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田多一座坟头,问遍全村无人认领后水泥封上,邻居孙子却差点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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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了!不行了!陈明,快救救我孙子!”

午夜,邻居老孙头“哐”的一声踹开院门,声音都劈了。

他老伴张婶抱着孩子“扑通”就跪在地上,哭得没了人腔。

“刚从卫生所回来...医生说...说没病!”

陈明冲出屋,只见那孩子双眼翻白,喉咙里“嗬嗬”作响,像被什么东西死死掐住了脖子。

奶奶拄着拐杖跟出来,只看了一眼,浑身猛地一颤。

她死死盯住陈明,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明子...你...你下午用啥...封的坟?”

“水泥啊!咋了?”

“啪!”

奶奶一巴掌狠狠扇在陈明脸上,拐杖“哐当”落地。

01.

陈明大学毕业回村,才清静了没两天。

他们陈家村,祖祖辈辈上百年都风平浪静。

可就在三天前,这份安宁被打破了。

村口,陈明家那块最好的麦田地头上,一夜之间,多了一座新坟。

一个光秃秃的黄土包,不大,看着渗人。

没碑,没烧纸,连个记号都没有。



最邪门的是,坟头上,直愣愣地插着一根乌木筷子。

那筷子黑得发亮,像是在油里浸过,在日光下泛着一层说不出的冷光。

这事像长了腿,半天就传遍了全村。

“谁家这么缺德?埋坟埋别人家麦田里?”

“不对劲,这坟没碑,怕是...”

村里的王神婆,那年快八十了,拎着个小马扎,眯着老花眼在地头转了三圈。

她“呸”的一声,往地上吐了口浓痰。

“这是‘借地坟’!”

“是哪家有了天大的灾祸,想用这坟,把灾祸钻到这块地的主人身上!”

这话一出,村民们再看陈明家,眼神都变了。

这事传到陈明奶奶耳朵里,她手里的苞米“哗啦”撒了一地。

“啥?借地坟?”

奶奶的脸“刷”一下就白了,抓着陈明的胳膊就往外走。

“快,扶我过去!”

隔着老远,奶奶一看见那根乌木筷子,“妈呀”一声,腿一软,差点栽倒在地里。

陈明他爹妈死得早,他是奶奶一手拉扯大的。

“奶,你咋了?”陈明赶紧扶住她。

奶奶没应声,只是死死抓着他的手,指甲都快掐进他肉里。

她的嘴唇哆嗦着,眼睛瞪得滚圆,满是惊恐。

“不是筷子...那不是筷子...”

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那是‘地钉子’!是钉魂的‘地钉子’啊!”

奶奶的声音突然拔高,变得尖利。

“这是要钉死咱家的地气,要断咱家的根啊!”

陈明听得直皱眉。

“奶,啥年代了,不就是根破木头吗?王神婆瞎咧咧,你也信?”

“你懂个屁!”

奶奶猛地甩开他的手,吼了他一声。

她像是被抽走了全身力气,回去的路上,一句话都没说。

02.

一连两天。

那座孤坟就那么杵在地里。

没人来认,没人来烧纸,也没人来祭拜。

它就像一颗毒瘤,长在陈家村的地里,也长在陈明奶奶的心上。

这两天,奶奶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垮了。

饭,吃两口就放下。

觉,整宿整宿地睡不着。

人坐在院里的小板凳上,就对着麦田的方向发呆,嘴里不停念叨着“完了,完了...”。

陈明看在眼里,心里越来越烦躁。

他一个读了十几年书的大学毕业生,学的马列主义,怎么可能信这些牛鬼蛇神。

更要命的是,这坟的位置,太缺德了。

不偏不倚,正好堵死了陈明家麦田的引水渠。

眼看就要秋浇了,这几天旱得厉害,别的地都开始放水了。

陈明家的麦子叶子都开始打卷,发黄。

这坟不挪开,水根本过不来!

这天吃饭,陈明扒拉着碗里的白饭,越吃越憋火。

“奶,别管王神婆瞎说。一个土包子,怕啥?”

奶奶眼皮都不抬,夹起一筷子咸菜,手抖得厉害,掉了好几次。

“你不懂...那‘地钉子’...惹不得。”

“啪!”

陈明把筷子重重撂在桌上,饭碗震得“咣当”一响。

“我不管它惹得惹不得!它挡着咱家浇地了!麦子都快旱死了!”

他站起身。

“明天我就去找人,一铲子给它平了!”

“你敢!”

奶奶猛地一拍桌子,那只破了沿的饭碗“哐”一声翻倒在地,摔得粉碎。

老太太激动地站了起来,胸口剧烈起伏,指着陈明的鼻子。

“明子!你是不是非要逼死我!”

“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动那玩意儿,我、我...我就死在你面前!”

陈明愣住了。

他从没见过奶奶发这么大的火。

陈明记得,小时候他爹病重,奶奶也是这样。

她去后山的三清观,跪了三天三夜,回来时两个膝盖都磕烂了,全是血和泥。

奶奶这辈子,就信这个。



一老一少,就这么僵持着。

屋里的空气,比外头的日头还燥。

“奶...”

陈明想服软,可一想到那片发黄的麦子,火气又上来了。

“麦子死了,咱俩冬天喝西北风吗?”

“命重要还是麦子重要!”奶奶吼道。

“我只知道,人活着就得吃饭!”

“你...”

奶奶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最后“唉”了一声,一屁股坐回板凳上,捂着脸,肩膀一抽一抽的。

03.

这天晚上,陈明屋里的灯还亮着。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奶奶端着一碗水走了进来,放在他桌上。

“真要动?”

“奶,必须动。”陈明态度很坚决。

奶奶盯着他看了很久,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认识的人。

最后,她长长叹了口气,像是泄了全身的劲儿。

“行。你翅膀硬了,我管不住你了。”

她转身回了自己屋,陈明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过了五分钟,奶奶又回来了。

她手里拿着一个褪了色的红布包,很小,捏在手心。

“这是妈祖庙求的香灰,开过光的。你带身上,辟邪。”

陈明皱着眉,但还是接了过来。

“还有,”奶奶把门关上,压低了声音,脸色惨白。

“你要动,奶奶不拦你。但你必须答应我三件事!不然,咱家就大祸临头了!”

她表情严肃得吓人。

“第一,动手,必须在午时三刻。”

“午时三刻?奶,这都什么年代了,你还...”

“你别管!”奶奶瞪了他一眼,“那会儿阳气最重,日头最大,能压住邪祟!”

“第二,”奶奶的声音又低了几分,透着一股寒气,“动手的时候,你千万、千万记住,别让你的影子照到那个坟包上!听见没!”

“第三!”奶奶一把抓住他的手。

她的手冰凉,像刚从井水里捞出来,指甲掐得陈明生疼。

“不管你挖的时候,还是弄的时候,听到了啥... ...”

“不管是猫叫,狗叫,还是有人喊你的名字...”

“千万别回头!”

“千万!别!回头!”

陈明被她这股劲儿唬住了,下意识地点头。

“...知道了,知道了。”

他嘴上应付着,把那个香灰包随手揣进了裤兜。

他心里只觉得奶奶是老糊涂了,被王神婆几句话就吓破了胆。

不就是个乱坟吗?

他连平坟都懒得平。

明天直接拉一车水泥,往上一浇,一了百了。

看它还怎么挡水!

04.

第二天,日头快到正中了。

陈明叫上了小时候的两个好兄弟,大军和二柱。

两人都是村里的壮劳力,干活麻利。

陈明推着一车拌好的水泥,大军和二柱扛着铁锹。

“明子,真干啊?”

大军擦了把汗,有点犹豫,“我妈说了,这坟邪乎,咱别是...惹了不干净的东西吧?”

“怕个鸟!”二柱往手心啐了口唾沫,“咱三个大男人,阳气还压不住它?它挡着明子家浇地,就是不对!干!”

陈明看了一眼毒辣的日头。

午时三刻,快到了。

三人走到地头。

那根乌木筷子,在烈日下,非但不反光,反而黑得更深了,像个无底的黑洞,看久了让人心里发毛。

“明子,这筷子...咋整?”二柱问。

“不管它!”

陈明想起奶奶的话,特意站了个背阴的位置,让自己的影子歪向一边。

“动手!先把周围的土拍实!”

大军和二柱提起铁锹,开始往坟包上拍土。

“砰、砰、砰...”

沉闷的声音在麦田里传开。

陈明提起水泥桶,深吸一口气,正要往上浇。

“咔嚓——”

一声极其清脆的响声。

像是一根干树枝被生生踩断。

三个人动作同时停住!

大军和二柱“刷”地扭头,看向坟头。

那根插在坟头的乌木筷子... ...

毫无征兆地... ...

断了。

“哎哟!”

二柱吓得一哆嗦,铁锹“咣当”一声扔在了地上。

陈明也停住了,心脏猛地“咯噔”一下。

就在这时!

“呼——”

一股旋风平地刮起!

这风来得太邪门了!

明明是三十多度的大热天,这股风却阴冷刺骨!

最要命的是,风里还卷着一股浓烈到极致的腥臭味!

“呕... ...”

大军第一个没忍住,捂着鼻子就干呕起来。

这股味道,像是死鱼烂肉在夏天放了十几天,又混着一股铁锈的血腥气,闻一口就想吐。

旋风绕着坟包“呼呼”打了三个转,吹得三人睁不开眼。

诡异的是,这风就绕着坟包转,几米外的麦子,纹丝不动!

风来得快,去得也快。

几秒钟后,风停了,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毒辣的太阳还在天上。

那半截断掉的乌木筷子,孤零零地躺在黄土上。

三人面面相觑,后背的汗毛都立起来了。

“明子...这...这...”大军牙齿都在打颤,“咱...咱快走吧!这玩意儿真不对劲!”

“妈的!”

陈明一咬牙,心一横。

事都做到这份上了,现在跑了,不是更惹人笑话!

“是沼气!地里的沼气!”陈明给自己壮胆。

“浇!”

他提起桶,也不管什么影子不影子了,冲上去。

粘稠的灰色水泥“哗啦”一声,盖住了坟头,也盖住了那半截断筷。

“快!都倒上去!糊死了它!”

大军和二柱也不敢多待,咬着牙,把剩下几桶水泥全倒了上去。

三人手脚很快,谁也不想多待。



不到十分钟,就把整个坟包糊成了一个灰白色的水泥疙瘩。

“走!”

陈明扔了桶,拉着两人就跑。

回家后。

奶奶正坐在院里搓玉米,眼巴巴地望着门口。

“明子,咋样了?”

“没事,奶,都封好了。啥事没有。”

陈明没提筷子断和那股妖风的事,他怕奶奶担心,再吓出病来。

“没...没回头吧?影子没照到吧?”奶奶追着问。

“没有,放心吧。”

奶奶这才松了口气,但还是拉着他的手,反复叮嘱:

“那就好,那就好...这几天,你可千万少出门,晚上别乱跑,也别乱说话。”

陈明点头应着,心里却在想,晚上得请大军和二柱好好喝一顿,压压惊。

05.

夜。

刚过十二点。

陈明睡得正沉,被一阵雷鸣般的砸门声惊醒。

“砰!砰!砰!”

“陈明!陈明!开门!救命啊!”

是隔壁邻居老孙头。

陈明“腾”地一下从床上坐起来,心脏狂跳。

那座坟!

他趿拉着鞋跑出去开门,奶奶也被惊醒了,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跟在后面。

门一开,老孙头一脚踹进来,眼珠子通红。

他老伴张婶紧跟着冲进来,“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她怀里紧紧抱着她三岁的宝贝孙子,小宝。

“明子...奶奶...快,快救救我孙子!他不行了!”

张婶哭得撕心裂肺。

陈明低头一看,也吓了一大跳。

小宝双眼使劲往上翻,只看得到骇人的眼白,嘴巴大张着,却一点气都吸不进去。

他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像个破风箱。

更吓人的是,孩子的两只小手,正死命地往自己脖子上抓。

脖子上,已经抓出了好几道深深的血痕。

“刚从镇上卫生所回来!”

老孙头急得直跺脚,眼泪都下来了,“医生听了半天,拍了片子,啥也查不出来!说...说没事!”

“这叫没事吗!”

陈明也慌了:“快...快掐人中啊!”

“掐了!没用啊!”张婶哭喊着。

屋里几个人乱作一团,眼看着小宝的呼吸声越来越弱,脸都憋成了青紫色。

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奶奶走了过来。

她拨开张婶,死死盯着小宝的脸。

当她看到孩子脖子上那些血痕时,她整个人僵住了。

奶奶的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发抖。

她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全是血丝和极致的惊恐,直勾勾地盯着陈明。

“明子... ...”

她的声音抖得不像是自己的。

“你...你今天...用啥...封的坟?”

陈明一愣,下意识地回答:

“水泥啊。咋了?”

“水...水泥... ...”

奶奶的嘴唇哆嗦着,脸瞬间煞白,一点血色都没有。

“哐当——”

她手里的拐杖掉在了地上。

“你...你...你害死人了啊!”

奶奶突然发出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叫,她用尽全身力气,一巴掌狠狠扇在陈明脸上!

“那根本不是坟!”

“那是老孙家给他孙子续命的‘换气穴’!那根筷子是‘命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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