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豪保姆亲述:厨房放这三件物品,财源广进,最后一样切勿放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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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富豪圈子里,做饭的保姆不叫保姆,叫“灶娘”。

俗话说:“阳宅三要门主灶”。厨房,那是一个家的“财库”,是日进斗金还是家财散尽,往往就看灶台那方寸之地。

我叫葛红,今年六十八岁,在省城几户顶级的富豪家里做了一辈子“灶娘”。我伺候过煤老板,也伺候过房地产大亨。

见过太多烈火烹油的富贵,也见过太多一夜楼塌的凄凉。

很多人以为有钱人迷信,其实他们那是敬畏。

二十年前,我曾在当时的首富林家做工。林家当时正面临着一场莫名其妙的“破财劫”,家里的钱就像流水一样往外淌,怎么都止不住。

当时,是我在厨房里动了三个地方,放了三样不起眼的老物件,才硬生生帮林家把这即将溃散的财气给锁住了。

这三样东西,前两样讲究的是“聚”和“镇”,但这最后一样,讲究的是“如履薄冰”。

一旦放反了,后果不堪设想。



01.

那是1998年的冬天,雪下得特别大。

我经人介绍,进了林家别墅。

那年的林家,表面上看着风光无限,实际上里子已经快烂透了。

林老板的物流公司接连出了三起大车祸,赔得底掉;林太太莫名其妙生怪病,查不出原因,就是整夜整夜地做噩梦,梦见有人在家里搬东西。

我去面试那天,林家大宅子里冷飕飕的,尽管开着暖气,但那种冷是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

林老板坐在沙发上,眼窝深陷,印堂发黑,手里夹着烟,手都在抖。

“葛大姐,只要你会做淮扬菜就行,工资好说。”林老板声音沙哑,显然是几天没睡好觉了。

我没急着答应,而是提了个要求:“林老板,我做饭有个规矩。厨房是我的地盘,除了我,闲杂人等不能随便进。而且,厨房里的摆设,得按我的意思来。”

林老板皱了皱眉,还没说话,旁边那个留洋回来的少爷林志远就嗤笑了一声。

“一个做饭的,还讲起风水来了?我们家是请保姆,不是请大师。”

我看了那少爷一眼,淡淡地说:“少爷,您最近是不是总丢东西?上周丢了手表,昨天是不是又丢了车钥匙?”

林志远脸色一变:“你怎么知道?”

我没理他,转身指了指那开放式的西式大厨房。

“灶台正对大门,水槽紧挨炉火。这叫‘开门见灶,钱财多耗’;‘水火相冲,家运不通’。你们家这厨房装修得是气派,全是进口大理石,但在懂行的人眼里,这就是个漏斗。”

我说得直白,一点没给面子。

“您这财气,还没进门就被火烧了一半,剩下的那一半,顺着大门全溜走了。再大的家业,也经不住这么漏啊。”

林老板猛地掐灭了烟头,站了起来。

“葛大姐,您懂行?”

“略知一二,家传的手艺。”我垂下眼皮,“以前我伺候的那家,也是这种局,后来改了,现在生意做到了国外。”

林老板当场拍板:“只要能止住现在的霉运,厨房全听您的!”

当晚,我就住进了林家。

深夜十二点,我一个人走进那间大得吓人的厨房。

月光洒在冰冷的大理石台面上,我能感觉到一股子若有若无的寒气在脚底盘旋。

这宅子,不仅漏财,还招了一些不干净的东西。

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得把这个“底”给兜住。

02.

第二天一早,我就让林老板派人去买一口大缸。

不是那种超市里卖的塑料米桶,而是要那种老式的、粗陶烧制的、带盖的大瓦缸。

林志远看见工人往别墅里搬这么个土掉渣的东西,脸都绿了。

“葛姨,你这是干什么?我们家这装修几百万,你放个破瓦缸在厨房角落,不嫌丢人吗?”

我没理会少爷的抱怨,让人把瓦缸安置在厨房的“财位”上——也就是进门对角线最深处的角落里。

那个位置,藏风聚气,最稳当。

我洗干净手,焚了一炷香,然后开始往缸里倒米。

这也是有讲究的。

米,不能直接倒。

我先从随身的布包里,掏出了一个红布包。

林太太好奇地凑过来看:“葛姐,这里面是什么?”

“这是‘压缸钱’。”我声音放得很低,“也是给灶王爷的买路财。”

我当着他们的面打开红布包,里面是五枚铜钱,用红绳串着,下面压着一张折成三角形的黄纸符。

“五帝钱?”林老板认出来了。

“对,也不全对。”我解释道,“这是经过香火熏陶的老钱,阳气重。把它垫在米缸最底下,上面压上满满的白米,这叫‘仓满库实’,也叫‘脚踩金砖’。”

我把五帝钱恭恭敬敬地放在缸底,然后让工人一袋接一袋地往里倒米,直到米堆得冒出了尖,再用红纸封口,最后盖上那厚重的陶土盖子。

“从今天起,”我严肃地对林家人说,“这口缸里的米,只能吃,不能空。吃到剩一半,必须马上补满。还有,任何人都不能用脚踢这口缸,更不能坐在上面!”

林志远不以为然地耸耸肩。

但神奇的事情,在第三天发生了。

原本林老板那个被扣在海关的一批货,说是手续违规,要罚巨款甚至没收。结果那天下午,那边突然打来电话,说是搞错了,手续没问题,立马放行。

那一单货,价值八百万。

晚饭桌上,林老板破天荒地多吃了一碗饭。

他看着我,眼神里多了几分敬重:“葛大姐,那米缸……真有这么神?”

我盛了一碗汤放在他面前,平静地说:“米缸是粮仓,粮仓实了,心就定了。心定了,气就顺了,财自然就留住了。但这只是第一步,是‘守’。要想‘进’,还得看下一件东西。”

林家的厨房里,还有一股子邪气没散。

那是导致林太太生病、林老板失眠的根源。

那股气,是从后门进来的。

03.

林家别墅的厨房有个后门,直通花园。

本来通花园是好事,透气。

但这后门坏就坏在,它正对着花园里的一棵老槐树。

槐树,木旁有个鬼。在风水上,这是阴气极重的树。

若是前人栽的也就罢了,偏偏这树正对着厨房门,每到下午太阳落山,树荫正好把厨房后门遮得严严实实。

风一吹,树叶哗啦啦响,就像有人在门口拍手。

这就是林太太做噩梦的根源。阴气入灶,灶火不旺,人的阳气自然受损。



也就是我进林家的第七天,林太太在厨房晕倒了。

当时她只是想进来拿瓶水,结果刚走到后门那块,突然两眼翻白,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家里乱成一团,救护车都来了。

医生检查了一圈,说是低血糖,身体虚弱。

但我知道不是。

那天晚上,我把林老板叫到了厨房。

“林老板,您看那棵树。”我指着后门外的黑影。

月光下,槐树的影子像张牙舞爪的鬼怪,映在磨砂玻璃门上,一晃一晃的,确实瘆人。

林老板打了个寒颤:“葛大姐,是不是要把树砍了?”

“砍树是大动干戈,容易惊动土煞,反而不好。”我摇摇头,“得用东西化解。”

我从行李箱的箱底,翻出了一个紫黑色的东西。

那是一个葫芦。

但不是普通的植物葫芦,这是一个纯铜打造的葫芦,表面已经包了浆,黑亮黑亮的,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云雷纹。

“铜属金,金能克木。”我抚摸着那个铜葫芦,“而且这葫芦肚大口小,最能吸纳不好的气场。”

我搬来梯子,亲手将这个铜葫芦挂在了厨房后门的门楣内侧。

挂的时候,我有特殊的讲究。

不能正挂,要斜挂。

葫芦嘴得对着那扇门缝,像是张着嘴在等着吃东西一样。

“这叫‘金葫吸煞’。”我拍了拍手上的灰,“以后不管外面那棵树怎么闹腾,阴气一进门,就被这葫芦吸进去了,伤不到人。”

林老板半信半疑。

可效果是立竿见影的。

挂上铜葫芦的当天晚上,林太太就睡了个安稳觉。

第二天早上,她气色红润地走进餐厅,说昨晚做个了奇怪的梦。

“梦见什么了?”林老板问。

“梦见有个穿着金盔甲的小胖娃娃,站在咱们家后门口,手里拿着个大袋子。外面有人扔石头进来,全被那娃娃装袋子里了。”林太太笑着说,“醒来觉得浑身轻松。”

林老板听完,震惊地看向我。

我正在厨房里熬粥,透过玻璃门,我看到那个铜葫芦在晨光下微微晃动了一下,虽然并没有风。

从那以后,林家的运势肉眼可见地好转起来。

林老板谈成了一个大项目,不仅补回了之前的亏损,还大赚了一笔。林志远也不再丢三落四,甚至开始正经去公司帮忙了。

全家人都对我客客气气的,林太太更是把我当成了自家长辈一样尊重,每个月都给我包大红包。

但我心里清楚,事情没那么简单。

所谓“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财运来了,有些藏在暗处的小人,也就坐不住了。

危机,往往就发生在最得意忘形的时候。

04.

那年年底,林家为了庆祝生意翻身,在别墅里办了一场盛大的家宴。

来的都是生意场上的伙伴,还有不少亲戚。

人多,就乱。

我本来是千叮咛万嘱咐,厨房重地,除了端菜的服务员,客人绝对不能进。

但这世界上,总有些手贱的人。

那天来了一位林老板的远房表弟,据说也是做生意的,但最近不太顺。

他喝多了酒,借着酒劲,非要进厨房来看看这传说中的“金厨房”长什么样。

当时我在忙着最后一道“佛跳墙”,没留神。

等我听到动静回头时,心脏差点没停跳。

只见那个表弟,正摇摇晃晃地靠在那个大瓦缸上,手里还拿着烟头,一边把烟灰往米缸盖子上弹,一边用脚后跟一下一下地磕着缸体。

“什么破玩意儿……土里土气的……”

“住手!”

我大吼一声,手里的汤勺都扔了,冲过去一把推开他。

那个表弟被我推得一踉跄,差点摔倒,酒醒了一半,接着就恼羞成怒:“你个死老婆子!敢推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管你是谁!”我气得浑身发抖,赶紧检查那个米缸。

万幸,缸没破。

但是,当我掀开盖子检查时,心凉了半截。

原本那满满当当、冒尖的白米,中间竟然塌陷下去一个坑!

那是“漏仓”之相!

更要命的是,那点烟灰,正好落在白米正中间,像个黑色的疮疤。

“完了……”我喃喃自语。

就在这时,原本灶台上烧得旺旺的蓝色火苗,突然“噗”的一声,变了颜色。

变成了惨惨的绿色!

而且火苗忽高忽低,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一样,怎么都窜不起来。

厨房里的气温骤降。

那个表弟也被这诡异的景象吓傻了,酒彻底醒了,哆哆嗦嗦地指着灶台:“这……这火怎么绿了?”

就在这一瞬间,外面宴会厅传来一阵惊呼声。

林老板的秘书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脸色煞白:“老板!不好了!刚才工地打来电话,在建的那栋楼……地基塌了!埋了三个人!”

林老板手里的红酒杯“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鲜红的酒液在大理石地面上蔓延,像极了血。

那个表弟吓得瘫坐在地上。

我看着那惨绿的炉火,心里明白:这是破了局了。

米缸受污,根基动摇;生人冲撞,煞气反扑。

之前被铜葫芦压住的那些晦气,加上这次突如其来的横祸,全都在这一刻爆发了。

如果不赶紧补救,林家这次恐怕不仅是破财,还要背上人命官司,彻底败落。

当晚,送走了所有的宾客和警察,林家一片死寂。

林老板一夜之间白了头,坐在沙发上,仿佛苍老了十岁。

“葛大姐……”他抬起头,眼神里满是绝望,“还有救吗?”

我站在客厅中央,看着这满屋子的愁云惨雾。

“有。”我咬了咬牙,“但得下猛药。”

“您说!只要能保住这个家,多少钱我都出!”林老板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草。

“不是钱的事。”我摇摇头,“前两样东西,米缸和葫芦,一个是守,一个是挡。现在局破了,煞气入了宅,光靠守和挡已经没用了。”

我深吸一口气,目光锐利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得用第三样东西。这东西,能镇杀,能招财,能逆天改命。但是……”

我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异常森冷。

“这东西是一把双刃剑。放对了,富贵三代;放错了,或者放反了,那就是引火烧身,神仙难救。”

05.

那一夜,林家别墅灯火通明。

我让林志远去准备东西,列了一张单子。

东西不难找,但要求极高。

我要的是:无根水、千年古盐、还有一块没经过雕琢的原石。

但我真正要拿出来的那个“第三件物品”,是我随身带了几十年的压箱底宝贝。



凌晨三点,也就是丑时,是一天中阴阳交替最关键的时候。

我让林家人全部退到客厅,只留林老板一个人在厨房门口看着。

厨房里已经恢复了平静,但那股子压抑感比之前更重了。

我重新清理了米缸,换了新米。

擦拭了铜葫芦,重新挂好。

然后,我走到灶台正对面的橱柜顶上。这里是整个厨房的“天眼”位,高高在上,俯视全局。

我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用黑布层层包裹的小盒子。

林老板紧张地咽了口唾沫,眼睛死死盯着那个盒子。

“葛大姐,这里面……到底是什么?”

我没有立刻打开,而是转过身,神情严肃地看着他。

“林老板,这件东西,叫‘定海针’,也叫‘分水岭’。”

“它是厨房风水局里最霸道的一环。前两样大家都能放,但这最后一样,不懂行的人绝对不能碰。”

我一边说,一边慢慢地解开黑布。

一层,两层,三层……

随着黑布解开,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场瞬间弥漫开来。

那不是冷,也不是热,而是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威压感。

“这东西放上去,有两个口诀。”

我声音低沉,在空旷的厨房里回荡。

“一怕‘见光死’,二怕‘头朝外’。”

“尤其是这‘头朝外’,多少人家不懂,以为是招财,结果把这东西的头朝向了大门或者窗户,那就是把家里的财库大门打开,请财神爷走人,甚至还会招来强盗和血光之灾!”

林老板听得冷汗直流,忍不住往前走了一步。

“那……到底该怎么放?它的‘头’又是哪里?”

我手里的动作停住了。

此时,黑布已经完全解开。

在昏黄的灯光下,那件东西静静地躺在盒子里,散发着幽幽的光泽。

它的造型古朴而奇特,看似普通,却透着一股子凶悍之气。

我抬起头,看着林老板,缓缓说道:

“林老板,您看好了。这东西虽然常见,但这里面的门道,能救你的命,也能送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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