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海子，你到底为什么要死？"
这是1989年3月26日之后，所有认识查海生的人都在问的问题。
这个25岁的诗人选择在山海关卧轨自杀，留下了无数未解之谜。
有人说是因为情感受挫，有人说是理想破灭，但真正的答案，也许就藏在他生命最后一夜写下的那句话里。
他一生爱过五个女人，每一段感情都像烙印一样刻在他心上。
直到生命的最后时刻，他才说出了那句让所有人震惊的话...
01
1989年3月26日，春寒料峭。
山海关的铁轨上躺着一个年轻人的身体。他穿着干净的白衬衫，手里还握着四本书。
"这人是谁？"铁路工人蹲在尸体旁边问。
"身份证显示叫查海生，北京的。"
"才25岁。"
没有人知道，这个叫查海生的年轻人，还有另一个名字——海子。一个在诗歌界已经小有名气的诗人。
更没有人知道，就在前一天晚上，他在自己的房间里坐了整整一夜，在一个破旧的笔记本上写下了一句话。
1982年，北京大学法律系。
那时的查海生还不叫海子，他只是一个来自安徽农村的瘦弱男孩。15岁就考上北大，在同学眼里是个不折不扣的天才。
食堂里，一个女孩端着饭盒坐在他对面。
"你是法律系的查海生吧？"女孩问。
查海生抬起头，脸立刻红了。这女孩叫林婉，中文系的，长得很清秀。
"是...是的。"
"我看过你在《北大青年》上发表的诗，写得很棒。"
查海生的脸更红了："你别笑话我。"
"我没笑话你啊，真的写得好。特别是那首《亚洲铜》。"林婉说话时眼睛会弯成月牙。
这是查海生第一次听到女孩夸奖自己的诗。他的心跳得很快，手心都出汗了。
"那个...你有空吗？我想请你看电影。"查海生鼓起勇气说。
林婉想了想："好啊。"
从那以后，他们经常在未名湖边散步。林婉会念他写的诗，查海生就在旁边傻笑。
"海生，你的诗里总是有麦子，有土地。"
"因为我从农村来的。"
"我知道。但是你写得不像农村诗人，你写得像...像一个王子。"
查海生更红了脸。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和这么漂亮的女孩子谈恋爱。
他们在一起的日子很美好。查海生会给林婉写情诗，林婉会给他织围巾。周末的时候，他们会去颐和园，去圆明园，手牵着手走很远的路。
"海生，我们以后会一直在一起吧？"林婉问。
"当然。"查海生用力点头。
但是好景不长。
1983年春天，林婉的父母从上海来北京看她。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男朋友？"林婉的母亲打量着查海生，眼神里满是不满意。
查海生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衬衫，鞋子也有些破了。在林婉父母面前，他显得格外拘谨。
"妈，他人很好的，学习也棒。"林婉赶紧说。
"好什么好？农村来的，家里穷得叮当响。你跟着他有什么前途？"林婉的母亲毫不客气地说。
查海生站在旁边，脸涨得通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阿姨，我会努力的。"他好不容易挤出这么一句。
"努力？你知道在北京买套房子要多少钱吗？你知道我们家林婉从小过的是什么日子吗？"
查海生低着头，手心里全是汗。他知道自己家里穷，但从来没想过这会成为问题。
林婉的父亲一直没说话，但是看查海生的眼神也很冷淡。
吃饭的时候，气氛很尴尬。查海生想说话但不知道说什么，林婉的父母也不怎么理他。
那天晚上，林婉哭着对他说："海生，我们还是分手吧。"
"为什么？"查海生愣住了。
"我爸妈不同意。而且...而且我觉得我们真的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我们不是挺好的吗？"
"我想要的生活，你给不了。"林婉低着头说，"我需要安全感，需要一个能保护我的人。但是你...你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查海生呆呆地看着她，半天说不出话来。
"对不起。"林婉说完就跑了。
查海生一个人在宿舍里坐到天亮。他想起和林婉在一起的那些日子，想起她说过的话，想起她的笑容。
第二天，他在日记本上写下了一首诗：《春天，十个海子》。
从此，查海生变成了海子。
1984年，海子大学毕业，分配到中国政法大学当老师。
学校给他安排了一间单身宿舍，很小，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还有满墙的书。
"海子，你一个人住会不会寂寞？"同事小王问他。
"不会，我有诗。"海子淡淡地说。
但其实海子经常一个人对着天花板发呆。特别是晚上，听着隔壁传来的说话声，笑声，他会觉得格外孤独。
林婉的话还在他耳边回响："你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也许她说得对。海子想。
02
1985年春天，学校来了一个新老师，叫张慧。
张慧教民法，人很漂亮，说话也温柔。第一次见面是在教工食堂。
"海子老师，听说你是北大毕业的？"张慧端着饭盒坐在他对面。
"是的。"海子点点头。
"那你一定很厉害。我有些法理问题想请教你。"
海子心里有点紧张。自从林婉之后，他很少和女同事说话。
张慧经常来找海子讨论问题，有时候还会带一些小点心。
"我妈妈做的桂花糕，你尝尝。"
"谢谢。"海子咬了一口，甜得心里暖暖的。
慢慢地，他们开始一起吃饭，一起散步。张慧很健谈，会跟海子聊很多事情。
"海子，你为什么要写诗？"张慧问。
"因为...因为有些话只能用诗说出来。"
"什么话？"
海子看着她，想说"我爱你"，但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一些关于美好的话。"
张慧笑了："你说话总是这么文绉绉的。"
"那你喜欢吗？"
"喜欢。"
海子心里乐开了花。
他们交往了半年多。海子以为这次终于可以修成正果了。张慧比林婉成熟，也更理解他。
海子甚至开始考虑求婚的事。他想给张慧一个惊喜，想写一首诗向她表白。
但是有一天，张慧红着眼睛来找他。
"海子，我要结婚了。"
"什么？"海子手里的茶杯差点掉在地上。
"我家里给我介绍了一个人。是个医生，条件挺好的。"
"那我们呢？我们不是在一起吗？"
张慧低着头："我们...我们还是当朋友吧。"
"为什么？我哪里做错了什么？"
"海子，你是个好人，但是...但是我觉得我们不合适。"张慧的声音很小，"你太文艺了，我需要的是一个能给我安全感的男人。"
又是安全感。海子苦笑了一下。
"而且，那个医生有房子，有车，还有稳定的收入。我父母很满意。"
"我也可以买房子，也可以赚钱。"海子着急地说。
"但是你现在没有。"张慧抬起头看着他，"海子，我快30了，我等不起了。"
海子站在那里，脑子里一片空白。
"对不起。"张慧说完就走了。
那天晚上，海子写了一首诗：《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 喂马，劈柴，周游世界 从明天起，关心粮食和蔬菜 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他写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血里挤出来的。
1986年，海子认识了苏雁。
苏雁是个文学青年，在一家杂志社工作。她主动找到海子，说要发表他的诗。
"海子，你的诗写得真好。特别是《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我第一次读就哭了。"
"真的吗？"海子有些意外。
"当然。你是怎么想到这些句子的？"
"就是...就是突然想到的。"海子不想说这首诗背后的故事。
苏雁很热情，也很有才华。她经常约海子出来聊天，谈文学，谈诗歌。
"海子，你觉得诗歌应该关注现实吗？"
"应该。但是诗歌更应该关注心灵。"
"心灵？"
"对。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个世界，那个世界比现实世界更真实。"
苏雁看着他，眼里有光："你真是个诗人。"
海子心里又开始泛起涟漪。苏雁和他有共同语言，理解他的诗，理解他的想法。
他们经常通信，苏雁的信写得很美，像散文诗一样。
"亲爱的海子，今天下雨了，我想起了你的诗。雨滴敲打着窗户，就像你的诗句敲打着我的心..."
海子每次收到信都会反复读好几遍，然后给她回信。
"苏雁，你的信让我觉得这个世界还有温暖。谢谢你理解我的诗，理解我的心..."
他以为自己终于找到了知音，找到了那个能理解他的人。
但是这种美好的状态没有持续太久。
1987年春天，苏雁突然很久没有给海子写信了。海子有些着急，主动打电话给她。
"苏雁，你最近还好吗？"
"还好。"苏雁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
"你怎么不给我写信了？是不是太忙了？"
"海子，我觉得我们还是少联系吧。"
"为什么？"海子的心沉了下去。
"我...我有男朋友了。"
海子握着电话筒的手开始发抖："什么时候的事？"
"上个月。他是我们杂志社的副主编，人很好。"
"那我们呢？我们不是..."
"海子，我们从来就不是恋人，只是朋友。"苏雁打断了他的话。
"朋友？"海子觉得心里像被刀割了一样，"那你给我写的那些信..."
"那些信只是文学交流。我一直把你当朋友，一个很好的朋友。"
海子挂了电话，一个人在房间里坐了很久。
外面下着小雨，他想起苏雁信里写的话："雨滴敲打着窗户，就像你的诗句敲打着我的心..."
原来都是假的。她只是把他当成了一个有才华的朋友，而他却把她当成了恋人。
又是一场一厢情愿的爱情。
03
1988年春天，海子遇到了王玲。
王玲是他在一次文学聚会上认识的，是个画家，性格很开朗。
"你就是海子？我读过你的诗，写得真好。"王玲主动跟他搭话。
"谢谢。"海子已经学会了对陌生女人保持距离。
"你的《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我特别喜欢。我还根据这首诗画了一幅画呢。"
"真的？"海子有些意外。
"当然。改天拿给你看。"
王玲确实拿来了画。画里有一个小房子，面对着蓝色的大海，房子旁边有一个孤独的人影。
"这个人是你吗？"海子指着画里的人影问。
"不是，这是我想象中的你。"王玲笑着说，"一个孤独的诗人，面朝大海，等待春暖花开。"
海子心里一暖。很久没有人这样关心他的诗了。
他们开始经常见面。王玲会带海子去看画展，海子会带王玲去听音乐会。
"海子，你为什么总是不开心？"王玲问。
"我开心啊。"
"不，你的眼睛里总是有忧伤。"
海子愣了一下："可能是天生的吧。"
"不是天生的。是因为你受过伤。"
海子看着她，心里有些触动。王玲是第一个看出他内心痛苦的人。
"你愿意告诉我吗？"王玲问。
海子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他告诉她林婉的事，张慧的事，苏雁的事。
王玲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他。
"海子，不是所有的女人都是这样的。"王玲说。
"我知道。"
"那你愿意相信我吗？"
海子点了点头。
这一次，海子真的以为自己找到了真爱。王玲理解他的诗，理解他的孤独，还愿意听他倾诉过去的伤痛。
他们交往了大半年，海子甚至开始考虑结婚的事。
但是1988年底，王玲突然变得很奇怪。
"王玲，你最近怎么了？感觉你不太高兴。"
"没事。"王玲的回答很敷衍。
"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什么？"
"不是。"王玲叹了口气，"海子，我们分手吧。"
海子觉得脑袋嗡的一声："为什么？我们不是挺好的吗？"
"你太...太压抑了。和你在一起，我总觉得很沉重。"
"我可以改的。"海子急切地说。
"不是改不改的问题。"王玲摇摇头，"海子，你是个好人，也是个好诗人。但是你不适合谈恋爱。"
"什么意思？"
"你总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你爱的不是我，是你想象中的我。"王玲的话很犀利，"你把我当成了你诗歌里的女主角，但是我不是。我是一个真实的人，有自己的喜怒哀乐，有自己的缺点。"
海子想反驳，但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也许王玲说得对。
"对不起。"王玲说完就走了。
海子又一次被抛弃了。这一次，他连反驳的理由都找不到。
1989年初，海子遇到了最后一个女人——小丽。
小丽是他邻居家的保姆，才19岁，从河南农村来北京打工。
"大哥，你是老师吗？"小丽在楼道里遇到海子，怯生生地问。
"是的。"海子点点头。
"那你一定很有学问。"小丽的眼里有羡慕的光。
海子笑了笑："也没有。"
小丽很单纯，也很善良。有时候会给海子送点家里做的菜。
"大哥，你一个人住，也不好好吃饭。这是我做的土豆丝，你尝尝。"
"谢谢。"海子很久没有吃到这么朴实的家常菜了。
"大哥，你写的那些是什么啊？"小丽指着桌上的稿纸问。
"诗。"
"诗？像李白写的那种吗？"
"差不多吧。"
"能给我念一首吗？"
海子犹豫了一下，念了《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小丽听得很认真，虽然很多地方她不太懂。
"大哥，你写得真好。"
"真的吗？"
"当然。虽然我不太懂，但是听起来就觉得很美。"
海子心里暖暖的。小丽虽然文化不高，但是她的夸奖是真诚的。
他们经常聊天。小丽会告诉海子她家乡的事，海子会给她讲一些城市的见闻。
"大哥，你说我这样的人，能在北京待下去吗？"
"能的。只要你努力。"
"我想学认字，你能教我吗？"
"当然可以。"
海子开始教小丽认字。小丽学得很认真，每次都会准备一个小本子记录。
"大哥，这个字怎么读？"
"海，大海的海。"
"那你的名字里也有这个字？"
"是的。我叫海子。"
"海子...好听。"小丽笑了。
海子觉得心里很温暖。小丽的笑容很纯真，没有任何杂质。
04
但是好景不长。
三月初，小丽突然告诉海子，她要回家了。
"为什么？"
"我妈妈病了，家里让我回去结婚。"
"结婚？你才19岁。"
"在我们那里，19岁算晚的了。"小丽低着头说。
"那个男人你认识吗？"
"不认识。是家里给介绍的。听说是个泥瓦匠，老实人。"
海子急了："那你愿意吗？"
小丽摇摇头："不愿意。但是没办法，我是女孩子，得听家里的。"
"那如果...如果你留在北京呢？"海子鼓起勇气问。
"留在北京？"小丽抬起头看着他。
"跟我在一起。"
小丽愣了一下，然后摇摇头："大哥，你是好人，但是我们不合适。"
"为什么不合适？我可以照顾你，可以教你读书。"
"不一样的。"小丽叹了口气，"我妈妈说过，门当户对才能长久。你是有学问的人，我什么都不懂。"
海子想说什么，但是小丽接着说："而且，大哥，你心里其实不爱我。"
"什么？"
"你爱的是我的单纯，不是我这个人。"小丽说得很认真，"就像你看我，总是带着怜悯。那不是爱情。"
海子愣住了。连一个19岁的农村女孩都能看出来，他到底有多失败。
"对不起，大哥。"小丽说完就走了。
第二天，小丽真的回老家了。走之前，她给海子留了一张纸条：
"大哥，谢谢你教我认字。我会记住你的好的。希望你能找到真正爱你的人。"
海子拿着纸条，手在颤抖。
他突然明白了一件事：不是这些女人不爱他，是他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爱。
他爱的林婉，张慧，苏雁，王玲，小丽，都不是她们本来的样子。他爱的是自己想象中的她们，是自己心里的那个完美女神。
当现实中的她们露出真实的一面时，他就失望了，痛苦了。
而她们也看出了这一点，所以都选择了离开。
海子坐在桌前，看着那些诗稿。五段感情，五次失败，每一次都像一把刀子扎在他心上。
他累了，真的累了。
3月24日，海子把所有的诗稿整理好，整整齐齐地放在一边。
然后他拿出一个破旧的笔记本，想了很久，在上面慢慢写了一句话。
海子在笔记本上写下了什么话？这句话究竟透露了怎样的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