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口人吃晚饭,保姆非要做八菜一汤,我劝少些,她说的话让我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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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厨房里油烟翻滚,灶台上的砂锅咕嘟嘟冒着热气。

我站在门口,看着田嫂往那个三层不锈钢保温盒里一样一样地装菜。

红烧排骨、糖醋鲤鱼、蒜蓉西兰花、香菇炖鸡……

满满当当,塞得严严实实。

我心里那股火"噌"地一下就蹿了上来。

我皱着眉头开口:"田嫂,咱家就三口人,你做这么多菜干嘛?吃不完全浪费了。"

田嫂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头冲我笑了笑。

她指了指那个保温盒,语气轻描淡写:"沈姐,不浪费。多做点,给我家那口子带饭,他在工地干活,吃不上热乎的。"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那口子?

她来我家两个月了,我连她那口子长什么样都没见过。

我只知道,这两个月,光买菜就花了六千多块。

六千多块,全进了那个保温盒。

而那个保温盒,每天中午准时出门,四十分钟后准时回来。

她那口子到底是谁?

那些菜,到底进了谁的嘴里?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我得查清楚。



1

我叫沈乔,今年34岁,在一家连锁品牌做区域销售经理。

说起来好听,其实就是个到处跑业务、看人脸色的打工人。

我老公陆鹏在西北做基建项目,一年回不来几次。

我们结婚九年,聚少离多,感情说不上多好,也说不上多差。

就那么凑合着过呗,日子嘛,不都是这么熬过来的。

家里还有个9岁的儿子,叫小伟,今年上小学三年级。

这孩子随他爸,话不多,但心思重,有时候看着我的眼神,让我觉得心里发酸。

我一个人带他,又要上班又要管家,实在是分身乏术。

去年年底,我妈给我打电话,说隔壁村有个亲戚的亲戚在城里当保姆。

干了十几年,口碑好,人也老实,问我要不要请。

我当时正忙得焦头烂额,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就这样,田嫂进了我家的门。

田嫂来的那天是个周六,天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

她拎着一个蛇皮袋子,里面装着几件换洗衣服,站在我家门口局促地搓着手。

我打量了她一眼,五十来岁的样子,个子不高,皮肤黝黑。

眼角有道浅浅的疤,笑起来的时候显得有几分憨厚。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外套,脚上是一双沾着泥点的布鞋。

一看就是从乡下来的,朴实、本分。

我心里的石头落了地,觉得这人应该靠谱。

我把她领进屋,给她安排了一间朝北的小房间。

房间不大,但干净整洁,有张单人床和一个衣柜。

田嫂放下东西,转过身来冲我点点头。

她的声音有点沙哑:"沈姐,您放心,我干活利索,不会给您添麻烦的。"

我笑了笑,说了句"那就麻烦你了",便回了客厅。

那时候我以为,请个保姆能让我省心不少。

谁知道,这才是糟心的开始。

田嫂来的头一周,表现确实不错。

每天早上五点多就起来,先把客厅和厨房收拾一遍,再给小伟准备早餐。

等我起床的时候,饭菜已经摆在桌上了。

热腾腾的白粥,配上两碟小咸菜,还有一盘煎得金黄的荷包蛋。

我那时候挺感动的,觉得这钱花得值。

小伟也喜欢她,每天放学回来都喊"田奶奶"、"田奶奶"的,黏得不行。

田嫂也确实对小伟好,每天接送上下学,风雨无阻。

有一回下大雨,我加班回不来,田嫂一个人打着伞去学校接小伟。

回来的时候,她浑身湿透,小伟却裹在她的外套里,一点没淋着。

我看着她湿漉漉的头发和裤腿,心里五味杂陈。

我递给她一条干毛巾,声音有点哽咽:"田嫂,谢谢你。"

田嫂接过毛巾,擦了擦脸,笑得一脸褶子:

"沈姐,这有啥谢的,我拿您的工钱,就得把活干好。"

那一刻,我真心觉得这个保姆请对了。

但后来发生的事,让我把这句话咽了回去。

第二周开始,我发现了一个问题——家里的菜,消耗得太快了。

以前我自己买菜做饭,一周三四百块钱绰绑有余。

田嫂来了之后,第一周就花了六百多。

我以为是刚来,置办了些锅碗瓢盆之类的东西,没在意。



结果第二周,账单上的数字蹿到了八百。

我拿着手机上的支付记录,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猪肉三十八,排骨四十五,牛腩五十二,还有各种蔬菜水果。

林林总总加起来,比我一个月的菜钱还多。

我心里隐隐有些不舒服,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毕竟人家做饭好吃,小伟也爱吃,我总不能为了省几块钱跟人计较。

我安慰自己,可能是现在物价涨了吧。

可到了第三周,菜钱突破了一千块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了。

那天晚上,我下班回家,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浓郁的肉香。

走进餐厅一看,饭桌上摆了满满一桌菜。

红烧排骨、糖醋鲤鱼、香菇炖鸡、清炒时蔬、蒜蓉虾、西红柿炒蛋、凉拌黄瓜、酸辣土豆丝。

八个菜,外加一大锅排骨莲藕汤。

小伟坐在桌边,眼睛亮晶晶的,一个劲儿地咽口水。

我站在原地,脸色有点不好看。

我压着火气开口:"田嫂,咱家就三口人,你做这么多菜干嘛?"

田嫂正端着最后一盘菜从厨房出来,闻言愣了一下。

她把菜放到桌上,笑着解释:

"沈姐,我寻思着您工作忙,孩子正长身体,得吃好点。再说了,换着花样做,营养才能跟上嘛。"

我皱了皱眉头,语气有些不耐烦:

"可这也太多了,根本吃不完,你看看这一桌,够六七个人吃的。"

田嫂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

她冲我摆摆手,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不浪费,不浪费。剩下的我打包带走,给我家那口子。"

她指了指橱柜上那个三层不锈钢保温盒,语气里带着几分理所当然。

她继续解释着:"他在工地干活,吃不上热乎的,怪可怜,我每天给他带点,也省得他啃馒头咸菜。"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这菜是我掏钱买的,她天天往外带,我能说什么?

说不让带?显得我太小气。

说随便带?我这心里憋屈得慌。

我看了一眼那个保温盒,又看了一眼满桌的饭菜,最后只憋出一句话。

我声音有些冷淡:"行吧,你看着办。"

说完,我拉开椅子坐了下来,招呼小伟吃饭。

那顿饭吃得我味同嚼蜡,满脑子都在想那个保温盒。

田嫂说给她那口子带饭,她那口子是谁?

她来我家两个月了,我连她丈夫的面都没见过。

我只知道他叫"老田",在附近工地干活,别的一概不知。

那一晚,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我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从那之后,我开始偷偷记账。

每天田嫂买菜回来,我就趁她不注意,把小票收起来。

一笔一笔,记得清清楚楚。

猪肉、排骨、牛腩、鸡腿、鱼虾、蔬菜、水果……

一周下来,光是肉类就花了三百多。

我看着那些数字,心里堵得难受。

以前我自己买菜,一周的肉钱也就七八十块。

田嫂来了之后,翻了四五倍都不止。

可我又不好意思说,毕竟人家做饭确实好吃。

小伟天天喊着"田奶奶做的菜真香",吃得小脸圆嘟嘟的。

我这当妈的,总不能为了省几个钱让孩子吃糠咽菜吧。



我只能咬咬牙,忍了。

但这口气,我实在咽不下去。

一个月后,我算了一笔总账。

光是买菜,就花了三千二百六十八块钱。

三千二!我盯着那个数字,脑子里"嗡"的一声。

以前我自己管家,全家人一个月的吃喝拉撒也就两千出头。

现在光是菜钱就翻了一倍半,这还不算米面油盐和水电煤气。

我攥着那叠小票,手都在发抖。

这钱,不能再这么花下去了,我决定找田嫂摊牌。

那天晚上,我等小伟睡着了,才把田嫂叫到客厅。

我把那叠小票往茶几上一摊,脸色不太好看。

我开门见山地问她:"田嫂,你看看这个月的菜钱,三千多块,是不是太多了点?"

田嫂看了一眼那叠小票,脸上闪过一丝慌张,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她搓着手解释道:"沈姐,现在物价涨得厉害,猪肉都十八一斤了,排骨更贵。您要是觉得多,我以后少买点肉?"

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一些。

我压着火气说道:"不是买多买少的问题,是你每天做那么多菜,咱家根本吃不完,你往外带那些,我心里不舒服。"

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够直白了。

我以为田嫂会收敛一些,没想到她的反应让我大吃一惊。

田嫂眼圈一红,声音带着几分哽咽:

"沈姐,我那口子在工地上卖命,一天干十几个小时,中午就靠工地食堂那点清汤寡水,晚上我要是不给他带点好的,他身体撑不住。"

她用手背抹了抹眼角,表情满是委屈:

"您要是实在不愿意,那我……我以后不带了。"

我被她这一出整得措手不及。

她这是在卖惨?还是真的委屈?

我分不清楚,只觉得心里堵得慌。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总不能说"你带吧带吧",那我这三千多块钱不是打水漂了?

可要是说"不准带",显得我这个雇主太不近人情。

我沉默了半晌,最后憋出一句话。

我语气有些僵硬:"行了,你先回房休息吧,这事儿以后再说。"

田嫂点点头,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我坐在沙发上,盯着茶几上那叠小票,心里乱糟糟的。

这一晚,我又失眠了。

第二天是周末,我闺蜜杜敏来家里串门。

杜敏是我大学同学,现在在一家房产中介做店长,精明得很。

我俩从大学认识到现在,十几年了,什么话都能说。

她刚进门,就闻到厨房里飘出来的肉香。

她使劲嗅了嗅鼻子,夸张地叫起来:"哟,你们家伙食不错嘛,什么味儿这么香?"

我苦笑了一声,把她拉到沙发上坐下。

我压低声音抱怨道:"别提了,我们家那个保姆,天天做一桌子菜,吃都吃不完。"

杜敏挑了挑眉,一脸好奇:

"这不是好事儿吗?请个保姆天天给你做大餐,你还不知足?"

我摇了摇头,把最近的事情一五一十跟她说了。

说到一个月菜钱三千多的时候,杜敏的眼睛都瞪圆了。

她声音拔高了八度:

"三千多?就你们仨人?你这是请了个保姆,还是请了个大胃王啊?"



我叹了口气,无奈地点点头:

"可不是嘛,我跟她说少做点,她说剩下的给她那口子带。"

杜敏眉头一皱,表情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她压低声音问我:"她那口子?你见过吗?"

我愣了一下,摇了摇头:"没见过,她说在附近工地干活。"

杜敏"嗤"地笑了一声,眼神里全是不屑。

她冷冷地说道:"哪个工地?叫什么名字?干什么工种?你一问三不知,就让人家天天往外带你的饭菜?"

2

我被她问得哑口无言。

确实,田嫂来了两个月,我对她丈夫的了解只有三个字——"老田"。

至于长什么样、在哪儿干活、干什么工作,我一概不知。

杜敏看我不说话,凑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她语重心长地说道:"乔乔,我跟你说,这种人我见多了,嘴上说带给男人,指不定是带给谁呢,你花钱请她来干活,她倒好,拿你家当仓库,你不好意思说,人家可不跟你客气。"

我被她说得心里发毛,正想回话,厨房门突然开了。

田嫂端着一盘菜走了出来,脸上挂着笑,看不出有什么异常。

她热情地招呼着:"杜姐来了啊,正好,一块儿吃饭,今天做了红烧肉,我拿手菜,您尝尝。"

杜敏冲她笑了笑,点了点头:"好啊,尝尝你的手艺。"

田嫂放下菜,又转身回了厨房。

等她走远了,杜敏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更低了。

她用气声说道:"你看她那眼神,笑得挺热络,可眼睛里没有笑意。这种人心里有鬼,你得留个心眼。"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厨房,心里像压了块石头,沉甸甸的。

吃完饭,田嫂开始收拾碗筷。

杜敏坐在沙发上,假装玩手机,眼睛却一直盯着厨房的方向。

没过多久,她用胳膊肘捅了捅我,朝厨房努了努嘴。

我转头一看,只见田嫂正站在橱柜前,往那个三层保温盒里装菜。

红烧肉、炒腊肠、西红柿炒蛋,一样一样往里塞,塞得满满当当。

最后又盛了一大盒米饭,盖上盖子,拧紧。

杜敏凑到我耳边,声音带着几分嘲讽:

"看见没?这一盒够两个壮汉吃的,她说给她男人带,你信吗?"

我没说话,心里却翻江倒海。

这两个月来的种种疑问,像一根根刺扎在我心里。

田嫂那个"那口子",到底是谁?

那些饭菜,到底进了谁的嘴?我不知道。

但杜敏的话像一盆冷水,把我浇得透心凉,我决定,查清楚。

接下来几天,我开始有意无意地观察田嫂的一举一动。

我发现了几个不对劲的地方。

第一,田嫂每天中午十二点准时出门,四十分钟后准时回来。

雷打不动,一分钟都不差。

我问她去哪儿,她说给老田送饭。

我问老田在哪儿干活,她说"就附近工地",别的一概不提。

第二,田嫂的手机经常收到微信消息。

有一回我假装路过,瞟了一眼屏幕,对方的备注名是"成子"。

成子?一个工地干活的中年男人,会给自己起这种名字?

第三,田嫂开始有意无意地打听家里的情况。

保险柜密码、老公什么时候回来、存折放在哪儿……

问得不着痕迹,却让我脊背发凉。



有一回,她擦地擦到卧室门口,眼神往里面瞟了好几眼。

而床头柜旁边,正是那个装着金条和存折的保险柜。

我心里那根弦,一下子绷紧了。

这个保姆,不简单。

更让我起疑的是那把备用钥匙。

有一天我下班回家,发现抽屉里的备用钥匙位置好像被动过。

我问田嫂,她说是打扫时不小心碰到的。

我没吭声,但偷偷在钥匙上做了个记号——用指甲刀在钥匙柄上划了一道浅浅的印子。

第二天,那道印子的位置变了。

钥匙被人拿出来过,而且不止一次。

我站在抽屉前,手心里全是汗。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里成型——

她是不是在配钥匙?

我不敢往下想,可又不得不想。

如果她真的在配钥匙,那她想干什么?

那一刻,我的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

我决定调查那个"老田"。

附近三公里内就一个在建工地,"新世纪广场"。

我找到工地的联系电话,打了过去。

接电话的是个男人,声音粗犷,带着点本地口音。

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自然一些:

"喂,你好,请问你们工地有没有一个姓田的水电工?五十来岁,河南人。"

对方愣了一下,然后说道:

"姓田的?我们工地没有姓田的,水电工倒是有几个,但没一个姓田。"

我心里一沉:"那……有没有外地来的中年男人?做水电或者杂工的?"

对方不耐烦地说道:"大姐,我们工地一百多号人呢,我哪记得过来。你找人找岔地方了吧,挂了啊。"

电话断了,我愣愣地站在原地。

工地上没有姓田的。

田嫂的丈夫,不在这个工地。

那她每天中午带着保温盒出门,到底去了哪儿?

周三中午,我请了半天假。

我跟公司说家里有点事,需要提前走一趟。

领导没多问,大手一挥就批了。

十一点四十五分,我躲在小区门口的一棵梧桐树后面,等着。

十二点整,田嫂准时从单元楼里走了出来。

她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外套,手里提着那个三层不锈钢保温盒。

走路不急不慢,神态从容。

我等她走出小区大门,隔了两分钟,悄悄跟了上去。

初夏的中午,太阳晒得人睁不开眼。

街上行人不多,我远远地缀在田嫂身后,保持着五六十米的距离。

她沿着主干道走了两条街,然后拐进一条窄巷子。

那一带我知道,是城中村。

一片老旧的民房,到处是握手楼和出租屋。

巷子又深又窄,两边的电线杆上拉满了晾晒的衣服。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和油烟混杂的味道。

我心跳加速,脚步不由自主地放轻了。

田嫂在迷宫一样的巷子里七拐八绕,最后停在一栋六层的旧楼前。

她抬头张望了一下,确认四周没人,然后推开单元门,走了进去。

我躲在墙角,等了几秒钟,咬咬牙也跟了进去。

楼道里光线昏暗,只有头顶一盏沾满灰尘的白炽灯泡散发着微弱的光。

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扑面而来,混着泡面和烟草的气息。

墙壁上的白灰斑斑驳驳,有些地方还渗着水迹。

我扶着墙壁,小心翼翼地往楼上走。

每走一步,心就往嗓子眼儿蹿一分。

我听见楼上有开门的声音,紧接着是田嫂的声音——

"成子,饭来了,趁热吃。"

成子?

不是老田?

我浑身一震,腿脚发软,差点一屁股坐在台阶上。

我贴着墙壁,悄悄往上挪了几步,从拐角处探出半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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