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说儿女婚姻莫要插手,司命:皆有因果定数,福报来了谁也躲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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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千里姻缘一线牵,无缘对面不相逢。”

凡人只看门当户对,不论贫富贵贱。

殊不知,天上的月老牵红线,那是“表”;

暗地里的司命写命簿,那才是“里”。

在老一辈人的口中,这世间的夫妻,只有两种。

一种是“还债的”,吵吵闹闹一辈子,不是你欠我,就是我欠你。

一种是“报恩的”,哪怕那是看起来最不般配的一对,凑在一起,也能把日子过得风生水起,旺夫旺妻。

可为人父母的,总有一双“肉眼凡胎”。

总怕儿女吃亏,总想替儿女把关,甚至不惜棒打鸳鸯,非要按照自己的意愿去强扭那根瓜。

却不知道,这一插手,往往就断了儿女天大的福报。

因为,你挡住的那个“穷媳妇”或“傻女婿”,保不齐就是上天派来给你家改运的“贵人”。



01.

青石镇的王大娘,最近愁得头发都白了一半。

王大娘是个苦命人,早年丧夫,一个人拉扯着独子李长生过活。

这李长生,人如其名,长得生龙活虎,又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孝子。

最难得的是,长生还有一门好手艺——做木工。

他雕出来的花鸟鱼虫,那是活灵活现,连城里的财主都抢着要。

按理说,这样的后生,媒婆早就把门槛踏破了。

可王大娘就是不点头。

为什么?

因为王大娘心里有个执念。

她觉得自己吃了一辈子苦,儿子一定要找个大户人家的小姐,最好是那种带着几十亩良田陪嫁的,这样儿子下半辈子就能享清福了。

为此,她推掉了隔壁豆腐西施家的勤快闺女,也回绝了村口杀猪匠家的实在姑娘。

她在等,等一条“金凤凰”落到自家梧桐树上。

可谁曾想,金凤凰没等来,儿子却领回来一只“落汤鸡”。

那是一个深秋的傍晚,大雨倾盆。

李长生从山里干活回来,背上竟然背着一个浑身泥泞、衣衫褴褛的姑娘。

姑娘缩在长生背上,瑟瑟发抖,一张小脸惨白惨白的,看着只有半条命。

“娘!快烧姜汤!救人!”

李长生一进门就大喊。

王大娘虽然心疼柴火,但见死不救的事儿也做不出来,赶紧忙活了一通。

等人救醒了,洗干净了,王大娘这一看,心凉了半截。

这姑娘长得倒是清秀,可一双眼睛里透着股呆滞。

问她家在哪,她只会摇头。

问她叫什么,她只会张嘴“啊啊”乱叫。

是个哑巴!

而且看那样子,脑子好像也不太灵光。

李长生是个心善的,看着姑娘可怜,就说:

“娘,她可能是逃难走丢了,咱们要是把她赶出去,她这就得饿死。先让她在咱家住几天吧。”

王大娘叹了口气,心想住几天就住几天吧,全当积德了。

可这一住,就出了事儿。

一个月后,那哑女不仅没走,反而开始帮着家里干活了。

她虽然不会说话,但手脚极其勤快,喂鸡、扫地、做饭,样样不含糊。

最要命的是,王大娘发现,自家儿子看这哑女的眼神,不对劲了。

那是怜惜,是心疼,更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柔。

王大娘的心里,警铃大作。

她怕的不是多一张嘴吃饭。

她怕的是,自己千挑万选想要攀的高枝没攀上,儿子反倒要栽在这个来路不明的哑巴身上!

02.

“不行!绝对不行!”

这天晚上,王大娘把筷子往桌上一拍,那是她第一次对儿子发这么大火。

“长生啊,娘是为了你好!”

“这姑娘是个哑巴,又是个流浪的,身家不清白。你要是娶了她,咱们老李家以后怎么抬头见人?”

“娘还指望你娶个县城里的体面媳妇,光宗耀祖呢!”

李长生跪在地上,梗着脖子,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倔强:

“娘!体面能当饭吃吗?”

“阿秀虽然不会说话,但她心好!这一个月,您腿脚犯风湿,半夜是谁起来给您热敷?是我干活回来晚了,谁把饭温在锅里一直等?”

“城里的小姐是好,可人家能伺候您吗?能跟俺过苦日子吗?”

“俺就认准阿秀了!这辈子非她不娶!”

王大娘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儿子的鼻子骂他被猪油蒙了心。

门外,那个叫阿秀的哑女,正躲在门帘后面。

她听不到里面的争吵,但看得到王大娘愤怒的表情和长生跪在地上的背影。

两行清泪,顺着她那张虽然清瘦却隐隐透着一股“静气”的脸庞滑落。

第二天一早,王大娘起了个大早。

她决定去趟城隍庙。

她要去求求菩萨,求求城隍老爷,把这个迷了心窍的儿子给拉回来,把这个晦气的哑巴给送走。

那天雾很大,山路湿滑。

王大娘挎着香篮,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山上走。

心里装着事儿,也没注意看路。

走着走着,她忽然发现,周围的景色变了。

原本熟悉的上山路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白茫茫的大雾。

那雾气不像寻常的山雾那么湿润,反而带着一股子淡淡的墨香味。

王大娘心里有点发毛。

“这是哪啊?我这是迷路了?”

她在雾里转悠了半天,累得气喘吁吁,双腿发软。

就在她快要走不动的时候,前面忽然隐隐约约出现了一个凉亭。

凉亭边上,似乎还挂着一盏红灯笼,在白雾里透着幽幽的光。

王大娘心想,有灯笼就有人家,赶紧过去讨口水喝,顺便问问路。

她紧赶慢赶地走到凉亭前。

只见那亭子里,没有供奉神像,也没有卖茶的小贩。

只有一张古色古香的石桌。

桌案后,坐着一个身穿青色长衫的中年人。

这人看着像个教书先生,面如冠玉,留着三缕长须,手里拿着一支红管的毛笔,正对着一本厚厚的账册写写画画。

最奇怪的是,这荒山野岭的,他身上竟是一尘不染,连鞋底都没沾半点泥星子。

王大娘虽然是个村妇,但毕竟活了岁数,知道这人怕是不简单。

她壮着胆子凑过去,行了个礼:

“这位先生,俺是去城隍庙烧香的,迷了路。能不能跟您讨碗水喝?”

那青衣人头都没抬,手里的笔依旧在纸上游走,声音清冷得像是山涧里的泉水:

“这水,你是喝不下的。”

“因为你心里那把‘无名火’,正烧得旺呢。”

王大娘一愣,随即心里一惊。

这人怎么知道自己心里有火?

03.

“先生……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王大娘下意识地攥紧了手里的香篮。

青衣人终于停下了笔。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眼睛深邃得像是一口古井,仿佛能一眼看穿人的前世今生。

“王桂花,青石镇人,夫死子幼,守寡二十三年。”

“儿子李长生,木匠手艺,孝顺敦厚。”

“如今,你为了儿子要娶一个哑女,正要去求神拜佛,棒打鸳鸯。”

“我说的,可对?”



王大娘吓得手里的篮子“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香烛滚了一地。

“您……您怎么知道俺的名字?您是神仙?!”

王大娘扑通一声就跪下了,连连磕头。

青衣人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悲悯,又带着几分看透世情的淡然。

“我不是神仙,我只是一个……记账的。”

他指了指桌上那本厚厚的册子。

“这世间万物,草木荣枯,人情冷暖,都在这本账里记着。”

“王桂花,你可知,你今日这一去,若是真把那哑女赶走了,你那儿子的命,也就断了一半了。”

王大娘一听这话,急了:

“先生!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俺是为了儿子好啊!那是个哑巴,是个累赘!俺儿子那么好的手艺,那么好的人品,怎么能配个残废?”

“俺是为了让他过上好日子,怎么就成断他的命了?”

青衣人摇了摇头,叹息一声:

“凡人眼拙,只看皮囊,不识真金。”

“你以为那是一块顽石,殊不知,那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镇宅玉’。”

“起来吧,坐下。”

青衣人随手一挥,石凳上凭空多了一个蒲团。

“既然你我有缘在此相遇,我便给你讲一段因果,也好让你死个明白。”

王大娘战战兢兢地坐下,大气都不敢喘。

青衣人翻开那本账册,书页哗啦啦作响,仿佛有无数人的声音在书页间回荡。

“你只知道那姑娘是个哑女,叫阿秀。”

“但你不知道,她为何会哑,又为何会流落至此。”

“在天道轮回里,每个人的出场,都是带着任务来的。”

“这世上的姻缘,看似是两个人搭伙过日子,实则是两个家族气运的‘置换’与‘融合’。”

“你且听好了。”

“你儿子李长生,前世是个修桥铺路的善人,积攒了三世的福报。”

“这一世,他本该大富大贵,但因为祖坟风水破败,加上你早年守寡,家中苦水太多,压住了他的贵气。”

“想要冲开这层煞气,让他的福报变现,寻常的富家小姐根本做不到。”

“因为富家小姐自带娇气,受不住这股冲击。”

“唯有那种‘命硬’、‘受过大苦’、‘替天行道’之人,才能接得住你儿子的运势。”

王大娘听得云里雾里,但“大富大贵”这四个字她是听进去了。

“先生,您的意思是……那个哑女,能让我儿子发财?”

青衣人看着王大娘那双充满市侩算计的眼睛,并没有生气,只是淡淡地说:

“不仅仅是发财。”

“她是来给你们李家……‘续命’的。”

04.

“续命?”

王大娘只觉得后背发凉。

青衣人指了指不远处的迷雾,那里仿佛出现了一幕幕流动的画面。

“三十年前,也有一个母亲,和你一样。”

“她儿子看上了一个逃荒来的瘸腿姑娘。”

“那姑娘虽然腿瘸,但绣工了得,心地善良。可那母亲嫌弃她残疾,死活不让进门,硬是逼着儿子娶了邻村一个财主的女儿。”

“财主女儿倒是风光,嫁妆几大车。”

“可过门不到三年,那财主家因为放高利贷被查抄,连累得这儿子也吃了官司,家产散尽。”

“最后,这儿子郁郁而终,那母亲也在悔恨中饿死街头。”

“而那个被赶走的瘸腿姑娘呢?”

青衣人的手指在虚空中一点,画面一转。

“她后来嫁给了一个孤寡的铁匠。”

“夫妻俩恩爱和睦,那姑娘用她的绣工帮衬家里,铁匠打铁也越来越顺手。”

“不出十年,铁匠成了当地首富,儿孙满堂。”

“你知道为什么吗?”

王大娘看得目瞪口呆,下意识地问:“为什么?”

“因为那瘸腿姑娘,前世是在佛前添油的信女,自带‘旺夫火’。”

“她那一瘸,是替丈夫挡了灾;她受的苦,是在消前世的业。”

“谁娶了她,就是把这尊‘活菩萨’请回了家。”

“她把所有的福报,都回馈给了那个不嫌弃她的男人。”

青衣人收回目光,看着王大娘:

“你那个哑女阿秀,比那瘸腿姑娘的来头,还要大。”

“她之所以哑,是因为她守着一个天大的秘密,不能说,也不敢说。”

“她这一路的流浪,是在‘苦行’。”

“她进了你家的门,干最脏的活,吃最差的饭,却毫无怨言。”

“她在用她的‘哑’,替你们李家挡住即将到来的‘口舌是非’之灾。”

“你在家里仔细想想,自从她来了之后,你那几十年的老寒腿是不是没怎么犯过?你儿子的木工活,是不是比以前更顺手了?”

王大娘愣住了。

她仔细一回想,还真是!

以前阴天下雨,她膝盖疼得下不了地。可这一个月,确实没怎么疼过。

而且儿子前两天还说,最近接了个大单子,给县太爷做屏风,给的定金都比往年多。

难道……真的是因为那个哑巴?

“可是……”王大娘还是有些不甘心,“先生,她毕竟是个哑巴啊。以后生了孙子,要是也……”

青衣人冷笑一声:

“妇人之见!”

“她现在哑,不代表一辈子哑。”

“她的哑,是一把锁。”

“钥匙就在你和你儿子手里。”

“若是你们能真心待她,不嫌弃她,等时机一到,锁开了,金玉满堂。”

“若是你执意要赶她走,那你就是亲手把这把‘金钥匙’扔进了粪坑里。”

“到时候,不仅福报没了,你儿子命里注定的那一劫,也没人替他挡了。”

王大娘一听“儿子有一劫”,吓得魂飞魄散。

“先生!神仙!俺信了!俺真的信了!”

“俺不赶她走了!俺这就回去给他们办喜事!”

“求您告诉俺,俺儿子有什么劫?那哑女……阿秀,她真的能好吗?”

05.

青衣人看着王大娘惊慌失措的样子,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合上那本厚厚的账册,拿起朱笔,在封面上轻轻点了三下。

“王桂花,你记住。”

“儿女的婚姻,是前世修来的因果。”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父母能做的,是祝福,是帮衬,而不是把自己的意愿强加给儿女。”

“你觉得好的,未必是儿子的福;你觉得坏的,未必是儿子的祸。”

“司命之笔,只写定数,但变数,在人心。”

青衣人站起身,原本笼罩在周围的白雾开始慢慢散去。



他的身影也变得越来越模糊,仿佛要随风而去。

“今日你我相见,是你那儿子的一片孝心感动了上苍,也是那哑女的诚心为你求来的一次机会。”

“回去吧。”

“善待那个姑娘,就是善待你们李家的未来。”

“至于她何时能开口说话,何时能显露她的真身……”

青衣人的声音变得空灵缥缈,像是从天际传来。

“其实,征兆早就出现了。”

“真正大福报的姻缘,从来不是看钱财多少,而是看气场相合。”

“当那个对的人出现时,上天一定会给出最明显的提示。”

王大娘急了,冲着快要消失的人影大喊:

“先生!别走啊!到底是什么提示?”

“俺咋知道俺有没有看走眼啊?”

“您给俺透个底,俺回去也好心里有个数啊!”

雾气中,青衣人的身影停顿了一下。

他回过头,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金光。

“你回去看看那姑娘,再看看你家门前的梧桐树。”

“真正的‘天作之合’,也是有迹可循的。”

“这最明显的征兆,就在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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