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萍萍当年呈上黑箱时,对庆帝低语了一句原著里被删掉的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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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重刷《庆余年》才发现!庆帝布下天罗地网,为何独独给范闲留了生门?只因陈萍萍当年呈上黑箱时,对庆帝低语了一句原著里被删掉的警告

“陛下,这便是小姐留下的东西。”幽暗的密室中,陈萍萍的声音沙哑而平静,他将那个通体漆黑、毫无缝隙的箱子,轻轻地放在了年轻的诚王——未来的庆帝面前。

诚王眼中闪烁着难以抑制的野心与狂热,他伸出手,抚摸着冰冷的箱体,仿佛在触摸未来的无上权柄。“轻眉曾说,这里面藏着足以颠覆世界的力量……她还说了什么?”

“小姐说,这箱子,有它的规则。”陈萍萍垂下眼帘,遮住了眼中的所有情绪。

“规则?”诚王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与霸道,“在这片土地上,朕,就是唯一的规则!”他说着,就要尝试强行开启。

陈萍萍上前一步,阻止了他,然后在诚王略带不悦的注视下,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了一句什么。

诚王听完,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那副睥睨天下的模样。但他放在箱体上的那只手,指节却因为过度用力而根根发白,青筋暴起,这一幕被密室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鉴查院密探,悄悄地记入了卷宗。



01

大东山,这座平日里云雾缭绕、宛如仙境的山峦,此刻却成了血与火的修罗场。

山巅之上,庆帝一身素衣,负手而立。他的脚下,是两位被誉为陆地神仙的大宗师——四顾剑与苦荷——在付出了惨重代价后狼狈退去的痕迹。山腰间,秦家、叶家以及东夷城、战神殿的精锐,正在被早已埋伏好的禁军与大内高手无情地绞杀。

这是一场惊天动地的豪赌,庆帝以自身为饵,成功钓出了所有潜藏在暗处的敌人,并准备将他们一网打尽。

京都城内,同样杀声震天。

范闲一身是血,手中的匕首已经卷了刃。他身边的鉴查院黑骑与启年小组的成员,个个带伤,但依旧死死地护卫在他周围。他们的对面,是宫典率领的九门提督所属军队,以及从四面八方合围过来的城防营士卒。

“范提司,束手就擒吧。”宫典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声音像铁一样冰冷,“陛下有旨,清缴叛逆,格杀勿论。”

范闲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冷冷地看着他。他明白,这一切都是一个局。一个从他踏入京都开始,甚至从他出生那一刻起,就已经设好的局。

庆帝不仅要铲除大东山上的敌人,更要借此机会,回收他范闲手中所有失控的力量——内库、鉴查院,以及他那所谓的“私生子”身份所带来的一切。

天罗地网,无懈可击。

调动九门提督所属军队,封锁内城;命令叶重率领的定州大营一部回援,控制外城;甚至连早已被认为是废棋的枢密院,也在此刻发挥了作用,以“平叛”的名义,调动了京畿附近的守备部队,彻底切断了范闲所有可能的外援。

这是一盘死棋。

任何一个身处其中的人,都看不到一丝生机。

王启年脸色惨白,凑到范闲身边,声音发颤:“大人,东、南、西三门,都已经被城防营堵死。北门方向,是叶重的人马……我们,我们被包饺子了。”

范闲的心沉到了谷底。他抬头望向皇宫的方向,仿佛能看到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正用一种猫戏老鼠般的眼神,欣赏着他最后的挣扎。

“杀出去!”范闲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他知道,投降就是死,而且会死得毫无尊严。

战斗再次爆发。但这一次,是绝望中的困兽之斗。对方的人数是他们的十倍、百倍,而且装备精良,训练有素。范闲这边,虽然个个都是以一当十的好手,但在这种潮水般的围攻下,也不过是浪涛中的几块礁石,被磨平只是时间问题。

一个黑骑惨叫一声,被数支长矛刺穿,颓然倒地。

又一个启年小组成员为了掩护范闲,被乱刀砍中,血溅五步。

范闲的眼都红了,真气在体内疯狂运转,却依旧无法冲破这密不透风的包围圈。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在飞速流逝,死亡的阴影,正一点点地笼罩下来。

就在他即将力竭的瞬间,战局的西北角,突然传来了一阵不同寻常的骚动。

那是一支隶属于城防营的部队,他们本该死死守住通往靖王府的那条街道。可不知为何,他们的阵型出现了一丝松动,仿佛是接到了什么新的命令,需要紧急调动到另一处。

这个“空”,微小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持续的时间,可能也只有短短的几十个呼吸。

对于普通人来说,这根本不算机会。但对于王启年这种对京都地理和人事了如指掌的老油条来说,这却是黑暗中唯一的一线天光!

“大人!这边!”王启年几乎是嘶吼着喊了出来,他指着那个方向,“快!靖王府有后门通往运河!”

范闲没有丝毫犹豫。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爆发出一阵猛烈的剑气,逼退了眼前的敌人,然后转身,带着残余的几个人,如一支利箭,精准地射向了那个转瞬即逝的“空”。

城防营的将领似乎也发现了这个“失误”,立刻大声呼喝,想要重新补上缺口。但已经迟了。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力量,从街道的另一头猛地冲了出来,与试图回防的城防营官兵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那不是军队,更像是……一群不要命的江湖客,还有一些穿着普通百姓衣服,但出手却异常狠辣的人。他们像是早已埋伏在那里,就为了等待这一刻。

混乱中,范闲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范建府上的管家。

他明白了。这是父亲范建,和那个已经倒台的陈萍萍,为他留下的最后一点火种。

他们成功地撕开了这天罗地网的一角。

范闲一行人不敢停留,一路冲杀,终于在天亮之前,从靖王府的后门逃出,跳上了运河里一艘不起眼的货船,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大东山之巅,风声呼啸。

庆帝站在悬崖边,俯瞰着山下已经接近尾声的战斗,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一个黑衣的太监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跪地禀报。

“陛下,范闲……逃了。”

庆帝似乎并不意外,他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太监顿了顿,又补充道:“城防营西北角的防区,出现了一个短暂的调度失误,被范闲抓住机会,从靖王府方向突围。范建和陈萍萍的一些旧部,似乎在暗中接应。”

“调度失误?”庆帝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的失误。”

他转过身,不再去看山下的战场,而是将目光投向了京都城的方向,投向了那条蜿蜒曲折、最终汇入大海的运河。

他的脸上,没有因为范闲逃脱而产生的暴怒,也没有因为计划出现纰漏的懊恼。只有一种复杂的、冰冷的、仿佛在验证某个数学公式后得出结果的奇异神情。

他像一个最精密的棋手,在布下一个必杀之局的同时,却又在棋盘的某个角落,留下了一个几乎不可能被发现的“气口”。

他不是在杀范闲。

他是在逼范闲。

逼他用尽所有的力量,所有的智慧,所有的底牌,去寻找那个唯一的、被他刻意留下的“生门”。

02

时间,若能倒流,回到更早一些的京都叛乱之夜,或许更能看清庆帝这盘棋的诡异之处。

那是一个血色的夜晚。

太子李承乾与二皇子李承泽,这对斗了半辈子的兄弟,在这一天,出人意料地选择了联手。他们利用秦家和叶家留下的军中势力,策动了一场蓄谋已久的宫廷叛乱。



叛军如潮水般涌向皇宫,黑色的甲胄在火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寒光。宫墙之上,箭如雨下,喊杀声、惨叫声、金铁交鸣声,汇成了一曲末日般的交响。

而皇宫之内,却显得异常空虚。

庆帝似乎早已预料到这一天,他提前将皇后、太后以及宫中女眷送往了悬空庙,自己则只带着少数几名大内高手和太监,留在了空荡荡的皇宫里,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范闲,作为当时唯一能调动部分禁军力量的提司,成了这场叛乱中,庆帝身边唯一的屏障。

“范闲,你怕死吗?”

宫墙之上,庆帝一身龙袍,站在猎猎作响的皇旗之下,面对着城下数以万计的叛军,神情平静得可怕。他没有看范闲,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

“怕。”范闲握着剑柄的手心里全是汗,他说的也是实话。他虽然拥有现代人的灵魂,见过无数大场面,但面对这种冷兵器时代最直接、最残酷的万人攻城战,说不怕,是骗人的。

“怕就对了。”庆帝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意味,“怕,才会想尽办法活下去。

他转过头,看着范闲,下达了一道让范闲至今都觉得有些奇怪的命令。

“守住宫门,等待时机。”

就是这句“等待时机”,让范闲感到了不解。

在当时那种情况下,宫内兵力空虚,叛军势大,最合理的命令应该是“死守宫门,寸步不退”,或者“与皇宫共存亡”。

而“等待时机”,这是一个极其模糊、充满了变数的指令。

什么是时机?时机在哪里?这等于将战场上最关键的判断权,交给了范闲自己。这对于一个掌控欲强到变态、从不相信任何人的帝王来说,是极不寻常的。

战斗很快就进入了白热化。

叛军在秦业的指挥下,发起了疯狂的进攻。巨大的攻城锤一次次撞击着宫门,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云梯搭上了宫墙,无数叛军士兵像蚂蚁一样向上攀爬。

范闲和他率领的几百名禁军,成了抵挡这股洪流的唯一堤坝。

他浴血奋战,体内的霸道真气运转到了极致。他不知道自己杀了多少人,只知道手中的剑越来越沉,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

好几次,敌人都已经攻上了宫墙,与他们展开了惨烈的肉搏。范闲甚至能感觉到,死亡的镰刀,就在自己的脖颈边划过。

他不止一次地看向庆帝。

那个男人,始终站在宫墙最高处,最显眼的位置。他像一块磁石,吸引了叛军大部分的弓箭和注意力。无数的箭矢从他身边呼啸而过,他却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他似乎是在故意将自己置于险地,用自己的身体,为范闲和禁军分担压力。

“大人,顶不住了!东边的宫墙快要被攻破了!”一名禁军校尉浑身是血地跑过来,嘶声喊道。

范闲心中一紧。东边宫墙一旦失守,叛军就会从侧翼包抄,他们这点人手,瞬间就会被淹没。

是死守?还是分兵救援?

死守,正面压力太大,迟早崩溃。分兵,本就捉襟见肘的兵力,会被分割得更散,更容易被各个击破。

这是一个两难的死局。

就在这时,范闲的脑海里,闪过了庆帝的那句话——“等待时机”。

时机……时机到底是什么?

他猛地抬起头,环顾整个战场。他的目光越过厮杀的人群,越过高大的宫墙,投向了皇宫之外的京都城。

他突然明白了!

庆帝要等的时机,根本不在宫内,而在宫外!

叶重率领的定州大营,一定正在回援的路上!

而自己现在要做的,不是死守这扇宫门,是去填补那个看似就要崩溃的缺口。而是要……活下去!拖延时间!用最少的代价,拖到援军到来的那一刻!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划破了他混乱的思绪。

“放弃外墙,所有人,退守二道宫门!”范闲当机立断,下达了这个在旁人看来等同于“逃跑”的命令。

“大人,不可!放弃外墙,皇宫就……”校尉大惊失色。

“执行命令!”范闲怒喝道。

禁军们虽然不解,但还是执行了命令。他们边战边退,放弃了已经摇摇欲坠的外围宫墙,退守到了更为狭窄、也更易于防守的二道宫门和甬道内。

这个决定,在当时看来是冒天下之大不韪的。但事后证明,这是唯一正确的选择。

退守到狭窄地带后,叛军的人数优势无法完全展开。范闲和他手下的禁军,利用地形优势,节节抵抗,硬生生地将叛军的攻势拖慢了下来。

他们就像一颗钉子,被钉在了皇宫的核心区域,虽然被层层包围,却始终没有被拔掉。

最终,他们等来了叶重的大军。

内外夹击之下,叛军土崩瓦解。

那场叛乱,以庆帝的完胜而告终。

事后,庆帝并没有因为范闲“放弃外墙”的举动而降罪,反而对他大加封赏,称赞他“审时度势,当机立断”。

当时,范闲只觉得是自己运气好,赌对了。

但现在,当他将“京都叛乱”和“大东山之局”这两件事联系在一起时,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从心底升起。

庆帝的每一个杀局,似乎都隐藏着一个对应的“生门”。

牛栏街刺杀,他被围攻,但程巨树的出现,给了他反杀的机会。

悬空庙遇险,他抱着庆帝坠落,看似必死,却因为影子和范若若的及时赶到而获救。

京都叛乱,他被围困宫中,庆帝一句模糊的“等待时机”,让他拥有了自主选择战术的权力,最终找到了那条通往胜利的“生路”。

大东山围剿,天罗地网之中,却偏偏在城防营的调度上,出现了一个足以让他逃生的“失误”。

这真的是巧合吗?

一次是巧合,两次是运气,三次、四次……那就绝不可能是巧合了!

庆帝,这个视人命如草芥、视亲情如无物的冷血帝王,为什么在面对自己的时候,总是会“手下留情”?



他明明有无数种方法,可以让自己死得无声无息,为何偏偏要选择这种大张旗鼓、最终却又功亏一篑的方式?

范闲隐隐感觉到,在这些看似矛盾的行为背后,一定隐藏着一个他不知道的、甚至连庆帝本人都不得不遵守的……规则。

而这个规则,似乎与自己那个从未谋面的母亲——叶轻眉,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03

陈萍萍死了。

在京都的那个阴雨天,被他效忠了一生、也算计了一生的帝王,以最残酷的方式,凌迟处死。

范闲为他送行,也因此与庆帝彻底决裂。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范闲利用自己提司的身份和在鉴查院中残存的威望,开始疯狂地查阅那些被封存的、最高等级的绝密卷宗。

他要知道真相。

关于他母亲叶轻眉的真相,关于陈萍萍的真相,也关于庆帝的真相。

鉴查院的地底密室,阴冷而潮湿,空气中弥漫着纸张腐朽和桐油混合的味道。一排排顶天立地的巨大书架,像沉默的巨人,守护着庆国几十年来所有的秘密。

范闲点着一盏油灯,在一堆堆积如山的卷宗中,不眠不休地翻找着。

他找到了很多东西。

关于太平别院的血案,关于母亲留下的那些匪夷所思的产业,关于陈萍萍是如何一步步建立起这个庞大如怪物的特务机构。

但这些,都只是碎片。

它们能拼凑出一个大致的轮廓,却无法解释那个最核心的疑问——庆帝,为何对自己总是留有一线?

就在他几乎要放弃的时候,他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发现了一个用玄铁打造的、上了三道锁的箱子。箱子上,刻着一个早已停用的、属于第一代鉴查院的标记。

凭借着从陈萍萍那里继承来的权限和钥匙,范闲打开了箱子。

里面,并非什么惊天动地的秘密武器,而是一叠用油纸精心包裹的、记录着叶轻眉生前点点滴滴的日常卷宗。

大部分内容,都是一些琐碎的小事。

比如,叶轻眉今天又发明了什么新奇的玩意儿,肥皂、玻璃、白砂糖……

比如,她今天又跟还是诚王的庆帝、还是京都府尹公子的范建,以及腿还没断的陈萍萍,在澹州的海边开了个烧烤派对。

字里行间,透着一种那个时代不该有的、鲜活而自由的气息。

范闲一页一页地翻看着,仿佛在与那个从未谋面的母亲,进行着一场跨越时空的对话。他的心情,也从最初的焦躁,变得慢慢平静下来。

直到,他翻到了最后一份卷宗。

这份卷宗的材质,与其他的不同,更加厚重,也更加坚韧。记录的笔迹,也从陈萍萍那熟悉的、带着一丝阴柔的字体,变成了一种更加工整、也更加刻板的字体。记录者的署名是“密探甲七”,一个范闲从未听过的代号。

这份卷宗,记录的是一件大事——叶轻眉死后,陈萍萍第一次将那个神秘的黑箱,呈交给当时已经登基为帝的庆帝的场景。

大部分的描述,都平铺直叙,与范闲从其他渠道了解到的信息并无二致。

庆帝在密室中召见了陈萍萍。陈萍萍带来了那个黑箱。庆帝询问了箱子的来历和用途。陈萍萍告知,这是叶轻眉留下的,关键时刻,可以用来保命,也可以用来……杀人。

这一切,都显得顺理成章。

但就在卷宗的结尾处,记录者用一种极其简练的笔法,写下了一段奇怪的、仿佛是事后补充上去的描述。

“……院长将箱呈上,陛下抚之,甚喜。俄而,院长上前,附陛下之耳,低语一句。陛下闻言,龙颜无波,然握箱之手,指节尽白,青筋暴起如虬龙。”

附耳低语?

指节尽白?

范闲的心猛地一跳。他立刻意识到,这句被“低语”的话,至关重要!

是什么样的一句话,能让那个刚刚得到神器、意气风发的年轻帝王,在一瞬间产生如此剧烈的反应?这种反应,甚至让他无法完全控制住自己的身体,被一个旁观的密探清晰地记录了下来。

范闲急切地往下看去。

他希望能看到那句话的内容。

但是,没有。

在那段描述的下方,本该记录“低语”内容的地方,留下了一片刺眼的空白。不,不是空白,那里的纸张,有被利器小心刮过的痕迹。

有人,在事后,将那最关键的一句话,从这份绝密卷宗上,彻底抹去了!

是谁干的?是陈萍萍自己?还是庆帝?

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们在害怕什么?

范闲将那页纸凑到油灯下,借着光,仔细地观察着那些被刮过的痕迹。他希望能从中找到一点点残留的墨迹。

但最终,他失望了。

动手的人手法极其高明,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范闲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将这份卷宗紧紧地攥在手里。

他隐隐有种预感,自己距离那个最终的谜底,已经很近了。

庆帝对自己的杀局,为何总是“雷声大,雨点小”?

这个问题的答案,很可能就藏在那句被刻意抹去的、来自陈萍萍的“低语”之中。

他必须知道那句话是什么。

不惜一切代价。

04

时光,被拉回到二十多年前。

京都,皇城深处,一间不为外人所知的密室。

这里没有窗户,只有墙壁上镶嵌的数十颗夜明珠,散发着清冷而柔和的光芒,将密室照得亮如白昼。

年轻的庆帝,那时还只是诚王李云睿,正负手站在密室中央。他的脸上,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深沉,以及一种对未来充满了渴望的野心。

在他的对面,是陈萍萍。那时的陈萍萍,双腿还完好无损,走起路来悄无声息,像一只潜伏在黑暗中的猎豹。他的神情,一如既往的阴郁而平静。

在他们两人之间,静静地放着一个箱子。

一个通体漆黑、非金非木、表面光滑如镜、找不到任何缝隙和锁孔的箱子。

这,就是叶轻眉留下的、那个传说中藏着惊天秘密的黑箱。

“轻眉……真的死了?”诚王的声音很低,听不出喜怒。他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冰冷的箱体,那动作,像是在抚摸情人的肌肤。

“是。”陈萍萍的声音沙哑而干涩。

“她是怎么说的?”诚王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个箱子,“关于这个东西。”

“小姐说,这是她的嫁妆。也是……她的武器。”陈萍萍垂着眼帘,缓缓说道,“她说,这个箱子,能帮您扫平一切障碍,登上那个最高的位子。也能在您遇到危险的时候,保护您的安全。”

“武器?”诚王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抑制的狂热。他猛地握住箱子,试图将它打开。他用了很大的力气,手臂上的肌肉都贲张起来。

但箱子,纹丝不动。

它就像一块天外陨石,坚不可摧,对外界的一切力量都毫无反应。

“没用的。”陈萍萍的声音幽幽响起,“小姐说过,这个箱子,只有用特定的方法才能打开。这个方法,只有她的血脉,或者得到她血脉认可的人,才能知晓。”



诚王的动作停了下来。他缓缓松开手,看着陈萍萍,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她把方法告诉你了?”

“没有。”陈萍萍摇了摇头,“但她把‘钥匙’留下了。”

“钥匙?”

“一个孩子。”陈萍萍说道,“小姐和您的孩子。那个叫范闲的孩子。”

诚王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密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而压抑。

过了很久,诚王才缓缓开口:“所以,朕若想用这个箱子,就必须留着那个孩子?”

“是。”

“朕若想知道里面的秘密,也必须通过那个孩子?”

“是。”

诚王沉默了。他绕着那个黑箱,缓缓地踱步。他的影子,被夜明珠的光芒拉长,在墙壁上扭曲成一个巨大的、看不清面目的怪物。

最终,他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决断。

“好。把箱子给朕。从今天起,它由朕亲自保管。”

陈萍萍没有反对。他弯下腰,双手捧起那个黑箱,一步一步,郑重地走向诚王。

就在他将箱子正式交到诚王手中的那一刻,他突然做出了一个出人意料的举动。

他没有松手,而是保持着那个姿势,凑到了诚王的耳边。

陈萍萍凑到庆帝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小姐说过,这箱子连接着神庙的规则。范闲是钥匙,也是监测者。若他死于皇权毫无道理的直接绞杀,或是在一个毫无生机的死局中,神庙会将此判定为‘文明倒退’的标志。届时,不仅箱内的武器会永久失效,神庙播撒于世间的一切——从农耕改良的种子到所有技术的根基,都将启动‘枯萎协议’,庆国……将一夜之间退回蛮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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