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独吞拆迁款300万,扔给我20万让我滚,次日一排豪车停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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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二十万,拿着钱,马上从这个家给我滚出去!”

一沓厚厚的钞票,被李伟狠狠地甩在妹妹李月的脚下,像一记响亮的耳光。

“哥,这是爸妈留下的老房子……”李月红着眼眶,声音都在发抖。

“爸妈的房子现在就是我的!”李伟指着她的鼻子,面目狰狞,“你一个嫁出去又离婚回来的女儿,赔钱货!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分家产?这二十万,算是我可怜你,赏你的!”



01.

三天前,在那间即将被推土机夷为平地的老宅里,空气中还弥漫着父母留下的、熟悉的味道。

李月正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擦拭着父母的遗像。相框里,两位老人笑得慈祥。

她今年三十八岁,七年前离了婚,没要前夫一分钱,净身出户,带着女儿回到了这个娘家。为了不给哥嫂添麻烦,她白天在超市当收银员,晚上去做保洁,一个人打两份工,勉强维持着自己和女儿的生活。

这七年,也是她,一直守在这栋老房子里,照顾着生病的父母,为他们养老送终。

“哎呀,我说小月,这些破烂还有什么好收拾的?马上都要拆了,一分钱都不值!”

尖锐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嫂子张岚扭着腰走了进来,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嫌弃。

她身后跟着哥哥李伟。

“行了,别擦了。”李伟皱着眉头,语气不耐烦,“拆迁办的人下午就来签合同了,赶紧把爸妈的骨灰盒收好,其他的东西都扔了吧。”

他看都没看那张遗像一眼,仿佛那不是含辛茹苦将他养大的父母,而是两件碍事的旧家具。

张岚则兴奋地搓着手,两眼放光:“老公,我可都打听好了,咱们家这地段,这次拆迁款,少说也得有这个数!”

她伸出了三根手指头。

“三百万!”

李月的心一沉。

父母去世前,曾拉着他们兄妹俩的手,再三叮嘱,这栋老房子是留给他们两个人唯一的遗产,无论将来如何,兄妹俩都要有商有量,绝不能为了钱财伤了和气。

可现在看来,父母的遗言,哥哥嫂子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

“哥,嫂子,”李月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爸妈走的时候说了,这房子是我们两个人的。”

“哎哟,你听听,这是什么话?”张岚立刻阴阳怪气地叫了起来,“什么叫你们两个人的?李伟是家里的独子,是李家的根!你呢?你一个嫁出去又跑回来的女儿,说难听点就是外人!这家里什么时候有你说话的份了?”

“自古以来,家产都是传男不传女的!”李伟也拉下了脸,一脸理所当然,“李月,你别忘了,你现在还住在我李家的房子里,吃我李家的饭!我没找你收房租就不错了,你还想分拆迁款?做什么美梦呢!”

李月看着眼前这两个至亲的人,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心底升起。

这些年,她为了供哥哥读大学,高中没毕业就出去打工。父母生病,是她端屎端尿、彻夜不眠地伺候。而哥哥,除了偶尔回来扔下几百块钱,说几句风凉话,又何曾尽过半点孝心?

到头来,她却成了“外人”。

02.

下午,拆迁办的工作人员果然来了。

李伟和张岚像两只苍蝇,围着工作人员,端茶倒水,说尽了好话。

“同志,您看,我是这家的户主,也是唯一的儿子。”李伟拿出户口本,指着自己的名字,“我妹妹她……早就嫁出去了,户口也迁走了,现在只是暂时借住在这儿。”

工作人员看了李月一眼,有些疑惑。

李月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七年前她离婚,为了方便照顾父母,她的户口早就迁了回来。这件事,哥嫂一清二楚。

“哥……”她刚想开口。

“你闭嘴!”李伟立刻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然后又换上笑脸对工作人员说,“我妹妹她不懂这些,合同我来签就行了,有什么事,您跟我谈。”

张岚也在一旁帮腔:“是啊是啊,我们家都是我老公做主的。”

李月看着他们夫妻俩一唱一和的丑恶嘴脸,攥紧了拳头。她不是傻子,她知道,哥哥这是想独吞这笔钱。

她想争辩,想拿出户口本证明。

可她一想到父母临终前“家和万事兴”的嘱托,一想到如果当着外人的面吵起来,父母在天之灵都不得安宁,她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她天真地以为,哥哥就算再贪心,总会念及一点兄妹之情,事后会分给她一部分。

合同很快就签好了。



李伟特意要求,所有的拆迁款,必须打到他个人的银行账户上。

送走工作人员后,张岚激动地抱着李伟的胳膊,又蹦又跳:“老公,我们发财了!三百万啊!我们可以在市中心买大房子了!”

李伟也满面红光,他看了一眼角落里沉默不语的李月,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屑。

他对张岚说:“放心,等钱一到账,我们就让她滚蛋。我们家的新房子,可容不下这种丧门星!”

他们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李月听得一清二楚。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将她最后一点关于亲情的幻想,割得鲜血淋漓。

03.

三天后,拆迁款到账了。

李伟的手机收到了一条银行短信,提示他账户入账人民币3,000,000元。

他看着那一长串的零,激动得手都在发抖。

他和张岚立刻就去市中心最高档的楼盘,全款买下了一套一百五十平的精装大平层,当天就拿了钥匙。

他们像防贼一样,防着李月。

李月没有去质问,也没有去争吵。她在等,等李伟主动开口。

她在等这个和她血脉相连的哥哥,心里是否还存有最后一丝良知。

然而,她等到的是一张无情的逐客令。

搬家的那天,李伟和张岚雇了搬家公司,将老宅里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搬走了,留给李月的,只有一地狼藉和父母的那个旧衣柜。

“李月,我们已经买了新房,明天就搬过去。”李伟站在门口,像是在下达一个通知,“这老房子马上就要拆了,你自己……找个地方住吧。”

“找地方住?”李月自嘲地笑了,“哥,这不就是我的家吗?”

“你的家?”张岚尖声笑了起来,“别搞笑了!你的家早就被你那个赌鬼前夫给败光了!这里是我老公的家,现在我们的新家在市中心,跟你没有半点关系!”

李月的心,彻底冷了。

她看着李伟,一字一句地问:“哥,拆迁款,你打算怎么分?”

提到钱,李伟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什么怎么分?我已经说过了,这钱跟你没关系!”

“爸妈说了,房子是留给我们两个人的。”李月坚持道。

“爸妈那是老糊涂了!”李伟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我是儿子,我给他们养老送终,继承家产,天经地义!你呢?你除了会哭,还会干什么?!”

“我给爸妈养老送终?”李月气得浑身发抖,“李伟,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说!爸生病住院那三年,你看过他几次?妈瘫在床上那两年,你给她换过一次尿布吗?!”

被戳到痛处的李伟,恼羞成怒。

04.

“你给我闭嘴!”李伟被妹妹的话激得满脸通红,仿佛被人当众扒光了衣服,所有的不堪都暴露无遗。

他恼羞成怒,从随身的包里,抓出一沓早就准备好的现金,狠狠地甩在了李月的脚下。

“这里是二十万,拿着钱,马上从这个家给我滚出去!”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施舍。

“别说我这个当哥的不念旧情。这二十万,够你带着你那个拖油瓶女儿在外面租几年的破房子了。以后别再来烦我,我看见你就晦气!”

张岚也在一旁煽风点火,语气刻薄到了极点:“就是!拿着钱赶紧滚!看见你这张苦瓜脸就倒胃口!我们家的新房子,可不想被你这种穷鬼弄脏了!”

“以后也别说是我们家的亲戚,我们可丢不起这个人!”

脚下散落的红色钞票,像一团燃烧的火焰,灼烧着李月的眼睛,也烧尽了她心中最后一丝亲情。

她看着眼前这对丑陋的夫妻,忽然就笑了。

笑自己傻,笑自己天真,笑自己对这两个早已被金钱腐蚀了心肝的人,还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她缓缓地蹲下身,没有哭,也没有闹。

她只是沉默着,一张一张地,将那些散落在地上的、带着侮辱意味的钞票,捡了起来。

捡到最后一张时,她抬起头,平静地看着李伟。

“哥,”她说,“从今天起,你我之间,兄妹情分,一刀两断。”



“这二十万,我收下。不为别的,就算是我替爸妈,买断了这辈子养育你的恩情。”

说完,她不再理会李伟和张岚那错愕又愤怒的表情,转身走进了父母的房间,将那个破旧的衣柜打开。

在衣柜的最底层,她摸出了一块松动的木板,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小小的、上了锁的铁盒子。

这是父亲临终前,悄悄塞给她的。

“月儿,这是爸留给你最后的念想。如果有一天,你哥他……让你受了天大的委屈,你就打开它。”

李月抱着这个冰冷的铁盒子,和那二十万块钱,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她生活了三十八年的家。

门外,寒风凛冽。

她的身后,是亲人的背叛和唾弃。她的前方,是未知的、迷茫的道路。

她不知道,自己和女儿,该去向何方。

05.

第二天。

李伟和张岚正喜气洋洋地在新家里拆着各种奢侈品的包装。

一百五十平的大平层,装修豪华,视野开阔。张岚穿着真丝睡袍,端着一杯红酒,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楼下的车水马龙,感觉自己已经走上了人生的巅峰。

“老公,你看楼下,好几辆大奔呢!肯定是咱们小区哪位大老板回来了。”张岚指着楼下,语气里充满了羡慕和向往。

李伟也凑了过去,看了一眼,不屑地“切”了一声。

只见楼下那条路上,不知何时竟停下了一整排清一色的黑色奥迪A8,车牌号都是连号,气场强大,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而车队停靠的位置,正对着他们家旧址旁边,那栋即将拆迁的、破旧的筒子楼。

“装什么装,不就是几个臭钱吗?”李伟酸溜溜地说,“等我的公司开起来,我也买一辆!”

张岚娇笑着靠在他身上:“老公你最棒了!”

就在这时,从为首的那辆奥迪车上,下来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白手套的中年男人。他看起来像个管家或者高级助理,神情恭敬而肃穆。

他径直走进了那栋破旧的筒子楼。

李伟和张岚都愣住了。

“哎,他去那破楼里干嘛?”张岚好奇地问。

李伟忽然想到了什么,嗤笑一声:“还能干嘛?肯定是李月那个贱人!没地方去,就租了那种地方住。指不定是欠了什么高利贷,人家找上门来要债了!”

“有道理!”张岚幸灾乐祸地拍手,“活该!让她跟我们斗!”

两人正说着,就看到那个西装男人,竟亲自为李月打开了单元门,然后对着她,深深地鞠了一躬。

因为距离太远,他们听不清男人在说什么。

李伟不甘心,拿出刚买的德国高倍望远镜,调好焦距,对准了楼下。

透过镜头,他能清晰地看到,那个西装男人正毕恭毕敬地对李月说着什么。李月似乎有些不知所措。

“李月小姐,”男人的声音沉稳而恭敬,“我们董事长等了您二十年了。他让我来接你回家。”



回家?

李伟正看得莫名其妙,他的手机忽然疯狂地响了起来。

是他一个生意上的合作伙伴,语气焦急得像是天要塌下来了。

“李伟!你他妈到底得罪了哪路神仙?!”

“怎么了?”李伟一头雾水。

“怎么了?远洲集团!远洲集团刚刚单方面终止了和我们所有的合作!还发了话,以后整个行业,谁敢跟你的公司有业务往来,就是跟他们远洲集团作对!”

“远洲集团?!”李伟手一抖,望远镜差点掉下去。

“对方的秘书指名道姓,说是因为你!说你……得罪了他们董事长最重要的人!”

李伟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下意识地,再次举起望远镜,死死地盯着楼下。

他看到那个助理,正恭敬地为李月拉开车门。

他看到李月抱着一个铁盒子,犹豫着,似乎想起了什么。

他看到李月拿出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怯生生地说:“请问……是赵正阳,赵叔叔吗?我爸爸是李……”

电话那头似乎传来一个威严而又带着一丝激动的声音。

李伟的望远镜,正好对准了助理手机的屏幕。

来电显示上,清晰地跳动着三个字——

董事长。

李伟的瞳孔骤然紧缩,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瞬间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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