,最终的审判。

“而且,法医在他的体内,检测出了大剂量的、会导致心脏骤停的毒药成分!”

“他后脑的撞击伤,只是加速了他死亡的诱因。真正的死因,是中毒!”

“而毒发的时间,根据法医推断,恰好就是他冲向你,和你那个‘可怜’的店员的那个时间点!”

“李诚,现在,你不仅仅是过失致人死亡。”

“你是在‘正当防卫’的伪装下,杀害了沈国强的,唯一嫌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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