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旬邻居送我果汁暗藏玄机,被我误倒花盆后,竟救了她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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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第一章

我叫小斌,大学刚毕业,在城里租了个老破小的一室户,图个便宜。这楼有些年头了,隔音差得跟纸糊似的,隔壁咳嗽一声我这儿听得真真儿的。邻居大多是老头老太太,作息规律得跟北京时间一样,晚上九点一过,楼道里就静得吓人。

我对门住着个王阿姨,退休老师,据说老伴儿走得早,儿女都在国外,一个人住。王阿姨人吧,热心肠,就是有点……过度热情。自从我搬来,她就把我当成了重点关怀对象。今天送点自己包的包子,明天端碗刚炖的汤,我要是不收,她能站在门口念叨半小时,从年轻人不注意身体说到她远在国外的儿子多么不让她省心。

说实话,刚开始我还挺感动,独在异乡,有人关心总是暖的。可时间一长,就有点吃不消了。主要是,王阿姨的口味跟我差太远。她做东西,油大、糖重,讲究个“补”。我那肠胃,是吃惯了外卖的脆弱体质,实在消受不起。可每次看她那期盼的眼神,我又不忍心拒绝,只好硬着头皮收下,转头再偷偷处理掉。

最让我头疼的,就是那“鲜榨果汁”。

也不知道王阿姨从哪儿听来的理论,说年轻人天天对着电脑,辐射大,必须补充维生素。于是,大概从三个月前开始,她雷打不动,每天下午五点半,准时敲响我的门,手里端着一杯橙黄橙黄、浓稠得跟蜜一样的液体。

“小斌啊,刚榨的胡萝卜苹果汁,快,趁新鲜喝!阿姨看你天天加班,脸色都不好了!”王阿姨总是笑盈盈的,不容分说地把杯子塞我手里。

那杯子,还是那种印着大红牡丹的旧式玻璃杯,杯口都磕掉瓷了。

我接过杯子,入手是温的,估计是榨汁机转得太狠,电机发热给捂的。一股生胡萝卜的腥气和熟过头的苹果的甜腻味混合着直冲鼻子,腻得人头晕。杯壁上挂着细密的泡沫,看着就没啥食欲。

“谢谢王阿姨,又麻烦您了。”我挤出笑脸。

“不麻烦不麻烦!你跟我客气啥!就当自己家孩子!”王阿姨摆摆手,又凑近点,压低声音,“跟你说,阿姨这配方可是有讲究的,胡萝卜对眼睛好,苹果补充能量,我还加了点……嘿嘿,秘密配方,保你喝了精神百倍!”

她每次都说有秘密配方,搞得神神秘秘的。我猜,无非就是多加了糖或者什么乱七八糟的保健品粉末。

“哎,好,我待会儿就喝,谢谢阿姨。”我应付着。

“别待会儿!现在就喝!这东西氧化了就没营养了!”王阿姨盯着我,那架势,我不当场喝一口她是不会走的。

没办法,我只好屏住呼吸,仰头灌一大口。那味道,真是无法形容的诡异,甜得发齁,又带着股生涩味,滑腻腻地糊在喉咙里,咽下去都费劲。

“怎么样?好喝吧?”王阿姨眼睛发光。

“好……好喝。”我强忍着反胃,五官都快皱到一起了。

“好喝就行!明天阿姨再给你榨别的!保证不重样!”王阿姨心满意足地走了。

关上门,我立刻冲进厨房,把嘴里残留的那点怪味漱干净。看着手里大半杯“爱心果汁”,我愁得直挠头。倒掉?浪费,而且有负罪感。喝掉?我的胃第一个不答应。

最后,我的目光落在了窗台上那盆半死不活的绿萝上。这绿萝是我刚搬家时买的,本来想给屋里添点生气,结果我忙起来老是忘了浇水,叶子黄不拉几,耷拉着脑袋,一副随时要咽气的样子。

得,就当是给它补充营养了。

我走到窗边,把杯子里黏糊糊的果汁,“咕咚咕咚”全倒进了绿萝的花盆里。橙黄色的液体迅速渗进干裂的泥土里,留下一圈深色的渍迹。

“兄弟,对不住了啊,替我受着了。”我拍拍绿萝的叶子,自言自语。

从那以后,这成了我的固定流程。每天下午,收下王阿姨的果汁,当面喝一口,等她心满意足地离开,我就转身把果汁贡献给窗台那盆绿萝。心里还安慰自己:这好歹是纯天然、无添加,比化肥强吧?

第二章:枯萎与新生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窗台那盆绿萝,成了我处理“爱心果汁”的秘密基地。说来也怪,自从开始“喝”果汁,这绿萝非但没被齁死,反而……起死回生了!

最开始是大概半个月后。那天周末,我睡到日上三竿,起来拉开窗帘,阳光照在绿萝上,我无意中瞥了一眼,愣了一下。

之前那些发黄、干枯的叶子,好像……颜色变深了点?边缘也没那么卷了。我凑近了仔细看,甚至在一片老叶子底下,发现了一丁点极小的、嫩绿的新芽!

咦?奇了怪了。我这人养啥死啥,公认的植物杀手。这绿萝跟着我,能勉强维持不断气就不错了,居然还能发新芽?难道是王阿姨的果汁真有点营养?

我没太往心里去,只觉得是巧合,或者最近天气变暖了的缘故。

又过了一个多月,变化就更明显了。

绿萝的茎秆明显粗壮了不少,叶子不再是原来那种有气无力的垂着,而是支棱了起来,油绿油绿的,叶片也变大、变厚了,上面像是打了蜡,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最神奇的是,它长势惊人,原来只有稀疏的几根藤蔓,现在居然抽出了好多新的枝条,郁郁葱葱地爬满了小半个窗台,比我刚买回来时还要茂盛。

有次同事来我家拿东西,看到这盆绿萝,惊讶地说:“小斌,可以啊!没想到你还有这手艺,把这玩意儿养得这么好!这品相,放花市都得卖上百块!”

我嘴上谦虚:“瞎养的,瞎养的。”心里却直犯嘀咕:这也好得有点过分了吧?王阿姨那果汁,难不成是什么神仙水?

我对王阿姨的果汁,开始产生了一丝好奇。但每次问起她的“秘密配方”,她总是神秘地笑笑:“就是普通的胡萝卜苹果嘛,主要是阿姨用心!” 然后赶紧岔开话题。

直到有一天,出了件怪事。

那天王阿姨照例送来果汁,颜色比平时更深,几乎是褐红色的,味道也更冲,有一股说不清的草药味。我照例完成“接收-表演-浇花”的流程。

没想到,第二天早上,我就发现不对劲了。绿萝靠近根部的一圈叶子,边缘开始发黑、卷曲,像是被火烧过一样。之前那种生机勃勃的劲头一下子没了,整盆花都显得蔫蔫的。

我吓了一跳。这是怎么了?果汁有问题?过期了?还是这次加的“秘密配方”劲儿太大了?

我心里有点慌,又不好直接去问王阿姨。万一真是果汁的问题,岂不是辜负了人家好意?再说,王阿姨一片热心,我偷偷倒掉本来就不对。

又过了两天,那盆绿萝的情况越来越糟,发黑的叶子越来越多,甚至开始掉叶子。我心疼坏了,这毕竟是我屋里唯一还有点生命迹象的东西。我赶紧给它浇了点清水,希望能稀释一下。

就在我以为这盆绿萝要彻底交代了的时候,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大概在浇了清水后的第三天,我惊讶地发现,在那些枯萎发黑的叶片根部,靠近泥土的地方,竟然又冒出了几个新的小芽!这次的新芽,颜色不是嫩绿,而是……一种淡淡的紫红色,形状也怪怪的,不像绿萝的叶子,倒像是某种多肉植物,胖乎乎的。

我蹲在窗台前,看了半天,心里那种怪异感越来越强。这绿萝,也太邪性了吧?死而复生?还变异了?

随着时间推移,那几颗紫红色的小芽长得飞快,几天一个样。它们完全不像绿萝了,茎秆是半透明的,像是紫水晶,叶子肥厚,表面有细微的绒毛,在阳光下闪着丝绒般的光泽。更让我吃惊的是,其中一株的顶端,居然长出了一个指甲盖大小、含苞待放的花骨朵,颜色是那种极其纯正、毫无杂色的金黄。

我心里直打鼓。我这破窗台,还能养出开花的多肉?闻所未闻啊!王阿姨那果汁,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这事儿我不敢跟别人说,怕人觉得我脑子有问题。但窗台上那几株越来越漂亮的“怪植物”,像是有魔力一样,天天勾着我的好奇心。我甚至开始有点期待王阿姨的果汁了,想看看下次又能带来什么变化。

然而,变化很快就来了,却不是来自果汁。

那天我下班回来,发现楼道里贴了张通知。我们这栋老楼,要被划入旧城改造范围了,下个月就要启动征收拆迁程序,要求住户尽快搬走。

邻居们聚在楼下议论纷纷,有高兴能换新房的,有发愁找地方搬的,乱糟糟一片。王阿姨也在,她看着通知,脸色有点发白,眼神空洞,跟她平时热情洋溢的样子判若两人。

我过去安慰她:“王阿姨,别太担心,拆迁是好事,能换新楼房了。”

王阿姨回过神,勉强笑了笑:“是啊,好事……好事……” 她顿了顿,看着我家窗户的方向,喃喃地说,“就是……有些东西,带不走了……”

我当时没理解她话里的意思,光顾着琢磨自己找房子的事了。

回到家,我看着窗台上那几株在夕阳下熠熠生辉的“怪植物”,心里突然咯噔一下。王阿姨说的“带不走的”,会不会……跟这些果汁,跟这些奇怪的植物有关?

第三章:专家的惊呼

拆迁的消息像一块石头扔进平静的湖面,把这栋老楼搅得天翻地覆。家家户户开始收拾东西,联系搬家公司,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焦躁和离愁别绪。

王阿姨变得有些奇怪。她不再天天准时给我送果汁了,有时两三天不见人影,偶尔送来一次,也是神色匆匆,眼神躲闪,果汁的颜色和味道也更加难以形容,有时是墨绿色带着苦味,有时是乳白色有股奶香。她不再逼着我当场喝掉,放下杯子,说句“趁热喝”就急忙转身回屋,好像生怕我多问什么。

窗台上那几株“怪植物”,在这种“不定时、不定量”的喂养下,长得越发奇异。那株开金黄色花朵的,花苞已经长到拳头大,层层叠叠的花瓣像是纯金打造,在夜里似乎还会发出微弱的荧光。另外几株,也形态各异,一株叶子像蓝色的鸟羽毛,一株结出了珍珠般白色的小浆果,还有一株长得像个小珊瑚,通体赤红。

它们太扎眼了,我想瞒也瞒不住。有次房东来商量退租的事,一进门就看见了,惊讶得合不拢嘴:“哎呦我滴妈!小斌,你这是从哪儿弄来的宝贝?这花儿……我活了大半辈子没见过啊!”

我只能含糊地说朋友送的,不太懂。房东围着窗台转了好几圈,啧啧称奇,还用手机拍了好多照片。

我心里越来越不安。这玩意儿太邪门了,万一是什么受保护植物,或者有啥问题,我可担待不起。趁着周末,我找了个小纸箱,铺上软布,想把这几株“怪植物”带去市里的植物园问问。毕竟是在我窗台上长出来的,好歹弄清是啥,心里踏实。

周末的植物园人不少。我抱着纸箱,找到咨询处,一个戴着眼镜、学生模样的工作人员接待了我。我打开纸箱,说明来意:“同志,您好,麻烦问一下,您帮我看看这几盆是什么植物?我自己养的,但不知道名字。”

那工作人员漫不经心地凑过来看了一眼,然后,眼睛瞬间就直了。他扶了扶眼镜,几乎把脸贴到了纸箱里,声音都变了调:“这……这是……你等等!别动!千万别动!”

他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一边对着植物猛拍,一边语无伦次地打电话:“喂!李教授!您快来咨询处一趟!出大事了!对!立刻!马上!有……有不得了的东西!”

他这反应把我吓了一大跳,周围几个游客也好奇地围了过来。

不到五分钟,一个头发花白、穿着朴素中山装的老者,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后面还跟着几个同样神色激动的中年人。

“在哪呢?东西在哪呢?”老者急声问。

那个工作人员指着我的纸箱,手都在抖:“教授,您看!是不是……是不是那个?”

李教授冲到纸箱前,只看了一眼,整个人就像被施了定身法,僵住了。他脸色瞬间涨红,呼吸急促,手指颤抖着,想碰又不敢碰那株开着金色花朵的植物。他围着纸箱转了好几圈,嘴里反复念叨着:“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怎么会……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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