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42岁,娶了工厂流水线上的越南妹,结婚半月后一群黑衣人找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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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01

四十二岁这一年,我把自己给“嫁”出去了,娶的是厂里新来的越南姑娘,李清。

说是“嫁”,其实就是我也没啥拿得出手的彩礼,就在老旧的家属院里摆了两桌酒。

工友们都说我罗大雷是老树开花,走了狗屎运,能娶个小十六岁的漂亮媳妇。

李清确实漂亮,那种不施粉黛的清秀,在满是机油味的车间里,像朵刚开的白莲花。

她话少,手脚却极其麻利,进厂才半年,就在流水线上拿了全勤奖。

但我心里总有点不踏实,觉得这幸福来得太突然,像是在做梦一样不真实。

这感觉还得从半年前她刚来那时候说起,那天外面下着暴雨,她浑身湿透站在车间门口。

人事科的老张嫌弃她身上脏,让她在门口等着,她就真的一动不动站了两个小时。

我那天正好值班,看不过眼,扔给她一条干净的毛巾,让她把脸擦擦。

她接过毛巾,那双眼睛怯生生地看着我,像只受了惊的小鹿,嘴唇冻得发紫。

“谢谢大哥。”她的中文很生硬,发音奇怪,但我听懂了里面的感激。

后来她分到了我的车间,干的是最累的冲压活,每天要重复上万次动作。

别的女工干两天就喊腰疼,她却从来不吭声,咬着牙死撑,手套磨破了也不换。

有次中午吃饭,我看她饭盒里只有白米饭和一点咸菜,连块肉都没有。

我把自己的鸡腿夹到她碗里,也没说话,端着饭盒就走到了另一张桌子。

她愣了很久,才低下头大口大口地吃起来,吃得很快,像是怕谁抢走似的。

从那以后,我的工位上经常会莫名其妙多出一瓶热牛奶,或者是一个洗干净的苹果。

我们谁也没捅破这层窗户纸,就在这嘈杂的车间里,维持着这种无声的默契。

直到那天,车间里那个出了名爱占便宜的赖子刘,看李清老实,故意找茬欺负她。

赖子刘把一箱次品混进了李清的成品里,硬说是李清干活不认真,要扣她工钱。

李清急得满脸通红,嘴笨又不会辩解,站在那儿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我当时火气一下就上来了,抄起扳手就冲了过去,一把揪住赖子刘的领子。

“你个大老爷们欺负个外地姑娘,还要不要脸?那箱货是我检查过的,没问题!”

赖子刘看我真的动了怒,加上手里那把沉甸甸的扳手,吓得没敢吱声,灰溜溜走了。

李清看着我,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没有哭出声,只是默默地流泪。

那天下了班,她一直跟在我身后,保持着三五米的距离,一直跟到了我宿舍楼下。

“罗大哥,你是个好人,我想给你做顿饭。”她鼓起勇气,憋出了这么一句长句。

那顿饭很简单,越南风味的春卷和牛肉粉,味道却出奇的好,辣得我满头大汗。

我们就坐在那张摇摇晃晃的小方桌前,喝着几块钱一瓶的二锅头,聊起了天。

她告诉我她家里穷,还有个生病的弟弟,出来打工就是为了给弟弟治病。

说到动情处,她一口干了杯里的酒,辛辣的酒液呛得她直咳嗽,脸颊绯红。

我看着她那副倔强又脆弱的样子,心里某根弦突然就被拨动了,酸酸涨涨的。

“以后有我在,厂里没人敢欺负你。”我借着酒劲,拍着胸脯跟她保证。

她抬起头,眼神亮晶晶地看着我,那里面有种让我看不懂的深邃和探究。

也就是那天晚上,送她回女工宿舍的路上,我们遇到了几个喝醉的小混混。

那几个人看李清长得俊,嘴里不干不净地调戏,还想动手动脚拉扯她。

我脑子一热,把李清护在身后,像头蛮牛一样冲了上去,跟他们扭打在一起。

我毕竟上了岁数,双拳难敌四手,被人一酒瓶子砸在脑袋上,血顺着额头流下来。

就在我头晕眼花快要倒下的时候,我感觉身后的李清突然动了。

她动作快得像道闪电,我都没看清她怎么出的手,那几个混混就全躺地上了。

那几个人捂着手腕和膝盖惨叫,像是被人卸了关节,疼得满地打滚。

我惊愕地看着李清,她站在路灯的阴影里,正在慢条斯理地整理有些凌乱的袖口。

那一瞬间,她身上的气场冷得吓人,完全不像平时那个唯唯诺诺的女工。

但这感觉转瞬即逝,她看到我看她,立刻又变回了那个慌乱的小姑娘。

“大雷哥,你流血了!快去医院!”她扶住我,手忙脚乱地用手帕按住我的伤口。

我也没多想,只当是那几个混混喝多了站不稳,自己摔倒了。

在医院缝针的时候,她一直握着我的手,虽然手心冰凉,但却异常坚定。

“疼吗?”她看着医生手里的针线穿过我的皮肉,眉头皱得紧紧的。

“不疼,这点伤算啥,以前在车间受的伤比这重多了。”我咧着嘴傻笑。

出了医院,已经是后半夜了,马路上空荡荡的,只有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大雷哥,你为什么要这么拼命护着我?我只是个外地来的打工妹。”

她低着头,踢着路边的小石子,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认真的劲儿。

“我罗大雷是个粗人,不懂啥大道理,既然说了罩着你,就不能食言。”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再说了,我看不得你受委屈。”

李清抬起头,那双眼睛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明亮,像是藏着星辰大海。

“大雷哥,我们结婚吧。”她突然说道,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愣住了,以为自己幻听了,或者是因为失血过多脑子不清醒。

“你说啥?结婚?你别开玩笑了,我比你大十几岁,又穷又没本事。”

“我没开玩笑,我想有个家,想有个安稳的地方睡觉,不用再担惊受怕。”

她走近一步,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我额头上包着的纱布,动作温柔得要命。

“我觉得你是个靠得住的男人,这就够了,别的我都不在乎。”

面对这样一个姑娘如此直白的求婚,我要是再推脱,那就不是个男人了。

就这样,我们去领了证,买了喜糖,在那间不足五十平米的老房子里成了家。



那一刻,我真的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运的男人,捡到了个天大的便宜。

但我忽略了太多细节,比如她那双没有茧子的手,比如她偶尔流露出的流利外语。

还有那天晚上她放倒混混时的身手,那根本不是运气,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新婚那天晚上,大家伙儿闹腾到很晚才散去,屋子里满是劣质烟酒的味道。

我刚准备去关窗户,楼下突然传来一阵稀里哗啦的碎裂声,像是谁家把酒瓶子砸了。

紧接着是几个醉汉的叫骂声,在这个安静的老旧小区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本能地想要探头去看个究竟,毕竟我是这片家属区的义务治安员,管闲事管惯了。

手还没碰到窗纱,我就被一股大力猛地拽了回来,身子踉跄着差点摔倒在地上。

李清不知什么时候冲到了我身后,动作快得像只受惊的猫,又像是个练家子。

“别看。”

她低声喝道,随手“啪”的一声关掉了卧室的大灯,屋里瞬间陷入一片漆黑。

只有她的呼吸声在我耳边急促地响着,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紧张感。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熟练地将厚重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没留一丝缝隙。

做完这一切,她才像是脱力一般靠在墙上,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手捂着胸口。

“怎么了这是?就是几个酒鬼闹事,这片区常有的事。”

我摸索着去拉她的手,想安慰她,以为她是想家了或者是被吓到了。

她的手冰凉刺骨,掌心里全是冷汗,但肌肉却紧绷着,像是在防备着什么。

“大雷,灯太亮了,外面的人能看见影子,不安全。”

她解释道,声音恢复了那种软糯,但我总觉得她在掩饰着什么更深的东西。

我当时只当她是胆子小,毕竟是个异国他乡的姑娘,没见过这种阵仗。

可后来我仔细琢磨,那晚她的反应,根本不像是在害怕,倒像是在躲避狙击。

那种对光线和角度的本能敏感,绝不是一个在农村长大的姑娘能有的。

但这颗怀疑的种子刚冒头,就被新婚的甜蜜给压了下去,直到那天在车间。

厂里刚进了一台德国产的精密机床,据说是花了大价钱从二手市场淘来的宝贝。

说明书全是德文,厚得像块砖头,连厂里那几个大学生技术员都看得直挠头。

机器刚通电就亮红灯,怎么调试都不动窝,急得厂长在旁边直转圈,骂骂咧咧。

我也凑过去看,那一串串像蚯蚓一样的洋码子,看得我眼晕,完全不知所云。

正好是午饭点,李清给我送饭过来,手里提着那个我也用了好几年的不锈钢保温桶。

她站在人群外围,眼睛却一直盯着那台亮红灯的机器,眉头微微皱着,若有所思。

“这玩意儿金贵着呢,说是系统锁死了,没有原厂密码根本解不开。”

技术员小张把说明书往地上一摔,气得脸红脖子粗,但也无可奈何。

大家都唉声叹气地散去吃饭,车间里只剩下我和李清,还有那台嗡嗡作响的机器。

我正低头扒拉着饭盒里的红烧肉,突然听见一阵清脆的键盘敲击声,很有节奏。

抬头一看,我惊得差点把嘴里的饭喷出来,勺子都掉在了地上。

李清正站在控制台前,手指在操作面板上飞快地跳动,熟练得像在弹钢琴。

她的眼神专注而冷静,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那种怯懦,仿佛换了一个人。

屏幕上的红灯闪烁了几下,竟然变成了令人安心的绿色,机器轰的一声转了起来。

“你……你会修这个?”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她,感觉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睡在我枕边的人。

李清像是触电一样缩回了手,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又迅速低下了头,看着脚尖。

“以前……以前在越南的厂里打工,见过这种机器,那个老师傅教过一点。”

她小声说着,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又变回了那个唯唯诺诺的女工。

我看着她那双手,手指纤细修长,皮肤白净细腻,连个茧子都没有。

修机床是个力气活,也是个脏活,常年干这个的人,指甲缝里永远洗不净机油。

而她的手,干净得像是在牛奶里泡过的,嫩得能掐出水来。

我嚼着嘴里的红烧肉,突然觉得没了滋味,心里那种不踏实的感觉又冒了出来。

一个连中文成语都说不利索的越南妹,能看懂我都看不懂的德文系统?

这事儿,怎么琢磨怎么透着一股邪性,让我心里直打鼓。

但我没敢多问,怕问多了伤感情,也怕问出什么我承受不起的答案。

我们就这样各怀心事地回了家,那晚的月亮很圆,但我却感觉浑身发冷。

日子就像流水线上的零件,看似一模一样,实则暗藏瑕疵,随时可能崩盘。

02

半个月后的一天深夜,我被一阵强烈的尿意憋醒,迷迷糊糊地想要起床上厕所。

手往旁边一摸,身边的床铺是空的,原本应该躺在那里的李清不见了踪影。

床单已经凉了,说明她离开有一会儿了,这大半夜的她能去哪?

我心里咯噔一下,睡意瞬间醒了一半,下意识地看了看墙上的挂钟。

凌晨两点半,正是人睡得最死的时候,周围安静得可怕。

客厅里黑漆漆的,只有卫生间的门缝底下透出一丝微弱的灯光,在地上拉出长影。

我轻手轻脚地爬起来,光着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

这是我在车间抓那个偷铜线的小贼时练出来的本事,走路没声,像只猫。

越靠近卫生间,里面的声音就越清晰,那是一种压得很低的说话声。

语速极快,发音生硬而急促,根本不是李清平时说的蹩脚中文,也不是越南话。

我年轻时爱看那类译制片,这调调听着像是法语,又有点像电视里那些外交官说话。

“Non, c'est impossible...”(不,这不可能……)

“Ils sont ici...”(他们在这里……)

我虽然听不懂具体的词,但能听出语气里的焦急和强硬,完全不像她平时的温吞。

那股子发号施令的劲头,比我们厂长训人时还要足,带着一股上位者的威严。

我感觉脑子里的血直往上涌,一种被欺骗的愤怒顶得我胸口发疼,几乎无法呼吸。

我猛地推开了卫生间的门,老旧的合页发出“吱呀”一声刺耳的尖叫。

李清正坐在马桶盖上,手里握着一个黑色的方块物体,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那是惊恐,是绝望,还是一种被人窥破秘密后的羞愤,复杂得让我看不懂。

她手忙脚乱地想要把那个东西往身后的脏衣篓里藏,动作慌乱得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拿出来!”

我低吼了一声,声音大得在狭小的卫生间里有了回音,震得我自己耳朵都在响。

李清僵住了,手停在半空中,眼眶迅速红了一圈,眼泪就要掉下来。

我一把抓过她的手腕,从她手里抠出了那个黑色的东西,入手冰凉沉重。

外壳是某种磨砂材质,上面没有屏幕,只有几个复杂的按钮和指示灯。

还有一根粗短的天线,正倔强地指着天花板,闪烁着绿色的信号灯。

我虽然没吃过猪肉,但也见过猪跑,这根本不是普通的手机,这玩意儿太高级了。

这是卫星电话,电影里那些特工和毒枭才用的玩意儿,普通人根本买不到。

“这是啥?你大半夜的跟谁说话?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举着那个电话,感觉手都在抖,眼神死死地盯着她,想要看穿她的伪装。

李清缩在墙角,抱着膝盖,头发散乱地遮住了半张脸,肩膀剧烈地耸动着。

“大雷,你别问了……求你别问了,知道多了对你没好处。”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听得我心里一软,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恐惧和不安。

一个普通的打工妹,随身带着这种违禁品,还大半夜说外语,这太不正常了。

我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间谍?逃犯?还是什么跨国犯罪集团的成员?

“李清,咱俩是夫妻,领了证的,是一个户口本上的人。”

我蹲下身,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缓一些,但我知道我的脸肯定黑得吓人。

“你如果不说实话,明天我就拿着这个去派出所,让警察来查。”

听到“派出所”三个字,李清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无法掩饰的恐惧。

“别!大雷,千万别报警!报警我们就死定了!”

她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指甲掐进我的肉里,疼得我一哆嗦,但我没躲。

“这是……这是债主给的,他们在找我。”

她结结巴巴地解释,眼神闪烁,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我在老家欠了高利贷,很大一笔钱,是我哥赌博输的,我也没办法。”

“他们怕我跑了,就给了我这个,让我每天汇报位置,还要我……还要我筹钱。”

这理由听起来似乎合情合理,但我看着她那双躲闪的眼睛,心里一个字都不信。

高利贷给欠债人配卫星电话?这成本未免也太高了点,这帮人脑子有病吗?

而且刚才那种流利的外语,难道是跟债主练口语吗?这根本解释不通。

但我没有戳穿她,因为我看到了她眼底深处那种真实的、深入骨髓的恐惧。

那种恐惧不是装出来的,她是真的在怕,怕得浑身都在发抖,牙齿都在打颤。

“行,我不报警。”

我把那个沉甸甸的黑盒子塞回她手里,感觉像是在递交一颗随时会炸的炸雷。

“但你得答应我,钱的事咱们一起想办法,别再干这种偷偷摸摸的事。”

李清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轻易就放过她,眼泪刷地流了下来。

她扑进我怀里,死死地抱着我的脖子,身体冰凉得像块石头,怎么捂都捂不热。

我拍着她的后背,感受着她的颤抖,心里的疑云却越来越重,压得我喘不过气。

她身上的香味很好闻,不是那种劣质香水的味道,而是一种淡淡的、冷冽的木质香。

这根本不是一个住在城中村的女人该有的味道,太高级了。

那一夜,我们俩谁都没再睡着,背对着背躺在床上,中间隔着一堵无形的墙。

我一定要查清楚,睡在我枕头边上的这个女人,到底是人是鬼。

03

第二天一早,我照常去厂里上班,但魂儿早就飞了,干什么都心不在焉。

我琢磨着怎么去查那个电话,或者找个懂外语的人问问那几句鸟语是啥意思。

还没等我想出个头绪,厂区周围的气氛就开始不对劲了,透着一股肃杀。

平时厂门口蹲着的都是些卖煎饼果子的小贩,或者等活儿的三轮车夫。

可今天,多了几个生面孔,站在那里显得格格不入。

那是几个穿着黑色夹克衫的男人,身材魁梧,眼神凶狠,一看就是练家子。

他们不买东西,也不坐车,就在厂门口晃悠,手里还拿着张照片。

见人就拦住问几句,那架势不像是找亲戚,倒像是便衣在抓逃犯。

我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把帽檐往下拉了拉,混在下班的人流里。

路过其中一个黑夹克身边时,我偷偷瞥了一眼他手里的照片,心跳漏了一拍。

照片很模糊,像是在监控里截下来的,但那轮廓,分明就是李清。

我感觉后背瞬间窜上一股凉气,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冰水,从头凉到脚。

那些人腰间鼓鼓囊囊的,看着不像是揣着钱包,倒像是揣着家伙,可能是刀,也可能是……

我没敢声张,骑上电瓶车就往家赶,一路上闯了两个红灯,差点撞了人。

回到家,李清正坐在沙发上发呆,脸色比昨晚还要苍白,嘴唇没有一丝血色。

那个黑色的卫星电话就摆在茶几上,红色的指示灯疯狂闪烁着,像是在倒计时。

“大雷,我们得走。”

还没等我换鞋,她就扑了过来,抓着我的手,力气大得惊人,指甲都陷进了肉里。

“走?去哪?”我看着她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心里更慌了。

“回你老家,乡下,山里,哪里都行,只要没人的地方,只要他们找不到。”

她语无伦次地说着,转身就要去收拾行李,把衣服胡乱地往箱子里塞。

“现在就走,马上,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李清,你给我站住!”

我一把拉住她,把她按在沙发上,想要让她冷静下来。

“外面那些人是找你的吧?我都看见了,拿着你的照片在厂门口问人。”

李清僵住了,眼里的光瞬间熄灭,像是个被宣判死刑的囚犯,彻底绝望了。



“他们……他们来了?”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蚊子哼,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我就说那是高利贷吧!你还不承认!现在人家都堵门口了!”

我急得在屋里转圈,感觉自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完全没了主意。

“这事儿躲不过去,咱们得报警,让警察来处理,这是法治社会!”

说着我就要去掏兜里的手机,手刚碰到机身,就被李清猛地按住了。

“不能报警!”

她突然尖叫起来,声音尖利得刺破了我的耳膜,眼神里全是疯狂。

“报了警我们会死得更快!他们根本就不怕警察!”

“那你说咋办?等着人家拿刀架脖子上吗?还是等着被砍死?”

我也火了,一把甩开她的手,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罗大雷我不怕事,但也得知道是啥事吧!我不能死得不明不白!”

“你到底惹了谁?啊?你倒是说话啊!你是杀了人还是放了火?”

李清死死咬着嘴唇,咬出血了都不松口,眼神倔强得让人心寒。

“大雷,你信我一次,只要咱们躲过这一劫,我以后什么都告诉你。”

“躲?往哪躲?”

我指着窗外,“楼下肯定已经被盯上了,咱俩现在就是瓮里的王八!”

争吵声在狭小的客厅里回荡,空气燥热得让人窒息,每一秒都像是煎熬。

就在这时,防盗门上传来了一阵沉重的敲击声,打断了我们的争吵。

“咚、咚、咚。”

不急不缓,每一下都像是敲在我的心脏上,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节奏。

我和李清同时闭上了嘴,屋里瞬间安静下来,只能听见彼此粗重的呼吸声。

我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心脏跳到了嗓子眼,凑到猫眼上往外看。

猫眼里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像是一个黑洞。

被人用口香糖或者是泥巴堵住了,这是惯犯的手法。

这绝不是邻居来借酱油,也不是查水表的,更不是送快递的。

这是专业的,是来要命的。

“开门,送快递的。”

门外传来一个粗哑的男声,听着像是感冒了,带着一股子阴狠劲儿。

我没吭声,转身跑进厨房,摸出了那把平时切西瓜用的长刀,手都在抖。

李清已经缩到了墙角,手里紧紧攥着那个卫星电话,浑身抖得像筛糠。

“大雷……”她绝望地看着我,眼泪无声地流淌下来,眼神里全是愧疚。

我看着她那副样子,心里的火气突然就散了,只剩下一股男人的血性。

不管她是啥身份,既进了这个门,就是我罗大雷的媳妇。

这一刻,我没想别的,就想着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不能让人在我家里把她带走。

“别怕,有我在。”

我握紧了刀柄,挡在她身前,死死盯着那扇正在微微颤动的铁门。

门外的敲击声停了,空气凝固得像是要滴出水来。

紧接着,是一声金属断裂的脆响,锁芯被暴力扭断了。

那一刻,我知道,平淡的日子彻底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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