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妈，我真的没事，就是有点累。"
林轩宇放下篮球，额头上的汗珠在夕阳下闪闪发光。
陈慧敏看着儿子苍白的脸色，心里总有种说不出的不安。
三天后，当张教授拿着化验单走进病房时，那句话彻底改变了这个普通家庭的命运。
有些征兆，我们以为是成长，其实是疾病在悄然靠近...
01
秋天的篮球场上总是热闹非凡。
林轩宇运球过人，动作还算利索，只是气喘得比往常厉害些。同班的几个男生围成一圈，起哄着要他投个三分球。
"来啊轩宇，给我们表演一个！"
"别吹了，他最近状态不行。"
林轩宇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那汗水比平时多得有些异常。他举起篮球，瞄准篮框，用力一投。球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砸在篮板上弹了出来。
"哎呀，差点！"有人喊道。
林轩宇摆摆手，走到场边坐下。
腿有些发软，这种感觉最近越来越频繁。他告诉自己是因为学习压力大，高二的课业确实比以前重了不少。
陈慧敏开着那辆开了七年的本田轿车来接儿子。
她总是准时出现在篮球场旁边，等着林轩宇结束训练。今天看到儿子从场上走过来时，她注意到他的脸色似乎有些苍白。
"怎么这么累？"陈慧敏问。
"没什么，就是今天运动量大了点。"林轩宇打开车门，坐进副驾驶座。
陈慧敏看了看后视镜里儿子的脸，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作为一个母亲，她对儿子身体状况的细微变化总是格外敏感。
"最近是不是没睡好？"
"睡挺好的啊，妈你怎么总是疑神疑鬼的。"
林轩宇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车子在夕阳中缓缓行驶，母子俩都没再说话。
回到家里，林志华正在客厅里翻看工程图纸。他抬头看了看儿子，点点头算是打招呼。
"作业多吗？"林志华问。
"还行。"林轩宇径直走向自己的房间。
陈慧敏跟着走了几步，看到儿子关上房门，她站在门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敲门。
晚饭时，林轩宇吃得不多。陈慧敏给他盛了一碗汤，他喝了几口就放下了。
"是不是不合胃口？"陈慧敏问。
"没有，就是不太饿。"
林志华放下筷子，看了看儿子："最近是不是学习压力太大？"
"爸，我没事。"林轩宇的语气有些不耐烦。
陈慧敏和林志华对视了一眼，都没再说什么。
那天夜里，陈慧敏睡得不太安稳。她总是听到隔壁房间传来一些声音，好像林轩宇在咳嗽。
她起身想去看看，走到儿子门前又停住了。十六岁的男孩子，总是需要一些自己的空间。
第二天早上，陈慧敏发现林轩宇的鼻子下面有些血迹。
"你流鼻血了？"她问。
林轩宇用纸巾擦了擦："可能是天气太干燥了。"
"要不要去看看医生？"
"妈，就是流个鼻血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陈慧敏看着儿子走出家门的背影，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她拿出手机，搜索了一些关于青少年流鼻血的信息。
网上的解释大多是天气干燥、上火之类的常见原因，她稍微放心了一些。
林轩宇在学校里的状态也不太好。
上课时经常感到困倦，老师讲的内容总是听着听着就走神了。同桌小胖注意到了他的异常。
"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没睡好吧。"林轩宇趴在课桌上。
"要不要去医务室？"
"不用，一会儿就好了。"
体育课上，林轩宇跑了两圈就气喘吁吁。体育老师让他到旁边休息，他坐在台阶上，感觉心跳得特别快。
"林轩宇，你是不是生病了？"班主任走过来问。
"老师，我就是有点累。"
"要不要给家长打电话？"
"不用，真的没事。"
02
放学后，林轩宇还是去了篮球场。
他觉得自己应该坚持运动，这样身体才会好起来。可是刚打了十分钟，他就感到头晕目眩。
"轩宇，你今天怎么了？"队友们围过来。
"没事，可能是没吃晚饭，有点低血糖。"
他坐在地上，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汗水不停地往下流，比平时多得多。他想站起来，可是腿软得厉害。
"轩宇！"有人大喊。
林轩宇眼前一黑，倒在了篮球场上。
同学们手忙脚乱地把他扶起来，有人给他喂水，有人给他扇风。过了几分钟，林轩宇才缓过来。
"我没事，真的没事。"他试图站起来，但是腿还是很软。
"我们送你去医院吧。"
"不用，我妈一会儿就来接我了。"
陈慧敏接到电话时正在公司加班。听说儿子在篮球场晕倒了，她立刻放下手头的工作，开车赶到学校。
看到儿子坐在场边，脸色苍白得吓人，陈慧敏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怎么回事？"她蹲下来摸摸儿子的额头。
"没什么，就是有点累。"林轩宇的声音很虚弱。
"我们去医院看看。"
"妈，真的不用。"
"必须去。"陈慧敏的语气不容商量。
她扶着儿子上了车，一路上不停地看后视镜。林轩宇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看起来很疲惫。
到了医院，陈慧敏挂了急诊科的号。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性，看起来很有经验。
"什么情况？"医生问。
"我儿子在运动时晕倒了，最近总说累，还经常流鼻血。"陈慧敏详细地描述着情况。
医生给林轩宇测了血压和体温，又听了听心肺。
"血压有点低，心率偏快。最近有没有其他不舒服？"
"没有什么特别的，就是容易累。"林轩宇回答。
"我建议做个血常规检查，看看是不是贫血。"
陈慧敏立刻同意了。她陪着儿子去抽血，看着护士把针扎进儿子的血管时，她的心也跟着疼了一下。
"结果什么时候出来？"陈慧敏问。
"大概半个小时。"护士回答。
这半个小时对陈慧敏来说特别漫长。她坐在候诊区，看着来来往往的病人，心里越来越不安。林轩宇靠在她的肩膀上，似乎睡着了。
"林轩宇家属。"护士叫号。
陈慧敏赶紧叫醒儿子，两人一起走向医生办公室。
医生看着化验单，眉头皱了起来。
"血红蛋白很低，白细胞数值也不太正常。"医生说，"这不是一般的贫血。"
"那是什么？"陈慧敏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建议转到血液科做进一步检查。这种情况需要专科医生来判断。"
陈慧敏感到脑袋嗡的一下。血液科，这个词听起来就让人害怕。
"严重吗？"她问。
"具体情况要等进一步检查才能确定。不过既然发现了，及时治疗是好事。"
回到家里，陈慧敏给林志华打了电话。
"血液科？什么意思？"林志华在电话里问。
"医生说血常规不正常，要做进一步检查。"
"我马上回来。"
林志华放下手头的工作，开车回到家里。看到儿子坐在沙发上，脸色苍白，他的心也沉了下去。
"感觉怎么样？"林志华问儿子。
"还行，就是有点累。"
"明天我们一起去医院。"
那天晚上，林轩宇睡得很早。陈慧敏和林志华在客厅里低声交谈。
"会不会很严重？"陈慧敏问。
"别胡思乱想，可能就是营养不良什么的。"林志华安慰着妻子，但他自己心里也没底。
"我在网上查了，血液科主要看白血病、淋巴瘤这些病。"
"别在网上乱查，网上的信息不准确。"
陈慧敏点点头，但她还是忍不住继续搜索相关信息。看到网上关于血液病的描述，她的心越来越凉。
第二天一早，一家三口来到了市人民医院的血液科。这里的氛围和急诊科完全不同，显得更加安静和严肃。
"挂哪个医生的号？"林志华问。
"挂张教授的，他是这里最有名的专家。"陈慧敏提前做了功课。
张教授是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戴着眼镜，看起来很有学者风度。他仔细看了林轩宇的化验单，又详细询问了病史。
"最近有没有发烧？"
"有过几次，但不高，就是低烧。"林轩宇回答。
"身上有没有出现过出血点？"
林轩宇看了看自己的胳膊，确实有几个小红点。
"这是什么？"
"可能是皮下出血点。"张教授说，"我建议住院做进一步检查，包括骨髓穿刺。"
"骨髓穿刺？"陈慧敏的声音又颤抖了。
"这是诊断血液病的重要检查，虽然听起来可怕，但对确诊很有帮助。"
林轩宇听到"骨髓穿刺"这个词，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疼吗？"他问。
"会有一些疼痛，但可以承受。"张教授和蔼地说，"现在的技术很成熟，不用太担心。"
办理住院手续时，陈慧敏的手一直在发抖。林志华扶着她的胳膊，两人都显得很紧张。
病房里住着四个病人，林轩宇被分到了靠窗的床位。隔壁床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看起来精神还不错。
"小兄弟多大了？"那人问。
"十六。"林轩宇回答。
"这么小就住院了，心疼啊。"
陈慧敏听到这话，眼泪差点掉下来。她赶紧转身去整理东西，不想让儿子看到自己的眼泪。
第一天的检查包括各种抽血化验。护士过来抽血时，林轩宇的手臂已经被扎了好几针，青青紫紫的。
"还要抽多少管？"陈慧敏心疼地问。
"这是最后一管了。"护士回答。
林轩宇看着自己的血液流进试管，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他想这些血液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为什么医生要抽这么多去检查。
03
晚上，病房里很安静。林轩宇躺在床上睡不着，隔壁床的病友在轻声咳嗽。他想起自己最近也经常咳嗽，特别是晚上。
"妈，我是不是得了很严重的病？"林轩宇突然问。
陈慧敏正在给他削苹果，听到这话手一抖，差点切到手指。
"别胡思乱想，医生还没确诊呢。"
"可是骨髓穿刺听起来就很吓人。"
"不怕，妈妈陪着。"
第二天上午，林轩宇要做骨髓穿刺。陈慧敏陪着他来到检查室门口，但医生说家属不能进去。
"妈，我自己可以的。"林轩宇安慰着母亲，但他的声音明显在发抖。
检查进行了大概半个小时。陈慧敏在门外来回踱步，听到里面传来儿子痛苦的呻吟声，她的心都要碎了。
林志华赶到医院时，林轩宇已经从检查室出来了。他脸色更加苍白，走路都有些不稳。
"怎么样？"林志华问。
"还行，就是有点疼。"林轩宇勉强笑了笑。
"结果什么时候出来？"
"医生说要等两天。"
这两天对全家人来说都特别难熬。
林轩宇的状态似乎在恶化，晚上开始发烧，体温时高时低。陈慧敏整夜不敢睡觉，不停地给儿子测体温，擦身体。
"会不会是感染？"陈慧敏问护士。
"有可能，血液病人容易感染。"
林轩宇的食欲也越来越差，陈慧敏变着法子给他做各种吃的，但他都吃不下几口。
"没胃口，什么都不想吃。"林轩宇说。
"不吃不行，身体需要营养。"
"妈，我真的吃不下。"
陈慧敏看着瘦了一圈的儿子，心如刀割。
她开始在网上疯狂搜索关于血液病的信息，越看越害怕。白血病、淋巴瘤、再生障碍性贫血，每一个病名都让她心惊胆战。
林志华也请了假在医院陪护。他平时工作忙，很少有时间陪儿子，现在看到儿子生病的样子，心里充满了愧疚。
"以前太忙了，都没注意到孩子身体的变化。"他对妻子说。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陈慧敏的情绪有些激动，"早知道就应该定期带他体检。"
"别自责了，现在最重要的是配合治疗。"
第三天下午，张教授来查房。他拿着厚厚的病历本，神情看起来比较严肃。
"各项检查结果都出来了。"张教授说。
陈慧敏和林志华立刻围了过来，林轩宇也从床上坐起来。
"情况怎么样？"陈慧敏迫不及待地问。
张教授看了看林轩宇，又看了看他的父母。他沉默了几秒钟，似乎在组织语言。
"孩子，我需要告诉你们一个消息......"
正在这时，护士急匆匆地跑进病房。
"张教授，七床的病人突然大出血，需要您马上过去看看。"
张教授立刻放下病历本，跟着护士快步走出病房。
病房里突然安静下来，只能听到心电监护仪的滴滴声。陈慧敏、林志华和林轩宇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医生刚才要说什么？"林轩宇问。
"不知道，可能是检查结果。"林志华的声音有些沙哑。
陈慧敏坐在床边，紧紧握着儿子的手。她的手心里全是汗，心跳得特别快。张教授刚才那个表情，还有那句没说完的话，让她有种不祥的预感。
"会不会是好消息？"陈慧敏试图安慰自己。
"应该是吧。"林志华也在安慰着自己。
林轩宇看着父母紧张的表情，心里也越来越不安。他想起这几天医护人员看他的眼神，总是带着一种特别的关怀，那种眼神让他感到害怕。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张教授迟迟没有回来。病房里的气氛越来越压抑，三个人都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等待着。
半个小时后，张教授终于回到了病房。他的表情依然严肃，手里拿着林轩宇的各种检查报告。
"不好意思，刚才有个急诊病人。"张教授说着，重新在椅子上坐下。
"没关系，病人要紧。"林志华说。
张教授重新翻开病历本，看了看各项检查结果。他抬头看着林轩宇，眼神中带着医者特有的同情。
"根据骨髓穿刺和各项血液检查的结果，我们确诊了病情。"张教授的语气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地传到了三个人的耳朵里。
"轩宇得的是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瞬间击中了三个人。陈慧敏脸色刷的一下变得雪白，身体摇摇欲坠，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林志华赶紧扶住妻子，他自己的手也在颤抖。
"白血病？"林轩宇的声音很小，几乎听不见。
"是的，不过这是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在儿童和青少年中比较常见，治愈率相对较高。"张教授尽量用平和的语气说着。
陈慧敏的眼泪终于忍不住了，她捂着嘴巴，肩膀不停地颤抖。林志华虽然努力保持冷静，但眼眶也红了。
"治愈率有多高？"林志华问，声音有些沙哑。
"如果及时治疗，五年生存率可以达到80%以上。现在的治疗方案很成熟，特别是对年轻患者效果更好。"
张教授详细解释了治疗方案，包括化疗的各个阶段，可能出现的副作用，以及整个治疗周期的安排。
"大概需要多长时间？"林轩宇问。
"完整的治疗周期大约需要两到三年，但大部分时间可以在家里度过，不需要一直住院。"
张教授拿出一张纸，开始详细介绍白血病的早期症状。
"其实轩宇之前出现的那些症状，都是白血病的典型表现。"他说，"我希望通过这个病例，让更多的家长了解这些征象。"
"有哪些症状？"陈慧敏擦了擦眼泪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