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系真实案件改写,所用人名皆为化名,为保证受害者隐私,部分事件和地点进行了化用,望知悉
新闻网 《女教师被奸杀后沉尸机井 25年后开棺验“凶”》
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案件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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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家沟的集市,五天一次。
一大早,王秀莲就起了床。
她给三岁的儿子蛋蛋穿上新买的虎头鞋,自己也换了件干净的碎花衬衫。
“当家的,我带蛋蛋去赶集了,中午你们自己弄点吃的。”
正在院里劈柴的李满囤“嗯”了一声,头也没抬。
他婆娘就这点好,勤快,利索,不爱啰嗦。
日头渐渐升高,晒得人脊背发烫。
李满囤和他爹娘在田里忙活了一上午,回家时,灶房是冷的。
“秀莲还没回来?” 李满囤的娘嘟囔了一句。
李满囤心里也犯嘀咕,平时赶集,最晚晌午也就到家了。
“可能集上热闹,多玩了会儿。” 他爹李老汉闷声说道。
可一直等到太阳偏西,村口的大槐树下,还是不见那娘俩的影子。
李满囤坐不住了。
他沿着去镇上的土路,一路找到了集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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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市早就散了,只剩下满地的烂菜叶和鸡毛。
他问遍了所有相熟的摊贩,都说没怎么注意王秀莲。
天,彻底黑了。
李满囤的心,也跟着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跌跌撞撞地跑回家,声音都变了调。
“爹,娘,秀莲和蛋蛋……不见了!”
李家老两口一听,腿都软了。
一个大活人带着个孩子,能去哪?
“是不是回娘家了?” 李满"s mother still held on to a glimmer of hope.
李满囤红着眼,抓起电话就摇了过去。
电话那头,岳父岳母说,秀莲压根就没回去过。
这下,一家人彻底慌了神。
整个李家沟都被惊动了。
村里几十号青壮年,打着火把,举着手电,漫山遍野地喊。
“秀莲——”
“蛋蛋——”
回应他们的,只有呼啸的山风和远处几声狗叫。
一夜过去,毫无音讯。
李满囤熬得双眼通红,嘴上起了燎泡。
他去了镇上的派出所报警。
警察做了笔录,说按规定,失踪不满二十四小时,还不能立案。
让他们再等等,兴许是去哪个亲戚家了。
等?
李满囤感觉自己多等一秒钟,心就要被油煎烂了。
他爹李老汉蹲在派出所门口,一袋接一袋地抽着旱烟。
“满囤,咱不能干等着。”
李老汉一辈子老实巴交,此刻眼里却透着一股狠劲。
“找村长,让他多带点人,把村子周围的山头、水井,都给咱过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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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长是个实诚人,二话不说,又召集了村里上百号人。
这一次,搜查的范围更广,也更细。
山上的废弃窑洞,林子里的沟沟坎坎,甚至连谁家的粪坑都用长杆子探了。
李满囤跟疯了一样,冲在最前面。
他的嗓子已经喊哑了,脚上的鞋也跑丢了一只。
“满囤,就剩下村东头那口机井了。” 有人提醒道。
那是一口早就废弃不用的机井,井口用一块厚重的水泥板盖着。
平时,村里的孩子都绕着走,大人也告诫过,不让靠近。
李满囤的心,咯噔一下。
他疯了似的冲过去,徒手就想去掀那块水泥板。
几个小伙子赶紧上来帮忙,七手八脚地把板子挪开。
一股阴冷、腥臭的气味,从黑洞洞的井口里冒了出来。
有人拿手电往下照。
“有东西!”
水面上,好像漂着一件红色的东西。
是蛋蛋今天穿的那件小棉袄。
李满囤“嗷”的一声,像是被抽了筋的野兽,差点一头栽进井里。
被人死死拉住后,他跪在地上,用拳头疯狂地捶打着地面。
村长立刻让人去报了警。
警察很快赶到,拉起了警戒线。
专业的打捞队也来了。
他们先是用抽水机往外抽水,抽了将近一半,两个穿着潜水服的人下去了。
没过多久,一个打捞员浮出水面,脸色惨白。
“下面……下面有人。”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先捞上来的是蛋蛋。
小小的身体已经泡得发白、肿胀。
李满囤的娘当场就晕了过去。
紧接着,王秀莲的尸体也被打捞了上来。
她的头发散乱,眼睛还大睁着,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事情。
李满囤扑了过去,抱着妻儿冰冷的尸体,哭得撕心裂肺。
那哭声,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忍不住别过了头。
法医的初步鉴定结果很快出来了。
蛋蛋是溺水身亡。
而王秀莲的死因,却是窒息。
她是被人掐死后,才扔进井里的。
更让李满囤无法接受的是,法医在王秀莲的体内,检测到了另一个男人的DNA。
这个消息,如同一道晴天霹雳,把李满囤彻底劈傻了。
他婆娘,被人糟蹋了?
一时间,村里的风言风语,比刀子还伤人。
“早就看她平时不老实,爱打扮。”
“一个女人家,天天往镇上跑啥?”
李满囤听着这些话,心如刀割,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把自己关在屋里,不吃不喝,整天就是发呆。
警察对村里所有的青壮年男性,进行了DNA取样比对。
可结果,却让所有人都失望了。
没有一个能匹配上。
这说明,凶手很可能不是本村人。
茫茫人海,去哪里找?
再加上当时的刑侦技术有限,现场几乎没留下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案子,就这么悬了下来。
半年过去了,一点进展都没有。
李家像是被一场大火烧过,只剩下了一片灰烬。
李满囤的娘,因为伤心过度,一病不起,没多久就去了。
李老汉也一下子苍老了十几岁,整天就是坐在门口,吧嗒吧嗒地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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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满囤像是被抽走了魂,彻底变了个人。
他不再下地干活,整天就是喝酒。
喝醉了,就跑到村东头的机井旁,对着井口又哭又骂。
“秀莲,你告诉我,是谁干的!”
“蛋蛋,爹没用,爹给你报不了仇啊!”
村里人都说,李满囤疯了。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心里那股火,一直没灭。
他要等。
就算等到死,他也要等到凶手被抓住的那一天。
日子,就这么一年一年地过去。
村里的土路变成了水泥路,黑白电视换成了大彩电。
李家那座土坯房,也成了村里最破败的房子。
李满囤依旧是孤身一人。
有人劝他再找一个,他总是摇摇头。
“我这辈子,就秀莲一个媳妇。”
他的心里,除了仇恨,再也装不下任何东西。
转眼,二十五年过去了。
李满囤已经从一个壮小伙,变成了一个两鬓斑白的中年人。
他脸上的皱纹,像刀刻一样,写满了岁月的沧桑。
这些年,他每年都会去镇上的派出所问一次。
每一次,得到的答复都是一样的。
“有消息会通知你。”
他渐渐地,也有些绝望了。
或许,这辈子都等不到那一天了。
就在2023年的秋天,一个电话,打破了李满囤死水一般的生活。
是县公安局打来的。
“李满囤吗?关于你妻子王秀莲的案子,有新线索了。”
李满囤握着电话的手,抖得厉害。
二十五年了。
他以为自己已经不会再有任何波澜了。
可听到这句话,他的心,还是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他赶到县公安局,见到了负责这个案子的张警官。
张警官告诉他,随着科技的发展,全国的DNA数据库已经联网。
他们将当年从王秀莲体内提取到的DNA样本,重新输入系统进行比对。
这一次,比中了。
“凶手……找到了?” 李满囤的声音沙哑干涩。
张警官点了点头,眼神复杂地看着他。
“找到了,而且,这个人你也认识。”
李满囤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我也认识?
会是谁?
他想遍了所有跟自己有过节的人,却始终找不到一个可疑的对象。
“是谁?” 李满囤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了肉里。
张警官叹了口气,递给他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人,笑容憨厚,甚至带着几分朴实。
李满囤看着这张脸,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