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人都说她是疯子,非要嫁我,新婚夜她拿出个布娃娃:是你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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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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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九十年代的农村,日子过得就像院子里那口老井里的水,看着平静,底下却藏着不少事。谁家娶媳妇,谁家生娃,都是能让全村人说上好几天的大新闻。那时候的人,嘴碎,心也实诚。可有时候,人多嘴杂,一句话传来传去,白的也能说成黑的。

一个人的名声,要是坏了,就像一件沾了泥的白褂子,怎么洗都觉得有印子。有些事,你看着是天上掉馅饼,可那馅饼里包的是什么,只有吃到嘴里才知道。

01

一九九零年的秋天,玉米都掰完了,地里的棉花也吐了白絮。耿富贵的生活,被一个从天而降的“媳妇”,砸得晕头转向。

耿富贵快三十岁了。在他们这个村,这个年纪还没娶上媳妇的男人,走在路上,后背都像是被人戳着骂。他是个孤儿,从小没爹没娘,是吃着东家一口饭,西家一件衣长大的。他住着村西头那两间快要塌了的土坯房,家里穷得耗子来了都得含着眼泪走。村里给人说媒的媒婆,看见他就绕着道走,生怕沾上他的穷气。

可这天,怪事发生了。村里最有名的王媒婆,竟然扭着她那肥胖的腰,一脚踏进了耿富贵家的门槛。



耿富贵正蹲在院子里补一个破了的粪筐,看见王媒婆,他以为自己眼花了。他赶紧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结结巴巴地问:“王……王大娘,您咋来了?是不是走错门了?”

王媒婆“哎呦”一声,用手里的花手绢扇了扇风,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开了花:“富贵啊,大娘我还能走错门?就是来找你的。天大的好事,你小子要转运了!”

她凑到耿富贵跟前,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是来给他提亲的。

耿富贵的脑子“嗡”的一声,像是有个马蜂窝在他脑袋里炸开了。给他提亲?他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

“谁……谁家姑娘?”他紧张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王媒婆清了清嗓子,说:“村东头,沈木匠家的姑娘,沈杏月。”

耿富贵一下子就愣住了。沈杏月,村里谁不知道,那是个“疯子”。二十岁出头的姑娘,长得眉清目秀,皮肤白净,可整天不跟人说话,眼神总是怯生生的,看见人就往后躲。最怪的是,她怀里一天到晚都抱着一个脏兮兮的布娃娃,跟魔怔了似的。村里的小孩都学着大人,在背后叫她“疯子杏月”。

王媒婆看他那傻样,赶紧说:“富贵,你别听村里人瞎嚼舌根。是沈家那边主动托的我,说杏月这孩子,就认准了你,非你不嫁。而且,沈家说了,不要你一分钱的彩礼,还陪嫁一头大肥猪,两床崭新的棉花被!”

这消息,像一阵风,不到半天就吹遍了全村。村里人一下子就炸开了锅。人们在村头的大槐树下,在自家的炕头上,都在说这件事。有的人说,耿富贵这是祖坟上冒了青烟,走了什么“狗屎运”。也有的人在背后嘲笑他,说他穷到了头,连个疯子都当成宝了。

耿富贵走到哪,都能感觉到别人朝他投来的,那种又羡慕又看不起的复杂目光。

他自己的心里,也乱成了一锅粥。他是个正常的男人,他也想有个家,想晚上回家有口热饭吃,想有个媳-妇给他暖被窝。可娶个“疯子”回来,这日子能过吗?以后要是生了孩子,会不会也……他不敢往下想。

那天晚上,他躺在冰冷的土炕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他想起了自己好几次在村里远远地见过沈杏月。她总是一个人缩在墙角,紧紧地抱着那个布娃娃,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小兔子。她的眼神,现在想起来,不像疯,更像是害怕。

一种说不清楚的,同病相怜的感觉,涌上了他的心头。他自己,不也是被村里人看不起的吗?他是个孤儿,她是个“疯子”,他们俩,好像也没什么不一样。

娶个媳-妇,哪怕是个“疯子”,也总算成个家了。

他狠狠地一咬牙,从炕上坐了起来。第二天一大早,他就托人给王媒婆回了话:这门亲,他应了。

02

婚期定得很快,就在三天后。

耿富贵把家里那两间破土屋,里里外外都打扫了一遍。他从村头的小卖部赊了几张报纸,把那发黑的土墙都糊上了,屋里一下子亮堂了不少。他又厚着脸皮,去求了村里的老木匠全叔。全叔心善,看他可怜,没收他钱,帮他打了一张新桌子和一个新柜子。

婚礼那天,耿富贵穿上了他唯一一件没有打补丁的蓝色土布褂子。他站在院子里,心里七上八下的,比第一次去镇上赶集还紧张。

婚礼办得非常简单,甚至可以说是寒酸。没有鞭炮,没有酒席,就是把新娘子从村东头接到村西头,给村里几个德高望重的长辈磕个头,就算完事了。

可村里人倒是一个没少来。他们全都挤在耿富-贵家那个小小的院子里,伸长了脖子,往屋里看。他们不是来真心贺喜的,是来看热闹的。他们想看看,耿富贵这个全村最穷的光棍,到底是怎么娶一个疯媳妇的。

村长的儿子何大壮也来了。他剃着个光头,嘴里叼着根烟,带着几个跟他一样游手好闲的小混混,就堵在耿富贵家的门口,阴阳怪气地喊着:

“哎呦,富贵,行啊你!有本事!知道自己配不上好人家的姑娘,直接捡了个疯子回来,一步到位啊!哈哈哈!”

他一笑,周围的人也跟着发出了一阵哄笑。

耿富贵的脸,一下子就涨成了猪肝色。他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指甲都快嵌进了肉里,可他嘴笨,一个字也骂不出来。他只能低着头,假装没听见。

新娘子沈杏月,被她娘扶着,头上盖着一块红布。她一路都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耿富贵注意到,即使隔着那厚厚的红盖头和喜服,他都能感觉到,她的怀里,还是紧紧地抱着一个东西。

他知道,那是她那个从不离身的布娃娃。

整个简单的仪式,沈杏月都像一个木头人,别人让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拜堂的时候,耿富贵能清楚地感觉到,站在他身边的这个新娘子,身体在微微地发抖。

晚上,看热闹的人都散了。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桌上那对红色的蜡烛,安静地燃烧着,火光跳动,把两个人的影子,长长地投在了新糊的报纸墙上。

屋子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耿富贵觉得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心里慌得很,比白天在工地上干一天活还要累。

03

耿富贵搓着那双满是老茧的手,在屋里来来回回地走了两圈。他觉得,再这么站下去,天都要亮了。他终于鼓足了勇气,走到床边,结结巴巴地开口说:

“杏……杏月,天不早了,咱,咱睡吧?”

坐在床边的沈杏月,还是低着头,一动不动,也不说话。

耿富贵的心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他觉得自己这辈子,可能就这样了。娶了个媳妇,跟没娶一样。他认命地走到床的另一边,准备脱掉那件新褂子睡觉。



就在这个时候,沈杏月突然动了。

她慢慢地抬起头,那双又清澈又带着惊恐的眼睛,看着耿富贵。她的嘴唇动了动,好像想说什么。可她好像很久很久没有跟人说过话了,喉咙里只能发出一点干涩沙哑的声音。

她没能说出话来,却做了一个让耿富贵完全没想到的动作。

她从怀里,小心翼翼地,像捧着一个宝贝一样,拿出了那个她从不离身的,已经又旧又脏的布娃娃。

她把那个布娃娃,递到了耿富贵的面前。

耿富贵愣住了。他不知道她这是什么意思。是想让他也抱抱吗?

沈杏月看他傻站着不接,有点急了。她把布娃娃又往前递了递。她的嘴唇哆嗦着,终于,从她的喉咙里,挤出了几个字。那声音,像是生了锈的铁片在地上摩擦,听着特别费劲。

“十年前……是你……救了我……”

“什么?”耿富贵一头雾水,完全没听明白。

沈杏月指了指那个布娃娃,又指了指他,断断续续地,又重复了一遍。

“……火车站……人贩子……你,你打跑了他们……”

耿富贵的脑子,像是被一块大石头砸中了,嗡嗡作响。十年前?火车站?

他努力地回忆着。他想起来了。大概是十年前,他那时候才十七八岁,还是个半大小子。他跟着村里几个大人,去镇上的火车站扛大包,挣点零花钱。

有一次,他好像是看到两个外地口音的男人,鬼鬼祟祟地拖着一个哭个不停的小姑娘。那小姑娘也就十来岁的样子,怀里就抱着一个布娃娃。他当时觉得那两个男人不像好人,就壮着胆子上去吼了两声。那两个男人骂骂咧咧地跟他推搡了起来。他虽然年轻,可常年干活,力气大,那两个人看占不到便宜,就骂了几句,跑了。

他当时以为,那只是普通的夫妻吵架,或者是大人在教训不听话的孩子。他帮了一把就忘了,根本没往人贩子那方面想。

他记得,那个小姑娘的布娃娃,在拉扯中掉在了地上。他还捡了起来,拍了拍上面的土,还给了她。

难道……难道那个小女孩,就是眼前的沈杏月?

耿富贵不敢相信地看着她,又看了看她手里的那个布娃娃。

沈杏月看他还是那副不相信的傻样,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她把那个布娃娃翻了过来,用手指着娃娃的后背。

耿富贵凑到蜡烛跟前,仔细一看。

就这一眼,他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样,瞬间如遭雷击。

他震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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