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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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代与张子强曾经交情那可是相当深厚。加代稳稳扎根在深圳,而张子强则盘踞于香港。两人相识之后,那相处的氛围,就跟多年的老友重逢一样,极为投缘。
“强哥,最近咋样啊?”加代时常笑着跟张子强打电话。“代哥,我挺好的,你呢?”张子强也热情回应。
然而,后来加代手下兄弟惹出了事端。这事儿就像一颗石子扔进了原本平静的湖面,在两人之间激起了涟漪,产生了嫌隙。曾经亲密无间的关系,慢慢变得微妙又疏离。
以前,他们每隔十天半月,必定会互通电话。可自从那件事之后,好几个月都没了联系。
有一次,加代主动拨通了张子强的电话。电话接通后,那头传来张子强的声音:“喂。”加代愣了一下,干笑着说:“强哥,最近过得咋样?”张子强也有些尴尬,回道:“就那样吧。”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生疏得仿佛陌生人。
其实,他们心里都盼着能重拾往日的情谊。可他们都是黑道大哥,谁都拉不下这个脸,不愿先放下身段、主动服软。
张子强手下有个得力干将,叫马尚忠。他可是张子强身边赫赫有名的四大红人之一。这四大红人分别是梁辉、马尚忠、陈志浩和钱汉忠。
马尚忠对加代怨念极深。为啥呢?因为他和舒远航情同手足,可舒远航却被加代手下的人给解决了。
“强哥,咱以后别再和加代来往了。”马尚忠气呼呼地在张子强耳边抱怨,“这人做事不地道,一点江湖规矩都不讲。”
张子强皱着眉头,不耐烦地回应:“那都过去多久的事儿了,你还提它干啥?行了,别再说了。”“强哥,我就是觉得他太过分了。”马尚忠还想再说。张子强打断他:“以后咱们各玩各的。加代在深圳折腾,和咱能有多大关系?这事儿早该翻篇了,再说远航都走了好一阵子了。”
日子一天天地过去。要说张子强最大的喜好,那就是沉迷赌博。张子强根本不用担心钱财问题,他获取财富的手段大家都心知肚明,不用像普通人那样辛苦打拼。
这天,张子强领着梁辉、马尚忠、钱汉宗、陈志浩几位得力兄弟,一行五人登上了“新利号”豪华游轮。“强哥,这游轮可真豪华啊。”梁辉惊叹道。“那当然,咱们好好享受享受。”张子强笑着说。
踏入游轮,他们看到船上往来的都是富豪和商界大亨。“强哥,这里面可都是有钱人啊。”马尚忠说。“咱们也不差。”张子强自信满满。
当晚,游轮缓缓启航,开启了为期三天的旅程。前两日,一切风平浪静。张子强手气不错,赢了将近500万。“强哥,你这手气真好啊。”钱汉宗夸赞道。张子强满不在乎地说:“这点钱对我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还比不上我一次行动后给兄弟们的分红。”
到了第三天晚上,变故发生了。像往常一样,张子强带着兄弟们兑换筹码,来到游轮上的赌场。赌场内,热闹非凡。一张巨大的赌桌被众多赌客围得水泄不通,人群里不时传出嘈杂的议论声和兴奋的呼喊声。
张子强向来对自己的仪表十分注重。他虽是个悍匪,可外表却透着一股斯文儒雅的气质。此刻,他身着一套笔挺的西装,那西装的线条笔直,剪裁合身,一看就是价格不菲。鼻梁上架着一副精致的眼镜,镜片闪烁着淡淡的光泽。乍一看,他活脱脱像个事业有成的商人或老板,举手投足间派头十足。
他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到赌桌前,优雅地落座。几个兄弟立马像忠诚的卫士一样守在他身后,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张子强不太信任赌场的服务员,毕竟他干的是绑架的勾当,行事必须处处谨慎,生怕遭人算计。他心里清楚,在这复杂的赌场环境里,稍有不慎就可能陷入别人设下的圈套。
不过,张子强来这儿可不单单是为了赢钱,他还打着别的算盘。他一边看着赌桌上的牌局,眼神时不时地在周围赌客身上扫视,想一边赌博,一边物色下一个绑架目标。
时间过得很快,一个小时过去了。张子强对面换了人,新来的是蔡志雄。蔡志雄在香港商界声名显赫,在富豪排行榜上能挤进前三十。他身家极为丰厚,名下产业众多,涉及房地产、金融等多个领域。
此前,张子强与他素未谋面。可命运就是这么奇妙,两人就这样在赌桌上相遇了。几轮牌局下来,周围的人纷纷败下阵来。有的唉声叹气地站起身,嘴里嘟囔着运气不好;有的则满脸沮丧,失落地离开赌桌。最后,偌大的赌桌上只剩下张子强和蔡志雄两人对峙。
也不知怎么回事,这蔡志雄仿佛是张子强的克星。每一轮牌局,张子强的牌总是差那么一点。没过多久,张子强就输了将近500万。500万对张子强来说虽不至于伤筋动骨,但蔡志雄赢钱后的嚣张模样,彻底激怒了他。
只见蔡志雄赢钱后,得意洋洋地放声大笑。他的笑声响亮而刺耳,回荡在赌场的空气中。嘴里还不停地嚷嚷:“哈哈,又赢了!”那声音充满了炫耀和得意。
张子强双眼微眯,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凶狠,死死盯着蔡志雄。他感觉自己的心中怒火熊熊燃烧,仿佛要将周围的空气都点燃。他冷冷说道:“哥们儿,啥意思?赢了钱就了不起?在这儿笑话我呢?”
蔡志雄连忙摆了摆手,脸上带着虚伪的笑容说:“没有没有,兄弟,绝对没这意思。我这人就这样,不管跟谁玩,只要赢了就忍不住高兴。赢了钱还不让乐啊?实在不好意思,兄弟,别往心里去。”
嘴上虽这么说,可张子强心里依旧窝火。他紧紧咬着牙,腮帮子都鼓了起来。他盯着蔡志雄,一股不服输的劲儿上来了。
他咬着牙说:“要我说,哥们儿,别玩这些小打小闹的了。咱俩来把大的。这一把百八十万的,不过瘾。我在船上就剩900万信用存款了,全换成筹码,咱俩一局定胜负,你敢不敢?”
蔡志雄上下打量了张子强一番,他的目光在张子强身上停留了片刻,脸上挂着笑意,调侃道:“哥们儿这是生气了?”
张子强瞪大了眼睛,提高了音量:“别管我生不生气,你就说敢不敢赌!”这时,张子强身后的梁辉赶忙上前,脸上带着几分焦急,双手微微摆动,急忙劝阻道:“强哥,强哥,差不多就行了呀。您看这事儿,何必跟他较这个劲呢?咱犯不着为这点事儿动气。”
张子强一听,原本就涨红的脸瞬间变得更加阴沉,双眼圆睁,顿时火冒三丈。他猛地转过身,冲着梁辉怒吼道:“给我坐那儿!少在这儿多嘴,这儿没你们俩的事儿。都给我老实待着,别在这儿烦我!”
随后,张子强又气冲冲地转过身,用手指着蔡志雄,语气强硬得如同钢铁一般:“你到底敢不敢?你好好听着,我这900万,再加上桌上的这100多万,正好1000万。你要是有种,就敢接招吗?”
蔡志雄身为真正的富豪,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自信的气场,自然底气十足。他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没有丝毫畏惧,毫不畏惧地回应道:“有啥不敢的?来就来啊,谁怕谁!咱今天就痛痛快快地玩一把。”
最终,张子强还是输了。只见蔡志雄双手快速一揽,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将所有筹码都划到了自己面前。张子强望着对方那副志得意满的模样,心中腾地窜起一股无名火。他的牙关紧咬,腮帮子鼓得老高,语气带着几分冷意:“兄弟,手气不错啊。我打听一下,怎么称呼?”
蔡志雄满脸得意,下巴高高扬起,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开口说道:“我姓蔡,叫蔡志雄。哥们儿,你叫啥?痛痛快快说出来。”
张子强斜睨了他一眼,鼻腔里冷哼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语气不善:“没名字。懒得告诉你。”说完,便带着四个手下转身离去。
蔡志雄望着张子强渐行渐远的背影,撇了撇嘴,嘴巴歪向一边,满脸不屑地嘀咕:“什么玩意儿,输了点钱就这副德行。怎么,玩不起啊?问个名字都不敢说,真是胆小鬼。”
另一边,张子强回到房间,整个人怒火中烧。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仿佛能滴出水来,周身仿佛都萦绕着熊熊烈焰。他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脚步又急又重。
其实他生气,不单单是因为输钱。更主要的是蔡志雄那副嚣张傲慢的神态,那得意的笑容,那高高扬起的下巴,实在让他忍无可忍。
此刻,屋内的四个手下笔直地站在一旁,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出。他们低着头,眼睛不敢看张子强,看着张子强暴怒的样子,心里直发怵。
张子强重重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气:“梁辉,不管用什么办法,给我把这个姓蔡的底细查清楚。我要知道他到底是干什么的。听他说话像是香港本地人,回去后彻彻底底地查。把他住哪儿、公司在哪儿,全都给我弄明白。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来头。”
梁辉面露难色,眉头紧紧皱在一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小心翼翼地说:“强哥,最近风声有点紧……”
梁辉话还没说完,张子强就暴跳如雷。他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杯子都跟着晃动起来,大声吼道:“闭嘴!”“我才不管什么风声紧不紧呢!怎么,你是怕了吗?”张子强眉头紧皱,眼神中满是不屑,大声质问道。
“强哥,我哪敢怕事儿呀。”梁辉赶紧赔笑着,脸上露出担忧的神情,“我主要是担心您的安全啊。这要是出了什么岔子,可就麻烦了。”
可张子强根本听不进去这些话。他双眼圆睁,眼神凶狠得像一头野兽,提高音量吼道:“干咱们这行的,哪一天不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过日子?意外这东西,说来就来,根本防不住。想那么多有什么用啊!我现在一闭上眼睛,全是那姓蔡的在我面前嘚瑟的样子,简直把我气炸了!”
张子强越说越激动,猛地一拍桌子,接着说道:“梁辉,我就给你两天时间。等天亮轮船靠岸,你就跟上他。把他的所有情况,都给我摸得清清楚楚。”
“强哥,具体要查哪些方面呢?”梁辉小心翼翼地问道。
“家庭住址、公司信息、身份背景,这些都得查得明明白白。”张子强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查完后,派两个信得过的兄弟继续盯着他,顺便再探探他背后有什么靠山。明白了吗?”
“强哥,我明白了,您就放心吧。我一定把事儿办好。”梁辉连忙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
张子强扫视了他们几眼,语气稍微缓和了些:“行了,都回去吧,回房休息。明天还有事儿要做呢。”
张子强说完,几人都不敢多问,赶紧离开了房间。等四人出来后,梁辉率先开口:“你们对这事儿怎么看?觉得强哥这次的决定靠谱不?”
其他三人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无奈地说:“辉哥,强哥的脾气您又不是不知道。他决定的事儿,谁也拦不住啊。咱们就照他说的做吧。”
“是啊,辉哥。强哥一向说一不二,咱们还是别惹他生气了。”另一个人也附和道。
梁辉仔细想了想,觉得他们说得有理。于是嘱咐道:“你们先别轻举妄动,等我消息。我把这人背景查清楚,要是没什么大靠山,也不是白道上的人,咱们就收拾他。到时候,咱们也能出出这口气。”
几人从张子强房间离开后,当晚张子强就喝得酩酊大醉。他坐在椅子上,嘴里还嘟囔着:“姓蔡的,你敢挑衅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张子强这人,虽然身为老大,又家财万贯,但偏偏气量狭小,容不得别人挑衅。他只要一想到蔡志雄那嚣张的样子,就气得牙痒痒。
很快,第二天清晨来临。阳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蔡志雄还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正悄悄向自己逼近。他依旧像往常一样,在游轮上悠闲地走着。
上午9点20分,“立兴号”缓缓靠岸。船身与岸边轻轻碰撞,发出“砰砰”的声音。正如之前所说,能在游轮上玩乐的非富即贵。船一靠岸,岸边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豪华轿车,一辆比一辆气派。
张子强一行人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下了船。他们穿着整齐的衣服,表情淡定,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警惕。此时叶继欢早已带着一帮兄弟在岸边等候。
叶继欢远远地挥手,大声喊道:“强哥!强哥!这边呢!”他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
张子强朝叶继欢点了点头,径直走向自己的车子。他步伐稳健,眼神坚定。
梁辉见状,赶紧走上前来询问:“强哥,我是不是该去办事了?”张子强的眼神里,怒意还未完全消散,他冷冷地开口,声音低沉且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去吧。记住了,就两天时间。哼,我到现在想起来,还气得牙根痒痒呢!”
交代完这些话后,张子强带着几个手下,和叶继欢等人一同上了车,驱车返回别墅。
路上,叶继欢实在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凑近了些,轻声问道:“强哥,出什么事儿了?难道又有好买卖了?”
张子强只是随意地瞥了他一眼,嘴角似笑非笑地扯了扯,说:“没事儿,这次用不着你,我自己能解决。”
叶继欢一听,急了,连忙追问:“强哥,这什么意思啊?怎么不带我一起干了?难道是大买卖?”
张子强耐心地解释道:“大买卖?要是有,能不叫上你吗?这次在游轮上,有个小子跟我嚣张得很,对我指手画脚的,还嘲笑我。”
“什么?”叶继欢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愤怒,“敢嘲笑您!强哥,收拾他不就完了。”
张子强摆了摆手,语气坚决地说:“这事儿你别管,我心里有数。欢啊,咱俩合作这么久了,你还不了解我?有好事儿肯定不会忘了你。就这点小事,我就是看不惯那暴发户在我面前显摆,想给他点教训。”
叶继欢听了,便不再多问。
将张子强送回别墅后,叶继欢就离开了。
再来说说梁辉。他可是张子强手下的得力干将,这么多年跟着张子强南征北战,积累了十分丰富的经验。
结果没用两天,仅仅一天半的时间,梁辉就把蔡志雄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
第二天中午,梁辉来到了张子强的别墅。
当时张子强正站在二楼窗边,手里端着一杯牛奶。他的眼睛虽然看着电视的方向,但眼神却有些游离,似乎还在想着游轮上发生的事儿。
梁辉急匆匆地走上了二楼。张子强看到他回来,连忙问道:“梁辉,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梁辉喘了口气,兴奋地回答:“强哥,都查清楚了,这人的底细我全摸透了。”
张子强皱了皱眉头,急切地问:“到底什么情况?有什么背景?咱们能动手吗?”
梁辉自信满满地说:“强哥,这事儿能做,他没有任何白道背景,就是个做生意的,靠家电生意发家。我四处打听了一下,他的身家也不算特别丰厚。”
张子强追问道:“他有多少钱?”
梁辉想了想,说道:“总资产大概八九亿左右。”
张子强又问:“是现金吗?”
梁辉摇了摇头,回答:“不是,强哥,这是他所有资产。他有两套别墅和一栋办公楼,估计现金最多也就六七千万。”“六七千万呐,这可绝对是块诱人的肥肉!”张子强的眼神中闪烁着贪婪的光,他猛地一拍桌子,恶狠狠地说道,“干!必须把他绑了!”
梁辉微微皱起眉头,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他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强哥,您不觉得这钱有点少吗?六七千万,对于咱们来说,是不是有点不够看啊?”
张子强瞬间瞪大了眼睛,眼神凶狠得像一头饿狼,语气冰冷得仿佛能结出冰碴:“这和钱多少没关系!他让我不痛快,我就得收拾他!敢在我面前得意,我绝对不能饶过他!”
当天晚上,夜幕如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缓缓地笼罩了整个城市。梁辉像一个幽灵般,悄悄地跟踪着蔡志雄。他紧紧地跟在蔡志雄的车后,保持着适当的距离,眼睛一刻也不敢离开前面的车辆。
一直跟到蔡志雄的别墅,梁辉确定好位置后,把车稳稳地停在了路边。他轻轻推开车门,缓缓下了车,脚步放得很轻很轻,生怕发出一点声响。他围着别墅慢慢地走着,眼睛像扫描仪一样,仔细地查看周围的环境。哪里有摄像头,哪里有隐蔽的角落,他都一一记在心里。
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开时,这一举动被蔡志雄的大管家周坎看到了。周坎的眼神一下子变得锐利起来,他认识梁辉,也知道他是张子强的手下。顿时,他心中的警铃大作,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劲。
第二天,夜幕降临,城市里华灯初上,五彩斑斓的灯光映照在街道上。蔡志雄拖着疲惫的身躯,脚步沉重地回到家中。他一进门,就随手将外套扔在了沙发上,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似的瘫坐下去,脸上写满了倦意,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作为蔡家的大管家,同时肩负着保镖职责的周坎,立刻敏锐地察觉到一丝异样。他的神色变得凝重起来,快步走到蔡志雄跟前,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安,轻声说道:“雄哥,我心里总觉得不踏实,有件事想跟您说说。”
蔡志雄微微抬起头,眼神略显疲惫,他有气无力地回应道:“说吧,到底什么事?”
周坎犹豫了一下,斟酌着措辞,小心翼翼地问道:“雄哥,您这次出海在游轮上,有没有遇到什么可疑的人,或者不太顺利的事情?”
“碰到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蔡志雄皱了皱眉头,满脸不屑地随口说道,“我赢了他一千多万,这算吗?”
周坎的神情变得更加严肃了,他紧紧地盯着蔡志雄的眼睛,追问道:“雄哥,您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吗?”
蔡志雄无奈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不清楚,我问过他,可他就是不肯说,嘴还挺严的。”
周坎继续追问:“那您能描述一下他长什么样吗?”
蔡志雄闭上眼睛,努力地回忆着,过了片刻,他缓缓说道:“好像戴着眼镜,那眼镜的镜框还是黑色的。穿着一身西服,看着文质彬彬的。脸比较大,头发也挺长,其他的我就记不太清了。”
周坎紧接着又问:“当时他带了几个手下?”
“大概四个吧。”蔡志雄想了想,认真地回答道。
周坎又接着问:“他是香港人吗?”
“是,听他说话的口音就知道是香港的。到底怎么了?”蔡志雄满脸疑惑地看着周坎,眼神里写满了不解。
周坎深吸一口气,胸脯明显地起伏了一下,神情紧张得额头都冒出了细汗,他舔了舔嘴唇,说道:“雄哥,我跟您说件事。”
蔡志雄微微皱眉,好奇地问:“啥事啊,这么严肃?”
周坎接着说:“昨晚您刚到家,我在楼下停车的时候,看到梁辉的车了。那车就停在不远处,特别扎眼。”
蔡志雄一脸茫然,眼睛微微睁大,嘴巴也不自觉地张开了一点:“梁辉?梁辉是谁?我咋没什么印象。”
周坎表情严肃,眼神中透着一丝忧虑,语气郑重地解释:“雄哥,梁辉是张子强的手下。这人平常就鬼鬼祟祟的。”
蔡志雄神色瞬间变得凝重,原本随意的坐姿也变得端正起来,惊讶地问:“张子强?周坎,你这话什么意思?你可别吓我。”
周坎眼神中满是担忧,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说道:“雄哥,船上输给您钱的那个人,很可能就是张子强。当时我就觉得那人看着有点眼熟,现在想想,八九不离十。”
蔡志雄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连连摇头:“不会这么巧吧?哪有这么寸的事儿。”
周坎眉头紧锁,语气中透着焦虑,来回搓着双手:“雄哥,我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我多少了解一些梁辉,他专门负责给张子强打探消息、跟踪踩点。您刚到家,他就跟来了,这太不正常了。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蔡志雄神色慌张,脸上的肌肉都微微颤抖着,急切地问:“那你的意思是,他们要对我不利?这可咋办啊。”
周坎认真地建议道:“雄哥,公司最近也不忙,下面有经理帮忙打理。您不如先出去躲躲,避避风头。您在外面待一阵子,说不定这事儿就过去了。”
蔡志雄有些慌乱地问:“我能去哪儿呢?我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个地方啊。”
周坎思索片刻后说:“您可以联系联系朋友。等您走了,我留在香港打听一下情况。为了您的安全,出去躲一段时间,就当是去旅游了。就当放松放松心情。”
蔡志雄沉思了一会儿,咬了咬嘴唇,说:“好吧,听你的。咱们辛辛苦苦攒下八九亿资产,要是被他们抢走,那可就白干了。周坎,你觉得我去深圳怎么样?去那边转转。”
“行啊,雄哥!您去深圳没问题。”周坎点头赞同道,眼睛里闪过一丝肯定,“再说您和深圳开夜总会的莫建华关系那么好。有他照应着,您肯定没事。”
“是啊,我俩是发小,从小一起长大的。小时候我们还一起掏鸟窝呢。”蔡志雄说道,脸上浮现出一丝回忆的笑容。
周坎接着说:“正好,您就去他那儿。而且您到了那边,就算张子强胆子再大,也不敢在深圳动您。深圳那可是法治社会,量他也不敢乱来。”
“好,就听你的,我去深圳。”蔡志雄下定决心说道,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蔡志雄心里清楚,张子强睚眦必报,绝不会轻易善罢甘休。他立刻拿起电话,拨通了莫建华的号码。
此时,莫建华正待在深圳福田区,精心经营着自己的场子。他坐在办公室里,一边翻看着账目,一边思考着生意上的事儿。突然,手机铃声打破了这份宁静。他赶忙拿起手机,看到来电显示是蔡志雄,立刻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蔡志雄的语气带着几分焦急,声音都有些急促:“建华,我是蔡志雄。我这儿出了点事,想请你帮个忙。”
莫建华一听是蔡志雄,脸上立马露出热情的笑容,大声回应道:“熊哥,有什么事您尽管说!只要兄弟我能办到,一定全力以赴!”
蔡志雄犹豫了一下,接着说道:“建华,我在香港这边最近不太太平,老是感觉有人在盯着我,我想出去避避风头,去你那儿方便吗?”
莫建华拍着胸脯,爽朗地说道:“当然行啊,雄哥!您来我这儿绝对没问题,我求之不得呢!正好咱们哥俩好久没见了,我还天天想着你呢!您快来!”
蔡志雄听了,心里踏实了不少:“那行,建华,我收拾一下,今晚就过去。”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随后,蔡志雄转头看向周坎,严肃地吩咐道:“周坎,帮我收拾行李,我一会儿就走。”
周坎立马应了一声:“好嘞,雄哥!”
周坎快步走到蔡志雄的衣柜前,眼睛仔细地在一件件衣物和用品上扫过。他拿起一件西装,看了看,又放下,重新挑选。不一会儿,就装满了一大包。
蔡志雄看着那一大包行李,皱了皱眉头,心想太过招摇容易暴露。于是,他决定只带一名保镖,留下周坎看家。他走到周坎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周坎,家里就交给你了。”
周坎点点头,说:“雄哥,您放心,我会把家里照顾好的。”
蔡志雄拎着行李,匆匆朝着门外走去。其实,周坎心里也犯嘀咕,他没有十足的把握确定梁辉就是冲着蔡志雄来的。他心里想着,如果能完全肯定,此刻一定会寸步不离地跟着蔡志雄。
就这样,当晚蔡志雄和保镖来到码头,登上了船。船在夜色中朝着深圳疾驰而去。他们把消息封锁得十分严密,决定之后立刻出发,除了周坎,没有第三个人知道这件事。
蔡志雄抵达深圳后,一刻也没耽误,直奔福田区找莫建华。莫建华早就在等着他了,看到蔡志雄,连忙迎上去,笑着说:“雄哥,可算把您盼来了。”
蔡志雄也笑着说:“建华,麻烦你了。”
当晚,莫建华在福田区的金辉酒店,为蔡志雄开好了房间。他带着蔡志雄来到房间,说:“雄哥,您先在这儿住下,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说。”
蔡志雄满意地点点头:“好,建华,谢谢你。”
而这家酒店,正是加代的兄弟左帅经营场子的地方。
再看香港这边,张子强这边完成踩点后,行动迅速。就在蔡志雄离开的第二天晚上,夜色如墨,伸手不见五指。整个世界仿佛都被这浓浓的黑夜笼罩着。
张子强把梁辉、钱汉寿和马尚忠叫到身边,说:“今晚就行动,梁辉,你带队。”
梁辉点点头,说:“强哥,您放心,我一定完成任务。”
三人坐着一辆贴满黑色膜的大面包车出发了。车窗黑膜遮挡得严严实实,从外面根本看不到车内的情况。车子缓缓地行驶在街道上,发出低沉的声音。
车子缓缓停在蔡志雄家别墅门前。梁辉看了看周围,说:“大家准备好,行动。”
三人各自戴上大头套,只露出双眼、嘴巴和鼻子。他们缓缓走到门前,钱汉寿抬起手,用力地敲起门来。“当当当”的敲门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仿佛要穿透人的耳膜。
屋内,周坎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书,听到敲门声,他皱了皱眉头,一边朝着门口走去,一边大声询问:“谁啊?”“谁在敲门?”
门外却没有任何回应,只有那持续不断的敲门声,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周坎的神经。周坎提高了音量,又喊道:“稍等一下,我这就来!”
周坎快步走到门前,伸手转动门锁,打开了门。就在门刚打开的瞬间,钱汉寿迅速从腰间掏出五连子,动作十分熟练,一下子就顶在了周坎的脑袋上。
周坎吓得脸色瞬间煞白,额头上冒出了冷汗,他本能地举起双手,声音颤抖着说:“哎哎,哥们儿,别冲动。”“有话好好说!”
虽然梁辉戴着一个大大的头套,只露出一双眼睛,但周坎一眼就认出了他。周坎心里“咯噔”一下,顿时凉了半截,他知道,一场危机已经来临。
周坎目光锐利,直直地盯着梁辉,直截了当地开口询问:“来者是梁辉吧?”
话音刚落,梁辉神色冷峻,一把扯下头上的头套。他的眼神中满是急切,眉头紧皱,厉声问道:“蔡志雄人在哪里?”
“你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周坎满脸疑惑,眼神中充满了不解。“雄哥到底哪里招惹到你们了?”他的语气中还带着几分恳求。
梁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满是不屑,说道:“他哪里得罪我们?周坎,少跟我废话。”“这事儿跟你没关系。”
此时,钱汉寿和马尚忠已经冲进屋内,他们在楼上楼下仔细搜寻了一番。钱汉寿翻遍了每个房间的衣柜,马尚忠则掀开了床板查看。一无所获后,他们快步走出来,对梁辉汇报:“辉哥,屋里没人。”“没找着蔡志雄的踪影。”
梁辉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周坎,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压迫感。他的语气稍缓,说道:“坎子,咱俩也算是多年的老交情了。”“一晃眼都认识十多年了。”“你清楚我的行事风格,我也不想为难你。”“识相的话,就老老实实告诉我蔡志雄去了哪儿。”“不然,可别怪我不客气。”
周坎望着梁辉,眼神中满是无奈与恳切。他舔了舔嘴唇,说道:“辉哥,咱们都是在道上混的。”“雄哥平日里对我不薄,你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他一马?”“要是他有做得不对的地方,我替他向你赔罪。”“要是你们是为了钱,你跟强哥说个数。”“只要我能做主,一定替雄哥把钱补上。”
梁辉沉思片刻,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敲打着大腿,脸上闪过一丝狠厉。他咬了咬牙,说道:“周坎,你要是执意不说,就休怪我无情了。”“来,把他带走!”
梁辉一声令下,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狠厉。钱汉寿立刻像饿狼扑食一般,伸手一把揪住周坎的头发,那动作又快又猛。周坎疼得“哎哟”一声,被拽着跌跌撞撞地出了门。
“你老实点!”钱汉寿恶狠狠地吼道。
周坎根本来不及反抗,就被直接推进了一辆面包车。三人迅速上了车,车门“砰”地关上。紧接着,一阵刺耳的油门声响起,面包车如离弦之箭般疾驰而去。
“这是要把我带到哪儿去啊?”周坎心里害怕极了,小声嘀咕着。
车开了好久,终于开到了一处偏僻无人的地方。四周杂草丛生,树木稀疏,一片荒凉寂静。很明显,他们准备对周坎逼问。
周坎被拽下车,双脚刚一落地,就差点摔倒。他看着四周的景象,心里慌乱不已,双腿也忍不住微微颤抖。
梁辉站在他面前,眼神冰冷得像冬天的寒潭:“周坎,我梁辉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咱们各为其主,我也不想为难你。我劝你最好乖乖把蔡志雄的消息告诉我,他到底去哪儿了?”
周坎内心十分纠结,嘴唇都被咬得发白了。他低着头,双手紧紧握拳,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快说!别在这儿装蒜!”钱汉寿在一旁不耐烦地吼道。
就在这时,梁辉的眼神瞬间变得凶狠起来。他猛地从腰间掏出一把五连子,动作干脆利落。“砰”的一声,对着周坎的大腿膝盖就是一枪。
“啊——”周坎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音划破了寂静的空气。他痛苦地倒在地上,双手紧紧捂住受伤的腿,不停地翻滚着,额头上满是豆大的汗珠。
梁辉面无表情,冷冷说道:“过来,踩住他,别让他乱动。”
马尚忠犹豫了一下,走上前,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辉哥,要不就算了吧,咱们再去问问别人?说不定能问出点什么。”
梁辉瞪了他一眼,眼神中满是威胁:“问别人?问谁?这事儿除了他,谁还能知道?问不出来,回去怎么跟强哥交代?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马尚忠心里一紧,想到确实无法向强哥交差,脸上露出无奈的神情。他只好硬着头皮走过去,一脚踩在了周坎的脑袋上。
“你别乱动!”马尚忠说道。
梁辉拿着五连子,对准周坎另一条腿的膝盖,语气阴森:“周坎,别逼我,我梁辉杀人不眨眼。你想好了,到底说不说?你要是想下半辈子在轮椅上度过,就继续嘴硬。但我告诉你,你要是不说,我不仅要废了你的两条腿,还要把你的两只胳膊也弄残,我不杀你,就慢慢折磨你。你好好想想,说还是不说?”
周坎疼得几乎失去理智,豆大的汗珠不停地从脸上滚落。他心里清楚,要是只断一条腿,装个假肢或许还能勉强走路,可要是两条腿都废了,这辈子就完了。
他连忙哭喊着:“辉哥,辉哥,别打了,我说,我说!他去深圳了,找他朋友莫建华,莫建华在深圳开了个场子。”
梁辉审视着他,目光锐利得像鹰:“你确定没说谎?要是敢骗我,有你好受的。”
周坎哭着说:“辉哥,我哪敢骗您啊,我说的都是真的。”
梁辉缓缓说道:“周坎,我梁辉还有大事要办,强哥身边少不了我这种敢拼命的人。所以你这条腿,我记下了。既然相识一场,我也不能白打断你的腿,日后有机会,我一定还你这个人情。”
说完,梁辉歪了歪头,一摆手,带着钱汉寿上了车。
“马尚忠,你送他去医院。”梁辉说道。
留下马尚忠送周坎去医院。梁辉和钱汉寿一路疾驰,回到了张子强的别墅。
一进屋,入目所见,张子强正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他的身子微微前倾,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眉头紧紧皱着,眼神中满是焦急,显然是在等着他们回来。
张子强见只有两人回来,脸上立刻浮现出疑惑的神情,连忙问道:“马尚忠呢?他怎么没和你们一起?”
梁辉赶紧上前一步,微微弯腰,恭敬地回答:“强哥,马尚忠送个朋友去医院了,他说一会儿就回来。强哥,我有件事得跟您汇报。”
张子强抬了抬眼皮,示意他继续说。梁辉深吸一口气,说道:“那个姓蔡的跑了。”
张子强的眉头瞬间皱得更紧了,一脸不悦地提高了音量:“跑了?怎么会跑了呢?你们是怎么看住他的?”
梁辉急忙解释:“强哥,您别着急上火。他跑了也没关系,我已经打听到他的下落了。他跑到深圳去了。”
张子强瞪大了眼睛,追问道:“深圳?你确定消息可靠吗?”
梁辉拍着胸脯保证:“强哥,消息绝对可靠。我还查到,他去的那个夜总会老板叫莫建华。”
张子强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满是自信地说:“没事儿,不就是深圳嘛,这有什么难的。直接过去把他绑回来不就行了。”
这时,梁辉犹豫了一下,试探着说:“强哥,您看要不要给代哥打个电话,让他帮咱们一把?有他帮忙,这事儿肯定能更顺利。”
钱汉寿一听,满脸惊讶,脑袋一下子歪向梁辉,大声问道:“给谁?给加代打电话?你怎么会想到找他?”
梁辉眼神一凛,也歪头看向钱汉寿,语气不善地说:“怎么,你有意见?”
钱汉寿连忙转向张子强,急切地说:“强哥,我不同意找加代帮忙。”
张子强目光看向钱汉寿,严肃地问道:“你为什么不同意?给我个理由。”
钱汉寿神色激动,脸都涨红了,连忙解释:“强哥,您可别忘了,远航是死在他们手里的!咱们这帮兄弟难道还比不上加代他们?咱们在江湖上混的时候,加代还在广州卖手表呢。咱们才是正宗的江湖人。”
他顿了顿,又接着说:“我这人说话直,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远航都被他们害了,这时候还去找他们帮忙,传出去让人笑话。而且强哥,我实在信不过加代,他看着老实,可就说这事儿,咱们帮了他那么多次,最后他还不是护着自己人,他为咱们做过什么?”
钱汉寿越说越激动,最后说道:“强哥,我话就说到这儿,反正我信不过他,你们要是非要找他,我也没办法。”
张子强坐在那儿,身子往后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睛,沉思良久。过了好一会儿,他终于睁开眼睛,眼神坚定,下定决心说:“行,不用他,咱们自己干。梁辉,你去准备一下。”
梁辉立刻点头:“强哥,您说,要我准备什么?”
张子强认真地说:“把蔡志雄的具体位置摸清楚,包括他身边都有什么人。把这些情况都弄明白了,咱们亲自去深圳,把他绑回来。”
夜幕降临,天空被一层浓浓的墨色所笼罩。张子强一行当晚就出发了。一路上,大家都沉默不语,各自想着即将到来的行动。
当他们抵达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新的一天已然到来。张子强深谙用人之道,他坚信队伍贵在精英,将领重在勇猛。此次行动,他仅挑选了梁辉、钱汉寿、马尚忠和陈志浩四位得力手下,连同自己,一行五人踏上征程。
次日下午,阳光洒在香港港口的水面上,波光粼粼。张子强、梁辉等五人精神抖擞地登上了一艘快艇。快艇的发动机发出轰鸣,如离弦之箭般朝着深圳疾驰而去。
一路上,海风呼啸着吹过众人的脸庞。张子强站在船头,眼神坚定,心中已经盘算好了接下来的计划。
很快,快艇停靠在了深圳罗湖区深海国际大酒店附近。张子强提前就做好了周密的安排,深圳这边有他的得力帮手。没过多久,就看见一辆汽车快速驶来,两名兄弟从车上下来,快步走向他们。
前来迎接的兄弟中,有个绰号叫“耗子”的。这名字听着就特别,让人一下子就记住了。耗子长得尖嘴猴腮,小眼睛滴溜溜地转,模样还真和耗子有几分相似。
张子强目光锐利地看向耗子,开口问道:“我让你查的事,都弄清楚了吗?”
耗子满脸堆笑,急忙点头哈腰地回应:“强哥,都查明白了!目标在福田区的金月夜总会。这两天啊,每天晚上七八点左右,蔡志雄都会去那儿。”
张子强眉头一皱,接着追问:“然后呢,他一般玩到什么时候?”
耗子赶紧说道:“基本要玩到凌晨,然后回酒店休息。”
张子强又问:“回哪个酒店?”
耗子连忙回答:“强哥,他们住在金辉酒店。”
张子强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过了片刻,他说道:“金辉酒店?汉寿,加代手下是不是有个叫左帅的兄弟?”
汉寿想了想,回答:“对,就是左帅!”
张子强接着说:“他开的场子是不是在金辉酒店负一层?”
汉寿点头:“没错,就是那儿。”
张子强思索片刻后,果断地说:“看来咱们不能在酒店动手了,直接去夜总会把人带走。”
梁辉面露担忧之色,说道:“强哥,在夜总会动手,难度会不会太大了?”
张子强眼神中透着不屑,语气强硬地说:“有什么难的?进去直接打晕他,用枪顶着,看谁敢阻拦!行了,都准备准备。”
敲定行动时间后,张子强一行人便在深海国际大酒店住下。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就到了晚上8点。酒店距离金月夜总会并不远,五人整理了一下衣服,直接出了酒店。
酒店门口停着一辆面包车,车身有些陈旧,但很结实。五人上了车,由梁辉驾车。梁辉熟练地发动车子,车子缓缓驶出酒店,朝着福田区的金月夜总会驶去。
一路上,街道两旁的灯光闪烁。没多久,车子就抵达了夜总会门口。梁辉稳稳地停好车,众人并未急于下车。
张子强透过车窗,仔细观察着周围的情况。夜总会门口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张子强神情严肃,对众人叮嘱道:“下车后,别节外生枝,找到蔡志雄,绑了就走。下车!”
五人下了车,脚步沉稳地径直朝着金月夜总会门口走去。
刚到门口,服务员和迎宾热情地上前,脸上堆满了笑容,询问道:“先生,请问几位?”
张子强神态自若,从口袋里掏出500块钱,当作小费递给服务员。服务员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喜出望外,连忙弯腰致谢:“谢谢先生!”
接着,服务员又问道:“先生,需要为您安排卡包或者卡座吗?”张子强轻轻摆了摆手,脸上带着几分随意,说道:“不用啦,我们是来找朋友的,你该干嘛干嘛去,忙你的吧。”
就这样,五个人顺利地走进了金月夜总会。一踏入夜总会的大门,那嘈杂的音乐声和五彩斑斓的灯光便扑面而来。张子强立刻对手下吩咐道:“进去之后大家分开找,谁先找到目标,马上打电话通知。”
众人听了,随即在夜总会里散开。张子强、钱汉寿、梁辉、陈志浩各自朝着不同的方向走去。没过多久,那性格毛躁的马尚忠就发现了目标。此时,蔡志雄正和他的保镖以及莫建华坐在卡座里。
夜总会内灯光昏暗得很,五彩的灯光闪烁着,人头攒动,人们在舞池里疯狂地舞动着。马尚忠心里有点紧张,但又不敢直接掏枪,他小心翼翼地悄悄绕到蔡志雄身后。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蔡志雄的肩膀。
蔡志雄转过头来,一眼就瞥见马尚忠别在腰间的枪。马尚忠压低了声音,恶狠狠地威胁道:“别出声,给我老老实实跟我走,不然,你今天就活不成!”
蔡志雄见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心里恐惧到了极点。不过他还算机灵,连忙说道:“行,兄弟,千万别激动,我跟你走就是了。”
马尚忠见对方如此配合,心中暗自得意,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觉得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不知不觉间,他就放松了警惕,压根没料到蔡志雄会反抗。他扭头朝着张子强的方向歪了下脑袋,摆了摆手,示意人已经找到。
张子强等人看到后,张子强也对着钱汉寿、梁辉和陈志浩歪了歪脑袋,摆摆手,轻声说道:“大家悄悄往外撤。”
与此同时,蔡志雄缓缓站起身来,从沙发处转过身来。马尚忠紧紧地跟在后面,手一直虚搭在枪上,虽然没有掏出来,但那架势也把莫建华和蔡志雄的保镖吓得不敢轻举妄动。
蔡志雄一步一步地往前挪着,此时张子强等四人已经快走到门口了。他们都把蔡志雄当成普通商人,丝毫没料到会有变数。张子强心里想着,这事儿应该稳了,不得不说,张子强一行人实在是太过轻敌了。
到了门口,张子强对梁辉说:“梁辉,你去把车开过来,就停在门口,咱们上车就走。你们几个也都先出去吧,应该不会有什么事了。”
于是,除张子强之外的三人先行出去开车,张子强则独自留在门口等候。他一脸自信,觉得肯定不会出什么岔子。此时,他距离蔡志雄和马尚忠不过十多米远。蔡志雄在前边走,马尚忠在后面跟着,两人相距也就三四米。
夜总会里灯光忽明忽暗,人群熙熙攘攘,音乐声震得人耳朵生疼。就在这时,蔡志雄一边往前走,一边偷偷回头看了一眼。马尚忠见状,眉头紧皱,大声呵斥道:“快走,别耍心眼!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那点小心思!”
蔡志雄默不作声,耷拉着脑袋,脸上刻意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嘴角却微微抽搐了一下。马尚忠一时走神,眼神不经意间朝旁边看了一眼。
刹那间,蔡志雄眼神骤冷,那眼神就像寒夜中的冰刀,动作如闪电般迅速,猛地将手探向腰间。他的手触碰到腰间那把五连发猎枪时,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似乎是在感受即将爆发的杀戮。他腰间赫然别着一把五连发猎枪,枪身黝黑,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光。
此刻的夜总会内,灯光昏暗,彩色的灯光忽明忽暗地闪烁着。人群熙熙攘攘,男男女女们在舞池中扭动着身躯,欢声笑语和音乐声交织在一起。
马尚忠走在前面,脚步匆匆,全然没有察觉到身后的危险。他嘴里还嘟囔着:“赶紧的,别磨蹭。”就连守在门口的张子强,也因环境嘈杂混乱而疏忽了这一幕。周围的喧闹声震得他耳朵生疼,他正揉着耳朵,没注意到里面的动静。
趁着无人注意,蔡志雄突然反手,将猎枪稳稳地握在手中,枪口对准马尚忠,恶狠狠地说:“去死吧!”
“砰”的一声枪响划破嘈杂。两人相距不过三四米,子弹带着呼啸的风声,结结实实地射进马尚忠的腹部。马尚忠脸色瞬间惨白,就像一张白纸,剧痛让他发出凄厉的惨叫:“啊!你……你竟敢开枪!”
双手下意识地捂住伤口,鲜血汩汩涌出,染红了他的手掌,那血就像鲜艳的花朵在他手上绽放。他强忍着钻心的疼痛,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打湿了他的眉毛。
一只手死死捂着流血的肚子,另一只手颤抖着从腰间掏出五连发猎枪。他咬着牙,嘴里念叨着:“我不会就这么死的。”几乎是出于本能地朝着蔡志雄扣动扳机。
此时的他,躺在地上,受伤的身体让动作变得迟缓,每一个动作都像是被放慢了镜头。再加上单手操作,这一枪更多是孤注一掷的自救,连他自己心里都没底能否击中对方。
可他别无选择,如果不反击,等待他的只有死亡。因为蔡志雄开完第一枪后,脸上露出凶狠的狞笑,那笑容就像魔鬼的面具,迅速转身,再次举起猎枪,恶狠狠地说:“这次看你往哪跑!”准备给马尚忠致命一击。
千钧一发之际,马尚忠的枪响了。蔡志雄反应极快,脸色一变,就像被泼了一盆冷水,迅速下蹲,身体往旁边一闪,子弹擦着他的衣角飞过,打空了。
夜总会里接连两声枪响,瞬间打破了原本喧闹的氛围。客人们先是一愣,眼睛瞪得像铜铃,随即惊恐万分,尖叫声此起彼伏。“啊!有枪!”“快跑啊!”大家慌作一团,纷纷起身,拼了命地往门外跑去。
现场一片混乱,桌椅翻倒的声音、人们的呼喊声交织在一起,就像一场混乱的交响曲。蔡志雄举着猎枪,眼神中透着杀意,嘴里骂骂咧咧:“该死的,看我怎么收拾你。”不断调整角度,试图再次瞄准马尚忠。
而马尚忠躺在地上,虽然举着枪,可慌乱逃窜的人群挡住了他的视线,他着急地大喊:“让开,让我看到他!”根本无法锁定目标。
就在蔡志雄准备再次开枪时,枪声惊动了门口的张子强。他往屋内一看,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一眼就看到倒在地上的马尚忠。平日里沉稳的张子强,此刻双眼通红,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他平日里向来不轻易动手,可对兄弟的情义,那比什么都重。此刻,眼见兄弟受伤,他哪里还能按捺得住心中的怒火。
张子强眉头紧皱,眼神瞬间变得凶狠起来,毫不犹豫地大手一挥。紧接着,他迅速将腰间的五连发猎枪掏了出来。那猎枪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他紧握着枪,像一头发怒的狮子般,朝着蔡志雄猛冲过去。
此时的蔡志雄,一门心思全在马尚忠身上。他眼睛紧紧盯着马尚忠,压根没注意到身后正逼近的危险。他的整个后背,就那么完全暴露在了张子强面前。
张子强快速冲到近前,二话不说,眼睛死死地盯着蔡志雄的后背,手指扣动扳机,“啪啪啪啪啪”,连续开了五枪。枪声在夜总会里炸响,震得人耳朵生疼。
就算这几枪没有全部命中要害,蔡志雄也肯定是凶多吉少了。蔡志雄身体猛地一震,就像被重锤击中一般,随即“扑通”一声扑倒在地。鲜血从他的口鼻中喷涌而出,那血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又迅猛。
他嘴里还不断吐出白沫,双眼渐渐失去了光彩,眼神变得空洞而又绝望。此时的夜总会,彻底陷入了混乱之中。尖叫声、奔跑声、桌椅倒地声,混成了一片嘈杂的声响。
人们四处逃窜,脸上满是惊恐的神情。
张子强见蔡志雄没了动静,顾不上周围的混乱场面。他心急如焚,急忙朝着马尚忠跑去。
马尚忠看到张子强,眼神中闪过一丝欣慰。他嘴唇颤抖着,虚弱地喊道:“强哥,强哥。”
张子强快速蹲下身,脸上满是焦急的神色。他紧紧握住马尚忠的手,问道:“兄弟,咋样?有没有事?”
“强哥,我没事,我没事。”马尚忠强撑着说道。可他那苍白的脸色,还有不断流血的伤口,分明在诉说着情况的危急。鲜血染红了他的衣服,在地上汇聚成了一小摊。
张子强看着马尚忠腹部血流不止,鲜血还在不断地往外涌出。他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心中的怒火再次被点燃。
他猛地站起身,眼中寒光一闪。他举起猎枪,眼神冰冷地盯着蔡志雄的后心,又补了两枪。“砰砰”两声枪响,蔡志雄彻底没了气息。
随后,张子强将猎枪别回腰间。他小心翼翼地扶起马尚忠,让马尚忠的一只胳膊搭在自己肩上,另一只手紧紧搂住马尚忠的腰,一步一步朝着门外走去。
此时,夜总会里的客人还在疯狂地往外逃窜。人们你推我搡,乱成一团。
当张子强他们快到门口时,一个保安指着他们大喊:“就是他们打的,就是这小子打的。”
张子强眼神一冷,二话不说,举起猎枪。“砰”的一声,那保安就像被狂风卷起的破麻袋,直接被轰出了门外。保安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摔在了外面的地上。
这时,在外面等候的梁辉他们听到了里面的动静。车子缓缓开过来,梁辉看着从里面拼命往外跑的人群,一脸疑惑。他挠了挠头,自言自语道:“这是怎么回事,里面发生什么了?”
紧接着,他看到那个保安飞了出来,胸前满是鲜血。他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他直觉告诉他,肯定是张子强在里面出事了。梁辉涨红了脸,扯着嗓子大声喊道:“下车,下车,下车!”
话音刚落,梁辉、钱汉寿和陈志浩像敏捷的猎豹一般,迅速从车上跳了下来。他们的脚步急促而慌乱,朝着夜总会里面跑去。
他们刚跑到门口,就看到张子强正费力地扶着马尚忠走了出来。张子强一只手紧紧地搂着马尚忠的肩膀,另一只手死死地握着猎枪,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张子强一看到梁辉他们,急忙大声喊道:“来,快点快点!马上把马尚忠弄上车!”
马尚忠疼得眉头紧紧地皱成了一个“川”字,脸上满是痛苦之色。他咬着牙,强撑着说道:“不好意思,连累大家了。”
梁辉他们赶忙上前帮忙,几个人七手八脚地一起把马尚忠扶上了车。
可就在这时,夜总会里突然冲出来六七个拿着大砍刀、双管猎枪的内保,还有莫建华那帮人也跟在后面追了出来。他们边追边喊:“站住,站住,不能走!”
莫建华他们刚跑到门口,张子强猛地转身,像一头愤怒的狮子般站在台阶上。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狠厉,举起猎枪对着门口“啪啪啪”连开三枪。
此时的张子强已经彻底豁出去了,既然事情已经败露,那就没什么好顾忌的,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
这三枪下去,那帮人吓得脸色煞白,急忙后退,像受惊的老鼠一样躲在门口不敢露头。
张子强举着猎枪,大声吼道:“我看你们谁敢动,不怕死的都给我出来!”
这时,梁辉迅速上了车,着急地发动车子,大声喊道:“强哥,上车,快点!马尚忠快不行了,肚子一直在流血!”
张子强听到后,一个箭步窜上了车。梁辉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如同离弦之箭般疾驰而去。
张子强上车后,看到马尚忠腹部鲜血不停地往外冒,衣服已经完全被血浸透,红得刺眼。
几个兄弟满脸焦急地看着他,七嘴八舌地问道:“强哥,咋办?”
张子强看着马尚忠虚弱的样子,眼神坚定地说:“上医院,马上上医院。”
一个兄弟担忧地说:“强哥,咱们去医院能行吗?肯定会有人报警的,警察肯定会来医院找咱们。”
张子强皱了皱眉头,果断地说:“那也得去医院,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马尚忠死。找个偏僻点的医院,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