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年表哥家修房封顶,谁知等开席时发现全村人都悄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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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妈,您说当年表哥家封顶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端着茶杯问母亲。

母亲沉默了许久,叹了口气:“那件事啊,说起来都是命。

你表哥一家本来日子过得挺红火,谁知道……唉,有些事情,不是人能算计得了的。”

“那天明明摆了七八桌酒席,怎么最后就剩下我们几个外村的亲戚?”

“你那时候还小,不懂事。”母亲放下手中的针线,“这事儿得从头说起……”



1987年春天,表哥李建国家开始动工盖新房。

在我们那个年代,农村人盖房子是天大的事。表哥家祖上三代都住在那间低矮的土坯房里,墙皮年年掉,雨天屋里能接半桶水。表哥结婚后,跟着村里的建筑队出去干了五年活,硬是攒下了三千多块钱,这才咬牙决定盖房。

我记得动工那天,全村人都来帮忙。表哥站在宅基地中间,脸上的笑容怎么也藏不住。他穿着洗得发白的中山装,腰板挺得笔直,逢人就递烟:“辛苦了辛苦了,等房子盖好了,我请大家好好吃一顿!”

村支书李大海拍着表哥的肩膀说:“建国这孩子有出息,在外头干了几年,手里有钱了。咱们村好些年没人盖新房了,你这一开头,往后日子肯定越过越好。”

表嫂张秀芳那天也格外高兴,一早就在灶台边忙活,给帮工的人准备午饭。她做的葱油饼又香又软,村里人都夸:“秀芳这手艺,开饭馆都能发财!”

地基挖了三天,用的都是青石条,又深又结实。表哥说:“房子是要住一辈子的,地基必须打好。我在外面见过太多偷工减料的,咱自己盖房,一砖一瓦都得讲究。”

那段日子,表哥家的工地成了村里最热闹的地方。小孩子们放学后都跑去看热闹,大人们干完农活也要过去瞧瞧,指点几句。

“建国,这墙怎么砌得这么厚?”有人问。

“我在外面学的,墙厚了冬暖夏凉,结实。”表哥抹了把额头的汗,“多花点钱没关系,住得舒服才是真的。”

房子一天天长高,从地基到墙体,从窗户到房梁。表哥每天天不亮就起来,晚上要到看不见了才收工。他的手上磨出了厚厚的老茧,皮肤晒得黝黑,整个人瘦了一圈,但眼睛却越来越亮。

到了六月初,房子的主体结构已经完工,只等着封顶了。

按照我们那里的习俗,封顶是盖房过程中最重要的环节,比结婚还要隆重。封顶那天要放鞭炮,要请全村人吃饭,还要在房梁上挂红布、贴对联,图个吉利。

表哥早早就定下了封顶的日子——六月十五。他专门请了村里识字的老先生算了日子,说这天是黄道吉日,宜动土、宜上梁,百事大吉。

“建国,封顶酒准备摆几桌?”村支书李大海问。

“我算了算,咱们村一百多户人家,怎么也得摆个七八桌。”表哥掰着指头算,“酒菜不能寒酸了,我已经跟镇上的供销社订了十斤猪肉,还有鸡、鱼、豆腐,保证让大家吃好喝好。”

“你这孩子,花这么多钱?”李大海有些心疼,“封顶就是个形式,意思意思就行了。”

“不行。”表哥认真地说,“这些年多亏了乡亲们帮衬,盖房子的时候大家也都来帮忙,我得表示表示。再说了,这是咱们家的大喜事,必须办得体面。”

表嫂张秀芳也支持:“就是,咱们家就这么一回盖房子,不能让人家笑话咱们小气。”

消息很快传遍了全村。大家都说李建国这孩子懂事,知道感恩,以后肯定有出息。

封顶的前三天,表哥开始置办酒席。

他骑着借来的自行车,去了二十里外的镇上。供销社的售货员还记得他:“小李啊,上次订的东西我都给你留着呢,猪肉十斤,老母鸡五只,鲤鱼十条……”

表哥一样样核对,生怕少了哪样。他还额外买了两瓶好酒,是镇上最贵的西凤酒,一瓶要三块五。

“这酒给李支书和几位长辈喝。”表哥跟表嫂说,“人家平时帮了咱们那么多,不能怠慢了。”

封顶前两天,村里来了个陌生人。

那人五十来岁,穿着一身灰布长衫,背着个褡裢,看起来像是走街串巷的货郎。他在村口站了一会儿,然后径直朝表哥家的工地走去。

“请问,这房子是谁家的?”陌生人问正在干活的表哥。

“我家的。”表哥放下手里的泥刀,“您是……”

“哦,我是路过的,看这房子盖得不错,就多看了两眼。”陌生人绕着房子转了一圈,时而抬头看房梁,时而低头看地基,神情有些古怪。

表哥觉得这人有些奇怪,但也没多想,继续干活。

陌生人看了一会儿,突然开口:“小伙子,我看这房子的朝向……”

话说到一半,村支书李大海走了过来:“你是哪里来的?在这儿干什么?”

陌生人看了李大海一眼,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这人鬼鬼祟祟的,不知道打什么主意。”李大海警惕地看着陌生人的背影,“建国,你小心点,别让人偷了东西。”

“不会的,李叔。”表哥笑着说,“我一直在这儿盯着呢。”

第二天一早,表哥起来后发现,工地上立着的一根木桩倒了。那根木桩是用来测量的,插得很深,不知道怎么会倒。

“昨晚是不是刮大风了?”表哥问表嫂。

“没有啊,昨晚风都没有,好好的。”

表哥觉得有些不对劲,但也说不上来哪里不对。他重新把木桩立好,继续忙活。

到了中午,村里突然传出了一个消息——

村东头王寡妇家的狗死了。

这条狗养了七八年,平时挺活泼的,谁知道早上起来就僵在门口,七窍流血,死得很难看。

“真是奇了怪了。”王寡妇哭着说,“好好的狗,怎么说死就死了?”

有人说可能是吃了毒药,也有人说可能是得了瘟疫。村里的老人们聚在一起嘀咕,说得神神叨叨的。

“会不会是不吉利啊?”有人小声说。

“别瞎说!”李大海呵斥道,“狗死了就是狗死了,能有什么不吉利的?封建迷信那一套早该丢掉了。”

尽管李大海这么说,村里还是有些人开始窃窃私语。

表哥听说了这事,心里有些不安,但很快就被忙碌冲淡了。封顶的日子近在眼前,他必须把所有事情安排妥当。

封顶前一天晚上,表哥和表嫂一直忙到半夜。

厨房里堆满了第二天要用的食材——猪肉、鸡、鱼、豆腐、粉条、木耳……表嫂把能提前准备的都准备好了,连葱姜蒜都切好了。

“明天一早我就开始炒菜,你负责招呼客人。”表嫂一边整理一边说,“对了,桌椅板凳够不够?要不要再借几套?”

“够了够了,我数过了,八张桌子,八十个凳子,够坐一百多人。”表哥说,“鞭炮买了五千响的,大红布也准备好了,明天一定热热闹闹的。”

“那就好。”表嫂展开一块红布,上面绣着“吉星高照”四个金字,“这块布明天要挂在正梁上,可不能忘了。”



两人忙到深夜,才终于把所有东西准备妥当。

躺在床上,表哥怎么也睡不着。他想着明天的场面——全村人都来了,鞭炮声震天响,新房子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这是他梦想了多少年的日子啊。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低沉的鸡鸣。

“这么晚了,怎么还有鸡叫?”表嫂嘟囔了一句。

“可能是哪家的公鸡睡不着。”表哥翻了个身,“别管了,睡觉吧,明天还得早起。”

窗外的月光很亮,照在新盖的房子上,墙壁泛着青白色的光。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美好。

谁也没想到,第二天会发生那样的事。

六月十五,封顶的日子。

天刚蒙蒙亮,表哥就起来了。他先去工地检查了一遍,确认房梁都固定好了,然后回家洗了把脸,换上那件只在过年时才穿的新衣服。

“建国,你起这么早啊。”邻居李婶端着盆子经过,笑着说,“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好好高兴高兴。”

“谢谢李婶,一会儿您一定要来啊。”表哥满脸笑容。

“那肯定来,我还要帮秀芳打下手呢。”

表嫂也起来了,她把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穿上了那件红格子衬衫。灶台上已经烧起了火,大锅里的水咕嘟嘟地冒着热气。

“我先把鸡给炖上,一会儿再炒菜。”表嫂动作麻利,“你去把桌椅摆好,别到时候手忙脚乱的。”

表哥搬出桌椅,一张张在院子里摆开。晨光照在新房子上,红色的瓦片闪闪发光。他站在院子中间,看着这一切,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满足感。

这是他的房子,他用五年的汗水换来的房子。

八点钟,村支书李大海第一个来了。他手里提着一挂鞭炮,是一万响的:“建国,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图个喜庆。”

“李叔,您太客气了。”表哥赶紧接过来。

“应该的应该的。”李大海四下打量,“准备得不错嘛,我看这规模,在咱们公社也算得上体面的了。”

陆陆续续,有几个人来了。都是跟表哥家关系不错的邻居,他们带着祝福,也带着礼物——有人送了一对瓷瓶,有人送了一副对联,都是图个吉利。

表哥一一道谢,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

九点钟,该上梁了。

按照习俗,上梁要选个吉时。表哥请的木匠师傅说了,九点零八分是最好的时辰。

几个帮忙的小伙子把最后一根房梁抬起来,表哥在梁上绑好了红布,贴上了“上梁大吉”的红纸。鞭炮噼里啪啦地响起来,浓烟在院子里弥漫开来。

“起——”

随着木匠师傅的号令,房梁被稳稳地架了上去。

“好!”

“建国家的房子盖成了!”

围观的人群中爆发出掌声和欢呼声。表哥激动得眼眶都红了,他朝着四周作揖:“谢谢大家,谢谢大家。”

就在这时,人群中传来一个不和谐的声音。

“这房子……怕是住不长久啊。”

声音很低,但表哥还是听见了。他循声望去,说话的是村里的陈瞎子。陈瞎子年轻时眼睛受过伤,一只眼睛看不见了,平时靠算命、看风水混口饭吃。

“陈叔,您这话是什么意思?”表哥的笑容僵了僵。

陈瞎子摇了摇头,没再说话,转身就走了。

“别理他。”李大海拍了拍表哥的肩膀,“老糊涂了,说话不着调。走走走,准备开席了吧?”

表哥点点头,把陈瞎子的话甩在脑后。

十点钟,到了开席的时间。

表嫂炒好了所有的菜,一盘盘端上桌。红烧肉、清蒸鱼、炖鸡、炒豆腐……八个大盘子摆满了桌面,油光锃亮,香气四溢。

“秀芳的手艺是真好!”

“这红烧肉炖得太香了!”

帮忙的几个婶子大娘赞不绝口。

桌椅都摆好了,菜也上齐了,就等着客人们入座开吃了。

表哥站在门口,准备迎接村里的乡亲们。他看了看手表,十点零五。

“怎么还没人来?”表嫂有些疑惑。

“可能路上耽搁了,再等等。”表哥说。

十点十分。

十点十五分。

十点二十分。

院子里静悄悄的,除了已经来了的几个人,再没有新的客人出现。

“这是怎么回事?”表哥心里开始发慌,“我明明通知了全村人,怎么都不来?”

“要不我去村里看看?”李大海也觉得不对劲。

“我也去。”表哥跟着李大海走出院子。

两人走到村里,发现街道上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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