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系真实案件改写,所用人名皆为化名,为保证受害者隐私,部分事件和地点进行了化用,望知悉
新闻网 《女教师被奸杀后沉尸机井 25年后开棺验“凶”》
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案件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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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满的妻儿被人杀害。
25年后终于真相大白。
然后凶手竟然是他最亲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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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头毒得很,晒得地皮发烫。
李满蹲在院门口,眼睛死死盯着村头那条土路。
婆娘张翠带着娃儿去赶集,说好了晌午就回。
现在太阳都快偏西了,连个鬼影子都没见着。
他婆娘不是那种没分寸的人。
五岁的儿子豆豆更是她的心头肉,走哪都牵着。
李满心里头一阵阵发毛,像是被野猫爪子挠。
屋里头,他爹揣着手来回踱步,嘴里嘚嘚囔囔。
他娘坐在炕边,不住地抹眼睛,一声接一声地叹气。
这个家,天像是要塌了。
李满再也蹲不住了,一拳砸在土墙上,震得干土簌簌往下掉。
“不等了!”
他吼了一声,眼睛通红。
离报警说的二十四小时还差得远,可他一秒钟都等不了了。
人要是真出了事,等黄花菜都凉了!
他疯了似的冲到村长王大拿家里。
王大拿正吧嗒吧嗒抽着旱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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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求你了,带人帮我找找吧!”
李满一个快三十的汉子,“噗通”一下就跪下了。
王大拿吓了一跳,赶紧把他拽起来。
“你这是干啥!起来说!”
看着李满那要杀人的眼神,王大拿知道这事小不了。
他把烟锅子往鞋底磕了磕,站起身。
“召集人手,村东头那片林子开始,往镇上的路,一寸一寸地给我找!”
村里的汉子们扛着铁锹,拿着手电筒,乌泱泱地就出发了。
夜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风刮过树梢,呜呜地响,跟小孩儿哭似的。
每个人心里都沉甸甸的。
他们沿着路边,扒开草丛,照着沟渠。
“翠儿!”
“豆豆!”
李满的嗓子都喊哑了,回应他的只有风声。
有人提了一嘴。
“会不会是掉进机井里了?”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打了个哆嗦。
村子附近废弃的机井有好几口,黑洞洞的,看着就瘆人。
王大拿骂了一句:“别他娘的乌鸦嘴!”
话是这么说,但他还是领着人往那几口机井的方向走去。
离村子最远的那口老井,在一片杨树林子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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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口的石板盖着,但好像被人挪开了一条缝。
李满的心一下子就揪紧了,呼吸都停了。
一个叫李强的邻居,胆子大,凑过去拿手电往里照。
手电光柱子哆哆嗦嗦的。
他“啊”的一声就瘫坐在了地上,脸色比纸还白。
“有……有东西……”
完了。
李满脑子里“嗡”的一下,一片空白。
几个汉子七手八脚地用绳子往下放钩子。
钩子沉甸甸的。
拽上来的时候,先露出来的是一只娃儿的小红鞋。
是豆豆的。
李满亲手给他穿上的。
他发出一声不像人腔的哀嚎,疯了似的扑过去。
被人死死地抱住了。
接着,两具冰冷的身体被拖了上来。
是张翠和豆豆。
娘俩抱在一起,身子都僵了。
张翠的眼睛还睁着,像是死不瞑目。
李满挣脱开众人,跪倒在井边。
这个刚硬的汉子,哭得像个没了娘的娃。
警察来了。
拉起了警戒线。
法医验尸,结果是淹死的。
但在张翠的指甲缝里,发现了不属于她的皮屑。
还有她被撕破的衣领上,有别人的DNA。
她死前跟人搏斗过。
这是谋杀。
警察把村里有前科的、跟李家有过节的,挨个查了个遍。
验了所有人的血。
没一个对得上。
那时候的技术不行,只能确定有别人的DNA,但找不出是谁。
这案子,成了悬案。
一晃半年过去。
李满像被抽了魂。
地里的活照干,但人不说话了。
原来壮实的一个人,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每天晚上,他就着咸菜疙瘩,一斤白酒下肚。
喝醉了就趴在桌上,喊着婆娘和娃儿的名字。
他爹娘看着,只能背过身去偷偷掉眼泪。
这个家,彻底散了。
日子就这么熬着。
一年,五年,十年。
李满没再娶。
村里人劝他,他还年轻。
他只是摇头,咧开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二十五年。
足够让一个青年变成一个眼角刻满风霜的中年人。
李满的爹娘早就走了。
现在,那个曾经热闹的院子,只剩下他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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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子也变了样。
土路变成了水泥路,年轻人都出去打工了。
那口吞噬了他家幸福的机井,也早被填平了。
好像所有人都忘了那件事。
只有李满,每天晚上,都会被同一个噩梦惊醒。
他记得婆娘临走前对他说的话。
“当家的,我跟豆豆赶集去了,中午给你带猪头肉回来。”
猪头肉,他这辈子都没再吃过。
2025年。
市里公安局成立了“冷案行动组”。
专门用最新的技术,重新侦破那些陈年旧案。
张翠和豆豆的案子,被从落满灰尘的档案柜里翻了出来。
当年保留下来的证物——张翠那件被撕破的褂子,被送到了省里的技术中心。
二十五年了。
李满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
这天,他正在地里除草。
一辆警车开到了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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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来一个年轻的警察,姓陈。
陈警官看着眼前这个被岁月压弯了腰的男人,心里不是滋味。
“李满?”
李满抬起头,眼神浑浊。
“我们是市公安局的。”
陈警官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
“二十五年前的案子,有线索了。”
李满的锄头,“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愣愣地看着陈警官,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二十五年的等待,二十五年的煎熬。
他以为这辈子就这么过去了。
没想到,在他快要认命的时候,希望来了。
在公安局里,陈警官给他倒了杯热水。
“我们通过最新的DNA比对技术,在全国数据库里找到了一个匹配的人。”
李满的手抖得厉害,水洒了一地。
他死死盯着陈警官。
“是……是谁?”
陈警官的表情很复杂,甚至带着一丝不忍。
他把一份资料推到李满面前。
照片上,是一个笑呵呵的、看起来很和善的胖男人。
李满只看了一眼。
瞳孔猛地收缩。
整个身体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僵在了那里。
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