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抄家朝廷重臣,却发现一条四条腿的裤子,乾隆大发雷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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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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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那时候的扬州城像个涂脂抹粉的胖娘们,浑身透着一股子甜腻的胭脂味和腐烂的河泥味。皇上坐在龙椅上,以为底下的江山都是铁打的,官员都是清水的。可他不知道,人心这东西,比那阴沟里的老鼠洞还深。有些官,面上穿着带补丁的衣裳,吃着没油盐的青菜,骨子里却长着一张吃人的嘴。

他们不贪金子,嫌那个俗,他们贪的是把人踩在脚底下变成烂泥的那种快活。这种快活,只有在关起门来的黑屋子里,才能像毒蘑菇一样疯长。直到那层窗户纸被捅破,那股子要把活人熏死的恶臭散出来,大家才知道,这盛世的袍子底下,到底爬满了多少吃人的虱子。

01

乾隆三十年的春天,雨水特别多。扬州城的青石板路总是湿漉漉的,踩上去会挤出一股黑水。

乾隆没坐龙舟,也没摆仪仗。他换了一身半旧不新的青布长衫,手里捏着把折扇,看起来就像个从北方来收账的土财主。身后跟着王进宝,还有几个腰里鼓鼓囊囊的随从。王进宝是御前侍卫,身板硬得像块铁,眼睛总是半眯着,像只随时准备扑兔子的鹰。

他们要去的地方,是河道总督赵士弘的家。



一路上,街坊四邻都在嚼舌根。

“那个赵青菜啊,真是个傻子。”一个卖烧饼的老头把炉子里的灰磕出来,“为了修那道堤坝,把祖宅都卖了。一家子住在那个破土地庙改的衙门里,连个看门的狗都养不起。”

“可不是嘛,昨儿个我看见赵夫人出来买菜,为了两文钱跟卖菜的吵了半天脸红。”

乾隆听着,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了。他这次南巡,本来是憋着一肚子火来的。密折上说江南亏空大,河工银子不知去向。可到了这儿,满耳朵都是赵士弘的好话。

赵士弘的家在一条叫“狗尾巴巷”的深处。这巷子窄,两边的墙皮脱落得像赖皮狗身上的癣。

到了门口,王进宝上前敲门。门环上全是锈,一敲直掉渣。

门开了,出来的就是赵士弘。

赵士弘五十来岁,瘦,瘦得像根在风里晃荡的芦苇。他的脸蜡黄,眼窝深陷,下巴上稀稀拉拉几根胡子。身上那件官服,洗得发白,袖口磨破了,用粗线缝着两个扎眼的补丁。

一见乾隆,赵士弘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泥水里。

“皇上……”赵士弘的声音哆哆嗦嗦,像是破风箱,“罪臣……罪臣接驾来迟。”

乾隆赶紧伸手去扶。那手一摸到赵士弘的胳膊,乾隆心里就是一动。那胳膊细得全是骨头,没有肉。

“爱卿,你这是住的什么地方?”乾隆环顾四周。

院子里没铺砖,全是烂泥地。墙角堆着几棵蔫头耷脑的大白菜,还有一口破了边的大水缸。屋顶上的瓦片残缺不全,几根杂草在风里瑟瑟发抖。

“回皇上,房子能遮风挡雨就行。”赵士弘低着头,那双破布鞋里渗进了黑水,“臣把修缮衙门的银子,都换成石头填进大堤里了。”

乾隆点了点头,眼眶有些发热。他拍了拍赵士弘满是尘土的肩膀:“大清要是多几个你这样的傻子,朕这江山就稳了。”

王进宝站在一旁,没说话。他的手按在腰刀上,鼻子微微动了动。

这院子太破了,破得有点假。而且,在这股霉味和烂菜叶味里,王进宝闻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

那味道很沉,像是从地底钻出来的,带着一股子海腥味。王进宝在宫里当差这么多年,他知道这是什么味。

龙涎香。

一两龙涎香,能换扬州城半条街。

这破院子里,怎么会有这种富贵得要把人压死的味道?

02

天色暗了下来,雨还在下,淅淅沥沥的。

赵士弘要把皇上往正堂里让。正堂里也是一股霉味,几把椅子摇摇晃晃,坐上去吱呀乱响。

“皇上,臣家里没什么好东西。”赵士弘搓着两只满是老茧的手,局促不安,“只有早起熬的一锅粥,还有自家腌的咸菜。”

“就吃这个。”乾隆一挥手,坐在那张缺角的方桌前,“朕今天就尝尝这清官的滋味。”

饭端上来了。

一大盆白粥,稀得能照见人影。两碟黑乎乎的咸菜疙瘩,还有一盘清炒萝卜缨子,连点油花都没有。

乾隆端起碗,喝了一口。米有点陈,带着股仓味,但他喝得津津有味。

“赵爱卿啊。”乾隆放下碗,叹了口气,“你这日子过得,比朕宫里的太监都不如。朕心疼啊。”

“皇上折煞微臣了。”赵士弘跪在地上,眼泪流了下来,“只要百姓能吃上干饭,臣喝稀粥心里也是甜的。”

这话说的,连王进宝这种铁石心肠的人都差点信了。

就在这时候,房梁上传来一声猫叫。

“喵——”

那声音又娇又嫩。

紧接着,一团白影从上面跳了下来。是一只大白猫,浑身的毛雪白雪白,亮得像缎子,胖得像个球。它也不怕人,径直走到赵士弘腿边,蹭来蹭去。

赵士弘的脸皮抽搐了一下,伸手想把猫赶走。

“去去去。”赵士弘低声呵斥。

那猫像是被宠坏了,不仅不走,反而跳上了旁边的架子。架子上扣着一个紫砂碗,那是它的饭碗。

王进宝正好站在架子旁边。那猫一跳,尾巴扫到了王进宝的脸。王进宝下意识地一挡。

“哐当!”

紫砂碗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碗里的东西洒了一地。

屋里的空气突然凝固了。乾隆正在夹咸菜的手停在了半空。

地上洒出来的,不是剩饭,也不是烂菜叶。

那是鱼肉。

雪白的、晶莹剔透的鱼肉。每一块都被切成了指甲盖大小,整整齐齐。

乾隆是个识货的行家。他一眼就看出来,这鱼肉不一样。肉质细腻如玉,上面还带着一层淡淡的油脂光泽。

这是鲥鱼。

而且是长江里最鲜嫩的鲥鱼中段。

这东西出水就死,要用冰块镇着,八百里加急送到京城。因为刺多,御膳房的厨子要戴着老花镜,用银镊子一根一根把刺拔干净,哪怕留下一根细刺,都要掉脑袋。

这一碗剔了刺的鲥鱼肉,够这扬州城的穷人吃一辈子。

那只胖猫不知道大祸临头,还在地上贪婪地舔食着鱼肉,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

乾隆看了看自己碗里的稀粥,又看了看地上那只猫。

人吃糠,猫吃贡品。

一股无名火腾地一下从乾隆的脚底板窜上了天灵盖。那种被当猴耍的感觉,让他恶心得想吐。

“赵爱卿。”乾隆的声音冷得像腊月里的风,“你的猫,胃口不错啊。”

赵士弘浑身一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他噗通一声把头磕在地上,磕得邦邦响。



“皇上……这……这是……”

“是什么?”乾隆猛地站起来,一把掀翻了那盆稀粥,“给朕搜!掘地三尺地搜!朕倒要看看,这破屋子里到底藏着什么鬼!”

03

王进宝早就等着这句话了。

侍卫们像一群饿狼一样扑向了那几间破屋子。

柜子被劈开,床铺被掀翻。墙角的烂白菜被踢得到处乱滚。

可是搜了半天,除了几件破旧的换洗衣服和几本书,什么值钱的都没有。连个银元宝的影子都见不着。

“大人,没有啊。”一个侍卫跑过来报告。

王进宝皱着眉。不对,那股龙涎香的味道还在,而且就在这附近。

他走进了赵士弘的卧房。卧房里只有一张硬板床,铺着发黄的粗布单子。

王进宝趴在地上,像狗一样闻了闻。

味道是从床底下传出来的。

“把床搬开!”王进宝喝道。

几个侍卫七手八脚把床抬走。下面是铺得平平整整的青砖地。

王进宝蹲下身,拿刀柄一块一块地敲。

“笃、笃、笃。”

敲到中间那一块的时候,声音变了。

“空、空、空。”

王进宝冷笑一声。他把刀尖插进砖缝里,用力一撬。

“咔嚓”一声轻响,青砖翘了起来。下面露出一个黑黝黝的洞口。

一股浓烈得让人窒息的龙涎香味道,混合着一股阴冷的潮气,猛地扑了出来。

“掌灯!下!”

王进宝举着火把,带头跳了下去。乾隆阴沉着脸,在后面跟着。赵士弘被人架着,像条死狗一样拖了下来。

下面不是地窖,是一间密室。

这密室修得极其讲究。墙壁上贴着防潮的丝绸,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长毛地毯,一脚踩下去,软得像踩在棉花堆里。

这里没有成箱的黄金,也没有堆积如山的古董字画。

这里看起来像是一个变态的刑房,又像是一个女人的闺房。

墙上挂着各种各样的皮鞭、绳索、还有一些用玉石打磨成的奇怪器具。

在密室的正中央,摆着一个紫檀木的雕花架子。

架子上挂着一件东西。

那东西用一块红色的天鹅绒布盖着,看轮廓,像是一件宽大的袍子。

乾隆走了过去,脚步很重。

“掀开。”乾隆的声音在密室里回荡。

王进宝走上前,抓住那块红布,用力一扯。

红布滑落,露出了里面的东西。

火把的光照在上面,反射出一片刺眼的金光。那是用最好的江南云锦织成的,金线和银线交织在一起,晃得人眼睛疼。

王进宝把它取下来,两只手展开。

密室里瞬间安静了,静得能听见火把燃烧的噼啪声。

借着火把的光亮,众人终于看清了这件织物的全貌。看清那东西的构造后,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了,乾隆更是倒吸一口凉气,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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