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在省里担任正厅级干部,有一天,我离开了省城,然后到枫林市担任了市委书记。
我担任枫林市市委书记三天后,就接到了父母的电话,父母在电话里叮嘱我,我应该抽时间去看望我的舅舅和舅妈。
我的舅舅和舅妈住在枫林市清风县龙口镇桃花村,我是在舅舅家长到7岁的时候,才离开桃花村的。
我对父母说,我一定会抽时间去看望舅舅和舅妈的。
一个星期天的上午,我去桃花村了,我没有开车去,我是先在枫林市坐18路公交车到清风县,然后在清风县坐12路公交车到龙口镇。
在龙口镇,我叫了一辆残疾车去桃花村。开残疾车的是一个中年女人,她对我说:“听你的口音,你不是本地人,我想问你,你去桃花村干什么?”
“实不相瞒,我的舅舅住在桃花村,我小时候就生活在桃花村。”
大约20分钟后,残疾车开进了桃花村。
我付了车钱,然后下了残疾车。
这么多年没有来桃花村,我发现桃花村有了变化,我在桃花村生活的时候,村里的路都是土路,一到下雨天,路上很是泥泞,现在村里的路都变成了水泥路。另外村里多了一些楼房。
我在向舅舅家走的时候,迎面走来了一个老头,我认出了老头,老头是二叔。我小时候在桃花村生活的时候,舅舅让我叫他二叔。其实他不是我的亲二叔,他只是桃花村上的一个和我的舅舅关系很好的村民,那时候,他经常送东西给我吃,比如送葵花籽给我吃,还送螃蟹给我吃,他给我送的螃蟹是他抓的。
“二叔。”我赶紧叫。
“原来是小文啊,我们有几十年没有见面了吧?今天是什么风把你吹来的?”二叔说。
“二叔啊,我今天是特地来看望我的舅舅舅妈和您的。”
“走,我陪你去你的舅舅家。”
我的舅舅的家在村庄西头,舅舅和舅妈看到我以后十分高兴,舅妈说:“小文,我 马上去杀两只鸡。”
“根生啊,你不要走了,中午在我家吃饭,我们喝两杯。”舅舅对二叔说。
根生是二叔的名字。
中午的时候,舅舅拿出一瓶酒:“小文,你要不要喝一点?”
“舅舅,我不喝,您和二叔喝吧!”
舅舅倒了两杯酒,然后对二叔说:“根生,我们先喝一杯。”
两个人三杯酒下肚啊,二叔忽然哭了起来。
我感到很奇怪,赶紧问他:“二叔,您怎么哭了?”
“小文啊,我的心里难受,我在桃花村,经常被人欺负。”
“二叔啊,你告诉我,是什么人经常欺负你?”
“是桃花村上的吴长江和吴山。”
对于吴长江和吴山,我是有印象的,他们的年龄和我的年龄差不多大,我小时候,和他们打过架,我清楚地记得,他们在孩子们当中很是霸道。
“二叔,您告诉我,吴长江和吴山是怎么欺负你的?”
“他们经常故意找我的麻烦,有的时候骂我,有的时候还打我。”
舅舅告诉我,二叔在27岁的时候才结婚,她和二婶只生了一个孩子,是女儿,他们的女儿嫁在外省,几年才回来一次。三年前,二婶去世了。二婶去世后,二叔的女儿回来将二叔接走了,但是三个月后,二叔就一个人回来了,原来他的女儿有公婆,他和女儿的公婆的关系不好。
接着,舅舅告诉我,吴长江和吴山两个人都有自己的企业,另外吴山现在是村书记。
吃完午饭后,我对舅舅舅妈和二叔说,我已经几十年没有来桃花村了,我希望他们陪我好好看看桃花村。
于是,他们便陪我看桃花村了。
我们走到村庄东头的时候,遇到了一个男人,我不认识这个男人,舅舅悄悄告诉我,这个男人就是吴长江。
“根生,你昨天晚上有没有偷李大婶家的鸡?她今天上午我告诉我,她家少了三只鸡,有人看见你偷了她家的鸡。”吴长江对二叔说。
“我根本就没有偷李大婶家的鸡,你说有人看见我偷了李大婶家的鸡,那你告诉我,是谁看到我偷李大婶家的鸡的?”
“你还嘴硬,看来不教训你一下,你还不知道马王爷长几只眼。”
吴长江说完,要动手打二叔。
“吴长江,现在是法治社会,你怎么能随随便便打人?”我说。
“听你的口音,你不是本地人,既然你不是本地人,你就不要多管闲事了,你要是多管闲事的话,我就对你不客气。”吴长江说。
“吴长江,你和你哥小时候就横行霸道,现在还是横行霸道,你不认识我,但是我认识你。”我说。
“你说你认识我,那你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韩文,不知道你有没有想起我?”
“哈哈哈,我想起来了,小时候经常跟我打架的那个韩文,我说韩文啊,既然你和我是小时候的伙伴,那你就不要多管闲事了。”
“吴长江,我问你,你说有人看到二叔偷了李大婶家的鸡,那你应该将那个人叫来,现在是没有人证和物证,不能断定二叔偷了李大婶家的鸡。”
“韩文,我说他偷了李大婶家的鸡,他就偷了李大婶家的鸡。”吴长江说。
“吴长江,我听二叔说,你和你哥吴山经常欺负他,有没有这回事?”
“韩文,我告诉你,我和我哥根本就没有经常欺负根生,就算我和我哥经常欺负根生,也轮不到你来管。”
“吴长江,今天的事我是管定了。”
“韩文,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吴长江说完,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然后开始拨打。
等到他打完电话后,我对他说:“吴长江,你刚才打电话是不是叫人来?”
“我打电话确实是叫人来的,你要是有胆量,就不要走。”
“吴长江,我就在这里等,我看你能叫什么人来?”
这时候,我的舅舅舅妈和二叔害怕了,他们拉着我就走。
其实我是不愿意走的,但是他们三个人拉着我走,所以我不能不走了。
我们走到村庄外面的一条河的河边的时候,我对他们说,我小时候,曾经在这条河的河边钓过鱼。
二叔说:“小文啊,你还记得吗?有一年的夏季的一天下午,我路过河边,发现你掉到了河里,结果,我衣服都没有脱,就跳到了河里,然后将你救了上来。”
我的舅舅说:“根生啊,那次我担心你受凉,特地拉你到我的家里喝酒。”
我说:“二叔,我记得。”
时间不长,吴长江带着一个男人来了。
我的舅舅悄悄告诉我,吴长江带来的这个男人就是吴山。
很快,吴长江和吴山就走到了我们的面前。
“这个就是韩文,他今天要多管闲事。”吴长江指着我对吴山说。
“韩文啊,我听长江说,你今天非要多管闲事,我劝你今天不要多管闲事,我告诉你,我是这里的村书记。”吴山说。
“村书记怎么了?我就不怕你这个村书记。”我说。
“哈哈哈,韩文,你这个外地人,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吴山说。
“吴山,我告诉你,你身为村书记,是党的干部,你的这种行为是不适合做村书记的。”我说。
没有想到的是,我刚说完,吴山就打了我一个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