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代携巨款荣归北京,夜总会一掷千金震慑全场,旧日恩怨一笔勾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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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91年盛夏的深圳,罗湖区的阳光都带着股金钱的味道。加代靠在“亨得利表行”二楼的露台栏杆上,指尖夹着的万宝路烟灰被风轻轻一吹,落在楼下川流不息的人群头顶。楼下的“帕斯厅”夜总会刚歇业不久,霓虹灯还在玻璃门上留着淡淡的光晕,那是他在深圳的半壁江山。

“代哥,这月表行和帕斯厅的账对完了,纯利八百二十三万。”江林手里攥着账本,脚步轻快地走上露台,语气里满是掩饰不住的兴奋。他跟加代最久,从北京一路跟到深圳,看着自家大哥从身无分文混到如今的地步。

加代点点头,目光越过街道尽头的高楼,望向北方。玻璃反光里映出他的模样,一身杰尼亚西装笔挺,手腕上的大金劳表盘镶着碎钻,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身光鲜背后,藏着多少对故土的牵挂。来深圳快两年了,从1990年初仓皇逃离,到如今成了罗湖地面上无人敢惹的人物,他还没跟家里打过一个电话。

“江林,我想回趟北京。”加代的声音很轻,却让江林手里的账本差点掉在地上。

“哥,那案子……”江林话没说完就停住了。他知道加代当年是为了救兄弟,把东城的宝刚给打了,案子撤没撤谁都不清楚。这也是加代两年不敢回家的原因。

“现在不一样了。”加代转过身,眼神坚定,“罗湖这边没人敢再蹦跶,陈一峰那边也处成了兄弟,邵伟的账也算得明白。家里老爷子年纪大了,我得回去看看。”

江林咬了咬牙:“哥,你放心走。这边有我盯着,保证你回来时,一分钱不少,一个兄弟不缺。”他顿了顿,又问,“你想带谁回去?”

“常鹏必须带上,那小子身手好。再问问高远刚,他老家是北京的,估计也想回去看看。”加代弹掉烟蒂,“剩下的兄弟你统筹,陈一峰那边要是有事儿,让他直接给你打电话。”

不出半小时,常鹏和高远刚就赶到了表行。常鹏刚打完拳,额头上还冒着汗,听说要回北京,当即把拳击手套往桌上一摔:“哥,啥时候走?我早就想看看京城啥样了!”

高远刚却红了眼。他来深圳五年,当年是揣着五十块钱逃出来的,混得连温饱都成问题,要不是加代收留,早不知道烂在哪个桥洞底下了。“哥,我……我还有脸回去吗?”他声音发颤。

加代拍了拍他的肩膀:“现在你跟着我,穿的是名牌,兜里揣着钱,咋没脸回去?跟我走,咱风风光光地回。”

三天后,首都机场的停机坪上,加代带着常鹏和高远刚走出机舱。凌晨一点的风带着北方特有的干爽,吹在脸上时,加代突然鼻子一酸。两年了,北京还是老样子,连机场外出租车司机的吆喝声都那么熟悉。

“先去东城,找个酒店住下。”加代拦住一辆出租车,报出地址时,司机回头看了他一眼——这穿着打扮,不像是普通的返乡客。

出租车穿过长安街,路过天安门时,高远刚扒着车窗看得入神。常鹏则好奇地打量着路边的平房,跟深圳的高楼大厦比,北京的胡同透着股烟火气。到了东城的酒店,加代看了眼手表:“凌晨两点了,别去打扰老爷子,明早再上门。”

第二天一早,三人拎着礼品往胡同里走。高远刚手里拎着水果,常鹏扛着个大皮包——里面是刚从银行取的二十万现金。加代手里攥着块崭新的百达翡丽,那是给老爷子准备的礼物。



胡同深处的院门没锁,虚掩着。加代抬手敲门,里面传来苍老的声音:“谁啊?”门开的瞬间,加代的眼泪就下来了。老爷子比两年前苍老了不少,头发白了大半,胡子拉碴的,身上还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军装。

“爸。”加代喊了一声,声音哽咽。

老爷子先是一愣,随即眼睛就红了,抬手照着加代后背拍了一巴掌:“兔崽子,还知道回来!”话没说完,就一把抱住了儿子。常鹏和高远刚站在旁边,眼圈也跟着红了,齐声喊了句:“爸!”

老爷子愣了愣,随即笑了:“好,好小子,代哥的兄弟就是我的儿子!”他侧身让三人进屋,屋里陈设简单,却收拾得干干净净。

坐下还没喝上茶,老爷子就沉下脸:“代子,你得谢谢赵鹏。”

加代一愣:“赵鹏?我那发小?他怎么了?”

“你走后,宝刚那边天天来家里闹,要赔偿。”老爷子叹口气,“我一个退伍老兵,能有啥能耐?是赵鹏把他开的小饭店兑了,凑了四万多,又借了七千,才把这事儿平了。”

加代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磕在茶几上。他记得赵鹏那间小饭店,是赵鹏他爹留给他的念想,赵鹏守着那饭店过了五年,怎么会轻易兑掉?“他现在在哪儿?”

“在东顺楼旁边开了个信贷公司,听说天天给人要账。”老爷子拿出张纸条,“这是他的电话,他说要是你回来了,让你务必给他打个电话。”

加代攥着纸条,起身就往外走:“爸,我去见他。中午带他回来吃饭。”

东顺楼旁边的“宏盛信贷公司”小得可怜,门脸还没厕所大,黑底白字的招牌歪歪扭扭,上面写着“职业要账”四个大字。加代推门进去,里面烟雾缭绕,四个小伙子正围着一张破桌子打牌,一个穿着的确良衬衫的男人坐在办公桌后,对着电话吼:“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再拖我就上门了!”

“戈登?”加代喊了一声——赵鹏的外号叫戈登,是小时候兄弟们给起的。

赵鹏回头一看,先是一愣,随即猛地站起来,手里的大哥大“啪”地掉在桌上:“代……代哥?你回来了!”他扑过来抱住加代,眼泪鼻涕糊了加代一身。

屋里的四个小伙子也都站了起来,怯生生地喊了句:“代哥。”他们都是赵鹏的兄弟,早就听赵鹏说过加代的事迹。

“走,哥请你吃饭。”加代拍着赵鹏的后背,“把兄弟们都带上。”

赵鹏搓着手,脸上有些为难:“哥,我这……”他兜里总共不到一千块钱,实在不好意思跟着去高档地方。可他又不想在兄弟们面前掉价,硬着头皮说:“去东顺楼!我请客!”

到了东顺楼,赵鹏偷偷拉着老板赊了两瓶五粮液,点了一桌子菜。菜刚上齐,王亚青、李翰宇、王宝子三个发小也赶来了,都是赵鹏打电话叫来的。几人刚坐下,赵鹏就张罗着倒酒,可两瓶酒倒了一圈,每人杯子里就剩个底儿。

赵鹏的脸瞬间红了,正想再去赊酒,加代突然开口:“高远刚,把东西拿出来。”

高远刚把随身带的黑色皮箱往桌上一放,“啪”地打开。一沓沓崭新的人民币整齐地码在里面,整整二十万。屋里瞬间安静了,王亚青手里的筷子都掉在了地上。

“分钱。”加代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赵鹏、亚青、翰宇、宝子,每人五万。”

“哥,这钱我们不能要!”赵鹏第一个推辞,“当年救你是应该的,哪能要你的钱?”

加代把一沓钱推到赵鹏面前,脸色沉了下来:“拿我当兄弟不?拿我当兄弟就收下。我在深圳挣了钱,兄弟们跟着我享福是应该的。今天谁不收,就是不拿我当兄弟!”

话说到这份上,几人只好收下钱。赵鹏攥着钱,眼圈又红了:“代哥,我对不起你。你走后,我每个月只能给老爷子拿两百块钱,要是我有本事……”

“以后有哥在,兄弟们都能过上好日子。”加代打断他,“高远刚,再去拿四瓶五粮液,今天不醉不归!”

酒过三巡,赵鹏突然一拍大腿:“哥,我给你找个熟人来!”他拿起大哥大拨了个号码,“哈森,我是赵鹏!加代回来了,就在东顺楼,你赶紧过来!”

不到二十分钟,一个穿着宽松大背心的男人就闯了进来。男人留着络腮胡,个子高大,正是哈森。他一看见加代,就激动地扑过来:“代哥!我可算见着你了!当年你跟老六子干仗,还是我帮你把他耳朵砍了一刀!”

加代哈哈大笑,拍着他的肩膀:“我记得你,八岁就长胡子的‘小老头’嘛!”

哈森坐下喝了杯酒,咂咂嘴:“代哥,现在北京最火的夜总会是天上人间,咱去那儿玩玩?就是消费有点高,十多个人去一回得一万多。”他说这话时,眼神里满是向往,又带着点自卑——他根本掏不起这钱。

“走!就去天上人间!”加代站起身,“今天哥让兄弟们好好开开眼!”

赵鹏几人都愣住了,天上人间那地方,他们只敢远远地看一眼,从来没想过能进去消费。常鹏拎起装钱的皮箱:“哥,钱够不够?不够我再去取。”

“够了。”加代摆摆手,“今天让你们知道,跟着哥有肉吃。”



十多个人打了三辆出租车,直奔天上人间。刚到门口,穿着红色制服的保安就迎了上来,看到加代一身名牌,又看了看常鹏手里的皮箱,态度格外恭敬:“哥,里边请!”

大厅里灯火辉煌,水晶吊灯晃得人眼晕。经理快步走过来,脸上堆着笑:“哥,要个大包还是卡包?”

“要最大的卡包,把你们这儿最好的酒、最好的果盘都上来。”加代的声音不大,却带着股底气,“再叫十个陪酒的姑娘,要最漂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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