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立遗嘱把千万家产赠长孙,邻居无意之间一句话所有人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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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强,你那鞋底都要磨穿了,也不说换一双。这大冷天的,寒气从脚底板往上钻,老了全是病。”

清晨六点,老旧的筒子楼里弥漫着一股煤球渣和煎带鱼混合的味道。

林薇一边把昨晚剩下的鱼汤倒进保温桶,一边看着蹲在门口系鞋带的丈夫。

张强那双灰色的运动鞋,鞋帮子已经开了胶,他是用502胶水粘上的,边角还泛着白印。

“换啥换,还能穿。”

张强闷着头,声音瓮声瓮气的,哈出的白气在冷空气里打着旋。

他站起身,用力跺了跺脚,像是要把寒气跺出去。

“再说了,这月给爸买那个进口的止咳药,一下子去了八百多,思思的补习费还没交呢。”

“昨晚我去医院陪床,那个护工刘姐偷偷跟我说,前天晚上大哥带小宝去了。”

“结果你猜怎么着?小宝嫌病房里那股老人味儿大,非要把窗户打开散味。”

“那时候爸刚输完液,身上正虚着呢,就在风口上吹了半个小时。”

林薇正在拧保温桶盖子的手猛地一抖,滚烫的蒸气呲出来,烫得她指尖发红。

“什么?吹了半小时冷风?那大哥呢?他在旁边就看着?”

“大哥?”

张强无奈地苦笑一声,拍了拍裤腿上的灰。

“大哥在走廊里打电话谈几百万的大生意呢,哪顾得上这个。”

“等护工回来发现的时候,爸已经开始打摆子了。今早一量体温,38度5,肺部好像又有点感染。”

“这一家子……”

林薇气得眼圈泛红,把保温桶重重地往桌上一墩。

“前天大哥来,临走前把爸手上那个戴了二十年的玉扳指给撸走了,说是拿去给五台山的大师开光,保佑爸身体健康。”

“我看他那是给当铺老板开光去了!这已经是第三次了,上次是那块老上海手表,上上次是妈留下的那个金耳环……”

“张强,咱们这么掏心掏肺地伺候,到底图什么啊?”

张强没说话,只是沉默地拿起那个沉甸甸的保温桶,推开了生锈的铁门,消失在楼道昏暗的灯光里。

01

张家老爷子张建国,在厂区那一带是个响当当的人物。

年轻时是车间主任,脾气硬得像块铁,说一不二。老伴走得早,他一个人拉扯大两个儿子。



谁也没想到,这老爷子临老了,还能发一笔横财。

老家那片自建房赶上了城市扩建,一千二百万的拆迁款,像一颗原子弹,炸翻了这个原本平静却疏远的家庭。

这笔钱到账的那天,是个阴雨连绵的周末。

老爷子在城里最好的“海鲜大酒楼”摆了家宴,说是要庆祝一下。

大儿子张伟是踩着点来的。

一辆崭新的黑色路虎揽胜,像头野兽一样轰鸣着停在饭店门口,溅起的泥水差点甩到迎宾小姐的旗袍上。



车门一开,张伟穿着一身挺括的西装,手腕上戴着大金表,下来就是一嗓子:

“爸!儿子来晚了!刚才有个老总非拉着我不让走。”

“您看这新车怎么样?底盘高,减震好,专门买来给您坐的!”

老爷子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中山装,坐在主位上,看着那个大家伙,笑得满脸褶子都开了花。

他颤巍巍地走过去,摸着那真皮座椅,爱不释手:

“好!好啊!还是老大有出息,这车霸气!开出去,这十里八乡的谁不羡慕我张建国有个好儿子!这才是咱们老张家该有的排面!”

而张强和林薇,是骑着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都响的电动车来的。

那天风大,雨衣也不管用,林薇的头发被吹得贴在头皮上,裤脚全是泥点子。

手里还提着个塑料袋,里面是给老爷子买的羊毛护膝和两瓶治疗风湿的药酒。

进了包厢,服务员看人下菜碟,给张伟倒茶那是满脸堆笑,轮到张强这边,茶壶一放就走了。

吃饭的时候,张伟红光满面,给老爷子倒了杯五粮液:

“爸,这钱到了,您得想开点,该吃吃该喝喝。”

“对了,我那物流公司最近要上一批新冷链车,您也知道,现在生意不好做,资金链紧。还差个三百万周转,您看能不能借儿子应个急?年底连本带利还您!”

老爷子喝得满面红光,二话没说,当场从贴身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拍在桌子上:

“咱爷俩说什么借?密码是你生日,拿去刷!”

“做大事的人,眼光要长远,不能被钱绊住脚!爸这钱,就是给你当垫脚石的!”

张伟喜笑颜开,招呼儿子张小宝:“快,小宝,给爷爷磕头!爷爷这是给咱们家铺路呢!”

张小宝大概十八九岁,染着黄毛,耳朵上打着耳钉,嬉皮笑脸地叫了声“爷爷万岁”,就把那张卡揣进了兜里。



张强坐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幕,筷子有点拿不稳。

他犹豫了半天,还是给老爷子夹了一筷子清蒸鱼,小声说道:

“爸,那个……林薇想给思思报个补习班。思思马上初二了,物理有点跟不上,那个一对一的老师挺好的,就是有点贵,一年得三万多……”

老爷子原本笑着的脸,听到这话,“啪”地一声把筷子摔在了桌子上。

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连服务员都不敢动了。

“补什么习?啊?女孩子家家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将来还不是要嫁人,成了别人家的人!”

老爷子指着张强的鼻子骂道:

“三万多?你当我的钱是大风刮来的?老大那是做生意,那是正事!你呢?给丫头片子花钱?没钱!一分都没有!”

“整天就知道算计我的棺材本,没出息的东西!”

林薇的脸涨得通红,手里的杯子被捏得咯吱响。

她想反驳,却被张强在桌子底下死死按住了手。

那天晚上,雨下得更大了。

林薇坐在电动车后座上,看着张强被雨水打湿的后背,眼泪混着雨水流进了嘴里,苦涩得让人发抖。

02

报应来得并不慢,或者说,是意外来得太快。

没过两个月,老爷子为了省那两块钱的配送费,非要自己去粮油店扛那袋五十斤的大米上楼。

结果脚下一滑,从三楼一直滚到了二楼半。

医生看着片子直摇头:

“粉碎性骨折,加上年纪大了,骨质疏松严重。做了手术也得长期卧床,这辈子估计是站不起来了,以后离不开轮椅。”

出院那天,是个大晴天。

张伟站在医院走廊里,手里转着那把路虎的车钥匙,一脸的为难:

“爸,按理说您该去我那。但我那大别墅您也知道,全是旋转楼梯,还没装电梯,您这轮椅根本上不去。”

“而且小宝最近在准备艺考,家里请了声乐老师,天天练嗓子,怕吵着您休息,影响您养病。”

老爷子躺在病床上,拉着张伟的手,眼泪汪汪的:

“老大孝顺,爸心里有数。爸不去添乱,小宝的前途要紧,那是咱们家的希望。”

转头看向张强,老爷子的脸立马拉了下来,像是变了个人:

“老二,你那是一楼,进出方便。收拾收拾,我住过去。怎么,看你那死样子,不乐意?”

“没,没不乐意。”张强赶紧低头,连个不字都不敢说。

就这样,断了腿、脾气更臭的老爷子,带着他的一千多万存款,住进了二儿子那个只有七十平米、终年见不到阳光、阴暗潮湿的一楼。

林薇的生活彻底毁了。

为了照顾这个随时会发脾气的老人,她不得不辞掉了干了十年的会计主管工作,申请调到了档案室,工资直接砍了一半。

那天,林薇起了个大早,去菜市场买了最新鲜的野生鲫鱼。

她炖了整整三个小时,把鱼汤炖得像牛奶一样白。为了防止老爷子卡嗓子,她用纱布把鱼汤滤了三遍,一根刺都没有。

医生嘱咐,老爷子有高血压,要严格控盐。林薇一点盐都没敢放。

到了中午,她把温热的鱼汤端到床前,想要喂老爷子喝。

老爷子喝了一口,眉头一皱,直接把碗扣在了林薇身上。

滚烫的鱼汤虽然放温了一些,但还是烫人。

顺着林薇的毛衣往下淌,胸口瞬间红了一大片,油腻腻的汤汁溅得满床都是。

“你想淡死我啊?一点味没有。还是想烫死我?”

老爷子坐在床上,挥舞着拐杖敲得床沿咚咚响。

“这什么味儿?刷锅水吗?是不是嫌我活太长了?想早点送我走,好分我的钱?我告诉你,没门!我的钱都是留给小宝的!”

林薇一边忍着痛擦着身上的汤渍,一边委屈地解释:

“爸,医生特意交代的,您血压高,不能吃盐,这对您身体好……”

“放屁!老大上周给我带的猪头肉,那才叫香!那才是人吃的!”

“你这就是没安好心!虐待老人!我要给老大打电话,让他来看看你们是怎么折磨我的!”

张强下班回来,看到满地狼藉和躲在厕所里偷偷抹眼泪的妻子,心里像被刀绞一样。

他没说话,默默地跪在地上擦地板,把那些油腻的汤汁一点点擦干净。

老爷子看他那窝囊样,更来气了,一拐杖敲在他背上:

“没出息的东西!连个媳妇都管不住!这汤是人喝的吗?”

03.

老爷子的腿断了,脾气却像是吃了炸药。

每天稍有不顺心,就在屋里摔东西,骂大街,搞得左邻右舍都不得安宁。

半夜两点,整个小区都睡了。

老爷子突然剧烈咳嗽起来,脸憋得紫红,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一口气喘不上来。

“强子!快!爸不行了!”林薇惊恐地喊道。

张强二话没说,背起一百六十斤的老爷子,从一楼冲到小区门口。

冬天的夜里,风像刀子一样。

林薇披头散发,连袜子都没来得及穿,提着氧气袋跟在后面跑掉了拖鞋,光着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

到了医院,抢救,吸氧,输液。

医生拿着单子出来:“急性心衰,需要立刻住院治疗。先去交五万块钱押金。”

五万?

张强的卡里只剩两万,那是准备还下个月房贷的钱。

他颤抖着手给张伟打电话。

“喂?老二啊,什么事这时候打?”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嘈杂的背景音,像是某种赌场的机器声和欢呼声。

“哥,爸心衰犯了,在医院抢救,要交五万押金,我钱不够……”

“哎哟,我在澳门谈大生意呢,这边信号不好……啥?爸住院了?你先垫着,你是儿子,出点钱怎么了?别什么事都找我,我很忙!等我回去再说啊,挂了!”

“嘟——嘟——”电话挂断了。

张强拿着手机,站在人来人往的缴费窗口,像个被遗弃的孩子。

最后,是林薇含着泪,把手上那个结婚时买的、戴了十几年的金镯子摘下来,跑到医院门口的金店,以极低的价格卖了,才凑齐了住院费。

第二天,张伟发了个朋友圈,定位显示在澳门威尼斯人度假村。

配图是一张在豪华酒店的自拍,配文写着:

“为了家族企业的未来,忍辱负重,夜以继日地奔波。愿远方的老父亲安康,儿子心与您同在。”

老爷子躺在病床上,吸着氧,还非让护士帮他点赞。

他拿着手机跟临床的病友炫耀:“看我大儿子,多孝顺,在外面挣大钱还不忘给我祈福。这才是做大事的人!”

林薇正在给老爷子倒满是腥臊味的尿壶,听到这话,胃里一阵翻涌,差点当场吐出来。

出院回家后,家里又出事了。

老爷子发现自己一直藏在枕头套里的那个老式金戒指不见了。那是他老伴留下的唯一念想,平时宝贝得不得了。

他坐在轮椅上,把桌子拍得震天响,指着刚下班进门的林薇破口大骂:

“家贼!养了家贼了!我那个金戒指不见了!肯定是你偷的!我看你那天卖镯子是假的,偷我戒指才是真的!”

林薇懵了,放下包解释:“爸,我从来不动您的东西啊,而且家里除了我就只有强子……”

“这个家除了你还有谁?强子老师,肯定是你这个外姓人唆使的!”

老爷子抓起滚烫的茶杯就砸了过来。

“砰”的一声,茶杯砸在门框上炸开,碎片划破了林薇的额头,鲜血顺着眉毛流了下来。

张强回来后,一边给林薇包扎伤口,一边翻看手机。

突然,他在张小宝的朋友圈里看到了那个戒指。

照片里,戒指戴在一个浓妆艳抹的网红脸女孩手上,配文:“宝宝送的传家宝,爱了爱了。”

张强把手机拿给老爷子看,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愤怒:

“爸,您看清楚了,这是小宝的朋友圈。戒指是他拿走的!”

老爷子盯着屏幕看了半天,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沉默了。

最后,他不耐烦地挥挥手,语气变得轻描淡写:

“小宝那是……那是拿去玩玩。这孩子,也不跟我说一声。”

“行了行了,别大惊小怪的,不就是个戒指吗?给孙媳妇怎么了?那是给自家人,又不是给了外人!”

那晚,林薇没吃饭,也没哭。

她只是静静地坐在阳台上,看着额头上纱布渗出的血迹,看着外面的万家灯火,心一点点凉透了,像是掉进了冰窟窿里。

04

三年时间,把张强和林薇熬得像两个干瘪的橘子。

他们的生活里没有周末,没有节假日,只有无尽的药味、屎尿味和谩骂声。

而那个“最有孝心”的大孙子张小宝,偶尔露面,却总是带着让人心寒的“惊喜”。

老爷子八十大寿那天,张伟一家没来,说是去欧洲十国游考察市场了。

张小宝倒是来了。

他一进门,也没叫爷爷,举着个自拍杆,对着老爷子就是一顿拍。

“家人们!老铁们!今天是我爷爷八十大寿!看这大寿桃,看这大蛋糕!这是我特意给爷爷准备的!我不刷礼物谁刷礼物?双击666啊!”

张小宝对着手机屏幕大吼大叫,唾沫星子横飞。

其实那蛋糕是林薇早起排队去老字号买的无糖蛋糕,寿桃是张强亲手蒸的。

老爷子却笑得假牙都快掉了,拉着孙子的手不放,配合着孙子摆出各种姿势:

“还是我大孙子有心,知道来看爷爷。爷爷没白疼你!”

直播一关,张小宝脸立马垮了,像是变脸戏法一样:

“爷爷,我看中了一双限量版球鞋,AJ的,才一万八,我就差五千。您支援点呗?”

老爷子哆哆嗦嗦地从贴身口袋里摸出一沓还带着体温的现金,连数都没数:

“拿去!不够找爷爷要!年轻人要穿得体面,不能让人看扁了!”

而张强给老爷子买的新棉裤,花了五百块钱,被张小宝踩了一脚,嫌脏,直接踢到了床底下。

又是一年冬天,流感肆虐。老爷子肺部严重感染,彻底倒下了。

这一次,情况危急。医生下了病危通知书,建议立刻进ICU插管治疗。

“如果不进ICU,可能撑不过今晚。进了ICU,一天费用大概在一万到一万五左右。”医生面无表情地说道。

这一天一万多的费用,像一座大山压在张强头上。

但他还是咬牙说:“治!只要有一线希望就治!”

这时候,消失了许久的张伟终于露面了。

他穿着貂皮大衣,戴着墨镜,脖子上挂着大金链子,身后跟着嚼着口香糖、玩着手机的张小宝。

“治什么治?”

张伟把缴费单往地上一扔,踩了一脚。

“九十岁的人了,进ICU就是遭罪!那是无底洞!老二,你是不是想把爸的钱都折腾光,好让我分不到遗产?你安的什么心?”

张强红着眼,揪住张伟的衣领:“哥,那是爸啊!医生说还有希望!你有钱为什么不救?”

“有个屁希望!我看就是医院想骗钱!我那钱是做生意的,不是往水里扔的!”

张伟一把推开张强,转头看向病床上的老爷子。

老爷子虽然带着呼吸机,脸色灰白,但意识还清醒。

他看着大儿子,看着这个他疼了一辈子、骄傲了一辈子的大儿子,浑浊的眼睛里流出了泪水。

他颤巍巍地伸出手,指向了张强。

林薇心里一紧,以为老爷子终于明白了,要让张强救他。

然而,老爷子费尽全身力气,扯掉了氧气面罩,嘴里含糊不清地蹦出了几个字。

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一样钉在张强和林薇的心上:

“不……不治……省钱……给……给小宝……留着……娶媳妇……”

林薇当时就崩溃了。

她冲出病房,在走廊尽头蹲下,把头埋在膝盖里,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悲鸣。

三年的日夜守护,三年的端屎端尿,三年的忍气吞声,抵不过那个一年只见两面、只会要钱的大孙子。

05

老爷子还是走了。

在一个寒冷的凌晨,外面下着大雪。身边只有张强和林薇。张强握着父亲枯瘦的手,直到那只手彻底变凉。

张伟和张小宝是第二天上午才赶到的。

一进灵堂,哭声震天响,眼泪却没见多少,倒是张小宝一直在灵堂里东翻西找,问:

“爷爷的卡呢?爷爷的存折呢?爷爷那个保险柜钥匙呢?”

葬礼办得很风光,张伟坚持要大办,说是要让老爷子走得体面。

当然,所有的费用,包括那几十万的墓地,都是从老爷子的遗产里扣。

头七刚过,律师上门了。

那个律师姓赵,四十来岁,戴着金丝眼镜,提着公文包,一脸公事公办的精明样。

张家那个拥挤的客厅里,坐满了人。

张伟一家三口坐在正中间的长沙发上,像是主人一样。张强和林薇搬了两个小板凳,缩在角落里。还有几个本家亲戚做见证。

赵律师清了清嗓子,拿出一份密封的文件,当着所有人的面拆开。

“根据张建国老先生生前立下的遗嘱,内容如下……”

全场屏息,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名下位于老家已拆迁变现的一千一百万元存款,以及现有的所有动产、首饰,全部赠予我的长孙,张小宝。”

“理由:长孙张小宝,聪明伶俐,深得我心。且在我晚年期间,常常探望,最为孝顺,让我享受到了天伦之乐。”

“次子张强,虽然照顾我也算尽力,但性格木讷,且已有房产,故不再分配。”

“啪”的一声,林薇手里的茶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张强猛地站起来,嘴唇哆嗦着,指着那份遗嘱:

“全……全部?那我呢?这三年……是谁在伺候他?是谁给他擦身子?是谁半夜背他去医院?是谁给他接屎接尿?”

张伟得意地弹了弹烟灰,翘起了二郎腿:

“老二,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伺候爸那是你应该的,谁让你没本事呢?爸觉得小宝孝顺,那就是孝顺。遗嘱是法律文件,白纸黑字,还有录像呢,你别想赖。”

张小宝更是嚣张,把腿架在茶几上,晃着那双限量版球鞋:

“二叔,二婶,辛苦你们了啊。等我拿到钱,给你们买两箱水果吃,算是辛苦费。别嫌少啊。”

林薇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律师:

“这不可能!爸瘫痪在床,手都哆嗦,连筷子都拿不住,怎么立遗嘱?这肯定是假的!”

律师推了推眼镜,冷冷地说:

“这是代书遗嘱,有全程录像,有两名无利害关系的见证人,程序完全合法有效。如果你们有异议,可以去起诉,但我劝你们别白费力气。”

就在张强和林薇感到天塌地陷,绝望地准备接受这个残酷现实的时候,一直坐在门口小马扎上看热闹的邻居王大妈,突然站了起来。

她手里还抓着一把瓜子,一边嗑一边往地上吐皮,眼神在张伟和律师身上扫了一圈,突然冷笑了一声说了一句话,所有人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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