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马弟子下山后自立堂口,缘主上门有求必应,老道怒吼:你拜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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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青峰山修行八年,陈平安以为自己得了真传。

师父为他点窍开眼,让他承了胡黄二仙的堂口,带着“济世救人”的嘱托风光下山。

他在县城边缘立起堂口,凭着仙家本事,为人寻物、合婚、解灾,很快就名声大噪。

缘主们踏破了门槛,香火钱堆满了功德箱,他对自己“有求必应”的善举,也颇为自得。

可不知从何时起,他开始觉得不对劲。

生意越是红火,他的身体就越是发沉,精神日渐萎靡,夜里总被莫名的寒意惊醒。

他只当是为人看事耗了心神,却没想过,自己早已大祸临头。

直到那天,一个路过的青衫老道,隔着门槛朝他的供桌看了一眼,随即脸色煞白,冲进来指着牌位怒声嘶吼:

“糊涂小子,你可知自己拜得到底是谁!”

01.

陈平安的堂口,开在县城最东边的老街上。

这里远离闹市,青石板路,老槐树下,颇有几分清静。

堂口不大,一间门面,里面布置得干净利落。

正中央一张红木供桌,上面铺着黄布,摆着香炉、贡品,以及最核心的东西——一块写着“钦奉胡黄二仙之神位”的牌位。

这是他下山前,师父亲手为他写的。



师父说,他与胡家、黄家的仙家有缘,只要诚心供奉,必能得仙家护持,为人解难,积攒功德。

在青峰山与世隔绝地学了八年,陈平安对师父的话深信不疑。

他记得师父的嘱托:“下山之后,要心存善念,广结善缘,对有难的缘主,当有求必应。”

所以,他的堂口挂的不是“铁口直断”,而是“结缘堂”。

起初,没什么人来。

陈平安也不急,每日只是烧香、打坐,温习师父教的经文。

直到半个月后,第一个缘主找上了门。

那是一个叫王大姐的中年女人,哭丧着脸,说家里丢了一只金镯子,是她婆婆传给她的,找了三天都没找到,急得快要上火。

陈平安按照规矩,让她上了三炷香,随了三十块的香火钱。

然后,他坐在蒲团上,点燃一张黄纸,口中默念师父教的请神经文。

很快,他便闭上双眼,整个人仿佛入定了。

不过片刻,他睁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沧桑。

他用一种略带沙哑的口音,缓缓说道:“东西没丢远,还在你家院里。”

王大姐一脸不信:“不可能!院子里我翻了八百遍了!”

陈平安没有跟她争辩,只是继续说:“你家院子西墙角,是不是有个不用的旧水缸?”

王大姐一愣:“是……是有个。”

“水缸底下,有块垫脚的青砖是松的。镯子就掉在砖头下面的缝里了。”

王大姐半信半疑地走了。

结果不到半小时,她又回来了,手里拿着那只金镯子,满脸的激动和不可思议。

“找到了!大师,真的找到了!跟您说的一模一样!”

她又掏出一百块钱,非要塞给陈平安。

陈平安推辞不过,便收下了。

02.

一传十,十传百。

“城东结缘堂有个小陈师傅,看事特别准”,这个名声,很快就在县城里传开了。

来找陈平安的人越来越多。

有家里小孩夜里哭闹不休,来求一道安神符的。

有年轻人谈婚论嫁,来问问八字合不合的。

还有生意人之间起了口舌是非,想让他帮忙化解的。



陈平安谨记师父“有求必应”的教诲,来者不拒。

每次看事,他都闭眼请神,然后将“仙家”传达给他的话,原封不动地告诉缘主。

事情也怪,往往都能说得分毫不差。

寻物,能指出具体方位。

合婚,能点出两人性格中的隐患。

化解是非,他教的方法也总能奏效。

堂口的香火,一天比一天旺盛。

陈平安看着络绎不绝的缘主和满满的功德箱,心里充满了成就感。

他觉得自己正在做一件大好事,无愧于师父的教导和仙家的护持。

可渐渐地,他感觉到了不对劲。

起初,只是觉得疲惫。

每次为人看完事,他都感觉像是跑了一场长跑,浑身虚脱,需要睡很久才能缓过来。

他以为这是“请神”的正常消耗,并没在意。

但后来,情况越来越严重。

他开始整夜整夜地失眠,即便睡着了,也总是做一些光怪陆离的噩梦。

梦里,他总是站在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里,感觉有无数双冰冷的眼睛在暗中窥伺自己,一股阴冷的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

白天的时候,他常常会无缘无故地打寒颤,精神也变得萎靡不振,照镜子时,发现自己的脸色越来越苍白,眼眶底下也泛起了一层淡淡的青黑色。

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掏空了一样,沉重得厉害。

他以为是自己太累了,是堂口生意太好,心神消耗过度。

他还特意写信问过山上的师父。

师父的回信很简单,只有八个字:

“福报越深,承负越重。”

陈平安看到这八个字,心中的疑虑顿时打消了。

是啊,自己帮了这么多人,承载了这么多因果,身体上有些损耗,也是应该的。

这是做好事必须付出的代价。

他这样说服自己,继续“有求必"地为人看事,完全没有意识到,一个巨大的危险,正在他的供桌之上,对他虎视眈眈。

03.

这天下午,堂口来了一对年轻情侣,想让陈平安测算一下姻缘。

陈平安照例点了香,坐在蒲团上,闭目凝神。

就在他刚要念动请神经文的时候,一个洪亮如钟的声音,猛地从门口炸响!

“住手!”

陈平安被这声断喝惊得浑身一颤,猛地睁开眼。

只见一个身穿青色道袍、须发皆白的老道士,正站在堂口门槛外,满脸惊怒地指着他的供桌。

那对情侣也被吓了一跳,不解地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老道。

老道士没有理会他们,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进来,双目死死地盯着那块“胡黄二仙”的牌位。

他的眼神,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污秽和恐怖的东西。

“糊涂!糊涂啊!”

老道士气得浑身发抖,他猛地转过头,指着陈平安的鼻子怒声喝道:

“你这后生,年纪轻轻,怎敢如此胆大包天!”



“你可知你这供桌上拜的,究竟是些什么东西?!”

陈平安被他骂得一头雾水,也来了火气。

他站起身,皱眉道:“道长何出此言?我供奉的,乃是胡黄二仙,是经过我师父点化的正经仙家!”

“正经仙家?”

老道士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发出一阵怒极反笑的声音。

“狗屁的正经仙家!”

他指着那块牌位,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

“你睁大眼睛看看!这牌位上黑气缭绕,怨念丛生,哪里有半分仙家的清正之气?!”

“贫道告诉你,你这堂口供奉的,根本就不是什么胡黄二仙,而是借着仙家名头,四处吸食弟子阳气和缘主因果来修炼的‘野仙’!是邪祟!”

“邪祟?!”

陈平安脸色一变,厉声反驳:“道长休得胡言!我师承青峰山一脉,传承有序,岂会供奉邪祟!”

“你还嘴硬!”

老道士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将他拽到供桌前,指着香炉里烧剩下的香根。

“你自己看!正神仙家,受的是清香,香灰当是雪白成段,聚而不散。”

“可你这香灰,色泽发黑,散乱如沙,此乃‘催命香’!是邪祟吸食你阳寿的明证!”

他又指着陈平安的脸。

“你自己不觉得奇怪吗?你印堂发黑,气散神乱,这分明是阳气亏空、命火将熄之兆!”

“贫道可以断言,你再这样‘有求必应’下去,不出半年,轻则修为尽失,变成一个废人;重则精血耗尽,性命难保!”

老道士的话,字字诛心,像一把把重锤,狠狠地砸在陈平安的心上。

04.

陈平安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印堂发黑……阳气亏空……性命难保……

老道士说的这些,和他最近身体的状况,竟然一一对应!

难道……

不!不可能!

一个念头刚刚升起,就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他跟了师父八年,师父待他恩重如山,怎么可能会害他?

这一定是这个老道士在危言耸听!是江湖骗子想来砸他的场子!

“一派胡言!”

陈平安猛地甩开老道士的手,眼中满是愤怒和戒备。

“我身体不适,只是因为心神消耗过度!与我供奉的仙家何干!”

“你一个外人,凭什么对我堂口之事指手画脚!我看你分明是见我香火旺盛,心生嫉妒,故意来此捣乱!”

看着陈平安执迷不悟的样子,老道士气得长叹一声,脸上满是痛心疾首。

“痴儿,痴儿啊!你被人卖了,还在帮人数钱!”

“你所谓的‘有求必应’,根本不是在行善积德,而是在拿你自己的阳寿和缘主的因果,去喂养这牌位里的邪祟!”

“它吃得越饱,你就被吸得越干!你以为的灵验,全是你拿命换来的!”

“我不管你是谁,请你立刻离开我的地方!”

陈平安涨红了脸,指着门口,下了逐客令。

那对来算姻缘的情侣,早就被这阵势吓得溜之大吉。

老道士定定地看了他半晌,眼神里充满了怜悯和无奈。

“也罢,也罢。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黄色的符纸,递了过去。

“这是‘镇阳符’,你贴身带着。若是遇到性命攸关的时刻,可保你一缕残魂不散。”

“到时候,去城西的青云观找我。”

说完,老道士摇了摇头,转身落寞地离去。

陈平安看着手里的符纸,只觉得无比讽刺。

他“哼”了一声,随手便将那道符纸扔进了门外的垃圾筐里。

什么镇阳符,什么青云观,全是骗人的把戏!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回到供桌前,拿起三炷香点燃,恭恭敬敬地拜了三拜。

“仙家在上,弟子陈平安,绝不轻信外人谗言,定当诚心供奉,还请仙家勿怪。”

他要把老道士的话,当成一个荒唐的笑话,彻底忘掉。

可是,当他抬起头,看向那块牌位时,却不知为何,心中竟升起了一丝莫名的寒意。

牌位上那几个黑色的字,在缭绕的香烟中,仿佛在微微扭动,像是在对他无声地冷笑。

05.

老道士走后,陈平安的生活看似恢复了平静。

他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话,依旧每日开门迎客,为人看事。

他想用事实证明,老道士是错的,他的传承没有问题。

可他的身体,却越来越差。

失眠和噩梦变本加厉,他甚至开始在白天出现幻觉,总觉得有黑影在墙角一闪而过。

他的精神和体力,都已到了崩溃的边缘。

一周后的一个下午。

堂口来了一位面带愁容的妇人。

她想请陈平安算一算,她儿子为何年纪轻轻就久病缠身,看遍了医生也找不出病因。

这是看“因果病”,比寻常的寻物问卜,要耗费更多的心神。

搁在以前,陈平安会毫不犹豫地答应。

但现在,他看着妇人期盼的眼神,心中竟有些迟疑。

“有求必应”,师父的话在耳边回响。

陈平安咬了咬牙,终究还是应承了下来。

“你先上香吧。”

他盘腿坐下,深吸一口气,强行摒除杂念,开始念诵请神经文。

然而,这一次,当他闭上眼睛,意识沉入黑暗时,感觉却和以往完全不同。

以前“请神”,他会感觉到一股温和的力量降临。

但这一次,他感觉到的,却是一股冰冷、贪婪、且无比狂暴的吸力!

那股力量像一个巨大的黑色漩涡,猛地抓住了他的神魂,疯狂地拉扯、吞噬!

他体内的阳气和生命力,以前是涓涓细流般被吸走,而这一次,却像是开了闸的洪水,汹涌而出!

“不……”

陈平安心中大骇,想立刻停止施法,切断联系。

但他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

他的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牢牢禁锢在蒲团上,神智在飞速流逝,眼前一片血红。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正在被快速抽干!

那个老道士的话,像惊雷一样在他脑海中炸响。

他说的是真的!

这牌位里住着的,根本不是什么仙家,而是一个要他命的恶鬼!

“救……救命……”

他想张口呼救,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嘶鸣,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口鼻中渗出了鲜血。

那位妇人吓得尖叫起来。

就在陈平安的意识即将被黑暗完全吞噬,命悬一线之际——

“孽障,还敢害人!”

一声雷霆般的怒喝传来!

堂口的门被一脚踹开,青衫老道手持一把桃木剑,疾步冲了进来!



他看也不看倒在地上的陈平安,一个箭步冲到供桌前,左手掐诀,右手并指如剑,在桃木剑的剑刃上猛地一划!

指尖瞬间被划破,鲜血涌出。

老道士面色凝重,口中念念有词,随即手腕一抖,将指尖那滴饱满的血珠,精准地弹射到了牌位之上!

一声像是滚油浇在烙铁上的刺耳声响起!

那滴阳气至纯的道家精血,一碰到牌位,整张供桌瞬间冒起了一股浓烈刺鼻的黑烟!

陈平安在弥留之际,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看向那块他供奉了数月的牌位。

只见牌位上那端正的“钦奉胡黄二仙之神位”十一个字,此刻竟像活过来一般,在黑烟中疯狂地扭曲、蠕动!

笔画拉长变形,最后竟然变成了一张五官扭曲、充满怨毒和痛苦的狰狞鬼脸!

陈平安的瞳孔猛地收缩到了极点,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淹没了他。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一声沙哑的惊呼:

“这……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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