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根据真实案例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图片仅为叙事呈现。
“滚开!警察用车!”
四名男子猛地拽出出租车司机,身着警服的领头人持刀抵住女乘客脖颈,动作凶狠利落,呼和浩特市第二监狱的突发事件在探监日的人流中骤然爆发。
四名重刑犯杀害狱警后越狱,劫持车辆亡命逃窜,内蒙古警方紧急启动最高级别追捕,三千警力布下四道包围圈,一场关乎生死的警匪较量就此展开。
令人始料未及的是,这所设有五点五米高墙、万伏高压电网和十三座瞭望塔的特级戒备监狱,此前从未有逃犯成功逃脱,而四人竟靠着钻狱警交接的疏忽空子,一路闯过四道关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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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2009年10月17日下午1点40分,呼和浩特的风裹着碎冰碴子打在车玻璃上,老张的出租车暖风开到最大,出风口仍只吹得出半温的风。
后座的王秀莲把蓝布包袱搂得更紧,里面是给丈夫带的棉鞋和酱牛肉,塑料袋磨得手指发疼。
“师傅,再快点成不?探监三点就截止了。”
她的声音带着急,鬓角碎发被风吹得贴在脸上,露出眼角新添的细纹。
老张点点头,打了把方向拐进通往小黑河监狱的路,路边已经停了十几辆私家车,穿厚外套的家属们缩着脖子往大门挪。
车刚贴近路边,还没拉上手刹,四个黑影突然从监狱围墙的阴影里冲出来。
最前面的人穿着藏青警服,帽檐压得低,跑到副驾旁一把拽开车门,力气大得让门框都晃了晃。
“滚蛋!警车征用!”
老张懵了,刚要开口,对方膝盖已经顶在他腰上,一股蛮力把他拖出车外。
他摔在冻土上,手套磨破,手心沾了泥。
王秀莲吓得要开门,那“警察”已经转过来,一把刀抵在她脖子上——刀刃冰凉,比外面的风还刺骨。
“别动!”刀又近了半分,王秀莲看见对方警服领口沾着深色污渍,不是灰尘的颜色。
身后三个光头男人紧跟着挤进来,其中一个胳膊上有刺青,坐进后座时撞得她肩膀发麻。
“警察办事,少他妈废话!”刺青男人骂骂咧咧,从怀里摸出个脏兮兮的馒头啃起来。
“你们不是警察……”王秀莲颤着说,她每周来探监,见过的狱警都带着证件,从不会用刀对着家属。
穿警服的人眼一沉,刀在她脖子上划了道细痕,血珠渗出来。
“再多嘴,现在就把你扔下去喂狗。”
引擎轰鸣着窜出去,老张爬起来要追,突然听见监狱方向传来尖锐的警报声,一长两短,刺破冷风。
大门处的人群乱了,有人尖叫,有人往远处躲,荷枪实弹的狱警从门里跑出来,黑色的身影在灰黄的天色里格外扎眼。
王秀莲被推下车时,出租车已经开出几十米,她摔在路边的雪堆里,脖子上的血被冻住,又疼又痒。
一个戴警徽的人跑过来扶她,问清情况后脸色骤变:“那是逃犯!穿的是我们牺牲同志的衣服!”
她回头望,出租车越开越远,在路口拐了个弯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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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卷着雪粒子打在脸上,她突然想起那“警察”的手——指关节粗大,有长期握重物磨出的茧,不像握笔杆的警察,倒像她丈夫在监狱里干重活的工友。
警报声还在响,老张捂着腰走过来,递给她掉在地上的蓝布包袱。
酱牛肉的香味混着泥土味飘出来,王秀莲打开,棉鞋上沾了泥点,那是她攒了半个月工资买的。
远处,更多的警车鸣着笛往这边赶,红色警灯在寒流里,晃得人眼睛发湿。
02
10月17日下午3点12分,110国道的冷风卷着沙砾打在车窗上,葛勇把女儿的围巾又紧了紧。
刚过收费站,三道绿色路障横在前方,武警战士端着枪的身影在寒风里站得笔直,与往日的通畅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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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他们在查什么?”女儿攥着半块没吃完的烤红薯,小脸上沾着糖霜。
葛勇推开车门,警徽在胸前晃了晃:“同志,我是公安厅葛勇,出什么事了?”
“葛主任,小黑河监狱跑了四个重刑犯,杀了狱警抢车逃了!”
武警班长的手套冻得发硬,递过来的通报上,四个光头男人的照片格外扎眼。
葛勇的手机刚拨通指挥中心,女儿突然喊:“爸爸,红薯凉了。”
他回头揉了揉孩子的头,声音沉下来:“马上核查越狱详情,我现在给赵厅长打电话。”
鄂尔多斯的会议室里,时任内蒙古公安厅厅长赵黎平刚结束安保部署,手机里葛勇的声音让他把茶杯重重砸在桌上:“活要见人,死要见尸!通知全区公安,现在起全员在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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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吼声透过听筒传过来,葛勇能听见对方急促的脚步声。
下午4点,呼和浩特市地图被铺在指挥中心的长桌上,红笔圈出的四道包围圈从市区向外扩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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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00警力分成12组,重点查城乡结合部的加油站和修理厂!”
副厅长的钢笔在地图上戳出印记,旁边的传真机不停吐出逃犯资料:董佳继,死缓;李洪斌,无期徒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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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深,紫薇汽车城的保安老周正烤火,突然发现角落里停着辆出租车,引擎盖冰凉。
他凑过去一看,副驾脚垫上有片暗红的血渍,立即摸出了对讲机。
警方赶到时,车胎瘪了两个,天然气表显示“空”,后备箱里留着半瓶没喝完的矿泉水,瓶身印着监狱超市的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