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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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六道金牌令箭,为何连一栋别墅都拆不掉?
陕西地方竟敢顶了四年!
当749局代号老鬼的陆沉。
这个行走在人间的杀神,踏入秦岭深处。
他才明白:这不是普通的违建。
这是日本九菊一派用童骨和清代干尸布下生桩邪阵。
妄图借尸还魂,偷走华夏百年国运!
整个秦岭地底都在剧烈颤抖。
灰袍男人狂笑按下遥控器,宣布要将龙气引爆,毁灭西安古都。
陆沉瞬间看穿惊天反转:
炸药只是幌子,真正的杀机藏在干尸体内!
要破局,他必须强行破丹。
用一口带着内脏碎片的纯阳心血去硬抗龙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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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王队,真要硬闯?”
副驾驶小李攥着执法记录仪的手都在抖。
昨天刚收到消息,前波查勘的同事撞了护栏,至今还在医院躺着重症监护。
王队长没说话,摸了摸腰里的执法证。
率先往大门走,这是北京下来的第六道令。
再打退堂鼓,他这顶乌纱帽就别想要了。
刚到门前三米,原本晴朗的天突然暗了下来。
一阵妖风卷着沙石劈脸打来。
“汪汪汪!”
随行的两条警犬突然炸毛,夹着尾巴往车底下钻。
任凭训犬员怎么拽都不出来,嘴里呜呜咽咽的。
眼瞅着就吓尿了。
“哪来的野风!”
王队长抹了把脸上的沙子。
抬头就看见个穿青布长衫的老头站在门里。
手里把玩着两颗油光锃亮的核桃。
正是陈家的管家王军。
这老头看着瘦得像根竹竿,眼神却跟冰锥似的。
扫过王队长的脸就往他身后的家属栏瞟。
“王队长是吧?”
王军慢悠悠开口,声音像老树皮摩擦。
“家里小孙子刚上一年级,在高新三小一班,对不?”
王队长心里咯噔一下,这信息他从没对外说过。
他刚要发作,就见王军往前迈了一步。
核桃在手里转得飞快:
“后山的土硬,别把鞋踩脏了,不值得。”
“少废话!
陈家大院占地14亩,违规违建,今天必须查勘!”
王队长挥挥手,身后的队员立刻上前要推大门。
可那两扇看着不算厚的铜门。
愣是跟焊死在地上似的,四个小伙子憋得脸红脖子粗,门轴连动都没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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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王军突然笑了,嘴角撇出个诡异的弧度。
就在这时,最前面的队哎哟一声倒在地上。
抱着脚腕打滚——刚才还平整的地面。
不知何时裂开道指宽的缝,正好夹住了他的鞋。
更邪门的是,那道缝像有生命似的,正慢慢往两边扩。
“我再说一遍,滚。”
王军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
手里的核桃咔嗒一声碎了。
王队长还想争执,就见小李突然拽了拽他的胳膊。
指着远处的山,刚才还好好的山体,竟滚下几块磨盘大的石头。
正好砸在他们来时的路上,堵得严严实实。
警犬还在哀嚎,地上的裂缝越来越宽,队员们脸色都白了。
王队长咬着牙瞪着王军,对方却背着手转身。
青布长衫在风里飘着,像只翻了面的纸人。
“走!”
他吼了一声,带着队员往车那边退。
脚后跟刚沾到车门,就听见王军的声音从背后飘来:
“不听劝的人,路都走不长。”
返程的车开得飞快,小李握着方向盘的手还在抖。
刚拐过一个弯,刹车突然失灵了,车子直往悬崖冲去。
王队长眼疾手快,一把拽住手刹,又猛打方向盘。
车子哐当一声撞在山体上,安全气囊弹了出来。
从变形的车里爬出来时,王队长看着悬崖下的深谷,后背全是冷汗。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那个只有紧急情况才能打的号码:
“喂,749局吗?
秦岭这儿的事,我们管不了,邪门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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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王队长的电话挂了还不到三小时。
秦岭山坳里就滚来了五辆蒙着车牌的悍马。
车灯全灭,只靠仪表盘的微光在山路上潜行。
驾驶座上的陆沉叼着根没点燃的烟。
左手腕上的罗盘指针疯转。
铜制的刻度盘都被震得发颤:
这地方的气场乱得像被搅翻的阴曹地府。
“老鬼,到了。”
副驾的小五压低声音,指了指前方灯火通明的陈家大院。
院墙足有三米高,顶上拉着带刺的铁丝网。
大门是实心铜铸的,门环上盘着的两条龙嘴吐红光,看着就邪性。
更扎眼的是门口那排人,管家王军穿得还是那件青布长衫。
手里牵着条比小牛犊还壮的藏獒。
身后二十多个打手全拎着钢管,黑黢黢的影子在路灯下晃悠。
陆沉推开车门,脚下的碎石子被踩得咯吱响。
藏獒立马狂吠着扑过来,铁链子绷得笔直,涎水顺着獠牙往下滴。
王军眯着眼冷笑:
“749局的?我劝你们……”
话没说完,陆沉突然往前跨了一步。
没见他做啥动作,那只凶神恶煞的藏獒却像被抽了魂似的。
夹着尾巴往王军腿后缩,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连叫都不敢叫了。
“私人领地?”
陆沉的声音比山风还冷,突然欺身向前。
右手攥住王军的手腕,只听咔吧一声脆响。
老管家的核桃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没等打手们反应过来,陆沉膝盖一顶。
王军闷哼一声弯了腰,再被他顺势一推。
整个人摔在铜门上滑下来,当场晕了过去。
“动手!”
陆沉一声令下,后面四辆悍马同时发动,引擎声震得山都嗡嗡响。
领头的悍马猛踩油门,车头撞在铜门上。
哐当一声巨响,门上的红龙灯瞬间炸开。
三撞之后,铜门轰隆倒地。
打手们早被这阵仗吓傻了。
有的扔了钢管就跑,没跑的被队员们三两下按在地上。
04
别墅的电梯门被炸得扭曲变形。
一股带着腐朽和泥土味的阴风从电梯井里呼啸而出。
吹得队员们脸上生疼。
“下去!三层!”
陆沉对着对讲机简短命令。
队员们熟练地扔下绳索,顺着电梯井鱼贯而下。
陆沉紧随其后,他戴着夜视镜。
发现电梯井的墙壁不是普通的混凝土。
而是夹杂着大量黄泥和朱砂的“镇魂墙”。
这是古代帝王陵寝才敢用的手笔。
“真他娘的下了血本!”
陆沉啐了一口。
三层,终于到底。
脚下的地面是厚厚的、带着粘性的红色泥土。
这泥土不是秦岭常见的黄土。
而是“五色土”中最阴邪的血土。
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足有上千平方。
特勤队的强光手电照过去,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里,才是真正的五色奇坛!
05
整个地下室被分成了五个区域。
用不同颜色的粘土铺地。
中央是一个直径十米宽的圆形祭坛。
祭坛周围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金属导线。
导线的末端,连接着一个个像是蓄电池的东西。
而最让人心惊的,是祭坛中央那尊“镇物”。
那不是石头,也不是骨骸。
而是一个穿着清代官服、留着长辫子的干尸!
干尸被铁链锁在祭坛中央,脸上肌肉扭曲。
像是死前承受了极大的痛苦。
“清代的古尸镇压龙脉?”眼镜蛇惊呼。
陆沉的瞳孔骤然紧缩。
他认得这玩意儿,这不是普通的僵尸。
而是风水界最歹毒的借尸还魂之术。
他们用清代死不瞑目、怨气冲天的官员尸体做引。
吸收秦岭龙脉的生气。
再通过地上的别墅群,将这些生气慢慢泄掉。
“他们要的不是钱,是要我们的大气运!”
陆沉怒吼。
就在这时,地下空间突然响起一个阴森森的笑声。
“陆沉,749局的老鬼,果然还是来了。”
一个身穿灰黑色长袍的男人。
慢慢从祭坛后方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他留着一撮山羊胡,脸色病态的苍白。
手里拿着一把折扇。
扇面上画的不是山水,而是九朵盛开的白色菊花。
06
“九菊一派”。
日本阴阳道中,最擅长风水邪术的一脉。
曾在大清末年偷偷潜入中原。
干尽了盗墓掘尸的勾当。
“你是谁?!”
陆沉举起枪。
灰袍男人轻轻摇动折扇。
那干尸官服的衣角突然动了。
“我是谁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踏入这里,就没打算活着出去。”
灰袍男人指了指脚下。
“你们拆了我的外围阵眼,很好。
但你有没有想过,这1194栋别墅,根本就不是钉子。”
陆沉心头一震,这番话像一道闪电划过他的脑海。
“什么意思?”
灰袍男人笑得极其得意。
带着一股子阴毒和疯狂。
“我的意思是……
这1194栋别墅,它们不是钉子。
它们是引子,是用来给秦岭龙脉放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