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监控室里,画面清晰得让我手心冒汗。
地下停车场,26岁的助理苏晴正压低声音对保安老李说话。我调高音量,她的声音传来:"李叔,老板在三家公司的股份,该转移了,时间不多了。"
老李沉默几秒:"这事,你确定?"
苏晴点头:"我确定,这次降职就是最好的机会。"
我盯着屏幕,这个八个月前我亲自招进来的女孩,究竟在谋划什么?
![]()
01
我叫宋远,今年四十一岁。
从一无所有到现在,我用了十五年,手里握着三家公司,一家科技公司,一家投资公司,一家贸易公司,总资产超过五十亿。
但最近三个月,我发现了一个致命的问题。
公司频繁出现商业机密泄露,竞争对手总能提前知道我的决策。M项目的投标方案,我们准备了三个月,结果对手的报价刚好比我们低一个点,拿走了两千万的订单。N项目的收购计划,我们还没有正式启动,对方就提前布局,把目标公司的股价炒高了三成。
这不是巧合。
我让安保部门查了两个月,查遍了所有高管的通讯记录,查了财务部门的每一笔账目,查了技术部门的每一次登录,什么都没查到。
内鬼藏得太深了。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落地窗外的万家灯火,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既然正常手段查不出来,那就来一场戏。
一场测试人心的戏。
我要让自己"失势",看看谁会趁机背叛,看看谁会露出真面目。
董事会定在周五下午三点。
我提前通知了十二位董事,说有重要事项宣布。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准时到了,财务总监赵明,技术总监王峰,还有几个重要部门的负责人。
我的助理苏晴也在。
她坐在我身后的位置,手里拿着笔记本,随时准备记录。她今天穿了一件米色的职业套装,长发扎成马尾,看起来干练又专业。
"各位,"我站起来,环视一圈,"今天把大家召集过来,是要宣布一件事。"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由于我在M项目上的决策失误,造成公司损失两千万,我决定辞去总裁职务,降为副总。"
话音刚落,整个会议室炸开了锅。
赵明第一个站起来:"宋总,这,这怎么可以?M项目的失败不是您一个人的责任!"
王峰也急了:"是啊宋总,我们都有责任!"
其他董事也纷纷开口,说不能让我一个人承担责任。
只有苏晴,她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脸色有些苍白。
我抬手制止了所有人:"已经决定了,下周一生效,新任总裁由董事会投票选出。"
赵明还想说什么,我用眼神示意他不要再说。
会议结束后,所有人围过来安慰我。赵明拍着我的肩膀说:"宋总,您这是何必呢?"王峰说:"我们一起想办法,不能让您背这个锅。"
只有苏晴没有过来。
她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所有人,肩膀微微颤抖。
我走过去:"小苏,你怎么了?"
她转过身,眼眶有些红:"宋总,您,您真的要降职?"
"嗯,已经决定了。"
她擦了擦眼角,突然问:"那我以后,还能继续跟着您吗?"
这个问题让我有些意外。
我点点头:"当然可以。"
她低下头,声音很轻:"谢谢宋总。"
苏晴是八个月前加入公司的。
她拿着伦敦商学院的MBA学位来应聘,面试那天,我问了她几个关于公司业务的问题,她的回答精准到位,对三家公司的运营模式分析得头头是道。
我当场决定录用她做特别助理,月薪八万。
这八个月,她的表现确实出色,经常主动加班,对我交代的任务完成得很好。有几次我临时要出差,她能在两个小时内安排好所有行程,包括机票,酒店,会议资料,甚至连我的饮食习惯都考虑到了。
我很信任她。
但最近,她开始有些不对劲。
她频繁出入财务部和法务部,有几次我看到她在复印文件,都是公司的股权结构图。我问她在做什么,她说在帮我整理历史资料。
我没有多想,毕竟她是我的助理,接触这些文件很正常。
但现在想想,也许不正常。
![]()
02
董事会投票在周一上午进行。
结果毫无悬念,副总裁田成以八票的优势当选新任总裁。
田成是我三年前提拔起来的,能力很强,但野心更强。我一直知道他想要更多的权力,只是没想到机会来得这么快。
上任第一天,他就开始调整公司架构。
技术部门和市场部门合并,财务部门直接向他汇报,人事部门的负责人换成了他的心腹。动作很快,也很果断。
我的办公室从顶层换到了八楼。
那天下午,田成敲门进来,脸上带着客气的笑容:"宋总,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说。"
我点点头:"田总客气了,公司交给你,我放心。"
他转身离开时,我看到他嘴角的冷笑。
那一刻,我知道,这个人对我已经没有敬意了。
但这正是我想要的效果。
降职的消息传出后,公司里的氛围变了。以前那些见到我就点头哈腰的中层管理,现在见面只是淡淡地打个招呼。以前抢着要跟我一起吃午饭的高管,现在都围着田成转。
人走茶凉,不过如此。
只有苏晴,她主动申请继续做我的助理。
人事部经理特意找她谈话,我在监控里看到了那段对话。
"小苏,宋副总现在只管一些边缘业务,你确定还要跟着他?"
苏晴的回答很坚定:"我确定。"
"田总那边需要助理,你的能力他很欣赏。"
"谢谢,但我还是想跟着宋总。"
人事部经理摇摇头,没再说什么。
这个举动让我既感动又怀疑。
感动的是她在我失势的时候依然选择留下,怀疑的是这份忠诚是否真实。
毕竟,在商场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忠诚。
我的怀疑很快得到了验证。
降职一周后,我发现苏晴的行为越来越反常。
她开始频繁出入财务部,每次都要待上半个小时。财务总监赵明是我的人,我问他苏晴去做什么,他说她要查阅公司的历史账目,说是帮我整理资料。
我让他给了她权限。
监控显示,苏晴在财务部复印了大量文件,都是三家公司的财务报表和股权结构图。她很小心,每次复印完都会把原件放回去,但她不知道,复印机有使用记录。
我调出记录,她复印的文件清单长达二十几页。
这不正常。
更不正常的是,她开始和陌生人接触。
那天是周三下午,我正在办公室处理文件,监控显示,一个陌生男人来到公司一楼大厅,在前台登记后直接去了咖啡厅。
十分钟后,苏晴出现了。
她和那个男人在咖啡厅的角落坐下,两人交谈了将近一个小时。男人四十多岁,西装革履,看起来像是商务人士。
他递给苏晴一个文件袋,苏晴打开看了看,脸色变得凝重。
我立刻让保安队长老李去查这个人的身份。
老李是我十五年的老兄弟,从创业第一天就跟着我。表面上他是保安队长,实际上是我安插在公司的眼线,专门帮我处理一些不方便公开的事情。
半个小时后,老李回来了。
"宋总,查到了,这个人叫方建,是万盛投资的副总。"
我的手一抖,笔掉在了桌上。
万盛投资,我们最大的竞争对手。
老李继续说:"万盛投资这几年一直想收购咱们的公司,出价很高,但都被您拒绝了。"
我点点头,脑子飞快地转着。
苏晴为什么要和竞争对手的人见面?她在查公司的股权结构,是想把信息卖给万盛?还是说,她本来就是万盛安插的卧底?
我越想越觉得可能。
那天晚上,我把老李叫到监控室。
监控室在公司地下一层,只有我和老李知道这个地方。这里有二十几个屏幕,可以看到公司所有关键位置的实时画面。
这套系统是我五年前装的。
那一年,我的合伙人卷款跑路,带走了公司三千万。那次背叛让我明白,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完全信任。
从那以后,我在公司的关键位置都装了隐蔽摄像头,财务部,法务部,会议室,甚至连地下停车场都有。
老李是唯一知道这套系统的人。
"老李,你觉得苏晴是卧底吗?"我问。
老李皱着眉头:"宋总,我看不透这姑娘,她对您,好像真的很忠诚。"
"可她为什么要查公司股权?还跟竞争对手的人见面?"
老李沉默了一会儿:"要不,我去试探试探她?"
我点点头:"行,但要小心,不能让她发现。"
老李的试探很快就开始了。
第二天,他在电梯里"偶然"遇到了苏晴。
监控画面显示,两人站在电梯里,老李主动开口。
"小苏,最近加班挺晚啊。"
"嗯,在帮宋总整理一些东西。"
"宋总现在这情况,你还跟着他,图什么?"
苏晴沉默了几秒,突然问:"李叔,您跟宋总多少年了?"
"十五年了。"
"那您一定很了解他。"
苏晴停顿了一下,声音很轻:"我能,单独跟您聊聊吗?"
老李一愣:"行啊。"
"今晚九点,地下停车场,那里安静。"
电梯到了,苏晴走了出去。
老李转头看向电梯角落的摄像头,眼神里带着疑惑。
我也疑惑。
她为什么要单独找老李?她想说什么?
![]()
03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我坐在监控室里,盯着墙上的时钟,心跳得很快。
八点五十,老李提前到了地下停车场。他站在一根混凝土柱子旁边,点了一支烟,慢慢地抽着。
九点整,一辆白色轿车开进了停车场。
是苏晴的车。
她把车停好,下车,四处看了看,然后朝老李走去。
我打开声音监控,把音量调到最大。
地下停车场很安静,只有通风系统的嗡嗡声。苏晴走到老李面前停下,两人隔着不到一米的距离。
"李叔,我今天找您,是想跟您商量一件事。"苏晴开口了,声音有些紧张。
"你说。"老李掐灭了烟。
苏晴深吸一口气:"关于宋总在三家公司的股份。"
我的心脏猛地一紧,手心开始冒汗。
老李装作平静:"股份怎么了?"
"我查了公司的股权结构,发现有些问题。"
"什么问题?"
苏晴压低声音:"宋总名下的股份,有一部分,不是他的。"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我脑海里轰然炸开。
她在说什么?我的股份怎么会不是我的?
老李明显也吃了一惊,他后退了半步:"你,你怎么知道的?"
苏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李叔,十五年前,宋总创业时有个合伙人,对吗?"
老李沉默了。
"那个合伙人在公司即将上市前出了车祸,股份一直由宋总代持,"苏晴的声音变得有些哽咽,"那个合伙人,有没有家人?"
老李盯着她,眼神变得警惕:"这些事,你一个刚来的助理,查这么清楚干什么?"
苏晴突然哽咽了:"因为,那个合伙人的家人,可能还活着。"
我瘫坐在椅子上,脑子一片混乱。
她在说陈宇峰?
陈宇峰,我的创业合伙人,十五年前死于车祸。他的家人,妻子陈雨欣,女儿陈苏晴,我都安置好了,每年都给她们打钱。
等等,陈苏晴?
苏晴?
我猛地站起来,盯着监控画面里的那个女孩。
她不会是……
"李叔,我需要您帮忙,"苏晴擦了擦眼泪,"宋总现在被降职,正是最脆弱的时候。"
老李的声音变得冷硬:"你要干什么?"
苏晴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这是我整理的三家公司的股权转移方案。"
老李接过文件翻看,脸色越来越难看:"这,这是要把股份转出去?"
"对,必须尽快。"
"为什么?"
"因为田成不是善茬,"苏晴的声音突然变得冷静,"我查过,他背后有万盛投资的影子。"
老李一惊:"你是说……"
"田成当上总裁,就是为了架空宋总,然后吞并这三家公司。"
我愣住了。
这个转折我完全没想到。
老李也愣住了:"你接触万盛的方建,就是为了……"
"套他的话,"苏晴打断他,"我要找到对抗田成的办法。"
"那你查股份是……"
"我要找到能帮助宋总的力量,"苏晴的声音很坚定,"宋总现在的股份加起来只有百分之四十五,田成联合其他股东,能凑到百分之五十一。"
老李皱眉:"所以你想转移股份?"
"不是转移,是归还。"
"归还?"
苏晴点点头:"如果那个合伙人的家人还在,他们有权要回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老李震惊地看着她:"可那些股份……"
"我知道,宋总这些年一直代持着,"苏晴打断他,"但如果家属主动要求归还,然后再转卖给宋总信任的人……"
老李恍然大悟:"你是想用这个办法,增加宋总的控制权?"
"对,田成不知道这笔隐藏的股份,这是唯一的机会。"
我靠在椅背上,大脑飞速运转。
她不是在背叛我,她是在帮我?
但她为什么知道陈宇峰的事?她为什么要帮我?
"可是,那个合伙人的家人在哪?"老李问出了我最想知道的问题。
苏晴沉默了几秒,声音微微颤抖:"李叔,我有件事,一直没告诉宋总。"
"什么事?"
"其实,我……"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突然响了。
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是田成打来的。"
老李:"你接吧。"
苏晴按下接听键:"田总,这么晚了……什么?明天要开董事会?好,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苏晴的手在颤抖。
"怎么了?"老李问。
"田成要在明天的董事会上提议,罢免宋总所有职务。"
"这么快?"
"他已经拉拢了七个董事,加上他自己,就是八票,宋总只有四票。"
老李:"那现在怎么办?"
苏晴咬着嘴唇:"必须加快进度。"
她抬起头,看着老李:"李叔,您明天能安排我跟宋总单独谈谈吗?"
"你要告诉他真相?"
"嗯,是时候了。"
老李犹豫:"可是……"
"李叔,宋总现在最需要的是真相,不是隐瞒。"
苏晴转身走向自己的车,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回荡。
老李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久久没有动。
我也坐在监控室里,久久没有动。
脑海中不断回放苏晴的话。
她说陈宇峰的家人可能还活着。
她说她有事没告诉我。
她说要归还股份。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中越来越清晰。
苏晴,陈苏晴。
不,不可能……
![]()
04
那一夜我没有睡。
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的城市从灯火通明到逐渐沉寂,又从沉寂到慢慢苏醒。
脑子里全是陈宇峰。
十五年前,我和陈宇峰一起创业,我出技术和管理,他出资金。公司股权分配,我百分之七十,他百分之三十。
我们用了三年时间把公司做起来,拿到了几个大项目,业绩翻了十倍。投资人找上门来,说要帮我们上市,估值能到二十亿。
那是我人生最意气风发的时候。
可就在公司即将上市前三个月,陈宇峰出了车祸。
那天早上,他开车去见一个重要客户,路上被一辆大货车撞了。大货车失控冲过隔离带,直接撞上了陈宇峰的车,两辆车都烧了起来。
陈宇峰当场死亡,大货车司机也死了。
警方调查后定性为意外。
我记得接到消息那天,我整个人都崩溃了。陈宇峰是我最好的兄弟,我们一起创业,一起熬夜,一起畅想未来。
我以为我们能一起走到最后。
可他就这么突然地离开了。
陈宇峰临终前,留下了一封遗书,托老李交给我。遗书里说,如果他出了意外,他名下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由我代持,等他女儿成年了再给她。
他说他相信我。
车祸后,我给了他妻子陈雨欣五百万抚恤金,承诺他女儿的教育费用全包。
这些年,我确实每年都给陈雨欣打钱,一年一百万,从不间断。
但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公司这些年越做越大,从一家发展到三家,市值从二十亿涨到五十亿。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现在价值超过十五亿。
我不是缺钱,我是放不下手中的权力。
有了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我能完全控制公司,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如果把股份还给陈宇峰的女儿,万一她要求参与公司管理,万一她和我意见不合,万一她把股份卖给外人……
我不敢冒这个险。
所以这些年,我选择性地忘记了那笔股份。
我告诉自己,陈宇峰的女儿还小,等她成年了再说。
可她今年应该二十六岁了。
已经成年很多年了。
苏晴,今年二十六岁。
早上八点,老李敲门进来。
他脸色凝重:"宋总,苏晴想见您。"
我点点头:"让她进来。"
苏晴进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袋,脸色苍白。
我示意她坐下,她却站着,双手微微发抖。
"宋总,有些事我必须告诉您。"她的声音很轻。
我点点头,心脏狂跳。
她从纸袋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我桌上。
那是一份出生证明,泛黄的纸张上,母亲一栏写着:陈雨欣。父亲一栏写着:陈宇峰。
孩子姓名:陈苏晴。
我的手僵在半空。
"宋总,昨晚我对李叔说的那个合伙人的家属,"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哽咽,"就是我,我叫陈苏晴,陈宇峰的女儿。"
办公室里静得可怕。
我盯着那份出生证明,大脑一片空白。
苏晴继续说:"关于三家公司的股份转移……"
![]()
"关于三家公司的股份转移,"苏晴的声音在颤抖,"我知道我爸爸留下的那百分之三十,这些年一直由您代持。"
她从包里又拿出一份文件:"这是我查到的三家公司的股权结构,您名下的股份,有百分之三十本该属于我。"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但我今天来,不是要跟您要钱的,"她的眼泪掉了下来,"我想知道,我爸爸的死,真的是意外吗?"
这个问题像一记重锤砸在我心口。
办公室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我能听到自己心脏剧烈的跳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