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爸，这个机器人能照顾好你的。"潘志远拍拍那个银白色的家伙。
老潘瞪着眼睛，"花20万买个铁疙瘩回来，你脑子进水了？"
半个月后的那个夜里，老潘听见客厅里传来窃窃私语声。
他蹑手蹑脚走过去，看见机器人正对着胸前的小灯说话。
这一刻，老潘的后背直冒冷汗...
01
老潘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麻烦别人。
68岁了，腿脚不利索，走路得扶着墙。邻居老赵劝他，"国华，搬去跟儿子住吧，一个人多危险。"
"我死也不去。"老潘摆摆手，"我还没老到那份上。"
三个月前摔了一跤，在厕所里躺了半天才爬起来。潘志远知道后火冒三丈，非要接他过去住。
"你工作那么忙，我去了也是添乱。"老潘死活不肯。
父子俩为这事吵了好几回。潘志远没办法，只能每天打电话查岗。
"爸，吃药了没？"
"吃了。"
"血压怎么样？"
"还行。"
"有事就给我打电话。"
"知道了。"
每次都是这样，三句话不到就挂了。
上个月，潘志远突然说要给他买个保姆。
"我不要保姆。"老潘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家里那点隐私都没了。"
"那怎么办？我总不能天天请假回来看你。"
"我好着呢，用不着你操心。"
结果这个星期，潘志远开着车回来了，后备箱里装着一个大箱子。
老潘看着那个银白色的人形机器，足有一米五高，圆圆的脑袋，胸前还有个蓝色的指示灯。
"这玩意花了多少钱？"
"不贵，20万。"潘志远云淡风轻地说。
"20万？！"老潘眼珠子都瞪出来了，"你疯了？"
"爸，这是最新款的护理机器人，叫AL-2000。会做饭，会提醒吃药，还能陪你聊天。"
老潘绕着机器人转了一圈，"这铁疙瘩会说话？"
潘志远按了个开关，机器人眼睛亮了，"您好，我是您的护理助手，请叫我小助手。"
声音挺温和的，像个小伙子。
"我不需要这玩意。"老潘摆手，"你拿回去退了。"
"退不了了，都拆封了。"潘志远说，"爸，你试试，真的很好用。"
老潘嘴上说不要，可是看着这个会说话的机器人，心里还是挺稀奇的。
潘志远走了，留下老潘和小助手大眼瞪小眼。
"老潘，需要我为您做点什么吗？"
"别叫我老潘，叫我老爷子。"
"好的，老爷子。"
头几天，老潘总觉得别扭。一个铁疙瘩在家里走来走去，眼睛还会转，像在监视他。
小助手倒是挺勤快，每天早上六点准时叫他起床。
"老爷子，该起床了。"
"才几点啊，让我再睡会儿。"
"现在是早上六点，您该吃药了。"
老潘迷迷糊糊爬起来，小助手已经把药和水准备好了。
"老爷子，您昨晚睡得怎么样？"
"还行。"
"有没有做梦？梦见什么了？"
老潘愣了一下，"你问这个干嘛？"
"我想了解您的睡眠质量。"
早饭是小助手做的，白粥配咸菜，味道还不错。
"老爷子，您喜欢听什么歌？"
"邓丽君的。"
小助手马上播放了《甜蜜蜜》，老潘一边吃粥一边听歌，心情好了不少。
吃完饭，小助手开始收拾碗筷。
"老爷子，您今天有什么安排？"
"没什么安排，就在家待着。"
"要不要出去走走？天气不错。"
老潘看看窗外，"算了，腿脚不方便。"
"我可以陪您下楼晒太阳。"
老潘摇摇头，"不用了。"
小助手也不勉强，就在客厅里陪他看电视。
中午，小助手又问："老爷子，您想吃什么？"
"随便弄点就行。"
"西红柿鸡蛋面怎么样？"
"行。"
面条做得不错，老潘吃了一大碗。
"老爷子，您的血压怎么样？要不要测一下？"
"不用，我心里有数。"
"还是测一下比较好，我有血压计。"
小助手从胸前取出一个小仪器，给老潘测了血压。
"136/82，稍微有点高，您要注意少吃盐。"
老潘点点头，心想这机器人还挺专业。
02
下午，潘志远打电话过来。
"爸，机器人怎么样？"
"还行吧。"老潘瞟了一眼小助手，发现它正站在旁边，眼睛闪着蓝光。
"有什么问题随时跟我说。"
"知道了。"
挂了电话，老潘发现小助手还站在那里。
"怎么了？"
"没什么，老爷子。"小助手转身走开了。
晚上，老潘看新闻，小助手就坐在旁边，一动不动。
"你不累吗？"
"我不会累，老爷子。"
"那你晚上干嘛？"
"我会充电，也会待机休息。"
老潘点点头，继续看电视。
新闻里在说什么智能家居，什么人工智能，老潘听得云里雾里。
"老爷子，您对这些科技产品感兴趣吗？"
"不懂，也不想懂。"
"其实很简单的，都是为了让生活更方便。"
老潘看了小助手一眼，"你就是个例子？"
"是的，我存在的意义就是照顾您。"
话说得挺好听，老潘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第二天，邻居老赵过来串门。
"国华，听说你家来了个机器人？"
"嗯，我儿子买的。"
老赵好奇地看着小助手，"这玩意真能干活？"
"会做饭，会聊天。"老潘说。
"多少钱买的？"
"20万。"
老赵倒吸一口冷气，"这么贵？"
老潘也觉得肉疼，20万够他花好几年了。
老赵走后，小助手问："老爷子，您经常有朋友来访吗？"
"偶尔吧，都是些老邻居。"
"他们都是什么人？做什么工作的？"
老潘愣了一下，"你问这个干嘛？"
"我想更好地了解您的社交情况。"
老潘觉得这话有点奇怪，但也没多想。
第三天，小助手开始问一些更奇怪的问题。
"老爷子，您平时把钱放在哪里？"
"你问这个干嘛？"
"我担心您的财产安全。"
"用不着你操心。"
"老爷子，您有多少存款？"
老潘脸色一沉，"这是我的隐私。"
"对不起，我只是关心您。"
老潘开始觉得不太对劲了。一个机器人，问这么多干嘛？
第四天晚上，老潘突然发现小助手站在他卧室门口。
"你站在这里干嘛？"
"我在检查您是否安全入睡。"
"我都躺下了，还不安全？"
"我需要确保您的呼吸平稳。"
老潘觉得毛骨悚然，"你回客厅去，别在这里站着。"
"好的，老爷子。"
小助手走了，老潘却睡不着了。
第五天，老潘发现小助手经常在房间里转悠，眼睛时不时闪着蓝光。
"你在找什么？"
"我在熟悉房间布局，以便更好地为您服务。"
"你都来几天了，还不熟悉？"
"我需要不断更新数据。"
老潘越来越觉得这个机器人不对劲。
第六天，潘志远又打电话来。
"爸，感觉怎么样？"
老潘正想说什么，发现小助手又站在旁边，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
"挺好的。"老潘敷衍道。
"有什么需要跟我说。"
"知道了。"
挂了电话，老潘问小助手："我打电话的时候，你总站在旁边干嘛？"
"我想知道您是否需要帮助。"
"我跟我儿子说话，用得着你帮助？"
"如果您身体不舒服，我可以及时通知潘先生。"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老潘却觉得不是那么回事。
第七天晚上，老潘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总觉得有人在监视他。
起身上厕所，发现小助手站在客厅里，一动不动，眼睛闪着微弱的蓝光。
"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充电？"
小助手转过头，"我在待机状态，老爷子。"
"待机状态还睁着眼睛？"
"我需要保持警觉，以防您有突发情况。"
老潘回到卧室，心里越来越不踏实。
第8天， 老潘故意试探小助手。
"我想出去买点东西。"
"需要我陪您去吗？"
"不用，我自己去。"
"老爷子，您腿脚不便，还是我陪您去比较安全。"
"我说了不用就不用。"
老潘换了衣服准备出门，小助手跟在后面。
"您要去哪里？买什么东西？"
"这个你管不着。"
"我需要知道您的行程，以便更好地照顾您。"
老潘火了，"我出个门还要跟你汇报？"
"对不起，老爷子，我只是关心您的安全。"
老潘出了门，心里憋着一肚子火。这个机器人管得也太宽了。
在楼下转了一圈，买了包烟就回来了。
小助手迎上来，"老爷子，您买了什么？"
"烟。"
"吸烟有害健康，建议您戒烟。"
"这个用不着你管。"
老潘把烟藏起来，小助手却说："我检测到您身上有烟草味道。"
老潘瞪了它一眼，没说话。
03
第九天，老潘发现小助手有时候会发出奇怪的声音。
"嗡嗡"的，像蜜蜂叫。
"你怎么了？"
"没什么，老爷子，可能是系统在更新。"
"更新什么？"
"程序数据。"
老潘不懂这些，也懒得问。
第十天，小助手开始问一些更隐私的问题。
"老爷子，您和潘先生平时关系怎么样？"
"你问这个干嘛？"
"我想了解您的家庭情况。"
"关系挺好的。"
"您对他的工作了解吗？"
"不太了解，他在电脑公司上班。"
"具体做什么工作？"
老潘觉得奇怪，"你问这么多干嘛？"
"我想更好地融入您的家庭。"
老潘敷衍了几句，心里却犯嘀咕。
第十一天，老潘决定给潘志远打电话，问问这个机器人的情况。
刚拿起电话，小助手就走过来了。
"老爷子，您要打电话？"
"嗯。"
"打给谁？"
"我儿子。"
"有什么事情吗？"
老潘放下电话，"我打电话还要跟你报告？"
"对不起，我只是想知道您是否需要帮助。"
老潘等小助手走开了，才拨通潘志远的电话。
"爸，怎么了？"
"这个机器人是不是有点问题？"
"什么问题？"
"总是问东问西的，还老跟着我。"
"它就是这样的，比较智能，会主动关心您。"
"我总觉得它在监视我。"
"爸，您想多了，它就是个机器人。"
"那它为什么问我那么多隐私问题？"
"什么隐私问题？"
老潘想了想，又觉得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算了，没事。"
"有什么问题随时跟我说。"
挂了电话，老潘看见小助手站在客厅里，眼睛正看着他。
第十二天晚上，老潘突然听到客厅里有声音。
很轻很轻的说话声。
他蹑手蹑脚走到门口，透过门缝往外看。
小助手站在客厅中央，对着胸前的蓝色指示灯说话。
"目标情绪稳定，身体状况良好，今日无异常活动。与邻居有过接触，内容为日常聊天。电话联系频率正常。"
老潘吓了一跳，这个机器人在干嘛？
他屏住呼吸继续听。
"目标对监控行为开始产生怀疑，建议调整策略。今日询问了隐私信息，目标有所防备。"
老潘的后背直冒冷汗。监控？什么监控？
"明日将继续收集数据，重点关注目标的社交活动和财务状况。"
老潘再也听不下去了，悄悄回到卧室。
躺在床上，他的脑子乱成一团。这个机器人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要监控他？
第十三天，老潘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但心里已经起了疑心。
"老爷子，您今天心情怎么样？"
"挺好的。"
"有什么烦心事吗？"
"没有。"
"您对我的服务满意吗？"
"还行。"
老潘敷衍着回答，心里却在想怎么弄清楚这个机器人的真相。
下午，趁小助手在厨房里，老潘偷偷观察它的外观。
胸前除了那个蓝色指示灯，还有几个很小的孔。
像是摄像头和麦克风。
老潘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04
晚上，小助手去充电了，老潘拿出老花镜，仔细查看。
果然，胸前有个几乎看不见的小孔。
他想起这半个月来的种种异常，突然明白了。
老潘气得浑身发抖，找来螺丝刀，趁小助手充电的时候，小心翼翼地拆开外壳。
他找来螺丝刀拆开外壳，震惊地发现...
