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高考只考400分,我当众怒斥他不争气,接到录取通知书后傻眼了

分享至

“姐夫,你就别卖关子了,我们全家都等着沾光呢。”

饭桌上,我那化着精致妆容的小姨子举着酒杯,笑意盈盈地看着我,眼神里却全是看戏的精明。

“张默这次高考,到底考了多少分啊?听我姐说,估分可不低,上个重点大学肯定没问题吧?”

我端着酒杯的手,指节捏得发白,几乎要将那个廉价的玻璃杯捏碎。

我看着她,又扫了一眼满桌神色各异的亲戚,最后,目光落在了那个从头到尾都埋头吃饭的儿子——张默身上。

一股混杂着酒精、失望和屈辱的怒火,从我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好,你想知道是吧?那我就告诉你!”

我“砰”的一声把酒杯砸在桌上,酒液四溅。

“他考了整整400分!一个连本科线都上不了的好分数!你们满意了吗!”



01

我叫张远,今年四十五岁,是一家小型机械加工厂的车间主任。

我这辈子,没什么大出息,吃了没文化的亏,从学徒工干起,手上磨出的茧子比我读过的书都厚。

所以我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我儿子张默身上。

我坚信,知识是唯一的出路,高考是他跳出我们这个阶级的唯一跳板。

为了他,我老婆辞掉了工作,从高一就开始陪读,变着花样地给他做营养餐。

我呢,则是把除了上班睡觉之外的所有时间,都用来盯着他的学习。

毫不夸张地说,张默的每一次模拟考试,都牵动着我们全家的神经。

可这孩子,也不知道是像谁,性格沉闷得像个葫芦,整天就知道待在自己房间里。

你问他学习,他永远都是“还行”,你问他要考什么大学,他十次有八次都说“没想好”。

成绩也是不上不下,一直在中游晃荡,好像用尽了全力,也只能做一个最普通的学生。

有时候我深夜去他房间,总能看见他对着电脑屏幕发呆,上面全是些我看不懂的飞机模型和复杂的零件图纸。

“你看这些没用的东西干什么!”

有一次我实在没忍住,冲进去就把他电脑给关了。

“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学习!做题!考上大学!除了这个,其他都是歪门邪道!”

他当时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看着我,那眼神,不像一个儿子看父亲,倒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陌生人。

这种眼神让我火大,也让我心慌。

最让我头疼的,还是我们家对门的邻居,老王。

老王跟我一个单位,职位比我低一级,但偏偏生了个会读书的儿子,叫王浩。

那小子从小就是学霸,墙上贴满了奖状,是我们这片所有家长口中的“别人家的孩子”。

“老张啊,我家王浩这次模拟考又拿了年级第一,清华北大的老师都提前来家里做过家访了。”

每次在楼道里碰到,老王总要不咸不淡地来上这么一句,然后假惺惺地问:

“你家张默怎么样啊?学习可得抓紧啊,这最后一年,一刻都不能放松。”

我每次都只能把苦水往肚子里咽,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我们张默也在努力”。

天知道,我多希望有一天,能理直气壮地回他一句:“我家张默,比你儿子强!”

这种期望,在高考来临前,被我压抑到了顶点。

我告诉自己,成败,就在此一举了。

02

六月七号,高考的第一天,天还没亮,我老婆就起来给儿子准备早饭。

一根油条,两个鸡蛋,寓意着一百分。

我看着张默面无表情地把东西吃下去,心里又急又气。

“你小子,倒是给点反应啊,这可是高考!决定你一辈子命运的考试!”

我忍不住又开始说教。

“爸,我知道了。”

他放下碗筷,背起书包,声音不大,但带着一丝我从未察觉的疲惫。

我开着我那辆开了快十年的破大众,送他去考场。

车里,我放着从网上找来的“考前放松音乐”,可我自己却紧张得手心冒汗,连闯了两个黄灯。

到了考点门口,那场面,真是锣鼓喧天,人山人海。

我看见老王也在,他正满面红光地跟王浩说着什么,还不时拍拍儿子的肩膀,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我把车停在路边,想对张默说几句鼓劲的话,可话到嘴边,又变成了:

“好好考,别紧张,也别太大意,尤其是数学,最后一道大题……”

“爸。”

他突然打断我。



“你回去吧,这里太热了。”

说完,他拉开车门,头也不回地汇入了茫茫人海中。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空落落的。

那两天,我和老婆几乎是坐立不安,在家里的每一分钟都是煎熬。

好不容易熬到考试结束,我第一时间冲到考点门口去接他。

王浩几乎是第一个冲出来的,老王立马迎上去,父子俩有说有笑,看起来考得相当不错。

我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才看见张默慢吞吞地从里面走出来。

“怎么样?考得怎么样?数学难不难?作文写的什么题目?”

我连珠炮似的问道。

“还行,都写完了。”

他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把书包往肩上一甩,自顾自地朝前走。

“什么叫还行?到底有没有把握?”

我跟在他身后,几乎是在吼。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

“爸,已经考完了。”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现在问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那一刻,一种巨大的无力感包围了我,我知道,我和儿子之间,隔着一堵我永远也推不倒的墙。

03

等待出分的日子,每一秒都像是在油锅里煎熬。

家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我和老婆几乎不说话,生怕一开口就触碰到那个最敏感的话题。

我开始失眠,整夜整夜地做梦,梦见张默的成绩单,上面的数字一会儿是650,一会儿又变成了350,吓得我一身冷汗地醒来。

终于,到了查分的那天晚上。

我提前半小时就把电脑打开,刷新着查分网站的页面,手抖得连鼠标都快握不住。

老婆坐在旁边,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也不知道是在求哪路神仙。

只有张默,像个没事人一样,坐在自己的房间里,直到我们喊他,他才慢悠悠地走出来。

“快,把准考证号输进去。”

我催促道,声音都变了调。

他走到电脑前,面无表情地,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敲了进去。

我死死地盯着屏幕,连呼吸都忘了。

页面跳转,一个鲜红的数字,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我的眼睛上。

400。

总分400分。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被什么东西炸开了,眼前一阵阵发黑。

怎么可能?

就算是发挥失常,也不可能只有400分!

这连最差的本科线都够不上!

“这……这是不是搞错了?是不是系统出问题了?”

老婆的声音带着哭腔,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张默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那个数字,然后按下了刷新键。

数字没变,依然是那个刺眼的“400”。

完了。

我所有的希望,我十几年的心血,我后半辈子的指望,在这一刻,全都化为了泡影。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我颤抖着手拿起来一看,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老王。

我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

“喂,老张啊!查分了吧?我家王浩考得还不错,658分!准备报咱们省最好的那个大学了!你家张默呢?我估计怎么也得有个600分吧?”

老王那得意洋洋的声音,像一把锥子,狠狠地扎进了我的心脏。

我感觉喉咙里堵着一团棉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喂?老张?怎么不说话啊?信号不好吗?”

我猛地挂断了电话,将手机狠狠地摔在了沙发上。

我抬起头,死死地瞪着张默,那眼神,像是要吃人。

而他,只是平静地回望着我,仿佛那个400分,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04

我人生中最耻辱的一天,就是张默高考成绩出来后的第三天。

那天是我小舅子的生日,早在一个月前,我老婆就订好了酒店,请了所有亲戚。

本来,这是我计划中,为儿子举办“庆功宴”的绝佳场合。



我甚至连吹牛的草稿都打好了,要在饭桌上,好好地把我儿子夸一番,把我这些年受的窝囊气,全都挣回来。

可现在,这场宴会,对我来说,无异于一场公开处刑。

“要不,我们找个理由,别去了吧。”

出门前,老婆小心翼翼地对我说。

“去!为什么不去!”

我眼睛都红了。

“考得不好,就连亲戚都不敢见了吗?我张远的脸,还没那么金贵!”

我知道我是在赌气,可我控制不住。

到了酒店包厢,亲戚们基本都到齐了。

一看见我们进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了过来,那眼神里,有同情,有好奇,但更多的是幸灾乐祸。

“姐夫,姐,张默,快来坐。”

开口的是我小姨子,她今天打扮得花枝招展,是全场的焦点。

我们一家三口,像三个犯人一样,在角落的位置坐了下来。

整场宴席,气氛都诡异得很。

大家都在刻意回避谈论高考的话题,但你一言我一语,句句都离不开孩子和前途。

“哎呀,现在这孩子,上大学也没什么用,还不如早点学门手艺。”

“就是,我听说现在汽修工一个月挣得比白领还多呢!”

这些话,明着是安慰,暗着却像刀子一样,一刀一刀地割在我心上。

我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闷酒,酒很劣质,喝到嘴里,又苦又涩。

张默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说,只是埋头吃菜,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就在我快要忍不住爆发的时候,小姨子端着酒杯,笑嘻嘻地走了过来。

于是,便发生了引言里的那一幕。

当我说出“400分”的时候,整个包厢瞬间安静了下来,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看着我们一家。

我感觉我的脸,被人狠狠地踩在了地上,碾了又碾。

“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

我指着张默,把所有的屈辱和愤怒,都化作了最恶毒的语言。

“我为了你,起早贪黑,勒紧裤腰带供你读书!你妈为了你,辞掉工作,天天围着你转!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4!"

“你看看你王叔叔家的儿子!人家考了658分!你呢?你连给人家提鞋都不配!”

“我养你这么大,有什么用!你就是个废物!是我们家的耻辱!”

我骂得声嘶力竭,唾沫横飞。

老婆在旁边一个劲地拉我,哭着说:“你少说两句吧,孩子心里也难受。”

“他难受?我比他难受一百倍!我今天就把话放这儿,你这样的,以后就别想我再管你!你自生自灭去吧!”

我说完这些,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而张默,终于有了反应。

他慢慢地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没有泪水,没有愤怒,也没有委屈。

那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极其复杂的眼神。

有失望,有悲伤,甚至……还有一丝怜悯。

他看了我足足有十秒钟,然后放下手里的碗筷,站起身。

“妈,我吃饱了。”

他对哭成泪人的我老婆说。

然后,他转身,一步一步地,走出了这个让他当众受辱的包厢。

没有回头。

05

那场不欢而散的生日宴后,我们家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冰点。

张默没有回家,直接去了他外婆家,一连三天,一个电话都没有。

我老婆也不跟我说话,每天除了买菜做饭,就是以泪洗面,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仇人。

我嘴上强撑着,心里却乱成了一锅粥。

那天在饭店里,儿子最后看我的那个眼神,像梦魇一样,时时刻刻在我脑海里盘旋。

我开始后悔,后悔自己话说得太重,后悔不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他那点可怜的自尊心撕得粉碎。

可话已经说出口,我拉不下脸来道歉。

我就这么在煎熬中,浑浑噩噩地过了几天。

这天下午,我正在家看电视,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打开门,是邮政的快递员,他递给我一个厚厚的EMS特快专递。

我接过来一看,心里“咯噔”一下。

这个时间点寄来的,多半是哪家不入流的专科或者技校的广告,专门忽悠我们这种考砸了的学生家长。

“又是垃圾广告。”

我心里一阵烦躁,随手就想把它扔进门口的垃圾桶里。

“等一下!”

一直没跟我说话的老婆,突然冲了过来,一把抢过我手里的信封。

“你干什么?这种废纸留着干嘛?”我不耐烦地说道。

“你……你仔细看看,这上面寄件的单位……”

老婆的声音,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颤抖。

我皱着眉头,把信封从她手里拿了回来,目光落在了寄件那一栏。

只看了一眼,我整个人,就像被一道惊雷劈中,瞬间僵在了原地。

那上面,不是任何我听说过的学校,而是一行烫金的、庄严肃穆的大字:

【中国人民解放军国防科技大学招生办公室】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国防科大?

那个传说中的“军中清华”?

怎么可能?一个只考了400分的孩子,怎么可能收到这种地方寄来的信?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我疯了一样地撕开信封的封口,从里面抽出一张制作精良、带着国徽印记的纸。

最上方,“录取通知书”五个大字,像烧红的烙铁,几乎要灼伤我的眼睛。

我往下看,姓名一栏,清清楚楚地写着:张默。

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

我快速地扫视着通知书上的每一个字,最后,我的目光,死死地定格在了录取专业的那一栏上。

那是一行我从未见过的专业名称,那几个字,仿佛带着千钧之力,让我瞬间头晕目眩,几乎站立不稳。

专业名称写着……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