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让我把四合院让给堂哥,我反手掏出欠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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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年夜饭上,爷爷敲敲酒杯:“小薇啊,你堂哥要结婚,女方家非要北京户口和婚房。”
“你那套四合院反正空着,先让给你哥用用。”
一屋子亲戚都盯着我,我妈在桌下死死掐我胳膊。
我笑着点头:“好啊,都是一家人。”
在爷爷满意的笑容中,我掏出手机:
“不过叔叔答应给我的589万什么时候到账?”
“正好够我在国贸买套新房。”

第一章 年夜饭上的发难

今年北京冬天死冷死冷的,风吹在脸上跟小刀子似的。我裹紧羽绒服,提着年货,推开爷爷家那扇厚重的老四合院大门。院里那棵老槐树叶子掉光了,光秃秃的枝桠指着灰蒙蒙的天。

屋里倒是热闹,暖气开得足,熏得人脸发烫。一大家子人差不多都到齐了,大伯、姑姑两家人,还有几个我不太熟的远房亲戚,挤了满满两大桌。桌上已经摆了不少凉菜,红油赤酱的,看着就有年味儿。

“小薇来啦!”姑姑嗓门大,这一声把全屋目光都引了过来。我笑着挨个叫人,把带来的东西递给在厨房忙活的奶奶。我妈坐在靠门的位置,冲我使了个眼色,示意我坐她旁边。

我刚坐下,堂哥张涛和他那个谈了大半年的女朋友莉莉也到了。张涛穿着件崭新的羽绒服,头发梳得油光水滑。莉莉跟在他后面,化了全妆,眼睛却有点肿,像是哭过。爷爷看见大孙子,脸上笑开了花,连忙招手让他们坐到自己身边去,那位置本来是我爸的,可他……

开席了,杯盏交错,气氛看着挺热闹。大伯和叔叔互相敬酒,说着生意场上的事。姑姑们聊着家长里短,谁家孩子有出息,谁家又买了新房。我妈一直低着头默默吃菜,偶尔给我夹一筷子。我没什么胃口,心里惦记着明天还得去公司处理个急事。

酒过三巡,爷爷清了清嗓子,用筷子敲了敲酒杯。叮叮几声,桌上渐渐安静下来。大家都知道,老爷子有话要说了。

爷爷环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脸上带着笑,可那笑没到眼底:“今天趁着人齐,有件事,跟大家说一下,主要是跟小薇商量。”

我心里咯噔一下。我妈在桌下的手猛地攥紧了我的胳膊,指甲掐得我生疼。

“小涛和莉莉呢,感情稳定,打算把事儿办了。”爷爷笑眯眯地看了一眼堂哥和莉莉,莉莉勉强笑了笑,低下头。“这是大喜事!但是呢,莉莉家是外地的,人家父母提了要求,结婚嘛,得有个窝,而且,最好能有个北京户口,以后孩子上学方便。”

桌上没人说话,都屏着呼吸听。

爷爷顿了顿,看向我,语气更“和蔼”了:“小薇啊,你看,你爸……走得早,就留下后海边上那套小院子。你一个女孩子家,现在工作也好,自己买了公寓,那院子空着也是空着。你哥这不是急着用嘛,我的意思呢,你先挪出来,给你哥当婚房用。反正都是一家人,你的就是大家的,以后家里也不会亏待你。”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像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下。后海那套四合院,是我爸留给我唯一的东西。小时候,我们一家三口在那里过了最快活的几年。我爸走了之后,我和我妈搬了出来,那院子就一直空着,但我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去打扫,里面的老家具、我爸的书,我都保留得好好的。

现在,爷爷轻飘飘一句话,就要我“让”出来?还给张涛当婚房?张涛什么德行我能不知道?高中都没读完,工作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全靠我叔托关系找了个闲职。那院子给了他,还能有好?

我感觉全身的血都在往头上涌,手指尖冰凉。我妈掐着我胳膊的手抖得厉害。

一屋子亲戚都盯着我,眼神各异。有同情的,有看热闹的,更有像叔叔婶婶那样,一副理所当然、就等你点头的表情。张涛更是挺直了腰板,斜眼看我,等着我感恩戴德。

爷爷见我不说话,只是脸色发白,又补了一句,语气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威严:“小薇啊,女孩子终究是要嫁人的,要那么多房子也没用。帮你哥一把,他记你的好,以后家里也能多照应你。你说是不是?”

这话像一根针,狠狠扎在我心上。女孩子就没用?我爸的东西,凭什么要给游手好闲的堂哥?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硬顶,硬顶就是不孝,就是不顾全大局,这顶大帽子扣下来,我和我妈以后在家族里更难做人。

我抬起头,脸上努力挤出一个特别乖巧、特别懂事的笑容,甚至拿起茶杯,站起来,朝着爷爷的方向:

“爷爷,您说得对。一家人嘛,互相帮助是应该的。哥要结婚,这是大事,那院子空着也是空着,先给哥用,没问题。”

我这话一出,满座皆惊。

爷爷显然没料到我会答应得这么痛快,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笑开了真心的花,连连点头:“好!好!还是我们小薇懂事!识大体!”

我妈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嘴唇都白了。

叔叔婶婶和张涛更是喜形于色,婶婶赶紧推了张涛一把:“还不快谢谢你妹妹!”

张涛咧着嘴站起来,端起酒杯:“小薇,哥谢谢你!以后哥肯定……”

我笑着打断他,声音不大,但足够让所有人都听见:“哥,你先别急着谢。院子可以让,不过呢,有个小前提。”

我放下茶杯,不紧不慢地拿出手机,一边划拉着屏幕,一边用闲聊般的语气说:

“叔叔,去年您公司资金周转不过来,找我爸……哦不,找我妈借了五百八十九万应急,当时打了欠条的,说好今年年底前还。这都年三十了,钱什么时候能到账啊?”

我抬起头,笑眯眯地看着瞬间僵住的叔叔:“正好,那院子让给哥结婚,我没地方住了,拿了这笔钱,我赶紧去国贸那边看看新房,听说那边新开的盘不错。”

第二章 一石激起千层浪

我话音落下的那一刻,整个堂屋静得吓人。

好像连窗外的风声都停了。刚才还热气腾腾的饭菜,仿佛瞬间凉透,凝固在盘子里。

叔叔张建国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刚才的得意和欣喜,变成了猪肝色。他手里捏着的酒杯微微发抖,酒水晃出来几滴,洒在他崭新的羊毛衫上。

“你……小薇你胡说什么!”婶婶王金花尖声叫起来,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什么五百八十九万?谁找你借钱了?小小年纪怎么还学会讹人了!”

爷爷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他看看我,又看看脸色惨白的叔叔,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小薇,怎么回事?什么欠条?建国,她说的是真的?”

张建国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眼神躲闪,不敢看爷爷,也不敢看我。

堂哥张涛和他女朋友莉莉也懵了,站在原地,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爸!您别听她瞎说!”婶婶急了,冲着爷爷喊道,“她就是不想把院子让出来,在这胡说八道挑拨离间呢!我们家建国公司开得好好的,怎么会找她借钱?还是五百多万?她拿得出来吗她!”

我没理会婶婶的尖叫,直接把手机屏幕转向爷爷,上面是我早就拍好存下来的欠条照片,放大后,借款金额、借款人张建国的签名、红手印,以及约定的还款日期,清清楚楚。

“爷爷,您看,白纸黑字,还有叔叔的亲笔签名和手印。去年六月份的事,叔叔当时说得可急了,说要是这笔钱不到位,公司就得破产。我妈看在一家人的份上,把家里所有的积蓄,连我爸留下的抚恤金都凑上了,才帮他渡过了难关。当时说好年底还,这都拖了一年了。”

我语气平静,像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爷爷戴上老花镜,凑近手机屏幕,仔细地看着。他的脸色越来越沉,拿着手机的手也开始微微颤抖。他猛地抬起头,目光如炬地射向张建国:“建国!这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

张建国被他爸这么一吼,浑身一激灵,结结巴巴地说:“爸……爸您别激动……是,是有这么回事……但……但那是暂时的……资金周转……很快就还……”

“很快是多久!”爷爷猛地一拍桌子,盘碗被震得叮当响,“你找你嫂子借这么多钱,还是拿的你哥的抚恤金!你还要脸吗!一年了都不还!现在还好意思算计小薇的房子!你们……你们真是好样的!”

爷爷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脸涨得通红。奶奶赶紧过来给他拍背,一边拍一边埋怨地瞪了叔叔一眼。

“爸,您消消气,身体要紧……”姑姑在一旁劝道,眼神复杂地瞟了我一眼。

“小薇!”我妈终于回过神来,拉着我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和恐慌,“你这孩子……你怎么……怎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这个……”

她是在怪我撕破脸,怕以后在家族里难做人。

我反手握住我妈冰凉的手,用力捏了捏,示意她别怕。然后我看向面如死灰的叔叔,依旧是那副乖巧的笑容:

“叔叔,您别紧张。我不是催您,就是正好爷爷说起房子的事,我才想起来这茬。您看,这院子我答应让给哥了,可我总得有个地方住吧?国贸那边房子不等人,所以想问问您,那笔钱什么时候能安排?我也好早做打算。”

婶婶王金花像是突然找到了突破口,指着我的鼻子骂:“张薇!你少在这装好人!你就是故意的!不想给房子就直说,拿陈年老账出来说事!谁知道你那欠条是真是假?说不定是你伪造的!”

“婶婶,”我收起笑容,看着她,“欠条真假,可以去验笔迹,也可以去银行查流水。当时转账记录,我妈都留着呢。要不,我们现在就去银行打印出来看看?”

王金花被我的话噎住,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嘴巴张了张,却没发出声音。

“够了!”爷爷又是一声怒吼,他疲惫地闭上眼,挥了挥手,“这年夜饭……还吃什么吃!散了吧!都给我滚!”

一场精心准备的年夜饭,不欢而散。

亲戚们面面相觑,然后一个个悄无声息地溜走了,连告辞的话都没说。张涛拉着莉莉,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院子。只剩下叔叔一家,脸色铁青地站在原地,还有扶着气得直喘的爷爷的奶奶,以及紧紧拉着我手的妈妈。

院子里,北风卷着枯叶,打着旋儿。

我知道,这事,还没完。

第三章 夜半来电与不速之客

年夜饭不欢而散后,我陪我妈回了我们自己的家。一路上,我妈都没说话,只是紧紧攥着我的手,直到进了家门,她才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瘫坐在沙发上,眼泪无声地往下流。

“小薇……你太冲动了……”她哽咽着,“那是你叔,是你爷爷的儿子……你这么一闹,以后还怎么见面?”

我给我妈倒了杯热水,蹲在她面前:“妈,不是我要闹。是他们逼人太甚。那院子是爸留给我的,凭什么他们说拿走就拿走?还打着为我好的旗号?至于那笔钱,本来就是我们的,凭什么不能要?叔叔要是痛痛快快还了,今天也没这出。”

“可那是五百八十九万啊……你叔叔他……他那个公司,看着风光,其实……”我妈欲言又止,脸上满是担忧。

“妈,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他公司怎么样,不是他赖账的理由。”我态度很坚决,“我们不能总是忍气吞声,让人觉得我们好欺负。”

安抚好妈妈睡下后我也回了自己房间。虽然表面上镇定,但心里其实也像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我知道,今天我算是把马蜂窝捅了。

果然,半夜十二点多,手机响了,是姑姑打来的。

我深吸一口气,接了电话:“喂,姑姑,这么晚还没睡?”

电话那头,姑姑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埋怨和担忧:“小薇啊,你怎么搞的嘛!今天这事闹的!你爷爷气得高血压都犯了,刚吃了药睡下!”

我心里一紧,但还是尽量保持平静:“爷爷没事吧?我也不是故意的,是叔叔和爷爷他们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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