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眼开通能通鬼神,望古今:若见这三种异象,切忌慧眼不可轻易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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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人的身上有三盏阳火,一盏在头顶,两盏在双肩,阳火旺则百邪不侵。

可若是天雷劈身,阳火浇灭,九死一生之后,魂魄归窍,这天灵盖上,便有可能重开一盏不一样的“灯”。

这灯,老人们管它叫“天眼”,也叫“慧眼”。

开了这眼,从此阴阳两隔成虚妄,能见鬼神,能通灵煞,甚至能顺着人、事、物的“气”,望见一丝过去未来的景象。

然而,通神望古,并非全是福报。

老一辈传下话来,开了天眼的人,有三样东西是绝对不能看的,即便看见了,也得立马扭过头,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因为这三种异象,每一种都牵连着世间的大因果、大凶煞。

你若轻易示于人前,说破了天机,那降下的灾祸,可就不是你一个凡人能扛得住的了。



01.

陈默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了。

他记得自己是在屋后山坡上,想赶在暴雨前把那几捆刚晒干的柴火拖回家。

谁知一道炸雷毫无征兆地当头劈下,他只觉得眼前白光一闪,整个人就像被扔进了滚油里,瞬间就没了知觉。

村里人都说他命大,被雷公劈了还能活下来,简直是奇迹。

父母在床边抹着眼泪,又是烧香又是拜佛,感谢老天爷保佑。

陈默想开口说句话,却发现嗓子干得像着了火,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一样疼。

他闭上眼,想再睡会儿,可脑子里却乱哄哄的,一个苍老的声音一直在回响。

“默娃子……默娃子……”

是爷爷的声音!

陈默心里一惊。他爷爷三年前就过世了。

那声音仿佛就在他耳边,带着一股泥土的亲切和岁月的沧桑。

“娃啊,你这次大难不死,是命,也是劫。”

“咱陈家祖上,出过一个走阴的先生,这本事隔几代会传一次。天雷为引,开了你的天灵,从此你这双眼,就跟别人不一样了。”

“你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陈默在心里喊:爷爷?是你吗?

“是我。”

那声音继续说道:“娃啊,你记住了,这双眼,是‘慧眼’,能辨阴阳,能识善恶。但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本事也能给你招来杀身之祸。”

“你千万要记住我接下来跟你说的每一句话!”

“开了慧眼,有三种异象,是你绝对不能跟外人提起的。哪怕你看见了,也要装瞎子,烂在肚子里!”

“一旦说破,轻则折损阳寿,重则祸及满门,万劫不复!”

“记住了吗?三种异象,千万不能说!”

爷爷的声音越来越远,最后化作一阵风,消散了。

陈默猛地睁开眼,病房里还是那个病房,父母正趴在床边打盹。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他下意识地抬眼望去。

这一望,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看到,病房的墙角里,蹲着一个半透明的、面色发青的老太太,正好奇地打量着他。

那老太太的样子,是隔壁村上个月刚“走”了的王家婆婆。

陈默吓得“啊”了一声,声音嘶哑。

他父母被惊醒,连忙问他怎么了。

“没……没什么,做了个噩梦。”陈默搪塞过去,冷汗已经浸湿了后背。

他再揉揉眼,朝墙角看去,那王家婆婆已经不见了。

可他知道,那不是梦。

他真的……能看见“它们”了。

02.

出院回家后,陈默消沉了好一阵子。

他不敢出门,不敢跟人对视。

因为他发现,每个人的身上,都缭绕着一层淡淡的“气”。

有的人是白色,有的人是灰色,还有些人,比如村里那个游手好闲的二赖子,身上的气就是污浊的黑灰色。

更让他恐惧的是,他时不时还能在村里的老槐树下、废弃的井口边,看到一些一闪而过的、不属于活人的身影。

他牢牢记着爷爷的话,见了只当没看见,低着头赶紧走开。

这天,是村里大善人李万金六十大寿的日子。

李万金早年在外面发了财,回村又是修路又是建学堂,村里人都尊称他一声“李大善人”。

他家在村口摆了三十桌流水席,请全村人吃饭,场面好不热闹。

陈默被父母硬拉着去了。

酒过三巡,李万金红光满面地站起来,端着酒杯,大声宣布:“各位乡亲父老!我李万金有今天,全靠乡亲们扶持!我决定,再捐五十万,把村东头那座破木桥,给它修成结结实实的石桥!”

话音一落,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叫好声。

“李大善人真是活菩萨啊!”

“咱们村能出您这样的人物,是祖坟冒青烟了!”

陈默的父母也与有荣焉地鼓着掌,催促他:“愣着干嘛?快给李大善人鼓掌啊!”

陈默没办法,只好跟着拍手。

可就在他抬头看向主桌上那个被众人簇拥的李万金时,他的瞳孔骤然一缩。

在场的其他人,身上的“气”无论是好是坏,都是附着在身体表面的。

唯独这个李万善人,不一样。

他看到,在李万金那红得发紫的“气”当中,竟然盘踞着一团浓得化不开的黑雾!

那黑雾不是缭绕,而是像一个有生命的活物,如同一条黑色的水蛭,死死地趴在他的天灵盖上,贪婪地吸食着他的气运和精气。

更诡异的是,那黑雾之中,隐约能看到一张扭曲的人脸,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陈默的心“咯噔”一下,沉到了谷底。

他脑子里瞬间闪过爷爷的警告。

“三种异象……千万不能说……”

他不知道这算不算其中一种,但他本能地感觉到一种巨大的危险。

坐在他旁边的三叔公见他脸色发白,随口问道:“默娃子,你咋了?身上不舒服?”

陈默下意识地摇了摇头,嘴里却不受控制地,极轻地,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地,嘟囔了一句:

“他……他身上不干净……”

03.

陈默的声音虽小,但坐在他身边的三叔公耳朵尖,听了个正着。

三叔公一愣,随即压低声音训斥道:“胡说八道什么!今天是什么日子?李大善人过寿,你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陈默也反应过来自己失言了,顿时脸色更白,连忙埋下头扒饭,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本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谁知道,第二天一早,李大善人的大儿子李强,就带着两个年轻人,气势汹汹地堵在了陈默家门口。

李强是村里有名的横人,仗着家里有钱,向来无人敢惹。

“陈默!你给我滚出来!”李强一脚踹在陈默家的木门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陈默的父亲陈老师赶紧跑出去,陪着笑脸:“是小强啊,这一大早的是怎么了?”

“怎么了?”李强一把推开陈老实,指着屋里的陈默骂道,“你问问你家这个被雷劈傻了的儿子!昨天在我爸的寿宴上,他咒我爸什么?”

“他说我爸‘身上不干净’!他安的什么心?全村人都知道我爸是大善人,就他在这妖言惑众!”

陈默的母亲也闻声出来,吓得脸都白了,连忙解释:“小强你误会了,陈默他前阵子伤了脑子,说话颠三倒四的,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我不管他是真傻还是假傻!”李强不依不饶,“今天他必须当着全村人的面,到我家给我爸磕头道歉!不然这事没完!”

周围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村民,对着陈默家指指点点。

“这陈默,胆子也太大了,敢说李大善人的不是。”

“就是,人家刚说要捐钱修桥,他就咒人家,这不是恩将仇报吗?”

“听说他被雷劈了,脑子可能真有点不正常了……”

听着周围的议论,陈默的父母又羞又气,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陈老实转过头,压着火对陈默说:“你这孩子!还不快给人家小强道个歉!”

陈默紧紧攥着拳头,指甲都陷进了肉里。

他能说什么?

难道说我看见你爸头顶上趴着一个吸食精气的怨灵?

说出去谁信?不把他当疯子抓起来才怪!

他死死地盯着李强。

在他的慧眼里,李强身上那股嚣张跋扈的红气之下,同样缠绕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黑线。

这黑线,与他父亲李万金头顶那团黑雾,同出一源。

这说明,那东西的影响,已经开始牵连到家人了。

陈默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这歉不能道。

一旦道了歉,就等于承认自己是胡说八道。可他看见的,明明是千真万确的!

“我没胡说。”陈默抬起头,迎着李强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道。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连陈默的父母都惊呆了。

李强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怒极反笑:“好!好你个陈默!给脸不要脸是吧!今天我就替你那死鬼老爹,好好教训教训你!”

说着,他挥起拳头就朝陈默脸上砸了过来!

04.

拳头带着风声,眼看就要砸在陈默脸上。

陈默的母亲吓得尖叫一声。

就在这时,陈默猛地一侧身,躲过了这一拳。

他被雷劈过之后,身体虽然虚弱了一阵,但反应速度却比以前快了不少。

李强一拳打空,差点闪了腰,更觉得脸上无光,转身又是一脚踹来。

“都住手!”

村长拄着拐杖,在几个村干部的陪同下,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李强!你干什么!想在村里动手打人吗?”村长喝道。

李强见到村长,气焰收敛了一些,但仍旧不忿:“村长,不是我要打人!是这陈默欺人太甚!他平白无故咒我爸,还不肯道歉!”

村长皱着眉看向陈默:“陈默,到底怎么回事?你跟李大善人有什么过节吗?”

陈默摇了摇头:“村长,我没有咒他,我只是……看到了一些东西。”

“看到东西?你看到什么了?”李强嗤笑道,“你不会是想说你看到鬼了吧?我看你就是个疯子!”

周围的村民也跟着哄笑起来。

陈默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说出真相。

他紧紧咬着牙,脑子飞速转动。

爷爷说过,慧眼能辨阴阳,能识善恶,能望见一丝过去未来的景象。

他再看李万金家祖宅的方向,那股黑雾的源头,似乎并不是在李万金身上,而是在更深的地方。

跟那座要修的桥有关!

对,村东头的桥!

陈默忽然想通了什么,他猛地抬起头,不再理会李强,而是直接对村长说道:

“村长!我不是咒李大善人,我是想提醒大家,村东头那座桥,现在动不得!”

这话一出,比刚才他说李万金“身上不干净”引起的震动还大。

“你说什么?”村长也愣住了。

李强更是跳了起来:“放你娘的屁!我爸刚捐了钱要修桥,你就说桥动不得?陈默,你就是存心跟我家过不去!”

陈默没有看他,只是死死盯着村长,眼神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

“村长,那座桥下的地,有问题。现在要是动工,一定会出事!”

他不能说出怨灵的事,只能用这种模糊的方式来警告。

村长看着陈默的眼睛,那里面没有疯狂,只有一种让人心悸的认真。

他沉默了。

村里上了年纪的人都知道,村东头那片地,几十年前是个乱葬岗,后来才慢慢平整了。老人们都说那地方阴气重。

李万金要修桥是好事,但选在那,确实有些犯嘀咕。

“一派胡言!”李强怒道,“我看你就是不想让村里好!村长,你别听他疯言疯语!”

村长摆了摆手,示意他别吵。

他盯着陈默,沉声问了最后一个问题:“陈默,你拿什么保证你说的都是真的?”

陈默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这是他唯一的的机会了。

他缓缓说道:“不用我保证。你们三天之内,只要动工,必见血光!”

“到时候,就不是修桥,而是要搭上人命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在在场每个人的心上。

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05.

李强最终还是被村长劝走了。

但他撂下狠话,说要是三天之内什么事都没有,他就要陈默跪着爬到他家去。

村里为了稳妥起见,暂时搁置了动工的计划,但流言蜚语却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每个角落。

所有人都等着看陈默的笑话。

陈默的父母气得两天没跟他说话。家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第一天,风平浪静。

第二天,依旧无事。

李强派人传话,说已经给陈默准备好了麻布护膝,让他明天准备好爬过来。

到了第三天上午,还是什么都没发生。



陈默的父亲陈老实终于忍不住了,一脚踹开儿子的房门,眼睛通红地吼道:“你满意了?现在全村人都把我们家当成疯子、当成白眼狼!明天你怎么收场!”

陈默坐在床边,低着头,一言不发。

他也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或者,那东西知道有人窥破了它,故意蛰伏了起来?

就在这时,村里的高音喇叭突然“滋啦”一声响了。

是村长惊慌失措的声音。

“出事了!出大事了!”

“李大善人家……他家新请的那个看风水的先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己跑到村东头的桥基那边,一头栽进刚挖的坑里,被一根冒出来的钢筋戳穿了腿!”

“血流了一地!人已经昏过去了!快来人帮忙啊!”

喇叭里的声音带着哭腔,整个村子瞬间炸开了锅。

陈默猛地抬起头,眼中精光一闪。

来了!

他说的“血光之灾”,应验了!

傍晚,家里的气氛不再是压抑,而是一种诡异的寂静。

陈老师坐在小板凳上,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一口接一口,烟雾缭绕。

他看了儿子半天,才把烟杆在鞋底上磕了磕,沙哑着嗓子开口了。

“默娃,你过来,跟爸说句实话。”

陈默走到他身边坐下。

陈老士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他:“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你跟爸说实话,你是不是……真的能看到啥不干净的东西?”

陈默看着父亲布满血丝的眼睛和鬓角的白发,沉默了许久。

他知道,瞒不住了。

“爸,你还记得爷爷吗?”

陈老士身子一震,猛地抬起头:“你提你爷爷干什么?”

“我被雷劈了之后,在医院里,爷爷来找我了。”

陈默的声音很轻,却让陈老士手里的烟杆“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陈老士的嘴唇哆嗦着,像是想起了什么极为恐惧的事情。

“他……他跟你说什么了?”

“他说,我开了天眼。”陈默艰难地说道,“能看到……普通人看不到的东西。”

陈老实一屁股瘫坐在地上,眼神涣散,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来了……还是来了……该来的躲不掉……”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一把抓住陈默的手,力气大得吓人。

“娃啊!那你爷爷有没有告诉你,这天眼……有禁忌?”

陈默点了点头:“有。爷爷警告我,有三种异象,看到了也绝对不能说破,否则会招来大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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