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喜当天,丈夫疯了般的询问妻子在哪,婚礼结束时丈母娘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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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王娟,是这场婚礼的化妆师。干了十几年,头一回碰上这么邪门的事。

“新娘子到了吗?”李强第十次冲进化妆间,额头上的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淌,新郎胸花都有点歪了。我看了眼手机,早上八点半,离典礼还有一小时。

“没呢,李总。”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您别急,路上可能堵车。”

李强根本没听进去,一把扯开衬衫最上面的扣子,在屋里来回踱步,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闷响。“打她电话关机,她妈电话也打不通,这他妈叫什么事!”

屋外宾客的喧闹声隐约传进来,司仪在试麦克风,音响里传出刺耳的鸣响。李强猛地站住脚,掏出手机拨号,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他把手机贴到耳边,几秒钟后,突然狠狠地把手机摔在沙发上。

“操!还是关机!”

我默默把粉扑放回化妆箱。新娘子张小雅是我见过最温柔的新娘,试妆时说话细声细气,还特地给我带了瓶饮料。这样的姑娘,怎么会在大喜日子玩失踪?

门被推开了,李强的母亲探头进来,老太太今天穿了身绛紫色旗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但脸上的皱纹里都写着焦虑。“强子,小雅到底到哪儿了?客人都来齐了,她娘家那边一个人都没见着!”

李强抹了把脸,深吸一口气:“妈,您先去招呼客人,小雅可能堵路上了,我再催催。”

老太太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关上门出去了。李强走到窗前,一把拉开厚重的窗帘。五月的阳光泼进来,他眯起眼,盯着酒店门口的车水马龙。我从镜子里看见他的侧脸,下颌线绷得紧紧的。

“李总,要不我帮您去门口看看?”我试探着问。

他没回头,只是摆了摆手。过了一会儿,他忽然转身,抓起沙发上的手机就往外走。“我出去一趟。”

我跟着走到门口,看见他穿过走廊,一路小跑着下了楼梯。酒店大堂里已经坐了不少宾客,有人笑着跟他打招呼,他像没听见一样,径直冲了出去。

化妆间安静下来,只有空调运转的微弱声响。我走到窗前,看见李强站在酒店门口的路边,一只手插在西装裤兜里,另一只手不停地在打电话。他的背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焦躁,时不时抬手看表。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我听见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李强回来了,身后跟着几个伴郎,都是他公司的下属。

“去张小雅家看看,”李强对其中一个高个子伴郎说,“你现在就开车去,看看怎么回事。”

“老板,这都快典礼了...”高个子伴郎面露难色。

“让你去你就去!”李强突然拔高声音,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

伴郎们互相看了一眼,最后还是高个子点了点头,转身快步离开。剩下的两个伴郎站在李强身边,大气不敢出。

“老板,会不会是堵车啊?今天周末,市中心肯定堵。”一个胖一点的伴郎试着打圆场。

李强没接话,走到化妆台前,拿起我放在那瓶矿泉水,拧开盖子灌了大半瓶。我看见他喉结上下滚动,握着瓶子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这时,司仪推门进来了,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穿着一身不合身的礼服,额头上全是汗。“李总,这都快九点了,新娘子什么时候能到啊?流程都得往后推了。”

李强把矿泉水瓶重重地放在化妆台上,水溅出来,在台面上洇开一片深色。“推!全部往后推!等人到了再说!”

司仪被他的态度吓了一跳,讪讪地退了出去。屋里又陷入沉默,只有李强粗重的呼吸声。

我悄悄摸出手机,给小雅的微信发了条消息:“小雅,你到哪儿了?大家都等着你呢。”

消息发出去,如同石沉大海。

九点十分,宾客的喧哗声越来越大,甚至能听见小孩的哭闹。李强的母亲又进来了一次,这次她直接抓住了儿子的胳膊:“强子,你跟妈说实话,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李强挣脱开母亲的手,语气生硬:“能出什么事?就是堵车!”

“可亲家母电话也打不通,这不正常啊!”老太太急得直跺脚,“要不让客人们先吃吧?这都等着算怎么回事?”

“不行!”李强猛地转身,眼睛通红,“必须等!今天必须等!”

老太太被儿子的样子吓到了,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忧心忡忡地离开了。

李平走到窗前,双手撑在窗台上,我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觉得这个平时在公司说一不二的男人,此刻脆弱得像一片纸。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他几乎是扑过去从沙发上抓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不是小雅。

“喂?”他接起电话,声音沙哑,“什么?没人?你确定?”

屋里静得能听见针掉地上的声音。两个伴郎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吸。

“她家没人应门?你敲了多久?”李强对着手机吼,“车库看了吗?她那辆白色卡罗拉在不在?”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李强的脸色从铁青变成了惨白。他慢慢放下手机,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

“老板,怎么了?”胖伴郎小心翼翼地问。

李强像是没听见,径直走到衣架前,拿起外套就往外走。

“老板,你去哪儿?马上要典礼了!”另一个伴郎急忙拦住他。

“典什么礼!”李强一把推开他,声音嘶哑,“新娘子都没了,还典礼!”

他冲出门去,留下我们几个面面相觑。我走到窗前,看见李强冲出酒店大门,拦了辆出租车,绝尘而去。

酒店楼下的拱门还在风中轻轻摇晃,彩带飘飘,可本该站在下面的新人,一个都不见了踪影。

我看着镜子里自己惊讶的表情,突然想到试妆时小雅问我的那句话:“王姐,你说婚姻到底是什么呢?”

当时我只当是小姑娘婚前焦虑,现在想想,她那时的眼神里,好像藏着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酒店外的阳光依然明媚,但这场婚礼,已经从喜剧开始走向谁也预料不到的方向。而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这仅仅是个开始...

李强走后,化妆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两个伴郎面面相觑,最后还是那个胖伴郎先开了口。

“这他妈叫什么事啊...”他掏出烟,想到场合不对,又讪讪地塞回口袋。

我默默收拾化妆箱,把粉饼、口红一样样归位。手机震动了一下,我赶紧掏出来看,还是不是小雅。是另一个新娘客户发来的试妆预约。

“王姐,你说这张小雅会不会是逃婚了啊?”胖伴郎凑过来,压低声音问。

我摇摇头:“小雅不是那种人。”

试妆那天的情景我还记得清清楚楚。小雅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连衣裙,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她说话声音很轻,但每句都带着笑意。李强那天也来了,坐在旁边沙发上处理工作电话,时不时抬头冲小雅笑笑。那时看来,他们再正常不过了。

“那可说不准,”另一个瘦高个伴郎插嘴,“老板那人...你们懂的。”

我手上动作顿了顿。李强是本地小有名气的企业家,开了几家连锁餐馆。试妆时他接电话的语气是有点冲,但对小雅还算体贴。小雅要试头纱,他立马放下手机帮她戴,还细心地把碎发别到她耳后。

胖伴郎神秘兮兮地凑近:“我听说啊,老板外面有人。”

“别瞎说!”我瞪他一眼。

“真的,”他举起三根手指,“我亲眼见过,就上个月,在城南那家咖啡馆,老板跟个女的一起,可亲密了。”

瘦伴郎咳嗽一声,使了个眼色。胖伴郎立刻噤声。

化妆间的门被推开了,李强的母亲带着几个亲戚模样的人进来。老太太眼睛红红的,明显是哭过。

“王师傅,小雅之前试妆时,有没有说什么不对劲的话?”老太太拉着我的手问。

我仔细回想:“没有啊,阿姨。小雅挺开心的,还说期待今天的婚礼。”

“那她有没有提过什么要求?或者...有没有什么异常?”一个穿着讲究的中年女人问,后来我知道她是李强的姑姑。

我摇摇头:“真的没有。她很好说话,试妆一次就定了,连价格都没还。”

老太太的眼泪又掉下来了:“这可怎么跟客人交代啊...两百多号人都在外面等着呢...”

正说着,司仪又探头进来:“阿姨,客人们都在问,这婚礼还办不办了?后厨说菜再不上就凉了。”

李强姑姑板起脸:“办!怎么不办!新娘子马上就到,让他们再等等!”

司仪为难地说:“这都等了一个多小时了,好多客人开始坐不住了...”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本能地感觉到这个电话不寻常,下意识按了免提键。

“喂?是王娟化妆师吗?”一个年轻女声,带着哭腔。

“我是,你哪位?”

“我是张小雅的表妹,”电话那头吸了吸鼻子,“表姐让我告诉你,她今天不过去了,麻烦你跟酒店说一声,婚礼取消。”

化妆间里顿时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取、取消?”我结巴着问,“小雅现在人在哪儿?她没事吧?”

“她没事,”表妹的声音很低,“具体原因她以后会解释的,现在不方便说。”

李强母亲一把抢过手机:“闺女,我是李强妈妈,你告诉我,小雅到底为什么不来?是不是我们强子做错什么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表妹说:“阿姨,对不起,您还是问李强自己吧。”

电话被挂断了,忙音嘟嘟响着。老太太握着手机,手指微微发抖。

“我就知道是强子的问题!”姑姑愤愤地说,“那小子肯定又干什么混账事了!”

“又?”我捕捉到这个字眼。

姑姑看了老太太一眼,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胖伴郎憋不住了:“老板之前离过婚,就是因为...那什么。”

“出轨?”我轻声问。

胖伴郎点点头。

化妆间门又一次被推开,这次进来的是李强。他头发凌乱,领带歪在一边,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浑身湿透。

“强子!”老太太冲过去,“找到小雅了吗?”

李强摇摇头,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双手捂住脸。我们这才发现,他手机屏幕碎了,像是被摔过或者砸过。

“我去了她家,单位,她常去的咖啡馆,健身房...所有她能去的地方都找了,没有。”他的声音嘶哑,带着绝望,“她闺蜜那我也去了,人家说好几天没联系了。”

姑姑双手抱胸:“那你是不是该说说,人家为什么逃婚?”

李强猛地抬头:“我哪知道为什么!我对她还不够好吗?彩礼给了三十万,婚戒是卡地亚的,婚礼包了五星酒店!她还要我怎么样!”

他越说越激动,猛地站起来,一拳砸在化妆镜上。镜子应声而裂,碎片四溅。

“强子!”老太太惊叫。

我看着李强通红的眼睛,突然觉得这个男人可怜又可恨。他到这时候还以为问题出在钱和排场上。

“老板,会不会是...那个女人的事被小雅知道了?”胖伴郎小心翼翼地问。

李强身体一僵,缓缓转过头:“哪个女人?”

“就...就上个月在咖啡馆那个...”

李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跟她说了?”

“我没有啊!我哪敢啊!”

化妆间再次陷入沉默。我看着裂纹中的自己,突然想起试妆时一个细节。小雅试戴头纱时,轻声问我:“王姐,你信破镜能重圆吗?”

我当时忙着调整头纱,随口答了句:“看裂缝有多大吧。”

现在想想,她那时的笑容有点苦。

酒店经理敲门进来,面色为难:“李先生,客人们开始陆续离开了,后厨问菜品怎么处理...”

李强像是没听见,直勾勾地盯着地上碎裂的镜片。

突然,他手机响了。不是来电,是短信提示音。他机械地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僵在原地。

“怎么了?”我和他母亲几乎同时问。

李强没说话,把手机屏幕转向我们。上面只有一行字,来自一个陌生号码:

“别再找了,彩礼我们不稀罕,送你情妇当扶贫了。”

发信人署名居然是张小雅的妈妈。

我看着那条短信,突然明白了什么。这场荒唐的婚礼闹剧,恐怕比我想象的还要曲折。

李强握着手机的手在抖,裂纹的屏幕映出他扭曲的脸。而我不知道的是,此刻酒店后门,一个穿着婚纱的身影正悄悄坐进一辆出租车,手里攥着一张飞往南方的机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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