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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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世纪九十年代那会儿,在道上闯荡的人里头,十个里头起码有九个把“义”字看得比啥都重。加代能在全国的江湖上闯出“仁义大哥”的名号,离不开身边这帮出生入死的兄弟和前辈们的鼎力扶持。尤其是勇少,在四九城那可是响当当的人物,加代能顺顺利利地在江湖上立足,勇少在其中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这天恰逢勇少的生辰,加代一大早就凑到勇少跟前,脸上满是热情的笑容,语气也格外殷勤:“哥,今儿是您的大日子,您想怎么庆祝?这事儿您尽管交给我,我保准给您办得妥妥帖帖的。”
勇少轻轻摆了摆手,语气淡然地对加代说道:“加代啊,咱别搞那些铺张浪费的大排场,没什么实际意义。找个清静点的地方,把咱们自己人叫上就行——元南、正光、高则建、丁健、左帅、二老硬,再把大志、恒少他们几个也喊过来。咱哥几个聚在一起吃顿便饭,喝几杯小酒,聊聊天乐呵乐呵,比啥都强。”
加代听了勇少的话,心里立刻明白了他的心思,连忙点头应承下来:“成,哥,我这就去联系饭店,把地方给定下来。”
勇少又特意叮嘱了一句,眼神里带着几分郑重:“你可别订长城饭店、皇城饭店那些地方,咱平时去得太多了。万一在那儿碰到其他的公子哥,要是因为随礼多少这种小事起了争执,闹得不痛快就太不值当了。”
要知道,以勇少的身份地位,要是真的大张旗鼓地办生日宴,单是收到的礼金就能凑出一个小目标。道上的严京、杜崽,东直门的大小八戒,还有公子哥圈子里的杜城、大志、恒少这帮人,要是来随礼,少则三百万,多则五百万,压根不在话下。
可勇少打心底里就想安安静静、低调地过个生日。加代在心里琢磨了半天,把四九城的几家酒店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最后敲定了富丽华都酒店——这地方在两千年前后的四九城,也是数得着的五星级酒店,既不失档次,又不会太过张扬。
到了生日当天,勇少带着一帮兄弟早早地就到了富丽华都酒店22楼的08号包房。包房里装修得雅致大气,桌上已经摆满了二三十道精致的菜肴,热气腾腾的,香气四溢,大家伙说说笑笑,气氛格外热闹。
勇少端起面前的酒杯,脸上洋溢着爽朗的笑容,对着众人说道:“老哥们,我好些年都没正儿八经地过过一次生日了。今儿个咱啥规矩都不讲,就图个开心自在,来,大家伙都举起酒杯,咱先走一个!”
元南、正光、高则建他们几人一听,连忙纷纷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齐声朝着勇少喊道:“勇少,祝您生日快乐!”声音洪亮,满是真诚。
勇少又摆了摆手,示意大家放下酒杯,语气诚恳地说道:“大家伙儿听我说,别给我准备什么礼物,我一件都不收。我今儿个就想跟咱这帮兄弟安安稳稳地吃顿饭,开开心心地聊聊天,这比任何贵重的礼物都强。”
一帮人就这么边吃边喝,时不时地聊起过往的趣事,或是说说当下的近况,包房里的笑声此起彼伏,气氛热闹得不行。
就在这时,酒店楼下进来了一个名叫二龙的人。这二龙在四九城的公子哥圈子里,只能算是三线水平,日子过得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他一踏进酒店大门,目光就被门口停放着的一辆劳斯莱斯吸引住了——那车牌是京A五个8,他一眼就认了出来,这是加代的车。二龙心里犯起了嘀咕:加代怎么会在这儿?他在楼上干什么呢?不行,我得上去凑凑近乎,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快步走到酒店前台,脸上堆着几分刻意的笑容,对着前台工作人员问道:“你好,麻烦问一下,是不是有个叫加代的大哥在楼上?”
前台工作人员礼貌地回答道:“是的,今天是勇少的生日,加代大哥陪着勇少在楼上过生呢,就在22楼的08号包房。”
二龙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心里暗喜:这可真是个巴结勇少的好机会!要是能趁这个机会跟勇少搭上话,以后在四九城也能更有面子。他连忙朝着电梯口跑去,到了22楼后,一路打听着找到了08号包房,抬手就“哐哐哐”地使劲敲起了门。
勇少正跟兄弟们聊得开心,听到敲门声,抬头朝着门口望去,看到二龙的脸时,脸上满是疑惑的神情,皱着眉头问道:“哥们,你是谁啊?我怎么没见过你?”
二龙立刻换上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清瘦的脸上挤出满脸的堆笑,语气亲昵地说道:“李哥,您怎么不认得我了?上回在天人间,咱们还一起喝过酒呢!我听说今儿是您的生日,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啊?”
勇少仔细想了想,还是没想起这么个人,便如实说道:“我今儿过生日,就只叫了身边的几个兄弟,没对外声张。哥们,你可别往心里去,别挑我的理!”
“不挑理,不挑理!”二龙连忙摆了摆手,生怕勇少误会,紧接着又说道,“李哥,我这就给我兄弟打电话,让他立马给您送一份五十万的礼物过来。好歹我赶上了您的生日,可不能空着手来啊!”
勇少见状,赶紧伸手拦住了他,说道:“别整这些虚的,不用送什么礼物。既然来了,就坐下一起喝口酒,热闹热闹就行。”
加代也连忙朝着门口喊了一声服务员,吩咐道:“再拿一个凳子过来,给这位兄弟坐。”二龙坐下之后,立马端起面前的酒杯,起身朝着勇少敬酒,语气谄媚地说道:“勇少,李哥,我敬您一杯!祝您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我在四九城也还算有点人脉,谁家要是想找人帮忙摆平点冲突,找我准没错,我上去几个电炮就能把事儿解决了。东直门的大象跟我关系特别铁,李哥您要是有啥事儿,尽管跟我说,我绝对掏心掏肺地帮您办,就想跟您交个朋友!”
包房里的元南、正光他们几人听了二龙这番话,都默契地没有作声。毕竟二龙是个外人,他在这儿这么咋咋呼呼、自吹自擂的,大家伙都觉得有些拘束,放不开手脚。勇少、大志、恒少几人脸上也露出了些许不自在的神情。
二龙喝了两杯酒之后,胆子也大了起来,又开始咋咋呼呼地说道:“李哥,这一桌菜是谁订的啊?怎么没去长城饭店、皇城饭店那些更有排面的地方,反倒跑到这儿来了?”
加代抬眼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这桌菜是我订的。”
二龙紧接着追问道:“那这一桌菜下来,花了多少钱啊?”
加代语气依旧平淡:“没花多少,也就十万多一点。”
二龙一听这话,嗓门瞬间提高了八度,带着几分夸张的语气说道:“哎呀,李哥,以您的身份,在四九城吃顿饭怎么才花这么点钱啊?这酒店的老板我认识,姓张,叫张富华。您等着,我现在就给他打个电话,让他给咱免单!”
勇少赶紧开口拦住他,说道:“算了算了,不用这么麻烦。兄弟们聚在一起,开心最重要,谁花钱都一样,没必要搞这些。”
“那可不行!”二龙梗着脖子,一脸不服气的样子,语气坚定地说道,“李哥,您是什么身份啊?在他这儿吃顿饭还要花钱,再说今儿可是您的生日,多不吉利。我必须给他打这个电话,让他亲自过来给您敬一杯酒,不然这也太不给您面子了!”
勇少心里琢磨着,不就是让酒店老板过来敬杯酒吗,也不是什么大事,便没有再继续阻拦二龙。
二龙见状,立马喜滋滋地屁颠屁颠跑了出去,在走廊里找了个僻静的地方,拨通了张富华的电话,语气带着几分趾高气扬:“喂,是阿华不?我是二龙。”
电话那头的张富华正忙着处理酒店的事情,听到二龙的声音,语气显得有些不耐烦:“哪位啊?我不认识你!”
二龙一听张富华不认得自己,赶紧提醒道:“我是二龙啊!上回在你酒店19楼吃饭的那个公子哥,你忘了?今儿勇少在你酒店22楼过生,我们在这儿吃顿饭花了十万多,你怎么还收钱啊?勇少是什么身份,那可是四九城的大少!你赶紧过来给勇少敬一杯酒,钱我就不让你退了,这也算是给你面子了。”
张富华一听二龙这话,火气瞬间就上来了,对着电话吼道:“你是谁啊?敢在我这儿这么咋咋呼呼的!我开饭店做生意,来吃饭付钱天经地义,我跟你们很熟吗?能吃就好好吃,不能吃就赶紧滚蛋,你在这儿骂谁呢?”
二龙被张富华这么一怼,也急了,对着电话大声说道:“我现在跟勇少在一块儿呢!你不给我面子也就算了,难道还不给勇少面子吗?”
“我不管你跟谁在一块儿,少跟我在这儿扯犊子!”张富华说完,“啪”的一声就挂了电话。二龙站在走廊里,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别提多没面子了。他本来想在勇少面前好好表现一番,装个门面,结果反倒被张富华狠狠怼了一顿。他越想越气,心里暗暗盘算:这张富华居然敢不给我面子,我绝不能就这么算了,必须想个办法,让勇少出面收拾他一顿,出出这口恶气。
他转身回到包房,一进门就故意装出一副怒气冲冲、一肚子火气的样子,对着勇少说道:“李哥,我这心里实在是太不爽了!我本来想着叫那酒店老板过来给您敬杯酒,沾沾您的喜气,结果他不光不给您面子,还开口骂我,连带着您也一起骂了,说您愿意在这儿过生日就过,不愿意过就赶紧滚蛋!”
勇少一听这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里满是怒意,追问道:“他真的这么说的?”
“千真万确!”二龙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信誓旦旦地说道,“我当时特意提了您的名字,还提了加代、元南和正光他们几位,结果那小子压根不当回事,说不管是谁的面子,他都不给!”
勇少的火气一下就被点燃了,怒气冲冲地说道:“你有他的电话号码吗?我倒要亲自问问他,我在他饭店过生日吃饭,他凭什么敢这么骂人!”
加代见状,赶紧上前劝说:“李哥,您别冲动,说不定是话赶话,中间有什么误会呢!咱们别因为这点小事动气。”
“误会?他都敢骂到我头上来了,这还能是误会?”勇少的牛脾气也上来了,语气坚定地说道,“我今天就打个电话问问清楚!我在四九城混了这么多年,还从没受过这种窝囊气!”
二龙见状,赶紧趁热打铁,连忙报出了张富华的电话号码:“李哥,他的电话号码是900,尾号是3332!”
勇少气得浑身发抖,拿起桌上的电话就拨了出去,语气气急败坏地对着电话那头说道:“我是勇少,四九城的!今儿我在你富丽华都酒店22楼08号包房过生日,我兄弟让你过来敬杯酒,你不敬也就算了,居然还敢骂人,说我愿意吃就吃,不愿意吃就滚蛋,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电话那头的张富华也没客气,语气强硬地反驳道:“我什么时候骂你了?我跟你又不熟,你是大院的大少又怎么样?我能在四九城开得起五星级酒店,也不是吃素的,凭什么要给你道歉?”
勇少一听这话,彻底炸毛了,对着电话怒吼道:“你开个破酒店就觉得自己很牛了是吧?信不信我今天就把你这酒店给砸了!”
“瞧你这德行,就你这小崽子还想砸我的酒店?”张富华也毫不示弱,嘲讽道,“能吃就好好吃,不能吃就赶紧结账,给我滚蛋!”
“我靠,你他妈敢骂我?”
“我就骂你了,怎么着?有本事你就来砸啊!”
“我还怕你不成?行,你等着!”勇少说完,“啪”的一声挂了电话,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着粗气。他转头对着加代怒吼道:“代弟,赶紧叫上元南他们,去拿家伙!今天我非得把这破酒店砸了不可!我花了十万多在这儿吃饭,还得挨骂,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大志和元南见状,赶紧上前劝说:“哥,您消消气,消消气!今儿可是您的生日,大喜的日子,犯不上为了这么一个不懂事的人置气。凡事都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咱别坏了今天的好心情,接着喝酒。真要是想收拾他,也不用急在这一时,以后有的是机会!”
勇少在众人的你一言我一语的劝说下,慢慢冷静了下来,心里的火气也一点点压了下去。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行,算他走运!咱不惹事,也不怕事,今天就先饶了他,接着喝酒!”
改写后的江湖冲突故事
酒盏轮转已过三轮,桌上的佳肴也被众人品尝得七七八八!加代目光扫过满桌狼藉,见大伙酒足饭饱、神色松弛,便悄悄掏出手机给秦辉拨了过去,语气带着几分吩咐的意味,让他把天上人间那四位挺有名的花魁全都预留下来,等会儿要带着勇少这帮兄弟过去唱唱歌、解解闷,也好驱散一下这半天积攒的沉闷情绪。
包房里方才因酒意而起的热闹氛围刚稍稍回暖,谁都没料到,另一边的张富华早已怒火中烧,正憋着一肚子火气打算找机会发作。
张富华猛地挂断电话,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嘴里不停骂骂咧咧,脸上的肌肉都因愤怒而扭曲。他在心里暗骂:这个勇少也太不知天高地厚了,竟敢扬言要砸我的酒店!我还没来得及怒斥他,他反倒先对我恶语相向,甚至放话让我等着,我倒要瞧瞧,他到底有多大的能耐敢说出这种大话。
他面前的红木办公桌上并排摆着三部崭新的电话,张富华一把抄起最边上的那部,手指重重按向保安部的号码。电话接通后,他语气急促又带着威严地喊道:“喂,是薛队长吧!赶紧通知所有保安紧急集合,全都带上狼牙棒,到22楼08号包房门口待命!我养你们这帮人可不是让你们混吃等死的,每月给你们开着3500、4800的工资,今天就是你们派上用场的时候了!”
电话那头的薛队长一头雾水,小心翼翼地追问:“老板,请问是要对付谁啊?我们也好有个准备。”
“别多问!到22楼集合就行了,到时候听我的指挥!”张富华对着电话怒吼道,声音里满是不容置疑的决绝,“今天谁要是敢奋勇向前、卖力干活,事后一人奖励2000块!要是有人敢当缩头乌龟、临阵退缩,那就直接卷铺盖滚蛋!就算是打出人命也别怕,出了任何事都由我一力承担!哪怕是把人胳膊腿打断,脑袋打出血来,都不用你们负责!”
挂掉电话后,张富华怒火难平,一把扯下手腕上那块价值不菲的百达翡丽手表,狠狠扔在桌上,手表发出“啪”的一声闷响。他气冲冲地转身从39楼乘坐电梯往22楼赶去,电梯门刚一打开,就看见走廊里整整齐齐站着四十多个保安,一个个都是一米八以上的高个子,身材魁梧,手里全都紧紧攥着闪着寒光的狼牙棒,神色肃穆地待命。
薛队长见张富华来了,立刻快步走上前,恭敬地汇报道:“老板,所有保安都已经集合完毕,随时听候您的差遣。”
张富华眼神凶狠地扫过一众保安,咬牙切齿地说道:“一会儿跟着我进2208包房,都给我机灵点,看我的眼色行事。只要我一声令下说‘上’,你们就全都冲上去,别给我留任何情面!”
话音刚落,他便带着四十多个保安气势汹汹地朝着包房走去,随后猛地一脚踹在包房门上,“哐哐”两声巨响,厚重的包房木门被硬生生推开。包房里的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手里的酒杯都不约而同地停在半空,随后纷纷放下酒杯,警惕地看向门口。
勇少慢悠悠地抬起头,目光落在张富华身上,脸上满是疑惑,压根就不认识眼前这个人,他皱着眉头,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地问道:“你是谁啊?跑到这儿来干什么?”
张富华双眼圆瞪,死死盯着屋里的人,沉声喝问:“谁是勇少?给我站出来!”
勇少见状,毫不畏惧地站起身来,胸膛一挺,底气十足地说道:“我就是勇少!怎么着?你找我有事?”
“原来就是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张富华往前迈了两步,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他死死盯着勇少,语气带着浓浓的嘲讽,“我问你,你刚才在电话里竟敢辱骂我,还大言不惭地说要砸我的酒店,你可真是够嚣张的啊!在我饭店吃一顿饭花了十万多,就觉得自己是混江湖的大哥了?还敢跟我定点约架,我今天倒要看看,你到底要怎么跟我定点!”
勇少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当场就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脸上满是不屑:“去你的,我就是骂你了,怎么着吧?电话里我骂得痛快,现实中我照样敢骂你!要不是我身边的兄弟一个劲地劝我,我早就亲自找上门去收拾你了!今天是我过生日,本来高高兴兴的,你不光敢辱骂我,还带着这么多人找上门来挑衅,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今天要是不收拾你一顿,我就把‘张’字倒过来写!”张富华怒喝一声,随后猛地一摆手,对着身后的保安们下令:“兄弟们,给我动手打!往狠里打!不管出了什么事,都有我兜着,不用怕!”
四十多个保安闻言,立刻握紧手里的狼牙棒,正要朝着屋里的人冲上去,一旁的大志突然猛地站起身来。
大志迅速转过身,张开双臂拦住了正要往前冲的保安们,随后大声嘶吼道:“别动!都给我别动!谁也不许胡来!”
保安们被大志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和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势给镇住了,一个个都停下了脚步,手里握着狼牙棒,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大志目光转向张富华,语气尽量保持客气,说道:“富华,咱们都是在四九城混的人,抬头不见低头见,彼此之间也算是有点交情。你应该认识我吧?我是大志。今天是勇少的生日,我们特意在你的酒店里消费,图的就是一个开心。你也是开门做生意的人,应该明白‘客户是上帝’这个道理,实在犯不上为了一点小事就动手伤人。给我一个面子,带着你的人回去吧,这件事情就算到此为止了。”
张富华却根本不买大志的账,他冷笑一声,语气带着浓浓的不屑:“大志,我知道你爷爷是研究火箭的,在业内也算是有点名气,我也知道你爷爷的面子很大,但今天这件事情,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不给面子!勇少敢辱骂我,还扬言要砸我的酒店,这个仇我必须报,我今天一定要收拾他!你赶紧给我让开,不然的话,我连你一起收拾!”
加代一看这剑拔弩张的架势,知道一场冲突在所难免,他毫不犹豫地抄起桌上的啤酒瓶,就要起身动手。丁健和左帅也纷纷拿起桌上的啤酒瓶,护在勇少的跟前,神色警惕地盯着对面的保安。可他们这边总共也就十几个人,而对面却有四十多个身材魁梧的保安,真要是打起来,他们肯定会吃亏!
勇少看着眼前这悬殊的局面,心里也不由得慌了起来,他暗自寻思:今天这生日过得可真是倒霉,看样子肯定得挨一顿打了。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直沉默不语的元南突然动了。元南是从哈尔滨来的,在当地可是出了名的悍匪级人物,来的时候,他的腰里就别着一把五四式手枪。只见他毫不犹豫地从腰里掏出那把五四式手枪,随后“啪啪啪”连续扣动扳机,三声清脆的枪响过后,对面的三个保安当场就倒在了地上,痛苦地呻吟起来。其中一个保安被打在了肚子上,一个被打在了腿上,还有一个被打在了胳膊上,鲜血瞬间从伤口处涌了出来,染红了走廊的地面。
元南举着五四式手枪,眼神凶狠地扫视着对面的保安,大声怒吼道:“我告诉你们,谁敢动勇少一根手指头,我今天就直接弄死谁!不信的话,你们可以试试!”
屋里和走廊里瞬间变得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元南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吓住了,一个个站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喘一口,谁也不敢再往前挪动一步。
张富华也被这三声枪响给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他就又恢复了之前的凶狠模样。他壮着胆子走到元南跟前,语气带着几分挑衅地问道:“你是谁啊?在四九城的江湖上,我从来就没听过你这号人物。难道就只有你有家伙是吗?你敢开枪打我试试?”
元南根本不跟他废话,二话不说,抬手又是几枪,“啪啪”几声枪响过后,几颗子弹精准地打在了张富华的腿上、胳膊上和肚子上。
张富华当场就捂着受伤的腿倒在了地上,疼得嗷嗷直叫,脸上的五官都因痛苦而扭曲在了一起,嘴里不停咒骂着:“哎哟,我靠!疼死我了!”
保安队长薛队长一看老板竟然中了枪,吓得魂飞魄散,再也不敢停留,赶紧转身就往外跑。他从22楼乘坐电梯匆匆赶到21楼,随后又一路小跑着冲进安全通道,哆哆嗦嗦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给张富华的爷爷打了过去。
张富华的爷爷老张头,当年是兵部的高级指挥官,在四九城那可是响当当的人物,说话向来是说一不二,有着极高的威望。薛队长带着哭腔,声音颤抖地说道:“老领导,不好了,出大事了!您孙子富华在咱们酒店里让人给打了,还中了枪!”
老张头一听这话,顿时急得火冒三丈,对着电话大声质问道:“什么?你说什么?我孙子竟然让人给打了?是谁干的?把他打得怎么样了?有没有生命危险?”
薛队长咽了口唾沫,急忙解释道:“是一个叫勇少的人,今天他在咱们酒店里过生日,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跟富华吵了起来。他手下有个叫元南的人,手里拿着一把五四式手枪,直接开枪打了富华。富华的两条腿、肚子还有胳膊都中了枪,现在躺在地上动弹不得,我不知道有没有生命危险啊!”
老张头气得浑身发抖,对着电话怒吼道:“反了天了!简直是翻了天了!在四九城这个地方,竟然还有人敢打我老张头的孙子?你等着,我马上就过去!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的胆子!”
挂掉电话后,老张头立刻大声喊人:“孙干事!孙干事!赶紧过来!”孙干事匆匆跑过来后,老张头语气急促地吩咐道:“赶紧集合人手,调二十个穿制服的,带上家伙装备,跟我去富丽华都酒店!敢打我孙子,我看他是活腻了!”
没过多久,二十多个身穿制服、装备齐全的人就集合完毕。老张头乘坐着一辆黑色的高级轿车,带着这帮人风风火火地朝着富丽华都酒店赶去!他的车牌号可是四九城顶级的特殊牌照,一路上车子开得飞快,根本不管路口的红绿灯,一路畅行无阻。
再说包房里的勇少,看到元南开枪把张富华打倒在地,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下来,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暗自庆幸自己好歹没有挨揍。
而加代则赶紧走上前,拉了拉勇少的胳膊,语气急切地说道:“哥,咱们赶紧走!再不走的话,等张富华的人赶过来,就来不及了!”
勇少点了点头,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说道:“行,走!咱们现在就走!”
临走之前,勇少从元南手里拿过那把五四式手枪,随后走到倒在地上痛苦呻吟的张富华跟前,用枪指着他,语气带着浓浓的嘲讽说道:“哥们,你刚才不是挺嚣张的吗?不是扬言要打我吗?我问你,你现在服不服?你要是不服的话,我今天就直接毙了你!”
元南在一旁煽风点火,笑着说道:“勇少,枪里还有子弹呢,要是他不服,直接扣扳机就行了,不用跟他废话!”大志和加代一看这情况,赶紧上前拉住勇少,劝说道:“算了算了,勇少,别跟他一般见识,别惹出更大的祸来!咱们赶紧走,去天上人间玩去,别在这儿耽误时间了!”
几个人架着还想继续骂人的勇少,匆匆朝着包房外走去。勇少一边走,一边回头对着张富华骂道:“你给我记着,下回说话的时候注意点分寸,别给脸不要脸!不然的话,我饶不了你!”
一帮人走出包房后,乘坐电梯匆匆下楼,刚走到酒店门口,正准备上停在门口的劳斯莱斯轿车,就听见一阵急促的汽车轰鸣声。一辆加长版的高级轿车稳稳地停在他们跟前,后面还跟着四辆绿色的吉普车。车子停稳后,从车上下来十七八个身穿制服的人,手里都拿着家伙,迅速围了上来,把勇少他们一行人团团围住,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包围圈。
老张头从加长轿车里缓缓走了下来,他头发已经花白,留着一撮小胡子,身上穿着一件笔挺的中山装,虽然年纪大了,但浑身上下依旧散发着强大的气场,让人不敢小觑。
薛队长赶紧从一旁跑了过来,凑到老张头跟前,指着勇少他们,语气急切地说道:“张老爷,就是他们把您孙子给打的!”
老张头顺着薛队长指的方向看去,目光落在勇少身上,随后大声质问道:“是不是你把我孙子打成这样的?你好大的胆子!”
元南见状,毫不犹豫地往前迈了一步,挡在勇少跟前,语气坚定地说道:“是我打的!跟他没关系!”
“怎么着?是你打的?”老张头双眼圆瞪,死死盯着元南,语气带着浓浓的愤怒,“听你的口音,是东北来的吧?都说东北人是东北虎,性子烈,今日一见,你倒是真的像只老虎啊,竟然敢打我老张头的孙子!给我把他抓起来!”
勇少赶紧上前一步,对着老张头拱了拱手,语气恭敬地说道:“张大爷,您别冲动!我认识您,我是勇少。今天这件事情,其实是一场误会。我只是在您孙子的酒店里过个生日,总共消费了十万多块钱。本来有个叫二龙的人,让您孙子过来给我敬杯酒,结果您孙子过来之后,张口就骂我,随后还带了四十多个保安过来,想要打我。我兄弟元南也是没办法,为了保护我,才不得已开的枪,他也是被逼无奈啊!”
老张头却根本不听勇少的解释,他冷哼一声,说道:“我不管这中间有什么误会,他是我老张头的孙子,而且我就这么一个孙子!就算你是大院里出来的大少,也不能随便拿枪打人!我知道你父亲是谁,但我们老张家为国家立下的功劳,比你们家只多不少!今天我可以不把你怎么样,但我必须把你带走,让你父亲亲自过来接你!还有你这些手下,也全都给我带走,一个都不能少!”
恒少一看这情况,知道事情不妙,赶紧走上前,对着老张头恭敬地说道:“张大爷,我是恒少。我父亲您应该认识,就是那个头发总是往后梳的那位。今天这件事情,确实是一场误会,您大人有大量,给我一个面子,别跟勇少一般见识了,这件事情咱们好好商量解决行不行?”
老张头听到恒少的名字,又得知他父亲的身份后,顿时愣了一下。恒少的父亲在四九城可是顶级的存在,手握重权,他确实不能不给这个面子。
他低头琢磨了半天,随后抬起头,语气严肃地说道:“行,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可以不带走勇少他们。但是,开枪打人的这个元南,必须跟我走!我孙子被打成这样,这件事情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必须有人为此付出代价!”
说完,他对着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手下的人立刻上前,给元南戴上手铐,随后把他塞进了车里。老张头又转头吩咐薛队长:“你赶紧把我孙子送进医院,一定要请最好的医生给他治疗,不能出任何差错!”
勇少一看元南要被带走,顿时急了,对着老张头大声喊道:“张大爷,您不能带他走啊!元南是为了保护我才开的枪,他没有错!您要是想带人,就带我走吧,放了他!”
“我带不带他走,轮不到你说了算!”老张头冷冷地看了勇少一眼,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说完,他便带着手下的人,押着元南,转身离开了酒店。
元南获救记(改写版)
由于打心底里忌惮张老头的权势地位,勇少、加代、大志一行人僵在原地,手脚像被钉住似的,没一个人敢贸然上前阻拦。眼看着张老头带着元南渐渐远去,勇少急得在原地踱来踱去,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心里直犯嘀咕:这可如何是好?元南绝不能就这么被他带走啊!他要是真在里面有个三长两短,我日后可怎么跟这帮出生入死的兄弟交代?
大志攥紧了拳头,眼神里满是焦灼,急忙开口说道:“我现在就给我爷爷打个电话,让他老人家帮着想想办法!”
他慌忙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快速拨通了爷爷的号码,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讲了一遍。可电话那头,爷爷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大志啊,这事儿爷爷实在帮不上忙。那老张头跟我在同一个层级,他孙子被打成那样,我怎么好意思开口为你说情?你别再掺和这事了,这事儿跟你没关系。”
话音刚落,电话里就传来“啪”的一声,爷爷直接挂断了电话。
勇少看大志这副手足无措的模样,眉头皱得更紧了,沉思片刻后,掏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了周老板的电话。周大老板身为六扇门的最高负责人,按道理来说,应该有能力管得了这种事。可周大老板听完勇少的讲述后,当场就火了,在电话里怒斥道:“勇少,你是不是脑子糊涂了?老张头是什么样的人物,你心里没数吗?你打了他孙子,这事儿我要是敢插手,轻则丢官罢职,重则自身难保,这忙我真帮不了,你可别连累我!”
恒少那边的情况也大同小异,只要对方一听说这事牵扯到老张头,没一个人敢轻易接手。
加代看着眼前急得团团转的勇少,牙关紧咬,眼神里闪过一丝坚定,开口说道:“李哥、恒少、志哥,要不这事儿我来试试吧。元南也是我的兄弟,绝不能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被带走。”
勇少一听,顿时愣住了,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加代啊,连周大老板和大志他爷爷都摆不平的事情,你真有把握能行?”
“我试试总比坐以待毙强。”加代说完,转身就快步走向停在路边的劳斯莱斯,一脚油门踩下去,朝着四九城的二处方向疾驰而去,他要去找田壮。
田壮是二处的一把手,他和加代之间的情谊,那可是过了命的交情,早已超越了普通的朋友关系!
加代一边握着方向盘飞速行驶,一边再次拨通了电话,语气里带着一丝急切:“壮哥,我马上就到你办公室了,有件十万火急的事情想找你帮忙。”
田壮在电话那头听出了他语气里的焦急,当即说道:“行,我在办公室等你,你快点过来。”
没过多久,加代就开车赶到了二处门口,他急匆匆地推开车门,一路小跑着冲进田壮的办公室,一进门就急声说道:“壮哥,我兄弟元南被人抓了!就是今天富丽华酒店发生的那档子事,是老张头亲自带人把他抓走的,您无论如何都得帮我这个忙啊!”
田壮听后,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情:“代弟啊,这事儿你可真别为难我。老张头的背景深不可测,我实在没法插手管啊!”
加代见田壮也不愿接手这件事,心里瞬间凉了半截,仿佛被泼了一盆冷水,他强压下心里的失落,勉强笑了笑说:“那行,壮哥,我就不耽误你工作了,我再去找找其他人试试。”
他转身就要往门口走,就在这时,田壮突然开口喊住了他:“等等,加代,你回来!”
加代猛地转过身,眼里瞬间燃起了一丝希望,急切地问道:“壮哥,你愿意帮我了?”
田壮重重地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决绝:“谁让咱们是过命的兄弟呢!这事儿办起来风险极大,弄不好我都得栽进去,但我绝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兄弟被人这么抓走。你在这儿等着,我马上让人查一下元南被关在了什么地方,咱们今天就算是硬闯,也得把他给捞出来!”
说完,田壮立刻拿起桌上的电话,让人去调取相关监控。没过多久,手下就传来了消息:“领导,查到了,元南被带到海淀区的警卫大院里了。”
田壮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语气坚定地说道:“走!集合二十个人,带上家伙,跟我去海淀区!加代,你开车跟着我,咱们今天就硬抢!要是去晚了,元南恐怕就真的要出大事了。”
加代一听这话,激动得连连点头,眼里满是感激:“壮哥,这次真是太谢谢你了!”
田壮摆了摆手,毫不在意地说道:“谢什么谢,咱们兄弟之间,不用这么见外。你要是遇到了难处,我自然不能袖手旁观。别磨蹭了,赶紧上车!”
说完,田壮就喊上二十多个二处的精锐手下,众人分乘好几辆车,一路鸣着警笛,风风火火地朝着海淀区的方向赶去。
车队很快就抵达了警卫大院门口,加代率先推开车门跳了下去,快步走到田壮身边,压低声音问道:“壮哥,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田壮冲他摆了摆手,示意他稍安勿躁:“别慌,有我在,出不了事。”说完,他往前走出两步,对着门口站岗的守卫亮明了自己的身份:“你好,我们是公司二处的,我叫田壮。有一个名叫元南的人被你们扣在这里了,我现在要把他带走。”
门口的守卫愣了一下,眼神里满是警惕,反问道:“你怎么知道元南被关在我们这儿?”
田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证件,“啪”的一声拍在对方手里:“二处遍布监控录像,整个四九城就没有我们查不到的地方。赶紧把这里的监控记录和相关卷宗都交出来,再去把你们这里能说了算的领导叫过来!”
那守卫拿起证件一看,顿时吓得脸色一变,知道田壮不是好惹的,赶紧转身去打电话请示。没过一会儿,老张头的贴身警卫孙队长就接了电话,在电话那头不耐烦地问道:“田壮?找我有什么事?”
田壮懒得跟他绕圈子,开门见山地说道:“孙队长,我就直说了,你在这儿说话算不算数?元南涉及的是我们二处正在查办的案子,他在富丽华酒店打伤了酒店老板,还动手打了三个保安,这事儿归我们二处管辖,我现在要把人带走。”孙队长想都没想就直接拒绝了:“不好意思,元南不能给你!”
田壮强压着心里的怒火,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下来:“人不给我也行,那我先见见元南,总该没问题吧?”
孙队长琢磨了一下,觉得只是让他见一面,应该也出不了什么乱子,于是就答应了:“行,那你就只看一眼。”说完,就带着田壮往大院里面走,二十多个二处的手下也紧随其后跟了进去。
走进屋子,就看见元南被手铐铐在暖气片上,孤零零地蹲在地上,脸因为愤怒和憋屈,涨得通红。
元南不经意间抬起头,一眼就看到了跟在田壮身后的加代,刚想开口喊他,加代就赶紧冲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元南瞬间就明白了过来,眼里闪过一丝惊喜,知道加代是来救自己的。
田壮指了指蹲在地上的元南,对着孙队长严肃地说道:“人我已经见到了,现在该把他带走了。这起案子归我们二处管辖,你们没有资格私自扣押他。就算他真的犯了什么事,也得经过特殊部门批准之后才能实施逮捕,轮不到你们在这里私自关押!”
孙队长皱起眉头,语气不满地说道:“田壮,你这就有点出尔反尔了吧?元南打伤的是老张头的孙子,老张头已经下了命令,这个人必须扣在这里,怎么处理他,得看他孙子的恢复情况。要是他孙子伤筋动骨了,元南这条小命能不能保住,还不一定呢!”
田壮一听这话,再也压制不住心里的怒火,反手就从腰里掏出一把五四式手枪,直接顶在了孙队长的脖子上,眼神冰冷地问道:“我再问你一遍,人,我能不能带走?”
田壮身后的二十多个手下也纷纷掏出枪,有五四式的,也有六四式的,枪口齐刷刷地对准了在场的守卫,场面瞬间就陷入了僵局,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
孙队长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懵了,浑身不停地发抖,结结巴巴地说道:“别……别开枪!我给你钥匙,我这就给你钥匙还不行吗?”
田壮一把夺过孙队长手里的钥匙,随手扔给了加代。加代快步冲到元南跟前,小心翼翼地解开了他手上的手铐。
田壮又指着孙队长,对身边的手下吩咐道:“把他给我铐起来,就铐在这暖气片上!”手下们立刻上前,按照田壮的吩咐做了。
孙队长被铐在暖气片上,仍不死心地大喊道:“田壮,你今天把元南带走,也别想出得了四九城!”田壮根本就懒得搭理他,拽着元南就往门外走,一边走一边说道:“别跟他在这儿废话,赶紧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